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鸟迷迷糊糊,跟仅存的婆子相互搀扶着,推着空掉的锅碗离开。
回到前厅,翠鸟才一阵反胃。
她急奔到外头想要呕吐,却被婆子死死拽住手臂。
“不可以出去!”
被她这一拉一拽,翠鸟在忍不住,扶着墙干呕两声。
吐了些带黄沫子的胃液。
她脑中不停回放着那屋中,怪鸟产卵的模样。
回放着,惊鸿一瞥中那怪鸟的模样。
她环抱着自己,牙齿得得作响:“是,是长……”
这些接生婆子或认不出,但接收过上边下发的画像,翠鸟一眼就认出那张脸来。
她猛咬紧牙关,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
但她脑中乱成了一滩浆糊。
见她模样,那婆子以为她是受惊过度,长叹一口气:“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引着翠鸟前行。
绕过前厅,上了一层台阶,她们来到了一间用木板封死窗户的小石屋。
“我姓陈。”
自我介绍着,陈婆子打量翠鸟模样,见她半边脸都是血,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块破布,给她擦拭脸上血痂。
翠鸟回神来,忙接过:“婶子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