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敢和司伯安撕破脸。
“你是不小心还是有意,我需要查清楚,如果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话,那我们这种聚会,岂不是成了你们这种下流人想来就来的地方?”
一句下流人把他们推至高潮,什么叫下流人,就是像他们这样的蝼蚁,一辈子只能当男人的附庸品,没有一个好的出身。
邵鸢被这句话激到,她忍耐了下来。
可身侧的郝悦却忍不了,一步上前扇在了司伯安的脸上。
司伯安被推倒,她啪啪地朝她面颊扇去。
司伯安大概是没料到郝悦竟然疯了打她,怒声吼道:“还不快给我把她拉开!”
靳凯给旁边的保镖使了眼神,让他们拉开郝悦,而郝悦张牙舞爪的,不想放过,一直在挣扎,硬是被扛到了一边。
再次被靳凯扶起的司伯安脸上出现了巴掌印和血丝,她摸到血时,气得眼睫毛都在颤栗,攥紧了拳头:“把她给我扔进海里!”
“你说什么?”靳凯被司伯安这句话吓到了。
司伯安瞥向靳凯,一脸嗤笑:“怎么你心疼他?如果你心疼她的话,我就要考虑考虑我们家到底要不要给你这些资源。”
“你也不要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哈尔滨的一个混混,变成一个商人,才出现在我的面前,有资格被我挑选为丈夫。”
“三爷,我爱你叫你一声三爷,可这是北京,你不过是拿了一个青岛的项目,算是谁不知道你曾经干了那些事儿都见不得光的,我说我哪天不爱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让我喊你一声三爷,这里的人会认你这个名讳吗?”
说的不错,司伯安是家里富了好几代的名流,和靳凯的处境不一样,靳凯家里没背景自己打拼出来的,虽说也是哈尔滨的一代枭雄,可放在北京并不起眼。
靳凯是高攀,他急于找一个女人帮自己让青岛那个项目继续下去。
邵鸢眼睁睁看着靳凯原地没动,低垂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