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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我会向儿子坦白我的身份,以及他的血脉。”
淩厉的目光,不可反驳的语气,让温命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厦城的野雾岛屿,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颗璀璨明珠,四周环绕着无边无际的蔚蓝海域,波光粼粼的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温逝怜一人乘船登岛散心。
碧绿如玉的海水,茂密的棕榈林、五彩斑斓的热带花卉,交织成一幅生命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海风和淡淡的花香,这是他曾答应朝漾要一起来的地方。
借了个酒馆的椅子,他坐在阴凉处,看着人来人往。
没过一会,他眼前倏地伸来一只手,还握着一个高脚杯,盛着棕褐色的液体。
“嗨!温老师。”
“夏屿?”
面前肌肤呈小麦色的阳光男孩穿着个拖板鞋,沙滩裤就在海滩上乱逛。
“巫馆长给我放假了,我就跟着朋友来这玩了。”
二话不说,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温逝怜的椅子,“话说,老师,你最近在忙些什麽?”
温逝怜低头,对上那龇着牙傻乐的人,一双狗狗眼看起来无忧无虑的,轻声笑了一下。
“没什麽,我也给自己放放假。”
“那......”夏屿喝了口饮料,“你没带着朝先生吗?”摸着杯柄的手紧了一瞬。
“哦......他回家一趟了。”温逝怜不自在地回答,将视线移开。
“这样啊。”夏屿了然点点头,随后询问道:“我想请你吃顿饭,今晚可以吗?”
“我不太喜欢热闹的。”
“呃......”夏屿有些为难地挠挠头,“我不和朋友一起,单纯想感谢您。”
“给个机会吧,老师。”他余光瞥到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起身,站在温逝怜面前,“我发消息给您,赏个脸!我先走了。”说完,就跑开了。
办公室里,桃瑞丝还在发着脾气,磨着温命。
“你不答应我,那这中饭别想吃了,我饿死你!”
“行行!”温命一脸苦涩,“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我不阻止你。”
桃瑞丝这才把举起的饭盒放下,“可以了,你吃吧,我找儿子去了。”
日暮时分,湛蓝天空是空白的画卷,技艺精湛的画家在画布上挥洒着最后的热情,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山峦,留下橙红的痕迹,粉紫色的光晕是天空对大地最后的吻别。
温逝怜沿着海岸线走,眼里的波涛被云彩被染成锦缎,层层叠叠,流动着。
【夏屿:老师,你身后的那家饭店,二楼5包厢!】
温逝怜看完消息朝身后望去,夏屿站在二楼阳台向他挥手,“这!温老师!”
他笑了笑,迈着步子进去了。
“有忌口的吗?”
“没有,你点吧,我都行。”
“呃,那你喝酒吗?”
温逝怜闻言愣住,“你们这个年纪的都喜欢喝酒吗?”无疑,他是想起了某人。
“也没有了......小酒怡情,大酒伤身。”
“点一瓶吧。”他瞥到菜单上酒类一串熟悉的英文,“这个,我买单。”
“啊,这多不好意思啊,说好我买单的。”夏屿摸着头看向温逝怜手指的方向,又瞥了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我买。”
本来说着夏屿请客,最终还是温逝怜抢着付了单。
是夜,克莱因蓝逐渐侵占了天空,温逝怜杯酒下肚,火烧喉咙。
夏屿看着皱眉的某人,面露担忧,“老师,您是没喝过酒吗?”
他迅速抽出几张纸,递给旁边的人。
“这酒......不甜,很苦。”温逝怜口腔呼出的酒香朦胧了眼,他脑海中全是朝漾喝酒时的样子,惬意,享受,微醺时的两颊是灯笼海棠花般的粉嫩。
他却是无福,品尝出那般美味。
“这度数还是有些高的,喝不惯的不能一上来就喝这麽猛。”夏屿看到温逝怜的耳朵红透了半边天,起身,把窗户全敞开了。
海风灌入,吹乱了黑发。
岛上的海鸟开始归巢,盘旋在落日余晖中,鸣叫声格外清脆悦耳。
夏屿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叫服务员递来了一条毛巾。
“老师,别动,你喝多了。”
他拿着冰冷的毛巾欲想敷在温逝怜的额头。
慢慢靠近,眼中的人靠着椅子闭眼休息,紧蹙的眉头显示着不安,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起伏。
闷热的氛围让温逝怜呼吸有些困难,他擡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粒扣子,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夏屿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拿着毛巾的手开始颤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