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转过身面对宋驰一伙人时,那丝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彻骨的眼神,盯得几人浑身发冷。
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地抬腿朝一人的膝弯狠狠一踹!
那人登时惨叫一声跪地,清晰可闻的骨头断裂声让所有人心一抖。其余几人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邵丞已经抡起拳头砸倒了另一人,踩着他的后背拽起他一条手臂,用力一拧,喀嚓,手臂像团破布一样弯曲着软垂了下去。
剩下的最后一人吓破了胆,拔腿就跑,还没跑出一步,猛地被棍子重重地砸在背上,哼都没哼一声,就面朝地倒下失去了意识。
邵丞片刻间解决了三个人,动作迅猛狠辣得堪称恐怖,他随手扔了棍子,紧盯着宋驰一步步走过去。
宋驰吓得魂飞魄散:“丞哥,你消消气,消消气,咱们两家这么多年交情,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交情?”邵丞一把拽起他的衣领,y冷道:“你动我的人之前,怎么不想想我们的‘交情’?”
“那、那你就看在我也被他打了的份上,咱们扯平了,好不好?”
“他打你是应该的,就凭你以前对他做的那些恶心事,他打死你都不过分。”
宋驰被揪紧的衣领卡得又疼又窒息,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还不承认?”邵丞危险地眯起眼,青筋毕露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抡上去。
白杨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按住邵丞的手,劝道:“别打他,要打也是我来,你别出手。”
邵家和宋家虽说是竞争对手关系,但同时也是多年的世交,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宋驰总搞些小动作惹邵丞不痛快,邵丞却一直没真正动手教训过他的原因。若两人因为自己而大打出手撕破脸,那就给邵丞甚至邵家添大麻烦了,白杨实在不愿看到那样的局面。
宋驰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冲着白杨使劲喊:“白杨!你快替我说清楚啊!老子对男人没兴趣!咱们以前是有过冲突,但我也给了你不少钱吧!两不相欠啊!”
邵丞手上收紧用力:“之前不是总跟我炫耀么?怎么,现在怕了?”
“真的……咳咳……我以前都是瞎说的……咳咳……”宋驰呼吸不畅,都快翻白眼了。
白杨怕出事,连忙握住邵丞的手让他放松一些,坦白道:“是真的,他除了打过我几次以外,就没对我怎样了,也给了我医药费。”
“……什么意思。”邵丞终于松开了手,凌厉的目光转而s,he向白杨:“你骗我?”
白杨触到他的眼神就慌了,无措不安地抓着他的手臂:“我不是故意的……回去再和你解释好不好?我现在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
邵丞仍然一动不动沉默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透。
一旁的宋驰得了喘息的机会,见两人正对峙着无心管他,便不顾地上瘫着的几人独自趁机跑了。
邵丞向下的嘴角显示出他此刻的薄怒,质问道:“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体力不支的白杨就踉跄着扑倒在他怀里,撑着他的胸膛抬头虚弱地说:“我会解释的,先回去好不好……”
邵丞抿着唇一言不发,眼里情绪翻涌,几秒后,低下身一把将人横抱起来。
“回去再找你算账。”
他语气冷硬,手上动作却很轻,把怀里人抱进车子后座安顿好,又返回去把丢在通道处的行李统统扔进了车里,一脚油门飞速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38章 38
芳姨原本是过来做饭的,听到门铃声去迎接,一开门就惊吓地看到邵丞抱着一身擦伤和尘土的白杨走进来。
她反应迅速:“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邵丞抱着白杨径直上了楼,将他轻轻放在自己床上,给他脱衣服。
“会弄脏你床的……”他知道自己满身尘土,有些擦伤的地方还流血了。
邵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说这种话就给我回去。”
白杨只能闭了嘴,不敢再惹他生气。
邵丞的动作很温柔,几乎没弄疼他,白杨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浑身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邵丞没说什么,可眼神却愈发y沉可怕,连带着沉默的空气都变得紧张,所幸医生来得很快,打破了他们两人相对无言的静谧气氛。
医生给白杨做了全身检查,确定他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便开了些外敷的药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忌口,就完成使命离开了。
邵丞亲自用毛巾帮他擦干净身体贴上了药膏,还抱他起来让芳姨换掉弄脏的床单,白杨裸露着身体被邵丞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还有外人在,窘迫得不敢抬头。
还好芳姨没有太在意,只是惋惜道:“我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你却只能吃清淡的了。”
白杨笑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帮您一起做饭。”
下午他听医生的话睡了一觉,醒来ji,ng神果然好了许多,芳姨端了一碗蔬菜粥上来给他喝。
“邵丞呢?”白杨接过粥问。
“他在下面吃饭,一会儿就上来陪你。”芳姨的回答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想必早已看出他与邵丞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白杨不禁耳朵泛红,掩饰着喝了口粥,却觉得今天这粥味道一般,想必是芳姨因为他太匆忙c,ao劳了,没时间像平常那样细细煮,心里难免愧疚,特意多喝了几碗。
填饱肚子之后,他惬意地靠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邵丞也吃完饭进来了,淡淡地瞧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转身去洗澡了。
白杨紧张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等邵丞出来了肯定会生气地质问他,他该怎样把事情说清楚的同时安抚对方的愤怒?万一邵丞听了他的解释后,不再需要他了怎么办?
他陷入纠结中,还没思考出个最佳方案来,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邵丞拿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走出来,凌乱的发丝散在额前,半遮住了英俊的眉眼,他的体格高大且硬朗,几滴水珠挂在赤裸的上身,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落到腹肌,再往下进入被浴巾遮挡住的部位……
白杨连忙移开了视线,觉得自己脸有点烧。
邵丞直接掀开被子躺到了他身边,白杨以为他会问点什么,可没想到邵丞手臂一撑,低头就是一个亲吻。
不激烈也不温柔,带了一点不满和怒气,可更多的是专注和认真。
几番纠缠吮吸后,邵丞退出了舌头,白杨微喘着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这么久了吻技还是这么烂。”邵丞嗤笑一声,“初吻什么时候?”
白杨并不介意他的嘲讽,明朗地笑了笑,露出酒窝:“去年的最后一天,在我家,你亲了我。”
邵丞揉了揉他的头发,渐渐收起了笑意,神情变得严肃,终于还是问出了白天那个没解决的问题:“你和宋驰到底怎么回事。”
白杨心一横,干脆听天由命直接坦白了:“他以前看我不顺眼经常揍我,他人多势众,而且我那时候很缺钱,他打完我会给医药费,所以就没抵抗,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他说和我上床什么的,都是瞎说的。”
“你妹妹的医生说你以前身上总是有伤,是他打出来的吗?”邵丞问。
“是啊,不然呢。”
“……我以为他对你用了什么变态的手段。”邵丞显然想歪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跟我解释?那次在辩论场外,你明明可以反驳的。”
白杨惭愧地低下了头:“我……有次被他强迫着用嘴……只有一下!但我恶心得不行,有y影了……那次在辩论场外碰到他,我很怕他当着你面说出那件事,脑子都僵住了,不知道怎么办……”
“他强迫你?”邵丞脸色y了下去,沉默几秒,又问:“之后呢,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解释。”
“我原本是想解释的,可你后来说要跟我……说是不用负责,可以随便玩,我想,你可能是觉得我经验丰富,所以才找上我吧。如果我解释了,说我没经验,你肯定就不会找我了……”
白杨垂眸,低落地说:“对不起,骗了你,我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方式企图留在你身边,如果你生气的话,我现在就搬回去,消失在你眼前。”
“我是很生气。”邵丞语气冷厉,看着眼前人脸色霎时间白了,又道:“你是笨蛋吗?”
白杨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
邵丞冷笑:“你觉得我需要找一个男人来发泄?”
“可是……”
“没有可是,你给我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回家,为什么要亲你,为什么要跟你上床。”
下巴被紧紧扣住,白杨吃痛地被迫昂起头,邵丞的脸在眼前放大,声音低沉:“我很清楚你要什么,所以我统统给你,可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白杨瞪大了眼睛,似乎听懂了什么但又难以置信。
邵丞的目光锋利如刀,冷峻的面容散发出强硬的压迫感,一句一顿地说:“我再说一次,白杨,我喜欢你,字面意思,想跟你恋爱,想跟你z_u_o爱,想让你只属于我,想让你永远呆在我身边。”
“我这人不善良也不温柔,自私得很,最讨厌我想要的东西脱离我的控制,你要是再听不懂人话,或者再说要离开我,我会不择手段把你留下来。”
“因为你是我最想要的东西,听懂了吗?”
这番告白过于直白凶狠,白杨呆讷了半晌,直到绯红渐渐漫上脸,脑子一团麻线,才语无伦次地说:“你的意思是……一样的喜欢吗,跟我的……喜欢……”
“那可未必。”邵丞嘲笑道,“我说你吻技烂不是没依据的,明明起点都是同一次,你却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取悦我,我看你的喜欢还不如我。”
白杨的脸已经红爆了,手抵着邵丞过分贴近的胸膛,心跳失去了控制蔓延到全身,仿佛指尖都在疯狂跳动。
“你是说……那次你亲我是……”
“是。”邵丞毫不迟疑地回答,倨傲地一挑眉:“不管接吻还是上床,我都只跟你做过,满意吗?”
白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邵丞说喜欢他,说只跟他做过这些事……
他一时难以承受这过于澎湃汹涌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被惊喜冲击得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有脸本能地越来越红,眼睛也越来越黑亮,他咬住自己因激动而轻颤的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实在做不到。
“开心吗?”邵丞捏了一下他的脸,白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痴恋地黏在他身上,稍稍一挪就陷入了邵丞怀里,身上的伤痛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眼中蕴含的炽热。
“你真的喜欢我?没有骗我?”幸福来得太突然,反倒让他不安起来,再三确认自己的感情是否真的得到了回应。
“我有必要骗你么?”邵丞反问,呼出的热气故意喷在白杨唇上,“想不想听我再说几遍?”
“想……”
“那就努力点讨好我。”邵丞好整以暇地侧着身子,下达了命令。
白杨此刻什么都听他的了,伸手搂住邵丞的脖颈,嘴唇贴在他的唇边,轻颤着低喃:“喜欢你……邵丞……”
邵丞低笑了一声,配合地张开嘴,搂住他的腰。
“还不够。”
白杨喉结滚动,仰起头,吻上邵丞干燥温热的唇。
珍重而认真地贴着表面厮磨了片刻后,他的舌头便探进去,努力勾起对方的,浅吸深吮,不一会儿两人的唇舌就shi润得一塌糊涂,邵丞始终没有主动出击,只配合着他的动作被动地回应,偶尔奖励性地用力扫过他的舌苔,令他发出动情的低吟。
白杨越亲自己反而越难以呼吸,充斥在心间的甜蜜热气久久不散,将他蒸得意乱神迷,不知此刻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从未在这种事上如此积极大胆过,痴缠贪恋着对方的唇舌,一再深入,仿佛渴极了的旅人忽逢甘霖,迫不及待地吮吸舔舐那shi润之处,将彼此间的津液全部吞咽而下。
邵丞的喘息愈发粗重,手臂逐渐收紧,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各自的反应毫无隐藏余地。
“怎么办?”邵丞恶劣地顶了顶。
白杨红着脸一边继续加深这个由自己主宰的亲吻,一边手探下去扯掉了邵丞的浴巾和自己的内裤,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胆量,就这么用赤裸光滑的双腿夹住对方的腿,轻轻地上下磨蹭起自己腿间涨得难受的东西。
邵丞的眸色瞬间变暗,费了极大定力才按捺住冲动,咬着牙哑声道:“别给我浪……会扯到伤口,用手。”
白杨点了点头,被欲望冲昏了意识,也顾不得耻意了,胡乱地吻着邵丞,双手伸下去将两人硬挺的下身握在一起,r_ou_贴r_ou_地快速捋动,灼热的喘气喷洒在彼此口腔内,溢出的津液打shi了枕头。
邵丞越喘越急,终于失去了耐心,扣住白杨的后脑勺,反客为主,舌头狠狠侵入他的最深处搅动得天翻地覆,一如既往地强硬凶悍。
“唔……唔……”白杨被吻得几乎窒息,全身失了力气,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邵丞另只手包裹住他的,带着他一起捋动他们shi滑坚硬的下身,将彼此同时带上欲望的最高潮。
发泄过后的白杨眼神shi润,失神地喘着气贴在邵丞身上。
邵丞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低哑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做得不错,那我就再说一次,白杨,我特别喜欢你,床上喜欢,床下也喜欢。”
白杨大脑一懵,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强烈羞意,立马将头一埋,只有露在外面的肩膀泛着绯红。
邵丞亲了亲他的肩头,低声说:“以后就这样,想对我说什么就说,想和我做什么就做,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可以仗着我的喜欢再自信任性一点。”
白杨许久都没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邵丞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不停亲吻他的头发、耳朵和肩膀,直到怀里人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第39章 39
在邵丞和芳姨的悉心照料下,没过几天,白杨的皮外伤就恢复了大半。不过另一件令他忧虑紧张的事接踵而来。
白桃的手术安排了在两个星期后。
期间白杨反复与医生确认手术的风险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终于在家属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可等真正到了手术那天,他还是紧张了。
护士来推白桃进手术室的时候,他的手无意识地紧抓着病床的栏杆不放,满脑子都是担心焦虑。
护士面露难色,邵丞见状,走过来握住白杨的手安抚道:“没事的。”
尽管是很简单的话语,却莫名地令人安心,白杨这才松开了手,一路跟着护士到手术室门口,直到大门关上,眼见着顶上亮起灯,他浑身仿佛被卸了力般垮下来,颓然地坐到一旁的等待座椅上。
“我只有这一个家人了……”白杨双手握拳抵着额头,闭着眼说:“她绝对不能有事。”
邵丞没说话,只是抚了抚他的后背。
白杨感激地看向他:“谢谢你陪我来,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这段时间邵丞几乎每次都会陪他一起来医院,连医生都纳闷他们什么时候混熟的。邵丞为他和妹妹所做的已经够多了,这场大手术要持续十几个小时,现在已是深夜,他不忍心让对方陪他熬夜劳累。
“没关系。”邵丞道,“你去休息室睡一觉,结束了我叫醒你。”
白杨摇头:“我想在这儿等着。”
“随你。”邵丞抱胸靠在椅背上,“撑不住了自己靠过来。”
白杨心中一暖,微笑回他:“嗯。”
这时,邵丞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聊了两句,白杨听出他们在聊自己妹妹的手术,待邵丞挂了电话,好奇地问:“刚刚是谁?”
邵丞淡淡道:“我爸。”
白杨一愣:“你爸怎么会知道?”就算邵丞的爸爸是院长,也不可能每个手术都来过问吧。
“我跟他说过你和你妹妹的情况。”
“这样啊,你爸人真好,麻烦你替我谢谢他的关心。”白杨真挚地说。邵院长那么忙,还抽空询问儿子同学家属的手术情况,真是个好长辈。
邵丞勾起嘴角,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还是当面说吧。”
白杨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事应该当面说才显得郑重真切,于是点了点头:“好,改天我买点礼物,当面向你爸道谢去。”
邵丞低笑一声:“可以。”
白杨觉得他神情怪怪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但又实在搞不明白自己的话哪里好笑。
等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白杨向来作息规律,能熬到现在实属不易,头一点一点的,最终没撑住倦意侵袭,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他潜意识里还在担心妹妹的手术,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脑子里混混沌沌,睁开眼的时候都有点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几点了……”他迷瞪着眼问邵丞。
“早上八点。”邵丞的声音依然平静从容,但脸上也有些疲惫之色。
白杨侧了侧身,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枕在邵丞腿上,连忙坐起来:“抱歉……不小心睡了这么久,你还是去休息吧。”
邵丞动了动已经麻掉的腿,说:“没事,应该快结束了。”
为了缓解等待期间的沉闷,顺便振作起ji,ng神,白杨讲了几件妹妹以前的趣事,一边讲一边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她吓得爬上树了,哈哈,喊她半天才肯下来,抱着我不松手,特别好玩儿。”
“她很依赖你。”邵丞听后总结。
“是啊,她可黏我了,特别喜欢撒娇,全家人都宠着她。”白杨笑着说,瞧见邵丞表情没什么反应,又说:“我光顾着自己说了,你是不是觉得没意思?那我们说点其他的。”
“没有,挺有趣的。”邵丞看着他,“下次可以说点你小时候的事。”
白杨刚想说点什么,手术室门口的灯就变了颜色。
他一下紧张地抓住了邵丞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邵丞知道他其实一直没放松过,睡觉时皱眉的神情,和讲趣事时过快的语速,都显露出他的紧张不安。
手术室门开了,医生率先走出来,摘下口罩。
白杨蹭地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焦急地询问:“怎么样,医生?”
医生疲惫地对他笑了笑,他瞬间心里一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重重落地。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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