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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班道:“那么贵重的药,你却被黄鼠狼糟蹋了,多可惜呀。”
何弃色道:“那小子真不是东西,你等着瞧,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古班道:“也好,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为你再配两瓶,但银子不能少,原价五百两。”
又是银子,何弃色心中骂他祖奶奶,无法可施的点点头道:“古大夫,你太喜欢银子了·。”
“人人爱银子,我当然不例外。”
他笑了,看着何弃色走出药铺大门,他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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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书郎如今是个有钱的人,当然,那也算是他的血汗钱--来之不易。
他在“龙凤大客栈”附近买下两匹马与大篷车,棉被用具也照买,更加上吃的东西一大堆,一古脑放到篷车上,他想得太周到了。
文彩就很高兴。
她对黄书郎道:“黄爷,有了这些东西,等于是个小家庭了,你想得真周全。”
黄书郎笑笑,道:“文姑娘,你再想想还需要什么用的,我立刻着小二办来。”
文彩看了车上一遍,笑道:“够了,够了,比在家中还方便。”
黄书郎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他牵出他的坐骑,马鞍早就放置好了。
文山对黄书郎道:“老弟,咱们今天就上路?”
“马上走。”
“你准备叫咱们去哪里?”
黄书郎想了想,道:“下江南吧,到了江南,另打张另开锅重过新生活。”
文彩早就跳上大车了。她伸出头来笑得可真甜,道:“我爹说了,他从此戒酒,他自己赶大车。”
黄书郎道:“咱们走吧,途中不走清河镇,绕过清河南边再上大路。”
提到清河镇,文彩笑不出来了。
她迟疑地道:“黄爷,会不会碰上黑红门的人呢?”
黄书郎道:“我想不会那么巧的,你放心,有我在,怕他什么黑红门。”
于是,大车出了三仙镇,朝着西南方驰去了。
黄书郎策马在大车后,文彩坐在大车上伸出了头。
她不时地对黄书郎发个笑,黄书郎便也回报个笑。
文彩顿觉自己太幸福了。
黄书郎却是另一种想法--他认为文彩应该过快乐的日子,不应该卷进江湖是非中。
他不只一次在心中呐喊:“可怜的姑娘哟,你的幸福究竟在哪里?”
文彩却认为,只要黄书郎以后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她就幸福无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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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过午,黄书郎与文彩父女绕过了清河镇,这一路上未遇上黑红门的人物出现。
看看离清河镇已经五十余里了,黄书郎停下来了。
这才刚吃过东西不久,他便对文山父女两人道:“该是分手的时候了,我预祝贤父女两人前途一片光明。”
文彩大吃一惊,她几乎要哭了,道:“黄爷,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黄书郎笑笑,道:“我想走,但却不能走,文姑娘,我只是为了一件尚未完成而又必须完成的大事,才无意间发现你被坑害之事,如今你们应该太平了,我却必须去干我的正经事了。”
文彩的泪水滚出来了,她抽噎着道:“黄爷,我还以为你以后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原来……”
文山走过来,叹口气道:“孩子,黄爷对我们仁至义尽了。我们还能再要求什么?只恨我们不能助他一臂之力,早早离去,免得成了黄爷的累赘。”
黄书郎却爽朗地笑道:“文姑娘,这一路上去南方,你最好用布巾包着脸,我走了。”
他拨马而去,连头也不再回。
文彩伸手要叫,早被她老爹止住。
“真英雄也。”
“也是个好人,爹,如果……如果昨夜……”
文山冷冷一笑,道:“孩子,你想得太多了。有许多事是不切实际的。黄爷是江湖人,他怎能和我们在一起,一天三顿为着柴米油盐呢?”他拍拍文彩,又道,“孩子,上车吧,听黄爷的话,用布巾把脸包起来。”
父女两人又上了车,文彩还不停地往后面看。
黄书郎真的够狠心了,他拍马向前走,就是不回头。
前面有个小山坡,大车就要绕过小山坡了。
大车如果绕过山坡,黄书郎的人影也将消失了。
文彩仍然在拭泪,她曾问过黄书郎是不是喜欢她,女孩子对男人说出这句话,那已经够大方的了。
文彩只有对黄书郎说过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候,远处,黄书郎忽然拨马驰回来了。
是的,黄书郎又拨马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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