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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掌旗戈彪身边的粗壮汉子,这时候他的虬髯抖动,肩上扛的长布包裹已竖立在他的面前。
左宗正冷沉地道:“黄鼠狼,此位乃是黑旗门护旗使者桑巴,桑使者的展旗七绝杀威震三江,你生受吧。”
黄书郎真的不是味道,今天好像出师不利啊。
他有着无奈,却又不想拔腿而逃。
当年田不来与石不古就是这样,再厉害的角色总也要碰上一碰,当缩头乌龟的事他们不干。
黄书郎也不干,总得交过手以后再论身价。
所谓身价,当然是彼此的力量,谁能把谁当场摆平,这人自会有身价。
搏斗是残忍的,武功却是现实的,差一点便干瞪眼,高一分吃死人。
黄书郎看着这位倒吊眉的黑衫仁兄,心中已经不是味了,因为此位仁兄的嘴角往一边吊,那模样就是不屑于他一样。
此刻,左宗正好像在吃黄书郎豆腐一样,指着那位六旬红脸老者道:“小子,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铁血掌’文通你可知道。”
黄书郎道:“王八蛋才知道。”
他不知道,他骂所有认识文通的人都是王八蛋,当然也包括左宗正在内。
左宗正忿怒地叱道:“可恶。”
黄书郎笑笑,道:“左老,千万别误会,我是说我若认识就是王八蛋。”
左宗正怒道:“不知敬老尊贤,满嘴胡说八道的狗东西,你会知道文老的掌功是多么的摧枯拉朽。”
黄书郎道:“一定吓人。”
红脸上的厉芒上扬,文通鼻孔冷哼不已。
于是,左宗正指着后面中央的年轻人,嘿嘿的道:“西域的武功你总该闻知吧!巴鲁巴老弟的火焰刀,等一会定叫你知道真正的武学是什么。”
巴鲁巴实乃出自昆仑一派,只不过他的武功带着西域邪派的阴毒,黄书郎似乎听过他干爹“西山狂狮”石不古说过,西域邪派是很神秘的,却想不到今天还真的会遇这么一位西域来的大豪。
黄书郎见六位来者均经左宗正一一介绍,心中直觉得今天有些不太妙。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左门主,你的面子也算十足了。竟然搬请如此独当一面的人物赶来助拳,实在大出我所料。只不过这几位都是甘愿为你黑红门而来的吗?”
他的意思乃是如果这些人全是黑红门的厚交,这些人便也不是什么值得尊敬之辈。
不料他的话甫落,年轻的巴鲁巴却嘿然冷笑,道:“我不是。”
黄书部惊愣地道:“你不是?”
“是的,我不是黑红门的挚友,甚至今日之前我还不知道江湖上有个黑红门,我刚进入中原不久。”
黄书郎一笑,道“然则兄台为何来淌浑水?”
“色字而已。”
黄书郎笑笑,道:“兄台看上哪位姑娘了?”
巴鲁巴指着站在附近正自喘息的“恶娘子”巫春花,道,“就是那位女子。”
黄书郎大笑,道:“兄台,你打错主意了,那女人乃是黑红门少主夫人,也是左门主的儿媳,你竟敢打左门主儿媳的主意,你真天真。”
巴鲁巴淡淡地道:“我喜欢那女子,却不一定要占有她,我们西域的人就是这样,美女是可以在心中想的,我就是在心中想她,她太美了。”
黄书郎道:“就因为她美,你便也来此淌浑水?”
巴鲁巴道:“讨好美女是一件光荣的事,为求博美女一笑,我便也跟来了。”
黄书郎想哭,天下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为了美女一笑,他宁愿来拚命。
于是,黄书郎想起了古代多少英雄豪杰死在美女一笑之下。
这家伙也算是另一种风流种子。
黄书郎却又道:“仁兄,天下美女多的是,你为何单单看上一个有毒的女人?你知道她的外号吗?”
巴鲁巴道:“她的外号叫恶娘子。”顿了一下,遥遥看了远处的恶娘子巫春花一眼,好像以目传情地又道:“如果她不是叫恶娘子,我便不会跟着她来凑热闹了,兄台,我就是喜欢女人辣味重重的,那才有意思呀。”
黄书郎怔了一下,道:“仁兄,如果女人对你又抓又咬又叫的,你一定喜欢了?”
巴鲁巴仰天大笑,道:“嗨!你怎么知道的?”
黄书郎道:“天底下就是有些男人喜欢叫女人骑在他的脖子上撒尿水,我还知道有一种男人高了兴,非叫女人用鞭子抽打他才过瘾,你老兄是不是这种人呢?”
巴鲁巴又是大笑,道:“嗨!你真的知道得不少,我最乐意美女用皮鞭打我……美呀。”
真是不像话。
左宗正心中就不舒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