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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2 / 2)

为什么闻之恒从不要人贴身伺候?为什么听到大夫说他身子弱、不宜房事时,他能毫不犹豫地答应?又为什么每次陆清然靠近时,他总会不自觉地僵硬几分?原来,闻之恒一直在伪装,用某种手段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男人无异。可他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近距离的触碰——他竟是个太监!

陆清然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心跳快得像是擂鼓。都说太监对自己的缺陷最为敏感,闻之恒这个疯批怕是更甚。他这是发现了一个要命的秘密!他咽了口唾沫,正要起身掩饰,却不巧,闻之恒的眼皮动了动,竟在这时醒了过来。

闻之恒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可那双丹凤眼却依旧锐利得能刺透人心。他低头扫了一眼陆清然僵硬的手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低声道:“清然都看见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

陆清然心头一紧,喉咙像是被堵住,连否认的话都挤不出来。闻之恒的手突然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他被按在床边,视线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可闻之恒却笑得越发诡异,像个餍足的猎手看着挣扎的猎物。

就在陆清然觉得自己要窒息时,内侍吉祥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他一见这场景,惊得药碗差点摔了,大喊道:“掌印,夫人不眠不休照顾了您多日,您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尖利得像是破锣,满脸都是惊慌。

“都说了叫大人,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闻之恒怒不可遏,松开陆清然的手,转头瞪向吉祥,眼底的猩红像是烧不尽的火焰。

吉祥吓得“啪啪”扇了自己几巴掌,忙低头赔罪:“奴才一时叫顺嘴了,还请大人恕罪。”他缩着脖子,像是只受惊的鹌鹑。

闻之恒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清然,唇角慢慢勾出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嘲弄:“清然,你心太软了。”他的目光像是刀锋,刺得陆清然心头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清然喘着粗气,捂着脖子咳了几声,心道:确实,不然他早就自由了。可现在心狠也不迟。他低头掩住眼底的寒光,手悄悄摸向藏在袖子里的匕首——那是留着路上防身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闻之恒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正要伸手拉他,脸色却骤然一变。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陆清然咬紧牙关,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里衣。陆清然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坚定:“夫君现在还觉得我心软吗?”

他好心好意照顾这疯子,可闻之恒却要他的命。疯批,还是死了最好!陆清然手腕用力,将匕首往深处推去,鲜血顺着刀锋涌出,烫得他掌心发颤。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随着闻之恒的气息越来越弱,那白光愈发强烈,像是吞噬一切的烈焰。

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陆清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无底的漩涡。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浅灰色的沙发,摆满零食的茶几,还有那台屏幕还亮着的平板,上面停留在那本作者挖坑不填的古耽页面。他愣愣地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闻之恒死了,男主没了,故事彻底崩塌,他终于穿回来了!

“呼——”陆清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坐在沙发上。他低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心道:终于不用装瞎苟命了!那种提心吊胆、步步为营的日子,简直比噩梦还折磨人。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眼前的景象真实无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解脱的笑。

就在这时,放在平板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周雨”的名字。陆清然一愣,随手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周雨那熟悉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陆清然,你可算接我电话了!之前给你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你不是跟我说要找个合租室友吗?正好我表弟最近也在找房子,我寻思着让他跟你合租得了,知根知底,安全点。”

陆清然揉了揉眉心,懒洋洋地应道:“行啊,挺好。”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心想有个室友也不错,至少家里能热闹点。

“他今年十八,得麻烦你这个二十四岁的大哥多照顾一下。我把照片发给你啊,你先看看。”周雨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家表弟。

“没问题!”陆清然随口答应,挂了电话后点开微信,周雨发来的照片立刻弹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可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也不动。那照片里的少年,五官俊美得像是画中人,眉眼间透着一股熟悉的清贵气质——这不就是闻之恒吗?

陆清然瞪大眼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眼花后,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周雨的表弟怎么长得跟闻之恒一模一样?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正要回拨电话,周雨的语音又跳了出来:“对了,前面给你打几个电话都没接,我是想告诉你,我表弟应该快到你那儿了。他姓闻,名是‘如月之恒’的之恒,叫闻之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之恒……名字都一样!陆清然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心底的不安像是野草般疯长。他猛地站起身,手心满是冷汗,喃喃道:“这不会是真的吧……”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陆清然浑身一僵,像是被钉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勉强做好心理准备。他一步步挪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手心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

“哥哥好!”门外站着一个少年,笑容灿烂得像是春日里的阳光。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背着个黑色双肩包,五官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眉眼间依稀带着几分闻之恒的影子,可气质却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

陆清然愣在原地,目光飞快地扫过少年全身,最后在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位置短暂逗留了一秒。他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太监就好!确认眼前的人不是那个疯批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挤出一个笑:“你好,进来吧。”

少年却没动,只是站在门口,歪着头盯着他看。那双清亮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盯得陆清然头皮一麻,心底的不安又冒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低声道:“怎么了?”

闻之恒轻咳一声,耳朵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声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羞涩,像个腼腆的大男孩,跟那个阴恻恻的疯批完全搭不上边。

陆清然心头一震,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干笑道:“没有,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他故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

闻之恒闻言,粲然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朝气蓬勃得像是春风拂面:“那以后还请哥哥多多关照!”他的笑容干净得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好。”陆清然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可心底却翻江倒海。他关上门,转身看着闻之恒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张脸,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巧了……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心道:希望只是巧合,不然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川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站在紫薇殿偏殿的冰冷地面上,脑子里一片迷雾。他才刚回到现代不过一天,怎么又被拽回了这个鬼地方?昨天晚上他还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怀里抱着刚买的草莓蛋糕,甜腻的奶油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可现在,他低头瞥了眼身上这件露肩露腿的睡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要是被哪个古板的老太监看见,怕不是得直接把他拖去浸猪笼。

【宿主别慌,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速不同,您那块蛋糕不会发霉的。】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贯的机械感。

凌川翻了个白眼,心里的那点悬念彻底熄灭。他还以为是自己穿越太久,昨晚睡了一觉又梦到了这座熟悉的宫殿,结果却是真真切切地被拉了回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手指捏住睡衣的下摆扯了扯,试图遮住点什么,可这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他皱着眉,四下环顾,试图找个太监宫人借件像样的衣服。

紫薇殿偏殿安静得有些诡异,往日里那些忙碌穿梭的宫人如今一个都不见踪影。凌川皱眉,嘀咕着:“人都跑哪去了?”他没找到人,索性决定回自己的房间找件衣服换上。他捏紧睡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扫视外面的宫道。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连巡逻的侍卫都没瞧见。他眯起眼,心里默数:“三,二,一……”正准备提气冲出去,身后却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能刺穿耳膜,带着无尽的绝望。

凌川一愣,脚步僵在原地。陛下?他记得三年前老皇帝中风,卧病在床,太子萧珏监国,常年待在新乾寺养病,哪来的精力跑到紫薇殿来发脾气?除非……系统说的“时间流速不同”是指这边已经过了好些年,而萧珏已经登基了?他眼睛一亮,如果真是萧珏当了皇帝,那事情就好办了!毕竟他和萧珏也算有点交情。

循着哭声的方向,凌川悄悄挪了过去。穿过一道回廊,他终于看到了庭院里的景象——满地跪着的宫人,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破了胆。凌川瞪大了眼,站在原地有些发懵。这些宫人他都认识,都是紫薇殿的熟面孔,可现在这气氛怎么这么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深色宫装的高大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伐沉稳,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都给我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刚才那位被拖出去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谁还敢不听话,这就是榜样!”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扫视着跪在地上的宫人,直到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凌川身上,猛地停住。

“你是何人?”那男子皱起浓眉,眼神锐利如刀。

凌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两侧原本跪着的两个宫人突然暴起,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识地想挣扎,这些年在古代他学了不少拳脚功夫,对付两个普通宫人不在话下。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皇宫,四周都是人,再加上这身不适合打架的睡衣,他只能咬牙忍住,选择了束手就擒。

那男子快步走到他面前,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凌川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挺直了腰。那男子忽然瞳孔一缩,低声喃喃:“像,真是太像了……”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从凌川的睡衣扫到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这穿衣打扮,倒真是别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皱眉,刚想反驳,那男子却已经摆了摆手,对押着他的宫人道:“把这位也给陛下送去。”

“哎,等等!”凌川急了,扯着嗓子喊道,“皇帝是萧珏吗?你别随便把我扔来扔去的!就不怕我是刺客?”他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届宫人水平也太差了吧,连问都不问清楚就动手,差评!

可那些宫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殿内走。凌川被一路拖着,脚底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好几步,最后被狠狠扔进了大殿。身后殿门“轰”的一声关上,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他揉着摔疼的手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内殿里传来一阵细弱的抽泣声,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凌川皱眉,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里摸去,一边在脑海里对系统抱怨:“我刚才被扔进来的动静那么大,里面的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宿主,您太大胆了,刚才应该选择离开。】系统冷冰冰地回道。

凌川撇撇嘴,小声嘀咕:“怕什么?我又不会死。上次被万箭穿心都没死成,咱们攻略者就是命硬!说起来那次萧珏哭得可真够惨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惜没相机,不然我非得把他那副丑样拍下来留念。”

系统没吭声,像是懒得搭理他。凌川也没在意,正好摸到了内殿的入口,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得愣在原地。

视线从地上缓缓流淌的鲜红血液移到那把染血的刀刃,再到握着刀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倒在血泊中的是个身披轻纱的少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而龙床上,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刀上的血迹。他低垂着眉眼,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只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意。

“你也配用他的脸。”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随后随手扔掉匕首,目光缓缓扫向凌川藏身的柱子。

“又送来了一个?”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玩味,“让我瞧瞧,这次和他有多像。”

凌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可那道目光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像是猎手盯上了猎物,避无可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缩在柱子后面,心跳得像是擂鼓,急得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如您所见,萧珏黑化了。】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此刻的慌乱。

“我当然知道他黑化了!”凌川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吼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他现在变成杀人狂了啊?你快说,这里到底过去了多久?他看起来比以前大了好几岁,天啊,过去这么久,他还记不记得我啊?”他一边胡乱抓着睡衣的下摆,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啊,系统?快给我出个主意!”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随后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宿主加油】,就彻底没了动静。

“喂?喂!你别宕机啊!”凌川瞪大了眼,心里一阵抓狂。可还没等他再骂两句,身后的脚步声已经不急不缓地靠近了。那声音沉稳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凌川揪紧了睡衣的下摆,强迫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他得冷静。上次他都能把那个病娇太子救赎成功,这次肯定也没问题,对吧?毕竟还有之前打下的感情基础呢。不就是从阳光美少年变成了阴暗疯批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手指却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一些。

“别急,别急……”他小声嘀咕着,可下一秒就推翻了自己的安慰,“别急个鬼啊!这家伙和我认识的萧珏根本不是一个人了好吗!”他越想越慌,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自己被一刀捅死的画面。呜呜呜,虽然他死不了,可疼是真的会疼啊!

不行,他得跑。凌川咬咬牙,抬腿就准备开溜,可还没迈出一步,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压。紧接着,一道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擦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抓住你了。”那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凌川瞬间僵住了身子。

脖子上的手掌缓缓收紧,呼吸被一点点剥夺,凌川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带着一丝凉意,却又烫得吓人。紧接着,那人慢悠悠地绕到他面前,手中的匕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刀刃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凌川瞪大了眼,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他费力地抓住那人的手腕,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便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下一秒,掐着他脖子的手骤然松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停在不远处。

凌川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还没回过神,就见萧珏在他面前半蹲下来。那张曾经熟悉却如今带着几分陌生的脸近在咫尺,萧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捧住他的脸,指腹用力地按压着他的眼尾。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阿川,是你回来了吗?”萧珏低声呢喃,那双眼里像是藏着无数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凌川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萧珏的手指依旧停在他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他,可那眼神却深得像是无底的深渊,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执念。

“你……”凌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还记得我?”

萧珏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阴郁。凌川咽了口唾沫,心跳得更快了。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萧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红着脸低头喊他“阿川”的少年了。这个男人身上多了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杀意、疯狂,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你别这么看着我……”凌川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可身后是冰冷的柱子,根本无路可退。他干笑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好久不见了,你……你过得还好吗?”

萧珏的手顿了顿,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沙哑,听得凌川头皮发麻。“好?”萧珏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你走了之后,我过得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凌川一僵,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萧珏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酝酿什么更深的念头。

“你回来了就好。”萧珏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可凌川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凌川心头一跳,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系统,你坑我!这家伙根本不是救赎对象,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整整十年了。第一次见到萧珏时,那还是个被冷宫遗忘的小皇子,只有九岁,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那时的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懵懂和倔强。凌川穿越到这里时,带着一个堪称作弊的金手指——时间在他身上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不死的身躯,不老的容颜,他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的模样,哪怕岁月流逝,萧珏渐渐长成了挺拔的少年,他对凌川的称呼却始终没变,依旧是那声亲昵的“阿川”。

此刻,凌川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喉间还残留着被掐住时的窒息感。萧珏站在他身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只覆着薄茧的手掌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时,凌川没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你别过来。”

他的脑海里还闪现着血泊中那个少年的脸,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是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方才濒死的痛苦又一次爬上心头,让他胸口一阵发紧。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眼前的萧珏,心里翻江倒海——这家伙才不是他认识的萧珏!那个萧珏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杀人,更不会让整个宫殿弥漫着血腥味。

就在昨天,他和萧珏并肩镇压了叛党,系统提示他攻略任务圆满完成,允许他返回现代。他兴冲冲地找到萧珏告别,那时的萧珏耷拉着眉眼,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低声答应他会做个好皇帝。可现在呢?凌川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嘴角抽了抽,这跟“好皇帝”有半毛钱关系吗?

“阿川?”萧珏歪了歪头,缓缓向他靠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可落在凌川眼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怎么可能回来呢?”萧珏低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迷离,“是做梦了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川的脸上,眼神逐渐变得炽热,“阿川,你是知道我想你,才特意来看我的吧?”

没等凌川反应过来,萧珏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却让凌川浑身一僵。紧接着,萧珏的双臂收紧,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凌川被他抱向床榻,耳边传来低低的呢喃:“阿川,我好想你。”

“萧珏……”凌川抓住他的衣袖,手指微微颤抖,“你冷静一点。”

萧珏却像是没听见,捏住他的下巴低头靠近。凌川心跳猛地加速,慌乱中别过头,那吻擦过他的唇角,落在了脸侧。他低头一看,地上那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少年依旧躺在那里,失去生机的瞳孔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阿川梦里也不听话。”萧珏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抱怨,温热的指尖挑开他睡衣的肩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不听话的阿川该怎么惩罚呢?”

凌川哆嗦了一下,用力推开他,可这点力气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萧珏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慢条斯理地用腰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凌川瞪大了眼,心里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萧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珏撩起他的睡衣,目光扫过他露出的皮肤,语气低沉而暧昧:“阿川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

“我没有!”凌川用力摇头,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是睡衣!睡衣懂吗!”

“阿川好美。”萧珏完全没听进去,痴迷地抚摸着他的侧脸。那只覆着薄茧的手掌摩挲着他的皮肤,又痒又烫,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温度。他俯下身,撕开凌川的睡衣,低声呢喃:“你总说我还是个小孩,可我明明已经长大了。”

凌川欲哭无泪,心里疯狂吐槽:我就说拼夕夕十九块九的睡衣不靠谱吧!怎么他一撕就碎了,质量也太差了!他挣扎着喊道:“你不能这样!我要回家!!”

谁知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萧珏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轻笑了一声,扯下床榻四角的帷幕,一步步向他靠近:“阿川真不乖,又想离开我。”他扔掉手中破碎的布料,掐住凌川的腰俯身压下,炽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烫得他浑身一颤。

凌川呆呆地望着床顶,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下来。他抽噎着,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明明才回家一天,系统说你黑化了又把我送回来,根本没问我愿不愿意。”他越说越难过,嗓子哽得发疼,“你现在还想强迫我,我嗷的一声就哭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系统没告诉我你现在这么危险,它让我救你,可为什么没人来救我啊?”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明明才高考完,最大的坏事就是骗我妈书本费四十块,中饱私囊赚了十块。可十块钱连个小蛋糕都买不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呜……”

凌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欲绝,连嗓子都哑了。眼前的萧珏却开始解自己的外衣,他哭得这么惨,这家伙居然还下得去手!他打了个哭嗝,骂道:“变态!!”

萧珏的动作一顿,外衣没脱下来,反而轻轻罩在了凌川身上。他低头解开绑着凌川手腕的腰带,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半晌,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他伸手替凌川拢好衣服,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动作小心得像是怕弄疼了他。

凌川往后躲了躲,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萧珏的神色黯淡下来,顿了顿,又拿出手帕,细致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阿川……我以为我在做梦。”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凌川抽了抽鼻子,瞪着他没说话,心里却翻腾得厉害。这个萧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疯了,还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梦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缩在床榻一角,紧紧抱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他偷偷瞥了一眼跪坐在床另一头的萧珏,那家伙低垂着头,眉眼间透着一股落寞,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兽。凌川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什么小兽?这家伙分明是个犯罪未遂的罪犯!而且就在刚才,他还亲手杀了人,血腥味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他不敢去看地上那滩已经干涸的血迹,也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萧珏,只能死死攥着被子,把自己藏得更深一些。昨天的萧珏明明不是这样的,除了刚认识他那会儿性子有点冷,之后他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笑起来干净得像春天的阳光。可现在呢?凌川咬着下唇,心里一阵翻腾,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萧珏先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手,殿外立刻进来几个宫人。那个把他扔进来的高大宫人走了进来,指挥着其他人拖走地上的尸体。他瞥了一眼那具冰冷的少年尸体,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可当目光扫到凌川时,眼底却闪过一抹惊惧,像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活着。

凌川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轻轻扯了扯萧珏的衣袖。此刻,萧珏的龙袍正披在他身上,他自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被凌川这么一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凌川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他死了。”

萧珏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凌川的脸上,像是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凌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记得我走之前攒了点钱,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些钱给他的家人?”他离开时,把一部分钱分给了宫人,另一部分留给了萧珏。当时他也没细收拾,只随口说了句“留下的都给你”,想着萧珏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先动他的那点小钱吧?

萧珏闻言,伸手握住他的手。凌川下意识想挣脱,可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萧珏已经侧过脸,轻轻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凌川一僵,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殿内的宫人动作麻利,地上的血迹很快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剩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用补偿。”萧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他是流乌国送来的细作。”他顿了顿,手掌覆在凌川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你回来得正好,再过两日就是岁末朝觐,他们送来了不少珍奇宝贝,也混进来不少细作。”

凌川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抬头看向萧珏,试探着问:“那我呢?”那个宫人不分青红皂白,一看见他就把他扔给了萧珏,这算怎么回事?

萧珏没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抢过他怀里的被子,低头静静地打量着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龙袍。凌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萧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阿川,你方才的衣物……”

凌川低头一看,自己刚才穿的那件薄薄的睡衣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哪有地方藏武器搞刺杀?他刚想反驳,萧珏却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声音低沉地接下去:“这些年来,皇宫被送来不少长得像你的人。我起初还宽厚处理,后来有个家伙深夜摸进我寝殿,意图行刺。”

凌川愣了愣,脑子里闪过一丝恍然。原来是这样吗?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萧珏却已经转移了话题:“阿川饿了吗?我们去用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说还好,一提吃的,凌川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他摸了摸肚子,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块没吃完的小蛋糕,嘴角忍不住瘪了瘪。他还没吃完呢……

萧珏比他高了大半个头,那件龙袍穿在他身上拖拖拉拉,像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凌川提着衣摆走了两步,觉得实在不方便,便朝殿外的宫人喊道:“拿件衣服来!”很快,一个宫人急匆匆送上一套合身的锦袍。凌川把萧珏推到门外,关上门换了起来。换好后,他拉开门,萧珏正站在殿门口,恰好转过头来。

长风吹起他的衣袍,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脸勾勒得更加立体。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他微微一笑,朝凌川伸出手。那模样一如记忆中的少年,只是那份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气质,让凌川有些看不透。不过,谁还没点隐私呢?很正常啦。

凌川搭上他的手掌,萧珏顺势握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暖意。他偏头问:“萧珏,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不知道。”萧珏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开盲盒啊?”凌川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那我希望今天有烤鸭。你都不知道,我回家想点个烤鸭,一看外卖价格,超级贵,根本吃不起!”

萧珏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地问:“回家开心吗?”

凌川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忍不住吐槽起来:“我还以为在这待了十年,回去会变成失踪人口,结果一睁眼,我妈敲门说我中午十一点还不起床。我抱住她‘嗷嗷’哭,她还以为我学习把脑子学坏了,急着要带我去医院。她哪知道我穿越了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怅然,“现在又来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萧珏的脚步顿了顿,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伸出手揉了揉凌川的脑袋,声音低沉:“会回去的。”

“别摸我头,会秃的!”凌川皱着眉拍开他的手。

萧珏笑了一声,弯下腰把自己的脑袋凑过来:“那阿川摸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心态,伸手把他的头发揉成一团鸟窝。谁知萧珏突然往后一退,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摔进了萧珏怀里。萧珏顺势扶住他,低声道:“阿川小心些。”

“都怪你后退!”凌川恼火地瞪了他一眼。

萧珏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轻快:“嗯,都怪我。”

凌川气得牙痒痒,这家伙怎么认错这么快?他正琢磨着是该无理取闹一把还是就此罢休,远处突然跑来一个小宫人。那人气喘吁吁,看到萧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急切:“陛下!太子殿下突发高烧,娘娘请您过去!”

凌川还窝在萧珏的怀里没来得及挣脱出来,耳边却传来那个小宫人急促的禀报声。他下意识抬头,正好撞上那宫人悄悄抬起的目光。对方脸色一白,像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地伏跪在地,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地面。凌川脑子还没转过弯,手却已经推了推萧珏的胸膛,低声道:“她让你过去。”

话音刚落,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太子发高烧,娘娘让他过去,而萧珏如今是皇帝。十年未见,结婚生子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按时间算,萧珏已经二十九岁了,在现代都算不上年轻,更别提早婚早育的古代。凌川垂下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萧珏挥手让宫人先退下,转头看向他,声音低沉而平静:“阿川想先吃饭,还是去看看?”

凌川歪了歪头,皱眉道:“她让你去啊。”

“我想要你陪我。”萧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固执,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像是不容他拒绝。

凌川犹豫了一下,跟他一起去看他的妃子和孩子会不会有点尴尬?可萧珏这副“我不去你也别想走”的模样,让他实在没办法拒绝。他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就去看看吧。古代医疗水平不高,要是很严重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珏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伸手牵住他的手:“好,我们去看看。”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凌川试着挣了几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可怜巴巴地戳了戳萧珏的手背,嘀咕道:“疼。”

萧珏低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温柔:“别乱动,我轻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宠溺,可凌川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是以前的萧珏,肯定会听话地松手。可现在,他的手依旧没松开半分。

凌川撇了撇嘴,心里暗想:是不是当了皇帝之后,就习惯了别人顺从他?也是,他在网上当皇帝都受不了别人忤逆,更别提现实里被满朝文武捧着。他憋了三分钟,终于忍不住聊天的心,开口问:“孩子多大了?”

萧珏想了想,淡淡道:“不知道。”

凌川一愣,瞪大了眼:“……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多大了?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萧珏慢条斯理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不是我的孩子,宗族过继来的。我记得是南广王的次孙。”

凌川眨了眨眼,南广王他认识,是萧珏的皇叔,为人宽厚,志在山水,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京。他皱眉追问:“为什么过继?”太子不是亲生的,不等于把皇位拱手让人吗?虽然这是个人选择,可皇位啊!那是皇位诶!他替萧珏心痛的毛病又犯了。

萧珏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没有孩子。”

凌川“哦”了一声,脑子里却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原来他不孕不育啊。他下意识投过去一个怜悯的眼神,却被萧珏敏锐地捕捉到。下一秒,萧珏停下脚步,伸手将他圈在墙边。凌川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宫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只剩他们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宫道上。

萧珏伸出手,将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里像是藏着什么,凌川被看得心跳加快,强装淡定地维持着平时的语气:“萧珏,你干嘛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差点忘了,这家伙有时候会突然不正常!凌川暗自警惕,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萧珏轻声细语道:“阿川不问我那宫人是为谁做事吗?”

凌川心想,不就是你的小老婆吗,有什么好问的?他鼓起脸颊,扭过头不理他。萧珏却捧起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她是贤太妃的宫人。你记得贤妃吗?你很喜欢他,太子养在他膝下。”

凌川一愣,贤妃是先帝潜邸时的旧人,后宫争斗时他早已退居幕后,一心向佛,对他和萧珏多有照顾。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去永和宫。”怪不得这条路这么远,根本不是东西六宫的方向。

“还有什么想问的?”萧珏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像是在哄小孩说话。

凌川咬了咬唇,认真思考起来。问他这十年过得好吗?看样子挺好的,都登基了。问他有没有想自己?他在现代没怎么想他,也不好要求对方想他。问他怎么才能不黑化?这种敏感问题一问可能直接翻车,到时候他找谁哭去?

萧珏的指腹轻轻按在他唇上,低声道:“别咬,会疼。”

凌川才不管他,避开他的手指继续咬着下唇。萧珏重复了一遍,语气更柔:“听话。”

凌川气不过,一口咬在他的指尖上,瞪着他道:“又没咬你,不许管我!”

萧珏的眼神一黯,身子贴得更近了些。他低声唤道:“阿川。”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眼尾,声音低沉而暧昧,“再咬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震惊地瞪大了眼:“你是抖M吗?我咬你你还让我再咬一口?”多亏他以前跟萧珏聊天时各种现代词乱甩,解释得够多,现在倒不用费劲解释了。萧珏虽然不完全理解这些词的来源,但意思都听得懂。

“嗯。”萧珏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凌川嘀咕道:“你还‘嗯’!我看太子没发烧,是你脑子烧坏了!”

萧珏笑了一声,揽住他的腰将他彻底带进怀里。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千变万化的香调却掩不住眼前这男人诡计多端的心思。“阿川治我。”他低头揉捏着凌川的耳垂,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话,“你说过,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坏了别人的贞洁是要负责的。阿川要怎么对我负责?”

凌川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又没有贞洁,我才不要负责!”

萧珏的眼神忽地危险起来,声音低沉:“嗯?我哪里没有了?”像是察觉到语气太锋利,他很快缓和下来,柔声道:“阿川,我没有成婚。”

“有妃子不是一样吗!”凌川反驳道。

“谁和你说我有妃子?”萧珏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

凌川理直气壮:“我脑补的!”

萧珏被他气笑了,重重捏了一把他的脸,声音里却透着几分无奈:“没有,皇后后妃秀女都没有,也没有其他风流债。”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锁住凌川,低声道:“我在等你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愣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萧珏的手还停在他的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那眼神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执念。

凌川坐在永和宫偏殿的门口,风吹过他的脸颊,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脑子里的乱麻。太子吃了药已经开始出汗,病情在逐渐好转,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生了场大病。他晕乎乎地伸出手,太医颤巍巍地给他诊了半天脉,老头捋着胡子,语气坚定:“公子并无大碍。”

凌川盯着他,皱眉道:“你再说一遍。”

太医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偷偷瞄了站在一旁的萧珏一眼,硬着头皮重复:“公子并无大碍。”说完,他像是怕被追问似的,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萧珏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阿川并无大碍?”

“他医术不佳!”凌川气呼呼地反驳,装模作样地趴在桌上,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晕过去,“我头好疼,身体不舒服,我要睡了,你快走。”他想着装病从萧珏身边溜走,却忘了这里是永和宫门口,太子发烧,太医就在旁边守着,他的谎言几乎瞬间就被戳穿。

他闭上眼睛,假装“秒入睡”,嘴角却不自觉地抽了抽。萧珏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水:“我陪你睡。”

“不行!”凌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瞪大了眼,“我睡醒了,我要去看贤太妃!”

“不头疼了?”萧珏挑眉,语气里满是揶揄。

“睡了一觉完全不疼了!”凌川理直气壮,谁说睡一秒不算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珏失笑,支着下巴看他,目光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阿川这么多年,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啊!”凌川瞪着他反驳,“我上个月才成年!”可能是因为在这古代他不会长大,不会老去,他的自我认知始终停留在那个和谐安定的现代社会。上个月刚成年,下个月还要去上大学呢,哪里老了?

萧珏支着脸,笑意更深:“那我们小川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不许你叫得这么暧昧!”凌川恶狠狠地瞪他,“妈妈不许我早恋!”

萧珏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却柔得让人心慌。

贤太妃正在带太子,那孩子看起来最多五岁,比凌川想象中要小得多。他还以为萧珏过继的太子怎么也得七八岁了。贤太妃见到他们,放下手里的孩子,朝他们走来。十年的时光在她脸上刻下皱纹,鬓角染上白发,岁月让她的气质更像凌川记忆中遥远的奶奶,温和而慈祥。

贤太妃拉着凌川聊这些年的近况,萧珏却被一个黑衣人叫走,像是临时有事。凌川摆摆手:“快走吧。”

萧珏捏了捏他的脸,声音低沉:“我马上回来。”

凌川“嗯嗯”点头,目送他离开。等萧珏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他一边和贤太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在心里把装死的系统揪出来:“系统,萧珏现在黑化值多少?”

【100%。】系统冷冰冰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愣了愣,在心里追问:“这么高?”

【宿主,已经不高了。他原来200%,你一回来掉了一大半。】

“那怎么办啊?”凌川急了,“要多少我才能回家?”

系统静默了一分钟,才慢吞吞地回答:【打消他把你关起来的念头,否则你一离开,他就会重新黑化。】

凌川皱眉:“说起来我还没问,为什么重新把我送回来?他除了有点想,嗯,睡我,其他挺正常啊。”

【在你离开的十年里,他用尽办法寻找你,十年无果后,他听从一位巫毒教长老的建议,准备岁末朝觐时于摘星台进行万人祭。】

凌川脑子一懵,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万人祭?他脊背发凉,手脚一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已经发生了吗?”他声音发颤,不会是因为这个他才被送回来的吧?

脑海里闪过电视剧里宏大的祭祀场面,与青白的尸骨重叠在一起,他眼前一阵发黑。这么多人的性命……

【没有,他尚未开始。你回来后,此事会被取消。】系统顿了顿,【宿主,您需要改变他的想法。】

贤太妃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系统提醒得早,凌川松了口气,摇头道:“我有点不舒服,去休息一会儿。”宫人扶着他去了偏殿,他坐在门口吹风,脑子却乱得像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

萧珏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吗?系统从没出过错,可万一呢?如果他走了,那些活在这个世界的无辜百姓怎么办?万人祭这种残忍行径一旦实施,天下群起而攻之,战乱一起,乱世就不远了。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到时候死的何止万人?

他想起前些年朝中控制力不足,边地叛乱时的景象。那时他随萧珏去过边地,叛军实行三光政策,饿殍遍地,百姓骨瘦如柴,唯有肚子高高胀起——那是饿到极致吃了观音土,慢性等死。他生长在物质富足的国家,穿越后也在皇宫这种底层宫人都有饭吃的地方,哪见过这种场面?那次回去他高烧不退,噩梦连连,萧珏才十六岁,在他床边守了一夜。醒来时,萧珏握着他的手承诺:“阿川,我以后会让百姓吃得饱饭。”

他明明也见过那些悲剧,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萧珏回来的时候,见他坐在院子里,大跨步走了过来。凌川鼻子一酸,一股说不出的难过爬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明明说好会做个好皇帝的。

“谁欺负你了?”萧珏皱眉,手忙脚乱地擦他的眼泪。

凌川扑进他怀里,眼泪全往他衣服上蹭:“就是你欺负我!”

“好,是我欺负你。”萧珏轻拍他的背,低声哄道,“阿川不哭,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凌川抱紧他,抽噎着说:“你骗人。”

“不骗你。”萧珏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凌川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他点头:“骗你我是小狗。”

“你就是小狗!”凌川气呼呼地瞪他。

萧珏轻笑,拍着他的背哄道:“可以告诉小狗发生了什么吗?”

凌川仰头望进他的眼眸,声音哽咽:“你要用摘星台做什么?”

萧珏瞳孔猛地一缩,表面却维持着淡定:“摘星台?阿川怎么知道?”

“系统说的。”凌川小声回答。

“系统……”萧珏柔声重复了一遍,“阿川信我还是信它?”

凌川咬了咬唇,低声道:“信它。”

“阿川信它。”萧珏笑了,原本温温柔柔的神色变得平静,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凌川的本能却疯狂警告他,此刻的萧珏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它告诉我什么你就心虚,我当然信它。”凌川壮着胆子反驳。

萧珏垂下眼,睫毛的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却一言不发。凌川心跳猛烈加速,再不哄哄,这家伙怕是要彻底翻脸了!他一咬牙,抱住萧珏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萧珏,你别这副表情,我会害怕。我都亲你了,你别生气嘛。”

萧珏本能地扶住他的腰,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眼里的错愕藏都藏不住。下一秒,凌川被他抱起,轻轻放在石桌上。萧珏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凌川下意识收拢手臂,却没意识到这只会让他贴得更近。两人近在咫尺,气息交缠,几乎不分彼此。亲到后面,他攥紧萧珏的外袍,声音沙哑:“不许乱摸……”

萧珏克制地抽回手,替他整理好乱了的锦袍,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好。”

凌川靠在城墙垛口处,遥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满月,耳边是京城上元节的喧嚣,灯火如昼,人潮熙攘。上次在永和宫的事不了了之,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下去。临近岁末,宫里的宫人忙得脚不沾地,萧珏更是忙得连轴转。凌川帮不上什么大忙,好在奏疏有分类,技术方面的他还能插上手。虽说太专业的他看不懂,但像棉花打顶、去除顶端优势这种农业小知识,他还是略知一二的。感谢高中什么都教,感谢高考完他没把这些知识全丢掉。

看文书看得眼睛酸胀,他就溜出去逛一圈,帮御花园的宫人浇浇花,或者跑去御膳房捣乱。御膳房有个温和的厨子教他做了桂花糕,他兴致勃勃地做了一整碟,和那厨子分了一半,剩下一半给埋头工作的萧珏带去。萧珏倒好,面前摆着完整的糕点不吃,非要抢他手里咬了一半的那块。

凌川笑眯眯地歪头问他:“甜吗?”

萧珏扣住他的后脑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低声道:“亲自尝尝?”那语气暧昧得让凌川脸一热,他忙摆手:“我尝过了,甜甜的!”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家伙最近怎么老喜欢动手动脚。

皇宫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周,凌川差点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系统却说没有任何问题。事实也确实如此,直到元旦的大朝会结束,都没出什么乱子。他这才发现,萧珏并没有食言。他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连年战乱早已终结,大一统的王朝为发展铺平了道路。这些年,萧珏听从他的建议,招揽能工巧匠和行业专家,农业、冶铁、纺织等领域都突飞猛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夜的上元节,京城热闹非凡,灯会表演沿街摆开,喧嚣声不绝于耳。凌川牵着萧珏的手,停在一家卖灯笼的店铺前,指着一盏精致的月亮花灯,眼睛亮晶晶地说:“我要这个!”萧珏付了钱,他高高兴兴地提着灯笼,拉着萧珏继续逛。可能是生产力提升,民间男子参与生产的多了,风气也渐渐开放。那日他穿着睡衣回来,就算被人抓住,也不会被浸猪笼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又买了糖葫芦和酥饼,萧珏大包小包地提着,一点皇帝的架子都没有。逛到最后,他们登上城楼,凌川趴在垛口处,望着满月感慨:“我高考完本来想去西安玩,结果还没动身就穿越了。没去成古城,却来了真实的古代,嘿嘿。”

萧珏从身后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温柔:“想家了吗?”

凌川点点头,又摇摇头:“也没有很想。”上一次穿越,他担惊受怕,恐惧到极点后接受了命运,去冷宫找到萧珏,陪他长大。而这次,他知道另一个世界最多过去几小时,爸妈不会担心,他也清楚自己会回去。说是穿越,更像是玩了一场真实的全息游戏。玩游戏嘛,沉迷久一点多正常,就是有点迷茫,不知道怎么回去好。

系统说他现在很正常,但不建议离开。难道要陪他在这过完一生?他会老去,自己却不会。等他的人生走到终点,自己就能回家,那时的他还是那个下个月要去上大学的高中毕业生。“但我想玩手机,不想批奏折看文书,好无聊啊。”凌川嘀咕着,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

萧珏的下巴亲昵地搭在他头顶,语气宠溺:“那就不看。”

凌川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这年头印刷术才刚出现,没人写,骑马、放风筝什么的太累了我不喜欢,还不如看文书。”上一次穿越的最后几年,生活稳定,他培养了不少兴趣爱好,古琴、骑马、射箭、绣花,每样都学了个大概。回家后妈妈肯定好奇他怎么这么多才多艺。这次他却懒得学了,摆摆手:“不想学了!”

萧珏摩挲着他的侧脸,低声道:“可以不看。”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深意,“小川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

凌川没隐瞒,坦然道:“可以啊。”

“那怎么不走?”萧珏的声音低沉,像是藏着什么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希望我走。”凌川歪头看了他一眼,一方面是怕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另一方面……走了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定,陪他过完这一生吧。人生苦短,别留遗憾。

萧珏揉了揉他的头,突然说了句奇怪的话:“小川最近长胖了。”

凌川一愣:“?”长胖怎么了!吃多了长胖不是很正常吗?这才在一起多久,七年之痒就来了?他气鼓鼓地转头,却见萧珏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羽遮住神色,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回家吧。”萧珏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是凌川许久没见过的模样。

“???”凌川满头问号,“我一长胖你就让我回家,你是什么品种的渣男?”

“系统是不是很久没找你了?”萧珏突然问。

凌川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和萧珏在一起时,系统从不出现,这段时间他一直黏着萧珏,自然没觉得不对。“它在我身上。”他嘀咕道,脑袋冒出问号,系统还能转移吗?

萧珏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它怕你哪天一声不吭离开,干脆直接从你身上剥离。”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锁住凌川,“你走不掉了。”

凌川睁大了眼,脑子缓缓转过弯来:“我会死在这里?”

“不会。”萧珏摇头,声音坚定,“我送你回去。”

凌川握紧他的衣袖,手指微微颤抖:“那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去寻找你。”萧珏俯身,在他额头虔诚地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郑重,“阿川,不许忘了我。”

凌川愣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萧珏的手还停在他的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那眼神深得像是无底深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执念。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喧嚣的灯会仿佛远去,只剩他们彼此凝视的目光,在这漫漫长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深刻。

“凌川,醒醒,上课了!”室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急促。

凌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教室里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陌生的课桌,熟悉的室友,还有头顶空调吹来的凉飕飕的风,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这节什么课啊?”

中午吃完饭,老师临时找他帮忙整理资料,他在办公室忙活了好一阵,总算搞定。抬头一看,离上课不到半小时,他干脆直接去了大教室,给室友发了条消息后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没想到午睡还能做这么长的梦,还是个连续剧,从一年前断断续续延续到今天,今天终于梦到了大结局。

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声音低沉而郑重地对他说:“不许忘了我。”凌川揉着太阳穴,嘴角抽了抽,坏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心里嘀咕:要是真有这么个人,真找上门来,他不得完蛋?还好只是个梦。

室友从包里掏出课本,往他桌上一放,语气轻松:“萧史专题。”

凌川愣了一下,皱眉道:“我什么时候选这门课了?”

室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就是我让你陪我选的那门课啊。这节课的老师不仅是专业大牛,还超级无敌帅,不选多可惜。”

凌川翻了个白眼,重新趴回桌上,声音闷闷的:“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友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嘿嘿一笑,放出杀手锏:“挂科率也不低哦。”

“什么?!”凌川猛地坐直身子,瞪着室友,“那你还让我选,我要杀了你!!”

室友笑得一脸无辜,他却气得咬牙切齿,只能哭唧唧地认命。他盯着教室门口发呆,心里暗想:倒要看看这老师帅成什么样,能让室友坑他一起跳这个火坑。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宿主放心,两个时空时间流速不同,您的蛋糕不会过期。】

凌川一愣,下意识嘀咕:“咦,好……”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定在了教室门口走进来的那个人身上。那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却带着点说不出的凌厉,帅是真帅,就是……怎么有点眼熟?

那人没看台下的同学,径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下“萧珏”两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是你们萧史专题这门课的老师,我叫萧珏。”

听到这个名字,凌川没忍住侧头对室友吐槽:“他怎么跟萧文帝一个名字,还教这门课?咱们这是什么皇帝亲自授课的待遇啊。”

室友没接话,呆呆地看着讲台上的男人,显然是被帅傻了。凌川撇撇嘴,低头翻开课本,心不在焉地想着:这名字也太巧了吧。

课上,萧珏让大家写PPT上的问题,自己则拿着一本笔记本下了台,在教室里随意走动。凌川咬着笔盖,慢吞吞地写着答案,脑子里却还在回想那个梦。忽然,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停在了他身边。

萧珏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笔记本上,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凌川同学,不要走神,这里写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猛地一怔,抬头看向他。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的眼睛深邃而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他愣愣地张了张嘴:“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萧珏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身走向下一排,留下凌川一个人坐在原地,满脑子问号。

“他怎么知道我叫凌川?”凌川小声嘀咕,扭头看向室友,“我跟他很熟吗?”

室友终于回过神,压低声音道:“可能老师提前看过花名册吧,别多想。”

凌川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股龙涎香的味道,那低沉的嗓音,还有那双熟悉的眼睛……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心底却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萧珏,和他梦里的那个男人,似乎有种说不出的联系。

他低头看向笔记本,刚才被萧珏指出的错误处,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在走神时随手写的。他咬了咬唇,拿起笔改了起来,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人曾说会来找他,可这现实和梦境,怎么可能连得上呢?

“凌川,发什么呆?”室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老师在看你呢。”

凌川猛地回神,抬头一看,果然见萧珏站在讲台上,目光正朝他这边扫过来。那眼神平静却深邃,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他。凌川心跳莫名加快,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写字,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奇怪……”他在心里嘀咕,“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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