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快起来,快,赐座!”
景帝满是歉意,亲手扶起了魏忠贤。
魏忠贤受宠若惊,惶恐推辞。
景帝却道:“是朕错了,朕刚才不该质疑你的!”
“爱卿明明能躲开刚才那一剑却不躲,分明是心中坦荡无畏!”
“朕信你!看谁还敢再质疑污蔑你!”
众人见状狐疑。
刚才那一剑,不是失手跌落的吗?魏忠贤根本没反应过来,才被扎伤了手啊!
怎么成能躲却不躲了?
魏忠贤也微怔,还当是景帝弄错了,不由暗喜。
“臣惶恐!岂敢让陛下致歉?臣愿为陛下,万死不辞!”
“好好好!”景帝似乎越发满意,非要让他落座。
“且去安坐,朕要当堂御审!挨个详细审问他们每个人!”
“你且旁观!徐爱卿,你来亲自记录,详细记下他们每个人的所有供词,以免有所疏漏!”
徐渭大喜,笑吟吟走出来躬身领命,“老臣遵命!”
魏忠贤却猛然心头一跳。
要详审所有人?那恐怕有大量的口供要记录啊!
岂能让徐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