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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了再和我对抗!”
灵境坍塌,归于现实。
温逝怜被自身的力量反噬,撑手双腿跪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吐了口鲜血。
麦斯威尔带着桃瑞丝离开了此地,没了蹤影。
“逝怜!”朝漾急忙去扶着气喘吁吁的人,移动间却也觉四肢没了什麽气力。
“抱歉......”温逝怜左臂抱着朝漾的头,“我借用了你的力量,所以......连累你了。”
朝漾看眼前的人还笑着安慰他,心髒绞痛,手置于胸口,唤来了玛德琳。
一个宣告複仇的视频,一封自燃的信件,打破了移灵局暂且稳定的局面。
“想办法联系到温逝怜,务必要找到他!”白晚禾脚底生风,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左派的人独自占领着会议室,商讨应战的计划——
“我已向上级反应温命的事情,研究中心进行了全面封锁,现在正全面通缉温逝怜与温命的妻子。”肖纪作为局里和政府沟通的信使,全权下达与操办着中央的意志。
“这战争是非打不可了?”连渝双手交叉叠于胸前,旁边坐着一个眉眼与她相似的男人。
“父亲已经拿到军令了。”那男人兀自开口,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漠然的眼神,看起来比连渝更要傲慢。
“连少爷这是已经在準备军火了?”
“嗯。”连御抽出烟盒,挑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实验室那边也对接的差不多了。”
“好!”肖纪猛得拍桌,挺着胸膛,气宇轩昂地宣告着接下来的军事行动。
另一边静谧的茶室,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时不时飞来几只叽叽喳喳的鸟儿。
几个右派的老头淡然自若地聚在一起喝着茶。
“接下来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顺其自然。”单芍不乐得喝那茶,自己备了白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大吐心中的不快,“总会有这麽一天的。”
“嗯......”姬诤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有时候就是天意......”
“难怪我开年时的卦象那麽兇险......”
细细地盘算着,几个老头将能使的法子全都讨论了一遍。
“不好了!老大!”余藻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朝漾的卧室,进来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余藻。”玛德琳竟也坐在旁边,照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不要毛毛躁躁的。”
“是。”余藻克制了举动,站在一边调整着呼吸。
朝漾蹙眉烦躁开口,“怎麽不好了?”
床上没什麽反应的温逝怜已是让他闹心了。
“那个......陆地上传来的消息,桃瑞丝谋杀温命的事件不知道怎麽传开了,已经準备开战了......”
余藻不敢擡头去看两人的反应,声音越说越小。
朝漾叹了口气又冷哼一声,“不愧是大祭司,麦斯威尔真是下了盘好棋。”
人鱼刺杀了人类,多麽‘正当’的开战理由,这就是麦斯威尔在酝酿的导火索啊。
“爸爸知道了吗?”
“陛下,应该知道了。大祭司他......就在议会厅。”
“我会去一趟的。”
夜幕降临,浩瀚无垠的蔚蓝海域深处,扭曲的海藻交织而成网,麦斯威尔站在一个废弃的祭坛中央,四周竖立着雕刻着符文的石柱,散发着幽蓝而诡异的光芒。
这是海底城古老的遗迹,一片被遗忘的海域,荒废已久,阴森莫测。
桃瑞丝昏迷着,被锁链缠住了四肢,吊在祭坛的中央,一头红发掩盖了小巧的脸。
麦斯威尔一身黑袍,面容隐匿于阴影之中,立于她的下方,不断低语着古老符文,呼唤着酝酿已久的力量,那双眼如同深海中最深邃的漩涡,闪烁着不为人知的邪念与疯狂。
终于——他费劲心思,跨越多年,暗地里编织的巨网,将在今晚笼罩整个陆地。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云层,轻轻洒在陆地上,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之中。
宁静之下,麦斯威尔挥舞双手,悼念。
随着低沉而富有魔力的咒语响起,海面上开始泛起层层涟漪,万物都在响应他的召唤。
不久,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彙聚而来。
精心挑选、凝聚成形的怨灵,在空中盘旋、嘶吼,带着生前的痛苦与不甘,形成了一片片漆黑的乌云,遮天蔽日,将月光也吞噬殆尽。
海洋与陆地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哀嚎与咆哮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梦魇
如同被释放的野兽,怨灵从养育的容器中挣脱,疯狂从祭坛中央向上侵袭陆地。
所过之处,预兆着万物凋零,生机尽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