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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逢神色一怔,才后知后觉过来,他从前很想要了解的人,在很多年以前也住在这片宫城,宵衣旰食,不开后宫。

宫中桂花早已凋谢,回廊深深,安逢走进一个寻常小屋,听宫女讲起从前:“带我的姑姑说,帝王常来此处。”

安逢环视一圈屋内,见东西大多都没有了,想来是随帝陪葬,

宫女见这位新帝好似爱听,便多讲了好几件趣事,可这宫女年纪不大,对这些宫闱之事并不清楚,她那位姑姑也嘴严,也只是挑着些不紧要的讲。

如此处从前挂着一幅画,画帝王坐在桂花树上,惟妙惟肖,仿若真人,那是屈君遥少数的画人之作。

如圣成帝走后,忠常将依然常来此处,他死后,也带着那画入了棺木……

安逢拂去椅上灰尘,耳边听着宫女缓缓讲着往事,呆坐许久。

他看着本该挂着画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正如自己的心,整个都是空的。

他想,等到义兄的下一封信,若还是写着挂念他,他就回信。

决定后,安逢便整日想着该如何给淩初写第一封信,不能谈及政事,也不能太过热烈,能说想他吗?还是就说些平常话?还是冷淡一些,不让人太想他?

安逢写了好几次 没一个是满意的。

几日过后,深夜。

随之送来的却没有信,只有封着厚厚火漆的军情急报:

疆外夜袭出兵,副将淩怀归巡防遇袭,深入敌群。

边疆开战了!

安逢耳边仿佛轰隆一声,满脑都是嗡鸣。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安逢(泡温泉):~~`н′~~

安逢(脸红):(撸唧唧)

安逢(想象到一半):(射——)

安逢:……

安逢(赶紧舀水泼出去):~ ′~

PS:不舍得他们分别太久,于是开啓时间大法,下章完结,羞羞会放在番外。

第一百零八章 明灭焰火(完结)

尚文殿中。

烛火高燃,灯火通明。

“竟是深夜袭兵!”淩君汐难得发怒,狠摔军报。

安诗宁道:“疆北草原一望无际,大雪之夜袭来,怕是顷刻间就被疆外骑兵吞噬,幸得怀归意外在那处巡防。”

“敌国斥候知我策起宫变,如今离不得上京,便趁着此时出兵,”淩君汐缓过神来,神色担忧,“这已是三日前的事,怀归只带着平常巡防人马,太冒险了,还不知如今他可安好……”

“你我不在疆北,仅凭千里之外的只言片语,难以判定战场局势如何。”

安诗宁看向屋外纷纷大雪,红墙白雪,在这高大的宫墙后,是看不到外面辽阔的天空的。

安诗宁道:“冬寒九,这般险恶的天气,谁能料到会忽然出兵,对方或是为了得个出其不意,不知怀归和意明他们如何应对,但愿平安。”

自从安逢接到了淩初只身闯入敌营的军情,他立马就写了信,连夜送往疆域,他夙夜难安,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是他早一点写信就好了,义兄就能看到他的意愿,其实他的气早就消了……

要是自己不想这麽多,义兄就不会难过……

安逢心痛如绞,纵然他们将军府上下所有人都是武人出身,每个人抱着此去怕是无归的心,可对于他来说,他生活平淡,思想纯粹,从来就不习惯有人离别。

上京这一场雪下了三日,河面结了厚厚的冰。

安诗宁见安逢心思难安,差人送来些他从前喜欢的东西。

是些珍藏话本,还有一本墨文居士的书。

他眼神空洞,看不进一个字,只想起烛火下与淩初共读话本时的亲密,想起从前在耳边唤他“小逢”的呢喃,想起淩初掐灭烛芯,与他俯身相吻的那一刻……

明明曾经那麽近,而如今人远隔千里,难料生死。

若是当真死生别离,他与人最后的话却是那些言不由衷的狠话……

念及此,安逢潸然落泪。

*

边疆天寒地冻,雪厚如泽。

医师替昏迷的淩初缠好纱布,淩年在身侧,神色沉沉,“如何了?”

“还在发热,右臂的伤势虽常见能治,但久用力竭,血脉难通,又在外面冻了太久,我只能尽力……”医师低低一叹。

淩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神情,她看着床上面无血色,右臂可见白骨的淩初,强压悲愤,忍着哽咽:“若是医谷的人来,可能保住他手臂?”

医谷的人哪有这麽好请?况且距离可不近,一来一回起码半个多月,且不说来不来得及,这寒冬腊月,非医谷游医之时,能请来吗?

医师也不确定,但也给了希望:“若是快些来,且是杨家的人,或许能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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