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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仇无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阳根还留在江之遥体内,捂着流血的脖颈看着江之遥:“呵,想杀朕?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乖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他看着江之遥手中染血的瓷片,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就凭这个?幼稚。”

仇无救被江之遥的不自量力气笑了,瓷片根本算不上锋利,划在脖颈上也只带来了一小片伤口,根本伤不到要害,比起仇无救在战场上受的伤根本不值一提,相较起来简直就像是被猫挠了一道。

身下这个小太子,根本不会杀人呢。

江之遥被攥得生疼,手中不自觉卸了力道,瓷片便落到了床上,染脏了一小片床单。他只是双目通红地看着仇无救,心中感到一阵得逞的畅快:“想让我以色侍人做你的脔宠?做梦!今日你若不杀了我,我日后便一定杀了你!泄我心头之恨,了我亡国之苦!”

仇无救却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也不管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将他一把拉起从背后禁锢在墙上,阴恻恻地在江之遥耳边道:“你真当朕没其他法子治你了?”

江之遥只觉得胸前一凉,整个人都被死死压制住了。

“那你尽管试试。”

江之遥咬牙切齿道。

仇无救粗暴地掰过江之遥的头,对着那张嘴便亲了下去,牙齿互相磕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四唇相接,江之遥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却不让他动,按住他的后脑勺固定住,用力加深了这个粗暴的吻。

舌头撬开了江之遥的唇齿,闯进了最为柔软的地方,仇无救没接过吻,却无师自通般在江之遥嘴里攻城略池,吮吸出滋滋水声,江之遥渐渐感到呼吸困难,本来剧烈反抗着推阻入侵者的舌头慢慢变得酸软,最后只能无力地歪在一边,任由仇无救的舌头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

突然江之遥狠狠地咬了一口压着的唇瓣,仇无救吃痛才松开了他。

“你当真是狗,这么爱咬人。”

然而,其实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阶下囚,没有任何希望,孤立无援,只能用自己最坚硬的牙齿来反抗不满,垂死挣扎企图获得无望的自由。

他摸了摸流血的唇,将血抹到江之遥的唇上,立刻让唇瓣变得更加殷红。

江之遥被吻地喘不过气来,此时正小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将头转回去,不再看仇无救。

江之遥本就因为生病身体孱弱,经过刚刚一场性事,早已没了什么力气,又被仇无救吻得几乎窒息,此时嘴唇还有些肿胀,腰肢酸痛双腿颤颤,几乎跪都跪不住,只能将身体全部压在仇无救身上,这才没倒下去。

“你除了在床上折辱我,还会别的什么。”尽管虚弱,江之遥却仍不想露怯,哑着嗓子挖苦仇无救,不肯落下风。

“嘴硬。你瞧瞧你,都被肏得跟摊烂泥似的了,还想着逞口舌之快。”

不过现在的江之遥除了打打嘴仗,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内宫外都是他的人,每日饭食和用品也都给他亲眼过目,暗处还有好几个暗卫,江之遥就算在宫外有部署也插翅难飞,更何况他不过一个亡国皇子,哪还有什么能耐,高高的宫墙几乎遮住了整片天空,叫人怎么也看不到外面,困住了深宫里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他。

阴痉一直埋在后穴里,在刚刚的接吻里又重新硬了起来,仇无救不再怜惜江之遥,就着后穴未干的水液重新开始抽插。

“怎么不挣扎了?没力气了?”仇无救调笑道,胯下愈发使力,将江之遥撞的上下起伏,像是一叶浮舟晃动着。

好累,好胀……

江之遥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知道,这次的对峙他又输了。

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却被迫跟着身后的人上上下下颠簸,两腿麻木地分到最开,无力地瘫软在两边,全身重心都压在了后穴那处。

“瞧瞧,鼓起来了。”

仇无救下流地将手按在江之遥隆起一块的肚皮上,让他感受自己阳根的形状。

不容忽视的感觉自肚皮下传来,江之遥顺着他的话往下看,看到他腹部鼓起的一块皮肤,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那根孽根贯穿了,顿时有些恐惧。

“啊嗯……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若蚊吟般,叫人的欲望更加蓬勃。

“爱妃真是娇气呢,嗯,若是怀了孩子,不知道要漂亮成什么样。”

仇无救有些痴迷地摸着凸起的那处,仿佛已经看到江之遥大着肚子站在寝宫门口遥遥盼着他临幸的样子。

荒唐!

江之遥咬牙,却只觉得穴里的孽根又粗长了几分。

“真恶心。”他狠狠啐了一口,“你这暴君根本不配为君!”

“朕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仇无救将手探到江之遥胸前,玩弄起两只鸽乳,柔软的双乳在大掌被捏成各种形状,让人羞愤难当。

江之遥被揉的忍不住吟出声来,胸前一阵胀痛,他想应该是磨破了皮,伸手企图扯开两只作祟的爪子,却被仇无救下身配合着狠狠一撞,便立刻溃不成军,双手一颤无力地垂落下去。

“若是以后这儿产了奶,朕可要好好尝尝。”仇无救侧过脸去,亲了亲江之遥的侧脸。

江之遥偏了偏头,却没能躲过这一吻,反而被仇无救看到他下面那处玉痉。

那根阳具毛发稀疏,颜色白皙,生的和他的主人一样漂亮,不像仇无救的阴痉紫红狰狞,此时正秀气地垂着,看上去了无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愣了愣,才发现江之遥好像从未硬过,哪怕脸上羞红,也大多是因为羞恼或气愤,而非情欲。

他竟一点也没感觉吗?

他颠了颠那根沉睡的阳具,道:“爱妃是不举么?前面这根用过吗?”

江之遥无力地阴笑一下:“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用不上,啊!”

脆弱的男根突然被捏了一下,他回头用力瞪了眼仇无救,眼角绯红。

“那正好,反正我用不上,你也用不上,不如将他剁了。”皇帝恶劣地笑道。

“你!”

江之遥打了个哆嗦。

仇无救当然不会这么做,吓吓他而已,看着他羞愤的脸,多情又冷漠的桃花眼因为不满圆瞪着,只有这时才会有些生动的表情,瞧着真是有趣极了。

仇无救加快了身下的抽送,二人相接处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水液飞溅,穴口一片湿滑泥泞,肠穴温热柔软,阳根进入得越发顺利,穴道也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入侵,二人水乳交融,几乎要浑然一体,然而却只有一人在快活。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潮红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这一切只是他一个人闹剧。

他突然感到厌烦,亦有些无助。

不想再看到江之遥那冰冷的眼神,仇无救只是草草射出精水,再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阳具,便穿上衣服离开了,徒留江之遥瘫软在床榻上。

仇无救一回到养心殿就怒气冲冲地招来伺候江之遥的宫人问罪。

“禀报陛下,半月来江公子并无异常,每日正常用膳,闲了也只是看书赏景,实在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啊!”

那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事无巨细地汇报江之遥在冷秋宫的一举一动,生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他拉下去砍了。

“那他的瓷片从何而来!?”

仇无救一把将砚台砸向宫人。

宫人额角流着血,却不敢抬手擦,只能用力磕着头求饶:“陛下,奴才真的不知道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对……对了,奴才想起来了,江公子有一日吃饭不小心打碎了个碗,在奴才发现之前江公子已经开始收拾了,许……许是那个时候!”

仇无救听了,心中冷笑,好啊,江之遥竟恨他如斯,连吃饭时都想着怎么杀他!

“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侍卫架起宫人。

宫人绝望地喊着。

“饶命啊陛下!放奴才一马吧陛下!”

仇无救却随意地挥了挥手,不再看他一眼。

“乱棍打死。”

四个字便定了生死。

宫人被拖出养心殿,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哀嚎着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仇无救又招来身边的大太监长福,吩咐他再调几个人去冷秋宫。

“派几个机灵点的,江之遥那厮鬼点子多着呢,看好他,再有一次这种事发生,你也别想活了。”

长福忙忙应好,心中冷汗涔涔,暗道帝王喜怒无常。

他看了眼仇无救脖子上的伤,小心翼翼询问道:“陛下可要包扎一下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靠在椅上,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又有宫人急急忙忙跑到养心殿。

长福心中一凛,生怕又触怒了天颜,随即怒喝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人惊恐地跪伏在地,答到:“陛下……江公子他……他自戕了!”

“你说什么!?”

等仇无救又回到冷秋宫时,只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殿中。

太医在皇帝的凝视下战战兢地兢为江之遥处理手腕的伤口。

心中暗叹这小公子宁死不屈,也是一身傲骨,然而过刚易折,终有一日会摔得粉碎,恐不得善终。

他有些惋惜地配药,只希望莫要天妒英才,早早叫这玉人死了。

又暗暗腹诽皇上和这人当真是命运多舛,天定孽缘,才半月,都不知道伤了几次了,他刚刚还瞧见陛下脖子上有伤呢,除了这位小公子还能是谁干的。

“陛下,江公子只是失血过多,吃几日药方,多吃些补血之物,养几个月就能好了,切勿让他伤心动气,再失血了。”太医恭恭敬敬行礼,又问:“可要臣为陛下处理一下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不耐地挥了挥手,太医只得退下。

屏退众人,仇无救在灯火下定定看着昏迷的江之遥。

满目苍白。

“你还真会给朕找事,江之遥,朕刚回养心殿,自己的伤都没处理,你又整幺蛾子,差点把自己弄死,你就这样……不甘吗。”

就这样不愿意当他的笼中鸟金丝雀,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偏生要当雄鹰展翅高飞,活在高高的天空上。

仇无救难得地皱了眉头,轻轻吻了下他受伤的手腕。

伤口几乎深可见骨,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用力、划了多少次,才能用那钝钝的瓷片划出这样可怖的伤痕。

染满鲜血的瓷片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仿佛闪着寒光。

“江之遥,朕会同你斗到底的,不会叫你轻易死了。”

仇无救见过很多人,杀过很多人,也征服过很多天之骄子,他们一开始也是宁折不弯,当着朝臣的面骂他昏聩暴戾不配为君,说他弑父杀兄,道德沦丧,残暴不仁,天理所不容,但是朝堂之上表现得再高风亮节,最后还不都是被他扔进大牢,在折磨之下再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原谅。

所谓文人风骨,也不过追权逐利,沽名钓誉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只会指着你的鼻子对你口诛笔伐,大喊苍天无眼,善恶有报。

不过既然他们爱说,仇无救就让他们说,拖出去斩了便是。

他却不想这么对江之遥。

甚至反过来了,他在江之遥手上受了不少伤,手上、脖子上、嘴上,江之遥倒是除了后穴受了点伤之外毫发无损,还已经被养好了。

他看着眼前之人昳丽却虚弱的面庞,总是蹙着的眉终于舒展开来,平日里冰冷的桃花眼却紧紧闭着,虽看不到愤怒与冷眼,却也没了颜色。

江之遥,你真是……让朕头疼。

仇无救摸了摸他毫无血色的唇,附身轻轻吻住。

也就这时才会乖乖的了。

情窦未开的帝王并没有意识到,他产生了“怜惜”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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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遥昏迷了两天才幽幽转醒,却在身旁看到了一个不太想看到的人。

“我以为你会很想让我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仇无救只道这人好没良心,自己在旁边守了两天两夜,连奏折都是搬到冷秋宫批的,给他喂水换药都是亲力亲为,这人却在醒来就朝他阴阳怪气。

“江之遥,你就非得折腾自己折腾朕吗,不累吗,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你乖乖当朕的金丝雀有什么不好的,定叫你过得比楚国皇子舒坦多了。你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姊妹们现在都过着什么日子么?住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每日只能吃馊掉的饭菜,夜里还有老鼠和虫子悄悄啃噬他们的眼珠子!”

江之遥总是很轻易地就可以挑起仇无救的怒火,只是听了这一句话,仇无救就有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只好压抑着怒火,努力不去同江之遥计较。

“起来,喝粥。饿了两天了,你倒是还有力气和我犟嘴。”

仇无救将温好的粥端到江之遥面前,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江之遥却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嘴角一抽,额角瞬间青筋暴起,只觉得脑仁被气的突突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绝食?幼稚!你以为这招对朕有用?!”

“救我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总比待在你身边好,更何况就算死在地牢里又如何。”

江之遥的声音冷到几乎无情。

“这么讨厌朕?哼,你不吃,朕偏要喂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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