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运河上,浮满碎木与尸首。
康王世子一行船队,随行人员连带着行李全喂了鱼。
只康王世子和其胞妹成阳郡主,死鱼一般被捞了上来。
近年大景气候诡异,时隔近七百年,运河河段再次出现结冰记录。
这两位贵人趴在甲板上,面色青紫,四肢冰冷,几与死人无异。
最先被救那人倒是个忠仆,扑到康王世子身边急呼:“救人,快救人!”
至于一旁的成阳郡主,许是碍于男女之别,许是因为重要性稍差,倒没有去管。
“快叫大夫,快。”
“若是世子出事,谁都逃不过罪责。”
他已经慌了神,连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
谢意未曾表达,反倒是先威胁起来。
这慌神的忠仆,膝行上前,欲要抓住沈晏的袍角。
只还未靠近,便先迎来一双皂靴。
阿詹持手弩在侧,哪能叫这些闲人靠近,污了他家沈大人的袍角。
沈晏眉头紧蹙。
相比起这两位贵人,沈晏更加在乎的是方才水下那一闪即逝的巨大鱼尾。
他们所乘的船不小,对照之下,方才在水下以鱼尾拍打船板的东西,体型绝对不小。
随行靖宁卫皆持手弩,在船舷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