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林明远早在听林著出言道他有罪时,便心道不好。
紧接着林著双手应声而折,他急去搀扶。
但林著这老头儿,倔劲犯起来对自己也狠。
硬生以肩膀撞开了林明远的搀扶,但见他满头大汗嘴皮子疼得直哆嗦,口中道:“不要扶我。”
“这是我该得的!”
几十年父子,林明远那不清楚他爹的脾性,哎呀了一声:“爹,您以前没干好事,这不也断手了吗?再犟就矫情了。”
林明远少时是个任侠脾性,外出游学敢捉刀杀人那种。
林著总担心他以后走上邪路,因而狠狠叫他打熬了几年性子,研学律法。
想着让他知法守法,勿要动辄喊打喊杀。
不料林明远大景律是学进去了,但越学越没人性,朝着酷吏方向狂奔。
没得奈何,让他外放南疆熬资历。
此次林明远回京,林著还欣喜这儿子终于长进了。
现在听他一开口,林阁老心中百般羞愧都冲散不少。
痛得双目通红,默默看着这不说人话的儿子。
隆庆帝也在旁劝:“林阁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且起吧。”
“爹,与其自残相赎,不若多做些实在的。”
“阿鲤还需助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