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临渊那句“早知道就不让清然看了”像是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他怀疑沈临渊已经察觉到他复明了——那疯子眼尖得很,稍有破绽就能看出端倪。本来他还盘算着借“表弟”的事成全沈临渊,顺便脱身,结果倒好,非但没成,反而把自己复明的事暴露得一干二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与其提心吊胆地装瞎,不如趁现在干掉沈临渊,一了百了。
沈临渊此刻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陆清然从妆台上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藏进袖子里,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床边。他趴在床沿,声音低低地唤道:“夫君……”语气里满是哀戚,眼角还挤出几滴泪,装得像个肝肠寸断的痴情人。
阿泽站在一旁,见他这模样,忙上前安慰:“公子别太伤心,大夫说了,沈公子只要熬过今晚就没事了。”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眼底却满是担忧。
陆清然听了这话,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熬过今晚就没事?那也就是说,沈临渊今晚有可能熬不过去?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念头——棺材、灵堂、丧服,要不要现在就让人准备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掩不住的兴奋。
“公子,你……是在笑吗?”阿泽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陆清然一愣,猛地回过神,赶紧压下嘴角的弧度,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擦泪,哽咽道:“夫君啊,我的夫君……”他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默念:你可快点死吧!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阿泽见他哭得伤心,叹了口气,低声道:“公子节哀,我先出去,您和沈公子好好独处一会儿。”说完,他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陆清然和昏迷的沈临渊,空气静得让人心悸。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试探着探向沈临渊的鼻息。指尖触到一丝微弱的气流,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陆清然心跳加快,手指微微颤抖,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气息这么弱,他直接掐死沈临渊也不是不行。
可万一沈临渊突然醒了怎么办?这疯子发起狠来,他可打不过。陆清然咬了咬牙,否定了这个冒险的计划,转而从袖子里掏出剪刀,对准沈临渊的心口。那剪刀在烛光下闪着寒光,映得他掌心发凉。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默念:我要杀人了,冷静,冷静——
可那股当初想用瓷枕砸死沈临渊的冲劲儿却不知去了哪儿。他盯着沈临渊苍白的脸,手抖得像是筛糠,连鸡都没杀过的他,哪来的胆子杀人?他额头渗出冷汗,剪刀在手里攥了半天也没敢下手。最终,他颓然地收起剪刀,咬牙切齿地想:还是下毒吧,不用见血,也没那么吓人,干净利落。
主意一定,他立刻有了行动。他转头唤来阿泽,低声道:“屋里有耗子,你去厨房拿些毒耗子的药来。”阿泽虽疑惑,却没多问,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小包药粉回来,陆清然接过药,趁着熬药的空隙,悄悄将药粉混进沈临渊的药碗里,只等他醒来喝下这碗“送命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偏偏事与愿违,就在药碗刚端到床边时,沈临渊的眼皮动了动,竟缓缓睁开了眼。陆清然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药碗差点摔了,满心满眼都是“无语”二字。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前面就该一刀捅下去,送他下黄泉!如今再有这种机会,他绝不会再犹豫半分。
沈临渊虚弱地靠在床头,见陆清然站在那儿,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透着几分戏谑:“清然好像不高兴为夫醒过来。”他的手劲不小,捏得陆清然手腕发疼,像是在不满他的态度,眼底却闪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陆清然心头一紧,立马挤出眼泪,哭得伤心欲绝:“夫君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你是我爱的人,我怎么舍得你死?”他一边哭,一边扑进沈临渊怀里,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襟,装得情真意切,连嗓子都哭哑了。
沈临渊愣了一下,随即抬手为他擦去眼泪,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温柔道:“清然放心,为夫不会死的。”他的声音低柔得像是蛊惑,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像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可他越是这么说,陆清然心里越是难受。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地伤心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口一阵阵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喘不过气来。他难受地捂着胸口,倒在沈临渊身上,声音细若蚊蝇:“夫君,我好像……喘不过气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泪模糊了眼眶,只隐约看见沈临渊雪白的里衣被血浸透,刺眼得让人头晕。
沈临渊见状,脸色一变,急忙喊人请大夫。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手臂紧紧搂住陆清然,像是在护一件珍宝。大夫匆匆赶来,却只是白忙活了一场。陆清然靠在沈临渊怀里,意识模糊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沈临渊不是个疯批该多好。
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因为复明后的自己不爱他,而将自己毒死,甚至剥皮做灯笼、磨骨成戒指。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或许他们还能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而不是如今这样,彼此试探、步步为营,像走在刀尖上的舞者。
陆清然这一病,便拖了小半个月。窗外寒风渐起,冬意深浓,初雪如鹅毛般飘落,染白了屋檐和庭院。沈临渊的伤口尚未痊愈,却衣不解带地守在他床边,日夜照料,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吃。陆清然烧退的那天,沈临渊却撑不住了,高热袭来,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大夫被请来时,沈临渊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是被雪浸透的宣纸。阿泽小心翼翼地剥开他的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红肿溃烂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紫红,隐隐透出几分腐臭。陆清然站在一旁,光是看着那狰狞的伤痕就觉得疼得揪心,像是有人拿刀在他身上剜了一块肉。他下意识地攥紧袖子,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夫开始刮去腐肉时,陆清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皱,手不自觉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可沈临渊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冷汗涔涔,眼睫微微颤动,像是强忍着钻心的剧痛。他甚至还转过头,朝陆清然挤出一个虚弱的笑,低声道:“清然莫怕。”那声音沙哑却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陆清然心头一震,差点脱口而出“谁怕了”。可话到嘴边,他瞥见沈临渊那张惨白的脸,想起他带病照顾自己的模样,硬生生把那句呛声咽了回去。他撇了撇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头揉了揉鼻尖,掩住眼底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刮完腐肉,又细心地上了药,包扎好伤口。一套流程下来,沈临渊像是去了半条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大夫临走前叮嘱道:“退热的药要按时喝,这几日切勿再着凉,沈公子如今身子虚,风邪最易入体。”说完,他摇了摇头,拎着药箱出了门。
陆清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临渊露在外面的半条胳膊,苍白得像是冬日里的枯枝。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俯身将那只胳膊塞进被子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沈临渊的皮肤,冰凉得像是刚从雪地里捞出来。沈临渊被他的动作惊醒,微微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笑意:“清然?”
“嗯?”陆清然应了一声,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沈临渊一把抓住。他的手劲虽不大,却烫得陆清然心头一跳。
“清然如今不用人搀扶也如履平地,为夫实在是佩服。”沈临渊眯着丹凤眼,目光里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戏谑,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陆清然浑身一僵,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忘了自己还在装瞎!这下完了,他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手心瞬间渗出冷汗,正要找个借口搪塞,沈临渊却松开他的手,善解人意道:“清然身子才刚好,不宜劳累,回去休息吧。为夫这边没事,你只管放心。”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可陆清然却从中听出一丝试探的意味。
这疯子要是真知道他复明了,哪会是这副态度?陆清然暗暗咬牙,心底的警惕拉到最高。他不敢多留,转身吩咐阿泽再端一个炭盆进来——外面又飘起了雪,屋里一个炭盆根本不顶用。阿泽应声出去,不一会儿端着炭盆回来,摆在床边,火光映得屋子暖了几分。
陆清然正要离开,沈临渊却突然又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低声道:“清然不是一直想去长安吗?最近为夫在长安置办了一套宅子,打算过完年就搬过去。清然意下如何?”他的声音虚弱却坚定,眼底闪着一抹期待的光。
陆清然闻言,头皮瞬间发麻,心跳漏了一拍。长安?宅子?这不正是原着里沈临渊哄骗复明后的主角去的地方吗?那次,主角闹着要和离,沈临渊假意答应,说去长安一趟就回来放手,结果却在宅子里下了毒手。临死前,沈临渊还温柔地在主角耳边说:“清然说想在长安落脚,如今为夫办到了,可清然却反悔了。不过没关系,为夫会想办法把清然一直留在这儿。”随后,他将主角剥皮拆骨,余下的烧成灰,洒在宅子每个角落,美其名曰“一起白头偕老”。
光是想想,陆清然就觉得毛骨悚然,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凉透了。他低头看着沈临渊那张苍白的脸,心底一阵发寒,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清然手很凉,是哪里不舒服吗?”沈临渊皱了皱眉,声音里透着几分关切,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清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还不都是被你吓的?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搭上沈临渊的手,挤出一个笑,柔声道:“既然夫君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过完年就去长安。”他故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只要沈临渊没发现他复明,去哪儿都无所谓,只要能活着就好。况且,他也挺好奇沈临渊到底是什么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子脚下的长安,物价贵得离谱,能在那儿置办宅子,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沈临渊之前总说自己做兵器生意赔本,可这手笔哪像是个“不才”之人?陆清然脑子里突然闪过作者对少年沈临渊的描写:“傲然如雪后松柏。”“即便他如今在旁人眼里连一条死狗也不如,可只要他一抬眼,那些人便会自惭形秽。”“沈临渊目光里流露出的清贵,绝非一朝一夕养成的,那是已经刻进了他骨子里的东西。”
当时看到这些,陆清然就怀疑沈临渊是流落在外的世家贵族。寻常人家忙着温饱,哪有心思培养这种气度?更别提沈临渊能悄无声息地屠了江知许满门,还顶替他的身份,这种手段和魄力,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开始脑补沈临渊可能的身份——世家子弟?落魄皇亲?甚至是某个隐秘势力的继承人?可他万万没想到,沈临渊的真实身份竟然是……
搬到长安后的日子,表面上与交州时并无太大差别。沈临渊依旧每日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陆清然则继续装瞎,谨小慎微地掩饰自己的眼神。只是多了一桩心事——他开始暗中打听沈临渊的真实身份。能在天子脚下置办宅子,又能不动声色地屠人满门,这疯子绝非他口中的“不才”之人。可还没等他摸到什么线索,长安的天就变了。
不过两日,叛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震天,街巷间一片狼藉。传言这些叛军从幽州而来,领头的是镇国公之子闻镜轩,此行是为父讨回公道。可坊间还有另一种说法——镇国公造反得手的消息不过是诱敌之计,为的是引出他那些蠢蠢欲动的同党,结果镇国公与同党尽数被满门抄斩,尸骨无存。闻镜轩讨的这“公道”,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痴人说梦,可陆清然却懒得关心这些。他眼里只有一件事:乱世之中,正是逃离沈临渊的大好时机!
长安街头乱成一锅粥,昔日繁华热闹的景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惶失措的百姓和满地的狼藉。陆清然挎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佝着腰混在人群里,低头疾走,生怕被人认出。他心跳如擂鼓,手心满是冷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沈临渊越远越好。可就在他挤过一条窄巷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喊了一句什么,紧接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叛军将士竟齐刷刷地放下武器,跪倒在地。
缴械投降了?陆清然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茫然。不是吧,这么弱?他皱了皱眉,继续低头往前走,可没迈出几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才发现街巷里乌泱泱的人群不知何时散去,只剩他一个孤零零地站着,像个傻子杵在原地,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宅子。
他心头一紧,加快脚步想往旁边的角落躲去,可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那声音低沉而熟悉,像春风拂过却带着几分寒意,直钻进他耳朵里。
陆清然浑身一僵,双腿像是灌了铅,沉得迈不开步。他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低声道:“夫君……”可话刚出口,他整个人就傻了。眼前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沈临渊?只见一队锦衣卫如黑云压城,气势摄人,个个身着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眼神冷厉得像是能杀人。而沈临渊一身玄色飞鱼服,高高坐在马背上,位于众人之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阳光下更显清贵,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直勾勾地锁在他身上。
“夫人怎么不说了?”沈临渊微微眯起丹凤眼,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手指轻轻敲了敲马鞍,像是在等他继续编下去。
陆清然猛地回过神,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顺着刚才的情绪挤出几滴眼泪,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夫君,街上人好多,我找不到阿泽了,给你买的东西也不见了……”他故意让声音颤抖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地望着沈临渊,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包袱带子。
沈临渊低头扫了一眼他肩上的包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不点破。他只是淡淡一笑,挥手示意身旁的锦衣卫上前,低声道:“送夫人回宅子。”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闲话家常,可眼底却闪着一抹让人心悸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清然被锦衣卫“护送”回宅子后,宅院四周立刻多了几队人马,日夜看守,说是最近外面乱,怕有坏人闯进来对他不利。可叛军不是已经被拿下了吗?还能怎么乱?陆清然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来回巡逻的锦衣卫,心底一阵发凉。沈临渊肯定是发现他复明了!现在把他关在这儿,不过是因为他忙着处理叛军,等空下来,必然会回来收拾他。
他必须赶紧逃走!可宅子被围得水泄不通,四进四出的院落虽大,却像个华丽的囚笼。他每天在宅子里走来走去,腿都快走废了,却连半点逃出去的法子都没想到。焦虑和恐惧像潮水般涌来,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就在这天凌晨,天色还未破晓,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陆清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一把捂住嘴,拖出了宅子。那是个容貌明艳的男子,身形高挑,五官冷厉,眼神里透着几分杀气。他将陆清然掳到宫门口,松开手后冷声道:“我要拿你向圣上讨个公道。”
陆清然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讨公道?他刚从沈临渊这狼窝逃出来,怎么又掉进了另一个虎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尘土的衣摆,又抬头瞥了眼那男子手边的佩刀,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掳走陆清然的人是个容貌明艳的男子,身形高挑,五官冷厉如刀刻,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他自称闻明皓,是镇国公的幼子。他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绝不会犯下谋朝篡位的大逆之罪,坚信是有人栽赃陷害,特意潜入长安,要向圣上讨个公道。先是兄长闻镜轩率兵入城,如今又是幼弟闻明皓大闹宫门,这兄妹俩的执着让陆清然不禁咋舌。
不得不说,镇国公把一双儿女保护得太好了,愣是没让他们见识到他那阴狠毒辣的另一面。可这也恰恰证明,镇国公实在不会养孩子——闻镜轩带兵入京,分明是在公然威胁天子;闻明皓深夜掳人闹到宫门,更是没把天家威严放在眼里。这智商,简直令人捉急。就算镇国公真是冤枉的,被这兄妹俩这么一闹,怕是也得背上罪名,翻不了身。
陆清然站在宫门前的空地上,冷风呼啸而过,初春的凌晨寒意刺骨,他冻得瑟瑟发抖。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闻明皓却突然凑到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嘲弄:“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夫君的身份。”
陆清然打了个冷颤,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回道:“知道。”不就是在锦衣卫里当差吗?一个打工人的身份,能有多稀奇?他暗暗腹诽:拿打工人的夫君去威胁他老板,这是什么离谱逻辑?
闻明皓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冷哼道:“那你就是不清楚自己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像是在压抑什么滔天的怒意。
陆清然嘴角抽了抽,心里冷笑:重要?重要到被他毒死做成灯笼那种吗?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他刚想反唇相讥,冷风又刮了过来,冻得他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他刚抬手想揉鼻子,横在脖子上的匕首却逼近了几分,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别动!”闻明皓低声一呵,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清然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的木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咽了口唾沫,试着安抚道:“那个……小王爷……冷静点,要是弄出人命,事情会更麻烦的。”他故意放软了声音,像是哄一个炸毛的小孩,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着,生怕闻明皓一激动,手抖一下把他给割了。
话音刚落,一支断箭“嗖”地飞来,狠狠扎进他面前的地面,箭尾还在微微颤动。陆清然吓得一哆嗦,差点没站稳,心跳快得像是擂鼓。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低沉而清冽,像是天籁般砸进他耳朵里:“徐将军这是做什么?”
陆清然循声回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夫君,救我!”他瞪大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下一秒,他看清了来人,脑子里却“嗡”的一声炸开——沈临渊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气势如虹。而对面,一个身穿铠甲的硬汉手持长剑,板着脸站在那儿,正是闻明皓口中的“徐将军”。
徐将军皱着眉,声音低沉如雷:“应该是我问大人,你要对我家公子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闻明皓,带着几分怒意,像是在护一头莽撞的小狼。
沈临渊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小王爷持刀威胁我家清然,我这是在救人。”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寒意,目光落在闻明皓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
闻明皓闻言,脸色一沉,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猛地炸开。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沈临渊,声音里满是恨意:“狼子野心的狗东西,当初父亲就该掐死你,而不是把你送去交州那个偏远之地!”他的怒斥震得陆清然耳朵发疼,手上的匕首微微一颤,吓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陆清然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俩还有关系?他瞪大眼睛,视线在沈临渊和闻明皓之间来回扫荡,心底的震惊像是潮水般涌上来。
闻明皓却没停下,声音越发尖锐,像是要把满腔怒火都吼出来:“当年神婆说得对,你就是个不祥之人,迟早会给国公府带来灾祸!你仗着有太后撑腰为所欲为,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子年少,难当大任,太后把持朝政,竟提拔了你这么个混账!他真是糊涂!”
“公子,慎言!”徐将军急得满头大汗,见闻明皓越说越离谱,忙冲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可闻明皓正在气头上,哪肯停下?他挣扎着甩开徐将军的手,张口就道:“我说错了吗?外面哪个不是说太后看中了这个混账的美色,才把他提到如今的位置!”他的声音尖利得像是刀锋,刺得陆清然耳膜发疼。
“公子,别说了!”徐将军急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闻明皓的嘴缝上,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宫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沉重的门轴声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刺耳。陆清然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只见宫门后黑压压一片人影,气势如虹。他咽了口唾沫,心道:这下完了,出了狼窝又入虎口,这日子还能不能更刺激点?
内侍迈着碎步走上前,手中拂尘轻轻一甩,姿态倨傲得像是天皇老子,连正眼都不屑瞧人一眼。他尖着嗓子道:“诸位请吧,太后娘娘在宁寿宫等着你们。”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耐,像是在催促一群不识趣的乡下人。
陆清然被押着进了宫门,一路战战兢兢地跟在闻明皓身后,脑子里乱成一团。到了宁寿宫,他一眼便认出坐在主位上的太后——那张明艳精致的脸,分明就是之前从马车上下来的“表弟”。他心头一震,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差点没站稳。太后竟是他?这疯子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太后懒洋洋地倚在凤椅上,素手一挥,几份卷宗“啪”地扔到闻明皓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镇国公谋朝篡位的证据都在这儿,自己看。”那语气平静得像是闲话家常,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石板上的铁锤,震得人耳膜发疼。
闻明皓低头翻开卷宗,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罪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却满是倔强:“不可能!这一定都是假的!”他的眼神像是被点燃的火把,愤怒中夹杂着难以置信,手指死死攥着卷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纸张捏碎。
太后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意:“镇国公犯下株连九族的死罪,按律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念在徐将军守边有功,又有闻大人替你们求情的份儿上,哀家才不与你们计较。可惜,你不领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闻明皓,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孩子。
“闻之恒怎么会为我们求情?他巴不得我们去死!”闻明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像是刀锋划过瓷器。他转头瞪向一旁的沈临渊,眼底满是恨意和不屑。
陆清然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跳。闻之恒?这是沈临渊的本名吗?他暗暗咀嚼着这个名字,觉得还挺好听,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理不清这复杂的恩怨纠葛。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镇国公宠妾灭妻,而你是他的亲弟弟,你说他为何替你们求情?”他的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激起千层浪。
闻明皓闻言,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中。他缓缓转头看向沈临渊,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可思议中夹杂着愤怒和震惊。沈临渊却只是冷冷地站在那儿,俊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淡淡道:“是我自作多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一潭死水,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闻明皓的表情变了又变,陆清然还以为他会就此软化,可下一秒,他却“呸”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恶心!我宁愿死,也不要你的施舍!”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像是吞了什么脏东西,恨不得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徐将军急得满头大汗,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像是想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可已经晚了。
太后不再多言,素手轻抬,立马有侍卫上前,将闻明皓和徐将军押了下去。闻明皓挣扎着怒骂了几句,可声音很快被拖远,消失在宫殿深处。
“陆清然?”太后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
陆清然一愣,忙低头应道:“臣在。”他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太后,心跳快得像是擂鼓,终于轮到他这个局外人开口了。
太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身上,柔声道:“可还好?”
陆清然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臣没事,多谢太后关心。”他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些,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生怕太后看出什么端倪。
“去忙你的事吧,哀家和清然说会儿话。”太后转头看向沈临渊,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沈临渊闻言,深深看了陆清然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随后拱手退下。陆清然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闻明皓在宫门口说的那些话,太后该不会是要让他离开沈临渊吧?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他眼底闪过一抹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子。
可太后却开口道:“哀家与闻之恒没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湖面无风,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陆清然身上,“提拔他,只是因为他有本事。”
陆清然一愣,心头涌起一阵疑惑。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为何要去交州?沈临渊又为何要向他剖心证明对自己的感情?这其中的纠葛,他不敢多问,也懒得去猜。他只想离开沈临渊,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如今沈临渊是锦衣卫高官,他一个商贾之子,身份上也配不上,正好是个脱身的理由。
“臣想和离。”陆清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太后,声音低却坚定,“还请太后做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后闻言,神情微滞,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绢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半晌后,他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他把你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没了你,他会疯的。”
陆清然心头一震,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跟他在一起,他会死的!书中沈临渊杀了主角后,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他咬了咬牙,低声道:“臣想好了,还请太后成全。”
太后能纡尊降贵同他解释,足以说明他对沈临渊的在意。果然,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好,哀家答应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哀家会用一场大火让你死遁,从此你自由了。”
陆清然心头一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低头掩住嘴角的弧度,心道:这下可算逃出狼窝了!
陆清然深知闻之恒是个疯批,可他万万没想到,在那场精心策划的大火中,闻之恒竟会毫不犹豫地冲进火场。太后对外宣称与他投缘,将他留在宫中小住,安顿在宁寿宫附近的一座偏殿里。初春的寒意还未散去,殿中依旧烧着炭盆,暖意融融。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竟从那炭盆中燃起,火舌迅速吞噬了整座宫殿。
闻之恒赶到时,殿内已是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他一身飞鱼服被烟尘染得灰扑扑的,却丝毫不顾危险,径直冲了进去。火光映照下,他的身影模糊得像个幽灵,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周围尽是木头被烧裂的“噼啪”声和东西倒塌的轰鸣,可他一张口,那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却压过了所有杂音:“夫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陆清然躲在暗处,透过一扇被烧得焦黑的窗棂看到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本该扭头就走,趁着这场大火彻底摆脱这个疯子,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步。闻之恒那双猩红的眼在火光中闪着疯狂的光,像个被抛弃的孩子,执拗得让人心头发颤。
火势越来越猛,周围的侍卫和内侍急得团团转,却没人敢靠近那片火海。陆清然咬紧牙关,心一横,猛地冲了出去,声音里满是怒气:“闻之恒,你是不是有病!”他一边喊,一边被浓烟呛得咳嗽连连,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闻之恒闻声回头,看清是他,猩红的眼底瞬间弯出好看的弧度,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踉跄着走近几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就知道夫人舍不得我。”那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委屈,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在撒娇。
陆清然心头一震,良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一阵阵抽搐。他张了张嘴,想骂他几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后却突然在一旁喊道:“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急得几乎破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闻之恒头顶的房梁“轰”的一声砸了下来,带着滚滚浓烟和火星,直接将他砸昏在地。陆清然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闻之恒倒下,心跳快得像是擂鼓。他本可以趁机离开,可太医赶来后却说闻之恒伤势严重,有生命危险。陆清然站在那儿,良心上的谴责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寸步难行。好在太医又补了一句:“只要醒来就没事。”
陆清然咬了咬牙,决定留下照顾闻之恒,等他醒来后再走。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日夜不休,端水喂药,擦拭额头的冷汗,像个尽职的看护。这天,他正拿湿帕子给闻之恒擦拭身体,手指划过他腰腹时,却突然顿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闻之恒的身体,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为什么闻之恒从不要人贴身伺候?为什么听到大夫说他身子弱、不宜房事时,他能毫不犹豫地答应?又为什么每次陆清然靠近时,他总会不自觉地僵硬几分?原来,闻之恒一直在伪装,用某种手段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男人无异。可他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近距离的触碰——他竟是个太监!
陆清然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心跳快得像是擂鼓。都说太监对自己的缺陷最为敏感,闻之恒这个疯批怕是更甚。他这是发现了一个要命的秘密!他咽了口唾沫,正要起身掩饰,却不巧,闻之恒的眼皮动了动,竟在这时醒了过来。
闻之恒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可那双丹凤眼却依旧锐利得能刺透人心。他低头扫了一眼陆清然僵硬的手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低声道:“清然都看见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
陆清然心头一紧,喉咙像是被堵住,连否认的话都挤不出来。闻之恒的手突然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他被按在床边,视线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可闻之恒却笑得越发诡异,像个餍足的猎手看着挣扎的猎物。
就在陆清然觉得自己要窒息时,内侍吉祥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他一见这场景,惊得药碗差点摔了,大喊道:“掌印,夫人不眠不休照顾了您多日,您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尖利得像是破锣,满脸都是惊慌。
“都说了叫大人,你耳朵聋了是不是!”闻之恒怒不可遏,松开陆清然的手,转头瞪向吉祥,眼底的猩红像是烧不尽的火焰。
吉祥吓得“啪啪”扇了自己几巴掌,忙低头赔罪:“奴才一时叫顺嘴了,还请大人恕罪。”他缩着脖子,像是只受惊的鹌鹑。
闻之恒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清然,唇角慢慢勾出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嘲弄:“清然,你心太软了。”他的目光像是刀锋,刺得陆清然心头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清然喘着粗气,捂着脖子咳了几声,心道:确实,不然他早就自由了。可现在心狠也不迟。他低头掩住眼底的寒光,手悄悄摸向藏在袖子里的匕首——那是留着路上防身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闻之恒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正要伸手拉他,脸色却骤然一变。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陆清然咬紧牙关,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心口,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里衣。陆清然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坚定:“夫君现在还觉得我心软吗?”
他好心好意照顾这疯子,可闻之恒却要他的命。疯批,还是死了最好!陆清然手腕用力,将匕首往深处推去,鲜血顺着刀锋涌出,烫得他掌心发颤。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随着闻之恒的气息越来越弱,那白光愈发强烈,像是吞噬一切的烈焰。
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陆清然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无底的漩涡。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浅灰色的沙发,摆满零食的茶几,还有那台屏幕还亮着的平板,上面停留在那本作者挖坑不填的古耽页面。他愣愣地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反应过来:闻之恒死了,男主没了,故事彻底崩塌,他终于穿回来了!
“呼——”陆清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坐在沙发上。他低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心道:终于不用装瞎苟命了!那种提心吊胆、步步为营的日子,简直比噩梦还折磨人。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眼前的景象真实无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解脱的笑。
就在这时,放在平板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周雨”的名字。陆清然一愣,随手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周雨那熟悉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陆清然,你可算接我电话了!之前给你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你不是跟我说要找个合租室友吗?正好我表弟最近也在找房子,我寻思着让他跟你合租得了,知根知底,安全点。”
陆清然揉了揉眉心,懒洋洋地应道:“行啊,挺好。”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心想有个室友也不错,至少家里能热闹点。
“他今年十八,得麻烦你这个二十四岁的大哥多照顾一下。我把照片发给你啊,你先看看。”周雨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家表弟。
“没问题!”陆清然随口答应,挂了电话后点开微信,周雨发来的照片立刻弹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可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也不动。那照片里的少年,五官俊美得像是画中人,眉眼间透着一股熟悉的清贵气质——这不就是闻之恒吗?
陆清然瞪大眼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眼花后,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周雨的表弟怎么长得跟闻之恒一模一样?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正要回拨电话,周雨的语音又跳了出来:“对了,前面给你打几个电话都没接,我是想告诉你,我表弟应该快到你那儿了。他姓闻,名是‘如月之恒’的之恒,叫闻之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之恒……名字都一样!陆清然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心底的不安像是野草般疯长。他猛地站起身,手心满是冷汗,喃喃道:“这不会是真的吧……”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陆清然浑身一僵,像是被钉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勉强做好心理准备。他一步步挪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手心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
“哥哥好!”门外站着一个少年,笑容灿烂得像是春日里的阳光。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背着个黑色双肩包,五官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眉眼间依稀带着几分闻之恒的影子,可气质却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
陆清然愣在原地,目光飞快地扫过少年全身,最后在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位置短暂逗留了一秒。他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太监就好!确认眼前的人不是那个疯批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挤出一个笑:“你好,进来吧。”
少年却没动,只是站在门口,歪着头盯着他看。那双清亮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盯得陆清然头皮一麻,心底的不安又冒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低声道:“怎么了?”
闻之恒轻咳一声,耳朵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声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羞涩,像个腼腆的大男孩,跟那个阴恻恻的疯批完全搭不上边。
陆清然心头一震,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干笑道:“没有,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他故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
闻之恒闻言,粲然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朝气蓬勃得像是春风拂面:“那以后还请哥哥多多关照!”他的笑容干净得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好。”陆清然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可心底却翻江倒海。他关上门,转身看着闻之恒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张脸,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巧了……他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心道:希望只是巧合,不然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川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站在紫薇殿偏殿的冰冷地面上,脑子里一片迷雾。他才刚回到现代不过一天,怎么又被拽回了这个鬼地方?昨天晚上他还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怀里抱着刚买的草莓蛋糕,甜腻的奶油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可现在,他低头瞥了眼身上这件露肩露腿的睡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要是被哪个古板的老太监看见,怕不是得直接把他拖去浸猪笼。
【宿主别慌,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速不同,您那块蛋糕不会发霉的。】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贯的机械感。
凌川翻了个白眼,心里的那点悬念彻底熄灭。他还以为是自己穿越太久,昨晚睡了一觉又梦到了这座熟悉的宫殿,结果却是真真切切地被拉了回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手指捏住睡衣的下摆扯了扯,试图遮住点什么,可这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他皱着眉,四下环顾,试图找个太监宫人借件像样的衣服。
紫薇殿偏殿安静得有些诡异,往日里那些忙碌穿梭的宫人如今一个都不见踪影。凌川皱眉,嘀咕着:“人都跑哪去了?”他没找到人,索性决定回自己的房间找件衣服换上。他捏紧睡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扫视外面的宫道。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连巡逻的侍卫都没瞧见。他眯起眼,心里默数:“三,二,一……”正准备提气冲出去,身后却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能刺穿耳膜,带着无尽的绝望。
凌川一愣,脚步僵在原地。陛下?他记得三年前老皇帝中风,卧病在床,太子萧珏监国,常年待在新乾寺养病,哪来的精力跑到紫薇殿来发脾气?除非……系统说的“时间流速不同”是指这边已经过了好些年,而萧珏已经登基了?他眼睛一亮,如果真是萧珏当了皇帝,那事情就好办了!毕竟他和萧珏也算有点交情。
循着哭声的方向,凌川悄悄挪了过去。穿过一道回廊,他终于看到了庭院里的景象——满地跪着的宫人,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破了胆。凌川瞪大了眼,站在原地有些发懵。这些宫人他都认识,都是紫薇殿的熟面孔,可现在这气氛怎么这么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深色宫装的高大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伐沉稳,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都给我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刚才那位被拖出去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谁还敢不听话,这就是榜样!”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意扫视着跪在地上的宫人,直到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凌川身上,猛地停住。
“你是何人?”那男子皱起浓眉,眼神锐利如刀。
凌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两侧原本跪着的两个宫人突然暴起,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识地想挣扎,这些年在古代他学了不少拳脚功夫,对付两个普通宫人不在话下。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皇宫,四周都是人,再加上这身不适合打架的睡衣,他只能咬牙忍住,选择了束手就擒。
那男子快步走到他面前,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凌川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挺直了腰。那男子忽然瞳孔一缩,低声喃喃:“像,真是太像了……”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从凌川的睡衣扫到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这穿衣打扮,倒真是别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皱眉,刚想反驳,那男子却已经摆了摆手,对押着他的宫人道:“把这位也给陛下送去。”
“哎,等等!”凌川急了,扯着嗓子喊道,“皇帝是萧珏吗?你别随便把我扔来扔去的!就不怕我是刺客?”他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届宫人水平也太差了吧,连问都不问清楚就动手,差评!
可那些宫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殿内走。凌川被一路拖着,脚底在光滑的地面上滑了好几步,最后被狠狠扔进了大殿。身后殿门“轰”的一声关上,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他揉着摔疼的手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内殿里传来一阵细弱的抽泣声,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凌川皱眉,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里摸去,一边在脑海里对系统抱怨:“我刚才被扔进来的动静那么大,里面的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宿主,您太大胆了,刚才应该选择离开。】系统冷冰冰地回道。
凌川撇撇嘴,小声嘀咕:“怕什么?我又不会死。上次被万箭穿心都没死成,咱们攻略者就是命硬!说起来那次萧珏哭得可真够惨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惜没相机,不然我非得把他那副丑样拍下来留念。”
系统没吭声,像是懒得搭理他。凌川也没在意,正好摸到了内殿的入口,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得愣在原地。
视线从地上缓缓流淌的鲜红血液移到那把染血的刀刃,再到握着刀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倒在血泊中的是个身披轻纱的少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而龙床上,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刀上的血迹。他低垂着眉眼,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只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意。
“你也配用他的脸。”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随后随手扔掉匕首,目光缓缓扫向凌川藏身的柱子。
“又送来了一个?”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玩味,“让我瞧瞧,这次和他有多像。”
凌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可那道目光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像是猎手盯上了猎物,避无可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缩在柱子后面,心跳得像是擂鼓,急得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如您所见,萧珏黑化了。】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此刻的慌乱。
“我当然知道他黑化了!”凌川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吼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他现在变成杀人狂了啊?你快说,这里到底过去了多久?他看起来比以前大了好几岁,天啊,过去这么久,他还记不记得我啊?”他一边胡乱抓着睡衣的下摆,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啊,系统?快给我出个主意!”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随后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宿主加油】,就彻底没了动静。
“喂?喂!你别宕机啊!”凌川瞪大了眼,心里一阵抓狂。可还没等他再骂两句,身后的脚步声已经不急不缓地靠近了。那声音沉稳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凌川揪紧了睡衣的下摆,强迫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他得冷静。上次他都能把那个病娇太子救赎成功,这次肯定也没问题,对吧?毕竟还有之前打下的感情基础呢。不就是从阳光美少年变成了阴暗疯批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手指却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一些。
“别急,别急……”他小声嘀咕着,可下一秒就推翻了自己的安慰,“别急个鬼啊!这家伙和我认识的萧珏根本不是一个人了好吗!”他越想越慌,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自己被一刀捅死的画面。呜呜呜,虽然他死不了,可疼是真的会疼啊!
不行,他得跑。凌川咬咬牙,抬腿就准备开溜,可还没迈出一步,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压。紧接着,一道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擦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抓住你了。”那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凌川瞬间僵住了身子。
脖子上的手掌缓缓收紧,呼吸被一点点剥夺,凌川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带着一丝凉意,却又烫得吓人。紧接着,那人慢悠悠地绕到他面前,手中的匕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刀刃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凌川瞪大了眼,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他费力地抓住那人的手腕,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便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下一秒,掐着他脖子的手骤然松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停在不远处。
凌川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还没回过神,就见萧珏在他面前半蹲下来。那张曾经熟悉却如今带着几分陌生的脸近在咫尺,萧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捧住他的脸,指腹用力地按压着他的眼尾。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阿川,是你回来了吗?”萧珏低声呢喃,那双眼里像是藏着无数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凌川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萧珏的手指依旧停在他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他,可那眼神却深得像是无底的深渊,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执念。
“你……”凌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还记得我?”
萧珏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阴郁。凌川咽了口唾沫,心跳得更快了。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萧珏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红着脸低头喊他“阿川”的少年了。这个男人身上多了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杀意、疯狂,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你别这么看着我……”凌川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可身后是冰冷的柱子,根本无路可退。他干笑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好久不见了,你……你过得还好吗?”
萧珏的手顿了顿,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沙哑,听得凌川头皮发麻。“好?”萧珏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你走了之后,我过得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凌川一僵,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萧珏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酝酿什么更深的念头。
“你回来了就好。”萧珏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可凌川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凌川心头一跳,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系统,你坑我!这家伙根本不是救赎对象,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川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整整十年了。第一次见到萧珏时,那还是个被冷宫遗忘的小皇子,只有九岁,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那时的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懵懂和倔强。凌川穿越到这里时,带着一个堪称作弊的金手指——时间在他身上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不死的身躯,不老的容颜,他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的模样,哪怕岁月流逝,萧珏渐渐长成了挺拔的少年,他对凌川的称呼却始终没变,依旧是那声亲昵的“阿川”。
此刻,凌川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喉间还残留着被掐住时的窒息感。萧珏站在他身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只覆着薄茧的手掌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时,凌川没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你别过来。”
他的脑海里还闪现着血泊中那个少年的脸,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是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方才濒死的痛苦又一次爬上心头,让他胸口一阵发紧。他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眼前的萧珏,心里翻江倒海——这家伙才不是他认识的萧珏!那个萧珏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杀人,更不会让整个宫殿弥漫着血腥味。
就在昨天,他和萧珏并肩镇压了叛党,系统提示他攻略任务圆满完成,允许他返回现代。他兴冲冲地找到萧珏告别,那时的萧珏耷拉着眉眼,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低声答应他会做个好皇帝。可现在呢?凌川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嘴角抽了抽,这跟“好皇帝”有半毛钱关系吗?
“阿川?”萧珏歪了歪头,缓缓向他靠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可落在凌川眼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你怎么可能回来呢?”萧珏低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迷离,“是做梦了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川的脸上,眼神逐渐变得炽热,“阿川,你是知道我想你,才特意来看我的吧?”
没等凌川反应过来,萧珏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却让凌川浑身一僵。紧接着,萧珏的双臂收紧,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凌川被他抱向床榻,耳边传来低低的呢喃:“阿川,我好想你。”
“萧珏……”凌川抓住他的衣袖,手指微微颤抖,“你冷静一点。”
萧珏却像是没听见,捏住他的下巴低头靠近。凌川心跳猛地加速,慌乱中别过头,那吻擦过他的唇角,落在了脸侧。他低头一看,地上那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少年依旧躺在那里,失去生机的瞳孔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阿川梦里也不听话。”萧珏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抱怨,温热的指尖挑开他睡衣的肩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不听话的阿川该怎么惩罚呢?”
凌川哆嗦了一下,用力推开他,可这点力气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萧珏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慢条斯理地用腰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凌川瞪大了眼,心里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萧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珏撩起他的睡衣,目光扫过他露出的皮肤,语气低沉而暧昧:“阿川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