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见状心思急转,叩首道:“陛下,他们是在扰乱视听,想蒙混精铁案之罪!”
“臣的清白不重要,恳请陛下,严办精铁案!”
“此事关乎国运,多耽误一刻,说不定就会有更多人畏罪逃匿,决不可姑息啊!”
景帝依旧在踱步,没人能猜透他到底是何心思。
突然,景帝停下,持剑指向魏忠贤。
“田振说的没错,不管是四皇子还是勋贵集团,哪怕想害人,也不会轻易让那么多精铁流出大景!”
“少量精铁也就罢了,如此多的精铁,直接相当于损伤国运!”
“国运损伤,对他们而言,可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魏忠贤面容狂抖,心惊胆战。
“所以,朕不得不怀疑你!”
景帝冷声,剑尖贴在魏忠贤脸颊上移动。
“臣、臣当真不知!请陛下明鉴!”魏忠贤吞口唾沫,“陛下若是怀疑,臣愿领死!惟愿陛下能尽早为臣洗刷冤屈!”
这番话,说的可算是忠心耿耿,颇有死志。
景帝皱眉沉思,似乎有些被打动了。
思索之际,他突然没抓稳手中长剑,剑尖下垂,直接刺进了魏忠贤的右手!
“啊!”魏忠贤惨叫出声,却强忍着一动不动。
景帝大惊,“魏爱卿,你当真……不怕朕误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