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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保证他想......见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都吞进肚子里了。
“我明白。”
温逝怜把东西递给他,开车进了车库。
余藻回去时,右塔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他只得第二天再和朝漾说明情况并把东西交付给他了。
“完了完了!”余藻一路着急忙慌地赶到神宫。
昨夜睡得太晚,导致他今日接近午时才醒来,飞速抵达朝漾的房间,却发现他不在。
“王储呢?”
“在北厅用餐。”
“啊?”余藻挠挠头,“不应该啊,还没到饭点啊。”
“王子今日有重要的事。”那侍女勾唇笑了笑。
余藻猛敲脑袋,脸色突变,“完了,这下真完了。”
来到北殿,厅门紧锁着——
“诶,福伯,王子在里面吗?”余藻小心翼翼问。
“你怎麽才来?奥兰可找了你一个早上。”
“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
“行了,从后门赶紧进去吧。”
余藻被放了行,来到后厨,接替了一份餐盘,进了北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刻,朝漾正坐在玛德琳旁边的位置上用着餐,对面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
“诶?那不是大长老家的千金吗?还真是伊芙琳!”余藻嘴巴‘O’成了一个圈,无比震惊。
更是再看到朝漾面带微笑,给对面的人夹菜后,倒吸一口凉气。
“余藻?你来了。”愣在角落的人忽被玛德琳点了名,“快把菜端来。”
“好。”他僵硬地上前,夹在两人中间,小声道歉,“抱歉,昨晚太忙,睡过头了。”
朝漾捏着刀叉的手一顿,瞥了眼余藻的侧脸。
“来!伊芙琳多吃点!”玛德琳似乎对她非常满意,“你看你和漾漾长得多有夫妻相,生出的宝宝肯定和你们小时候一样可爱。”
‘啊?’余藻站在后面趔趄了一下,‘发展这麽快?就聊到孩子了?’
“妈......”朝漾敛了敛笑容,脸上的不爽一闪而过。
对面的伊芙琳羞涩地笑了笑,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举止优雅。
‘不愧是大长老家的千金。’
“我吃完了。”朝漾放下刀叉,起身欲走。
“我也是。”
“那你俩正好去花园散散步?”玛德琳趁机提议。
“我......”朝漾左右看了看,余藻也借时咳嗽了一声。
“我有些事,等忙完了来找你们。”
“也行。”玛德琳转向伊芙琳,柔声说,“等会我陪你走。”
“好。”
朝漾转身瞧了眼余藻,神色冷冷的,示意他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早上。”他走在前头,不大不小的声音向后传着。
“知道知道。”余藻追了上去。
“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吗?”朝漾下意识朝左手的中指摸着,空蕩蕩的,愣了一瞬。
自从那枚戒指出现的那一刻,他就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就养成了转戒指的习惯。
如今,戒指却不在了。
“温先生让我退回来。”
朝漾瞳孔放大,紧张地捏紧了拳头,大脑飞速组织着语言。
“那个我找找啊......”
“你别给......”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余藻就开始叫起来了,“不对啊!我记得我放口袋里了啊,怎麽不见了。”
眼前的人着急地摸着衣服口袋。
“你!”朝漾也跟着急起来了,“快找出来!你怎麽能弄丢了呢!”
“你别急!你别急!”余藻全身上下地摸着,“欸?这不在这吗?”
红色的袋子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刻,朝漾如释重负。
“老大......你还是在乎他的。”
余藻一脸沉静地说着。
朝漾捧着那丝绒袋,张了张嘴又闭紧了。
“你......刚刚是在耍我?”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
“别说了!我不想听。”朝漾反手又将手中的东西塞回了余藻的怀里,“他为什麽要还回来?”面色有些恼怒。
“他说想和你见一面。”
“我不会去的。”
朝漾压着冷眸,语气果断。
“他说想要你亲自还给他。”
余藻见面前的人没什麽反应,便继续说,“你去不去?不去就要一直拿着这袋子了。”
“我才不要。”
“那你又不去又不要这东西。”余藻转了转眼珠,“那?那我替你把这丢了?”伸手做出个抛出的动作。
“不行!”朝漾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给我,我会去一趟的。”
“好。”
“而且就是现在。”
“我会替你和皇后解释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