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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1 / 2)

('赵东感到一阵耳鸣,连同宛如走马灯一样的不堪记忆雪花般飘过眼前,它们都像残存的烛火摇摇晃晃在墙上,灭不掉,又亮不起来。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残留在耳边的仿佛还有那个夜晚站在陆竟成身边的男人沉在他耳畔对他说:“他完全可以杀掉你,让你彻底成为他的,可是他没有。他还是想得到你,你让他每天都因为渴望你,而感到刺痛,因为能见你一面,而感到慰藉。赵厅长,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日子非比寻常?你能影响他,他也能影响你,打破你循环往复的人生,你在这之后真的能忘记一切吗?当每一个夜深人静独自一人脑海里出现他的声音时,你是否也会每天因为渴望他而感到刺痛?你是否也会因为能见他一面而感到慰藉?”

这声音很轻柔,但千真万确发出一道笑声。

“你会不会将来想要知道他口中的终点站是什么?”

男人的神情此时此刻竟与那个恶魔一般的少年无甚区别,皱着眉又忍不住笑出声的神情。

相似的气味令赵东恍惚的意识里闪过一张好看的脸孔,像潜伏在有深海底的美人鱼始终在阴森森地凝视他,剥离被美化的外皮,只余下嗜血、冰冷的内里,在幽暗阴冷的海底等待窥伺着猎物,无处不在。

越美丽动人,越凶狠致命。

【叔叔,当生活变得无聊,就想想我。】

与赵东说话时的周广生笑声轻薄,整个人像一缕孤魂,更像是一片纸。

陆竟成更觉得自己和他是被爱恨交错的细线绑在一块儿,是彼此的敌人,是彼此的镜子,他们站在悬崖边上,陆竟成习惯着周广生狂风骤雨般的一切,忍不住满腔怒火,周广生计划着自取灭亡。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广生始终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和他对视,心底一片刺痛。完全可以毁灭这个人,可还是想得到这个人,不停输送执念,想到就心痛,只要能看到就高兴。就好像自己早早就被看透,而那个看透的人不为所动,甚至憎恶他。

这种被看透的羞耻心像是裸露在外的伤口一般,而抛开所有光鲜亮丽的名头和身份带来的荣光,对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从未爱过谁的男人来说,死亡和爱情同时摆在面前,哪一样都无法正视。

从前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要去争去抢,无论怎样结局都会属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他不理解,也不明白。束手无策的同时好像做什么都不对,怎么做都不行,他真的已经习惯了,一个明明什么都拥有的人几乎是走投无路了,他意识到周广生其实什么都能感觉到,甚至一直在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把他心底的那点渴望看得一清二楚,他自己同样也把周广生心底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无论争与不争,都不会有好下场。

左右摇摆思考不出结果那同归于尽还成了捷径。

陆竟成这股束手无策的感觉无处宣泄,偏远地区的天地到处都充斥着雾气缭绕的深绿色,湿漉漉的松树伫立在空旷无垠的平原身后摇摇晃晃,天空静地出奇,长日将尽。

“我究竟是哪里得罪过你?”他握紧了手底下的手杖,脸上的每一次颤抖都是克制,陆竟成发自真心地问周广生。

“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对我的恨意只增不少,理所应当一般。”

周广生重生后的很多事物都改变了,唯有记忆里的风声一如既往如烈火般燃烧着呼啸而过,陆竟成难掩费解与伤心的目光只能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从没想过让陆竟成活着,也没想过让自己活着,他冷眼旁观着这个上辈子的仇家问他到底哪里得罪过他。

周广生自己也不知道根源在哪里,不知道这份恨意究竟是来源于上辈子被轻易踩在脚下的耻辱,或者是陆竟成生来就拥有的一切,或者是自己生来就没有的一切,或许只有陆竟成死了,他才会知道这根源在哪里。

所以周广生只是垂眸一根根地抽着烟,他曲起一条腿坐在草坪上,张扬的黑发随意耷拉在他棱角分明的前额,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将细碎的额发往后捋,微掀起眼皮,眼底是隐藏的暴戾与阴郁,那些说不清楚的根源说到底对他而言也没有很重要。因为全部都无所谓,怎样都无所谓。

“谁知道呢,也许你上辈子得罪过我。也许在我们没遇见之前我就在梦里梦见过你,你也是这样一身手工西装,杵着专属于你的这根硬木手杖,高高在上地弄死过我,然后我就想你们这些人也没比别人多一条命,我想要公平。你看你信吗?”

他真心地想干掉陆竟成,只不过现在有个比杀陆竟成更重要的目标。

周广生一根根吸着烟,草坪上全是扔下的烟头,恨意不会随着烟头泯灭,头顶的天空出现了银河一般的星辰,那些身上的旧伤痕还是隐隐作痛,还有上辈子致死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荒凉空旷的风一直在吹动着他的黑发、他的衣领、他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草坪上的周广生弓着身子仰着头时清晰可见的侧脸恣意不羁,又深沉至极,这具身体里充斥着不稳定因素的自由与疯狂野性,让他与世界都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这一幕的陆竟成的精神同样也被分成着迷又抗拒的两部分。窥不见未来,陆竟成觉得自己其实是有机会逃生的。可是。

“谁都会死,但我不会。”陆竟成在他面前跪下,眼底漆黑一片,手中象征着尊严的权杖与此同时也重重地落在身旁的地面。

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的陆竟成收紧了呼吸,跪地的姿势让他和周广生一高一低,他俯首把手放在周广生的侧脸细细摩挲,手底下有肌肤的触感和头发的触感,这些都属于周广生。可是周广生不属于他。

陆竟成忍着心底密密麻麻如针扎的情绪,英俊的面孔纹丝不动。他们四目相望,望不进对方心里。

一面难过,一面陆竟成甚至满意于老天爷赐予他的不会被轻易弄死的能力,这样他才有机会拴住这疯子。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在我身边,你想要谁不好过我就让谁不好过,你想要谁的命,我就给你他的命,哪怕你想要我的命也可以,但我这个人自私,你杀了我,我的人也会立刻将你送到地狱去陪我。因为我只要想想将来你和别的什么人度过余生就更加止不住这股愤怒。所以,宝贝,你想要杀谁就可以去杀谁。”

“陆竟成,你是疯了吧?”周广生瞧了他几秒,取下嘴边的烟,咧嘴笑了。

“是的,我为你疯了。”年长的男人毫不掩饰地坦率承认。

周广生微眯起眼,“确实,你陆竟成看上的人,都能配上这样的待遇。”

极具讽刺意味的一句话,甚至还似乎意有所指,周广生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无论是恨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其实都像极了是在看别的人。就像这个世界存在两个陆竟成。

焦躁从陆竟成的心脏泵进血管,灼动着,试图摆脱这种不详的震颤,下一秒,陆竟成抬起周广生的头,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扣住周广生的后脑勺,他自己则低头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手紧紧攥着周广生的肩膀,他知道手底下这副身躯全身上下都有被荆棘勒出的刻痕,这个吻像是让他们二人拥有了锚点一般,毫无章法,近乎粗暴的噬咬,周广生没有反抗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回应,他们很少接吻,环绕他们的荒地很是见鬼的冷,银河般的群星闪耀在一片天鹅绒般的夜空上。

陆竟成只能听到血液在身体里穿梭的风一样的声音。不愿望见周广生眼里燃烧的东西所以他索性闭上了眼,呼吸纠缠在一起,窒息又潮湿,很痛苦,又痛快。

他能感觉到周广生温热的唇舌间又状似不经意地露出锋利的犬齿,紧接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二人的口腔内弥漫开来,唇舌间缠绕吮吸,霸道侵占,空气中充满了湿热与黏腻,一点点碾碎喘息与水声,冲撞成渣。

没有你死我活的争斗,忘记爱与恨并驱,在所有情绪的临界点失控。陆竟成狠命将周广生的后脑压得更深,几乎是要按压进身体灵魂里一般的狠戾与执念。

周广生有一双看起来就很凉薄的薄唇,配合着他总是锋利而不留情面的言语,让人感觉如坠冰窟,只有陆竟成知道,周广生的吻也是炽热的,就像他一样,和周广生接吻,既是吻、也是潮汐、是命运,是空气负了千百斤重似的挤压着他的呼吸。

因为姿势的原因,吞不下的津液水滴顺着周广生的下颔线缓慢划落,落进锁骨里,复又消失不见了,周广生用一只手捏住陆竟成的下颚,掰开了纠缠不休的呼吸与热吻。

比这个吻更炽热的是陆竟成的眼神。原本锋利的眼角眉梢染上湿润的潮红,喘声低哑,像是与初恋接吻一样。

周广生在心底嗤笑一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想起了他们从赌城离开的那个晚上,身后是熊熊烈火,周广生面向他的侧脸大半隐秘在阴影里,只有还在燃着的烟的暖光和市中心炫目的霓虹灯给挺拔的轮廓点上一层暖白色的高光。

无法抗拒。这样的想法在陆竟成脑内一闪而过,随即和烟雾一起搅碎飘散。

他又想起了十三岁那年时母亲被暗杀的那天,灯火通明的大街,两度爆响连续响起在陆竟成的耳畔,随心所欲地颠覆尚存未知的天平。伴随着粗糙的爆炸声,紧接着传来的是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水潭中的明月被溅起的血迹和母亲倒下的身躯彻底打破,十三岁的少年回头去看,只看到意兴阑珊的缩回车窗里的胳膊和被摇起的玻璃。

一生铁血无情的父亲牵着自己尚且稚嫩的手参加葬礼,天空仿佛裂了缝,倾盆大雨打湿石板路,父亲并不多话,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点生死看淡的冷漠意味,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已经披上了厚重的大衣,价值不菲的皮革在保暖的同时也彰显着他身份地位的不凡。

可陆竟成分明看见男人脸颊滑过一滴泪,弯下了脊梁跪在教堂的棺木前闭上眼睛最后吻了吻早已没有温度的额头,像一头垂暮的狮王。

棺木里的洋桔梗永远洁白如雪,与永恒的灵魂一起,从此以后只隐没在梦中。

他们家从正门进入宅邸,首先就要穿过被精心打理着的漂亮花园,为了这数百平米的花园,父亲每年往下砸得钱少说也要以万为单位,只因为母亲喜欢。然而陆竟成自己却甚至分不大清野玫瑰同洋桔梗的区别。

他听见父亲对他的告诫,“永远不要爱上什么人,你的心也会跟着跌入地狱。”

之后便是陆家与各路帮派火拼打破黑白两道局面的消息登上各大新闻头条,陆竟成的人生也从先后失去父母起开始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十五岁的陆竟成包下宴会大厅办新年晚宴,受邀者都是沪州的尊贵名流,至于那些普通人当然都在这金碧辉煌的晚上处于宴厅门外,同音乐和灯火一墙之隔,同世上的一切,也还是一墙之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鲟鱼子酱要配贝壳勺,乘着冰桶的牡蛎要配酸柠檬,香槟和红酒,红酒和葡萄,葡萄和金盏果盘里的丰裕水果,鲜花上的露水娇嫩欲滴,管弦乐和击弦乐相互和鸣,室内暖融融的,像一场不会失效的魔法。巨大财富背后都隐藏着罪恶。

接着也是在那天,陆竟成血洗了前来参宴的大大小小的黑帮以及与他们利害相关的保护伞和合作方。

这些势力都有着自己的体系,也有着自己的野心。在冲突的掩盖下吞食着彼此的地盘,强者自有生存之道,弱者为了保护自己躲在强者的庇护下,他们签订协约,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下撕毁那些不堪一击的纸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年轻的陆家新任掌权人是个要向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求和的孬种时,宴会大厅的门被死死封闭,枪声、尖叫与求饶此起彼伏,等到大门再次被打开时,外面的人瑟索地将目光向里面悄悄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身黑色西装外披黑色长外套站在血泊中,身形挺拔,手持一根昂贵的纯银浮雕手杖,慢条斯理地转身,从此刻起,他简单的行为举止就足以震慑所有人。世界被分成两面,他的脚下是即将划分的新世界,眼底漆黑一片,享受着复仇这道美餐。

郁金香形状的玻璃杯里潜藏着森罗万象的人间面孔,各种光怪陆离的灯光碎裂在鎏金色的液体里,年少成名的掌权人就这样雷厉风行地坐稳了属于自己的铁王座。

陆竟成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一件想做却做不成的事,也没有出现过一样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身后的小鬼还不知死活地用一只手扼住他的脖颈,不许他乱扭动。

陆竟成觉得自己就像溺在海里,又像即将摔个粉碎。

然后来自周广生的指甲在他的颈动脉划来划去,稍微一用力就会要了他的命。陆竟成冷峻的眉目间露出一种恍惚的神色。

“你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我改变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喘息着泄出呻吟,感到四肢酸软的像滩烂泥。

巨大的升值期描摹着自己的轮廓、顶着自己内里。混乱的呼吸和加速心跳,让陆竟成双腿想要夹紧,他无从借力。

“该死的小鬼……啊”陆竟成喊出半句话又干得吞进去,骂人骂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周广生随即不管不顾大力抽插起来。被操的晕头转向的陆竟成竭力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大叫的冲动,他用力扭头,咬住了自己手肘。

“陆先生,”周广生轻轻替他将粘在鼻尖上的头发挑至耳后,“你痛吗?”

痛,是很痛......

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脚掌了,错位的脚踝高高肿胀着垂在那人腰侧,此时此刻,陆竟成真的不能再踢出一记强劲的膝击来。但他亮出獠牙,对准施暴者的脖颈,像要扯下一块肉来那样使劲儿的咬了下去,浓郁的汗与血的咸味在他浑和如泥浆的脑子里击打出层层浊浪,却听见周广生低沉的笑声。

这人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陆竟成心想。

周广生力道持久而猛烈的冲击着那一点,生理性泪水从陆竟成的眼角滑下,澎湃的快感拍打着脊椎。在他意识到以前,身体已经开始挣扎,像渔夫钉住在岸上无力甩动着尾巴的鱼,周广生贯穿他并一次次狠狠顶入。

陆竟成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不是屈于人下的那类人,所以他始终蹙眉,强忍着身体反应,可潮面波涛起伏,海浪拍打沙滩的响动愈发急促,所及之处实际上溅得到处都是。连心脏都在时不时地渗水,又一滴滴变成柴火点燃他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广生没有说话,像一头在狩猎的猎豹一样垂眸牢牢地紧盯着面前的人。这让在他身下已经攀升至高潮却仍试图藏起自己不断颤抖的手的陆竟成愈加的紧张。此时此刻他瞳孔里闪着危险的光,像只擒住猎物的郊狼。

“啊……哈、嗯啊——”周广生的手指从颈部滑向心脏。身上那件高领上衣被推上去露出有弹性的腹肌,周广生粗鲁的揉着他硬起肉红的乳头陆竟成侧过身体不自觉地磨蹭着身下的草地,敏感的性器顶端蹭过粗糙的地方,他舒服地哼了声,下一秒却被一只手掐住了性器根部,力道令他的身体都疼痛起来。

陆竟成原来也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那声音潮湿粘腻,脱离轨道。

周广生并不在意,折磨陆竟成本就是他的本意。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有很多次他都想过要把枪管捅进陆竟成的嘴里,他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男人抓着他手臂的力道软而无力,怀中柔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颤抖着,沙哑的低泣传进耳朵里,周广生知道他已经无法反抗。

他清楚他的身体,知道怎样让他痛,也知道怎样让他爽,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呜咽声细小得像一只幼猫,周广生侧过头看着靠住他的陆竟成,那人眸光涣散,因为被枪管堵住喉咙,口腔里的津液无法吞咽而往下流淌。

周广生昳丽的面容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握着枪柄,手腕使了些力,转动着陆竟成笼罩着浓重情欲的英俊锋锐的脸孔。

周广生的手指划过他的后颈,从琴键一般的脊骨上按压过去,他俯下身,在肩背上留下一个个渗血的咬痕。

他的大腿被这暴虐的性爱掐出一圈淤青,陆竟成昏昏沉沉地想,自己现在如此软弱,若父亲还活着,一定会愤怒地把周广生给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竟成的目光持续涣散,缺氧光斑在他眼前闪烁着,若再用力些甚至能自己把自己绞死。

周广生的生殖器凶狠地插在他的身体里,像是要捅穿他再滚烫地连接着他的心脏,来自于年轻人火热的体温,把诅咒封进他的心脏。冰冷的枪管将尊严崩碎,堵住喉咙难以呼吸,碎片在流动的泪水中折射、放大,并像一柄利剑向他刺来。

不。若父亲还活着,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展到这个程度。自己给家族蒙了羞,早已是谢罪一万次都不够。

这样想着,陆竟成的心底涌现出一阵扭曲的兴奋。他的整个下体都在跃动,快感恣意进入他的大脑,陆竟成近乎窒息,完全脱力。在周广生一次次的冲撞下,陆竟成感觉自己正在融化,他的身体在回应周广生,热烈且迫不及待地回应着。

他发不出声音。他半张的双唇间是急促且灼热的喘息,正一丝不苟地顺着周广生的心意一吸一吐着,打在他裸露的坚实胸膛上。

周广生将他整个人半抱了起来,一手抵在他的背后,一手掐住他的臀部,将他深深地按向自己的性器。陆竟成感到自己仿佛被什么钉住了,快感在痛觉的最末端开始溢出,并不断堆积。他感觉自己的后穴仿佛不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而是某个独立的器物,被肆意玩弄着。内壁抽搐着承受越来越快的摩擦,在穴口吐出粘稠的白沫。

紧接着又被强势地翻了过去,在短暂空虚之后又被填满的过程令陆竟成崩溃,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快,又重又凶,快得超过了呼吸的速度,陆竟成被压得半死,脊背贴着周广生的胸膛,湿热交加。

周广生他看着随着肉体碰撞的频率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声音被操得骂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的男人,臀肉被不断被深猛的抽插耸动撞地晃动,绷着脚尖,他捏住陆竟成的下巴将他的脸孔掰过来,凝视着陆竟成失神的眼眸。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很像野兽?在交配?”

露骨的话是羞辱。违反自然的交合让性爱背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有点想找只狗来操你了。

那湿热紧窄的甬道不断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声喘息都蕴含着难以言说的黏腻湿热。陆竟成听了这句攥紧了拳头想往周广生那张脸揍过去。然而却被周广生死死握住。

一刻不停地抽插声和水声此起彼伏,周广生用左手掐住了陆竟成的脖子,在窒息中,陆竟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量液体正冲刷着他的体内。好胀……他漆黑的眉毛因为痛感和极致的快感而纠在了一起。他伸手环住周广生的背,指甲陷入皮肤。

双手找不到受力点,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不要脸地攀着这个孩子的脊背,在他耳边喘息尖叫着高潮的?他也想不起来了。

这是他的灾厄,欲念无尽,吞噬着宇宙,也吞噬着他。

湿闷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二人身上,热气蒸人,直到从天的某一端落下一只蝴蝶。

蝴蝶是食腐动物,吃尸体的。它落在了周广生钳制陆竟成的左手上扇动翅膀,周广生感受着手指上微弱的触感,寻遍记忆,他从没有抓住过任何一只蝴蝶。

周广生身体里有条湍急的河流,永远膨胀,永远喂不饱,张狂着,沸腾着,燃烧。他拥有从死人那扒来的蝴蝶刀,也记得那天盘旋在尸体上的蝴蝶,连同地下室密密麻麻挂满墙的蝴蝶标本。那些躺在标本盒子里的死物,都被一根图钉和一方玻璃罩子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活人尚不能令他动容,死物却能。

“你看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竟成茫然的目光追随着周广生炽热的视线来到周广生空无一物的手指上,他眼里只装得下周广生那双眼,陆竟成觉得自己的背要被压碎了,他没法再往后逃。他闭起眼睛,张开嘴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但拥进来的却是周广生身上包裹着陈年烈火焚烧过后的大地气味,此刻他任由着周广生身上带来的鲜血气息包裹住他的呼吸。时间渗透着生命。

“它们也许曾经是同一只盒子里的蝴蝶。”周广生说道。像是在透过一扇满是雾气的窗子眺望,没有一处拥有焦点,又在最末端梦境似地向四周溶解开,散作一团白花花的噪点。

心脏轻微的震颤和细细的呼吸声都在警告陆竟成自己和周广生的距离不安全。心跳声让他联想起心脏,又让他联想到血液循环,让他有牙齿正在发痒、在渴求着咬周广生的错觉。

“什么蝴蝶?”陆竟成平复着呼吸,一贯冷峻的脸孔泛着红色,浑身麻醉。

一根火柴划亮漫长的余生,袅袅烟雾间窥见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孔,周广生漂亮得有些过分了。一般童话里的公主都是温柔善良的,而他的公主阴狠、毒辣。

有关于周广生的来历是周家内部最讳莫如深的历史,而周广生本人就是那守口如瓶的约柜,陆竟成从他那里碰不到任何答案,却又还是能古怪的在性事间觉察周广生的心跳,他们的吻来的稀少,可是周广生的心跳如此强健,血管规律的扩张之间,陆竟成几乎能触到他生命的重量。

周广生垂眸瞧了他几秒,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周广生的每一寸目光都在压缩着陆竟成的灵魂。

【我察觉到,他对我有所隐瞒,或许并非关乎情感;也许这秘密已存在甚久。这种情形令我内心深感不安,想要一吐为快。周广生的话颠三倒四,但对我而言,却是极其真实的经历。然而,周广生又怎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呢?】

周广生有烟瘾,但事实上他并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吸烟。

“少吸点烟,我不喜欢你有烟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你屁事。”周广生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眯缝着眼睛不为所动。

他点燃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神情傲慢地看着烟灰断断续续落到陆竟成的脊背,摧折着无法摧折的脊梁。

这有点像在作画。他甚至觉得自己开始理解那些艺术家画画前为什么会吸那玩意儿。

陆竟成起初会微皱眉头,将不满写在脸上,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床上行为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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