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情 作者:冰块儿
第8节
“手术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你妹妹这两天就能醒,不过她失去意识这么久,要恢复到正常人的行动能力还需要几个月的训练,慢慢来吧。”
“谢谢……谢谢……”白杨眼眶通红着握住医生的手,哽着声音连连道谢。
医生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也算是你妹妹福大命大,要是大脑损伤再严重点,手术也没办法了,加油吧小伙子,以后和你妹妹好好过下去。”
“嗯,一定会的,谢谢您!”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脊梁仿佛卸下了千斤担。
去病房看望了手术后的白桃后,白杨原本还想留下来守着直到她醒,却硬是被邵丞拉回了家,让芳姨过来替班,一有情况就马上告诉他们。
回到家洗去一身疲惫,白杨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未如此轻松平和过,连带着寻常的早饭也似乎鲜美了许多,一口气连喝了三碗粥。
“今天芳姨煮的粥怎么这么好喝,和我先前养伤时候喝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看来她那时候照顾我真的太c,ao劳了。”他端着空碗愧疚地说。
正在吃早饭的邵丞闻言动作一顿,问:“之前的不好喝吗?”
“也不是不好喝……”白杨回忆说,“就感觉不是芳姨平时的水平。”
邵丞放下碗,面无表情道:“因为是我做的。”
白杨愕然,直到邵丞上了楼才堪堪反应过来。
他收拾完碗筷,忐忑地来到房间,对靠在床边的邵丞道歉:“对不起……我没有觉得不好喝,谢谢你特意给我煮粥。”
邵丞瞥了他一眼,朝他勾勾手指,白杨听话地走了过去,突然被对方一拽,倒在了床上。
“一天道这么多歉不累吗。”邵丞调整了姿势侧身将他搂在怀里,把被子一盖,“照顾你是我的义务,而你的义务,是现在好好睡一觉。”
这一天确实经历了太多,但邵丞的存在就像一剂强力的镇定剂,让他在这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逐渐放松下来,卸去了心头的纷扰,只剩下甜蜜的心跳和浓厚的眷恋。
他浅笑着亲了一下邵丞的下巴,搂住对方的腰,闭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40章 40
正如医生所说,白桃在两天后醒了过来。
当时白杨正在病房里削着苹果,抬头猛然看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差点把手指都削了。
“桃桃、桃桃!你听得见吗?”他激动地喊着妹妹,却又不敢太大声,怕惊吓到她。
芳姨很快叫来了医生护士,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白桃现在能听到他们说话,只是恢复声音还需要时间。
之后的几天里,白杨只要没课,几乎都在医院里陪着妹妹,连稿子都带了电脑来医院写。
白桃一开始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声音,到后来逐渐变得清晰流畅,直到有一天她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哥哥”,白杨几乎瞬间眼眶就红了。
“哥哥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他握住妹妹的手哽咽道。
时隔三年,他终于再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称呼。
白桃的恢复速度非常喜人,醒来后一个多星期就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交流了,医生确定没有留下手术后遗症后,白杨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对妹妹说明了她目前的情况,通过交流意外得知,白桃在沉睡期间其实一直残留着一丝意识,所以她大概知道那场车祸后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父母已逝,只剩哥哥和她相依为命。她一边用断断续续的语句说着,一边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白杨生怕她再受刺激,连忙安抚她的情绪。
见白杨天天学校医院两头跑,直到妹妹睡着了才深夜拖着一身疲倦回家,邵丞实在看不下去,请了专门的康复训练师和营养师照顾白桃,嘱咐芳姨这段时间留在医院不用去别墅了。白桃得知哥哥因自己耽误了学习工作时间,也劝他不必太过担心,她会好好听话训练的。
有了专业人员的陪伴加上妹妹等人的劝说,白杨便没有再一天十几个小时呆在医院,不过依然会每天抽空去看望妹妹的情况,见她一天比一天ji,ng神,心里自然是越来越高兴。
由于芳姨暂时来不了别墅,日常买菜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白杨头上,毕竟邵丞实在不适合做这些事,但对方却执意要跟着他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于是就出现了一辆光亮如镜的保时捷停在杂乱的菜市场边上的违和画面。
邵丞一身名牌像是来走t台的,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回头率百分百,看得白杨无奈扶额。
买菜的过程中邵丞一声不吭,直到要结账的时候才掏出钱包替他付钱。
“这个钱包……”
竟是他送给邵丞的生日礼物,他还以为那天弄丢了。
“买钱包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邵丞付了钱随口问。
“不用,我用之前挣的稿费买的,没多少。”
邵丞有些意外:“我给你的钱花完了?”
“没有,都存着呢。”白杨笑笑,“你给我买的东西我都记着,等以后赚够了钱一起还你。”
邵丞一怔,脸色慢慢沉下来。
一直到买完菜回了家甚至吃完饭都没说一句话。
白杨察觉到了他似乎在生气,又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思考了半天不得其解,只好直接去问正主。
晚饭后,他上二楼轻轻敲了敲书房敞开的门。这里是邵丞真正的书房,装满各式图书的红木书柜贴着墙列成一排,少说能放下五六百本书,相比之下三楼那个连着卧室的小书房只能算是休闲办公的地方,
邵丞坐在书桌前用着电脑,背影宽厚,声音冷淡:“什么事。”
白杨踩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走过去,问:“要喝果汁吗?我去榨点。”
“不用。”
白杨揪紧自己的衣角,问出了口:“你为什么生气啊……”
邵丞以沉默回答他,侧脸冷硬且漠然。
白杨抿紧了唇垂着眼,杵在那儿不知所措。没和邵丞在一起前他尚且有几分勇敢和胆色,现在却越来越胆小,因为得到了,所以害怕失去吧。
“……别不说话,我有点怕。”他低声说。
邵丞终于开口:“怕什么?”
“怕你生气,怕被你讨厌……”
邵丞转过头看向他:“好,我告诉你我在气什么。”
他起身双臂往书桌上一撑,把白杨困在自己怀里,语气冷硬:“你搬进来之后那个行李箱没动过,好像随时准备拎包走人,今天又说记着账以后把钱都还我,你把跟我之间的界限划分得这么清楚,是不是为了方便将来随时离开我?”
“不是的!”白杨焦急地解释:“那毕竟是你的钱,我怎么能随便乱花呢?我没有划分界限,只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有很大差距啊。”
邵丞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箭,像是穿透了他的心思:“我明白了,你觉得我们之间不会长久,对吗?”
白杨被盯得无所遁藏,心底自以为掩盖得严严实实的担忧被邵丞硬生生挖了出来,涩然道:“你说喜欢我,我很开心也很珍惜。”
他顿了顿,艰难地说:“但是,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你喜欢,你比我优秀太多,你身边也有很多人比我优秀,而且你不像我一样天生就喜欢男的,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
邵丞眼神冷得近乎残酷:“既然你觉得我早晚会厌倦你,不如现在就离开。”
白杨一下慌了,紧紧抓住邵丞的衣袖,用力到指节泛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想得太多了让你很烦,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一类人……我不怕非议,但我怕你要面对家里的压力,不想让你在家人和我之间为难,所以能走多远就多远吧,反正能被你喜欢过,我已经很知足了……”
邵丞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不教训教训你是不会听话了。”
白杨心一抖,慢慢松开了手,垂在身侧,脊梁挺得笔直。
“嗯,你打吧……”
第41章 41
邵丞却没有打他,而是打了个电话。
“喂,爸。”
“哎,什么事,我跟你妈在外面散步呢。”
邵丞开了免提,白杨面露疑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给家人打电话。
邵丞目光深沉地直视着他,对电话那头说:“这周末我带我对象回来。”
白杨顿时讶异地瞪大了眼。
“好啊,早该带回来了。”邵国康高兴地说。
“嗯,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吧。”
“那当然!我儿媳妇我能不记得吗,而且他名字这么好记,白杨嘛。”
“他男的女的?”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抽住啦,连自己对象性别都不知道了?”
“您回答就是了。”
“男的啊!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们不介意!都什么年代了。”
“好,没事了,再见爸。”
“哎你这——”邵国康还没说完就被儿子无情地挂了电话。
邵丞朝呆愣住的白杨冷冷道:“还有什么担心的破事,统统说出来,今天一块儿给你解决了。”
“怎么会……”邵丞爸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事,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他脑子里一片迷茫愕然。
“我爸妈学医的,都知道同性恋不是病,见多了生死,早就看开了,以前没合法的时候就说过不管我,现在更不会管,寒假回家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了我们的事。”
往日的种种细微线索逐渐浮现在脑海里,白杨混乱的思绪渐渐明朗清晰,他想起邵丞之前寒假回家说有事要办,想起那个司机的话,又想起上次他说要登门道谢时邵丞笑话他的神情……
原来他所担心的所顾虑的障碍,早已被对方清除干净。
邵丞声音低沉:“知道错了么?”
白杨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惭愧又内疚地点了点头:“对不起……”
他低估了邵丞的认真程度,擅自患得患失地以为对方在现实和诱惑下会选择放弃他,可邵丞却已经一声不响地为他们的将来铺好了路,他负了这一番真心,实在是愧疚得难以抬头。
“你居然还以为我要打你。”邵丞冷笑,“我会舍得打你?”
“对不起,对不起。”白杨不住道歉,难掩激动地抱住邵丞:“我太喜欢你了,太怕失去你了。”
邵丞捏着他后颈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以为说两句软话我就放过你了?”
白杨此刻什么都听他的了:“你想怎么教训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邵丞危险地眯起眼,压低了声音:“舍不得打你,但我舍得干你。”
第42章 42
白杨脸蹭地红了,邵丞那冷硬低沉的嗓音讲起荤话简直能让人腿软。
“很、很久没做了,让我去准备下吧……”他羞窘地说。上一次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他被邵丞赶出去,搬回来那天被宋驰一伙人打得浑身是伤,淤痕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又赶上妹妹手术,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根本没时间亲近,算起来都有将近三个月了。
邵丞纹丝不动,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目光晦暗。
“脱了。”
还是和以前同样的命令语气。
白杨已经习惯了他的强势,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敢不从,忍着耻意很快把身上薄薄的衣物统统扒了个干净。赤身裸体地站在衣冠整齐的邵丞面前,说不难堪是不可能的,他头都快低到地下去了。
“抬头,看着我。”邵丞却好像很喜欢看他窘迫难堪的模样。
白杨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干净俊朗的脸庞烧得通红。
邵丞贴靠过来,单手搂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身躯挤入他的两腿间。
“就在这儿准备吧。”
白杨听懂了他的意思,手指不安地抠紧桌角,又在对方如炬的压迫目光下缓缓松开,咬了咬牙,心一横,仓促舔shi了自己的手指,紧张地探到自己后方,指尖发颤着送入一根。
邵丞的大手抚上了他的腿根软r_ou_,灼热的掌心来回摩挲。
“张开腿。”
白杨耻得胸膛都染上了绯红,他闭了闭眼,做了几秒心里建设,随后曲起腿向两侧分开,令自己的后方动作完全暴露在邵丞的视野中,睁开眼看着对方,一边用手指给自己扩张。
邵丞确实很会教训人,这种羞辱方式比纯粹地打他要折磨一百倍。
在他cha入第三根手指时,邵丞掐住了他的大腿:“别停。”
白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邵丞低下头埋到他两腿间。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全身血液都沸腾叫嚣着冲往被含住的下身。
“别……嗯!”他推搡着邵丞的肩,手指却又不自觉地紧紧攥住对方的衬衫,扯得衣服上一片皱痕。
邵丞根本不听他说话,迅速地吞吐着他的性器,舌苔用力扫过前端,令他腰颤得直不起来,仰面躺倒在了书桌上,快感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汇聚成下身欲达云霄的热流。
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沸腾的水,除了热气什么也感觉不到,心脏跳动得快要蹦出胸膛。
没过几分钟,邵丞重重吮吸一口,白杨一下全交代在了他嘴里。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他的双腿就被抬起,整个臀部离开了桌面。他慌乱地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抓住邵丞结实的手臂。
邵丞稍稍张开嘴,刚刚他s,he进去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滴落到他的后x,ue。
这画面太过突破他的心理下限,白杨急促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抗拒地扭动着身体,邵丞抬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带着警告的眼神锐利地s,he过来。
白杨只能咬住下唇默默忍受,可当邵丞伸出舌头舔他后面时,他实在崩溃了:
“别……太脏……别舔……”
邵丞的舌头带着j,,g液探入内x,ue,进得不深却刺激得他快要疯,后面不停地缩合着,甚至开始分泌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弄得四周一片shi滑。
白杨彻底情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玩我了……邵丞……丞哥……”
邵丞眸色一深,终于停止了戏弄,放下他的腿,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利落狂傲,雄性荷尔蒙爆棚,看得白杨不自觉地感到口干舌燥。
弹出的性器早已硬挺勃发,邵丞拉过浑身赤裸躺在书桌上大口喘气的人,扣着他的胯部,对准shi漉漉的x,ue口用力一顶,毫不留情地直接一下cha到了底。
久未开拓过的后庭突然被塞入这样的巨物,白杨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向上蹭想逃离。
“逃什么?”邵丞哑声说。掐着他的臀r_ou_将他抓了回来,无情地狠狠c,ao了数下,把紧致的甬道c,ao软,让他彻底失去了逃走的力气,只能像砧板上的鱼r_ou_一样任人宰割。
粗长的性器变化着角度一下下往身体里猛撞,邵丞这次真的发了狠,似乎不捅穿他不罢休。白杨没一会儿就被c,ao得涌起酥麻感代替了疼痛,当前端碾过某一处时,浑身突然像过了电似的重重一颤,长腿绷直夹紧了身上人的腰,后x,ue咬得死死的。
邵丞勾起一抹令他心颤的笑:“有你受的了。”
话音刚落,埋在体内的性器就朝着刚刚那处迅猛地顶撞,每一下都ji,ng准地碾压过去。
“不行……嗯!慢点……”快感和酸胀感几乎将白杨淹没,抿紧的嘴里忍不住泄出了呻吟,下身没有任何爱抚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他想要伸手去纾解这可怕而剧烈的欲望,却被邵丞单手制住按在头顶,无法动弹。
他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被c,ao干得眼眶都红了,颤着声求饶:“邵丞,不要……求你……”
邵丞却置若罔闻,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残留的j,,g液味道和炽热的舌头搅得他脑子一团浆糊,到嘴的话语也全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抽送了几百下,性器前端恶劣地抵着他的敏感处用力碾磨,白杨几乎是痉挛着被chas,he了。
邵丞亲了亲他汗shi的额头,声音低哑:“以后听话吗?”
白杨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失焦。
邵丞将他翻了个个儿趴在书桌上,朝前顶了顶示意:“听话就自己动。”
白杨腿都软了,全靠上身趴在桌上才没有滑下去。邵丞说让他自己来就真的一动不动了,只有埋在里面依然硬挺的性器显示着这轮还没结束。
他只好努力半撑起身体,形状优美对称的肩胛骨微微隆起,背部肌r_ou_匀称线条流畅,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延伸至尾椎,然后是被撞击拍打得通红的臀r_ou_,再往下就是艰难吞吐着粗大性器的红肿x,ue口。
“呜……”邵丞的性器在里面竟又涨大了几分,撑得他后面快要裂开。
白杨拖着疲软的身体,前后慢慢摇晃起腰来,屁股自觉朝邵丞的胯部送,让对方的性器进出自己的身体。shi热的甬道已经被摩擦得异常敏感,内壁甚至可以感受到硬挺性器上的每一根脉络划过。
“嗯……哈……”他艰难地喘息着,动了几下就全身发颤,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接着动。
邵丞又是一掌落在他屁股上:“快点。”
白杨被这一巴掌震得差点跪到地上去,一连番的折磨消耗尽了他的力气和理智,也顾不得羞不羞耻了,索性往桌上一趴,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r_ou_,扭过头红着眼对邵丞说:
“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