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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漾忽扯住他的衣领,微红的鼻尖蹭上了,“在我心中,你是完美。”
“少臭屁......”
温逝怜笑着继续往前走,穿过一道由厚实棉布制成的门帘,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银装素裹,洁白无瑕。
滑雪场的全貌展现在朝漾眼中,雪道从山顶蜿蜒而下,宛如巨龙般穿梭在山林之间,有的宽阔平缓,有的陡峭险峻。
雪道上,身着五颜六色滑雪服的滑雪者们疾驰而下,茫茫雪山之中涌动着旺盛的生命。
“我等会去坐那个缆车,跟着你。”朝漾举起相机,将温逝怜圈入镜头。
“好,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温逝怜就理了理头发,动作流畅地将帽子扣在头上,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那瞬间,朝漾就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闪烁着许久未有的野心。
他很少看见过他露出那副表情了。
护目镜一戴,朝漾没忍住将唇送了上去,“不準你这麽帅了......”
“纯纯勾引我。”
温逝怜温柔回应着,随后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变得滚烫。
“等会回来就陪你。”
“享受旅程。”
朝漾虽是不舍分开,毕竟他也想体验一把征服雪山的滋味。
但一想到温逝怜为了他付出了许多,甚至失去了大把自我享受生活的时间后,他就更希望他能够‘自私’地玩久点儿。
登上缆车,起始线那身姿挺拔的男人也在做着热身。
朝漾根本移不开眼睛。
双腿微屈,重心下沉,温逝怜仿佛与雪地建立了一种无形的连接,每一次移动都显得流畅与自然。
灵活地调整方向,随着他身姿的变换,速度是愈发快。
山间雪域的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自由的清凉与气息,酣畅淋漓地释放。
朝漾举着相机视线一直追随那身影,只可惜速度之快让平稳的缆车根本追不上。
正愁着见不到他,朝漾便拍着先前构思好的图景。
突然,镜头里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逝怜在滑过一段距离后,特地停在了一边,手臂搭在一旁的栏杆上,浏览着移动的缆车。
等与那纯白雪天呼应的头发出现在视野里,他挥了挥,笑看着正拿着相机对着他的人。
阳光给温逝怜披上了一层金纱,朝漾想将这一刻永久地记录下来。
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自己十分耀眼,只有同他一样耀眼的人才配得上他的追求和喜爱。
那个耀眼的人在几年前悄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中,像揭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带给他无尽的惊喜与光亮。
等朝漾乘坐的缆车过去后,温逝怜继续下滑,在前方的陡坡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力和稳定性。
无论是急转弯还是沖刺,他都能轻松应对,整个雪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朝漾在终点等着,还没见人,就跑到观景台去拍照了。
到了平台,温逝怜摘了眼镜,就是在人群中找着心爱的人,不过,转了一圈不见身影。
正打算掏出手机,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声音。
“嘿!哥们儿。”一个头发到肩,长着桃花眼的男子端着自己的双板向他走来,看着挺自来熟。
“你好。”温逝怜礼貌回複,但扫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神,继续打电话。
“你滑多少年了,刚在后面看你很厉害......”
“很久没滑了,一般。”温逝怜随口回複着,正急着找自家老婆,没空閑聊。
“你在找人吗?”那人靠得更近了。
“我就来了,稍等!”朝漾还没等他开口就说了。
果然,一个穿得像企鹅的人正向他跑来,怪可爱的。
“慢些......别滑倒了。”
温逝怜丢掉手中的器材,前去扶他。
朝漾这才注意到另一个人。
“这位是?”
他用眼神询问温逝怜。
“哦,我也是来滑雪的,刚在这位先生身后跟着,他滑得很漂亮,想认识一下。”
“哦。”
朝漾贴着身边人,有些警惕地望着眼前人。
那人打量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
‘怀孕了......吗?’江愧微眯了一瞬,随后立马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原来你们是......”
“赏脸吃个饭吗?相逢即是缘。”
温逝怜扶着朝漾的腰,道了谢后拒绝,“不了,我家这位口味比较刁,感谢你的好意。”
“你在这滑几天?”
“不知道。”
三人向缆车走去。
“希望之后几天能和你比比。”
江愧分析着温逝怜刚刚的动作,一顿夸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