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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逝怜摸了摸他的头,“我去做早饭。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好。”朝漾转移视线,忽地瞟到地上三四个撕破的...小袋子......
“你把那个也收拾一下好嘛。”
“我正準备做。”
趁着温逝怜準备早餐的功夫,朝漾拖着软绵绵的身体也勉强沖了个澡。
擦头发时,看着镜子里身上的吻痕,愣了好久。
‘敢情这老狐貍把我当我旅游景点打卡呢。’
一大碗温煮的粥米,配着易消化的小吃,清淡的早餐。
“这件事就这麽结束了吗?”
朝漾用汤匙舀着粥,小口小口喝着,空隙间和温逝怜谈着周仇的事。
“差不多是要结束了。”
“那我们岂不是......你不需要我帮忙了?”朝漾还没找到最初始的答案,在心里盘算许久,就是为了问接下来的情况。
“不。”温逝怜品了口刚沏的绿茶,“警局那边似乎停滞了周仇的案子。”
如今,他大脑已经下意识认定朝漾也是一位灵者,并且能够同死者沟通。
“陈愿拜托我调查周仇死的真相。”他将规划全盘托出,是把朝漾拉入伙的标志。
“不用她说,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周仇的死还是个谜,他的档案就缺着最后的这块真相。”
“我可以问问周仇,他死前的细节。”
对方都挑明儿了和他讲着这事,朝漾还装什麽呢?就按这个发展走下去。
“他可是调查记者,自然少不了一些大人物的干涉,我们得小心。”
“嗯,如果真相浮出水面,陈小姐说会找记者报道。”
“这可是个危险的行为。”朝漾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评价道。
“不用我们担心,她会为自己行为负责。”
温逝怜起身,拿起岛台上屏幕闪动的手机递给朝漾,“有人给你打电话,你静音了。”
“谢谢。”椅子上的人接过。
解锁一看,是余藻的电话,且从昨晚起未接的30多个来电全是余藻的。
“小藻藻?”朝漾看着狂轰乱炸的电话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怎麽了......?”
“我的天啊!我亲爱的老大!我上辈子的祖宗!”余藻几乎是几近崩溃地嘶吼出来的,“你简直是我这辈子的活阎王。”
“蛤?你什麽意思。”
朝漾歪着头,开了免提,迷茫地注视着温逝怜。
“你昨晚干什麽了?在哪?”
急切的语气压迫感十足。
“啊,这......”某人用食指摸着自己的鼻头,掩饰内心不自在的心虚,“我不是行程给你报告了嘛。”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余藻在办公室内,座机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彻底疯狂。
“我和温逝怜在一起啊?”朝漾听到这个问题,那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有了方向,“我是不是上热搜了?带上温逝怜了?”
语气唰地冰冷,眼底的寒光像冰锥要扎死人,“你等我看看。”
“别别别!祖宗。”余藻有些心惊胆战的,“不是和温先生。”
“嗯?”朝漾又一团雾水了,还以为温逝怜的身份被扒了。
要是把温逝怜被扯进舆论的风口,他会愧疚死的。不过,愧疚之后,他就会把涉事的媒体全都整垮。
“準确来说,你被一个不知名的小糊咖蹭热度和造谣了。”
“这是几个意思?”
“呃......你还是看看热搜吧,但答应我别生气。”
朝漾狐疑地打开了LS。
真是天大的‘福气’啊,高闪的红色字体显眼地挂在榜上,前几条都是他。
【顶级商业摄影师与圈内男友同游圣心海岸】
【朝漾,陆觉迟先后出现在圣海山庄】
【#陆觉迟】
【朝漾小三】
“不是,这姓陆的是谁啊?”
“小三又是什麽鬼啊?”
这莫名其妙的热搜词条把某大摄影师都气笑了。
温逝怜来到朝漾身后,食指点进了其中一个词条。
热度最高的帖子就是平日里经常炒作的那些个无良营销号和狗仔。
可笑的是,这陆某人的团队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些照片,里面还真是朝漾。
那标志性的白发和摄影提包,夜色下圣海山庄前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其中一个就戴着鸭舌帽。
‘鸭舌帽?’朝漾脑海中闪过昨夜在喷泉前的两个人影,好像是有个鸭舌帽男。
“总之,现在各家媒体和记者要把工作室的电话打爆了。”
“我还以为多严重呢,这麽低级的手法你至于崩溃吗?”朝漾冷哼了一声。
“你!你!”余藻坐在电脑前捂着胸口,像是要气晕了,“你知不知道一大早被电话轰炸的感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