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家祠庙被浓雾包裹。
一点幽绿色的烛光晃动,三步之外便只见浓雾。
四周诡异的寂静。
回龙观柴珣十多岁时曾来过,那时他刚登基没两年的隆庆帝他领到供奉的太祖金像前。
命他为太祖上了一炷香。
只有他。
年幼的弟弟们,立在后边看。
柴珣现在回忆起来,依旧记得那一刻难抑的激动。
有什么东西,触手可及。
那次之后,柴珣被派往北疆。
现在重回回龙观中,激动不在,只余越加扩大的恐惧。
眼前的路,好似怎么走都走不完。
眼见领路的侍卫手中蜡烛燃烧过半,可供奉金像的主殿仍然不见踪影。
柴珣心中越发焦急。
他抱着赵瑶光的手臂开始发酸,却实在拉不下脸,叫人下来步行。
这时,白色解语花有了行动,情绪、分寸、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信王殿下,我可自己走了。”
美娇娘柔柔弱弱,却说着坚强又贴心的话:“殿下一直抱着我,若遇危险拖累殿下,瑶光万死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