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江之遥昏迷了两天才幽幽转醒,却在身旁看到了一个不太想看到的人。
“我以为你会很想让我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仇无救只道这人好没良心,自己在旁边守了两天两夜,连奏折都是搬到冷秋宫批的,给他喂水换药都是亲力亲为,这人却在醒来就朝他阴阳怪气。
“江之遥,你就非得折腾自己折腾朕吗,不累吗,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你乖乖当朕的金丝雀有什么不好的,定叫你过得比楚国皇子舒坦多了。你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姊妹们现在都过着什么日子么?住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每日只能吃馊掉的饭菜,夜里还有老鼠和虫子悄悄啃噬他们的眼珠子!”
江之遥总是很轻易地就可以挑起仇无救的怒火,只是听了这一句话,仇无救就有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只好压抑着怒火,努力不去同江之遥计较。
“起来,喝粥。饿了两天了,你倒是还有力气和我犟嘴。”
仇无救将温好的粥端到江之遥面前,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江之遥却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嘴角一抽,额角瞬间青筋暴起,只觉得脑仁被气的突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绝食?幼稚!你以为这招对朕有用?!”
“救我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总比待在你身边好,更何况就算死在地牢里又如何。”
江之遥的声音冷到几乎无情。
“这么讨厌朕?哼,你不吃,朕偏要喂给你吃!”
仇无救将粥放到桌上,一手扣住江之遥的后脑勺,一手拿着勺子往他嘴里送。
江之遥死死咬着唇,不让仇无救得逞。
仇无救愈发恼怒。
怎么他一醒来又是剑拔弩张?!为何就不能乖一点?!喝个粥都和自己犟!
他将粥含到嘴里,将江之遥按向自己,唇齿相接,口中的粥就被猝不及防地送到江之遥嘴里。
他松开了江之遥的唇,冷冷看着他被呛到咳嗽,舔掉嘴边的米粒,道:“怎么,喜欢朕这么喂你吗?你若还不想吃,朕就这么喂你喝完一碗粥。”
江之遥被气的发抖,你了好半天没拿说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看他狼狈的样子,这才心里舒坦了些。
江之遥不想再和他接吻,只好端起粥来小口喝。
粥的味道很好,肉鲜味混着蔬菜的清香,江之遥倒还算喜欢,只是喝了大半碗就喝不下了,还剩下一些。
“这就不吃了?”
仇无救看着剩下的粥,皱了皱眉,觉得江之遥吃的胃口简直比猫还小。
他十岁的时候饭量都比他大。
“吃完,别浪费了。”
江之遥摇了摇头:“真吃不下了。”
仇无救盯了他半晌,直到江之遥都有些发毛了才听他说:“那放着吧,晚上再吃点。”
说罢又传来太医,给江之遥检查。
太医为江之遥把了脉,又重新换了药,嘱咐道:“伤口不要碰水,药每日吃两副,多吃些补血的食物,再辅以药膳,好好修养就没事了。”临走时,他踌躇了片刻,才对着江之遥行了一礼:“还望公子爱惜自己的身体。”接着就留下药方告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拿着方子给下人,坐到床边对江之遥说:“太医的话你听到了?别动不动寻死,不是还要杀了朕吗?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之遥低着眉看他,淡淡道:“我知道我逃不了了,亦杀不了你,索性一死了之,倒也不用在这宫里磋磨,困于一方小天地,至容色不再后被你抛弃的好。”
仇无救不语,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江之遥不再看他,拿过一旁的书静静看着,
眼睫打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仇无救回到养心殿,又发了很大一通火,宫人跪在两旁瑟瑟发抖。
“他倒是好大的脾气!先是想杀朕,又是自杀,现在还跟朕闹绝食。”
可怜的桌案又再次被愤怒的皇帝掀翻,笔墨纸砚滚了一地。
杀又杀不得,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得,真是个倔脾气!
旁边的长福低眉顺眼,心中苦哈哈道:“或许多给江公子一些时间,他便能接受了。”
仇无救揉了揉眉心,叹道:“要真是如此就好了。”随即又嘱咐道:“你再送点书给他去,有什么好玩意儿也送到冷秋宫去,别老让他闷着,让下人小心点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福小心应是。
江之遥还是只能呆在小小的冷秋宫,每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偶尔也在院中走走,看着天气逐渐变冷,黄叶逐渐落下,只能待在这殿里,等待仇无救的到来,倒真像囚于后宫的妃子。
不过若是仇无救不来找他,他也从来不提起仇无救,仿佛世界上没有这么个人。
宫人一开始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生怕惹恼了这位贵人,但在一段日子后才发现这位小公子脾气出奇得好,事儿也少,基本用不上下人做什么事,就算下人做错了什么也只是轻轻道一声下次注意了便不再责罚,宫人们心中也就愈发可怜起这位公子,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只能被囚于皇帝的后宫。
“可否为我寻把古琴来。”
江之遥问小侍。
那小侍点了点头,恭敬道:“公子要什么吩咐一声便是了。”
当晚,就有一把上好的古琴被送到冷秋宫。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弹啊,朕看着你弹。”
仇无救倚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发丝落在肩上,调笑着看着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咬咬牙,果然,这狗皇帝监视他。
“罪臣不会。”
他本想弹弹琴打发时间,不曾想却把这瘟神招来了。他现在看着这狗皇帝就气的牙痒痒,怎么可能给他弹琴。
仇无救站起来,走到江之遥身边,牵起他的一只手,一边看一边摩挲着修长葱白的指节,这么漂亮的手……
他从背后拦腰抱着江之遥,在他耳畔吹气:“朕不信,君子六艺,太子殿下应当都学过,若是忘了,还是得好好温习功课。”
烛火柔柔地打在二人身上,身影影影绰绰,互相纠缠在一起。
“罪臣忘了。”
江之遥想将手收回,仇无救却一把用力拽了回去。
“那不弹琴了,陪朕就寝吧。”
仇无救抱着江之遥倒在床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里,用力吸了一口气:“爱妃身上好香。”
江之遥皱着眉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不耐道:“放开我,你是畜牲吗,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双手撑在江之遥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只对你畜牲。”说着便要亲上江之遥。
其实他本来没想干那事的,只是单纯想和江之遥温存一下,但是看到他这般不乐意,却突然升起了玩弄的念头。
这么不喜欢被他肏?那他非要干!
他掰住江之遥的下巴,粗暴地撬开他的双唇,熟练地搅弄柔软的唇舌。
江之遥被他固定住,挣扎着却逃不开,舌头被仇无救追逐着,怎么都逃不开,最终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肆意搅弄,带来一声又一声的淫靡水声。
直到江之遥面红耳赤,差点窒息时,仇无救才放过了他。
啪!
瞬间一个红印浮现在仇无救脸上,他被打的脸歪到一边去,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看着此刻已微微肿起的脸颊,便可知这巴掌江之遥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突然,他阴沉着开口:“江之遥,朕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敢对朕这么放肆!?”
他堂堂九五至尊,竟然被人扇了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识好歹的混账东西!
江之遥冷笑看着他:“怎么了,受不了了?要杀我吗?”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耀武扬威的样子,俯下身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
仇无救对着那块皮肤又咬又吮,慢慢竟磨出了血丝,一朵血花便绽放在江之遥的脖颈上。
仇无救满意地看向那朵红梅,又如法炮制地在锁骨和另一侧脖颈处也留下殷红的标记。
江之遥奋力推搡着仇无救,可是身形与力量的差距使他不得不臣服在他身下予给予求。
“放开我!滚开!”
江之遥突然抬起腿狠狠踢向仇无救的胯下——
“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哀嚎着捂住裆部,面色发白地将头蜷了下去。
痛极的同时也怒极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仇无救此时此刻已不剩什么旖旎的心思了,眼中只剩怒火,眼神似乎要将江之遥撕成碎片,“想死是吧!?”
他猛然用力撕扯开江之遥的衣裳,布帛发出刺啦的一声,被粗鲁地扯碎,将江之遥的皮肤勒出可怖的红痕。
江之遥抬起双腿试图爬到床榻最里侧躲避暴戾的皇帝,却被仇无救一把拉住小腿拽了回来,死死压在身下。他胡乱挥舞双腿,竟又差点踢到仇无救。仇无救眼疾手快地按住不安分的腿,这才放心,他恶狠狠地在江之遥耳边道:“你总是学不乖呢,江之遥。朕就不该怜惜你,应该多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他没立刻强奸江之遥,而是将他带到了冷秋宫的一处隐秘的偏殿。
仇无救将江之遥甩在地上,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倒是没把江之遥摔疼,然而当他探头打量着四周时,却如坠冰窖。
周围到处都是江之遥没见过的刑具,千奇百怪各有千秋,然而看起来却不像是用来拷打犯人的,而更像是……
他突然踉跄地站起来,试图往外跑,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仇无救却一把将他扛起,将他放到了椅子上,在他的挣扎下将四肢锁在了囚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动弹不得,面露惊恐地看着仇无救放大的脸,颤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仇无救突然云淡风轻地歪着头和他说:“瞧,这屋子里都是朕为你准备的‘刑具’,朕会带你一个一个好好享受的。”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的丹药塞到了江之遥的嘴里,握住他的喉咙迫使他吞了下去。
江之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给我吃的什么!”
“别怕,只一种让你舒服的药。”
仇无救轻抚着江之遥的脸颊,温柔得像是最虔诚的爱人,心里却藏满了恶毒的心思。
很快江之遥就知道了仇无救口中的“舒服”是什么。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浑身仿佛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啃噬,让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
一股股热流向下汇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下腹仿佛在灼烧一般,令人难耐的情热翻涌而来,江之遥想要抚摸身下那物什,却被椅子囚住,动弹不得。
渐渐的,由于下身得不到纾解,使他逐渐面部充血,白皙的手臂上暴起青筋,紧紧攥起拳头,四肢都僵硬地绷着,下身愈发肿胀,渴求得到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难受么?求朕,求朕朕就给你。”仇无救笑得有些发邪,似乎因为在隐忍什么而使得面部微微扭曲。
他看着江之遥全身通红,因为情欲而仰着头颤抖,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无助的喘息,下身好看的性器也高高翘着,是他从未见过的淫靡之色,身下的龙根也因为这副色情到极致的画面而坚硬起来。
江之遥只觉得恍若置身云端,下一秒就要踏空,然而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却因为仇无救的声音清醒了几分:“狗皇帝……你怎么这么下作……连下药这种……事都干的出来,哈啊!”
他强压着颤抖的声音,话语却仍然只能破碎地溢出。
下半身几乎硬得快要炸开,但他一点也不想让这狗皇帝得逞,只好咬着牙抑制忍不住的喘息,闭上眼不去看他。
“你倒是硬气。”
仇无救看着他决绝的样子,不爽到了极点。他走近江之遥,突然握住那根玉痉,上下搓揉起来。
“滚……滚开!别碰我!”
江之遥全身酸软,嘴上却更加硬气。
仇无救理都没理他,加快了手下撸动的速度。江之遥从没被人这么伺候过,而仇无救的手活又异常熟练,几下就将他硬得发疼的阴痉刺激的几乎要射了出来,然而就当欲望即将喷薄而出时,一只粗粝的手指却堵住了他的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江之遥睁开眼,狠狠瞪向仇无救。
被美人的桃花目这样盯着,只见他勾了勾唇角:“爱妃是爽了,朕还没解决呢。总得让朕也尝一尝甜头吧。”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细棒,将一端对准了江之遥的马眼。
江之遥瞳孔紧缩。
“不!不要!狗皇帝!啊!——”
细细的棒子被慢慢推到底,只留下另一端的一个小球缀在铃口。
“不要,拿走,呜呜……把它拿走!”
江之遥泪水喷涌而出,摇着头哀求,疯狂扭动着下肢。
“一点点小惩罚,爱妃受好了。”仇无救捏了捏江之遥充血的阴痉,恶劣地笑了,“瞧瞧你,不管你再清高,在这暖香醉的作用下不还是淫荡得像只发骚的公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咬着唇绝望地摇头,脖子高高昂起,仿若濒死的天鹅。
他在饱受情欲的折磨之下早已无力挣扎,只能忍不住地痉挛和颤抖。
仇无救见他已经成了烂泥一般,才将他从椅子上放下来。
没了椅子的支持,江之遥整个人都滑了下去,只能被仇无救拥在怀里,无力地喘息。
“怎么,还不求朕帮帮你吗?”
仇无救颠了颠江之遥的屁股,后穴早就因为春药变得泥泞不堪,此时正无知无觉地翕动着。
“你做梦……!”江之遥哪怕死了,都绝对不会寻求仇无救的帮忙。
“但是朕有些忍不住了呢,爱妃,你这后穴可是想朕想得紧呐。”
他在湿滑的后穴处揉了揉,故作惊喜道:“暖香醉倒是神奇,竟能将旱路变水路,爱妃你说神不神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7.
在这皇宫里待了两个月,江之遥觉得仇无救怕不是有什么失心疯,放着后宫佳丽三千不宠幸,留着他一个敌国皇子在他枕畔夜夜承欢,也不怕哪一日在梦中突然被他给杀了。
他在御花园里闲逛着,身体上因为仇无救的日日索取还残留着酸痛,后穴被那狗皇帝塞了玉势,此时涨的有些痛。
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一个人呆着,宫侍远远地跟着。
仇无救放宽了他的活动范围,允许他在皇宫里随便走动,但是需要人时时跟着,江之遥猜他上一秒踏入了御花园,下一秒就被仇无救知道了。
这狗皇帝怕是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之遥有些怕,怕他真的就在这样的蹉跎下逐渐丧失希望,真的变成仇无救的脔宠。
“你是何人?”
一道女声传来。
江之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容颜秀丽身着华贵的年轻女子立在树下。
应该是仇无救的妃子吧,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行了一礼,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罪臣见过娘娘。”
“哀家怎的从来没见过你。”
越竹年高昂着下巴,倨傲地看着他。
听他说自己是“罪臣”,越竹年心中有了个猜测。
“你是江之遥?”
江之遥没想到这人自称“哀家”,如此年轻,竟是太后,更没想到她居然认识自己。
“是。”
他应了一声。
“原就是你勾得皇上乐不思蜀,一个男人,竟如此不知羞耻!”
最近仇无救没去见越竹年,一打听便听说他日日夜夜往冷秋宫跑,她叫人去探探,却全被挡了下来,今日可让她看到这藏在金屋里的“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皱了皱眉,心道这太后说话怎的如此尖酸刻薄,又腹诽又不是他叫仇无救天天找他的,有本事她就叫仇无救放了他,他才要感谢她呢。
“娘娘教诲的是。”
他心中不满,却不发作。
对于女子,他向来都是更有耐心和教养的,再者,作为一个罪臣,在良国皇宫里无权无势,又怎么敢得罪位高权重的太后。
越竹年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好,还以为他会仗着皇帝的宠爱不将他放在眼里,却又气不打一出来。
“你……你!你给哀家跪下!”
她趾高气昂道。
江之遥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与这太后娘娘素未谋面,她怎么一副很讨厌自己的样子。
“娘娘这是做什么,罪臣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他往后退了退,不解地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
“哀家叫你跪你就得跪!你一个阶下囚凭什么同哀家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就快步走上前去,想要一巴掌扇在江之遥脸上,却被他一闪,躲过了凌厉的巴掌。
真是不可理喻。
江之遥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的母妃温良谦让明辨是非,妹妹亦是知书达礼端方正直,认识的女子大多都是良善的,他的兄弟们也大多维持表面的兄友弟恭,因此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越竹年见他竟敢躲,随即怒道:“来人!给哀家把他按住!”
江之遥没想到逛个御花园都能被扯入不知名的争斗,微微有些不耐烦。
远处的宫侍看到此番情景,暗道不好,连忙有一人去通报仇无救。
留下的那个宫侍跑到越竹年面前,跪下急忙道:“太后娘娘开恩啊,江公子是陛下的人,还望太后娘娘……”
“怎么,你是拿陛下威胁哀家么?!”
越竹年瞪了一眼那宫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娘娘何苦为难一个下人。”
江之遥皱着眉,蹲下身要将那宫侍扶起来,却被太后身旁的侍卫踢了一脚,按着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江之遥有些生气,在想要不要得罪这位太后娘娘,却又担心她让仇无救为难楚国战俘。
谁知道他俩的关系怎么样。
“还敢瞪哀家!?”
突然,高昂的声音自远处传来:“陛下驾到——”
刹那间,越竹年瞬间变了脸色,原本愤怒的脸上竟是堆满了笑容与讨好。
她眼见着仇无救往这边走来,心中满是喜色。
“陛下~”
江之遥对她这变脸的速度惊讶到了。
她走近仇无救,试图靠在他身上,却被他闪身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你的仪态,太、后、娘、娘。”
仇无救未看他一眼,踢开两边的侍卫将江之遥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你平日对着朕那股傲气呢?怎么她叫你跪你就跪着了?朕告诉你,整个天下只有朕一人能叫你跪下。”
仇无救看到江之遥跪在越竹年身前,被吓得差点跑起来。
越竹年这厮阴损手段可比他多多了,江之遥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了,生怕他伤着。
越竹年看仇无救对她冷心冷情的样子,撒娇道:“陛下,你可知这罪人对哀家有多不敬么?陛下要给哀家做主呀!”
仇无救被她这语气弄的起来一声鸡皮疙瘩,却暗暗想什么时候江之遥也会这样对他撒娇,他骂到:“神经病,朕和你熟吗就给你做主,莫名其妙,去去去,回你的永宁宫当太后去,别到朕面前烦。”
越竹年被他骂的哑口无言,只能哑然地看着仇无救抱着江之遥离开御花园。
她紧紧咬着牙,阴狠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仇无救!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如此弃我于不顾!我定要叫你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怒气冲冲地回了永宁宫,叫了几个面首出来发泄自己的怒气,心中却想着仇无救那张俊美暴戾的脸。
江之遥蜷在仇无救怀里,半晌才道:“她看着不像是你的长辈,倒像是……”你的情人似的。
仇无救知道他想说什么,回答说:“那女人是我父皇快死的那段时间收的妃子,父皇年迈,下面硬不起来,只好用些阴损的房中术折磨她,让她有些……扭曲了。”
“她似乎喜欢你。”
江之遥淡淡道。
“你可别误会,我和她可没什么关系,她仗着父皇的宠爱把后妃杀的杀,砍的砍,朕登基的时候后宫已经没什么人了,朝臣让朕给她封太后,朕也就封了,谁知道她要和我乱伦。”
仇无救像是怕江之遥误会一样,一口气解释了很多。
“关我什么事。”
江之遥随意道。
仇无救看到他满不在意的样子,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心中酸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后少和她打交道,她会的阴损手段可比朕多,怕你到时候吃不消,被她拆吃入腹了。况且她可喜欢漂亮的男子了,小心她强奸你。”
江之遥翻了个白眼,强奸他这件事倒更像是仇无救会做的事。
心中暗自盘算,觉得倒是可以借这个太后娘娘的手做些什么。
若是要仇无救知道他还带着要逃跑的心思,怕是要欲哭无泪。
仇无救步子大,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冷秋宫。
一进殿内就迫不及待道:“把裤子脱了,让朕看看后头。”
仇无救咬着江之遥的耳朵。
他现在愈发喜欢江之遥了,他的每一处都爱极了,恨不得天天和他黏在一起,在他身体各处打上烙印,难得体会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庸。
江之遥偏着头将裤子脱了。
虽然同他厮混了一个多月,却仍然对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将他放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边看他的脸一边把手探到后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真乖。”
说罢将那被含的温热的玉势抽了出来。
“哼嗯……”
江之遥有些难受地哼了一声。
玉势被扔到床上,取而代之的是仇无救的手指,肉穴里湿滑粘腻,早上射进去的精水还被堵着没溢出来,仇无救一摸就摸到了。
“阿遥……”
身下的手指进进出出着,江之遥环着仇无救脖子喘气。
“不准这么叫我。”
江之遥恨恨道。
“那你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道。
还是有一次在床上,江之遥骂他狗皇帝他才知道这么久了他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告诉了他。
他很喜欢江之遥在床上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皇上”,哦,或是狗皇帝。
江之遥闭嘴了,不肯叫他。
仇无救也习惯了他冷着脸嘴硬的模样,倒也被有一番滋味。
“哼嗯……不准插了,晚……晚上再……我受不住了。”江之遥很累,仇无救精力太旺盛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找他,有时候大白天也压着他要,让他欲哭无泪。
他松开仇无救,手颤抖着推他。
仇无救听他说软话,这才放过了他,将玉势重新塞回后穴。玉势已经凉了,重新回到江之遥肉穴中引得他颤抖连连,叫仇无救开心了好一会儿。
“阿遥可想去秋猎?”
江之遥在桌案前写字,仇无救在他身边磨墨。这天底下能让仇无救给研墨的人,怕是只有江之遥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听到这话一顿,手上停下来问到:“你肯放我出宫去?”
仇无救笑了笑:“这说的什么话。朕当然乐意放你出宫,只不过嘛,你得全程待在朕身边。”
江之遥冷笑:“怎么,怕我跑了?”
仇无救有些心虚,面上却不显:“哪有,我这是怕你这么漂亮,被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人看到了觊觎你。”
江之遥瞥了他一眼:“秋猎的时间早就过了,怎么现在说这个?”
他刚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
秋猎一般都在七八月份,那个时候仇无救怕是忙着攻打楚国,没那个闲工夫办秋猎。
思及此,他突然面色突然阴沉起来,将笔摔到桌上,墨渍在纸上炸开,毁了一副刚写好的字。
仇无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何突然生气了,突然就觉得牙酸,却又觉得这题无解,他无措地看着江之遥回了内屋,对这件事感到有些头疼。
但是不管怎么样,秋猎这件事都是办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月末,皇家猎场热闹了起来,皇帝骑着马位百官之首,身旁跟了个漂亮的少年。
江之遥冷着脸,“你就非要我跟在你身边吗。”
这算什么。
他一个亡国皇子,跟在皇帝后面,像什么样子。
仇无救凑过去和他咬耳朵:“这有什么,那群大臣才没胆子说什么,敢嚼舌根朕就杀了他们,定不叫你受了委屈。倒是阿遥你今日真是漂亮,让朕有些舍不得你露面了。”
今天江之遥穿了一身便于骑射的深红劲装,手腕束着黑色皮质护腕,脚踩黑色皂靴,绣着鎏金的刺绣,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乌黑光泽的头发被银色发冠高高束起,袍子被秋风中得簌簌作响,整个人意气风发,是在宫里从未有过鲜活生动,好像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玉堂金马,风流如画,美如冠玉。
他还是楚国皇子时,应当就是这样鲜衣怒马吧。
仇无救愣愣地看着身旁之人。
江之遥看仇无救发呆,以为他又在想什么下流的事,皱了皱眉,不去管他,只是骑着马微微离这个淫魔远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作为皇帝,在主位上宣讲了一番,众人才四散开来。
而江之遥不愿坐到他身边,也不愿出席,则一直斜靠在远处的帐篷旁等他。
见他来了,才拿着弓箭站正了。
“走吧。”江之遥道。
“这么等不及?”
仇无救揽上他的腰,手有些不老实地往他衣襟里钻。
他早就看得心热了,皮质腰封将江之遥的腰束起,显得纤细有劲,对于仇无救而言就是最烈的春药。
江之遥一把打掉他作祟的手,皱眉道:“你总不能是因为这事才办秋猎罢。”
仇无救讪笑两声,不再去想那档子事,上了马往林子里走去。
他本想和江之遥同乘一匹马,却被他狠狠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若是在马上……
算了算了,想不得想不得。
二人行至深处,忽地看见了匹鹿。
仇无救笑道:“阿遥,你试试?”
他倒要看看江之遥射术如何。作为皇子,骑射都应当精通才是,也不知道在宫里有没有生疏了。
江之遥睨了他一眼,反手抽出一支箭,瞄准弯弓松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叫仇无救看得直呼精彩。
咻——
利箭破空而出。
一箭毙命。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高喊。
他骑着马上前去看了看,那支箭穿透了鹿的脑袋。
倒是没想到江之遥骑射都如此厉害。
有这一鹿做开门红,二人渐入佳境,猎物逐渐都变成了些高大的动物,竟隐隐有些比试的味道。
江之遥不想输给仇无救,仇无救也不想在江之遥这落了面子。
江之遥百发百中,看准了猎物就不会放手,亦会很有耐心地等猎物露出破绽,一击毙命;仇无救则喜欢射击猎物脆弱的器官,先让其失去行动力,再慢慢失血而死。
江之遥很久没有如此畅快地射箭了,脸上久违的扬起生动的笑意,全身筋骨突然活络起来,叫他有些兴奋。
他看了眼远处正背对着他查看猎物的仇无救,突然拉起弓对准了那个方向——他瞄着仇无救的脖子。
射中那里,他就自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8.
利箭破空而出。
仇无救猛然抬头。
身旁一条蛇挂在空中,长着嘴被利箭钉在树干上。
江之遥远远地看着他。
空气中有一瞬间剑拔弩张,只是没等二人都察觉到,就已如云烟般散去。
仇无救亦笑着看他,似乎什么都发现似的。
“阿遥好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