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频—1(1 / 2)

('“据悉。日前刚完成授勋仪式的陈钊旭上将忽然于跃迁途中失踪,目前行踪不明。有关单位正积极寻找陈上将的下落,望广大市民踊跃提供线索……”

药店的宣传电视上循环播放着这条一周前中央星发布的新闻。民众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如今听多了后的厌烦。

陈钊旭的名头只在北衡星有震慑力。在隔一个星系的慧雪星,就只剩下毫无实质的虚名。

慧雪星是离中央星第二远的星球。却没有像北衡星那样治理有道。有些在其他星系被严厉管控的药物,在这里凭借一张处方就可以买到。

已经入冬。北衡星常年冰雪,到了冬季天气更加严寒,故而往年一到冬天,大部分居民会选择到邻近的星球暂住。

而慧雪星作为八大星系中消费最低的一个,常常成为北衡星居民们的首选。

但今年不知道为何,北衡星前来暂住的居民非常少。因此那些为了租房和吸引客源的商家所有准备和打算通通落空。

这让他们十分摸不着头脑。据他们打听,北衡星并未因为陈上将的失踪而颁布禁令。他们不相信一个年轻的将军会受到如此爱戴。更愿意去信这只是因为北衡星政府的一种政治手段。

“叮—”

门口的铃铛忽然响动,有人裹着外面的寒风,推门而入。

还是上一次的那个年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肉松弛剂。”他说。

郑梅对他的印象很深。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对方就带着一兜子现金。是的。她们慧雪星有个极大的缺点。

—她们几乎没有电子支付。

这个事情还要追溯到慧雪星政府前几年的一桩丑闻。

每个星球都有其独立的支付体系,到别的星球时要切换通用支付界面。这两者一般来说都属于中央星管辖。只有慧雪星不是,她们的独立支付体系隶属于慧雪星政府。

然而前几年,政府那堆人卷款跑路。虽然最后被中央星派来的人追回了款项,也给罪犯判了刑。但是这次事故导致人们对政府的信任度彻底耗尽,于是居民自发地,停止了本地的电子支付。只在跃迁至其他星系时才会启用。

其他星系的游客第一次来的时候往往不知道这件事。很多人拿着商品脸因为无法付款而尴尬到憋的脸色涨红。最后还是商家们看不过去,开了个游客中心,每天都有换现金的服务。

郑梅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的男人时,对方似乎刚和人发生了争执。脸色十分阴沉。带着一身戾气推开了药店的门。

他要买的药也非常令人震惊。

他要肌肉松弛剂和Enigma催化剂。

如果说前者还可以有办法搞到,后者就根本是不可能了。即便她们这种偏远星系也万万不敢售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nigma数量少,又精贵。基本都被中央星带回去,放在紧要的位置上了。他们是最高一级的第二性征,不受任何AO的影响。政府不可能对他们用抑制剂,也更加不可能会给他们注射会致幻的催化剂。

笑话。Enigma发情了扑上去的人一大把,根本用不着催化剂。

她看年轻的男人似乎是个Alpha,心里猜测他是不是爱而不得,想要走捷径。然而Alpha对她的回答也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而后要求购买她店里的所有肌肉松弛剂。

乖乖……郑梅心里开始打鼓,这个剂量打上去,不死也残了。

她不想成慧雪星为数不多的法外狂徒。于是第一时间没有同意。

“你没有医院开具的红色处方,也没有合适的病历。我不能卖给你那么多。”

男人不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处方。是从中央星开据的,上面写着患者重度器官损伤,为防止达到生理极限,考虑启用药物镇痛。

那张处方下方盖着中央星最权威医院的印章。做不得假,也没人敢做假。

郑梅对此半信半疑,她实在看不出眼前这人有什么病。对方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折叠纸张的动作略有凝滞。

“是我哥。我帮他开的。”

男人购买的是最高一档的肌肉松弛剂。这种对身体的损伤最小,但副作用是服用后药物作用于身体的时间内,服用者会被迫散瞳,无法视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梅收下男人递来的一大笔现金。再将装有药物的盒子递还给他。

男人把盒子揣进怀里,一言不发,转身没入了风雪之中。

【许争渡,你去哪儿休假了?】

郑秋锦消息发过来的时候,许争渡正推门准备进屋。

他随意地解开厚重的围巾,把它甩到沙发上。再把买回来的药剂一一放进冰箱。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卧室,坐在床上悠闲地回复对方的问询。

昏暗的室内,有一个人正闭着眼躺在床上熟睡。他的左手被铐在床边的金属栏杆,只要一个翻身,扭曲的姿势就一定会把他弄醒。

许争渡回复完朋友的消息,将手机熄屏搁到床头。卧室里一时间静到只有他俩的呼吸声。他借着窗帘透出的一丝雪光,静静观察着那个熟睡中的人。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轻柔而又缓慢地抚摸着对方的肩膀。如果这时候有人在场,就能认出此刻正躺在床上无意识沉睡着的人,赫然就是中央星那些高层苦寻不得的陈上将。

许争渡小心地掀开被子,贴着陈钊旭的背躺下去,满意地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陈钊旭的头发长时间没剪,有些长了,支出的发尾戳着他的脸。他不舒服地换了两下位置,还是不行。只能伸出手指试图把那些头发拨弄开。

然而刚露出那残破的腺体一角,他就触电般收回了手。

不舒服就不舒服吧。他想。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钊旭在许争渡靠近的瞬间就醒了。但他没有动,任由对方贴近他的身体。对方显然也很了解他,听到他的呼吸频率不一样后,懒洋洋发问。

“醒了?”

陈钊旭没回应。卧室太暗了,许争渡喂给他的药虽然很大程度缓解了他的疼痛,但也导致他看不清东西。即便他用力眨眼,试图聚焦,也是徒劳。

感受到身后人身上未散的寒意,他下意识开口。

“你出去了吗?”

“嗯。”许争渡没有否认,“菜不够了,我出去买菜。”

“你昨天做的炖牛肉很好吃。”

陈钊旭因为药物的作用,说话有些缓慢。但仍旧肯定着许争渡的付出。事实上,除了第一天把他关在这儿他问了为什么以外,后面他再也没问过。

许争渡猜测过这也许只是陈钊旭的缓兵之计。对方擅长打仗,搞战术的心不可能干净到哪里去。可他不会问,也不会停止对陈钊旭的用药。

他很愤怒。愤怒在陈钊旭受伤之后领导们上下一心的隐瞒。更愤怒陈钊旭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这不应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钊旭在他回答之前费劲地把身体侧过来,他浑身都因为药物作用提不起劲,这让他的每一次动作看起来都像是半身不遂。

但更屈辱的事情他在第一天被下药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于是此刻,他只是平静地接受着对方惊惶的帮忙。

“你很喜欢?那我今天做。”

许争渡在帮他翻身的时候就已经把手铐解开。松弛剂是在他出门的时候打进去的,这时候可能刚起效。

陈钊旭第一天被注射松弛剂的时候剧烈反抗过。但也只有那一次。

“味道还不错。”他客观地点评着。自然到似乎他不是被囚禁,而是被许争渡邀请过来做客。

“是吧?我跟着菜单学的。”许争渡回答的也很自然。泰然自若地帮他拢好被子,整理睡衣。陈钊旭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手,看着他像爱人一样为自己整理衣物。

而原本不该是这样。

陈钊旭缓慢而又痛苦地闭上眼。这副神情被许争渡尽收眼底,无声地刺痛了他。他迅速收回手,撑着床垫坐起来。

也对。是他囚禁了陈钊旭。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错误的。所以他不能奢求陈钊旭跟他一样坦然。

更不可能奢求陈钊旭也同样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准备晚饭。”他尽量换上轻松的语气。起身去往厨房。

陈钊旭目送他离开卧室,右手无力地动了动。在刚刚他的视力下降到一个新的高度。就连看清许争渡的脸都很吃力。

逐渐起来的药效让他放弃了挣扎,看起来像条死鱼。

他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因为药物过量起了高烧。原本就没怎么转好的身体状况更加差劲。许争渡第一天晚上发现他高烧的时候慌到陈钊旭以为他觉得自己死了。

一顿药吃下来,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治好了还是只是用药物压制着不再犯病。

他的通讯器在被囚禁的第一天就被许争渡收走了。他现在就只能躺在床上发呆。

他想很多人。想被迫接受烂摊子的雷敏雅。想当初把他带到北衡星的秦叔。还想那些他带过的士兵。

那些人的面容从他眼前一一闪过。到了最后,居然只留下了许争渡。

这个往日纵情肆意的将军儿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他总觉得许争渡不高兴。把他困在这里好像也不甘心一样。

可对方为什么不高兴,他又想不通。

他其实有些担心。他知道雷敏雅一定会找他。说句心里话他希望雷敏雅别找到他。他不想对方看到他这幅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样子。

许争渡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陈钊旭躺在床上发呆的模样。药物使他好看的琥珀色瞳孔散开,眼神无光到仿佛那只是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许争渡一瞬间攥紧了手里的把手。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令他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他艰难地挪过去,颤抖地伸手去探陈钊旭的鼻息。

“许争渡?”

陈钊旭向着许争渡的方向微微侧头。

“这么快好了?”

许争渡一言不发地搂过他,在他疑惑的神情里亲了一口他的脖子。

“好了。”

陈钊旭没有回答,任由他将自己的手铐解开,抱上轮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饭是炖牛肉和清炒西兰花。

牛肉是陈钊旭坐在轮椅上看着炖好的。松弛剂的效用渐渐过去,他被许争渡带上了抑制颈环。颈环会限制他的大部分行动,他甚至没办法踏出这个屋子。

很明显许争渡之前不太会做菜。隔一会儿就需要低头看看菜单。炖牛肉能做的好吃全靠菜单步骤教的过于细致。

相比较起来,清炒西兰花味道就只能说是熟了。

显然许争渡自己也吃出来了。默默把西兰花的盘子拉的离陈钊旭远了一些。

陈钊旭觉得好笑。

“我觉得还行。不用摆的那么远。”

许争渡撇撇嘴,还是没动。陈钊旭见他没回应,也没太在乎,咽下了嘴里的炖牛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下个月十六号,是不是你的授勋仪式?”

许争渡夹菜的手一顿,显然没想到陈钊旭会记住这种事。陈钊旭就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僵硬,自顾自地说。

“要升上校?26岁升上校,已经很优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30岁已经是中将了。比起你,算很慢的吧。”

许争渡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厌其烦地往对方碗里夹着菜。陈钊旭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笑容淡了一些。

“这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许争渡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在讨论别人的事。

“你是驻守前线的。我是搞后勤的。我这上校有多少是沾我爹的光我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钊旭不太赞同他这种自嘲的说法,

“你是预备役军官。如果有需要,是可以随时上前线的。更何况后勤跟前线一样重要。别这么说自己。”

许争渡忽然笑了。他觉得很神奇。

“你脾气一直这么好吗?”

陈钊旭被他说的一愣。他能感觉到许争渡不高兴了。尽管对方脸上现在是在笑,但他看的出来那个笑容虚假又勉强。可关键是,陈钊旭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触怒了他。他是在肯定许争渡的价值,他不明白那些话有什么问题。

本就不太热络的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身体原因,陈钊旭的胃口一直不太好。这个小小的插曲提前结束了他的用餐时间。他放下筷子,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许争渡的脸色因着这个动作更加难看,紧随其后放下筷子。

“去沙发坐?”

陈钊旭摇摇头拒绝。

“我去窗边待会儿。”

这个房子是上个月许争渡临时买的。他当初在计划的第一时间就定下了慧雪星。因为这个星球偏远,落后。就算他在这里干点儿什么,暴露的也会比其他星球要慢。更不用说慧雪星没有电子支付这一条了。简直是让他的囚禁计划如虎添翼。

昨天半夜慧雪星就开始下雪。预计到明天,通往慧雪星的跃迁路线就会暂时被封闭。

这栋房子的前房主也很有钱。在严寒的慧雪星仍旧坚持保留了一扇落地窗。这种窗户保暖效果没有那么好,要想达到其他房子的暖度,就必须把地暖和暖气温度拉的比其他房子都高。

不过许争渡最不差的就是钱。

他把院子单独僻了个花棚出来。叫人用温棚种了花。他不知道陈钊旭喜欢哪种,就随便种了一些。贵,好看,达到这两点就行。

陈钊旭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盯着落地窗。许争渡拿不准他是在发呆还是在赏花,只能默默把温度上调。零下十几度的慧雪星,屋内却有如盛夏。

许争渡跟陈钊旭隔着大半个客厅,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他有点后悔刚刚在餐桌上跟陈钊旭摆脸子。明明陈钊旭什么都没说错,是他自己非要生那些多余的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气军部对陈钊旭的态度。气陈钊旭过好的教养。他从小就在军部大院长大,知道那些人都什么德行。要不是陈钊旭烈士子女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恐怕军功都要被吞一大半。

去年陈钊旭受伤。上面封锁消息不说,对陈钊旭伤势的态度也是从一开始的积极,到后面逐渐消极对于他的治疗。要不是陈钊旭预备复员的密函被许争渡看到,可能这时候他就要满世界寻人了。

但没等他主动找台阶下,那边陈钊旭已经给他递了。

“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不吃药?”

他问的很轻,显然思考了很久。甚至怕许争渡多想,还解释了一句。

“吃了药没办法翻身,睡的很难受。”

许争渡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行。”

话出口了他才有点后悔。他看到对方点点头,显然没对他的回答抱有任何希望。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陈钊旭到底也是个经过长期训练的Enigma,纵然受伤,许争渡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倒不担心对方会把自己怎样,他担心的是陈钊旭就就此逃走不见他。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难以摆脱的噩梦。之前他没任何动作,是因为无论怎样,他知道一年当中,至少军官述职大会时他还能见上陈钊旭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你告诉他一面都见不到?那不行。绝对不可以。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到了如此昏聩的主意。他不后悔。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遗憾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陈钊旭踏出这个门,说不恨他都是大恩大德。

外面的雪还在下。陈钊旭像是终于看够,操纵着轮椅回到客厅,离许争渡更近了一些。平时都是许争渡主动靠近他,陡然被陈钊旭靠近,他不自然地动了动腰。

“怎么了?”

“养玫瑰别浇那么多水,根都要泡烂了。”

“嗯?”许争渡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陈钊旭待的北衡星常年冰雪,根本不可能长出玫瑰。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了解。但既然陈钊旭主动提了,他还是同意积极解决问题。

“我一会儿问问花匠。以后让他来浇。”

说完这个,陈钊旭又不说话了。许争渡陪着他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影。而后例行公事一般,从储药柜里拿出今天配量的药,放进陈钊旭手心。

陈钊旭眼也不眨地送进嘴里。端那杯温水的手因为药效未褪尽而微微发抖。但他就像是没看见那样,面不改色就着杯口把药喝进去。

许争渡站在一旁,看着他喝完了药。帮他收起空玻璃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喝水吗?”

陈钊旭摇头,吃力地转着轮椅,往卧室行去。

躺下去的时候他的手臂碰到了栏杆处冰凉的手铐。他伸出手,指腹在锁孔处摩挲了下。又不着痕迹把手移开。

还有五分钟,他能自由移动肢体的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

他忽然觉得很想笑。从前在监狱见过半身不遂的囚犯,狼狈地趴在囚室那张冰冷的床垫上。如今也轮到他了。

他在这张床上做人的尊严被打碎。又逃脱不掉,只能无奈的纵容。

他不恨许争渡。他只是觉得遗憾。

在他决心牺牲的前一刻,许争渡给他的人生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甚至说不上是好还是坏。唯一的好处是服药过后,他的伤不再痛了。

他安慰自己,也许这是许争渡想要的。他不敢去猜想许争渡囚禁他的目的,无论好坏,他都不想听到。

爱恨对他而言其实都不重要了。

药效在逐渐起作用。他的双手无力地朝身侧摊开,感受着视物逐渐模糊不清,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出去一趟。”

许争渡隔着房门跟里面的人交代行程。对方没有理他。许争渡以为陈钊旭还在因为吃药这件事生气。于是什么也没说,转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雷敏雅来了。

陈钊旭的副官,突然说要见他。

他不知道雷敏雅为什么要见他。他们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交集。他甚至不知道雷敏雅从哪里弄来他的的联系方式。

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会在奥林街尽头的咖啡馆等他。

等他到了咖啡馆,就看到悠闲坐在那里喝咖啡的女人,她今天穿着普通的便服,第一眼看上去让人无法联想到她是北衡星威震八方的少将。

他们隔着几张桌子对视。雷敏雅朝他优雅点头示意。

“许上校,幸会。”

许争渡不想和她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

“雷少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那么紧张,”雷敏雅甚至还有心思打趣他,“我又不吃人。”

许争渡拉开椅子,拒绝了服务生递来的菜单。他只是想搞清楚雷敏雅的目的。什么事情需要她赶在跃迁封闭前一天来见他?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很忙。”

跟他略显不耐的态度不一样。雷敏雅的情绪反而很平静。气定神闲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

“许上校知道我在找陈将军吧?”

许争渡对她的这句话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陈将军在回北衡星的跃迁途中失踪。连卫星也定位不到他的踪迹。现在正处于休战期,如果是外敌入侵绑架了陈将军,那后果就不是一般严重了。”

雷敏雅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之色。许争渡仍旧不为所动,甚至冠冕堂皇地点头。

“我对陈将军的遭遇深表同情。”

雷敏雅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许争渡被她打太极搞的心烦,调整了下坐姿,

“但你还是没说找我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到慧雪星度假。”雷敏雅也不装了。直接说出了来这儿的目的。

“为什么上校放着风景宜人的白塔星不去,要来地处偏远,景色一般的慧雪星。甚至在此处购置了房产。”

“雷少将这话很有歧视意味。同样都归中央星系管辖,慧雪星未必比不上别的星系。更何况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买什么同样是我的自由。你管的未免有些宽了。”

许争渡觉得她的逻辑十分牵强。不过雷敏雅被怼了也不生气。从文件袋里掏出几张处方单。

“那许上校能解释下为什么购买过量的肌肉松弛剂吗?”

其实许争渡在购买这些药的时候就想过会被人拿把柄,因此这时候他并不慌。理由他都想好了,大不了把他姥爷搬出来。他姥爷徐司令是中央星最早一批的军官,战功赫赫,为人正直,在军中很有威望。大概也没想到晚年会被他这个不肖子孙造谣。

可没等他说出他的理由,雷敏雅就收回了处方。

“许上校,我说这些不是要逼问你。真有实质证据我也不用大老远赶过来同你喝咖啡。我知道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也从你这里讨不到好处。我只是希望你要是知道陈将军的消息,能够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么多年受陈将军照顾,拿他当亲哥哥一样。他飞机失事后丧失了听力。我实在担心……”

“你说什么?”许争渡敏锐地从她口中捕捉到一条重要消息。

“丧失听力?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雷敏雅的话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无奈,“当初战斗舰坠毁,陈将军虽然捡回一条命。可醒了之后却发现自己听不见了。上面一直封锁消息,害怕动摇军心。如今出了这种事,就更不可能说了……”

后头雷敏雅再说什么许争渡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感觉一阵不可控的耳鸣心慌。

怪不得……怪不得他有时候说话陈钊旭并不回应。

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惹他不高兴了,所以才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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