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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花】迟年相邀(1 / 2)

('“那就这么定了?”

持风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面前的邀请函拨到了一边,竹霖扯着云水沐的袖子,看看桌上白纸黑字的比赛规则,又看看云水沐依旧有些沉郁神色。抿了抿唇。

“风哥之后怎么办?你还要找……”

持风摆手说谁知道呢,随便碰碰运气吧,但竹霖一看他眼神就知道那人才不像嘴上说的这么无所谓,其实谁都知道武林盟这个所谓新赛制究竟限制的是谁,云水沐得知消息当天就愣了,随后骂骂咧咧说要去装群侠,还是被竹霖给敲清醒。

拆队自然是不可避免,前几年等着出价没机会的人总算看到机会,真金白银捧着就来问行不行。

花舞剑直接来都没来,附赠好像很金贵的两个字“不干”。

出家人笑呵呵地道不参与世俗争端也退了,便剩下三个身价仍旧在涨的大眼瞪小眼,最后因为竹霖没地方去,云水沐直接把邀请函扔一边,拎上竹霖说你跟我走。

持风在旁边看着,不知怎么就看出一股子离家出走顺便拿抚养权的味道。

绝对的错觉。

他咳嗽一声,目光落在那串价值不菲的数字上,唐门向来是给多少钱有多少质量的生意的买卖人,这个价格实话说,也不算低,不过如今对他的诱惑力也没有这么大。

“丐太我铁定带着,你真想去就得抓紧了。”

“好,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懒洋洋地回应云水沐的第三天,持风便大摇大摆地跑去了青岩,惹了一圈的松鼠和鹿之后他总算摸到了那间他并不常来,但是地图早在心里记得牢固的屋前。

松鼠和猫在屋门口对着松果虎视眈眈,持风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会,这才越过两个小家伙去敲门,并且毫不意外地又被猫抓了一把。

他的认知里猫都是怕人的,偏偏花舞剑的猫随花舞剑的虚张声势随了个十成十。

“谁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门背后那人又昼夜颠倒了,花舞剑拉开门,一看到持风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登时省下自己还想整理仪容的架势,把持风让进门前还下意识看眼他身后。

持风当然没忽略花舞剑这个微妙的习惯性动作,他也知道花舞剑想看到的是谁,于是大大方方地道:“我一个人来的。”

他看着花舞剑的神情因为自己的话有刹那微妙的窘迫,但很快这样的神情就成了迷惑,他看着持风,同样直接了当:“那你来干嘛?”

“好伤心啊,都这个时候来了,你还问我来干嘛。”

嘴上说伤心的人笑意却半分未减,连声音都像是温度恰到好处的水,不凉不烫,纯粹将人浸在里头泡得格外放松舒畅的悠闲。

花舞剑在屋里转了半圈,这些日子他过得懒懒散散,根本没想着要招待客人,也没做过什么有人登门的准备,当然不会有招待客人时的茶具,但持风千里迢迢来了连口热茶都喝不上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忙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茶壶啊,总不能出外面直接接杯泉水给你,有点敷衍。”

“你敷衍到都说出来了……”持风失笑,随手一指窗边的阴影,“在那。”

花舞剑顺着持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恰好的一个壶一对白瓷小杯,和药材混在一块——童话来了都得抱怨两句棍儿你怎么想的毫不相干的东西堆一块到时你怎么找——稍微不注意还真容易忽略。

他有些奇怪地看两眼持风,后者浑然不觉眼神里却写明邀功二字:“我都说了唐门的观察力就是所有外功里最好的。”

“……你切一下心法不就成内功了——帮我拿一下。”

“哦好。”

他递过壶去时才意识到花舞剑这不就是使唤客人吗,但看那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显然也没意识到有这回事,所以持风也跟着花舞剑忽略了这个事实,转头又看到万花的松鼠趴窗棂上,两只黑黝黝的大眼一眨不眨就望着他。

唐门微微动动手指,机关小猪蹦哒着就冲松鼠去了。

“哪有松鼠和猪能玩一块去的,有点傻。”

取了茶叶过来看到这一幕的花舞剑随口评价一句,刚想走开,就听到持风背后幽幽来一句“事在人为,有什么是不可以到一块的?”

脚步微微顿了顿,花舞剑没去接话,自顾自打了水起了火,将壶往上一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日的火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热度提醒着所有人它的存在。

轻烟渺渺。

水沸到半途,茶香也开始像这烟一样缓缓散开。

持风闻了半天也没判断出这香味里究竟包含了什么,但这味道对他来说不陌生,以前训练间隙经常能喝到,他们的治疗看起来只关注名剑大会场内一举一动,实则从外伤到调理都是他在留意。

竹霖倒是最喜欢这味道的,说闻了舒服感觉轻松点,云水沐会说着是吗没感觉啊,然后把茶喝个精光,持风经常是喝到一半又被捉去试奇穴配置,根本来不及回味出半点味道。

不过每次回来时茶都不是凉的就对了。

“你不喜欢这个?不喜欢换一种。”

“哪有什么不喜欢……”持风接话接得飞速,连花舞剑的表情都没看,但这句话一出去他也知道那人神情较之前柔和轻松了些,这才转移视线看向他,认真道,“我只是在想喝过那么多次,都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连味道都没尝清楚。”

“本来就没什么味道,之前是看你们辛苦加了几位安神的药材。”

花舞剑在他身边坐了,陪他一起看那道飘半天还没碰到屋顶的轻烟,看起来也不像打算找话接着聊,他不想说话,持风便也不硬要他开口,安静地在他身边坐了半晌,直到灶上火渐渐熄了,熟悉的香味在身边沉沉浮浮把他俩都包裹在一处时,他才选了了最温和的方式开口。

“花舞剑,你怎么想的?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今年怎么想,我年年想得不都差不多。”

持风心想这说话方式是真不花舞剑,远没有那天他得知消息时的拒绝来得干脆。但他说得这么迂回那不就表示……

已经很熟悉花舞剑思维方式的人直截了当提需求:“我今年还想打,陪我。”

话出去后身边人除了呼吸急促些没半点反应,持风偷偷看他两眼,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能在心里感慨下花舞剑会藏事了,以前不都通透得一眼就能看穿吗?除此之外,居然没有半点得不到回复的紧张和尴尬。

因为他太懂了。

只要自己开这个口,就不可能有被拒绝的风险。

“……你们,生意谈崩了?”

花舞剑的回复没有出乎持风的预料。

虽然没说是,也没说不,和过去他一贯的嘴硬一样,话语弯弯绕绕,心里怕是早就服软了。持风看着那人倏然亮起的眼神,暗笑不知道花舞剑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心里的期待全写在脸上。

纯粹得像清凌凌淌过青岩山涧的泉。

于是他维持着自己那天下太平的态度,仿佛很不经意似地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水沐带上小竹走了,我想着我自己去赚这钱也没啥意思。”

“你就去赚啊,拉我下水干嘛……又要重新找人选人……再说了,都是找输出,哪有找治疗来占那个大师位的。”

“你说了‘都是’”,持风抓住他话里的两个字,再将视线投向花舞剑时目光锐利得如同他的追命箭,瞄着转瞬即逝的破绽随时准备出手,“还不准我特殊一次吗,出其不意才是赢的关键啊,和大家一样显得很俗哎。”

既然这次是特殊规定,我当然要选最特殊的人,有问题吗?

花舞剑被持风这正气凛然的理直气壮说得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串的特殊绕晕头反驳不过来,亦或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拒绝曾经并肩作战的任何一个人,就像去年他没拒绝白大反那般。

“你真要我去打?”

持风笑了笑。

“花舞剑,我听说当年你是因为没有治疗,才去练了一个陪他们打的。”

“……你还挺清楚。”

“清楚啊,我为什么不清楚,我看了你八年了,你当我对手的时间,远比在我身边长。”

“?你说看我几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年,没事你别管这个,反正离经易道为一人……”

“喂!”

他翻身起来,再弯腰正好能让自己的影子笼在花舞剑身上,持风伸手扶住椅背,看似完完全全将那人拥入怀中的姿势,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半片。

他俯下身,温温道:“这回轮到我了。”

花舞剑作势要推他的动作只起了个势,持风便在他手抬起的时候站直了身子。

“是你陪我,万一翻了也是我全责不是。”

那这也太能翻了就,待会直接翻出海选了。

花舞剑想着之后剩下那三个人选去哪儿捡啊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还得一边教一边练麻烦死了到时候一轮游江湖人又该跳起来嘲笑十冠治疗你怎么回事啊没了你的霸刀丐帮战绩也太凄惨了……

他把所有不好的可能性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目光与持风的眼神交汇,那双眼眸里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当中盛满的情绪一如既往,仿佛初春的阳光落在屋顶打盹的猫身上那般慵懒随和。

花舞剑叹气。

“好,你想的话,我可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以至于让人错觉他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屋里一时间静下来,半晌后寂静被骑着机关小猪从他们脚边路过的松鼠打破,花舞剑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给持风说中了,还真可以玩到一块去啊?

再抬眸,面前唐门的眼神亮得宛如孔雀翎绮丽的流光。

“定了?”

“定了。”

持风这才凑上前,给了花舞剑一个光明正大的拥抱。

“那就试试看,就我们两个人,能走多远吧。”

花舞剑轻轻应了声。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眸中此刻的光彩,也明亮得一如昔年。

《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持风擦拭着待会对练可能要用到山海心诀的武器,不知怎么就忆起刚才突如其来的那场争论,想到那人因为情绪激动差点破音,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并不觉得那算吵架,自己唯一的变化是声音比平常高了些,听着让人觉得没那么昏昏欲睡,却不知怎么看客都乱了阵脚,劝他别和花舞剑争下去,都给他吵哽咽了嗓子都哑了云云。

有的万花他就是仗着自己天生好声线为所欲为呗。

手指在弓弦上滑过,持风有些恶劣地想着花舞剑的那个气纯和那个霸刀与他起冲突到底有几次是故意的,是不是就喜欢听他用这种好似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兮兮的声音硬倔。

变态啊,全是变态……

诶,好险,差点把自己骂进去。

他又不可遏制地想起花舞剑近乎气急败坏的一声持风,那两个字出来时持风的脑子嗡一下,百忙之中分神想了想是接着跟他辩还是先服软调整一下思路。

等等,中间是不是有个谁喊了句你俩说的不是一个东西还演变成了你俩不是东西……谁喊的,声音太小了听不到不记得,算了。

“多一个循环不是方便治疗救人吗?凭什么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

“你也没懂我的意思……”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花舞剑激动得指着自己近乎质问,满是不管不顾好似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和自己打成一团,白大反在旁边想扯住花舞剑不敢动手,不扯又怕他真冲过来。

但其实真冲上来又怎么样,奶花能断气纯还能断惊羽不成?他看着花舞剑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调整了半天情绪和呼吸才没暴露自己其实还挺乐在其中这个事实,原因无他,那人激动起来真的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然而持风并未意识到自己啥时候踩的。

好可惜,错过了点什么。

童话把花舞剑拉走后持风想了想,在看比赛间隙选择了上去再踩一脚试试复盘。

说缺德……也不算缺德,之前确实没争出个理来,一句“我了解了”不过是对花舞剑那句“很难理解吗持风”的回应,可不是对他万灵循环的认同。

于是整个争论过程就变得有趣起来。

他慢悠悠地听着花舞剑一句接一句掰扯,在当中挑个他停下来的空隙插进去反驳,发现自己说话时花舞剑居然没有硬跳起来打断,底气足了又开始一轮自然而然的复盘,他在花舞剑针尖对麦芒的间隙一点点把思路铺开理顺,最后发现好像确实吵的不是一个东西。

就和那时,他们争“你别问我能不能奶”“再让我听到你们不报技能光喊能不能救试试?”一样,两边都是正确的思路,却因为治疗和输出之间天然的思维鸿沟理解出了偏差。

花舞剑他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不能沟通不是?

到后面持风已经完全平静了,他听着花舞剑仍旧嘴硬的“我理解你的思路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我们好好地讨论着这个你非得往外说”,拿出唐门应有的定力压抑下那些想窃笑的小心思,不厌其烦地反复与他说我以为你的前提是变身下来以后,不是谁先变身谁小马后下来多什么技能,温温和和还带些笑意,就差说好了好了现在整明白了都听你的了。

对付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一套真的很有用,

于是花舞剑声音也就这么低了下去,又变成平常那种絮絮叨叨的碎碎念,半天没能插上话的童话终于有了存在感,冲上来拉住花舞剑安抚片刻,再看向持风那眼神多了些“你小子挺能来事”的责备,持风摊手,回一个“那我们向来都这样不然怎么进步”的眼神,理直气壮得仿佛他与花舞剑这场争执是一日三餐般的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那人爱钻牛角尖,也知道刚才自己结束于“我理解了”就没事,但是这事关比赛思路,不掰扯清楚后面出了岔子他们走不远,这个队伍本来就已经跌跌撞撞举步维艰了。

何况,自己和花舞剑应该还没有到那种忍一时风平浪静最后半夜人都睡了,他翻窗进来一巴掌拍醒自己掐着脖子“持风你给我说凭什么小马循环多一个没有用凭什么上去变身一分钟真空等死”的地步。

真到了这个程度,那恐怕……

他想起过去云水沐和花舞剑的解决方式,半是遗憾半是心有余悸地叹一口气,吵不清楚就到床上去用另一种方式抬杠对自己而言还是太刺激了些。

他这边想有的没的,那边碎碎念完发现事情好像还没彻底解决的万花弟子又坐不住了。

“不是啊,到底谁会先上大马啊!看到这种直接上来变身的不就是为了活那点时间来的吗!”

花舞剑这句话喊出来时候童话表情都僵硬了,持风立刻一个转身确定花舞剑看不到才笑出声,这下他又不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某个天策居然可以和花舞剑吵到散队,这不是很有趣很可爱吗,就跟个闹脾气的猫一样,才顺好毛想想还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跳起来又接着耍脾气而已。

唐门向来最识时务。

他笑吟吟接口说反正我不这样,我不是说了就活那点时间没意思吗。他话出口时花舞剑的神情也瞬间缓和,望过来的视线中又参杂了些“你总算懂了啊”的欣慰,似是由衷地为解决了一个难题高兴,他对花舞剑眨眨眼,又露出个传达着“嗯还是你对”意味的笑容,毫不意外看到他眸中的喜悦绽开,仿佛晴昼海初醒的天光。

事情完全说清楚后,不过一个对视他们两个的交锋就变成了春风化雨的柔,只是近在咫尺的几位友人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持风与花舞剑二人之间的变化,白大反看他俩都不搭腔还以为是谁酝酿着又憋一个新回合——毕竟刚才持风安静半天后回来再开腔充分诠释唐门沉默必定作妖,你以为他安静是退下了其实他闭嘴是在想着怎么杀人——连忙开口道:“我队友就是直接合神的。”

花舞剑还在顾着与持风对视没回话,童话已经煞有介事咋咋呼呼起来这还了得!你还不和你队友聊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花舞剑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的样子,持风一边对白大反那边说了句“让改呗,”,一边又耐心给花舞剑解释“大反说他队友上来就合。”

“那不就是只想打那点时间?”

“他是祝灵他是祝灵!”

“哦哦哦,祝灵没办法,”童话反应飞速,“他祝灵不是小马棍儿你听到了吗。”

花舞剑斜眼暼童话,他还没明白身边这个唐门在手忙脚乱个什么劲儿,却又看到那边持风低头抿唇在笑,笑声倒是一如既往天下太平似的爽朗,可是这人怎么这么爱笑啊莫名其妙的。

持风当然不知道花舞剑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大家匆忙围着花舞剑岔话题的岔话题,哄他的哄他这个场景十足有趣罢了。那人一定从过去到现在都被人宠着,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有这么多人着急来劝他。

童话还在嚷捉个万灵过来让花舞剑训一顿,忆旧年和白大反一左一右时不时插话,他们声音其实都挺大,不过持风基本左耳进右耳出,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与花舞剑的对视上,那人眸中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柔和到疑惑,和自己对视上的刹那又藏着些欲言又止的情绪,他看到花舞剑微微张口,似是想说什么,结果又因为童话把话头抢过去了又无奈地将话收回。

随后他看着自己,露出了很浅的笑容。

和那天他答应自己一道追梦时的笑一模一样,满含找到同道之人的惺惺相惜与对前路的期盼。

他需要有这样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前行,而花舞剑在追求最高武学的这条路上始终纯粹。

所以持风始终未曾畏惧过与花舞剑的争执,他知道那人即便执着得有点偏执,终究也是为了让选择他的人一道攀上更高的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不会觉得这是吵架吧?”

眼看着童话将花舞剑拉走,周围看客们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时,持风冷不丁来了一句,在众人目光皆投过来时,又笑着很肯定地加上一句,“根本不是。”

如同唐门在黑夜中无声地靠近目标,在无人察觉时精准地一击命中。他也只是在这逐字逐句的激烈言语中,不动声色地离那人的心更近了些。

仅此而已,又恰好足够。

“风哥好了吗,”门外丐帮的声音轻快,不似竹霖的元气,又在乖巧上异曲同工,“差不多,可以开练了。”

他看着弓弦在烛火下反射出的尖锐光芒,答了声好,又问了句花舞剑已经过去了吗。

“没,云哥练完过来了,他们在看对阵图,我去叫。”

持风拎着弓起身开门,很及时地把转身的丐帮捞回来,说了句你去对面说一下,我喊花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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