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阿寒的爹是个入赘病痨鬼,她和弟弟都从母姓。
打小行走市井,得了她外公的一些巫医传承,会画符会念咒。
会背完带汤、四物汤、两地汤。
其实不爱吃她娘做的卤鸡蛋,吃厌了。
更喜欢河房中的定胜糕,只是价格贵她不常买。
最大的愿望是在去蒿山烧香,看看她外公口中本事通天,会返形之术的姜家先祖故地。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阿寒努力存钱,梦想着加入香会。
香会香社中,自有人沿途安排舟船车马代步的毛驴,以及下店、餐饮。
打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旗,沿路社演前往蒿山。
为了这个,姜寒再努力也不过了。
在摊上蹭了个鸡蛋饱腹,她又蹦蹦跳跳摇着虎撑,打着幌子走街窜巷去。
目送她远去,赵鲤依旧茫然得很。
姜寒的气质是很让人难忘的,想来见过轻易不会忘记。
但赵鲤翻遍记忆,都没回忆起丁点。
她的神色成功热闹了姜婆子。
仅三年便苍老得不像样子的姜婆子,双目幽幽无光:“若不是我亲自落阴观看见,想来也会被你这无辜模样骗去吧。”
赵鲤默然无语,但也不敢将话说满。
现在连她都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