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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动,是爱.欲与情潮,更是祈求与怜悯。
“朝漾回答我,你是灵者吗?”
晕晕乎乎间,他听到温逝怜质问着他,那双手握着他的命门,掌控着当下的‘生死’。
多巴胺极速地释放,电流般的刺激。
他看着快要晕过去了,可温逝怜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是那般清澈。
慌乱间,点着头应答。
“好,你接着告诉我,你是不是能和死者对话?”
“我......我。”
“这是你的灵吗?”
这叫他怎麽思考,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老狐貍单方面的碾压。
借着最后一丝气力,朝漾的手抓上温逝怜的后背,王的心态不允许自己服输。
‘我也要掌握主动。’
想着,圈住了温逝怜的脖颈,忘情地吻。
用最原始的沖动,
堵住某人好奇的嘴,
打一场势均力敌的仗。
不实的热搜
“宝宝,我想和你一起在床上醒来,看晨曦在海平面上照耀的第一抹光。”耳鬓厮磨间,朝漾打开了卧室内的空调。
【I push your legs away,正如做着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事,往书桌上摊开一张空白的宣纸,我用精挑细选的毛笔,沾着浓稠的墨水,沁入清水,选择浓淡,点染墨色。对笔触的把控,我站在精神世界的顶端,使我获得超越生死的愉悦。】
“朝漾...漾漾......我想知道你的全部,别对我有所保留。”
【你温厚的掌心抚过我每一寸肌肤,齿痕是生长在未开发苗圃上的种子,结出我们之间爱的果实。包裹,侵入,每一刻每一秒都是你对我的嘉奖。我贪恋地汲取那冰山上的泉水,擡着头乖乖问你,“我是你好孩子吗?”】
“这麽渴求?”
“我求你,求你疼疼我......”
面色如嫩桃般粉红的朝漾溺毙在那双墨色的深渊里,怜悯的眼神无限度地激发心底的欲望。
【我想一直被你这麽抱着。】
旖旎夜色,海洋的腥味不知通过什麽方式从紧闭的窗户间溜了进来,滋养了一个情.欲的浪潮。
夏季是上帝在地球设置的最阴晴不定的因素,暴雨作为这场游戏的惊喜,又一次莅临了人间。
圆床上,薄薄的天丝空调被盖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像欧洲古典的白色雕像,披着一层雾蒙蒙的纱。
窗外猛烈的暴雨无情地砸在海平面上,风刮起水滴拍打在落地窗上,顺着屋檐串起珠帘。
自动窗帘定时拉开,将阴雨下稀薄的光芒投射进卧室。
面朝着大海的温逝怜缓缓睁开了眼,下巴还枕在有着一团蓬松头发的脑袋上,是朝漾窝在他怀里酣睡,像考拉扒着树,某人的四肢紧紧扣着他。
欲要起床,刚动了那麽一下,怀里的人就下意识皱起了眉,嘟囔着梦话。
“早安,小少爷。”
在脸颊落下一个吻,温逝怜小心翼翼地拿掉了身上的手,随后围上一条浴巾起了床。
替仍在熟睡的人掖好了被子。
朝漾感到自己还存在这个世界时,是一阵吹风机的声音吵醒了他。
随便换个姿势,腰像被专业拳击手揍了几拳,酸涩无比。
如同一场幻梦,他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乱糟糟似鸟窝般的头发下是惺忪的睡眼。
卷翘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意识逐渐清醒,回到现实。
原来阵阵风筒声是从浴室方向传来的,随着吵闹结束,温逝怜走了出来,注视着晕乎乎的他。
“你洗澡了是麽。”像常年被酒精和香烟摧残的嗓子那般沙哑,朝漾听到自己的声音,吓得赶紧摸着喉结。
‘我靠,我嗓子阿......’
某人想起昨晚的盛况,懊恼地揉着再乱不过的头。
“嗯,你早上要吃什麽?”温逝怜笑着问。
“都行......咳咳!咳!冰箱里面应该有食材,没有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前台送。”
朝漾眼神闪躲着,主要是他看清了温逝怜身上清晰的抓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那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那个...衣柜里面有衣服,应该有你能穿的。”
“低头做什麽,我喜欢别人看着我说话。”温逝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条腿跪在床上,“害羞了?昨晚你不是这样的。”
“啊?别说了!不準说!”朝漾用双手捂住了面前人的嘴巴,但紧接着犹犹豫豫开口道,“你现在不换衣服行吗?”
“为什麽?”
“我还想看你胸肌和腹肌。”
害羞不超过一秒,朝漾仍旧是以前那副老样子。
“看来是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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