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邱洄所谓的“小礼物”是一份房产转赠合同。
之所以说“小”,也许是因为这处房产对邱洄而言确实堪称老破小。
「B205星,27区,13号街,122号。」
是余悉然住了十二年的那个老房子。
也是余悉然和余陶一起生活过六年的家。
在来首都星上大学前,余悉然将房产变卖给了拍卖行。
搭乘飞船、办理入学、配备必需品这三笔巨额开支横亘于眼前,纵使再不情愿,余悉然也别无他法。
更何况,他也不太可能再回B205星了,光是两张来往的船票就抵得上他一学年的生活费。
「赠与人:康茨;受赠人:余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落款处的名字,余悉然愣了愣。
康茨,B205星财政司司长,余陶的前夫。
母亲火化的当日,余悉然见过这个男人一面。
和满眼通红的余悉然不同,男人神态冷肃,默立火化车间外,不怎么能看出悲喜。
当初……竟然是康茨拍走了那套房子么?
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对母亲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呢?
当初枪杀他母亲的那名“无差别杀人犯”被执行死刑后,其双胞胎哥哥不出两天便离奇死亡,死状极为骇人,这其中会有康茨的手笔吗?
“你、你怎么说服康茨的?”余悉然盘腿坐在床上,身下未着寸缕,抬眼问邱洄。
“要挟威逼,以势压人。”邱洄说着微顿,瞧了瞧余悉然的神色才将真相道出:“他是当初那出‘威慑计划’的助推者之一,却在凶手金蝉脱壳后,杀人分尸,为不幸罹难的前妻报仇泄恨。如果把证据送到他那些同谋手中,他的下场可以预见。”
果然,根本不是无差别杀人,这本质是一出政治恫吓,是当局者假借他手对游行群众施行的警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合同书的页角被捏得发皱,余悉然眼睛里覆上一层薄薄的酸咸的红:“我妈妈……只是枉死的牺牲品?”
“是。”邱洄直白得近乎残忍,他把合同取走放在床头,坐得离余悉然近了些,“余悉然。”一手捧起余悉然的脸颊,一手拨开睫前的碎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八岁以前在哪里?做什么?”
面对邱洄抛出的问题,余悉然心底先是生出一种熟悉感,随后才是警觉和讶异。
他本想通过严肃反问来暗示这个问题的冒昧,但Alpha掌心温热,目光深柔,他的脸颊全然不受控制,主动蹭了蹭脸侧的热源,嘴巴的底气被这个不争气的举动预支掉大半,打好的腹稿变得磕绊:“你问这个做、做什么?”
“你的血液携带许多病毒抗体,其中包括初代霍血病毒的抗体。”邱洄据实道,“不方便可以……”
听到霍血病三个字,余悉然想起初遇时听的那个讲座,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像只终于找到报恩途径的小狗。历史重演,他将余陶的叮嘱彻底抛诸脑后,急哄哄打断邱洄:“方便的!你在研究霍血病是不是?那我是不是可以帮到你?只要有研究需要,我都愿意配……”
“余悉然,我问你这些不是为了做研究。”话听着刺耳,邱洄眉头皱了皱,“你也无需对我抱有这样的奉献精神。”
余悉然以为邱洄在拒绝自己的好意,丧气地垂下头,半是惋惜半是郁闷地说:“可是我想帮你呀。”
脸侧的手顺着下颌挪至脑后,余悉然被迫仰起脸蛋,邱洄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过去,想知道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需不需要讨一份公道。”
余悉然眼睛眨了眨,心跳骤然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今晚怎么总说这种肉麻的话呀。
他顺了顺呼吸,手掌撑着大腿坐起来一点,凑过去亲邱洄的唇角:“你怎么这么好呀。”
邱洄侧首,眸光渐深,箍着余悉然细窄的腰身,躺进被子,调暗了卧室的灯光。
“很多细节我可能记不太清了。”余悉然枕在邱洄的肩窝,将往事娓娓道来,“从记事起,我就生活在实验室里,基地在地下,见不到阳光,只有刺目的人造光源。那里的人装束都一样,白大褂白口罩护目镜,我只能通过音色体态来推测他们的性别年龄。实验室里的器械很先进,病床配备了能听懂人类指令的机械臂,可以辅助进行手术,简单的麻醉、抽血、电击也能做,医疗舱功能也很齐全,不仅能给人注射药剂,还能模拟各种环境,里面气温不定,有时寒如凛冬,有时炎如酷暑。那里不只我一个小孩,有十多个,甚至有尤路人,我是其中比较幸运的,只会偶尔骨痛,有的小孩会经常性地头痛,上课的时候拿头撞桌角,半夜疼醒后用额头撞墙。我们逃出生天是因为基地发生了爆炸,平时负责我的那个叔叔把我和其他几个小孩送出了来。”
“出来之后呢?”邱洄追问后续。
“出来之后,我就遇到了我妈妈啊。”余悉然企图轻描淡写地带过,提及被遗漏的线索,“对了,没记错的话,基地应该藏在27区南面的森林下。”
“在这之前呢?”邱洄绕回去。
“我就是个自由的流浪小孩啊。”余悉然口吻放得很轻松,视线落在Alpha颈部,不合时宜地想,邱洄的喉结好明显啊,说话的时候会动呢。
“骨痛犯了怎么办,吃住怎么解决?”邱洄又问。
“天无绝人之路,想活下去其实很简单的。”余悉然挪挪脑袋调整睡姿,用食指轻轻碰触邱洄的喉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喉结随之滚动,很快,作案的手被擒拿,十指自然地相扣,余悉然继续说:“骨痛犯了忍忍就过去了,我很能忍痛的,饿了就去餐饮店便利店挑面善的人做冤大头,没法得逞就跟在别的流浪小孩后面捡漏,困了就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睡觉,废弃的橡胶轮胎靠起来很舒服的,还有好心姐姐教我怎么识辨和躲避那些喜欢摸小孩内裤的变态呢。”
感受到肩背处越箍越紧的臂膀,头顶愈发粗重的呼吸,以及落在额前的密密珍吻,余悉然鼻子有些发酸,可他不擅长面对这样过于煽情的场面,于是压下心尖隐隐的刺痛,笑了笑,说:“没事,我很幸运的,只流浪了两个月就遇到妈妈了。”
被略去的契机却是不幸的——因为一块巧克力被人打得奄奄一息,脏污破烂的衣衫与被腐蚀的血肉粘连在一起。
社区卫生院的医生告诉邱洄,余悉然是她见过最能忍痛的小孩,也是她见过最不记仇的小孩,甚至在事后给便利店老板补了钱。
扣在肩骨处的力道不见松懈,余悉然又强调一遍:“真的,我经常被好运眷顾,总能在危难时刻遇到贵人。”虽然他的贵人最后的结局都不太好,余陶惨死街头,裴衔生死未卜,邱洄已经算是命最硬的了。
手臂渐渐卸力,邱洄借昏黄的光线与余悉然对视,看到一双澄澈如水镜的瞳眸,“当初的事,你想要究根问底吗?”拂开他细软的额发,吻他洁白的额面,“那个见不得光的实验基地,还有你母亲的死。”
“不用了。”余悉然拒绝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调查披露这种事情,会很危险吧。
邱洄目光落在他左眼下方的浅棕色小痣上,默然半晌,将这个话题搁置,转而问:“七年前,在B205星,我们见过吗?”
猝然听邱洄提及极其敏感的时间地点,余悉然眼睫扑眨两下,强行捺住心虚:“没有。”
“确定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心中惴惴,平时直勾勾看人的黑眼珠不住地飘忽打转:“你、你希望有吗?我可以假装见过你的……”
也许是真没面对面见过,至少余悉然没见过他,或者已经把他忘了——虽然余悉然显然在别的事情上有所隐瞒。
“算了,睡吧。”邱洄没有拆穿,选择了尊重小狗肚皮下藏秘密的权利,“明天带你去登记中心办理手续。”
“嗯。”偷藏着一肚子坏水的小狗终于松了一口气,乖乖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倏地,后腰和床垫的间隙里探进一只手,沿着腰臀线徐徐下滑。
Omega裸露在外的柔滑肌肤落入Alpha的手掌。
邱洄捏捏那细腻软弹的臀肉,问:“你现在习惯不穿裤子睡觉?”上次发情期时余悉然是穿裤子睡觉的。
余悉然耳根悄悄变红:“那、那不是因为你半夜和早晨会有性需求吗?”
邱洄本想问依据,蓦地想起共度的那几天荒淫日子,他抽回手,怀着捉弄的心思,刻意较真了一把:“余悉然,当时是你每晚睡着后往我身上蹭,嘴里还喊着‘想要’。”
“对不起,我、我记不太清了。”发情期的窘态被直言指出,余悉然面颊发烫,他拂被坐起,半偏过头问邱洄:“那……需要我去把裤子穿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决于你是否想规避被操醒的风险。”邱洄将荤话说得冠冕堂皇,视线在那段吻痕斑斓的后颈上逡巡。
余悉然眼珠子假模假样地转溜一圈,透出一种笨拙的机灵,“那还是不穿了吧。”顶着张通红的小脸飞快地躺了回去。
下一秒,被子再度被拂开,余悉然眼前忽暗,唇上忽重——
一个充斥着欲念的吻灌进口腔。
——
029.
余悉然夜里两点多才闭眼,早上不到九点就爬起来了。
洗漱完毕,从卧室出来,余悉然看见被风吹得猎猎鼓动的窗帘,餐桌上备好的早餐,以及空无一人的餐客厅。
余悉然开始在家里寻找邱洄和奈斯,在书房外听见了被格挡后的微弱人声。
分贝虽低,语气里的冷厉却很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在训人。
至于挨训的对象,门外地毯上的两道滑轮辙痕已经昭示了答案。
奈斯多半是被连累了。
余悉然摸摸鼻子,轻轻叩响房门,等门内安静下来,余悉然拧开门走了进去。
“早上好。”余悉然看看书桌后面色不渝的Alpha,又看看低眉顺眼立在一旁的机器人,出言调和:“那个,昨晚是我让奈斯去充电的,关机也是我的命令。”
奈斯向余悉然鞠躬道歉:「对不起,昨晚是我的失职。」
余悉然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抬手时腕部的两道粉色勒痕十分醒目。
“你的手腕怎么被勒红了?有人绑架你?”奈斯惊问出声,凑近一步,想去查看余悉然的手腕,“邱洄不是说没人进来吗?”
余悉然大窘,忙把手藏至身后:“那个,这个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绑的。”邱洄及时搭腔。
“你绑他做什么?!”奈斯转头反问邱洄,腰杆瞬间挺直,语调里甚至带上了怒意。
“床上情趣。”余悉然戳戳反应过度的机器人,小声说。
奈斯刚挺直的腰杆彻底折了:「抱歉,要不你俩挖个地洞把我埋了吧。」
“你先出去。”人工智障实在碍眼,邱洄把奈斯赶了出去。
随后将余悉然唤到书桌后,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开始逐帧查看昨晚窗玻璃被击碎时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扇安全系数极高的防弹玻璃凭空而碎,不见任何实物的踪迹。
余悉然拉动进度条,反复看过某几帧画面,盯着光屏说:“受力点有两个,距离五十公分的样子,看上去像……”
“隐形无人机。”
两人异口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隐形无人机是受联邦管制的军用机器,普通人无法轻易弄到手。
而匡远集团,拥有联邦最大的军用无人机生产厂。
邱洄脑中浮出一个名字,很快又被摁下去。
老爷子不会也不至于用这种声东击西的阴招——但凡还顾及一丝半点爷孙之情。
邱洄把下巴搁在余悉然肩头:“我先去匡远问问,没头绪再去地下黑市转转。”
余悉然说:“地下城我跟你一起去。”
“好,我先弄两张临时通行证。”
本来一张就够了,但因为公然持枪伤人,邱洄被罚六个月内禁止出入地下城。
监控画面被关掉,余悉然见状起身,步子还没迈出,又被搂回怀里,姿势换成了面对面。
邱洄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余悉然早起的原因:“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不是说今天上午没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老师十点有课,我想去旁听。”余悉然撑着他的肩膀,调整跪坐的位置。
“另一位老教授的课比他的有水准。”邱洄不遗余力地贬低表兄。
余悉然:“我都旁听过,还是更喜欢黎老师。”
“他喜欢女性Beta。”邱洄没头没尾地说。
余悉然:?
他怎么记得黎老师是独身主义者?
“他高中早恋,被女方落败的追求者打断过鼻梁。”邱洄继续抖漏他人隐私。
余悉然:?
等等,怎么就开始谈论这个了?
“打架和格斗我从来没输过。”邱洄图穷匕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终于品出这话里的较劲意味,垂下头低声笑了笑,微微倾身,附在邱洄耳边说:“我只是喜欢他的课,没有喜欢他。”
邱洄似乎也反应过来了,轻咳一声,用别的话题遮掩尴尬:“这门课程你自学到什么进度了?”
余悉然:“就按着培养大纲学的,大二的正常进度,但实操课没办法蹭课。”
“我联系一下黎述,让他把要用到的资料发你。”邱洄说,“下午办完手续带你去趟匡远,让他们腾一个小库房给你拆解机器人,那边的研究员不比黎述差,能教你更多。”
“真的吗?谢谢你!”余悉然激动难掩,握在邱洄肩膀处的手都紧了几分,阳光穿窗而过斜洒在他的眉眼处,照映得他的瞳眸熠熠流光。
“只有口头感谢?”邱洄稍一挑眉,将他搂近,他的面庞全然沁沐在晨光里,脸上的细绒毛清晰可见,边缘镀着虚柔的金色光晕。
“你要我怎么谢?”余悉然虽在问,目光却早早落在了Alpha的薄唇上。
倏然,后颈覆上一只手,腺体被指端刮蹭,信息素融进阳光里,Omega粉白的面孔被映衬成俏艳的桃红色。
余悉然献上谢礼,邱洄尝到熟悉的葡萄味。亲吻骤然加深,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0.
余悉然的那盒巧克力——实际上是一颗,被邱洄的两份厚礼衬得诚意全无。本来剩下两颗,但余悉然去学校之前,在玄关接过出门吻,邱洄乘其不备往他嘴里又塞了一颗。
当天上完课,余悉然先跟着邱洄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完手续,又去了匡远的机器人研发中心。
登记中心在第一区,匡远在第二区,两地所隔不远。研发中心设在匡远的地标大厦里,楼层不算顶高,可眺见登记中心的半球形穹顶。
多半是邱洄提前交代过,研发中心的接待人员对余悉然礼貌周到却不过分殷切热情,也没弄出惊天动地的大排场,邱洄仅在一旁起到一个陪伴作用,余悉然感觉还算自在。
解说员将余悉然领进一个陈列着各式各样机器人的偌大展馆,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匡远的机器人研发生产史。邱洄另有重任,带着拷贝的视频去往更高层,找到负责无人机研发的专家组。
专家组表示,目前匡远生产的隐形无人机多用于前线暗探敌情,使用能量光束施行打击。至于以物理撞击的方式去爆破一扇防弹玻璃且全身而退,专家组汗颜道,他们的无人机并不具备这样刚强的素质,也不会无聊到飞进居民区撞窗户。
那就是私人改装或者走私而来的黑货了。
精准到户地攻击电路,不痛不痒地击碎窗户,警告意味明显大于伤害意味,不像是恐怖袭击,反倒像恶作剧。特地选在他不在家的时间段,是奔着余悉然去的么?可余悉然这样一个软柿子上哪儿去招惹仇家?邱洄不禁蹙眉思索。
这边,邱洄神色凝重。
那边,余悉然眉梢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远的研究员里竟然有编写教材的大牛!
库房里,余悉然看着正在全神贯注肢解机器人的赛维教授,想,以后周末应该只能抽一天去张叔店里兼职了。
因为傍上了邱洄,加上那份收入可观的家教兼职,完全辞掉回收店的工作他也不会过得很拮据。但他和邱洄注定走不长远,眼前所有的一切终有一天走向幻灭。还是边偷师边兼职比较稳妥有退路——前提是届时邱洄愿意给他留退路。
回家途中,余悉然与邱洄并坐在无人驾驶车后座。
刚从占地面积堪比三个首都大学的匡远总部出来,余悉然神思游走,从思绪中抽离后,他忍不住问邱洄:“你有没有想过,继承你外公的事业?”
匡远可是联邦最大的军工集团,星舰、飞船、无人机、机器人,都在匡远的业务范围内——虽然星舰和飞船已经半国有化。这样举国无双的家业,邱洄难道一点儿都不心动么?
“这份家业掺杂太多政治成分,一不当心就会引火自焚,我趋向于明哲保身。”邱洄语气散漫。
“明哲保身还和医研所高层叫板啊?”说完,余悉然意识到自己知道的有些过多了,以防被反问,他连忙补充说明:“我认识一个学姐,在医研所工作,她说你经常跟老头拍桌子。”的的确确存在这位学姐——也就是当初邀请他参加联谊的那位学姐,毕业近一年,曾与邱洄短暂共事过三个月。
邱洄侧过头看了他两秒,不答反问:“你呢,为什么喜欢机器人却选了社工?”
“因为分数不够。”偏远星教育水平落后,余悉然能考进首都大学已经算是半个奇迹,但面对保送医学院的邱洄,他还是露出了腼腆的微笑,“社工也挺好的,我妈妈去世后,经常有社工姐姐来家里看我,我那时候觉得,就算没办法从事机器人工程,成为能给别人带去温暖的人好像也不错。”
“从小就喜欢机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有段时间读了几本关于机器人的书籍。”余悉然筛掉部分关键信息,“书上说机器人是人类的左膀右臂,每次战后救灾都有机器人的身影,我觉得特别酷。”
躲藏在地下室的那一个月,裴衔每周都会给他送来课外书,每本书的扉页都会夹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独属他们两个人的悄悄话——“无聊可以看看书,听说小男孩都喜欢这类书”,“吃药没办法缓解骨痛就吃糖,糖虽然治不了病但可以让人好受些”,“实验基地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这种遮遮掩掩的日子应该快结束了,坚持一下”。
那三本写有裴衔字迹的书被余悉然用亲手制作的书封包好,在搬来这个家后,便签被小心翼翼藏进书封里。
“那大家都差不多。”邱洄这才回答余悉然最初的问题,“我原本觉得,学医能让许多人免受病痛折磨,特别酷,至少比生产军工武器要酷。”所以得知医研所高层放任药企往边缘星输送假药才会怒不可遏。
希波克拉底誓言在那里不过是一张招摇撞骗的人皮。
他明明洞穿了这些伪善,却没办法撕掉这层皮,只能把收集到的证据交予他舅舅邱鸣,让邱鸣与那些各怀鬼胎的政客斡旋。
纵使抛开这些不谈,心爱之人的病痛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通过简单的药物治疗来根除。如果到最后,频繁移植骨髓依旧是这个骨痛症的最佳治疗方案,那他算是白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经费。
思及此,他哂笑一声,“现在么……”
“现在你确实很酷啊。”余悉然拉拉他的手,“医研所的高层已经在慢慢换血了,这其中肯定有你的功劳吧。”
邱洄本想问余悉然为什么这么关注医研所的现状,略一扭头,撞上一双写满崇拜的黑亮眼睛,只字半语都问不出口了。
说不定只是小狗天生好奇心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家,余悉然对邱洄说,自己已经把他常玩的那款射击游戏练上手了,他们可以一起玩双人联机模式。
余悉然原本的预想是,邱洄负责主线任务和火力输出,他在一旁收集资源增加补给升级装备,给邱洄最大的支持,带给邱洄不同于单机的游戏体验,浅浅表达一番自己的感激。
但,现实往往很骨感。
戴好眼罩握着手柄坐在客厅进入游戏后,邱洄选择了余悉然最不熟悉的那张地图。
余悉然不仅没能当成最佳辅助,拉绳子晃个断桥都十分吃力,害得邱洄跑了好几次复活点。
后面更是因为不会使用新枪,频频闹笑话,急救包被他一个人消耗殆尽,好在邱洄没表现出什么不悦,只是把他拉到怀里,手把手教他用枪械。
微温的吐息洒在耳后根,余悉然心猿意马,迷迷糊糊点头说已经会了。
结果一遇到拿枪的敌人就紧张犯傻,连子弹打空了都没意识到,邱洄只好走在他前面,给他做人肉掩体。
联机不到半小时,两人就双双把命丧,邱洄死于挡枪回拉被卡脚步,余悉然死于逃亡途中误触陷阱。
血红的GAMEOVER出现,余悉然摘下眼罩,尴尬又心虚地朝邱洄笑笑:“我可能不太适合这类游戏,连累你了。”
邱洄薅薅他的头发,安慰的话术有些奇怪:“没事,笨蛋比游戏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路不通,余悉然决定换一种相对简单低俗的方式取悦邱洄。
一种实践已经给出过肯定答案的方式。
趁着邱洄去洗澡,余悉然拉着奈斯去到书房的小阳台,表情神秘而忸怩。
“那个,你给我推荐几套……最近比较流行的情趣制服吧。”余悉然音量越说越低,“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渲、渲染一下预览图。”
奈斯差点惊掉下巴——如果它有的话。
“不要告诉邱洄,我想保密。”余悉然眨巴眨巴眼睛,“可、可以吗?”
奈斯生出义不容辞的使命感:「没问题!」
奈斯效率极高,很快就挑好了款式渲染完了图片。
居家女仆装、清纯水手服、性感兔女郎、热辣赛车手……
余悉然看着这些图片,面颊温度节节攀升,他拿不准邱洄更喜欢哪种,索性各买一套,顺便配备了几款假发。
下单完毕,余悉然回到客厅,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光屏里的女演员,脑瓜却早已不受控制开始想入非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仆装适配厨房py,水手服可以在学校门口车震,兔女郎适合在会所玩角色扮演,赛车服……
“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
熟悉的男音响在头顶,余悉然心脏猛地一跳,很僵硬地转移话题:“没、没什么,这个女主演好漂亮呀,好像是最近闹绯闻的那个,叫文、文……”
“文茵。”
“你也认识明星呀?”
“认识的不多,她比较有名。”
——
031.
乌云如浊流翻滚,雨水自天际瓢泼而下,在窗玻璃上织成支流庞杂的河网。
某幢大厦顶层,两道略显佝偻的身形并立在玻璃幕墙内,俯瞰高屋建瓴的首都星第二区,挤挤挨挨的建筑群在雨幕中徐徐褪色,显出一派孑然冷寂。
“早跟你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年前我不拦着他,你现在还能看到他活蹦乱跳?”
“你那叫拦么?把人强行送回来是拦,篡改记忆也叫拦?”
“这样才能断了他的念想,你又不是不了解那小子,和小函的脾气如出一辙。”邱崇山握拐杖的手紧了紧,“我已经因为过度放养失去过一个女儿,不能再重蹈覆辙。”
提倡放养教育的从来不是邱崇山,这话毫无疑问是在指桑骂槐。
“他想要重蹈覆辙怕也没机会,证据早被你处理干净了吧。”一旁的银发女士推了推眼镜腿,“你向来慷慨大度,女儿的死不追究,帮凶手销赃倒积极。”
“斯静,你还是怪我。”斜眼只看见一道侧脸,邱崇山将视线落回远方议会大厦的塔尖,“我跟你说过,当初在潜水艇上动手脚的人已经被丢进那片海里了。”
“他们随手扔给你一个替死鬼,你就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叶斯静原本悠缓的语气重了些,“邱崇山,你的傲骨也葬在艾索星的海里了。”
“你说的不错,但软骨头才活得久。”邱崇山声沉如钟,“今天叫你来不是想吵架,离婚了,为这些旧事吵架没意义。”他将视线转向近旁的一幢大厦,“你上回不是说想见见那小子的对象么?”
“我看过影像,是个漂亮单纯的孩子。”
“那孩子今天在匡远。”邱崇山说,“你去给那小子把把关,我不会跟现在的小孩打交道。”
“我记得宏开早就找过那孩子。”以极其不体面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宏开性子古板不通人情,行事以利益为准绳,看人易生偏颇。”邱崇山难得气虚了些许,“我已经提点过他,让他少插手这些事。”
“这不是你精心挑选乘龙快婿么?怎么,看不惯了?”
“我挑的女婿好歹算差强人意,你当初给黎述做担保,担保了什么?”
“黎述亲口跟你说他日子不好过了?我看他挺乐在其中。”
依旧是不欢而散,但该见的人还是得见。
余悉然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地拆解着一只搜救机犬的腹部,身后的门突然被叩响了。
轻手轻脚地放下工具和机犬,拉开门,看见一位老太太,银白色的短发梳拢在耳后,戴一副无框眼镜,手持匡远内部通用的平板终端,衣着素净,微佝的背脊难掩优雅的气度。
余悉然一时猜不准对方的身份,微笑着侧身让道:“您是?”
“排查员,例行安全检查。”老太太迈步进门,简单环顾这间由库房改成的组装室,“你忙你的。”
年纪这么大了都不退休么?
难道是自行要求延迟退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业课上讲过,部分老人退休后容易感到不适应,产生焦虑抑郁情绪,严重者会出现心理障碍,因此会申请返岗。
“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您及时叫我。”
余悉然将门合上,坐回小板凳上,继续埋头钻研。
他今天穿了件略显松垮的白色帽衫,两个月没剪的头发覆在后颈,很随性地岔腿而坐,远称不上雅致,但胜在皮相漂亮,气质沉静,自有一份喜人的清爽。
老太太在库房里左瞧瞧西瞅瞅,打量过工作台、焊接器还有大大小小的器械零件,又抽空看看对着工具书拆机犬的Omega,不由地心中泛暖。
她拿过另一张小板凳,坐到余悉然对面,歪头看他:“怎么不在工作台上拆?”
“用不太惯工作台,我之前都是这样蹲坐着的。”余悉然在脚旁的工具箱里拿过一柄镊子,剥开附着在传感器上的小铜片。
“之前的工作环境很艰苦?”
“不艰苦,最多算是简陋。”
“有对象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余悉然抬了抬眼,心说这是老人家的通病么,为防被介绍对象,他迅速答道:“有的。”
“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余悉然面上不自觉染上笑意,“刚开始的时候脾气不太好,阴晴不定的,现在好多了,但还是喜欢捉弄人。”
“这么说,他不怎么好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太太也爱逗人。
“不是,他真的很好的,无论从什么角度说。”余悉然正了正脸色,连手里的东西都搁下了,“往大了说,他有救死扶伤的抱负。”
“往小了说呢?”
“往小了说,他对我很好,为我做了很多,至少没有他我就不能坐在这里拆机犬了。”余悉然的小酒窝里盛着羞甜,“不知道能好多久,但至少目前对我很好。”
不知道能好多久……
老太太暗自将这句话记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2.
见邱洄最近对自己几乎有求必应,余悉然决定趁热打铁,偷摸着和裴宜见了一面,让裴宜开始着手准备裴衔的治疗记录。
两人还去了一趟基金会,裴宜捐给基金会一笔钱,用之前的流水记录申领了一张资助证书,余悉然在受助人那栏签字画押,尽力将谎言编织完美。
各奔东西之际,在基金会门前的广场,裴宜叫住瞧上去蔫答答的余悉然,问:“这么做,很有心理负担吧?”
“您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余悉然避而不答,只是挂着牵强的笑脸保证。
“小余。”裴宜喊他,好似叹息。
余悉然静候下文。
裴宜张了张唇,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一个拥抱。
“谢谢。”她嗓子沙沙的。
她其实本该说抱歉——她分明看出来这孩子已经对邱洄动了真心,却为了一己之私绑住他,不愿鼓励他大方走进另一段感情。
可是能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儿子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她作为母亲,只能尽力相帮,哪怕用不光彩的道德绑架。
哪怕……捆住另一个孩子追寻幸福的翅膀。
“不客气。”余悉然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有些不知所措,“您之前帮衬过我许多,我该感激您才是。”
听到这句话,裴宜几乎无地自容。
她之前给余悉然打钱完全是受裴衔所托,并非主动倾囊相助——受限于身份,裴衔没办法用自己的账户给余悉然汇款。而那些钱款,在裴衔出事后,余悉然就已经分文不差地汇回去了,并在这之后谢绝了她主动提出的一切金钱帮衬。她对余悉然唯一落到实处的帮衬,或许只有余悉然做完骨髓移植手术住院期间那为时半月的照顾。
这样一个结草衔环只为报滴水之恩的孩子,该遇见真心待他的贵人才是。
气氛不尴不尬之际,余悉然的终端忽然响起提示音。
拥抱撤去,余悉然点开讯息箱。
「今晚有接待工作,不能陪你吃晚饭。」
「到家时间不定,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余悉然编辑好一句“知道了,大忙人”,还没发送,突然听见裴宜说:“阿姨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扬着笑弧。
他将笑容不动声色地敛下,朝裴宜点点头,挥挥手。
裴宜走远,他低头看向待发送栏里的那句话。
删掉了后三个字。
——
033.
一般来说,邱洄口中的“到家时间不定”是指晚上十点之后。
因此余悉然理所应当地认为,在晚上八点将情趣制服洗过熨烫好藏进衣柜深处,在八点半将锁在抽屉里的小玩具拿出来消毒一定是件很安全的事情。
单身时期,多亏了这些玩具,余悉然才得以渡过最难捱的发情潮,都是吮吸、震动、舔逗类的体外款,造型各异,做了一定程度的伪饰,乍看上去不太像情趣用品。
余悉然抱着盒子钻进主卧的盥洗室,将它们通通过一遍水,逐一擦干,用专用的消毒舱给它们烘干消毒。
消毒舱尺寸太小,只能容纳两个,余悉然便把剩下的先放在洗手台台面上排队候场,用洗脸巾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他将一个圆滚滚的黄色“小海豹”从舱腹中取出来,还没装进收纳袋,耳旁响起一道声音——
“在干什么?”
瞬息之间,绯色从最贴近声源的耳朵烧到脖子根,余悉然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他转身面朝邱洄,将手中的小海豹仓促藏到身后,掩耳盗铃:“没、没什么,你怎么穿、穿的浴袍?”
“打算去洗浴室泡澡,和你一起。”
“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
“原定今晚抵达首都星的那位专家失联了,接待工作延期。”邱洄带来一个坏消息。
“那这好像更需要紧急处理吧。”余悉然心说你怎么看上去完全不着急。
“初步推定是在空间站被星际海盗劫持,已经让人去赎了。”邱洄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这样的事时有发生,还不如眼前的景象稀奇。
他随手拿起洗手台上的一个香水瓶,放在掌心颠了颠,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着余悉然的面,嗅了嗅“瓶口”,一本正经地点评道:“主调是鸢尾花香,还不错。”
余悉然整个人都快烧着了——这是他最常用的吮吸玩具,吮吸口已经被他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搁下香水瓶,邱洄又拿过一只粉色胖兔子,摁下电源键,兔子连身体带耳朵振动起来,滑稽又色情。
余悉然恨不得这把火能把他烧化了,让他变成一滩水悄悄流走。
邱洄视线在洗手台上扫了扫,眸子眯了眯:“款式挺丰富。”
书上说部分Alpha会比较介意Omega使用情趣玩具,余悉然心中霎时警钟大作:“那个,我以后不用了……”
“没说不让你用。”邱洄将兔子归位。
“这些东西比不过真刀实枪的。”余悉然坚持表态。
“余悉然。”见他仍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邱洄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不会跟这些东西较劲。”
好吧,好像是他判断失误了,书上说面对这种事,Alpha要么自卑,要么自负,以邱洄的硬件素质,确实应该是后者,余悉然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比这个厉害呀,你又没试过。”
四目相对,空气似乎有一瞬的凝结。
意识到不对,余悉然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说要你给我……”
话没说完,双腿悬空。
“那就试试。”邱洄将人拦腰扛起,阔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余悉然手里捏着小海豹,红得像只熟透的虾。
肩背跌在软被上,Alpha欺身靠近,小海豹在被套上翻滚两圈,画出浅淡零碎的汗迹,余悉然撑着掌根坐起,下垂的睫羽扑簌不止:“……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你你不用做这个。”
邱洄擒住他窄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红扑扑的脸蛋:“你只用告诉我,想不想要。”
这、这是什么问题,难不成还有Omega能拒绝这种事情么?
诱惑摊开在眼前,余悉然没办法再口是心非,随着私处不可抑制的一下收缩,他空咽一口,说:“……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的手探向他的裤头。
余悉然伸手去挡,紧张得直打磕巴:“我没、没准备好,我、我先去洗一下……”
邱洄按住他的腕骨,轻轻持握,缓缓移开,不动声色地告诉他不必多此一举。
阻隔环最先被摘掉,然后才是牛仔裤和内裤。
好像从开始到现在,在邱洄的视角里,他的内裤一直沾着小片濡湿,余悉然根本不敢设想在邱洄的印象里自己是个怎样的形象。
邱洄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先喂了余悉然一个吻,在短暂的换气罅隙里,余悉然听见一阵熟悉的振动声,那声音很快又被亲吻的水声、呼吸声、心跳声掩住了,让人难以辨认。
直到那振动由听感变成触感,余悉然才反应过来,邱洄把那只小海豹摁开了。
小海豹的嘴游移在鼠蹊处,慢悠悠的,从始至终没触碰阴处,余悉然被这隔靴搔痒的架势磨得一面接吻一面哼唧,穴里淅淅沥沥泌出淫液。
亲吻结束,余悉然不再哼哼唧唧,小海豹也安静下来,邱洄掐住Omega的大腿,将人拉至仰卧,白面团似的屁股瓣落入宽阔的手掌,手感颇佳的臀肉从指缝溢出。
腰臀霍然抬高,余悉然被迫挺起腰腹,用脚跟支撑下身,浑身颤巍巍的,像张拉得很紧的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洄单手托举耻骨,在左右两臀各掴一掌,将秀巧的阴茎摆至小腹躺放。
那朵裹满露水的粉蔷薇终于拨云见日露出全貌。
他矮下身,探出舌,从下往上,用舌尖刮下点儿花露。
甜中带腥,纯中带骚,混着沁人心脾的鸢尾香,还不赖。
邱洄略微抬高肩颈,看了看积蓄在掌心的那汪温凉体液,鼻间发出轻笑,“才刚开始,逼水就淌了半掌。”
他用另一只手蘸了点体液,重新涂抹到阴唇上,惹得那两瓣花唇主动启阖,含住他的食指。手指撤出,花唇立即紧闭,像是无声的挽留。
“骚货。”邱洄戏谑着点评。
余悉然脚趾蜷了蜷,羞得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他这不是头一次被Alpha舔穴么,敏感一点也很正常吧。
邱洄再度贴近,动作放缓了些,温凉的鼻息洒在高热的私处,未经触碰就激起一阵细颤。舌尖堪堪探入些许,才将两片阴唇分开,就被嫩滑的唇肉夹住。呼吸,浓酽的鸢尾香漫灌进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屄缝被温热灵巧的舌一寸寸舔刮,外阴内阴都被搔挠,鼻尖不时地滑过阴蒂,磨蹭阴阜,舒爽感像一潭温度适宜、加了催情药的汤泉,慢慢将余悉然包裹、湮没。
水声腻腻,快感滔滔。
兴风作浪的舌忽然转移阵地,剥离蒂珠左右两侧的瓣叶后,舌尖抵住蒂尖,用力顶弄研磨,像是要将这颗鲜妍欲滴的血珀碾到糜烂,榨出最甘美的浆液。
“呜!……”
一道电流蹿过四肢百骸,腿根开始抽搐,穴口淫水流泻,余悉然完全被快感操纵,挺高腰腹,夹紧双腿——捂住了邱洄的耳朵。
Alpha耳鬓粗短的发茬摩挲着Omega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很快就将那片嫩皮磨红了,Omega丝毫未觉,他双目涣散,意识稀薄,被裹挟在层层叠叠不知尽头的高潮里。
淫水泛滥成灾,Alpha的手掌早已兜不住,只能另谋出路,从指缝滴落,将床套洇染成深色。
搭在小腹的阴茎吐露出清液,掌心的水量不再增长,余悉然双腿自然地松懈下来,邱洄从鸢尾香馥郁的花田里抽身。
“两分钟。”臀部落回软被上,余悉然听见邱洄的声音,“怎么越来越不禁弄了?”
“以后岂不是碰一下就高潮了?”盛满淫水的手掌扇在那粉嫩腴润的穴肉上,像惩罚,又像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为了印证什么,那骚穴在挨了一掌后,又颤颤怯怯吐出一小股暖流,垂涎似的。
余悉然羞窘欲死,展臂去扯被角,想将自己的脑袋掩住,被因受力而乍然跃起的小海豹砸了个正着。不偏不倚,正中额心。
余悉然捂住眼睛。
这世界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砸都被砸了,脸不能白丢,还是盖上吧。
脑袋成功掩藏,起伏的小腹和赤条条的双腿裸露在外,目睹一切的Alpha不禁哑然失笑。笑过,去床头取纸擦脸。
耳边窸窣有声,余悉然将被子拉开一个小角偷看,猜到邱洄的意图,他突然掀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先一步抽过一张纸巾,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我给你擦吧。”
书上说,极少有Alpha能够抵抗Omega的aftercare,在温存时刻,Alpha往往会短暂地封锁理智,抛下底线。
余悉然跪坐在床上,邱洄侧坐在床沿,余悉然一手撑着邱洄的肩,一手拿着纸巾,邱洄一手半搂半扶着余悉然的腰,一手拢在他纤秀的后颈,柔软的纸巾覆上Alpha沾着淫水的下面部,轻轻擦净水渍。气氛正好。
“邱洄。”余悉然尝试着开口,“如果我……”如果我以后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能不能原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悉然想问,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
他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刻,以这么卑鄙的方式,去骗取邱洄的许诺。
用假意换真心,还妄求好聚好散,未免也太厚颜无耻贪得无厌了。
“什么?”邱洄还在等他的下文。
他抵住邱洄的额头,啄吻邱洄的嘴唇:“如果我们分手了,你一定要找一个比我好千百倍的Omega。”
不要再被骗,不要再看错人。
邱洄没说什么,只是托着余悉然的屁股将人抱起,往别处走。他想起前几天,一向很少管他的老太太突然提醒他,余悉然好像没什么安全感。
此刻,余悉然挂在他身上,手臂环着脖子,小腿夹住腰身,下巴埋进肩窝,像只乖顺的小狗玩偶。
走出卧室,经过客厅,偶遇正在除尘的机器人。
赫然撞见一副漂亮的赤裸下身,奈斯飞快转身,装作很忙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洗浴室的灯打开。”邱洄留下一句吩咐,穿过小侧厅和健身厅,走进洗浴室。
洗浴室大部分面积被一个恒温泳池占据,顶部装有星空顶,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放衣物和洗浴用品的橱柜。
邱洄单掌托住余悉然,边在橱柜的大理石台面上铺上浴巾,边问:“余悉然,想跟我结婚吗?”
心脏停摆,余悉然愣怔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做我的配偶,给我们的关系加一道法律保障。”
邱洄让怀里突然变成小哑巴的Omega坐上浴巾,又取来一条挂上自己的脖子,“怎么不说话?”
“我、我考虑一下。”余悉然眉眼低垂,视线虚悬,声音轻飘,将将恢复运作的心脏却搏动得又重又快。
邱洄以为这是Omega的矜持,于是也拿出Alpha的霸道:“考虑的时间不要太久,婚礼筹备需要时间,赶在暑假之前办完,我们可以去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