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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奶油蛋糕,这是我最后能做的让步。”
温逝怜伸出食指,“先吃一口,你绝对喜欢。”
“不......太想......”
“还不吃,等会暖气就让它变热了。”
随着最后通牒的下出,朝漾在这场拉扯中妥协。
拿着勺子就是挖了一大口。
入口即化,还冰冰凉凉的,是他喜欢的味道。
“还是你最懂我,我宣布你赢了。”
纯纯勾引我
2045年的最后一个清晨,朝漾一睁眼,所见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屋外的冷空气似隔着紧闭的门窗渗了进来,冻结了他的呼吸。
揉了揉惺忪睡眼,朝漾望着远处隔着一条冰冻河流的大雪山,日光洒在纯白素锦上,编织着细腻耀眼的金丝,点点闪光是精灵悦动的足迹。
像画中景,美得他哑口无言。
鹅毛般的雪花就这麽悄悄隔着玻璃窗落进了他的眼里。
温逝怜罕见地睡到了现在,平日都是他比朝漾先醒来。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某人搞怪地伸出食指,在那张俊脸上打着圈。
额头写个透明的‘王’字,又滑到眼皮装作涂着脂粉。
顺直的睫毛忽颤了颤,急得他连忙要缩了手。
“别闹......”温逝怜闭着眼都赶在那罪犯收手前,逮捕了作案工具。
手腕被死死扣着,朝漾笑眯了眼,凑近低语,“醒来没......?赶快醒来嘛......”
“为什麽?”温逝怜勾唇,垫在朝漾脖子下的手动了动,圈着他肩膀,“给个理由。”
“我饿了......”
“理由不成立。”擡起了眼皮,温逝怜反驳,“你昨天可是很晚又吃了冰淇淋蛋糕,还有牛排,还有......很多水果。”
“可是我现在消化得差不多了......”朝漾拽住温逝怜另一只手,拖进被子,覆盖在肚子上,“你感受到涌动了吗?他说他也饿了......”
温逝怜掀开被子起身,摸了摸朝漾的脸颊,“我更希望是你自己。”
这儿是位于山脚的一块民宿群,温逝怜订购的这一套视野极佳,离雪山最近。
“等会就停雪了......带你去山腰那个滑雪场。”
“好。”
朝漾满眼都是远处的日照雪顶,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眼睛都看直了。
“这麽喜欢?”
温逝怜瞧着他吃饭也不忘欣赏。
“当然,而且我在找一个构图......”
他可生着双难得的摄影眼,当然就会不自觉去检索着‘完美’的摄影角度。
“那我能滑雪吗?”
“想什麽呢。”温逝怜捋着他的一头长发,“不能。”
“但可以坐缆车,还有泡温泉......”
“哦。”
温逝怜拿起皮筋给他弄了个半扎发。
“你想要女孩还是男孩......”
朝漾没由来地问了一句,从他怀孕起,还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都接受。”
“硬要选一个呢。”
“我拒绝。”温逝怜向来不喜欢回答这类问题,“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最爱的还是你。”
朝漾挑眉,“暂且放过你。”
随着阳光愈发明亮,连绵的雪总算得以喘息休息一阵。
大快朵颐后,朝漾有了充足的精力,催着温逝怜出发。
随着缆车缓缓攀升,两人的眼前展现出相当壮丽的景色。
滑雪场依山势而建,错落有致的雪道如同银白色的绸带,轻轻缠绕在苍翠与洁白交织的山峦之间。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苍茫的雪面上,晶莹剔透。
朝漾瞬间忘了冻得他有些鼻子发红的冷气,穿着手套的手,摆弄着相机。
“围巾,帽子戴好些。”
眼见就要从缆车里下去了,温逝怜赶忙又检查了朝漾的衣着,生怕风从哪处灌进身体,冻着他。
“没事,没事,别挡着我了。”
朝漾专注于构图,拍开了遮挡视线的手。
温逝怜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下车了,牵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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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选定的包厢,放好东西,温逝怜去前台租借了滑雪的双板,朝漾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
“你就把我留这然后去滑雪?”他气鼓鼓地说着,提着相机,很不满意。
温逝怜擡手整理着围巾,“那走,我带你出去。”
“你不配个教练吗?”朝漾指着大厅里的专业滑雪教练团队。
“我说我本来就会,你相信吗?”
温逝怜勾唇笑着,用手拨着朝漾额前的碎发。
眼前的人呆呆地盯着他,半晌才说了一句,“信啊,我怎麽不信,你总是超乎意料的优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