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彬攥紧的指尖都在轻颤,闻言后穴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了,小腿颤抖着几乎快要圈不住季明礼腰杆。
“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场所里张开腿任由季明礼侵犯的缘故,刚才高潮之际那阵灭顶的快感比往日里来得更加剧烈,甚至在余韵过去之后,才刚射过的下身很快地又恢复了感觉。
短时间之内无法汇聚出精的性器此时越发敏感,随着毫不间歇的持续侵犯而泌出更多的透明欲液,蹭在他齐齐整整的深黑色西装下摆,将那光滑平整的布料染上一团又一团淫秽的污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今天还真是紧得要命,看来总经理是很喜欢在楼道里被干呀?”男人边操边坏心眼地凑上来,咬住那已经透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沉着嗓音戏弄他,上下两张嘴都不肯放过。
混乱的粗喘近在耳畔,属于雄性独有的侵占欲逼得贺文彬无法思考,只能羞耻不堪地紧紧闭着双眼,却无法阻挡那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吐息扑打在他的颈项上。
“放松点……”
在又一次深入之后,季明礼长呼了口气,像是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架起那朝两侧分开的白净脚踝,用力往外拉了下。
两人的下半身此时几乎密不透风地交缠在一起,贺文彬漆黑的西装下是又白又翘的臀瓣,被男人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揉出好几道红痕。
整个画面,简直香艳淫乱得过了头。
事已至此,贺文彬再也反抗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既不肯看他,也不肯呜咽出声。
“……我叫你放松点,听到没!”
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贺文彬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了空旷无人的车库入口附近。
白净娇嫩的臀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贺文彬从小到大活得像个小王子一样,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场就被打得懵了,愣怔了好半晌都未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见他毫无反应,于是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清脆的掌箍飘荡开去老远,如有雷击之势,瞬间摧垮了贺总仅存不多的自尊。
低头看去,怀里那人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敛着水的眸子仿佛随便一碰,那里头的雾气就会凝结成露,滚滚而落。
有耻辱,有愤恨,有不甘,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委屈。
他栖身上前,趁着贺总还绷紧呆怔的间隙,一口咬住面前形状完美的锁骨,同时,下身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不、走开…啊啊——”
太深了,深得仿佛要把下腹都顶穿一般,贺文彬仰起脖子,想要骂人,却连哭腔都被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格外煽情。
季明礼单手抓着他的大腿,另一手捏着一侧臀瓣,将他的两股打开到了极致,毫不顾忌地深入浅出,动作猛烈而疾速,将那一方狭窄的穴口插得越发红艳,水光潋潋。
看上去,就好像是主动在含住男人粗硕硬物,抽出时还留恋着发出叫人面红心跳的粘黏水声。
“嘴上说要我走,其实这里巴不得我操得更深一点呢……”季明礼捏了贺文彬的下巴,逼他面朝着自己,嗓音哑得快要烧起来:“总经理,老这么口是心非,真的很没劲。”
他恶劣地用食指按住被夹在两人之间半硬的男物,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柱体殷红沾满白浊的分身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来回甩动,显得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颇有技巧地用几根手指来回撩拨,戳弄顶端的敏感地带,手掌拖着下方秀气可爱的卵球坏心眼地揉捏着,没几个来回就将贺文彬刺激得虚软发颤,浑身瘫软着挂在他的怀中,唯有底下的一根被刺激到精神奕奕,不受身体主人掌控,背叛意志,硬邦邦地伫立在下腹,恬不知耻地印证着男人的话根本一点都没错。
“看看,明明就很喜欢被我摸,随便碰碰就硬成这样……后面也是,夹得那么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肉棒才会变成这副淫荡的德行,啧啧。”
贺文彬始终闭着眼,如同没听到,季明礼却明显感觉到他里面紧得不像话,就在他说完之后,又紧了几分,如临天堂一般的快感简直销魂蚀骨,此刻就是叫他死,也不枉此生了。
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直到最后,山崩海啸一般的高潮体验来临时,他整个人像疯了一般朝前猛顶了进去,将下身完全插入了对方身体里,一股脑地射到了深处。
“哈……”
好一阵子,季明礼才从那阵要命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方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才发现,贺文彬不知何时昏了过去,两人之间多了好几摊稀薄的黏稠液体。
就在此时,季明礼忽然看到,对方纤翘的长睫毛下,挂着一颗将坠不坠的泪珠。
他伸出手去,刚想要摸,却又像是猛地清醒过来,手指在半空顿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将乏力晕过去的贺总抱到自己的车上,调低座椅,脱下外套盖住那双不着寸缕的长腿。他的车就停在那扇安全门背后,打开门之后立刻就能开门上车,午间的地下停车库本就没太大车流,而这个位置恰好是监控镜头的死角,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白色SUV缓缓自地下驶出,季明礼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仍旧对刚才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回味无穷。
余光时不时扫向后视镜中半躺在座椅上的总经理,回想着方才他被自己压在墙上狠狠欺负,想反抗又不能动弹,高潮时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挂在手臂上颤栗绷紧的画面……那种癫狂沉沦的快感,令他越来越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
方才他把贺文彬的裤子和鞋都脱了个干净,却没有动他上半身的衣服。此时被弄成了一个半屈膝躺在后座沙发上的姿势,那件西装外套又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了一些,季明礼盯着贺文彬那双半遮掩在他外套下的长腿,心火越烧越旺。
大腿尽处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让他不由得立刻联想到自己的手抚摸在上面时,无比光滑又紧致的触感。
碍于场所实在不适合做个尽兴,季长官那非人的精力无处发泄,此时不免又是一阵遐想。
下回他一定要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把那双腿操得合都合不拢才好。
……操。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禽兽。
强压下想抽烟的念头,季明礼顺手将窗户的缝隙又关小了些。等红绿灯期间,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的目光再后视镜中游走了好几次,这才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上的未知拨号,他轻按下蓝牙上的加密开关。
“喂,戴老大?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没有要紧事别打我私人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影挑眉,手指敲击着一旁厚厚的资料夹,戏谑道:“季长官,之前批给你的三个月是放你去休假,不是让你去勾三搭四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老毛病要是再改不掉,迟早你得栽在里头。”
“我就是在休假啊。”季明礼说得理所当然极了,“拜托您,我难道连自主选择如何休假的权利都没有吗?戴局长,您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闲了,专程打一趟电话过来,就是关心我怎么休假的?”
“呵,谁要关心你和哪个倒霉鬼睡一张床,反正三个月后又是新人成了旧。说正事,下下周,你跑一趟岛国雪山吧,协助下这回的权限解锁任务。他们手上的最新情报显示,‘候鸟’最后一环破译必须纯手动输入密匙,那个操作台建在地下100米,除了主机通讯外,四周全是屏蔽器,我们的设备带不进去。”
一说正事,季明礼表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许多,沉思片刻,他道:“不能暂时调动下咱们的卫星吗?新发出去的那个……‘猎鹰’?”
“不行,调动‘猎鹰’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迹,被北米的政府拿去大做文章渲染核危机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最后的密匙只能靠纯手动输入。”说到这里,戴影话音一顿,冷嘲道:“这次任务难度本身不大,之所以会需要你,是由于岛国航天协委当初一致通过的核心指令代码用的是老古董ASCII十六进制编码。进入操控间之后,所有外界的通讯都会终端,只能纯靠记忆力在60秒钟左右背下全部180位阿拉伯数字密码,再翻译成90个密匙字符,输入到总操作台的终止程序里。这样能为我们修改轨道争取2分钟左右的同步延迟,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戴老大,你确定只是协助?”季明礼听着听着,又想抽烟了,“把资料发过来吧,我等下就看。”
戴影笑道:“已经发给你了。等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再送你三个月假期,如何?”
“突然这么大方,我是不是应该重新评估下这次任务的难度了?”
“怎么会,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阴险的人吗?”挂电话前,戴影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定位大屏幕,里面有个小红点正沿着城南海湾超德蕾慕斯方向前进。她目光落在那不断移动的红色标记上,看了半晌,才道:“对了,今年的奇拉朵儿甜品盛宴在岛国冬城举行,时间……刚好就是你出任务的那一晚。”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他连反问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戴影不禁笑了,“据说本届最有希望胜出的是岛国传统点心屋青野居,为了确保合作能顺利达成,你的新相好一定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前面变红灯了,季明礼想到后面还睡着个人,踩刹车的时候并没有一脚到底。
“我听说,青野居的少董,也就是青野财阀继承人日向青彦,和你车里的那位交情匪浅。日向青彦17岁时曾经作为访问学生到费尔蒙特学习交流过半年,而后,带着刚满18岁的小贺总到青野居总部实习过,据说还是得到他老爹本人亲传的特调咖啡配方……想知道更多的话,我把手头上的资料发给你?”
戴影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袋,口吻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季明礼似笑非笑地回道:“不想知道。而且,他也不是我的新相好。就这样,挂了。”
语毕,他心不在焉地摘下蓝牙,随手往旁边的副驾座丢去。
贺文彬半躺在沙发上,恍恍惚惚地睁开眼。
透过车窗的阳光耀眼明亮,轻柔地抚在他半昏半醒的脸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他瞳孔里一闪而过,却像石沉大海般瞬息间没了踪迹。
他就像是跌落到一个很长很美的梦中,梦里有他不曾回想的过去,也有他不愿忘记的故人。
贺文彬伸手,挡住了眼睛。
*********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贺文彬到图书馆接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暮西沉,黄昏时分柔和的夕阳余晖大片大片洒落在长木桌上,将桌椅都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他刚要走上前,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孩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
果然没有在认真看书么。
青年人禁不住皱起眉,带着恨不得把欢欣雀跃都写在脸上的男生一同走出图书馆大门。
两人沿着铺满银信落叶的小路前行,小礼率先发问:“Vi哥,我明天还来给你送午饭,好吗?”
“先回去再说。”
贺文彬接过他手里的几本书,一一收进口袋。
餐厅的工作从下午六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渐渐收尾,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贺文彬才摘掉身上那套被弄脏了些许的主厨套装。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水果,倒了两杯,将水果清洗干净,切块放进碗里。
后院的花坛边摆放着一张田园风木桌,四面环绕着布满蔷薇花的篱笆墙。
夜露渐深,院子里没有开大灯,餐厅里的灯也都熄了,仅有两盏小巧别致的铁艺灯挂在篱笆两侧,发出不算特别明亮、却格外温馨的暖黄色光芒。
贺文彬让小礼先吃碗里切好的香蕉和苹果,自己则是一边喝牛奶,一边从他的包里翻出几张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小时内,把这些题做完。”
为了确定小礼是不是真的在仔细看书,他在下午的专业课上一心二用,边做笔记边手写了这份小测验,虽然暂时只有数学和简单的写作短答,但对当前小礼的进度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啊?Vi哥你要让我考试吗?”小礼伸手用叉子叉香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没错,现在就写。”贺文彬不容他再多话,将铅笔往面前一丢,小礼只得乖乖听话,拿起笔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做。
贺文彬抱着牛奶杯,倚在藤编椅的大靠垫中,开始看他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相当厚的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礼握着笔冥思苦想,实在感到吃力,不由得抬了头,朝不远处的贺文彬望去。
夜风轻柔,灯影婆娑,周围一片静谧。贺文彬正垂着眼眸,蜷在宽大的藤椅里看书,微微低下的半张脸被暖光映亮了些许,清隽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尤为立体。
刚满18岁的青年人,却并没有这个年龄段摆脱不了的那股浮躁稚气,他身上沉淀着如大海一般内敛的魄力,不骄不躁,沉稳淡定,好像世间一切都尽在掌握,因为总是有所准备,所以从来不会着急。
小礼看得呆怔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贺文彬的眼睛,看着那双纤长睫毛微垂时,在鼻翼旁投下的淡淡阴影。
“做完了吗?”贺文彬突然出声,刚刚还沉浸在书本中的目光朝他直直地射了过来。
小礼一时没能回过神,忙道:“做了一些,但是,有两三道不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渐小,有些羞惭地低下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责骂。
贺文彬拿过那份答卷翻了翻,不禁皱眉:“你下午在图书馆看了多少页?除了基础写作还算能看,数学前三章的计算题基本都答错了。书里讲简易函数的部分,看懂了吗?还有英语,你现在什么都不会,就先背26个字母吧,从今晚开始。”
“啊?”小礼脸色都要惨白了,“Vi哥,你还是让我在餐厅帮忙打杂吧,至少我还能拿到点小费。而且,看这些书会耽误我给你送午餐……”
贺文彬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缓缓从藤椅里站起神,来到花坛边。
“小礼,你还记得下雨的那天,在巷子里的那对母女吗?”
贺文彬背身而立,城市的灯火在远方明明灭灭,让小礼看不清他此时脸上是何种表情,只知道,自己似乎又说错话,惹Vi哥不开心了。
“记得。”他嚅道。
在小礼心中,有一副画面,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遇到贺文彬的那天,阴雨连绵,他怀里揣着最后半块别人吃剩下的面包,漫无目的地在街头巷尾穿行着。
然后,他在巷子的角落看到一对母女。母亲怀里抱着个瘦小的女孩,无助迷茫地蹲坐在地。雨水混着泥泞,弄脏了本就褴褛不堪的破旧衣裙,母亲见有人靠近,便抬了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了过去。
小礼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自己唯一的那半块面包递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自己还不算太饿;可如果那女孩再不吃东西,就会饿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有些难受,虽然他并不介意。冲那母亲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后,小礼转过身,打算继续朝前走。
就在这时,堪堪迈开的步伐倏地顿住——
他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相貌极好的年轻人,身上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朦胧不清的雨幕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掩不住周身清俊凛然的气质。
看不到尽头的巷口前,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或狼狈躲雨,或兀自前进,唯独他走得不疾不徐,卓然随意。
像是电影胶片的慢镜头那般,画面定格在了青年走到他面前的一瞬间。
小礼抬头望向他,对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将那把伞举到了他的头顶。
巷口街灯昏暗,年轻人背光而立,不卑不亢地看向他,目光中并没有男孩习以为常的怜悯和施舍。
“送给你,我还有一把伞。”他淡淡地说,周身轮廓被路灯映照出一层温暖的金色。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仅有那一瞬间,小礼觉得,在他看不到希望和未来的生命中,终于有了值得去铭记的珍贵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了阴冷角落的黑暗,就会渐渐忘了这世上还有光。
而某一天,当那道光突然从天而降,以无可比拟的力量将黑暗阴霾驱散殆尽时,才猝然发觉,原来这就是冰天雪地中遥不可及的炽热火苗,那么温暖,那么明亮,烫得人忍不住想要流泪。
“如果你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就不要满足现状。惰待和知足,只会让你止步不前。”贺文彬回头,淡然的目光和小礼记忆里的画面逐渐重叠。
“当你自己都食不果腹的时候,你唯一能施与他人的就只有半块面包,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做不了。越有助人之心,就越要努力向上,只有变得足够强大,足够优秀,你才能帮助更多的人,明白了吗?”
男孩听得愣怔,好一阵子才渐渐明白过来,羞愧和后悔顿时浮现在他的面庞上,涨得通红:“对不起,Vi哥,我再也不说丧气话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看书的!”
贺文彬点点头:“今晚就从英语开始,我先教你26字母的发音,明天上午自己默写。我会帮你订制一份循序渐进的课程表,以及需要的书单,暂时先包含英语、数学、写作、基础科学和社会科学。每天下午到我学校来自学五个小时,晚上收工后到这里等我,我要抽查当天你自学的知识内容。”
“Vi哥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小礼坚定地答应道。
“之前在餐厅帮忙时,客人给你的小费一共有多少?”
小礼想了想,说:“不是很多,大概有两百来元。”
“好,你过来。”贺文彬走到桌边,从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撕下一张纸,“在你背住26个字母和音标之后,我会帮你挑个基础英语补习班和计算机的课程。从下周开始,你每天去补习班上课,做笔记,完成作业。”
“可……我没有钱报名。”小礼纠结地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把纸和笔推到他的面前,让他在桌前桌下,才道:“学费我会帮你垫付,将来你能挣钱了,再还给我。现在,你在这张纸上写一份欠条。注明日期,借款方和还款方,然后签上名字。”
他要让小礼明白,这世上既没有不劳而获,也没有理所当然。只有努力付出辛劳,流过汗水,才能体会到知识的来之不易,才会更加用心地去学。
小礼乖乖听话照做。写完后,他冲贺文彬露出笑容,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放心Vi哥,等我一赚到钱,马上就会还给你的!”
“先不要想钱的事,好好读书。”贺文彬也在那纸上签了自己的名,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小礼的眼睛:“钱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你握着它,只会更加患得患失,每天都活在即将失去的不安中。可知识不会,就算你一无所有,它也不会离你而去。”
小礼转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却还是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
贺文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柔软的大沙发里,身上盖着男人的黑色外套。
窗外日光正盛,他看了下表,刚过三点,还好没有耽误正事。
周围没有季明礼的身影,贺文彬面无表情将那件外套丢进了该丢的地方——角落里的垃圾桶。
“总经理,在吗?”通讯器开着,里面传来Micky的声音。
贺文彬撑着沙发缓缓站了起来,强忍着腰部酸疼不适的感觉,往门外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
秘书间里空无一人,他从办公区域快速穿过,直接来到了过道尽头的洗手间里,站在镜子前。
“是张兴,之前就三番五次打电话来骚扰,我再三劝阻,却还是没能拦住。他现在朝您办公室的方向过来了……”
Micky的声音显得十分无奈。
贺文彬冷着脸仔细查看镜中映出的自己,确认衣服和皮肤上没有残留任何可疑的东西,领口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可能会被那混蛋弄出痕迹的地方,才缓缓地走了出去。
“我来应付。你先去会议室。”
下午四点整有一场相当重要的会议,内容除了与C行合作信用卡的方案进度汇报之外,还有即将在岛国举行的奇拉朵儿年度甜品大会。他要亲自去岛国,和青野居甜品屋的总裁商谈来年的品牌引进企划书。
若不是被季明礼那个混蛋耽误了好一阵子,他此时应该已经做好会前的准备了。
贺文彬没时间多想,一头埋进自己办公室,开始迅速整理会上需要的资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分钟后,兆升银行的副总裁张兴,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面色紧张,额角冒汗。他正襟危坐的姿势简直可以用战战兢兢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没有大企业领导者该有的沉稳和冷静。开口时,话语都开始有些不太连贯了。
“这个,贺总,您要不……看在我们的诚意上,再考虑考虑吧?“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一道清冽好听却毫无波澜的男声顺着整扇逆光的落地玻璃徐徐传来。
在张兴对面的办公桌前,坐着一名浑身包裹在漆黑色制服里的男人,那身笔挺的西装剪裁精致贴身,从外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昂贵的牌子,明明是低调又舒适的设计风格,却硬是被面前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穿出了一种精致而奢华的时尚感。
贺文彬随意地靠坐在柔软的椅子里,单手抚着下颌,腰身依旧挺得笔直,刺眼的午后阳光从斜后方洒落,将那头少见的茶红色头发镀上一层火焰般的光晕。
“张总,关于来年的信用卡积分兑换合作方案,我想我的秘书已经和您聊得足够详尽了,请吧。”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刚整理好的企划文书,不急不慢地放进文件袋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文件袋的一角刚好露出了C行那辨识度相当高的红金色圆形logo。
张兴自然是瞅到了,却仍旧不死心,眼看着年轻高管就要从雕刻着云纹的乌木办公桌前站起身,忙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住面前的人,大有不达目的就耍赖的架势。
“不不不,您听我说,我们的信用积分机制比C行的铂金卡更有刺激消费的优势,在总积分的基础上,我们兆升总行还对vip客人实行系数累计的兑换……”
“这不是积分制度的问题。”贺文彬谈判时候向来不动声色,哪怕此时腰酸软地几乎让他有些坐不稳身子,也仍旧淡定自如。他的神态自始至终都不倨傲,却也绝不和善,一旦决定,就再也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经理,我真的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来和您面谈,希望您愿意给我们兆升银行一次机会!我们愿意在合同上做出最大的利益让步,我拜托您了!”张兴几乎不敢想如果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合作请愿泡了汤会怎样,他又紧张又着急,就差直接跪在这比自己几乎小整整两轮的年轻高管面前。
到底是年纪轻轻就能坐到德蕾慕斯一把手位置的人,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资和独当一面的实力,光是这叫人望而却步的气势,就叫多少前辈自愧不如了。
在酒店行业圈里,贺文彬这个名字的含金量是举目共睹的。他在业界如雷贯耳的大名和如日中天的知名度至今为止无人能超越,上一年度的财富排行榜上,年仅二十八岁的贺文彬最终以九位数的身价跃居洛省前五,并且是榜上有名的唯一一个单身人士。正因如此,他也一直是上层社会交际圈时常会挂在嘴边,为人津津乐道的名流人士之一。
“……贺总?”
见对方并不答话,张兴的手心和后背都被汗浸透了。今天其实是他头一回见到贺文彬本人,即使早就在传闻中将此人的生平事迹和行事风格听了个遍,自以为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能以不变应万变,却没想到的是自己话都还没能说几句,就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个彻底。甚至连作为底牌打出的最后一招都不得不提前拱手呈出来,以求取最后的希冀。
这可真是最差的情况了。
贺文彬微微一抬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过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张兴的脸上。这一眼,看得本是焦虑不已的张兴心跳都慢了半拍。不得不说,贺文彬这张脸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尤其是那双属于混血儿的蓝色眼睛,只可惜此刻的张总真的毫无半分欣赏美的兴致和心情。
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却没有半分温度可言,目光锋利得就像划破皮肤的锐器,在眨眼之间就能将对手的防线击溃。
“公平合作的本质是什么,张总说说看?”
贺文彬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叫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张兴一愣,就见对方缓步走到书桌一角,顺手将某个档案袋从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架上抽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兴连忙接过,拆开那档案袋,刚看了一页,脸色顿时就变了。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下意识地喃喃低语了几句,张兴这才反应过来,猛然抬头,勉强支起一个笑容:“贺总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不实传言?这些内容分明就是对我们公司的恶意诋毁,我一定会查清这些消息的来源,还请您千万别相信小人搬弄是非……”
“张总,”贺文彬直接打断他,“我自然有我信任的消息渠道,这份资料上的财务统计与您之前提交给我秘书的那份,似乎并不吻合。”
聪明人说话向来点到为止,贺文彬不想再耽误更多时间,转身就要离去,张兴见他要走,瞬间急了,冲上去就堵在门口,高声质问道:“你调查我们?”
“刚才的那个问题,张总还没回答我。”
贺文彬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犀利的眸光分毫不让。
“什么……?”张兴还处于财务造假被当场揭穿的震惊甚至惊吓的状态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张总如果不想说,那我来说。”贺文彬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要匆忙赶时间去开会的人,即使他从未刻意遮掩过自己马上要离开的意图。
“一个公平合作的前提有三点。首先,是信息的公开与透明;其次,是双方的诚信和责任;最后,是合约的规范和法律效应。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又何必要对未来的合作伙伴伪造信息?一份堆满虚假账务的报表,暴露的不仅是数据上的巨大漏洞,更是你们先前只字未提的信贷危机。贵行每天都要和数字打交道,我相信不至于会犯这种低等级错误。”
“不是的!贺总您听我解释……”张兴急得满头大汗。
“即使我把你的合作意向汇报给董事会,也不会有一个人投赞同票,毕竟没人愿意和有严重潜在风险的银行合作。而作为徳蕾慕斯的决策人,我自然有义务保护酒店的每一位信用卡消费者,希望张总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不愿再浪费时间,单手放在门把手上,就要推门离去,张兴再也顾不得许多,竟冲着他大吼了起来:“你用非法手段私下涉入我公司财政,难道就是公平合作的表现?!”
“非法手段……你有证据吗?”贺文彬淡然地反问:“兆升银行的财务造假在行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曝光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张总有空不如多想想办法查漏补缺,也好过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你……!”张兴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面前的年轻高管。
“我只不过是在商言商,张总又何必跟我置气。况且,计较得失在任何一行都是天经地义,是每一个管理者永远信奉的原则。”
贺文彬在外界传闻中是出了名的冷淡和低调,张兴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行事作风十分铁腕果决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咄咄逼人的主……自己果然还是太小看这个人了。
“我的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张总,请吧。”
再不浪费口舌,贺文彬利落地下了逐客令,门外等候的两名秘书见状十分熟练地拦在了张兴面前,及时阻止了他继续追赶的意图。
“抱歉张先生,我们总经理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您这边请。”
眼见情势不对,其中一名秘书立刻联系了在楼层巡查的安保人员。
“贺文彬你给我站住!我要告你诽谤!有种就别走,看老子不告死你…!喂你们松手,放开我!!”
张兴力气不小,冲过去一把拽着贺文彬的领子就把人撞到了墙上,贺文彬凌厉的眼神中毫无惧色,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不反驳也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您冷静!”
两个秘书一人按住张兴一只手,在安保大佬们来之前,只能用尽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拖着他,生怕下一秒他们酒店的台柱子那张俊脸上会直接挂彩……
而位于南楼西侧三层的大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就坐,离会议开始只剩下不到三分钟了。
总经理特助梅鑫宇焦虑不已地站在门口,一边低头按着通讯器一边冲着长长的回廊张望。德蕾慕斯所有的员工都有专属的袖珍纽扣型无线对讲器,平时挂在领口处,和普通的纽扣外形相差不大,既不影响美观,又能方便联络。
“前台是我,娜娜,刚才有看到总经理吗?……没有吗?好的谢谢!”
“总监控室吗?帮我留意一下南楼的镜头,有看到总经理吗?……”
梅特助跟着贺文彬快三年了,自然对总经理的品行和性格有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被什么要命的事情耽搁了,总经理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迟到的。
“总经理呢?”刚准备迈进会议室大门的季明礼见Micky焦急不安地站在门口,又立刻返了回来。
“不知道,联系不上。刚才张兴突然过来,说要单独和总经理谈,总经理让我先过来……”梅特助担心急了,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季明礼思忖了片刻,微笑着拍了拍他:“放心吧,总经理能应付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区区一个张兴都打发不了,那他就不是三年连庄五星钻头奖的贺文彬了。
“我先进去了。”他对梅鑫宇笑了笑,冲他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就在此时,他备用对讲机的安保频道忽然响了起来。
“Micky,通知副总,就说我有事耽搁几分钟,马上到会议室。请他先讲明年第三四季度引进青野居甜品的初步方案。”
沉稳优雅的男声划破呲呲作响的电流,与对讲机里其他嘈杂纷乱的背景音形成尤为鲜明的对比,犹如一剂定神针,让小特助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
“是!”
如获大赦的梅特助也不耽误时间,连忙冲进了会议室,对坐在会议桌左边前席的副总低声说了起来。
贺文彬站在侧门的玻璃旋转门前,简单地理了理刚才被拽乱的着装,原本挂在领口的对讲纽扣在被张兴拉扯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安保来得很快,及时制止了张兴过激的举动。只不过当时情况混乱,掉在地上的通讯纽扣不知被谁一脚给踩坏了,只能暂借征用了安保的对讲机来联系小特助。
在确定安保们将张兴拉出了德蕾慕斯的侧门,无法继续闹事后,他又对安保主管交代了几句,这才疾步朝通往会议室的电梯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野居在本土不仅拥有和风果子追捧者的喜爱,近几年更是不惜花重金请来米国红遍网路的甜点师坐镇,将古典的精致美观与现代的缤纷鲜艳融会贯通,收获了一大批高奢西点的发烧友。岛国向来提倡传统文化的复兴与推广,在甜点品牌的塑造上,青野堂与我们公司的理念高度吻合。”
宽敞的几排会议桌座无虚席,每人手边都放着好几叠提前备好的文件资料以便于阅览内容核心点。投影大屏幕上,简单罗列出了青野居点心屋近些年来营业实况和数据分析,林副总有条不紊地陈述出引进日系甜点的优势于此次独家合作的必然性,一时之间仅闻笔在纸上刷刷书写和敲击键盘的记录声。
“合约还在进一步修改,最终版本将由总经理代表本公司,与青野堂日向执行长商谈后决定,相信能圆满达成双方利益的最大化的目标。圣罗德市其他几家酒店也对岛国甜品虎视眈眈,尤其是像青野居这样人气居高不下的高端线品牌,我们务必要抢占先机,一旦合约谈妥,接下来投入资金的就是公关包装、品牌推广等等环节,必须要争分夺秒地进行,并且在最好的时机推出首支宣传。”
为了让青野居看到这边的诚意,在企划合作初期,贺文彬就已经准备好了要长远推广品牌的好几套方案。关于最初的推广渠道和线下线上的宣传,负责公关媒体部的文案已经就市面上的发行商和广告媒体进行了事无巨细的分析和预测。手上已有的这些资料虽然还不算太全面,却也足以支持签约时对面可能会着重提出的一些疑问解答。
要拿下独家代理,还不能分太多杯羹出去,这可真不是一件易事——只希望岛国那边不会提出太多刁难人的条款吧。
“副总,我有一个疑问。”这时,有一名年轻的主管举了下手。
“请讲。”
见上司首肯,那人犹豫了半秒,才说:“关于青野居,我听说日向青彦总裁和我们总经理交情匪浅,如果外界传闻德蕾慕斯是靠关系才拿到这个独家代理权,是否会对酒店的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这问题一出,全场登时一片肃静。就连刚端起水杯的人也都尴尬极了,要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叫旁人注意到自己。
众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呼,各自低头捏着自己的笔,生怕下一秒副总要生气。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一道令所有人无比熟悉的声音自玻璃门口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哦?靠关系就该被人诟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嗓音淡淡的,就连音调都不太高昂,明明是反问的词句,却硬是让人听不出任何语气。
干净而利落地切入主题,一针见血却又叫人品不出丝毫的情绪——会用这种风格说话的,纵观全公司上下,也就只有贺总经理一人。
林副总倒是表情如常,他推了推鼻梁前那副细边银框眼镜,余光扫过刚从门口走进来的人,稳声接话道:“我想一切关于德蕾慕斯名誉的问题,没人比我们总经理更有资格发言了。”
贺文彬走到台前,从林禹寒手中接过备用的微型扬声麦克,不着痕迹地朝他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和日向总裁私下交情好这一点不假,但是相信大家应该都明白:商业合作没有不变的情谊,只有永恒的利益——作为岛国最有实力和名气的高奢甜点屋,青野居的独家引进权在行内早已成了最具诱惑力的馅饼,别说是酒店行业,就是餐饮圈和时尚界都对岛国总部那边的动作格外关注。“
到底还是总经理的主场,见他一如既往地轻易将差一点要冷场尴尬的局面扳了回来,林禹寒心中有了底,重新坐回了第一排左侧副手的位置。
”在这么多竞争对手共同角逐的情况下,能让青野堂高层挑中的合作方,在口碑上自然也必须衬得起他们的招牌,并且还得拥有能达到双赢结局的绝对实力……毕竟,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将自己的未来赌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
投影在大屏幕的冷光凝聚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注意力,站在最中间的男子神态严肃而沉稳,从容地回答着下属的疑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透而坚定,语气不卑不亢。
那样式朴素又简单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衬着修长挺拔的身型和与生俱来的俊俏眉眼,竟无端勾勒出一种莫名端庄而禁欲的气质来。
会议室内的灯并不是很亮,却在他走上去之后,莫名变得有些晃眼起来。贺文彬就像是自带了聚光灯似的,无论是何时何地,都能成为最吸引人眼球的那道风景。林禹寒久久地看着他,好一阵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走了神。
“……青野居所信任的永远是德蕾慕斯,以及德蕾慕斯的每一位员工的专业精神和敬业态度。这个机会是大家共同努力后得来的回报,而并非我个人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向来不苟言笑,对底下的人也是出了名的严苛,却还是拥有这么一大帮忠心耿耿的手下,心甘情愿地追随着他的步伐,这要是没有那么一丁点个人领袖的魅力,还真是做不到。他话说到最后,会议室内众人都不由得心头一暖,就连林禹寒也侧过头多看了他一眼。
季明礼手中不断书写的钢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搁置在了一旁,他坐在倒数第三排的最角落,目光从贺文彬走进来的那一秒起,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当那名员工说到“日向总裁和总经理私教甚好”的时候,季明礼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其实关于这次合作的可能性,就算下面的员工不太清楚,管理层可是心知肚明的——总经理把话这么说,那纯属是在鼓舞士气,顺便让大家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也别多想,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但说来说去,德蕾慕斯的门面还不就是他贺文彬,这种充满个人印记的管理体系和营业风格在业内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号称最权威的《Mr.Hotel》杂志社出版的期刊里就总有那么几本,真是恨不得把全世界赞美人的词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那种直截了的赞誉和摆在台面上的吹捧,简直无法不让人怀疑是否编辑拿了钱成了托儿。每次这样的期刊一出来,就一定会有几个对家趁机买点黑子水军在网上大肆渲染一番,抹黑德蕾慕斯花钱买软文炒作等等。
但无论外面的传言怎么腥风血雨,贺文彬从不接受任何个人专访的态度就已经足够明确的了,所以不管黑子怎么带节奏,圈内倒是没什么人抹黑他。不过,倒是有不少关于他高冷、不爱搭理人的说法,这些小道消息时不时就会冒出来,而且说的有理有据,搞得像是八卦新闻一样——到底是洛城的名人,有钱有颜还偏偏是单身,这样的男人,他越是神秘低调,外界往往就越是喜欢关注他的私生活,甚至还有网媒把他和娱乐圈的人一起放在男神投票的那一栏里。虽说不关心商界的人大概都不会认识这号人,但对爱八卦爱吃瓜的路人来说,帅哥却绝对是共享资源,管你是三百六十行干哪一行的,只要颜好身材棒,光看着养眼也就足够了。
说起来,林禹寒也是出身优渥、心高气傲的青年才俊,可还是心甘情愿地给贺文彬当了好些年的二把手,无论外面的对家怎么重金挖墙脚,他都从来没动过离开的念头。毕竟贺文彬的实力和人品摆在那里,与这样的人共图伟业,工作才会更加有趣。至于传闻,林副总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比起捕风捉影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会议后半段基本都是和C行信用卡合作的内容,从消费者的选择渠道以及银行提供的积分机制来决定德蕾慕斯这边所能提供的抵扣和优惠政策。关于合约的具体内容,贺文彬已经就利益划分和C行总行的经理达成一致,顺利签约以后就能马上准备投入实际操作中。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小时,但会议的信息量却非常大,足以让各部门主管消化一阵子。
结束时,贺文彬的目光环视整个会议厅,最后悠悠地落到了季明礼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总监,最近几天冷库的清点工作完成得如何?还顺利吗?”
众人的视线都随着上司饱含关切的询问朝后方探了过去,只见季明礼明眸扬起,微微一笑,“谢谢总经理关心,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隔着行行列列的座椅,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沿着贺文彬笔挺的肩背缓缓下滑,最后赤裸裸地停顿在了几小时前还夹得他欲仙欲死的后臀上。
趁众人回头的间隙,他甚至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直勾勾地看向贺文彬。
那动作带着何种下流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贺总经理与他对视几秒,背在身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辛苦你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吧。”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整理好资料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林禹寒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觉得贺总今天走得也太快了点,好像在赶时间,又好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突然冒出来的错觉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总经理怎么可能会怕谁,一定是他想多了。
这时,季明礼慢悠悠地从过道最后一排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说晚上要监督冷库的清点资料汇总,林副总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Micky。”
他冲林禹寒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那模样,就像加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话音里没有任何被强迫的不满或埋怨。
林禹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日向?”
肃静无声的长廊里,一抹高挑颀长的身影在光影中由远及近而来,他一手拿着笔记本和资料夹,边接通电话边朝电梯方向走去。
许是电话里熟悉又亲切的慰问和关怀让贺总经理心生暖意,全神贯注地听着对方的问候,不曾注意到,转角处有个人,正紧随他的路径跟了上来。
“Vi,听Micky说你机票订了下周五?那天下午我刚好有空。”清亮朝气的男声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岛国土生土长的日向总裁居然一口汉语讲得流利得不像话。
“我去机场接你吧,想吃什么?铁板海鲜还是暖锅汤物?”
贺文彬停在电梯前,听着电话那头欢快又期待的话语,想到下下周就能短暂摆脱掉某个阴魂不散的可恶家伙,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都可以,你来订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上还是老样子?箱田温泉小包间,整套SPA和式按摩……”日向青彦迫不及待地道:“说起来,最近寒流来袭,前几天雪山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冬雪。周末要不要去滑个雪放松放松?反正奇拉朵儿欢迎宴会是周一举行,周日晚上能赶回东城就行。“
“嗯,坐你的车吧。我的车还没送去年度保养,可能开不了长途。”贺文彬在岛国有台最新款的限量版超跑,拉风的酒红色,思及此处,他忽然有些怀念绕着东城临海山路飙车时的感觉,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和疯狂,仿佛能叫人忘却世间一切烦恼。
谁能想到,举手投足皆是优雅翩然的贺总经理,竟也有一颗痴迷极限运动的心,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毕竟这种爱好与他向来的沉稳冷静的个性几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对立面。
白小公子虽然也爱车,但他更爱自己的小命。在悬崖公路上燃烧心跳这种事,除了日向青彦,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舍命陪君子了。
“好,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日向满怀憧憬地一口答应,过了几秒,他又轻声问:“……Vi,最近还好吗?”
贺文彬呼吸一顿。
“挺好的。”他低声道。
“知道你要提前来东城,我…我很期待,也很高兴。”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为了说这些话,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下下周会降温,你记得多穿些衣服。那……就这样,出发前记得给我发短信。Bye-Bye。”
贺文彬按下电梯按钮,心里极暖。
“好。到时候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贺总,和谁讲电话呢,这么恋恋不舍?”
就在贺文彬按下结束通话按钮的同一时间,季明礼的声音从他肩膀后兀自响了起来。
“……”贺文彬没理他,只是僵着身子,头也不回地等着电梯的到来。
“怎么又不理我?总经理,下午在学校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的……”
贺文彬即使不转身,也能想象出男人眼眸深沉,唇边噙着抹邪笑的模样。他下意识和男人拉开了一步距离,冷言冷语地道:“现在还是工作时间,麻烦季总监不要总提起与工作不相关的事情。”
季明礼耸了耸肩,笑意却依旧,“也好,我正想问您一件事……”说着,他恬不知耻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就要贴在贺文彬的后背上。
贺文彬像被烫到了一样立刻躲开,表情肃杀得如同上阵杀敌。
“有话快问。
电梯迟迟没到,他却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人待下去,只要有季明礼在,空气都是脏的,呼吸都避之唯恐不及。
季明礼却像是看透了一般,故意单手撑在电梯门前,故作沉思状:“下下周,总经理要去岛国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看了他一眼,反问:“为什么要通知你?”
“总经理,Micky不陪着您去?”季明礼并不直接回答,只笑意盈盈地继续着话题:“我下下周刚好也要去岛国,凑巧和您是同一班飞机。咱们不如结个伴,路上也不至于没人聊天。”
“……”贺文彬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刚说了什么,想都没想就当机立断地拒绝:“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
季明礼眼珠一转,状似随口提起:“对了,我订机票的时候,头等舱好多位置都空着呢,我想和陌生人坐还不如和熟人坐一起来得自在……所以,就请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帮我订了您位置旁边的空位。”
“你……!”
贺文彬被他理所当然的口吻哽得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怒斥道:“我是去岛国出差的,行程安排得非常满,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麻烦季总监以大局为重,别干扰我的工作。”
“叮”一声,电梯刚巧到了,贺文彬毫不迟疑,长腿一迈便径直走了进去,并且迅速按下关门键。
“愿不愿意,可不是由您说了算的。”季明礼紧随其后,手臂轻巧地挡住了电梯门,顺利地挤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身处狭窄的观光电梯内,贺文彬心中警铃大作,望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他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贴在了背后的玻璃墙面上。
相较于上司几乎是脚步慌乱企图往外逃离的狼狈,背倚着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的季明礼却好整以暇地有些过分。他不慌不乱地伸出一只手,从观光电梯的对侧缓步靠近,在贺文彬即将要按开门的前一刻,一把将对方重新按了回去。
“你又要做什么,滚出去……!”
贺文彬又气又急,两人身子刚一接触,他就被男人下面某个可怕的要命玩意儿抵了上来,他拼命后退,身子却毫无退路。对方仿佛是在欣赏他无措羞恼的模样,还意犹未尽地对着他腿根的尽头顶了一顶,贺总顿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怒喝道:“你究竟有完没完?!季明礼,你爱和谁出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同理,麻烦你也别干涉我的出行,混蛋…别碰我!!”
季明礼听到那句‘与我无关’时,眼神不由得一暗。他用硬挺的地方刻意缓慢地磨蹭过他两腿之间敏感处,笑容越发邪肆:“哦?我怎么知道,您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呢?要不是我提前留意,您可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圣罗德,去岛国快活了……”
贺文彬挪开眼睛,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难道还要提前向你报备?”
“这么说,总经理的确是想骗过我,偷偷地收拾行李、然后再不声不响地跑去国外逍遥对吧?哎,我可真是伤心极了。”
他故作感伤的样子简直比平时那恭谦顺从的嘴脸还要让人不忍直视——
贺文彬极力忍耐着,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僵硬:“我是为了公事去岛国出差,很早以前就定好了。你不要拿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妄自揣测。”
“我龌龊?是谁在床上被操得欲仙欲死还老哭着求我?总经理,您歪曲事实了。”季明礼挑了挑眉,望着他清冽正经的眉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立刻把它们全部用欲望弄脏,让他彻底看清自己真正的模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猛然偏过头,眼神中怒气翻涌,像蔚蓝的海面卷起惊涛骇浪,却始终咬着唇无法反驳。被言语羞辱的委屈和气恼,被力量控制着不能挣扎和逃离,他高傲的下颌线条依旧还是那么紧绷着,到了这种关头也不肯放松半分。
季明礼知道,他的总经理骄傲要面子,所以带着一些凌辱含义的羞耻话语总是能对他奏效。他的唇贴着贺文彬的侧脸,呼出的气息都全部落到了对方的颈项间,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小巧白皙的耳垂,贺文彬的手被他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无法动弹也不敢反抗,很快的,那一片皮肤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呵,总经理,您是不是开会开傻了?我想怎样,您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季明礼趁他浑身僵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咬了一口他温软敏感的耳垂,贺文彬腿根一软,突如其来的酥麻差点没让他叫出声来。
趁此机会,季明礼强势地用双腿抵开他的膝盖,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深黑色的西裤直顶在了那修长大腿尽头的中央区域——
“我要你脱了上衣跪在这里,给我舔出来。”
“……你疯了吗!?”
贺总不敢置信地死死盯住季明礼深黑色的瞳孔,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凝固着亮得吓人的光,比他们身后窗外映着零星灯火的远海还要深不可测。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和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实力差距,声音都发了颤,只能竭尽全力压抑着紧张和害怕,用勉强还算镇定的嗓音道:“现在还在公司,这里是在公众场合,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等下再……”
季明礼笑容未退,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那毫无震慑力可言的托辞:“在公司怎么了?难道我们在公司里做得还少不成?总经理,我一直以为,您特别喜欢在自己的地盘做这种事,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会议厅里,每次都夹得我特别紧……”
他的语气无比暧昧,手指划开了贺文彬胸前本是扣得死死的银质西装纽扣,丝毫不理会上司那已经快要羞耻到冒烟的气愤神情,直接就那么伸了进去,隔着衬衣触碰到了一侧的乳尖上,轻轻地一捏——
“你这个禽兽、嗯……”贺文彬气息猝然一窒,他胸口的地方早已被这男人玩弄了无数次,从起初的青涩到逐渐被唤醒,而今随便被手指触碰一下都会摩擦出令他无法抑制的酥麻感。季明礼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揉捏起那粒嫩红,故意按住又用力往里面抵着,隔着单薄衬衣的衣料不断掠过那敏感的一小点,贺文彬瞪着眼睛还想要骂,开口的时候却忍不住低喘了一下,连话音都变了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蛋!你简直不可理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季明礼嘴角浮出得逞的笑意,“说的也是,毕竟总经理这么性感,被别人看到了的话,我也会困扰。”
手指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看似放慢了动作,却又同一时间做了和刚才那番说辞截然相反的事,停在衣服里面的手开始飞快地解开了贺文彬西装里面衬衣的一排扣子,邪恶的手掌直接就从下面滑了进去,停在那把光用手抚摸都能感受到极致柔韧的腰线间,以一种撩拨的力度摩挲个不停。
衣服下面温热光滑的皮肤令他爱不释手,季长官心里蠢蠢欲动的火苗简直快要呼之欲出,他真是恨不得就在这里扒了贺文彬的裤子,然后将他按在玻璃上狠狠地操个爽才好。
“别这样…真的会被看到!季明礼你无耻…不——啊!”
后半句话几乎硬生生断在了脱口而出的呻吟里,可怜的总经理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越来越紊乱的气息,却没发现,此时就连推拒的声音都混杂上了难以言喻的煽情,只会叫面前这个男人一腔欲火越烧越旺。
“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你竟然敢背着我想偷偷跑掉,”季明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着嗓音在他耳旁缓缓道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去岛国找什么人,恐怕没有总经理嘴上说的‘仅仅是出差’那么单纯。”
贺文彬瞳孔一缩,浑身僵住。
“我今天要是再放过你这一次,以后是不是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没完没了为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的目光留恋在他通红的耳朵上,由上及下,而后毫不犹疑地一口咬了下去,舌尖沿着敏感的耳廓游移往后,还发出叫贺文彬无法忍受的吮舔声响。那声音就在耳朵旁边响起,淫靡被放大了数百倍,简直叫一向矜持又自律的总经理耻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你敢骗我,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就看总经理是想要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悄悄摸摸了事?”他用一种毫无遮掩的无耻态度,堂而皇之道:“我嘛当然更期望激烈一点的,毕竟电梯这么好的地方,不做个尽兴还真是浪费了这样好的夜景,反正……在乎被人看到的又不是我。”
这一番话可谓流氓至极,和这个家伙最开始给贺文彬留下的印象简直大相径庭。贺文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儒雅谦逊的男人,竟然会是这种无耻下流的败类。
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来侧楼用观光电梯的人很少,可是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再这样拖下去……情况终究还是只会比雪上加霜更惨,哪怕贺文彬活到现在都不曾像谁低过头,不曾屈于人下过,遇到了这样软硬皆可还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对手,他也压根别无选择。
“怎样,总经理考虑好了没?您的时间那么宝贵,要不然还是我来替您做选择吧……”
“不用!”就在季明礼将手按在他的腰间即将要把衬衣拉出来的前一秒,贺文彬下意识地出声打断他,嘴唇咬紧,睫毛轻颤,他依然还是不肯屈服,哪怕到了这样不得不低头的时刻,也还是在季明礼面前尽力掩去了眸光中一闪即逝的耻辱和悲哀。
原本高高抬起的下巴终于低垂,向来高傲的人终于不再反抗,却也不肯真正妥协,无从选择地慢慢在季明礼身前跪了下去。
那个越来越低姿态就像是是季明礼心底深处期待了很久的慢镜头,眼看着贺文彬修长的双腿逐渐在自己跟前屈下,画面一帧一帧仿佛定格。
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让这个高傲淡然的男人向他低头认输,再任他摆布。而现在,他步步为营,终将得逞,望着对方明明该是彻底接受现实,却仍旧努力着强自维系尊严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渴望的事吗?贺文彬终于被他彻底地掌控,从此以后,他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让这个天之骄子一般从来受过挫的优雅男子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既然如此,他还在犹豫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季明礼的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压下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情绪,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文彬半跪着低头时那不断颤动着的纤长睫毛,看着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碎掉,看着对方僵硬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着他被撑起来的裤子,那双抚在琴弦上能轻舞出悠扬旋律、握着笔能写出钢劲有力各国文字的手,此时就像是卡了带的损坏齿轮,僵在半空,再也不听主人的使唤。
季明礼看着他悲哀又凄惨、早已强弩之末却还在独自强撑的模样,以前还只是隐隐冒出些苗头的征服欲此时此刻开始在心中横行肆虐,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明白这人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还不如学乖一点,示弱一点,说不定自己还会对他循序渐进些,稍微温柔些。
可他偏偏又爱死了这人的硬脾气,爱死了他的不服输——贺文彬不曾意识到,他每次抗拒的时候,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硬和傲气几乎完全煽动了季明礼心底里所有隐藏在黑暗里的念头——
是,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爱情,而是雄性最原始出自本能的,对强者的压制和征服。
这才是他想要的快乐,光是想想跪在这里为他服务的是整个圣罗德市钻石榜单最为人迷恋和爱慕的禁欲系男神,就兴奋得恨不能对着大海笑出声来。
贺文彬生平头一次受这样的羞辱,指尖颤得不像话,他伸手进上衣西装口袋里,摸索着,然后慢慢将拆开的保险套拿在手中,却迟迟没能展开。
“麻烦您快一点,要是憋坏了……咦?”季长官定睛一瞅,在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之后,他的口吻更加戏谑起来:“真是没想到,总经理您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看来我之前果然是低估了您啊。”
“……“贺文彬的眼尾泛着红,他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解下对方腰间的皮带,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缓慢拉开那高耸布料前的细细拉链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工作的制服里都准备着套子,这不就是想随时随地的挨操么?你还和我装什么清高。”季明礼那张无耻的嘴真是每时每刻都不肯放过他。
这盒超薄的套套其实是上周季明礼趁贺文彬不主意,买了塞到他西装口袋里的,内包装牌子的颜色他一看便知。照理说,以贺文彬的脾气,他不仅没有直接丢掉,拆开之后还放在随身衣服的口袋里,难道说,总经理是终于有觉悟了?
早已勃发多时的分身又粗又长,从拉链的空隙里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矗在贺文彬脸颊旁,他只要稍微往前一倾身,就能被那可怕的大玩意儿碰到嘴唇。
“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用这个了?”季明礼见他哆哆嗦嗦地捏着保险套想要撑开之后放上来,眸光一暗逼紧了他,劈手夺过之后丢到了电梯角落里——
“用这个,会让时间延长至少一半,对你我来说都没必要,还是速战速决吧。我要你直接舔,而且,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最后半句话,他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贺文彬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脸,望向季明礼的眼神中流露出被命令的愤怒和被羞辱的绝望,却偏偏是透过薄薄的一层水光折射出来,季明礼低头看去,竟然只觉得那眼神委屈得令人更加兴奋。
“快点啊,还在磨蹭些什么。难不成,总经理真的想被人现场围观?”
牢牢闭紧的电梯大门就像一个无形的定时炸弹,贺文彬不敢拿他的一切去赌,他青涩纯情犹如一张白纸的前半生里从未做过这样淫秽的事,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从未曾涉猎过。
学生时代努力又向上,还没毕业就跨入了崭新的烹饪领域,他总是很忙,忙到连那种男人都爱看的小电影都没看过;现在就在季明礼眼皮底下,在这个从相识以来就不断带给他惊喜又给过他折磨的猎艳场老油条的面前,完全只能凭着脑海里少得可怜的那点理论知识,瑟瑟地含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甫一碰到那薄薄的唇片,季明礼就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超乎意料柔软炽热的触感,和贺文彬冷硬强势的做派截然相反,仅仅是刚被勉为其难地包裹住了顶端,他就已经感到头皮发麻,后背自下而上的一股电流在脊柱间疯狂乱窜,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季明礼左手偷偷藏到了背后,暗自捏紧了拳,调整着快要失控的呼吸。
和贺文彬不同,季长官可不是什么青涩腼腆的处男,哪怕他比对方小整整三岁,无论是经验还是实战,都远超过贺文彬十万八千里。他天生就比普通人聪慧果敢,才思敏捷,所有信息都能吸收并融会贯通,所有理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参悟并实践——上床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哪怕对面是身经百战的夜店小美男,他也照旧游刃有余。
然而当他来到圣罗德,当他见到贺文彬,所有那些他曾嗤之以鼻的底线,从未逾越的原则,都彻底成了那天边的浮云。
包括,他下面那根强悍到令很多小零都心有余悸的大玩意儿——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在这个看起来豪无经验的男人面前失了防守!
季明礼有意外,也有些气恼。贺文彬的舌头有些无措地抵着那硬物,丝毫不像那些以前为他服务过的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孩,这人压根就不懂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和方式,只不过清纯无比地张嘴吞了一小半进去而已,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吮吸或舔舐的举动。
……光是这样,竟然就差点快要让他把持不住!季明礼长呼出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勉强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冲动。只不过,依旧还是有不少前液自那顶冠中泌了出来,流淌在唇齿之间。
贺文彬当然感觉到了,他屈辱而艰难地张开嘴,及尽可能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口中那东西滚烫而坚挺地昭示着它强烈的存在感,又怎么可能忽视得了。季明礼那里粗得简直不是人,他双唇分开到了极限才刚含进去一个头,就已经感到万分吃力,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根凶器以前究竟是怎么挤进他的身体里,在那难以启齿的境地里驰骋征伐……
只是回忆几秒钟就令他无法面对,而眼下,他却还要用自己的嘴去容纳那东西——
贺文彬的眼睛越来越红,到了这种地步,他明白再多的反抗已经是徒劳,他除了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从绝境里拯救出来,早已经别无选择,如果再这样继续没完没了地拖延,只怕是真的会被谁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浑身不受控制地僵硬紧绷起来,舌尖下意识地往口腔中退后着滑过去,恰好就完全地覆在了季明礼的半挺入的昂扬顶口上。季明礼眼睛瞬间睁大,他神经反射的速度太过诚实,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就被那湿软舌尖触碰到彻底失了控!
一股浓稠的白浊几乎同一时间喷了出来,贺文彬一怔,似乎是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双眸呆滞着,一直到那些玩意儿顺着舌头几乎快要从双唇之间溢出来,这才逐渐反应了过来——在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眼圈一热,而后不可接受地就想要往后退去,然而下一秒,一只手比他还要更快速地从上面晃了下来,狠狠地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呜…嗯…不唔……“贺文彬挣扎着想往后退。
“不准吐出来。我刚才说过什么,总经理这就忘了?看来……嗯,您今天记性不太好,既然这样……”不愧是季长官,才刚经历过他人生中最像天堂的一次巅峰,几乎将总经理的嘴都填满了,余韵还未过,这就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恢复雄风。
“那就只能…让我来好好地教教您了。”季明礼深呼吸了几次,按住他的左手用了些力气,将贺文彬想要逃离的企图彻底堵死。
“唔呜……嗯唔…”贺文彬悲愤交加,拼命挣扎着,眼眶中水汽也随着剧烈摇晃的动作滚落下来,他除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呜鸣哽咽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因着唇瓣之中正吞咽那根越发怒涨的勃起,就连鼻息都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润。
季明礼低头,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这副这诱人景象,过了好几秒,他用微哑的声音发出一阵叹息,意味深长地道:“总经理,您这张嘴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真的是头一回?”
黑如深潭的狭长眼眸深不见底,被欲望烧灼得混沌不堪。声音也有些沙哑,话音中带着些紊乱的喘息,听起来竟是格外性感,看来刚才的高潮非同凡响,饶是早已身经百战的季长官都没能坚持得了多久。
贺文彬被迫做这样辱没自尊的事情,羞耻心早已鞭笞了他无数次,闻言后立刻狠狠地抬眸,瞪着这得寸进尺的恶人,又气恼又羞惭,恨不得用目光将对方射成筛子——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正半跪在地上的角度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斜挑着的眉眼透过纤长湿润的睫毛,从季明礼的方向往下看去,刚好就看到一双不服输的清透蓝眸,那眸子雾汽弥漫,盖着薄薄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简直比积雪初融的湖面还要漂亮。
季明礼才刚看了一眼就觉血脉喷张,热流自头顶倒灌而下,直冲着下腹涌去——
他领教过这人的滋味之后,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是世间真绝色。以前碰到过的庸脂俗粉,就连贺文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他明知道贺文彬根本不是在刻意勾引——可是,那种泛着清浅水汽的屈辱眼神,那种毫无自知之明的抵抗姿态,放在这样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矜贵冷傲,气质干净得仿佛不染人间烟火的男人身上,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比堂而皇之地给他下春药还要更过火!
季明礼眼睛都烧红了,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按在贺文彬身后的玻璃上,就着这个姿势向前一挺!
砰——!
可怜的总经理还来不及呜咽,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后脑一下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不轻的响动。嘴唇在顷刻间被撑开到了极致,粗硕狰狞的器物就这么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
“嗯嗯…唔呜呜——”
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贺文彬发出的所有呼喊都被撞成了碎片。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天之骄子的光环中成长,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顺风顺水了多少年,又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叫也叫不了,躲又躲不掉……可是,即使他已经难受得快要疯了,季明礼下面却依旧还是有1/3留在了外面。
……好长……太长了……
他以为自己快要活不成了,惊恐交加地呜咽个不停,拼命摇着头。然而,季明礼先前早已忍耐得够久了,费了那么大功夫才终于挤了进来——这湿滑又柔软,炽热又缠绵的境地,舒爽得他浑身血管都喷张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吵嚷着,如此直冲云霄惊心动魄的快感,就算是如来佛祖驾到也别想阻止他了!
也不给贺文彬缓和的时间,无视他那些虚张声势的徒劳挣扎,季明礼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开始在他嘴里进出,双手撑着玻璃将整个人都困在玻璃墙面和他强悍的双臂之间,这样的姿势叫贺文彬无路可退,以便季明礼抵着他的舌头又戳又捣,每一次抽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都恨不能将整个茎身全部弄进去全部。
贺文彬被巨大的冲力推得从原本的跪立变成了跌坐,后背避无可避抵着整扇落地玻璃,任由面前高大强势的男人挺着下身在他口中交合抽动,喉咙里乱七八糟的哭腔随着季明礼激烈抽插的频率,都被一一地顶了回去,到最后连舌尖都开始发麻了,也不见季明礼减缓一点速度,丝毫没有要就此放过他的迹象。
季长官在床事上就没有这么失控的时候,无论遇到技术多么高超的床伴,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占领上风,从而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至今天以前,他的理智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对手,能让他的心如此癫狂,满脑子都是控制不了的邪念。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季明礼眯着眼睛,加快了速度,把贺文彬牢牢地禁锢在臂弯之间狠狠地欺负着,他们所处的副楼观光电梯就位于主楼正南侧,此时电梯停靠在顶层,斜对面就是主楼灯火辉煌的旋转餐厅,在如锦织一般的夜幕下流转着层层叠叠的华光,时不时地晃过两人所处的那整面落地玻璃窗,将贺文彬茶红色的发梢和黑色的制服边缘都镀上了薄薄的一层浅金。
“好漂亮……看来总经理今天真是挑了个不错的地方……嗯…您说是吗?…”
狭长眼眸半眯着,仿佛灵魂都沉浸在这醉生梦死的温柔乡里,不愿醒来。
从他们身后眺望而去,是一望无际的墨色大海,星光月色交相辉映,遍布苍穹,实在是美不胜收。季明礼嘴里虽这么感叹着,眼睛却是根本没看外面,就这么一眨也不眨地流连在正被他狠命蹂躏着的人身上,望着底下一根又粗又硬的柱状物在对方口唇之间来来回回,将那双浅蔷薇色的柔软嘴唇弄得又红又湿。
——人间美景,也不过如此了。
有部分白色的不明液体沿着抽送的方向,在两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越积越多,季明礼却偏偏看准了时机,每次都在那些黏液要滴落之前一个更深的顶入,还故意用硕大的龟头往口腔两侧杵来杵去,让贺文彬的脸颊四周不断凸现出淫靡不堪的形状。
“……给我含好了,敢漏出来一滴,今晚我就在这里干死你。“他前后摆动腰身,喘着粗气。
“奇怪,这个电梯怎么又坏了?”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着厚重的电梯门,那声音仿佛是从比较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有些若隐若现听不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几天坏过一次,可能还没修好。”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那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外。
跪坐在地的贺文彬背脊僵硬,惊恐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他猛然睁大眼睛,心脏都要骤停了——
季明礼微微一侧头,动作并未因此而减缓,他仍然继续快速操弄着贺文彬的唇,同时右手往背后一摸,在他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按在了电梯里的关门钮上,并迅速打开了开关,压低声音道:“麻烦总经理效率一点,先前磨磨蹭蹭这么久,你不加快把劲儿,现在居然还敢停下来?要是外面的人真开了门,他们看到的只会是我的背影,而你……”
他话音一顿,又是一个深入顶在贺文彬的喉咙上,威胁的口吻里夹杂着几分戏谑:“这么低贱又淫荡的样子,如果真的被旁人看到,那可就全完了。我来让您自己选,是开门让他们进来,还是快点给我舔出来?”
“总经理,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可都是我在动哦?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完全不一样。您好好想一想,如果现在我继续这样大的动作,一旦弄出什么动静,那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然后找工作人员来检查……到时候会看到些什么,可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贺文彬含着那根东西不敢动弹,就连摇头都不敢了。他从刚才就一直仰着脸,乱糟糟的泪痕往外侧淌,弄得眼尾和睫毛处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恐惧,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硬和威严。
季明礼身上穿戴得齐齐整整,一丝不苟,就连腰带都没有完全解开,只是裤子中间露出了一条缝,而他自己的衬衣领口却在刚才的一番挣扎中被拉扯开了好几个扣子。他们和门外的人只有一墙之隔,哪怕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会被发现,只要电梯门打开,就会被人看到的……
会被所有人看到的……
越是害怕越有收不住的泪滑出眼眶,贺文彬紧紧阖上眼,他不想在季明礼面前懦弱地哭求,即使他在这人面前早已没有任何自尊可言。
心里有一层原本很坚固的东西,却在这个时候加速地瓦解,那是他从未妥协过的自我,这一次,他终于要彻底向这个人低头了吗?他一直以来死死守住的尊严,如今究竟还剩下多少?
贺文彬悲哀地闭着眼睛逼自己不去看,温热的泪水越聚越多,终于从他拼命闭着的睫毛下方落了出来,不争气地顺着脸庞一路流淌。打从他记事起,就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可以躲避的退路,只能尽全力催眠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早已经酸疼无比的下颌难受得快要失去知觉,他逼着自己张开嘴,不够,就再努力地张开一点,疯狂地往里面吞咽,然后开始主动用舌头舔舐起那滚烫如铁的东西,哪怕他根本就不会,也还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吮吸,包裹在茎物上前前后后地滑动……
“不错嘛,这么快就上道了,真不愧是总经理,这样的聪明和天分,怪不得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大截,做什么都能那么完美……”
季明礼笑着,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又兴奋又难耐,毫不吝啬地夸了他,想让他再卖力一些。这话直截了当,放在平时,贺文彬会真的认为那是对他的褒赞,可放在如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形下,却绝对是十成十的戏弄。
他仅凭着直觉,毫无节奏地吸着那粗大的前端,又十分生涩地滑动舌尖,配合吮吸的动作吞吐着那越来越烫的男根,敏感的口腔内部就像是根本意识不到主人的悲愤和耻辱,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涎水,那水被吮舔带出无可避免的啧啧响声,听起来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贺文彬无法让自己的耳朵失去感官功能,他听着这样的声音,这由他主动吮吸吞咽男人下体时发出的水声,内心又恨又耻,却又禁不住悲从中来——他从遇到季明礼开始起就一直在步步退让,甚至被迫委身人下,到头来,不仅没能换来这人一丝良知,却还变本加厉地像玩弄奴隶一样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是的,季明礼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他的名誉,或是去关心他的前途,他们若真的被人看到了,最终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他一个人而已。
思及此处,他只能越发狠地逼迫自己去做曾经不肯接受的淫秽之事,贺文彬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不仅身体遭受折磨,就连心都无比煎熬。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过朦胧不清的水光,他从圆弧形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自己含着男人阳物不断侍弄的陌生模样,淫靡不堪得叫人面红耳赤,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崩溃绝望到想要一头撞死。
……快点…快一点!
“唔…嗯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嘴被彻底填满,贺文彬呼吸艰难,他急促的呼吸经由湿润的鼻腔一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凌乱的哽咽,有点像是哭泣时喘不上气的抽噎声,煽情极了。
季明礼意乱情迷地凝视着下方的人,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张嘴唇只被他侵犯过,而这个人,全世界也只有他才完完全全地拥有过。
“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吼叫着,在高潮来临时几乎临近癫狂,不顾贺文彬被吓得想要阻止时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呻吟,将一整根完全勃发的肉刃全部塞到了对方嘴里——
顿时,白色的浓精喷涌而出,射得那嘴里再也容不下更多的东西,就着包裹住男人肉柱的样子,从殷红的嘴唇边沿满溢了出来,这情景实在是色气得犯了规,简直叫季明礼从肾到心都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哈……太棒了…我真是小看您了,总经理,这咬得可真是叫人欲仙欲死啊……比好多夜店里的‘专业人员’都来得刺激多了,”刚才被弄得神魂颠倒,舒服到几乎快要升仙,季明礼的模样活像个食饱餍足的野兽,就差咂咂嘴了。
恋恋不舍地抽出软下去的男根,他还恶意地握着去杵了几下贺文彬那饱受蹂躏的、沾着淫靡白液的薄唇,看着那对令他欲罢不能的唇片,回味无穷。
季明礼穿好裤子,贺文彬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眼睛里神采全无,空荡荡的再无光亮。他这才恢复了一些神志,手臂一伸,将刚才一直卡在电梯开关按钮上的黑色小锁扣拿了下来,笑道:“总经理,我不会让你被别人看到的。刚才是骗你的。”
“你……”
贺文彬一窒,他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被季明礼刚才那粗暴的对待给弄肿了,就连声音都是哑的,他眸光黯淡地望去,只见那始作俑者却还耀武扬威地反问道:“要不是这样,您怎么可能会主动给我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言,缓缓站起身来,拖着发麻的膝盖迈开步朝电梯门走去,在这期间,季明礼注意到,他一直微微仰着脸,不让嘴里剩余的东西流出来。以他的个性,这个时候早该吐出来了才对吧。
“怎么,您还想吞下去?这么舍不得?”爽完之后,季明礼的嘴又开始无休止境地欠扁。
贺文彬沉默不语,不再看他一眼,他从电梯徐徐打开的门里走出去,来到光线昏暗的走廊中。
季明礼跟了出来,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回应。
“怕弄脏了我的衣服,还有电梯。”
那声音沙哑,口吻淡得一如往常。贺文彬微微侧过身,“……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了。”
他的眼角通红,眼神却已经恢复如常,那眸光落在了季明礼的身上,又像是根本就这样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这个人只是空气里毫无存在感的一粒尘埃,不配浪费他的任何目光。
离开的时候,贺文彬的肩背仍旧挺得笔直。
仿佛这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Vi哥,你好像没有带围巾……”
小礼埋头在他抽屉里认真翻找着,并且很小心地没有碰乱其他东西。东城的11月有雪,可不比四季如春的圣罗德,男孩很认真地将一条枣红色羊毛围巾叠整齐,放进了一旁的行李箱中。
贺文彬看了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捧着杯热咖啡在沙发里坐下,习惯性地翻开小礼最近的学习计划和作业进度,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除了英文单词语法还有待改进,数学、写作、都完成得不错。下周开始读线性代数的章节,作文每天写一篇600字的批判性思考小短文,题材可以是新闻时政或者名着书评。用电脑写,写好了邮件发给我。你计算机也学了一阵子了,文档和表格应该都会用了?”
“嗯,除了老师讲过的那些,我还学会了上网。”在所有的补习功课中,小礼最喜欢的就属计算机了,他自从学会打字后,就开始上网浏览各种信息。
互联网里仿佛蕴藏着一个波澜壮阔的崭新世界,让初来乍到的他感到新奇又惊喜。如果说先前还是被逼着学习,不明所以,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些未知的东西,有了动力之后,学习的效率比以前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贺文彬合上作业本,从便签纸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两行字,递给他,“学校图书馆里有免费供学生使用的电脑,你可以用我的账号登录。看书看累了,就去上网,你没有受过正规的系统教育,上网可以帮助你打开各类信息的接收渠道。”
“谢谢Vi哥!”小礼接过那张小纸片,差一点开心地跳了起来。他仔细将纸条折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裤子口袋里。
“不许偷懒,每天都要按时完成作业。尤其是英语,我不在,没人检查你的单词背诵情况,如果可以,你就在图书管理员不忙的时候拜托他帮忙听写一下。”贺文彬让小礼去学校的机房,而不是网吧,主要是为了避免他玩游戏,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去注册一个Skyline,注册好之后,把账号发给我。晚上九点半,准时上线,我陪你练口语。”
贺文彬将护照放进随身背的书包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
“好的。”小礼向来最听他的话,乖乖点头,“那Vi哥,你这次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
“这么久啊……”自从生活步入正轨,小礼还是头一次和他分开这么长时间。得知贺文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
可他知道,Vi哥是全天下最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挂念。
小礼忽地记起,先前在餐厅帮忙时,听到几个服务生姐姐们八卦的事情,想也没想就问:“Vi哥,这次和你同行的,是不是之前在辩论会上输给你的那个人?”
话音一出,他又立刻后悔自己多嘴。这么唐突地询问,肯定又要惹Vi哥不开心了……小礼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面前青年的脸。
“对。”
贺文彬答得随意,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小礼见他不排斥,神情瞬间就从低落瞬间转化成开心,话匣子简直关都关不上了,“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他之前没有拿到辩论优胜,会不会路上为难你?”
“……”
“他是哪儿人?难道是岛国混血?他为什么会讲汉语?他家的甜品公司邀请你去岛国,是不是想要挖角……”
面对着这一串连珠炮问,贺文彬不禁一阵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小礼近来越来越开朗,眼珠亮闪闪的,凑到沙发前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一脸八卦。这模样,实在是让贺文彬很难将面前活泼爱笑的男孩和当初雨巷中瘦弱胆怯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日向青彦,17岁。就读于岛国顶尖的东城大学,会说汉语是因为他父亲给他请了个双语管家。辩论赛输给我,这你要问在场投票的评审团。至于邀请我去岛国的是他父亲,挖角应该不至于,但是他父亲表示会支付我一个月的正常薪酬。”一口气说完,贺文彬低下头慢悠悠地喝完一整杯咖啡,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居然鲜少的带上了些许调侃:“还有什么疑问吗,户口调查员?”
小礼歪了歪脑袋,道:“暂时没有了。但我还是担心他对之前没拿到冠军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到了国外,他的地盘他是老大,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打回去!”
Vi哥看起来这么斯文,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想都是他吃亏。小礼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深了。
贺文彬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小礼,你刚才,用对了一个成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微微笑了。
已经习惯了贺文彬一丝不苟的严苛训练,小礼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什么反应都忘了做,睁大眼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午后的阳光很暖,丝丝缕缕洒落在两人周身。茶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唇角轻扬,笑容温柔又明亮。
小礼想,他一定要更努力一点,将来,才能追得上这个人的脚步。总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站在Vi哥身边,和他并肩前行。
会有那么一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步很明显,继续加油。”
青年人鼓励了他一句,顺手将桌上的方形礼盒打开。暗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锃亮的银币,他将银币取出,放进男孩手里。
“啊,这是?”小礼好奇地将银币拿起来,对着窗户仔细端详。
“上一届德蕾慕斯的赌王大赛纪念币。”贺文彬说。
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它能带给你好运。”
……
从白昼到黑暗,从黎明到夜晚,时光的流逝,就像指缝间一捧细沙,仍凭你怎么挽留,它也终究会偷偷溜走。
贺文彬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卧室拿到客厅。
机票定在明天中午一点,他下午就早早地从公司回家,一个人将该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妥当。
收完行李后,贺文彬打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栏杆前。淡紫色的晚霞低垂在罗德海面上,缱绻迷离,像情人温柔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默默打开自己的钱夹,从最内层口袋里取出了某样东西,握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缺失了半边的圆形金属,表面黯淡无光,布满纵横交错的划痕,和一些漆黑的,看上去像是烧焦过的残留。整个圆弧突兀地从中间断裂开来,就像是一颗破碎的心,与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不能修补回原来的模样。
贺文彬紧紧握着它,任由那冷硬棱角镉痛掌心。
*********
“嗨,总经理。”
隔天早上十点整,季明礼的车稳稳停在了贺总家门前。他笑眯眯地打开车门,无比熟练地从贺文彬手中接过随身登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
“就这么点东西?”合上后车盖,季明礼也不在意贺总经理毫无和他对话的兴致,笑容拂面地在他即将拉开驾驶座后面那扇门时,按住了贺总的手腕。
贺文彬眉关蹙起,他今日带着墨镜,叫人一时之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唯有紧抿着的唇角多多少少暴露出他不耐的情绪。季明礼心下了然,连搂带拽的将人按进了副驾驶座,手撑在他脸颊一侧的靠椅上,用极为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系上了安全带。
“……”贺文彬全程没有抵抗,一言不发地坐上车,只在季明礼的手靠近自己的同一时间,略微侧过了脸。
扣好安全带,季明礼却没立刻起身,他的指尖沿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堪堪擦过,停留在那双浅淡薄唇之间,极其轻佻地捏了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呀,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季明礼低头看向他,目光在贺文彬穿的那件浅灰色高领针织衣来回打量了好几番,“还好这件衣服领子够高,不然要怎么遮得住脖子底下的痕迹……”
男人低沉的嗓音总是话里有话,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具被衣服掩盖的躯体上,印着多少淫秽耻辱的证据。
贺文彬下意识地躲闪开靠近自己脸颊的手指,却还是被对方捏着嘴唇蹂躏了几下,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微皱起,愠怒催促道:“快点出发吧。如果堵车,路上会耽搁。”
“哟,这么迫不及待啦?您这么急着去岛国,究竟是为了出差,还是为了去见什么人呢?”
季明礼低下头,就在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鼻息都几乎交缠在一处的时候,他伸手勾住贺文彬的下颌,“那个日向清彦,和您是什么关系?”
“……朋友。”贺文彬低声说。
“哦?只是朋友?”季明礼唇角的笑容逐渐意味深长。
“当然,难道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又变态?”
贺总清冷的声线配上他无动于衷的白皙面庞,还真是勾人得要命。季明礼盯着那抿紧的唇线看了好几秒,才直起身,得意地说:“我要是不变态,又怎么能睡到您这样的人物呢?”
他将自己随身背的黑色小皮箱丢到了后座,拍上了车门之前还格外多看了那支朴实无华的箱包几眼,如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眸光愈加深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贺文彬静静地靠着座椅,只要季明礼一开始讲话,他就调大广播的音量,然后朝右侧窗户倚着,佯装昏昏欲睡。从北海富人区到圣罗德国际机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到出港停车区时才刚过上午十一点。贺文彬趁着季明礼去存车区登记,拿起属于自己的行李就毫不迟疑地走进了机场大门。
头等舱的客人办理值机手续向来不用排队,贺总除了随身行李外就没有要托运的东西。他用最快速度办理完了登机手续,过完安检后,他特意绕到了离登机口好几十米的地方,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点了份果汁和糕点,打开笔记本电脑争分夺秒地处理工作。
贺总不穿正装的时候,发型也不似往日那么一丝不苟,属于混血儿的茶红色头发柔软地垂在额角,更衬得他肤色如玉,仿佛一下年轻了五岁。整间小店由于他的到来,就连空气都缓缓凝固住了,前来加果汁的服务生女孩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偷偷瞄向男人低头时,从浅灰高领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不像话的颈部皮肤,禁不住脸颊发烫。
贺文彬自然没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沉浸工作中的时候永远全神贯注,腰肩挺直,就算是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也能成为一道令人驻足的风景。
季明礼穿过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几乎不需要仔细分辨,就一眼看到抱着笔记本凝神沉思的贺总经理。咖啡店软座显然是有些狭小,贺文彬包裹在纯黑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只能微微交叠伸展,更是显得那双腿修长得没道理。就在季明礼发现他的关头,又有好几名路人用打量的目光朝贺文彬坐的方向望去。
季明礼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贺总经理和平时有些不同。但要说具体哪里不同,他又一时说不上来。
贺文彬向来低调,洁身自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他的私生活几乎可以用纯洁无瑕这四个字来完整概括。
季明礼看惯了贺文彬西装笔挺严肃禁欲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成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变了个味道,年轻得就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不谙人世疾苦,不染半分铜臭。
今早去接他,看到贺文彬从那扇门后边走出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在季明礼的心脏上弹了一下。
他知道贺文彬生得高贵,过得精致,衣食住行样样都追求品质,即便是他常穿的那些西装,外表压根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名贵牌子,却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负担的价格。季明礼在帮他整理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贺总衣柜里各式各样的高奢品牌,且都是极其小众但格外追求面料和做工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今天,他穿着与往常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还特意换了个发型,难道就是为了去见那个青野居的总裁吗?
登机口前,季明礼看着贺文彬单手拿着手机,正低头回信息。显然对面也正在输入什么,对话弹出来后,他纤长白净的手指又回到屏幕下方敲击着。
一直走到廊桥的尽头,贺文彬才把手机电源关闭,握在手心里。
“总经理,刚才和您发信息的是谁呀?”季明礼站在他后面,笑嘻嘻地问。
贺文彬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模糊说辞:“是下飞机之后会来机场接我的人。”
“好羡慕啊,我也想有人接……”季明礼扁扁嘴,单手搂上贺文彬的肩,“您住哪家酒店呀,要是顺路,不如也载我一程?”
“这样不太合适,会耽误你的行程。”贺文彬修养极佳,在公共场合是绝对不会大声讲话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若不是戴着墨镜,此时他眼睛里应该已经能喷火了。
季明礼笑道:“能和总经理做朋友的人,想必也是青年才俊,优秀不凡。”
贺文彬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睫毛一颤,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明礼又继续问道:“听说他是青野居的唯一继承人,不仅年轻多金,而且还是单身……贺总,我真想认识认识这位日向先生,不如您帮我引荐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就像是在开玩笑,季明礼一边说一边朝前走到了他们的座位旁。贺文彬盯着他的侧影,目光透过深黑色的墨镜牢牢锁住身前的男人,心中冷意渐生。
他当然知道这男人一肚子恶劣的坏水,问那种问题,准没好念头——若是他胆敢打日向青彦的主意,自己定然不会轻饶过他!
季明礼像是没察觉到贺文彬周身极低的气压,依旧还是无比自然地将两人的行李放进了头顶的行李架上。
“总经理,您坐靠窗的位置吧。”他笑道:“我恐高,不喜欢看外面。”
贺文彬压根不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话,看也没看他,就兀自坐了进去。
飞机沿着临海跑道滑翔升空,隔着小小的窗户,整座海滨城市的壮丽景致便能尽收眼底。罗德海湾沿岸大陆架海域由浅及深的颜色变化着实是漂亮,无论看几次,都叫人不舍得挪开目光。
比起看身旁的人,贺总自然选择了看外面的风景,飞机越升越高,位于海岸线地标“之”字顶端的徳蕾慕斯大楼自然也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当下还不能开电脑,贺文彬看着那主楼附近的沙滩和海水,脑海中不禁又开始为接下来的游轮合作方案拟起腹稿来。
直到飞机终于攀升到了航线标准高度,贺文彬才将遮光板关上。出人意料的,季明礼果真没有往他身边靠,好像是真的不想看外面,正抱着本财经杂志认真。
“帮我取下电脑,谢谢。”贺文彬坐在里面,要出去还得季明礼起身让他,不太方便。
季明礼感觉到遮光板被放了下来,这才侧过头,皱眉道:“坐飞机还工作,您就不能闭眼睛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淡淡地说:“睡不着,麻烦你了。”
他语气很轻,且格外礼貌。面对这种请求式的口吻,即使流氓如季明礼都感到有些无奈,只得站起来,帮贺总经理从行李架上拿他的电脑。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身材高挑窈窕的美丽空乘小姐推着饮料车来到他们身边。
贺文彬说:“热咖啡,谢谢。”
季明礼紧接着说:“请给我一杯柠檬茶。”说完,他还不忘勾起唇角,对空姐露出一个十分惑人心神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七分儒雅,三分轻佻,配上季明礼那在人前格外绅士谦逊的气质,搞得空姐顿时一张脸面色如霞。
贺文彬却是一愣。
“总经理,您的咖啡。”
季明礼腋下夹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手上端着两杯饮料,将属于贺文彬的那一杯热咖啡放在了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你爱喝柠檬茶?”贺文彬突然问。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说:“对啊,您才知道?”说完他仰头喝下去半杯,长呼一口气:“柠檬茶是我最爱喝的饮料了,尤其是冰冻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接过电脑,目光却是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季明礼手中那杯即将见底的柠檬茶上。
“总经理,您跟我相处了这么久,竟然连我爱喝什么都不知道吗?”季明礼眼神一转,又变回了平日里那种痞气的味道:“这可不行,咱们关系这么亲密,彼此都更应该多多了解对方才是啊……”
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刚才问了句废话。他不再和季明礼浪费时间,打开电脑后,迅速将刚才头脑中一闪而过的思路记录下来。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季明礼偏过头,见贺文彬的模样有些疲惫,他试探道:“总经理,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看吧。”
贺文彬揉了下太阳穴,闭上眼睛后才感到阵阵困意疯狂涌来,他这些日子的确没怎么好好休息,调低椅背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明礼接过他快要没电的笔记本放回了小箱子里,还顺手将自己的小毯子也盖在了旁边的人身上。
贺文彬半睡半醒间,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昨晚的那个梦境中。
那一年,他和日向青彦因费尔蒙特国际辩论大赛相识,十八岁的他在赛场上一举夺冠。日向青彦虽败给了他,却也败得心服口服。俩人同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栽培长大的青年才俊,又都在料理界各有见解,很快便成为了相见恨晚的好知己。
“Vi,明天,我父亲要是出问题为难你,别搭理他。他那个人就是老古董,没事喜欢出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来考验别人,好多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日向青彦坐在贺文彬休息间内临时的书桌上,甩着两条腿,好奇地四处打量:“你平时在这里工作?环境不错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贺文彬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课程应该完成的作业和考试复习资料都已经收整完毕,问:“日向,你今天要不要留下来,我请你吃晚饭吧。”
青野居能提供给他这个机会,日向必定从中帮了不少忙。贺文彬从小无父无母,被家大业大的谷氏财阀老总抚养长大,向来知恩图报,记得住别人的好,只要有机会,他必定尽己所能去答谢。
日向青彦听了后,开心之色顿时跃上眉梢:“好啊好啊,后天到了岛国,我再请你吃大餐!”
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贺文彬面前:“送给你,就当是之前你帮我补课的谢礼了。”
他神色有些别扭,有些紧张,生怕面前的青年不肯接受,干脆直接塞进了贺文彬的手心里。
“不许不要!你打开看看,我挑了好久才挑到的,你戴上一定特别好看!”
贺文彬接过,拆开包装,打开盒盖,里面躺着的是一枚价值不菲的手表,光这个牌子,就抵得过他打工好几个月的薪水。
“日向,这太贵重了。”贺文彬合上礼物盒,想要将手表还给他,“你请我吃饭就好了,不用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
日向青彦见他不肯收,顿时语气都变了个调,显得有点委屈:“Vi,你把我当朋友就收下!礼物贵在心意,不在价值。”
这是他瞒着老爸偷偷存了好久的私房钱才买来的礼物——当初路过商场橱窗第一眼看中这只手表时,他就觉得只有Vi戴上才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无奈,只得先暂时收下。他不是没有钱,谷卿在经济出资这一块上向来对他大方,但这个“大方”绝对不是过分溺爱,贺文彬双亲过世早,谷卿作为大财阀的董事长,家教规矩比普通孩子要严苛得多,只有合理开支才能有求必应,哪怕贺文彬能坐豪车来上学,身上每一分零花钱也都是他自己打工挣来的。
“你不试试吗?”日向青彦催促着他戴上。
贺文彬摘下以前的旧手表,换上了这只新的。的确是非常好看,银白色的光泽特别衬他的白皮肤,贺文彬将表面的时间调好猴,又说了声谢谢。
“好啦,你别再跟我说谢了。吃饭去吧,我快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日向青彦警惕地跳下桌子,“……外面是谁?”
他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把手,见那少年转身拔腿就想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小鬼,你是谁?你偷听别人讲话做什么?”
贺文彬忙走过来,拉住日向青彦的手臂,看着小礼那双无辜的黑眼睛,劝道:“这孩子是我朋友,没有恶意的,你别打他。”
“Vi哥……”小礼忐忑地看着贺文彬,目光缓缓下滑,在看到他腕上戴着的名表后,下意识将攥在手里的一个小盒子藏在了身后。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去温习功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小礼抬头,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贺文彬道:“好。”他转身又对日向青彦说:“你先去餐厅,想吃什么就点。我马上来。”
小礼站在贺文彬身后,目光失落地望着日向青彦走远的背影,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把那个本来想要今天送给贺文彬的小礼物放回了裤兜里。
——还是算了吧。
……
光影斑驳,朦胧不清的记忆像潮水般,来时轻巧如过眼云烟,却又无比清晰地刻在了心间。
姿势不算太舒服的情况下人本就睡眠浅,就在季明礼的手刚翻开贺文彬的衣领,拿起那块玉想要仔细看一眼的时候,贺文彬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啪!”
清脆的掌箍,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季明礼的右脸颊上。
贺文彬打得用力,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还有些微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仅是冷,仿佛凝固成了冰,能将人硬生生地割裂。
那是季明礼头一次,真正见识到贺文彬的眼神究竟有多可怕。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逆鳞,之前那些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贺文彬猛地站起来,也不管季明礼是让还是不让,径直走进了头等舱专用的卫生间。
“切,真是小气。看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季明礼突然挨打,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必是肿起来了。可心里那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可比脸上的疼更难以忍耐多了。
听说日向青彦和总经理认识很多年了,这玉佩怕不就是他送的?每天这么宝贝地戴在脖子上,总经理八成是喜欢那家伙吧……
季明礼一阵胡思乱想,其是想到贺文彬刚才不让他碰的时候,那如同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简直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从箱子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小袋子,又趁着空姐走过来的契机顺走了她口袋里的开锁器。
贺文彬站在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用湿润的卫生纸仔仔细细将被季明礼手指碰到的玉身擦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嗒——”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竟然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季明礼跨进来时,贺文彬惊得都忘了反应。
“你…你怎么进来的?!”
季明礼还是那副痞坏的笑,顺手将门锁上,目光格外幽暗:“用这个开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开锁器,一步步逼近贺文彬。
“总经理,我刚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进来跟您‘沟通’一下。”
他的话才刚说完,趁着贺文彬拼命后退忘了防备的时候,快速将一根已提前准备好绳结的深黑色皮带捆住了上司的双手。
“季明礼你这疯子!给我滚开!!”
“嘘,小声点。”季明礼双臂撑在贺文彬的两侧,“叫那么大声,是要让整个飞机的人都知道你在里面被我艹?”
贺文彬看着他手上那个小袋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季明礼一把按在了旁边的墙上,男人强势的力道逼得他动弹不得,只能尽力用还算冷静的声音试图扭转局面:“季明礼,等下了飞机再说,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直接掀开他的毛衣,手掌直接捏住了胸前一点乳头,夹在生了厚厚一层茧的指腹间揉搓捏弄起来。贺文彬以前就没有任何情事的经验,那个地方敏感异常,最受不了他这样形同老手的亵玩,才摸了没几下就令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贺总,刚才你打得我好疼……”季明礼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手指故意重重一捏,将那粒乳尖夹在两指之间,挤压旋拧着朝外拉拽。
“啊、啊…松开——”
贺文彬被这手法刺激得压抑不住,声音都带了颤。
“我还是第一次在飞机上尝试,贺总呢,也是头一回吧?”
季明礼在他刚才喘那几声时就硬了,他把贺文彬两手牢牢地按在头顶,凑上前去,叼住胸口一粒粉蕊,放肆地吮吸起来。
“嗯…不~不要…哈…给我停下、啊……”
贺文彬惊喘着想要骂他,话音一出口却是带上了些上挑的尾音,叫他自己听了都不敢置信。
季明礼含住那颗可爱的乳头,用唇舌不断戏弄,又舔又嘬来回吮吸,贺文彬哪里抵得住这样强烈的刺激,没几个回合就被撩拨得软了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我亲了多少次了?居然还是这么敏感啊……随便一舔就立起来了。”
他将本是浅红色的一小粒吮得足足大了两倍,娇嫩柔软的乳晕沾着残留的水渍,在男人唇齿之间进出,时不时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含吮声响。比电流更强烈的酥麻感几乎将贺总经理的矜守击溃,差一点就没能把咬住牙关,让喉咙间的甜声音不小心泄露出来。
“季明礼,不要……不要在这里,”贺文彬尽力收住气音,“等飞机降落,我…啊、我会让你同行,这样可以吗?”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季明礼腿间隆起的部位就抵在他的要紧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的炽热,随着吮吸的频率,时轻时重地顶着贺文彬同样有了反应的下身。
“不可以。”
年轻男人突然用指甲戳了下刚被舔过的乳头,把那饱满熟透的嫩红色樱果戳得一下子凹了进去。
“嗯…嗯啊——”比起刺痛感,更多的却极为强烈的诡异酥痒,贺文彬浑身都被突如其来的一掐弄得颤抖了起来,唇齿间的一声拔高呻吟就这么溜出了口。直到喊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怎样羞耻的音调,脸色顿时红了个透。
两人对面就是镜子,季明礼是故意背对着镜面,然后单手撩高贺文彬的衣摆,用一种格外色情的手法蜿蜒向上揉捏抚摸,漂亮又紧致的雪白皮肤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下,一寸一寸地捏出浅红色痕迹,尤其是胸前那被舔成水光淋漓的两个圆润乳珠,随着他手臂的起伏,在浅灰衣衫下半遮半掩隐隐若现。
整个画面香艳又凌乱,即使衣服都还没有脱,贺文彬就已经羞臊得受不了了。
“那…那请你快一点……”他咬着嘴唇偏过头,努力不让自己喘气的声音过于紊乱。今天的季明礼比起往日更加恶劣,光是玩弄胸口就搞得他几乎无法自持,整个人都陷进了被情欲掌控的一面。
这种陌生的刺激在身体中不断流窜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疯狂,就好像他原本淫荡的一面被季明礼一点一点地强行唤醒,而他自己却根本无法掌控,甚至无力扭转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热的光滑肌肤,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揉搓的力度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更急促了起来,却还是故意不紧不慢地控制着速度,口头还要装傻道:“……快?请总经理明示。”
刚一说完,他已经动手解开了贺总的牛仔裤,顺便也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压下腰胯,将那巨蟒般的勃发大物释放出来,朝对方同样瑟瑟挺立起来的地方抵了上去。
“……”
敏感至极的部位被那火热的大东西一碰,贺文彬的声音都变调了:“戴上套吧……”
他几乎从没有主动在情事里服过软,今天被逼得自愿退让,季明礼像是被取悦了一样,慢悠悠地挺动腰身,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反而用胯下硬挺去磨蹭总经理的内裤,抵着他两粒圆球的正中间,不紧不慢地戳刺着。
才没几下,就见那白色内裤被顶起来的布料开始渗出了湿意,季明礼挑眉,坏心眼地手指一按,笑道:“总经理,您也太有感觉了吧……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按得用力,故意用指头戳着贺总最敏感的前端,还坏心眼得上下摩擦着那布料,手掌如同是无意中托住了下面的两颗秀气小球,一边挤压一边揉捏。
“季、不,别…啊、啊——”
这般要命的手法贺文彬哪里抵挡得住,竟就这么直接被他玩到喷了出来,内裤中顿时灌满了污浊!季明礼趁人之危地将手从他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就着那些滑溜溜的白色粘稠,一路来到了后面的穴口。
贺文彬的神志还被掩埋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中,腰身完全使不上力,被季明礼的手指插进来时想要抗拒都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指常年和枪械打交道,中指前面有着很厚的硬茧,往日里最爱用那根手指玩弄他的胸口……以及身体里面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隐秘地带。
季明礼却早就熟知这具身体最受不了怎样的对待,插进去后胡乱抽动了几下,而后就直捣黄龙,指尖对准那块敏感的柔软点连连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碰那里…!不要,不、啊…哈啊~不……”
才刚经历过高潮的贺总完全无法承受这样尖锐的快感,短时间内才射过的地方又一次翘了起来。此时的他就连咬着嘴唇都做不到了,声调一阵一阵地越来越煽情,越来越不对劲,到季明礼挺着下边的昂扬终于插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眶红得就像是刚哭过,水淋淋的雾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落。
“总经理,就算很爽,也请您小声点……”
季明礼将贺文彬的身子压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插入,那粗长不像话的东西一整个被殷红穴口渐渐吞入的景象着实刺激过头,季明礼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火燥动,满脑子只想狠狠地把这人干到欲哭无泪才肯罢休。
“呜、你这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贺文彬不敢大声骂他,间歇发出的喘叫声随着两人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里边甚至还夹杂着啜泣,那种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能助兴,传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起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季明礼打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对贺总的声线情有独钟——谈判时越是冷肃得没有起伏,到了床上就越要干得他哀叫求饶。果然,随着贺文彬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季明礼眸光变得更加暗沉了几分,他一个用力抬起对方颤抖不止的雪白大腿,竟将人整个凌空搂了起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坚挺上——
这一下进的极深,贺文彬被顶得浑身颤栗,修长美好的脖颈瞬间往后仰去,就在他要失声尖叫出来之前,季明礼单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下身快更猛地朝上撞了进去!
“呜、唔嗯嗯——”贺文彬只来得及发出零星半点的破碎叫喊,就彻底被接踵而至的
粗暴的顶撞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季明礼喘着粗气,腰身摆动着丝毫不松懈速度地朝上猛烈抽插,撞得那两瓣白嫩臀肉啪啪直响,“那个日向青彦……有没有见过贺总您挨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羞耻又恼怒地侧过头去,眼睛里蕴了许久的水汽再也包藏不住,顺着脸颊滴到了季明礼的手臂上。
“他的老二够长吗?是不是满足不了您?”季明礼插到深处停顿了半拍,一把掰过贺文彬的脸,让他对着面前的镜子,“您自己看看——下面的小嘴,居然这么贪得无厌地吞着男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恐怕以前……就没吃饱过吧?嗯?”
一面说着下流无耻的荤话,一面强行抬高那柔软的臀部,用力扳开,让他之前被藏阴影中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了镜子里——贺总两股间的臀肉被手掌捏出了好几道红痕,底下一根紫红粗硕的性器正在那娇嫩穴洞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弄得他原本嫩滑的两股间一片湿滑狼藉。
也不知季明礼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手指从贺文彬内裤抽回来时“一不小心”勾歪了布料,恰好叫夹在两人之间那根半硬的粉嫩茎物从裆部侧面露了出来,每被插到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从颤颤巍巍不断摇摆的器物顶端就会流出更多的淫靡液体,一股一股地沿着翘立起来的茎身往外甩飞出去,随着后面那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条又一条牵不断的银丝。
季明礼也看得亢奋不已,就将贺文彬按在镜子对面愈发狂乱地操干他,随着律动的频率,每次插入时手上都会配合频率发力,顶进去时握住贺文彬的腰肢按向他的硬物,进入后又借着惯性将他的身子往下方坠去,让他避无可避地被顶到身体深处。
每一次顶进去了之后,又敷衍地随便抽出来一小截,任凭对方如何躲避,都毫不迟疑地再次一插到底,在那早已又湿又软的穴中卖力地律动不止。贺文彬浑身上下仅有一根粗硬的凶器支撑着全部的体重,那可恶的肉棒进来之后都不偏不倚地刚好触到内里的敏感处,还要硬戳着那一点前后碾动磨蹭,又迟迟不退出来,就这样来回了几十次,他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浑身散了架一样被季明礼拿捏着随意玩弄,眼神里氤氲着一团化不开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逐渐失了焦,再无一丝清明,就连咬在唇齿间不愿发出的哭腔都开始破碎沙哑了。
“啊…啊……够了……!”
季明礼得了好机会,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一口咬上柔软的耳廓,用一只手托住怀中男人的后臀,手指掐玩着贺总有些发颤的大腿,色情地摩挲到腿根上嫩滑的肌肤,又坏心眼地来回地滑到后穴两人正交合的部位上,用手指揉弄穴口那被撑到没有缝隙的粉嫩软肉。另一只手更是绕过腿弯,指尖抵在饱满可爱的两粒圆卵上揉按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滑向前方,将他挺起的分身拢在掌心里一并搓动,疯狂施加快感,像是要把贺文彬彻底玩坏。
“不、不要……够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贺总经理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架势,没几下就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丢盔弃甲,断断续续地连着射了好几股都没能停下来。
季明礼在他高潮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是狂狼,简直顶得贺文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灭顶的快感被无限拉长,他白嫩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茎物突突跳动着,颜色变得越来越殷红,最后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无法抑制地失了控——喷溅出来的液体除了略有稀薄的白色之外,竟是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地溢出了更多温热的透明液体,每随着季明礼插入一下,就冒出来更多一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显然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攀上顶峰之时他单手一把按住两侧臀瓣逼他夹紧,另一只手还不忘握住了贺总前面的家伙对准面前的马桶——
“呜……”贺文彬死死地闭着双眸无法面对这种情景,泪痕乱糟糟地在他眼尾晕染开来,显得有些可怜,却极大程度地煽动男人的兽性。
一直到季明礼掐着贺文彬的腰一口气内射完了全部的精华,贺总底下的小东西还像是漏水一般止不住地流淌。
“啧啧,内裤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要怎么穿?还是换掉吧。”季明礼贪得无厌地从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袋子中取出一样东西,在眼神仍旧无法聚焦的贺总经理面前抖了抖,“我来帮您换件新的。”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风骚透明的黑色蕾丝,裆部窄得几乎不到一寸。
贺文彬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瘫软得像水,根本无力反抗,被季明礼以一个极端羞耻的姿势抬高了腿弯,刚经历过绝顶性爱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季明礼凑过去嗅了嗅,鼻尖几乎都要碰到那挂着不少污秽白浊的垂软分身,“贺总,您刚才是射了多少呀?”
喷洒的炽热吐息一下一下拂在格外敏感的大腿内侧,季明礼手指勾着那条半挂在大腿上的白色内裤往下扯,一本正经地感慨道:“居然湿成这样,实在是太淫荡了……您要不要闻一闻?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骚呀?”
贺文彬垂着头不肯看他。
季明礼有些舍不得的将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抬着他的小腿正要将那女式内裤提上去,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形的东西,眼看那些白色的液体就要从被干成艳红色的穴口里流下来,他握着那玩意儿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身子一抖,仍旧咬着唇不肯说话,那双还未恢复清明的眼眸再次多了湿气,看向季明礼时,甚至出现了几分求饶的意思。
“不准取出来,”季明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用按摩棒将贺文彬的穴口堵住,让这具身体里灌满只属于他的东西,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就像是宣誓主权,烙下印记,让他去见别的男人时,身体里也仍旧残留着被自己占有过的痕迹。
“哦,还有这个。”
穿好蕾丝内裤后,季明礼还不忘把一个银色金属的小环扣在了无法被女式内裤遮挡住的性器上,“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要是不洁身自爱,难受的可是您自己。”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刺激弄得贺文彬下面的小东西在黑色蕾丝外面晃了两下,淫靡到无法直视。
贺文彬是混血儿,皮肤比一般男子更白,稍有用力就能留下斑驳的红痕。身上的毛发也并不浓密,且不是黑色,而是和他发色接近的漂亮茶红,就连阴部也不例外,脱掉衣服之后,光是颜色带来的反差就给人一种极为精致又冲击的视觉张力,令人见之忘俗。
季明礼帮他穿好牛仔裤,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和上衣。
“到了酒店才准取出来。否则,我就把您之前的录像发到日向总裁的手机上。”他凑到贺文彬的耳朵旁,低沉暧昧道:“他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永生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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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下午四点十分准时抵达冬城国际空港。身着海蓝色制服的两名美丽空姐站在舱门旁,向本次航班最尊贵的头等舱客人微微颔首示意。
季明礼从容不迫地拿着属于两个人的随身行李,朝廊桥走去。他冲着两名身材曼妙的空乘人员的方向投去一抹迷人笑容,勾得两名年轻空姐面含羞怯,眼睛躲闪。
他身后紧随而来的男人垂着头,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迈开步子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像是站不稳身体。
“客人您请当心!”
其中一名空姐见他身姿不稳,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结果对方却是抬起眼眸示意不用,还礼貌地避过她伸出来的手。虽未曾开口讲话,但是那张足以叫电影明星都要礼让三分的俊俏面容却着实叫见惯了帅哥的漂亮空姐都心颤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亚洲面孔,精致的下颌和颈部线条,以及灰色高领下那绝不多露出哪怕一寸的白皙皮肤,无疑不印证着这一点。然而,他的眼底却是蓝色的——介于天空和海洋之间的澄澈蓝色,清明又干净,和他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相符。
可就是这样一双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眼睛,却莫名带着水润的光,乍一眼看去,就仿佛散发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味道,叫人只需看上一眼就会沦陷。
“好帅啊,比明星还要好看哎。美和子你看到没?”她忍不住盯着那名客人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廊桥尽头,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难到时模特?身材真的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腿这么长的男人…
“可能吧?真想要个联系方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N航作为国际5星联盟航空的一员,空乘筛选向来都是世界范围内顶尖级的严苛。但说到底,这些空姐们也还是年轻的女孩子,喜欢探讨八卦,更喜欢欣赏帅哥。往日里也有不少明星搭乘头等舱,早就对高颜值群体见怪不怪,俩人都还是头一次遇到气质和颜值都如此万里挑一的客人。
而这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美女目光欣赏了好几轮的贺总经理就连走路都不敢迈开太大的步子,整个人浑浑噩噩回不过神。
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番激情火辣的飞机情事里恢复过来——经历过粗暴对待的羞耻部位里面正塞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里面满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走动的步伐,都会像晃动似的在穴口边缘徘徊流动。
季明礼当时射了很多进去,黏黏糊糊弄得他两腿间一片狼藉。这根按摩棒尺寸不小,但也没有那混蛋的东西大,即使整根插在里面也无法完全将入口完全堵住。若是在以前,贺文彬简直不敢去想这么粗一根竟能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然而被季明礼数次开发过之后,那里不仅变得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手指稍微一碰就敏感得不行,被那毫无温度的棍棒摩擦都能产生曾经绝对不会出现的酥麻感……他的身体在和季明礼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眼下,有一部分液体已经无法避免地沿着棒身和穴口边缘漏了出来,即使拼命试图忽略那种诡异的感受,却无能为力,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慢慢从身体内部流出来,浸在触感冰凉又陌生的蕾丝边内裤上,而狭窄的裆处布料又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没能被清洁的分身不断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那种要命的感觉鲜明得直抵脑海深处,让人无法忍受。
贺文彬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也不敢走太快,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完全无法起到遮掩作用的女式内裤中渗出来,弄脏他的外裤,被别人看到。
“……贺总?”
季明礼似乎在前面喊他,然而对此时的贺文彬的来说,他什么都听不见,唯有周围所有的嘈杂和人群,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机场大门口,年轻下属似乎远远瞧见了什么,在离开前还特意折返了回来,凑到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贺文彬耳旁,悄声道:“看来日向总裁很期待您的到来嘛,也不知道是提前多久就到了,肩上的雪痕都融化了好几次,啧啧。”
贺文彬顺着他眼睛的方向超前看去,果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日向青彦靠着他的跑车,频频低头看表。
“贺总,我先走一步。”季明礼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小黑箱递给上司,“……记得要随时想我。”他离得太近,温热的鼻息都吹到了贺文彬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见贺文彬转身就要走,季明礼双手揣兜站在原地,不轻不重地继续道:“里面的那根,到酒店了才准取出来,至于前面那个……还请贺总多多留意,要是您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到时候疼的可是您自己。”
贺文彬朝前走的步伐猛得一顿。
冬城的初雪纷纷扬扬飘了进来,落在他茶红色的头发上。季明礼看着那道即使包裹在厚重风衣下也略显单薄的背影,期待着他可能会有的反应。
然而,贺文彬却并未如季明礼期待的那样怒火中烧,他甚至没有回头。好几秒后,季明礼才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我如果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那声音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间随风散开的雪,落在皮肤上才觉寒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季明礼还想要继续,话都到了嘴边,才发现对方的背影已经模糊在了漫天雪色里。
“Vi!”
日向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己等了快一个小时的人,兴奋不已地向渐渐走进的男人招手。
“久等了,日向。”贺文彬看着好友冻得发红的手指和脸,有些内疚:“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坐在车里等,要站在外面吹冷风?当心感冒。”
“我不怕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年轻朝气的岛国帅哥还展示了一下自己新买的大衣,“倒是你,怎么能穿这么点?”他的手探了下贺总的风衣一角,蹙眉摇头,“等下我带你去买一件厚的,冬城可不比四季如春的洛省。你在圣罗德那么温暖的地方待久了,小心一来就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爱笑,哪怕嘴上还说着抱怨的话,脸上仍旧带着温暖的笑容。岁月待他宽厚,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印记,就和贺文彬十年前刚认识他时一样朝气蓬勃。
“上车吧,知道你不爱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日向青彦拉开车门,“夜来香的榻榻米包间可不好订,我都要冷死了,非常需要一点温暖的汤抚慰我冰冻的心。”
“谁刚才说自己不怕冻的?”
贺文彬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还被季明礼一通折腾,此时不免也有些饿,他左腿才迈进车里,身子猛然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风衣的下摆。
坐进去的时候,即使他已经尽量用了最小的动作幅度,然而臀部接触到座椅的一刹那,那根露出一截的按摩棒还是毫不留情地被一下顶到了底。
“嗯……”
贺总差一点就这么呻吟了出来,忙咬住唇,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他不得不夹紧了大腿。
“还是冷吗?”日向青彦只看到贺文彬鼻尖泛红,还以为他是太冷了,忙低头去开车里的暖气。
“不、不冷了,走吧……”按摩棒虽然没有动,但刚才那一下却让棒端顶到了甬道内的要命之处,贺文彬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有直接喘出声。他竭力调整着呼吸频率,以防让自己在友人前被瞧出什么端倪。
“是冬城太冷了,你应该戴个围巾的。”日向呵了口气搓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年轻总裁的角度,基本看不到副驾座上的人眸子里水光泛滥的景象。日向也未曾多想,发动汽车后打方向盘,朝着机场出口驶去。
去往雪山小镇的路上,日向青彦兴奋地说个不停,一会儿问贺文彬最近忙什么做什么,一会儿又跳跃到了完全不同的话题,天南海北一通唠嗑,讲到晚上要去美美地泡温泉时,话音中的激动让他的音调都拔高了不少,显然是见到了久违之人,兴致昂扬。
贺文彬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听他一个人讲,偶尔接下话头。倒也不是贺总真的惜字如金,只是眼下这种尴尬的局面,由不得他开口,生怕一不小心被日向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雪山脚下最负盛名的岛国传统料理店,夜来香汤物屋。
随着服饰华美的侍应生走进包间。贺文彬的腿都还在发着颤,面上却不露半分难色。他转身随意地脱下外衣,递给那年轻女服务生,礼貌道谢后,还不忘给了人家一张现金小费。
那女孩刚才听到他和日向讲中文,自然把他当成海外来宾。而现在,这帅哥突然开口就是流利的岛国语,外加那张非常大方的小费面额,实在让她意外又惊喜,连连道谢。
“请给我们两杯热茶。”日向青彦招呼道,“菜品我之前就点好了的,如果可以请先上汤锅。”
正常来讲,夜来香的上菜顺序是前菜刺身,烤物,最后才是汤物。日向知道贺文彬从不喝酒,而冷冰冰的刺身伤胃,烤的则又太油腻,所以,他最终只点了最大份的暖汤和一大堆的配菜。正好今天小雪降温,正是吃汤锅的最好时候。
精致美味的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了上来,日向青彦格外热情地涮着各类海鲜,往贺文彬碗里加。
“你先吃吧,开车辛苦了。”他不习惯被人照顾,挡又挡不住,刚想自己去夹锅里的肉片,动作一大又牵动腰和臀,弄得里面那根按摩棒时不时就蹭到内壁的敏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桌下的榻榻米空间不够,贺文彬只能盘腿而坐,这样的姿势会更加放大身体的感受,他稍微想夹点菜都要命。可这种场合,不盘腿的话又显得很奇怪,贺文彬纠结地捏着筷子,最后还是无奈放弃自己去夹菜的动作,只能由着对面的人帮他碗里加肉添汤。
“好吃吗?”隔着中间的桌子,热气腾腾的汤锅,日向青彦言笑晏晏地看着贺文彬。
贺总人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挫败,只能借着安静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他吃饭的时候不讲话,姿态也优雅,修长手指握着浅青瓷勺,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水雾热汽袅袅升起,在一片暖灯下,男人薄薄的唇片比起刚才似乎又红润了不少,许是热乎乎的东西暖了身子,就连脸颊上也染了大片的红晕。他皮肤本就白透得如同上等瓷器,唇形薄却莹润,微微张开时,粉红的舌尖都若隐若现,别提有多诱人。
日向青彦看着看着,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下了。
“那个,是不是不够吃?他们家的分量是有点少了……我再加点菜吧!”年轻男子看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挠了挠头发,脸颊上烧得厉害,赶紧借着看菜单的功夫来掩饰自己心中越来越快要破茧而出的悸动。
贺文彬放下筷子,他看了看两人刚扫荡过的那些空盘,说:“虾或者鱼都可以再来一份,牛肉猪肉不要了。”
“嗯!今天我请客,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啊。”日向青彦笑着召唤来服务生,加菜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饭后,日向青彦半刻钟也不想等,载着贺文彬一路飞驰到了他提前预定的温泉酒店。
雪山是世界着名温泉圣地,又恰逢初雪,此时慕名而来泡温泉的游客简直多如牛毛。要不是日向总裁有vip金卡,恐怕提前一个月都订不到这山脚下的黄金地理位置。
将车交给了酒店泊车工作人员后,日向兴致勃勃地准备直奔温泉,却被贺文彬拉住。他有些疑惑,问:“怎么了?Vi你不是最喜欢泡温泉了吗?”
“我…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贺文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要不你先过去吧,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到。”
雪山终年覆盖着皑皑冰雪,景色极美,纯天然温泉搭配这苍茫雪夜,实乃人间一大享受,就连贺总经理这样沉迷工作、对游山玩水不怎么感兴趣的人,都难以抵挡雪山汤泉的魅力。
日向青彦觉得奇怪,问道:“现在换衣服吗?”眼下已经入夜,天色全黑,他订的酒店里就自带露天温泉,泡完后再做个身体SPA,就可以直接休息了。毕竟贺文彬远到而来,旅途辛苦,他并没有要带对方出门的打算。
这时候要换衣服,难道是刚才吃饭时,汤锅味道太大?日向青彦有些不明白,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帮贺文彬拿了他的房卡后,还不忘笑着打趣:“真不愧是贺总,走到哪里都不能失了体面。行李箱那么小,能带几件衣服?这么一天两换,都不够你撑过明天的。奇拉朵儿宴会还有两天才开始,Vi你这才刚来,就要没衣服穿了。看来,咱们得赶紧去买二十套新衣服,才好叫你风风光光地陪我去比赛呀。”
“你不也没好到哪里去,还取笑我……”
贺文彬是讲究了些,但也还没讲究到这种地步,今天纯粹是特殊情况。一顿精致高档的晚餐被吃成了火速解决的快餐,已经让他郁闷了一路,偏偏身体里那东西半途中竟然动了起来,搞得他坐立难安,呼吸都得小心收着,免得叫开车的日向青彦听到些什么难堪的声音。只庆幸那玩意儿似乎是静音的,否则要是叫日向察觉到什么,恐怕他再也没脸来岛国见人家。
不仅如此,季明礼那混蛋还给他发了条信息——「总经理,对我送您的礼物还满意吗?我刚刚才想起来,那个按摩棒不仅会动,还是温控的,我托人辗转了好几次才从国外拿回来的最新型号……希望您喜欢。对了,刚才您穿着女蕾丝内裤的样子实在是太风骚了,记得要藏好,可别被日向先生看到了哦。」
贺文彬看到那信息内容时,埋在身体里的棍子就开始动了,显然是被人远程遥控打开了开关。他咬牙拼命忍着被硕大硬物不断撞击弱处的刺激,差一点把手机都给捏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有好几次到了高潮边缘,磨人的快意简直逼得人快要发疯。他不知道自己下身到底流了多少水,只能庆幸穿的牛仔裤和风衣还好都是深色。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贺文彬腿软得差点没能从车里站起来,强撑着浑身力气,才勉强走进大门里。
他大脑里的理智都被愈发强烈的情欲折磨得所剩无几,只想赶紧回房间,把那该死的东西取出来丢进垃圾桶!
“那你快换衣服吧,不着急,我等你一起去。”
房门打开后,日向青彦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往沙发上一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贺总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都出现了裂缝,“……不用,你先去吧。”
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说辞。事实上,现在的他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毫无思考能力。见日向青彦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他心中顿时感到不安。
“Vi,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自机场见到贺文彬起,他就总觉得今日的Vi和往常有些不同……从大堂到房间这么短的一段路,对方的脸却比刚才更红了几分,甚至嘴唇都更水润了。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贺文彬了!
“没事的、我…我想可能是飞机坐久了有点晕机……”
贺文彬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都不对了,他不敢再跟日向青彦多说,匆忙打开行李箱找到要换的裤子和衣服,像是逃一样躲进了卫生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浴室内。
“……啊、唔嗯,姓季的…!该死的混蛋!”
解裤子扣时手指都在颤抖,饶是贺文彬教养再好也忍不住了,他怕被外面的日向听到,不敢大声骂,只得压低了嗓音,在心里将自己能想到的词把季明礼狠狠骂了个遍。
褪去外裤后,在看到紧密缠绕着下身的那条镂空蕾丝内裤被自己半硬的性器顶起来的景象时,贺文彬羞耻得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裆部的那块布料不出意外地湿透了,连带着牛仔裤那一片都湿得彻底,黏黏糊糊的热液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刚才经历过怎样欲罢不能的撩拨。
贺文彬脸皮很薄,遇到季明礼之前就没有任何经验,偶尔的晨勃也逃避似地胡乱解决,与其说是刻意忽视身体的欲求,倒更像是不愿面对。再加上平时的工作日程太忙碌,久而久之,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正视这件事。
一直到季明礼出现以前,贺文彬都以为自己或许就是个天生禁欲的人。然而,当那个男人用他前所未见的手法,在各种场合折辱他的时候,贺文彬强烈抗拒的表面下,却越来越惊恐却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是清晰而刺骨的,无论他多么不想承认,多么不愿回想,都再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
“……哈、啊~”
半硬的分身从蕾丝内裤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汁液,欲断不断地挂在半空,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看起来格外色情。
茶红头发的男人半仰着头,腿弯挂着脱了一半的牛仔裤,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他强忍着所有的羞耻和难堪,将手慢慢地伸向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刚才坐在车里的缘故,按摩棒已经整个被抵进了小穴内部。为了要将东西取出来,他只得尽量翘高后臀,将两指缓缓地从被撑开的嫩穴插了进去。
“嗯…呃啊、啊……”
这种被自己手指进入的感觉着实太过诡异,贺文彬禁不住朝后仰着脖子,露出优雅漂亮的颈项,口唇之间发出模糊破碎的呜吟声。
随着指尖的深入,身体内部敏感的地带也逐渐变得越发清晰明了起来。以前,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那甬道里的每一寸炽热,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过自己赤裸的欲望,而现在,当他用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或许季明礼说的真的没错……也许,他本来就是个天性淫荡的人。
只有不知羞耻的人,才会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出感觉来。
想到此,贺文彬难以忍受地低下头,像是自我惩罚故意用了些力气,手指更加粗暴地往里面伸去。同时,死命咬住了嘴唇,不让一点喘息泄露出声。
等到好不容易够到了棒末端的握柄,他刚要捻住,却意识到这动作带来的要命后果——穴道内被撑开得更大了!
猝不及防的,还在震动中的按摩棒由于被他的两根手指一提,棒身上的螺旋纹路猛然蹭上了穴壁上柔软的敏感点,贺文彬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扑倒在了镜子面前的洗手台上。
“啊、哈啊——”
即使前面被扣着锁精的银质指环,他仍旧被这要命的一下送上了高潮,由于前面射不出来,痉挛般的快感逼得贺文彬几乎疯魔,就在此时,穴道内部突然剧烈收缩着喷涌出了一股热潮,随着按摩棒被拔出来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从已经被蹂躏得熟透的肉穴里倾泻出来,不仅把按摩棒弄得湿淋淋的,还将他半挂在腿弯上的那条牛仔裤浇了个透湿……
他竟然靠着后面高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个可怕的认知在脑中蹦出来的瞬间,瘫倒在台前的贺文彬整个人都呆滞了,好一阵子后,他染满春色的眼眸中才渐渐酝出一丝悲哀。强自用手撑着洗手台,贺文彬自嘲地想,自己的身体果真很下贱,很淫乱,就像季明礼说的那样——他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命。
被男人碰过了数次之后,即使他再怎么不愿意,身体终究是记住了那种感觉。
“……”
镜子里映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贺文彬一边喘息,一面望向镜中那张沾满情欲的面孔,只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得叫人害怕。
他强逼着自己站起来,即使身体还无法抑制地沉溺在高潮中,腿软得差一点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和那根按摩棒,被贺文彬草草地用卫生纸裹着丢进了垃圾桶中。他快速将刚带进来的干净长裤穿好,用冷水狠命浇着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
……还好从房间去温泉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走得快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拼命整理心绪的贺总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浴室的那扇门,不知何时起,开了一条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岛国的露天温泉向来为人称赞,尤其是在冬夜雪景,搭配两壶烫好的烧酒,在静谧惬意的汤泉中与明月共醉,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
尤其是当这一池天然温泉中,时不时还传来女子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时。
贺文彬是喜欢泡温泉的,但一直不太习惯岛国这种男女混浴的习惯。他绕着池水沿途走去,挑了一处最为偏僻的角落,有树荫有雪景,最重要的是安静。日向青彦自然没有异议,脱了浴袍就率先踏入水中,“果然还是冬天泡温泉最舒服了!”
连声感慨了一番,他转头想要催贺文彬,话才刚要出口,顿时愣住了——
男人背对着他,解开了大半的深色浴衣顺着线条极为匀称的肩膀一点点滑下来,露出一把柔韧的窄腰,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描摹下,几乎像是会发光,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把手放上去,顺着腰窝一路摸下去。
贺文彬随手将一条小毛巾裹在腰腹下,才进了温泉。他始终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天绝对不能光着,尤其是重要部位,要是被日向看到那个银色的圆形锁扣,估计会觉得他是变态。
“……”日向鼻头热乎乎的,脸色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看着对方走进池水,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免心跳如鼓,目光飘飞。
“你需要冰块吗?温泉太热,当心头晕。”贺文彬见他脸色红得有点不太正常,好心提醒道:“就在刚才走过来的小路旁有个冰箱,里面有冰袋。”
“哦、是吗?我刚光顾着走,没注意看。这冰雪天下温泉,一冷一热的是有点晕……”
日向青彦耳根子都烧红了,他泡温泉什么时候晕过,这借口找的实在是太丢面子了。可此时若是硬抗,恐怕下一秒鼻血真的会直接喷出来。想到此,他急匆匆地爬上岸抓着自己的浴衣胡乱披上,像阵风一般地一路小跑到冰箱前,一直到打开冰柜门取冰袋的时候,他的心还在噗通噗通直跳。
回望那参天大树下,贺文彬十分随意地半仰在青石台边,幽暗的路灯恰到好处照亮了路,也照亮了男人肩颈处露出水面的光滑皮肤。
日向青彦拿着刚取出的冰袋,却觉得那冰似乎比烈火还烫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恰好有几名身材超棒的年轻美女们从贺文彬身边经过,她们说说笑笑,走走停停,其中一人刚好就停在了他的身边。贺文彬蹙着眉,下意识地在女孩酥胸面朝他的前一秒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听到身边响起一道熟悉声音:“Vi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刚才那个姑娘明显是对你有意思才故意靠近的。”
“……你怎么知道。”贺文彬埋着头,“也许别人只是刚好路过。”
日向青彦凑近他,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岛国的年轻女孩们可是很开放的,看来Vi很受欢迎啊。我猜,刚才那个34D的姑娘一定会想办法再过来,找你要联系方式的。”
贺文彬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少见地呆滞了几秒钟,才争辩道:“我想她们更喜欢的是你这样能肉眼测胸围的开放男人。”
“开放一点不好吗?难道你没看过女孩子的裸体?”日向青彦又向前迈了一步,欣赏着贺文彬眼底里的局促,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
“……”
“Vi,你该不会从没交过女朋友吧?”
见他不答腔,日向青彦不敢置信地惊呼:“我的老天爷!难道我猜对了?”他变魔术似的从桌上的小包里掏出一个迷你平板,手指快速解锁,从应用里打开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这个呢?不会也没看过?!”
画面里播放的是个男人都爱看岛国限制级午夜付费节目,日向青彦见他皱眉,忙换了个新的,“不喜欢大胸?那这种的呢,清纯新人,天使脸蛋,魔鬼身段?或者制服诱惑,职场熟女,温柔人妻?”
贺文彬只勉强扫了一眼屏幕里的刺激画面,就挪开了目光,可是声音却是无法阻止地传入了耳中,女优甜腻的叫床声让他的耳根都烧红了,忙道:“别在这里放,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贺总,你该不会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吧?”日向青彦面上一副难以相信的模样,“这是成年人正常的需求呀,你该不会是在害羞,不好意思吧?”
一边说着,他还肆无忌惮地将那平板推到了贺文彬跟前,如此近距离之下,贺文彬无避免地看到了不少画面。不得不说的是,那女优身材的确超级辣,三围都是肉眼可见地叫男人为之疯狂,透明的蕾丝睡衣被粗黑的手掌撩起任由对方抚摸着酥胸,下半身雪臀被顶得啪啪直响,丰乳摇曳,配着‘嗯嗯啊啊’的淫叫和抽插时的粘腻水声,真是叫人气血上涌。
“……”贺文彬的脸越来越红,看了几分钟后,嗓子都有点干了,“日向,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说这话时候十分小声,眼神逃避,看上去像是非常地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越扩越大,弄得日向心里直痒痒。
日向青彦本就只是为了试探,见他脸皮薄成这样,也知趣地把平板一收,笑嘻嘻地陪着他一同往回走去。
“说真的,Vi……你刚才是不是看得有感觉了?”他一边走一边把胳膊搭了上来,有说完后,还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视着贺文彬下面某处。
贺总躲开他的手臂,脸上烫的厉害,又有些难堪,急切地打断他:“没有!”
“嗨,你怎么这么纯情,有感觉不是很正常嘛,毕竟那可是H圈最炙手可热的欲界女神,就是和尚见了都要还俗的。”日向青彦啧啧感叹。
“我说了没有!”
贺文彬像是逃似的往前走着,开门时候还差一点把房卡掉在了地上。日向青彦站在他的身后,刚才还热情纯澈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意味不明起来。
“没有吗?还是说……你喜欢的其实是另一种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刚一打开,日向青彦就抢先一步冲进去,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下一秒,只见超大屏幕的高清电视机已经被他打开,刷刷刷地换了几个节目后,一个比刚才更为震撼的画面霎时间出现在了屏幕上。
贺文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视中两个男人赤裸交缠喘息的景象给惊得连下一句要说什么话都给忘了。
“怎么样?这种风格的,喜欢吗?”
日向青彦倚在床头,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着他。
屏幕里处于下位的那个清秀白净男孩刚好被掰开腿,摆成了一个很羞耻的M型,特写镜头非常清晰地呈现出紫红硕大的阳物不断贯穿着粉红穴口的景象。他整个人被抱坐在肌肉男的怀里上下颠簸,睫毛带泪,眼底含春,手指攀着男人的肩膀。明明一副被操得无比舒服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喘个不停,口中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不要’……
贺文彬本想马上抢回遥控器关掉电视,却不知怎么的,脚步像是被这副画面强行牵住了一样顿在原地。
从未如此直观地亲眼目睹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他定定地看着那被男人玩弄到高潮连连的年轻男孩,眼前不知为何,竟然一下浮现出季明礼和自己在赤裸交缠的场景。
——那些明明该是被他痛恨和厌恶的行为,就在这样的一瞬间直接唤醒了贺文彬的感官回忆,随着屏幕中几乎能和现实完全重叠的体位和姿势,过去的一幕幕飞速在眼前闪现,而他却被迫成为了旁观者,看着自己在18禁的情欲片中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得浑身发颤。
季明礼总是会在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掰过他的脸,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低头咬他的耳朵,用满含着嘲弄和欲望的低沉声音,逼着他看镜子里映出来的面容。
贺文彬每次都是紧紧闭着眼睛不如他愿,而今想来,他不单纯是在抵抗季明礼,而是无法面对镜子里自己被男人操出快感那不知羞耻的表情。
……就像现在电视里那男优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看似在专心瞅着节目,其实余光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贺文彬的反应——他表现的太明显,甚至垂在身子两侧的手都攥成了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就连脸上染着两团红晕的表情,都和下午在他车里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外面人人都传德蕾慕斯的一把手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就连和他认识了十年之久的日向青彦都没想到,原来贺文彬本人是个这么单纯青涩又容易害羞的人。
——真是比他预期的还要可爱多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还想再说些什么,茶红头发的男人闷着嗓音说了一句后,快步走到床边,将自己一整个埋进了松软的大枕头里。
“这么早就睡觉了?”日向见他趴在床上,轻声喊了句:“Vi?”
贺文彬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他没有盖被子,睡梦中侧过身的时候,那宽大的睡袍松散了些,露出一侧圆润莹白的肩,上面星星点点坠着不少玫红色的印记。
日向青彦瞪大眼睛,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眯着眼睛反复确认了好几秒,靠近床头,小心翼翼地坐在贺文彬身旁。
床上的人显然睡得很熟,应该是真的累坏了。
年轻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好几次探出手,想要摸一下他肩膀后面的吻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才在温泉的时候,光线昏暗,贺文彬脖子一下基本都是隐没在水中,日向青彦想看,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就没察觉到他肩头后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吻痕。
相识已久,他一直都很清楚贺文彬内敛自律的性格——一个在尤为普遍的成人向小视频面前都会表现出明显害羞的人,理应就是个处男,然而现在看来,却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日向青彦第一次见到贺文彬是在费尔蒙特的年度辩论大赛上,即使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他也永远记得对方在舞台上那从容不迫、发言冷淡却一针见血的锋芒,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黯淡的,只有他周身有光。
从半决赛到总决赛,每一场都输给了贺文彬,这是好胜心极强的日向青彦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颁奖典礼上心服口服地向对手说恭喜。
当时的贺文彬是整个费尔蒙特最闪亮的明日之星,年仅17所到之处必然簇拥着鲜花和掌声。青年人得胜后举着奖杯合影,云淡风轻地微笑着,就仿佛这冠军头衔本就可有可无。
他走下场时,礼貌地与各路参赛者握手,日向青彦至今都忘不了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眸看过来时,自己胸腔内一颗心跳得急促又剧烈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日向青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少年人的好感是藏不住的,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费尔蒙特找贺文彬:人生中第一次打工赚的零花钱,给贺文彬买了礼物;第一次向严厉的父亲低头请求,是为了帮贺文彬争取一个青野居的实习机会;第一次努力地上进,刻苦地做功课,是为了有一天能配得起青野居独生继承人的名头,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在贺文彬的身边……
他一直默默地藏起心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这个人,这个像珍珠一样令他只敢仰望不敢越界一步的人,却从来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仅仅是朋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贺文彬对待感情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自己总归有些优势和胜算,旁敲侧击也好,软磨硬泡也罢,终有一天,对方总会接受。
——直到他看到贺文彬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
18岁的贺文彬,出身高贵,学识渊博,从学生时代开始,他的优秀和光环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轻而易举就能将世间所有焦点都聚拢过来。
明明有骄傲恣意的本钱,却没有那个年纪爱挥霍人生的浮躁,贺文彬身上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高远和淡静,日向青彦与贺文彬相处时,除了深感自愧不如,更多的还是羡慕——羡慕那种永远沉稳不迫的心态,羡慕他做任何决策时都能不被情感左右。
日向青彦一直都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贺文彬的情绪。
至少在那次意外发生之前。
“Vi,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玉佩淡绿的色泽微微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他叹了口气,眼神再次落在贺文彬半裸在外的肩头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零星地沿着颈下一直蔓延到了看不到的浴袍深处。仅凭这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就已经能彰显出身体的主人曾经有过怎样热情似火的床事——而且,就发生在最近。
突然,日向的目光汇聚在了贺文彬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的那件风衣口袋处。他的气息一顿,大步走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到风衣右侧的口袋旁,将露出了小半截的扁平物品拿了出来。
刚一看清用途,日向青彦就不自觉捏紧了那玩意儿。
——是超薄安全套,浅红色内包装上印着诱人遐想的广告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青彦回过头,凝视着睡在床上的人,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上那安全套的尺寸,眸光里闪过几分惊诧。
……究竟是谁?是谁在他的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又是谁对他用了那些道具?
脑海中全是方才贺文彬在浴室里试图取出按摩棒时的淫靡画面,他当时就在门外,隔着一条缝,看得忘记了扎眼,连大气都不敢呼。
在温泉的时候,日向青彦一直试图冷静地思考,包括给贺文彬看那些色情视频,就是为了试探他身体上的那些情趣道具究竟是在自慰,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现在看来,答案是非常明显的。
他心心念念了整整十年的人——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旁人捷足登先了。
就在此时,贺文彬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日向青彦不由自主地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去。黑色的屏幕正中央,显示出一个名字——
季明礼。
持续亮了半分多钟的手机由于无人接听,暗了下去,却又立马再次亮了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次,显然对面的人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拨着贺文彬的电话,一直到五分钟后,才彻底停止。
日向青彦看了看手机,又看向熟睡中的贺文彬,眼神微微一暗。
季明礼……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衫,快一点啊,不就是放你去热带度了个假,身子骨这就不行了?”一身黑衣的季明礼头戴登山镜,手持绳索,利落干脆几个箭步攀上了顶峰。他趴在覆满冰雪的岩石上,单手朝下,将同伴一把拽了上来,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季长官,您饶了我吧……”连续四小时的攀登,让轻微缺氧的山衫喘着气。他的身体素质在联安局里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是和眼前的男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他看着一旁正在将攀登的东西收拾妥当的长官,心有不甘地道:“奇怪,您难道休假中还在坚持高强度健身?”
背着那么重的武器和设备爬雪山,却一点都不带喘,这还是凡人吗?
季明礼没搭理,他快速整理好随身的黑色背包,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军事堡垒的防爆门,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正事。”
‘候鸟’预计在4时之后进入指定轨道,也就是后天晚上的八点整。他们必须提前一天到达任务场所,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因为就在明天,岛国国防军方指派的工程师团队将会进入基地进行权限维护,季明礼攀登雪山所带的设备有限,无法更改基地大门控制程序的密匙,因此,他们只能趁着这次大门打开的时机,混入车队中,再见机行事。
俩人再一次确认过卫星表时间和彼此的通讯装置没有任何问题后,季明礼忽然道:“等等,我打个电话。”
山衫困惑:“啊?在这里打?”这大雪山上本就没有信号,且俩人手机早就关机了,要怎么打电话?
季明礼没理会,径自在到悬崖旁,用加密过的卫星通讯器拨通了贺文彬的手机号。
高山上风声呼啸,星星坠在苍蓝如洗的天幕中央,压得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季明礼摘掉手套的手指很快就冻得发麻。通讯器中传来嘟嘟不断的机械拨号声,他握紧电话,俯视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原本一片漆黑的瞳孔被映照得明亮如星。
电话没有接通,他又反复拨了好几次,还是无人接应。季明礼最后一次望向山下的夜景,在那片摇曳闪烁的灯火中,他眼前忽然出现了贺文彬转身消失在雪夜里的背影。
他不是没有见过贺文彬冷淡的目光和不屑一顾的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他却格外在意,在意到连执行任务时都在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上雪山之前,季明礼给贺文彬发过一条短信,提醒对方后天晚上奇拉朵儿宴会结束后要和他一起吃饭。除了公事,贺文彬从来都不会回复,季明礼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指望对方会主动回他信息,他只要知道贺文彬看到了,就够了。
这个时间点,贺文彬会在干什么?日向青彦和总经理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根据他的观察和猜测,恐怕不仅是一起吃饭的交情吧。季明礼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拿戴局长提供的那份关于日向青彦的资料。
如果不只吃顿晚餐,他们还会在一起做什么?季明礼脑海里回忆起早上出门时,贺文彬与往日里大不相同的打扮,他的心提得很紧,这种紧迫的感觉即使在执行任务时都很少出现,就像是被呼啸而来的寒风破门而入,丝丝缕缕的冷意一点点渗了进来。
他非常确定贺文彬一定不会跟着日向青彦去任何风月场所,也从不怀疑贺文彬的品性和为人,可在飞机洗手台前侵犯那人的时候,他还是强势地把那个专用来束缚的银色金属环扣住了贺文彬的下身。
自从下飞机之后,脑海里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出贺文彬为了那块玉气到呼他巴掌的情景。那么多次,他对贺文彬做过那么多次过分的事情,或言语羞辱,或直接强上,贺文彬就连反抗时都从没打过他的脸。
季明礼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感觉到贺文彬是个修养极好的人,情绪也很少会有起伏,即使生气也从不显露于面,骂人的时候都不带脏字。
究竟是谁,是什么人,送给他这块玉,让他视若珍宝地挂在脖子上,让他连别人碰一下都会生气到情绪失控?
那个人,会是日向青彦吗?
一晃而过的念头令季明礼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季长官?”山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咱们该行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
季明礼眸光一黯,收起电话,拎着包朝前快步走去。
山衫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今天的季长官有些奇怪。纵观整个SOD联安局,上至戴影局长,下至新晋侦查员,谁不对季明礼心服口服,毕竟季总指挥官在任务中所展现出来的超强才能和实战水准是有目共睹的。
季明礼在联安局并不是个严肃刻板的指挥官,他平时也爱笑,但那笑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场面礼节的味道,仿佛永远带着一层面具,叫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然而,就在季明礼侧过头打电话的一瞬间,唇角的弧度让山衫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男人等待时眼神里略带笑意,几乎都可以用温柔二字来诠释。电话没有接通,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柔和逐渐转化为失落,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仿佛困惑着什么。山衫看得震惊,他跟着季长官执行任务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展露出如此多样却又那么真实的表情。
——而且,还是在任务中。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回局里八卦恐怕都没人信的那种。
山衫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说服是他自己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晚宴是甜品界一年一度的盛事,每年的宴会上,宾客们不仅能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甜品美食,更是能凭着入场券免费获赠到不会公开贩售的限量版礼盒。因此,奇拉朵儿普通宾客入场券向来都是一票难求。
除了来一饱口福的普通嘉宾,冬城酒店的礼堂外还挤满了排队等候进现场采访的各国媒体,场面热闹非凡。正门口的红毯前,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进来,衣着华贵的业内大亨们在司仪的带领下入场。这些人无一不是甜品圈内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不仅有海内外享誉盛名的手工甜品世家商人,还有不少是甜品节目杂志的顶尖评审,甚至连影视圈的节目制片人都在邀请行列,贵宾间座无虚席。
赛事将于明日正式拉开帷幕,今晚只是嘉宾欢迎仪式。虽说如此,宴会的阵仗却绝对不小,从门厅到大堂,再到宴会厅里,所到之处皆是早已布置好了的甜品回廊,衣着光鲜华美的宾客们逐一从展桌前走过,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流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气氛非常好。
“奇拉朵儿的主办方依旧还是那么大手笔。”日向总裁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冲走在他身旁的男人道:“每年第一天的欢迎仪式都大同小异,走个过场罢了。”奇拉朵儿的甜品展会年年如此,他早就看腻了,这一次要不是Vi过来,他宁愿会在酒店里多躺一天。
“只有今天可以领到各大品牌赠送的礼盒,当然要来。”
免费的点心谁不喜欢。贺文彬看得专注,时不时在一些展桌前停留,顺便还品尝了几个他感兴趣的西点和冰淇淋。
甜品烘焙并不是贺文彬的专长,他此次是作为特邀贵宾前来赴宴,真正要代替家族上场比赛的是岛国老字号传统点心屋青野居的第25代正统继承人,日向青彦总裁。
“喂喂,你到底是来看我比赛的,还是来蹭甜品吃的?”作为十年的朋友,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喜欢甜食,他半开玩笑地道:“你当初就应该跟我一起进军甜品行业,我父亲可是对你的天赋念念不忘,时不时还叫我多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呢。”
这句话半带玩笑,另一半则是暗示。说完后的日向青彦偷偷侧瞄了一眼,只见贺文彬淡定地从某商家柜台前接过一小份巧克力流心冰淇淋,理所当然地吃了一口,才道:“当然是来领赠品的。比赛完之后,记得也把你的参赛作品送我一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压根没注意,贺文彬显然直接略过了最后那句话里的含义。
日向青彦尝试邀约未果,有些失望,只得无奈道:“Vi,你少吃点,楼上还有好多呢……“
明明是那么爱吃甜食的人,为什么就是长不胖呢?他又回想起昨晚俩人去泡温泉里时,月光下那把柔韧的窄腰和纤长笔直的双腿,当时他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贺文彬的身体无论是哪个部位都那么精致漂亮,如果能在光线好的地方,再凑近点、仔细点看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这不是日向么,好久不见。“
前方突然响起的嚣张男声打断了日向总裁的思绪,他定睛一看,只见从前方走过来几个男子,为首的那名正是青野世家的老对头——莫妮卡烘焙坊濑川雄的独生子。
男人穿着极为高调的酒红色燕尾服,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出一股子珠光宝气的奢靡味道。
日向青彦看到这人就头疼,可又不能直接掉头走人,只得礼节性地回了那人一句:“濑川?好久不见。”
“没想到咱们奇拉朵儿的准冠军竟然也会赏脸来参加欢迎宴会,这可真是给足了主办方面子啊,你们说是不是?”
濑川光拍了拍手掌,周围那几人看向日向青彦的神色中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挑衅。
“你…你说什么!”日向青彦脸色一沉,道:“奇拉朵儿大赛自成立以来,举办了快五十载,评审们向来遵循权威公正、严苛评分的准则。濑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呀,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濑川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目光中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日向青彦听着他话音的掩藏不住的酸意,心下顿时一片了然。濑川去年才接手了家族产业,却总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导致莫妮卡的营业成绩在三个季度不到的短时间里一落千丈.
本是与青野并列被誉为岛国甜品世家,却在短短半年内就发生了好几次品牌危机,而后,又在上年度的网络评比中输给了青野居。听说濑川雄还在公司里狠狠地臭骂了濑川光一顿,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要他务必在奇拉朵儿大赛上光明正大地胜过日向青彦。
濑川光这个败家子对此耿耿于怀,没处发泄,指望他被骂开窍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把自己挨训受的气一股脑扣到了日向青彦头上,还隔三差五就到青野居总部踢馆搅局,甚至三番两次地在公开场合下妄图靠言语扳回一局,在日向总裁看来,充其量不过是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i,走吧,咱们上楼。”这种人,日向青彦只觉得再多费一句口舌都是在浪费人生,索性懒得搭理他,拉着贺文彬的胳膊就往电梯走去。
濑川光冲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嘲讽道:“哼,不就是些卖给老头老妈的陈芝麻烂饼,别以为自己能参加这种顶级交流的盛宴就了不起了,奇拉朵儿不欢迎你们这种过时的老掉牙品牌,赶紧收拾收拾滚回去伺候你们的中老年客户群体吧。不信的话到冬城大街上去问一问,看看有几个年轻人喜欢你们青野居的土味配方?”
“我喜欢啊。”
清冷的男声不轻不缓地从旋转楼梯前飘了过来,虽然那声音不大,却恰好叫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濑川刚还想得意洋洋地继续给路人“科普”更多青野居相关,就被这么句话当头戳了逆鳞,他气焰嚣张惯了,除了他老子之外,很少把谁放在眼里过,见有人竟敢当众反驳自己,顿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就差直接爆炸了。
“你?你算什么东西?!”
“Vi!别理他,我们上去吧。”日向青彦皱着眉拉了拉好友的衣袖。
贺文彬轻轻扯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了回来,站在几人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濑川,淡道:“贵公司自己输不起比赛,就不许别家赢吗?”
周围安静了几秒,然后接连不断地传出了捂嘴偷笑的声音。濑川的脸就好像被当场扇了几个巴掌,他朝四面看去,发现就连几个附近展柜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热闹,还有不少宾客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忙气急败坏地指着日向道:“是他作弊!他赢得不光彩!去年的总冠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既然阁下对评比结果不满,何不找主办方抗议?莫妮卡作为国际知名品牌,执行长却公然在会场里大吵大闹,这恐怕有失体面。”
他语气并不激烈,却字字诛心,且言辞恳切,合情合理,叫在场不明原委的旁观者都开始觉得是濑川光在无端生事,明明自己输不起还嫉妒别人。众人议论纷纷,站在濑川身后的不少人都在猜测这突然返回来的年轻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濑川这种臭名昭着的世家子弟都敢当面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濑川气得上头,怒道:“青野居这老掉牙的夕阳红产业,只会卖些陈年俗气讨老年人欢心的糕点,简直就是拉低同行的水准线!这场宴会本就是为高奢和精致而量身打造的甜品盛事,除了青野居,能来参加奇拉朵儿的哪个不是走在潮流前沿的着名品牌?”
这种公开的侮辱让日向青彦也受不了了,要不是现场人太多,顾及到青野居的品牌形象,他恨不能一拳直接揍趴这嘴贱的家伙。
贺文彬眸光冷肃,直直地看向濑川,道:“美食是无国界的,同样,甜品的受众也从不分年龄层面,更没有阁下口中‘高低贵贱’的差别。无论是岛国传统手工制作的糕点,还是融合多元文化后的创新西点,它们的本质都是甜品。而甜品——是带给人快乐的,奇拉朵儿大赛举办的初衷,就是为了让这些喜爱甜食的人们享受喜悦,为了让各国甜品爱好者在比赛的基础上互相学习交流,为了给对甜品本身拥有无限热情和赤忱之心的人提供一个得以展示才华的舞台。这个舞台,自始至终都只为真正热爱甜品的人所开放,阁下如果是这样的参赛者,何不抛开成见,尊重您的对手,也尊重您作为点心师的初心?”
一席话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禁看向了他。许多人这时候才发现,那男人相貌生得极好,身着最简单的黑色西装,皮肤很白,双眸如炬。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但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势却是许多年长领导者都无法拥有的。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目光犀利,如离弦之箭般杀向敌军,震得濑川竟一时找不到话语反驳。
周围甚至有人都开始鼓起了掌,纷纷为他叫好。
贺文彬在商场谈判向来是以不露棱角的性冷淡风致胜,就连日向青彦都是第一次见到贺总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他怔怔地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看着对方端庄而冷峻的眉目,耳旁回响着刚才他说的那些话,胸腔内一时涌起万千情绪,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传达给对方。
“Vi,我真感激老天,让我在年少无知的时候遇到了你……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能成为你的朋友。”日向青彦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贺文彬拍了拍他的肩,不着痕迹地把手腕从他微热的掌心抽了回来,语气恢复如常问道:“马卡龙在二楼吗?上去吧。”
“嗯!”
热闹来得快退得也快,围观的人走得走散的散,濑川光身边有个高个子的男人从刚才起就一直眯着眼睛盯紧贺文彬看了好一阵子,见他要走,忙冲上前一步拦住了俩人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是谁,原来是德蕾慕斯的贺总经理,久仰大名啊。”
日向青彦刚想上楼梯,忽然之间被堵住路,怒火渐生,冷道:“你要做什么?再无理取闹,我就叫警卫了。”
高瘦男人理都没理日向,他回头给濑川递了个眼神,看着贺文彬的脸,笑嘻嘻地道:“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咱们一般见识。”
贺文彬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跟没看到他人似的,绕过男人就要上楼。
日向青彦路过那男人身旁,毒舌道:“你们这群人眼睛的确不好使,五分钟前拉拢别人多好?现在才来赔礼道歉不觉得太马后炮了?是时候该考虑考虑挂个白内障的专家号了。”
濑川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他骂道:“你给我闭嘴!”
高瘦男人看着贺文彬修长的背影,刚才还盈满讨好笑容的眼神中晃过一抹明晃晃的轻视,“久闻德蕾慕斯的总经理是个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谷卿那女人还真是有福气,徐娘半老了也能培养出来像贺总这般玉树临风、才貌双全的接班人。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贺总是不是也能像刚才那么强势?”
贺文彬刚要走上台阶的脚步猛地一顿。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那高瘦男人,眼神冰冷。
男人见他不回答,嘴角咧开的弧度更是恶意:“哟?看来是我不小心说中了事实,贺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您是靠实力还是靠体力当上的总经理我根本不关心。只不过,濑川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总归是影响不好,对吧?”
日向青彦都愣住了,他看了看贺文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混蛋你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向!”贺文彬眼疾手快,一把将好友拉回身旁。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样?贺总有时间的话,跟我们到那边的居酒屋去聊聊?”
“他没时间!”日向青彦脱口而出,怒火中烧地喝道:“麻烦你把路让开,再敢纠缠不休,别怪我不留情面!”
高瘦男人压根就没把日向放在眼里,他翘首以盼地期待着贺文彬被激怒,然后,他就能继续用先前得到的那些传闻来继续打压对方,看他当众出丑,好为濑川光扳回一局。
然而天不遂人愿,贺总经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毫不在意地道:“既然阁下有了信息渠道,那么别人迟早也会知道。你不告诉他,就能保证他一辈子不会知道?反正早晚都会知道,我又何必要答应呢?”
这一番绕口令一样的话,绕得那男人一下子接不上来。
贺文彬停顿了一下,故作困扰地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答应了阁下,而他又从别的途径获知了这个信息,那我岂不是白费力气?用一开始就不对等的筹码来做交换,哦不,应该说是要挟,阁下不觉得……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吗?”
男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孤傲冷漠的男人竟然口才如此了得,且思路也清晰得可怕,就连旁敲侧击,以退为进的破绽都分毫不留。
“是我冒昧了。不过,您要是有空,我们依然随时欢迎您来小坐。”
他递出一张名片后,悻悻离去。
日向青彦胸有怒火,见贺文彬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内容后随手放进了西装口袋,忍不住冲着那拨人走远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我帮你丢垃圾桶吧,这种人理他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着扔,”贺文彬往楼上走去,“我想,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啊?难不成你真的要去找他们?“日向青彦气不打一处来,紧追上贺文彬的脚步,走到他身旁,气愤道:“我看那家伙不像是善茬,拉拢是假,作妖是真。濑川就是个王八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对付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算盘打到你头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捏着拳头,还在为刚才没能狠揍那男人一拳耿耿于怀。贺文彬从展台前接过一个刚从冰柜里取出切好的淡黄色马卡龙递给他,轻笑道:“来,吃点甜的,平复一下心情。”
日向青彦接过小碟子抿了两口,他想着刚才那男人的一席话,忍不住偷偷瞄向贺文彬波澜不惊的侧脸。
年仅25岁就空降成为全球连锁五星级酒店的一把手,业界关于贺文彬和谷氏董事长之间的传闻就从来没有少过,谷卿作为统领整个商业王国的大财阀之主,却终身未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把贺文彬当成接班人在培养。
豪门八卦向来引人关注,即便是谷卿和贺文彬之间真的只是单纯上下级的关系,但这风韵犹存女强人和肤白俊俏美男子的搭配,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其中最广为盛传的版本,就是贺文彬从小寄人篱下,靠着出卖色相成为谷卿圈养的最得宠的小白脸,因此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和地位。
然而,贺文彬为德蕾慕斯连续三年蝉联菁彩五星酒店钻石头奖也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流言四起,他的才华和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不仅让外界看笑话的念头扑了个空,也让那些不服气的董事统统闭了嘴。因此,更有人大胆猜测,谷氏偌大家产怎么可能给一个被包养的外姓人?说不定贺文彬就是谷卿的私生子呢,若不是血亲,怎么会花那么大精力栽培一个外人?
这些传言日向青彦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没有把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真过。可是,只要一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道具,那些热情四溢的吻痕,衣袋里随身携带的安全套……他亲眼所见,决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难道说……难道说Vi真的和谷董事……
“前面有奶茶,要不要过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贺文彬低声询问的话语,日向青彦这才猛地回过神,他刚一抬头,就和一双清澈干净的漂亮眼眸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澄净,通透,漂亮得像蓝色的水晶一样,在光影流转的岁月中,一见如故,依旧还是当初日向青彦在舞台上第一次凝视它们时的模样。
……该死,我在想什么!
一瞬间,他为自己刚才龌龊的想法感到十分羞愧。贺文彬没等到回应,用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日向青彦被那双清明无垢的眸子看得心跳如鼓,生怕自己刚才见不得人的念头被看穿,忙道:“喝喝,我要喝一大杯!”
他几大步走到某奶茶展柜前,率先喝下几口,冲贺文彬笑笑:“Vi,你也试试?”
*********
“季长官,情况如何?”山衫藏在堡垒后侧的大型运输机背后,用无限对讲装置悄声问。
在季明礼成功随工程队伍混进岛国军事航空基地大门之后,他必须抢在军方发现之前,潜入设立在地下100米的‘候鸟’主操作台,人工输入程序编码。
“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咳咳……”季明礼带着夜视仪,整个身体卡在空气不流通的狭长通道里。他已经在三十分钟前放倒了两名巡逻的军官,并成功将自己衣服调了包,
为了顺利进入了操控台中心的通风口管道,他必须最大程度减轻负重,所有辅助仪器和武器都不能随身携带。
“山衫,任务照计划进行,5分钟后引爆通讯塔台。我进去了。”距离主操作台入口只剩下最后5米,季明礼看了一眼手表,将耳朵上的微型对讲机直接取下,扔在通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山衫屏住呼吸,关闭了通讯频道。
雪山之巅,凛冽寒风呼啸而来,吹得脸颊生疼,仿佛连眼睫毛都要冻成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抬眼望去,璀璨的银河横跨整个视野,在暗无边际的天空绽开一道绚烂瑰丽的光晕,
山衫仰着头,却毫无欣赏美景的心情,事实上他从来没觉得短短的5分钟竟然会如此漫长——就连之前30小时不眠不休的攀登与潜伏,都无法与这最后心惊肉跳的五分钟相提并论。
180秒……150秒……120秒……
倒计时的越临近爆炸,山衫越发紧张起来,还剩下不到60秒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还没出来吗,季长官?
他不由朝通风口所在方向看去,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按照计划,季明礼撤离前会引爆通讯塔台,而大部分基地里的人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塔台,而他们就趁乱穿过停机坪,依然还是从正大门离开,回到距离基地八百多米的攀登点,那里放着为撤离而准备好的高空滑翔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秒……30秒………
时间毫不留情地倒数着,还剩下最后30秒的时候,山衫实在等不下去了。炸弹引爆后,必然会触发基地里的自动防御警戒系统,所有的出入口都会被防爆门封死,那样一来,还在地下100米主控制台的季明礼就再也无路可退了。
他焦躁不安地抓着通讯器急问道:“季长官?季长官?!快点,没时间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盲音。
20秒……10、9、8……
“季长官……”
山衫双手发颤,在进入最后10秒钟倒数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塔台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冲天而起的火光一瞬间映亮了整个基地,刺耳的警报鸣笛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全副武装的军士一个接一个地迅速朝通讯塔跑去,现场一片混乱。
“不……不可能!”
山衫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戴影局长带着破译组准备了整整一个月雪山航联发射基地的资料,季长官那堪比计算机的逆天记忆力也从未出过差错,且对这次任务的难度并未展现出任何顾虑,明明该是稳操胜券的一次行动,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难道说,在地下的五分钟,除了输入指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变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山衫强迫自己冷静思考的时候,他的后背忽然被某个冷硬的东西抵住,他心中大惊,想要起身,背后却传来一道夹杂着岛国口音的生涩英语,“别动!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站直!”
山衫后背脊一阵冰凉,他在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回头去看的时候,只听空气里中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两声“嗖”,同一时间,刚才喊话的男人身体便一歪,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刚好压在了他的背上。
山衫没有准备,猛一下被身高接近190的男人这么当头压下来,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
“喂…你呆站着干什么,快给我件衣服,冷死了。”
玩世不恭的熟悉嗓音在不远处响起,山衫浑身一震,差点眼泪都冒了出来。
他连忙冲了过去,见季明礼裸着上身,有气无力地倒在铺满碎冰的地面上,忙把他拽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他身上。
季明礼在成功输入指令后和一队巡逻军打了起来,耽误了三分钟,逃出来时衣服又卡在通风管道的墙面上,无奈只能脱掉。爆炸后被防火门封死的管道内烟尘弥漫,他为了不吸入尘埃,只能闭气在长达100多米的通道里爬行。差点被憋死不说,从通道里翻出来的时候还弄得一身污浊,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两人朝着基地外狂奔,里面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二人反常举止,开始对他们穷追不舍。
山衫抢先一步奔至行动前计划好的部署点,将安置点准备的两枚微型手榴弹捏在了掌心,就要拉动引爆锁环。
季明礼刚扣好自己的滑翔衣,正要往山顶悬崖上爬,忽然,他的眼角扫过某个方向,“等等!”攀爬的动作猛然一顿,又紧接着朝反方向跨了一大步!
山衫刚经历过一次自家长官生死未卜的惊吓,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急得道:“长官,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不能再耽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枚手榴弹就是在撤离时为他二人争取时间的,眼见追兵距离他们不足百尺,此时若是再不丢出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先走,我来扔!”
季明礼不等他回应,从他手里夺过那两枚小巧的手榴,同时单腿倒勾挂在一侧的枯木枝干上,整个身体朝前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噼里啪啦打在季明礼身侧的那团雪堆上。
为了减轻负重,他二人谁都没有穿防弹衣。危机关头,山衫站在崖边,见后边已经火力全开,急得大吼:“季长官!”
“立刻跳下去,这是命令!”
年轻男人整个身体倒挂朝下,努力往右前方伸长手臂,额角两侧渗出了越来越多汗珠。山衫不敢不听从命令,只得扔下季明礼,助跑几步后从山崖顶端一跃而下。
眼见距离那鸟窝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季明礼干脆直接撤回了腿间的力度,朝着干枯树枝丫的方向纵身一跃,将那刚孵化出幼鸟的鸟窝一整个连草带雪卷进了自己怀中!并同时把已经拔下保险锁扣的手榴弹用力扣进了树冠之间——
轰隆两声爆炸接连响起,那一侧崖壁上的雪倾泻而下,将追随而来的人全部阻拦在了后面。
从海拔三千米的高度垂直自由落体,若不是受过多年的高强度训练,季明礼和山衫二人的心脏恐怕都要因过度压迫而血管爆裂。冰寒刺骨的风如刀一般割在脸上,季明礼却无暇顾及,他单手抱着在最后一秒被他抢救下来的那支鸟窝,只能勉强维持平衡,仅仅靠着半侧滑翔衣向下急速飞行。
他一边坠落一边在通讯器中对山衫道:“你到山脚后立刻坐飞机回洛城,不用等我!回去之后再和戴局汇报任务。”
山衫被山间的寒风吹得头晕目眩,除了遵从照做之外的确也没辙,他的夜视仪还有一些电量,眼见飞不平稳的季明礼就要撞到前方山体突出的岩石,忙道:“季长官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险险避开,受力不均带来的飞行难度可比当初的低空跳伞训练还恐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飞行方向一致,等到伞包打开的时候,山衫发现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不过好在季明礼刚才的指令及时,他迅速处理好所有武器,开上刚租来的山地车便朝雪城机场疾驰而去。
而这边,怀揣着一窝幼鸟和鸟蛋的季长官艰难地降落在了雪城山脚的小镇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一旁的别墅区,将那鸟窝放在了某家庭院旁的低矮灌木丛中,并小心翼翼地用树枝固定好。
他伸手摸了摸那两只刚孵化没两天、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幼鸟,叹道:“都是你们这几个小东西,刚才害得我差点命都没了。”
如不是季长官在最后一刻将这一窝鸟抢救下来,恐怕它们早已被手榴弹炸成了碎片。
虽然险象环生,状况频发,但这任务好歹也算是完成了。季明礼轻手轻脚从别人车棚里弄出一辆摩托车,三两下点燃了引线,向着与山衫离开时相反的方向飞速行驶。
雪城的夜晚华灯璀璨,整个城市都沐浴在纵横交错的霓虹光影中。
季明礼骑着摩托穿越一个又一个街区,在距离目的地仅有五个路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住——
前方楼体上挂着的巨大led电子屏幕里,正在转播奇拉朵儿宴会的欢迎仪式。
短短十几秒的镜头中,一名年轻英俊的岛国男子对着镜头微笑示意,然后从身侧的展桌前拿起一盘小巧精致的甜品,递给一旁的茶红色头发男人。男人接过后浅尝了一口,虽然只占用了镜头的一小角,露出不到半个侧脸,但那纤长的眼睫低垂着,悉心品尝并享受美食的模样却是格外赏心悦目,好看得令人不得不多看上两眼。
画面中的俩人看上去关系甚好,无论是动作还是肢体接触都极为自然。
摩托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季明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巨幕里那名身着纯黑礼服身材颀长的男子,一瞬间,他竟然头疼欲裂!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了大脑皮层上,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疯狂撕裂着神经,让他痛得连思考能力都几乎被剥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Vi哥,这块表是他送给你的吗……”
谁…谁在说话?
“……我…我也准备了礼物!”
究竟是谁的声音?!
“庙里的菩萨开过光,能保人平安的……”
……
黑暗中似乎有一些零碎的对话,如回音一般慢慢地由远及近。季明礼两眼前一片昏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清楚,一切都淡得像黎明前的晨雾,任凭他如何徒劳地努力回忆,终究只有大脑中那彻骨的疼痛是真实的。
“小礼……小礼……”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远远地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刚一出现,就如同百万细密尖针齐刷刷地刺进了他的脑海,疯狂地冲击着千万根神经。季明礼的头疼得几欲裂开,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任凭他如何去努力尝试,都毫无作用,那股突如其来的痛简直要将人折磨到崩溃,尤其是当他尝试着想去辨析那声音究竟来自哪段记忆时,刺痛感就会变得愈发强烈。
是谁……到底是谁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就像是无端涨裂了一样,季明礼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直到后面的喇叭声嘟嘟响彻街道,他才算是勉强找回了神志。
四周街道上游人如织,季明礼慢慢睁开眼睛,这才逐渐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他皱着眉,试图去回想刚才脑海里那阵模糊的回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想不起来了。
头疼的感觉也随着那声音的消失烟消云散,抬眼望去,LED屏幕中的画面早已不再是刚才的画面,而那一瞬间的头疼,竟然仿佛是错觉一般,来得迅猛无比,退得杳无踪迹。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明礼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刚才贺文彬和那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情景,二人相伴而行、轻松愉快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算我要和谁纠缠不清,也不需要背着你。”
贺文彬那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季明礼的心乱了分寸。
他从来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过心。地下的那五分钟,若不是输入指令时无法集中精力,他又怎么会把难度评估在S以下的任务完成得如此狼狈。
熟悉的烦躁感自心底寸寸蔓延开来,季明礼不耐烦地按住太阳穴,再次发动摩托车,用最快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雪城酒店飞驰而去——
*********
几年不曾出席过欢迎宴会的日向总裁不出意外地在会场走廊外被岛国各大媒体团团围住了,碍于青野居的官方形象,日向青彦无法拒绝他们提出的独家访谈邀约,但他也不愿让贺文彬平白等待一个多小时,所以他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贺文彬,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则会在个人访谈全部结束之后打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负一层地下停车库和会场里宾客如云的热闹场面截然相反,贺文彬寻到日向的跑车后,刚要按下钥匙上的开锁按钮,身后方突然冷不防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熟悉声音。
“贺总经理这么急着走?楼上那么热闹,怎么不多玩一会儿?”
刚才在楼梯前拦住他和日向的那个高瘦男人,故作好奇地看了一眼贺文彬身前酒红色的跑车,高声道:“哟,我瞧着这车怎么那么眼熟,车牌照也好像在哪里见过……该不会,是日向青彦的吧?”
贺文彬背对那人,并没急着开口,他用目光仔细扫视着头顶的监视摄像头,借着转过身的空当,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淡道:“我瞧着,阁下的脸也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距离刚才的小状况前后不过两小时,他这样说,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饶是那男人脸皮厚如城墙,也被他的话噎得脸色一黑。贺文彬平和的语气和礼貌的态度都完全没毛病,他甚至都不好直接发作,只得憋着不爽,咬牙切齿地用笑脸相对:“贺总经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刚才在会场里就见过面,我还给过您名片呢。”
“哦,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又有点印象了。”贺文彬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同时不着痕迹地往后面又退了一步,粗略估计镜头的视角能拍到自己和那人的脸后,手指悄悄地在裤兜里按了几下屏幕,道:“您有事的话,请随时联系我的秘书预约时间。”
男人笑道:“这事情有点着急,恐怕一两句说不清楚。不如,您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既然时间这么仓促,那就改天再详谈吧。如果因为太着急没聊清楚,一不小心引起误会的话,那就太不好了。”
贺文彬说完,就要拉开车门。高瘦男人向前一步,同一时间,从柱子后面又走出几个壮汉,个个高大威猛,面向凶恶,一看就不是善茬。
“贺总经理,咱们明人就别说暗话了。我希望您看在我诚意相邀的份上,能卖个面子,要不然的话……”他挑眉一笑,冲身后那四五人试了个眼色,“咱们就只能‘请’您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人围拢过来,步步逼近贺文彬,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在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凶神恶煞的模样普通人只看一眼恐怕都要转身逃走。
贺文彬闲适自如地倚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腿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极为惹眼,他笑道:“我如果不去,阁下难道还要绑架我不成?”
“贺总,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走到他身旁,用一种满含得意的声音说道:“还请您配合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更加靠近了他,眼看其中一人就要抓住贺文彬的手肘,他垂眸瞥了一眼那人,道:“为了奇拉朵儿能顺利举办,主办方每年都会提前要求场地负责方增派安保和警卫,我想,阁下这样大刀阔斧地在别人地盘上公然绑架,事后要是被追究责任,恐怕濑川先生会难辞其咎。”
“哦?贺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您只要乖乖跟我上车,我想主办方是不会有意见的。”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要是现在跟你们离开了,我的朋友找不到我,也会很着急的。”
贺文彬不咸不淡地反呛了回去,音色却如常,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就好像被胁迫的人不是他一样:“刚才在会场里的小摩擦不少人都看到了,濑川先生又是名人,要是我的朋友一激动报了警,对莫妮卡的形象多少都会带来负面的影响。我觉得阁下不妨再慎重考虑考虑?”
“报警了又能如何?”高瘦男人似乎全然没有发现他在拖延时间,也没发现贺文彬其实在不知不知觉间已经引诱着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后面两个摄像头的镜角内。
“现场外围就有临时增派的巡逻警察,我的朋友知道我会开他的车,所以一定会来这里取证。”贺文彬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看上去似乎非常无奈,“如果濑川先生因此被卷入纠纷,他也一定会很困扰的。阁下既然是濑川先生的朋友,难道不应该尝试站在他的立场上,多为他着想?”
这话说得就连跟前几个准备随时动手抓人的壮汉都差点动摇了,他们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雇主,似乎没想明白面前这个白白净净、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男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瘦男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贺文彬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了,却还能说出刚才那一番扰乱人思考的言论。那言辞乍一听去像是劝诫,好像没什么不对,仔细一品才发现,他话语里不仅处处设陷,还有意扣帽子,一旦出事,就能顺理成章把所有锅都甩到濑川光的头上,想赖都赖不掉。
“贺总果然像传闻里形容的一样能言善辩,就是不知道这根银舌头,到了床上,是不是也一样灵活呢?”他轻佻一笑,暗自改变了想法,用压低的嗓音暧昧不清地悄声道:“老实说,贺总您真的是我非常欣赏的类型。这样吧,您陪我到冬城吃个饭,今晚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濑川哥那边我也会帮您说几句。怎么样,贺总有空吗?”
“他没空。”
突然间,一个低沉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贺文彬宠辱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还不等他回头去看,只见他面前的那个高大男人毫无征兆地被什么东西射中了脖子,那男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高瘦男人一惊,猛地拔高了嗓音,喝道:“什么人?!”
马达轰鸣声突兀地撕破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还没看清对面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的脸,就被眨眼间飘旋至跟前的一辆摩托车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几人大惊失色,纷纷转身防备,却为时已晚,被那摩托车漂亮的飘逸姿势一个接一个地撞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黑衣黑发的男人停下车,冲着不远处的贺文彬绽开一抹他最为熟悉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总看到是他,原本神态自若的表情瞬间就出现了裂痕。季明礼扁了扁嘴,可怜巴巴地拽了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我也想进去啊,可是门口的人说我衣冠不整,不让我进……没办法,我就只能蹲在车库里等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厚外套上沾着不少从雪山撤离时掉落的冰渣,有一些融化了,半湿不干地贴着他的身体,脸上不知沾了什么,黑一块褐一块,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一团,看上去活像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一样。
“我不记得说过让你等我这种话。”贺文彬的声音又变回了冷淡的调子,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多管闲事。”
季明礼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瞥了一眼地上挺尸的几个人,故作可怜地走上前道:“总经理,我为了赶来救您,连行李都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今晚连住哪里都没个着落……”
“那关我什么事?”贺文彬按住他挡在车窗上的手臂,“让开。”
“您怎么能忍心看着我睡大街呢,外面冰天雪地的,要是冻出什么毛病来,您不会心疼吗?”
“……季明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贺文彬在他面前真的很难维持住面不改色,他见季明礼堵着车门,冷冷地将他推到一旁,道:“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对季明礼他根本无心多说半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驾驶座,还毫不留情地将车门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男人的脸跟前。
关门后他立刻点火发动,一秒都没耽搁,跑车呼啸着逃一样蹿出了车位,过猛的加速和转弯让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噪声,简直就像是在发泄。
…明明和那么讨厌的家伙都能侃侃而谈,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总是那么的冷硬无情没半点好脸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沉着脸转身跳上自己的摩托车,追着那辆酒红跑车的残影狂踩油门,一路追了过去。
Porsche911GT3全球限量顶配款的跑车是贺文彬最爱的车型,他和日向青彦一起在发售前提了两台,只不过他的那辆前阵子送回原厂做年度护养了。
几乎等同于赛车级别的415强悍马力和每分钟超过8400转的超强心脏,让酷爱飙车的贺总经理对这一款车型情有独钟。他在国外研修的时曾是世界两千万豪跑俱乐部的顶级会员,逆天的飙车技术并非朝夕之功,只不过,一向遵纪守法的贺总还从来没在城市主干道上这样超速行驶过。
在市区里无法开太快,因此这台车并没能在季明礼的那辆旧摩托跟前讨到好。贺文彬频频看向侧视镜,见季明礼驾驶着摩托车的身影就在不远的正后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为了摆脱掉后面那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尽量选择车辆较少的路线,然后拐上前方的沿海盘山公路。
等到了那里,纵使季明礼有翻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毕竟贺文彬最开始玩极限赛车的时候练的就是山路,那种错综复杂的地形,以这辆车的强大加速优势,从0到160km每小时也只需要不到七秒,半分钟内甩掉季明礼是绰绰有余。
贺文彬行云流水地切换着挂挡,在弯道来临前,骨节分明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快速转动,踩加速和拉手刹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发烧很多年的专业水平。
摩托车仍旧跟在跑车后穷追不舍,贺文彬冷笑着看了一眼前方的高架桥,过了桥就是出雪城的盘山公路,他将油门一踩到底,仪表盘的所有刻度指针在一瞬间偏到了最右——
季明礼见前面的跑车正在快速和自己拉开距离,在心中叫苦不迭。先不提这破车速度有多慢,和他以前在联安局向戴局长申请的专属机车毫无可比性,此时既没有带头盔也没有带手套,被冬日凛冽刺骨的寒风这么一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遭罪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曲折的山路,快速在心中飞速计算起来。贺文彬的车一旦进了山路,想要直接追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
季明礼毫不犹豫地在下桥时借着冲力猛提车把手,顺着惯性一下子跳跃到了空中!
车身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顺利地跨越过公路栏杆,直接冲上了土坡,随即在第三个弯道前成功落地。季明礼看着不远处正飞速靠近的刺目车灯,毫不犹豫地一把握紧了刹车,一个顺势飘移将车身调转了个方向,不躲也不闪地迎面停在了道路正中间——
刚从弯道甩正过来的贺总经理正要踩油门加速,被这突如其来横到路中央的人影惊出一身冷汗,根本来不及细想,就条件发射地将刹车一踩到底!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漫山遍野。
彻底停稳后,惊魂未定的贺文彬睁开眼睛,才发现车头距离那摩托仅有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
“季明礼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找死吗?!”
谈吐优雅的贺总经理都被逼到说脏话了,刚才那一幕让他的心脏都差点被吓停了,手有些发抖,降下车窗指着季明礼怒骂道:“你要是嫌自己命长,可以找个高楼多跳几次,别来烦我!再不让开,我就从你身上直接碾过去了!!”
哪知道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面对他滔天怒意竟然还能笑出来,“总经理,您要是真想轧死我,刚才就不会踩刹车了。”
“你死了,我还要坐牢。”贺文彬冷哼道:“得不偿失。”
季明礼来到被降下一半车窗旁,双手交叠搭在玻璃上,笑着看向车内的男人:“总经理,如果我真的死了,您就不会心疼吗?”
贺文彬也定睛看向他,眸光冷峭,唇角上扬的弧度显得格外残忍:“当然心疼,我一想到要赔给你接近七位数的意外险,就心疼的要命。”
“还真是冷血,”季明礼笑起来时整张脸看上去人畜无害,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您呢……想要狠狠地干您,想得都要发疯了。”
‘咔嗒’一声,贺文彬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明礼就这样拉开车门,“混蛋……!”他甚至才刚来得及回过神,想要转身逃到另一侧的副驾驶座上去,就被对方一个猛力按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季明礼显然是急不可耐了,他把驾驶座的车椅靠背往后一放,还不等贺文彬咒骂出声,就从后面单手圈紧了他的腰肢,欺身而上,“刚才,我如果没有来,您真要答应和那男的去冬城吃晚餐?如果吃晚饭后,他还有别的要求呢?您也会答应?”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充斥着隐隐发作的预兆,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着贺文彬,令他心中警铃大震,可即便是如此,他也绝不在势头上被打垮,仍旧用冷冰冰的声音回顶了过去:“我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季明礼,你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救了我,我就要对你心怀感激。刚才要不是你冲出来搅局,我还能拖住他们至少五分钟的时间,也就能拿到更多有价值的录音了。就算没有你,我也能一个人摆平他们。“
季明礼轻笑着从背后压着他,仅从侧脸的下颌线条都能看出上司此时的高度紧绷,叹道:“贺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贺文彬总是那么胜券在握,就算陷入凶境,也能化险为夷。这么一个外表淡静内敛,心态更是无坚不摧的人,要不是季明礼当初用不怎么光明的手段逼迫要挟,恐怕这世间就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退怯。
季明礼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像这样居高临下,并用胁迫口吻和他说话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总裁呢,他怎么没有陪您一起离开?”
一边问,他一边灵活地解开了贺文彬前襟的纽扣,将那整齐束拢的衣领一把扯散,“……贺总,我送给您的礼物,有没有乖乖戴在身上?”
“……滚开!”碍于姿势的关系,贺文彬才刚来得及握住那只放肆的手腕,男人的大手已经越过了他的肩头,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从领口里伸了进去,在胸口的衣襟处不轻不重地揉弄着。
“放手、别…别碰我…”
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近在耳畔,贺文彬无法装作没有听到,他强忍着羞耻的感觉,用力从胸口前想要拉开那只放肆的手,突然间,季明礼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了刚才被玩弄到挺立的嫩红——
“…嗯唔!”
猝然间降临的刺激让贺文彬的身子一颤,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拦截成了轻微的闷哼。
季明礼趁机用刚解下来的领带把贺文彬的左手捆在了椅背顶部的头枕金属杆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将他整齐束起来的衬衣拽了出来,沿着紧韧的腰肢线条一路摸索向前,就这样两只手一上一下把贺文彬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玩弄,手掌不停地在这具漂亮诱惑的身体上不断游走。
那光滑又细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揉按的力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老道的技巧加上温热而撩逗的气息,一下接一下地吐在贺文彬耳后最敏感的地带,没几个回合下来就让贺总经理的身体失了主控权。
“我不在的时候……总经理有没有背着我,让其他男人这样子摸你?”
季明礼解开了贺文彬西装裤的拉链,手指在半硬起来的部位上轻柔抚摸过去,在靠近根部的地方划过一个金属环状物时,忍不住坏心眼地捏了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啊~不要…不要这样……”贺文彬被领带绑着无法动弹的左手一瞬间握成了拳,季明礼的拇指揉搓着柔嫩的铃口,指甲在最禁不起刺激的沟壑戳动,没弄几次,就感受到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不对。
季明礼顺势用自己的右手握住贺文彬的右手,按在他自己的下身,同时左手滑到了大腿根部,在瑟缩不断的入口处轻轻触碰着,浅浅地插了进去。
“这么快就硬了,贺总,您自己摸摸看?”
贺文彬跪在驾驶座上,前面被按着手摸自己下面越来越翘的性器,后面被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仿照交合的样子来回进出,光是这样的姿势已经令他羞惭到无法面对,再一想到这是日向的车,他的羞耻心简直被鞭笞得体无完肤,“季明礼……我……我让你……”
后半句“让你一起回酒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季明礼的食指一下子戳到了穴壁上那个要命的地方,贺文彬膝盖顿时一软,整个上半身都失力地往后倒了下去,跌靠在了季明礼的怀中。
前面被束缚着的茎身可怜兮兮地挺立在腰腹前,即使无法顺利射出,在这过分的刺激之下,圆润可爱的顶端也在孜孜不倦地流淌着透明的淫液。季明礼故意拨动着他的右手,让那修长的手指上全部沾上了刚溢出来的液体,又控制着他自己的手掌包住了那湿润的分身,就着这些不断滋润的欲液‘咕啾咕啾’地套弄起来。
“哈…季、呃啊…不,啊…嗯啊…”
贺文彬从未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被季明礼握着手跪在车椅子上自渎,理智的挣扎让他慌不择路,可手心里滚烫的热度和硬度却都将身体的沉沦昭然揭示,他想让季明礼快点住手,谁知一开口却只剩下一连串极为煽情的呻吟,断断续续的飘散在这空间狭窄的跑车内。
发出那种不知羞耻音调的人,怎么会是他……
“…等下我操进去的时候,您可以自己摸摸看,被我直接干到射的时候,您是多么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刚解开自己的裤子,硕大的紫红肉柱弹了出来,雄赳赳地顶在两瓣翘臀之间,他抬腰朝着前面的穴口蹭了一下,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两指再次探了回去,抽出来时甚至故意用力分开,故意把贺文彬靠后面高潮时不断滴淌着的部位给暴露出来。
“总经理,您怎么跟女人一样,底下会自动出水的?真是欠操,看来这个锁精环扣在您这里,还真是物尽其用啊,干脆一直戴着吧。”
季明礼显然是看出来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用语言故意羞辱他,还用那硬邦邦的龟头抵在穴口一通磨蹭,将那些淫水滚得他两股间到处都是,凑到他耳朵旁呵气:“也不知道操狠一点,里边是不是会潮吹呀?”
此言一出,贺文彬的身子明显一抖,眼眶瞬间红了。
“要是我多射一点进去,您会不会也像女人一样,怀上我的种呀?”季明礼得寸进尺地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松开贺文彬的右手,将他屈辱不堪的脸掰了过来,欣赏着上司此时被情欲击溃后睫毛轻颤,双眸带水,再无半点凌厉气势的面孔,拇指忍不住抚弄起那对浅淡的薄唇。
——明明摸起来很柔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又冷又硬。
而眼下,贺文彬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软倒在他怀中,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君采撷为所欲为,和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季明礼眯眼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唇瓣,不知为何,他突然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想要品尝下这双嘴唇是何滋味的冲动。
“这不是…不是我的车………”贺文彬艰难而屈辱地回过头看他,喘息的声音都在发颤:“求你了……”他用右手拉住季明礼捏住他下颌的手臂,垂下眼睛,“我带你回去……回酒店去……再做吧……”
“哦?不是您的车,那是谁的?日向青彦的?”季明礼心中一片明镜,见他这样维护那男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开口时语气里都携裹了危险的味道:“不错嘛,就连跑车都是同款型号,他和您的关系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急着想要解释的样子落在季明礼的眼中,只令他胸中堵得更厉害了,“既然他这么信任您,那您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说完,他单手按住贺文彬的腰,另一只手则朝上按开了放下敞篷的按钮,从背后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寒冷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贺文彬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眼前几乎绽开了一片雪光,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不要、不、季明礼…别…啊——”猝不及防的高潮由于前方被锁住无法释放而被迫延长,在季明礼几个大开大合得顶撞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漾出令他近乎神志溃散的快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如电击一般直直得沿着脊椎传到大脑,连头皮似乎都麻痹了。
在慢慢降下来的黑色敞篷之后,贺文彬西装衬衣半挂在肩头被搂抱在男人怀中凶狠操干的场景再也没有任何遮挡,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公路上格外响亮,和野合毫无区别。
高贵矜持的贺总经理无法接受这么淫靡的一幕,几乎崩溃地将脸埋在车椅内,竭力维系着仅存不多的自尊。
酒红色的跑车随着季明礼激烈的动作上下颠动,他将手放在那锁精环上,扶着怀中柔韧劲瘦的腰肢,蛊惑道:“贺总,您想要我解开这个吗?解开的话,这台车里会留下什么,可就不怪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又一个发力操了进去,刚好抵在了贺文彬体内敏感到不行的地方,浅浅地戳刺磨蹭着,右手同时将他的手也按到了自己的性器上,“想射的话……就告诉我……”
贺总才刚高潮过,身体软得连跪都跪不稳了,“呜…啊…不、嗯啊…!关上……”
季明礼这磨人的方式逼得他在那要命的快感中徘徊不下,眼睛早已被欺负成湿润的不像话,连声音里都夹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怎么会随他的意,不仅没有关上敞篷,还顶弄得更加厉害了,“您和他关系这么好,他知道您被男人插时爽得欲仙欲死么?这里还会流水的样子,他见过吗?”
一把将贺文彬的身体转了过来,拉开双腿面朝向自己,让两人之间贴得密不透风。贺文彬修长的腿无处可放,左腿只能半挂在车门外面,“真不愧是从小跳舞长大的人,贺总这身体的柔韧度,可比那些夜店里的小男孩好太多了……”
季明礼自然知道总经理会跳舞,除了交际礼仪必备的华尔兹,他练拉丁舞也有许多年,且配合着游泳和普拉提,身材练得非常漂亮,肌理线条格外流畅,既不会过分偾张,也不至于纤细瘦弱,远远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到了床上也柔韧得恰到好处,很多非常难的姿势他都能做到,并且在不会拉伤身体的前提下。
比如现在这个。
贺文彬的左手被反扣在头枕上,下身被季明礼故意顶住,臀部被迫蹭着座椅,双腿大开,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了底下那根又粗大又坚挺的昂扬上。
“您真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季明礼解开套住他下体的金属扣,贺文彬便立刻紧闭着双眸无法抑制地喷了出来,乳白的精液黏在两人之间,蹭在他漆黑的西装下摆,往下流去,季明礼捏着他的手,去摸被夹在两人之间被不断来回摩擦成殷红肿胀的分身。
那些湿滑的液体沾脏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贺文彬从脸到脖颈都红透了,他紧咬着下唇不愿面对自己这般淫乱不堪的样子,季明礼早知如此,摆动腰部操干得更加孟浪,凶猛的力度和刁钻的角度一个不落,深入浅出,借着重力下坠顶进去时,两人的下身近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每一次抽插都撞出更多的水,那种肉体撞击夹杂着黏糊水渍的声音实在是淫乱的可怕,贺文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被干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水光潋潋的蓝色眼眸里毫无焦距,整个场面过于活色生香,叫一方寒冷的荒野气氛都莫名地燥热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吼,季明礼握住贺文彬腰的双手配合着下身的挺入压向自己,将所有热烫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贺文彬盘亘在高潮浪尖的身子颤抖得不像话,除了软倒在座椅中不断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季明礼趁着他被内射时尚未回神的功夫,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一把拉开门——
“……夜景这么美,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
双臂一揽,竟是直接将贺文彬整个人抱了起来!修长白皙的两条光裸大腿朝外张着落在季明礼身体两侧,腰部以下和他刚发泄还不曾拔出来的部位紧密贴在一起。
冬日里山间的冷风丝毫吹不散这激情四溢的温度,季明礼轻轻一勾唇,在贺文彬的锁骨上留了个非常显眼的咬痕,像是没有吃饱的野兽一样露出贪得无厌的笑容。
贺文彬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浑身乏力地被季明礼一路抱到了车外,在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前车盖上的瞬间,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狠瞪着对方:“季明礼……你是疯子吗?!别在这里……嗯!”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极猛的顶撞,那力道之大,连带着蹭在金属车盖上的后臀都蹭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这里怎么了?这里多安静,风景好,又没人打扰。”
季明礼理所当然地拽掉了半挂在腿弯出的西裤,双手分开他的两条长腿,握着脚踝跻身而入,狠狠地前后摇摆着腰身撞着车盖前方的翘臀。
此起彼伏的尖锐噪声中,贺文彬的身子被顶得朝挡风玻璃一耸一耸的,无处安放的两手连拳头都无法握紧,柔嫩的臀瓣很快就蹭得发红发肿了,却仍是用自认为能杀人的目光怒视着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若是放在平时,这双冷傲的眸子只会锐不可当,然而此时里边盈着水汽,眼尾一片润红,杀伤力大减不说,还别具一番诱惑,疯狂煽动着男人心中那股如狂兽一般的征服欲,更加用力地去蹂躏他,玩坏他,让那双水润嫩红的唇瓣中只能吐出哀哭求饶的呻吟,让那个隐秘美好的小洞吞吐着炽热滚烫的粗硕长龙,再满满地灌进一肚子属于自己的精华……
……要是能怀上自己的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疯狂地想着,手更是用力掰开下面那不断颤抖的臀瓣,使得自己的巨根能越插越深,一直到俩人腿根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彼此血管的脉动,那根粗长的凶器长驱直入,用刁钻的角度朝上方顶了又顶,贺文彬简直觉得自己都要被那东西给捅穿了,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都被那坚挺的硬物戳出了形状。
他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脸,竭尽全力地压抑着如浪潮一般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理智不容许自己沉沦欲海,可身体却怎么都无法找回主控权,才刚发泄过的性器随着季明礼每一次插入变得越来越翘,颤颤巍巍地甩动在腹部前,越发红润的顶端一甩一甩地漏出更多欲液,将这场粗暴而被动的性事染上了一层微妙的凌虐美。
“贺总,这块玉……到底是谁送给您的?“季明礼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他。见贺文彬眼神凌乱,他索性直接伸手将那玉佩从他脖颈上拽了下来。
“不……还给我……“
本来没了焦距的漂亮眼眸瞬间睁大了,贺文彬用有些发颤的手拉住季明礼的衣角,一贯清冽好听的嗓子都哑了,说话时气音不断。
“季明礼……我会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早已没有直起身的能力,却怎么也不肯松开那只手,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几乎都染上了一抹哀戚。
那是曾经从未出现在这双眼睛里过的情绪。
就算是被季明礼逼得无路可退,他也从未服过软。可如今,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挂饰,贺文彬竟然不惜放下自尊,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哀求,只要能把玉还给他。
这么高傲的人,被他用尽手段威逼利诱都不曾低过头的人,如今终于要彻底臣服了吗?
他应该高兴得意的,应该欢呼雀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泪音,竟然将他的心都紧紧揪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一瞬间又回想到了在飞机上的那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他手指紧紧攥着那枚小巧的淡绿色玉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连腰都软到直不起来,却仍旧竭尽全力伸长手去想要将玉拿回来的男子,心底竟无端生出一股难以忍耐的烦闷感。
这玉……真有那么重要吗?
季明礼用目光牢牢锁视住贺文彬,眼瞳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身下这个令他次次失控,却又莫名想要放纵的男人,一把握住那只正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腕,压向他的脸侧,同时重重地一撞——
“啊…啊、啊…!“
凶狠而狂狼的进出抽动,铺天盖地的欲望和沉沦,让贺文彬除了被干到喑哑喘叫外,再也说不出来任何别的词句,再也不能关注其他任何事情,他插得又快又猛,猛烈到肉体撞击时噗滋噗滋的水声几乎都快要盖过两人剧烈的喘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明礼射进去的东西多得都从那被蹂躏得满是指痕的两腿间溢了出来,弄脏了锃亮干净的跑车前盖,却仍旧继续挺动着腰摆不曾停歇。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四下飞溅,雪白的圆点落得到处都是。
贺文彬徒劳地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脸,在这场无休止境的粗暴征伐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只有一道清晰的泪痕,从他的手背底下一路隐没进了额发间。
夜渐渐深了。
月夜晴朗,星河璀璨。
季明礼倚靠在车头,兀自抽着烟,手中把玩着那枚硬抢过来的绿色玉佩。在把贺文彬干昏过去之后,他就立刻把敞篷重新升了起来,开上暖气,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把人轻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椭圆形,淡绿色,质地差到对着月亮时都无法透光。
无论看多少次都依然还是这么平平无奇,真不知道贺文彬究竟怎么想的,这么一块既不值钱也不好看的东西,跟个宝贝似的成天不离身。
他不耐放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还没燃尽的烟头掐灭。连续30个小时毫无休息的高强度任务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过往的高强度训练让身体早就适应了这种普通人无法承受的负荷,然而这一次,心中的烦躁感却着实叫季明礼生平头一次感到有些应接不暇。
拉开门坐回车里,他搓了搓被冻得发麻的手指,转头看向身旁昏睡过去的年轻男子,眼神久久地落在对方那一头天生的漂亮茶红色头发上。
他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微微汗湿的发尾。
贺文彬正安静地睡着。
他睡着时的样子和白日里简直就像是两个人,敛去了一身锐利的棱角和锋芒,面部轮廓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双唇甚至还会像个孩子一样微微嘟起。
季明礼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替他将那散开的领口重新整理好。
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贺文彬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电显示是“Micky”,总经理特助梅鑫宇。
季明礼按下接听键,压低嗓音:“喂,我是季明礼,请讲。”
“季总监?”梅特助显然对他接了总经理的电话感到十分意外,“总经理和您在一起?方便的话,请他听一下电话吧。”
“他睡着了。如果是急事,我现在叫醒他。”
“啊,也不是那么急……“梅特助忙道。
“不急的话,你可以大致告诉我,等总经理醒了,我再转达给他。”季明礼顺手将刚擦过座椅的卫生纸丢进了垃圾袋,“实在不方便的话,就明早再打过来吧。”
梅鑫宇想到季明礼是公关部总监,他的职位直接维系着德蕾慕斯的名誉,有必要了解事情的经过,于是仔细斟酌着最佳措辞,把大致的原委跟他讲了一遍,说完后,他有些无奈地道:“本来是打算等总经理从岛国回来之后再告诉他的,可恰好在我们和青野居签约的关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越想越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季明礼的表情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脸色却随着梅鑫宇的讲述而越来越难看。
“好,我知道了。我会告诉总经理的。”
挂上电话之后,他将手机放回贺文彬的衣袋中。在收回手时,不小心碰落了西装外套口袋里面的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将钱包捡起,刚要放回原处,食指却摸到了钱夹外侧的一小块很奇怪的凸起,他好奇地打开那深黑色的钱夹,果然,里面不是现金就是信用卡,多余的东西一个没有。
真像贺文彬的风格,低调奢华的牌子,精致好看的做工,性冷感,却实用派。
可那凸起是怎么回事?
他顺着方向摸去,忽然,一个不起眼的暗层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个在钱包正面凸起的地方,也刚好就是在这个位置。
手指刚一伸进去,就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那东西好像是个半圆,摸起来凹凸不平,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个表面脏兮兮的小东西,乍一看去,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季明礼将硬币凑到眼睛跟前仔细打量,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那圆弧面上有数字,应该是个类似奖牌或者勋章的东西,但由于缺失了一半,再加上有黑色的烧灼痕迹,字体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在硬币断裂的位置,本该是很锋利的金属棱形,手指触上去却能感受到钝钝的弧度,可见这半个硬币应该已经有些年岁了,而且一定是经常被人握在手心里抚摸,才会被磨得像这样毫无棱角。
不知为何,季明礼看着看着,只觉得这个形状越看越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奇拉朵儿赛事正式拉开帷幕。
日向青彦作为参赛选手,需要连续胜出8场比赛,打败来自世界各地的200多名选手,才能夺冠。
他必须出场的比赛并不是每天都有安排,所以在赛事进行到刚刚过半的时候,抽空回了一趟青野居冬城总部,和贺文彬针对明年三季度开始起在全洛城引进奇拉朵儿品牌的企划案进行了最后的合同拟定。
双方早在之前的视频会议中,就已经对资金投入和利益分成达成了初步一致,这一次的面谈主要是针对未来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再做更为详尽的应对措施,以及责任归属等各种细节问题。
商场谈判是不能带上任何私人感情的,这一点贺文彬向来都是业界标杆,日向清彦在正事上自然也是拎得清的,更别提这次签约是在他的主场,青野居的那群董事们都要参与会议旁听。而这些人里,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一人几句轮番的狂轰乱炸,要不是贺文彬亲自出马,恐怕这几十页的合约条款里的各项隐性陷阱还真没那么容易被察觉到。
贺文彬在进会议室前再三警告不让他说多余的话,所以即使季明礼很想要帮忙也没辙,只能坐在会议桌一角的椅子里,看着一群七老八十两鬓斑白的董事们和贺文彬一个人唇枪舌战,套路来套路去。
那些字面上和和气气,字眼里却话中有话的文字游戏,就算在场坐着的两位高管都心知肚明,却也不得不陪着一群老头子演戏。
生意场上忌讳谈情义,日向青彦绝非会因个人情感在利益决策上让步的管理者,贺文彬更是如此。等到两位好不容易谈妥,在合同公文上落了各自的签名,这一个下午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日向青彦走出会议室时长呼一口气。谈来谈去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一方捞到丁点儿好处。
贺文彬倒是十分轻松,他在只身一人来岛国谈这个合作企划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现在走向和预期没有太大偏差,自然也就不算太意外。
在他看来,双赢平局在各种层面上都好过单方面的利益不均,尤其是从可持续的长远合作角度来看。这也是为什么当初Micky提议要带谈判队和第三方风评同行的时候,贺文彬并未采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Vi,你真的就要回去了吗?”日向青彦将他二人送到门口,十分不舍地看着贺文彬,总决赛就在后天晚上,他多么希望自己胜出站上颁奖台的那一刻,这个人能在现场为他鼓掌。
可惜天意不遂人愿。
原定是要在岛国待满一周的贺总,不得不因为临时的一些事情而改变计划,提前回洛城。
“只要平稳发挥,冠军一定是你的,加油。”贺文彬拍了拍他。
日向青彦冲他笑了笑,表情仍旧显得十分失落,“我要马上赶回雪城,就不去送你了。让司机载你们去机场吧。”
季明礼微笑着欠身致谢:“谢谢日向先生的好意,那我和总经理就先行一步。”
他在人前不仅表现得谦逊温和,又十分有礼貌,非常有优秀公关的派头。日向青彦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以为是贺文彬的新助理,便也对他点头笑了笑。
“这是公司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年轻总裁将手中提着的精美礼物袋递给了季明礼,而后非常有分寸地拥抱了一下贺文彬,“拜拜,Vi,一路平安。“
两人上车后,日向青彦一直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久久站在原地。
去往冬城国际机场的路上,碍于有个司机在场,季明礼也没怎么为难自家上司。今天一早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酒店里将昨晚Micky电话中述说的事情告知了贺文彬。
贺总经理处理公事时向来不会拖泥带水,哪怕对面坐着个让他极为不待见的男人。该吃的早饭必须要吃,因为当天下午要去青野居签的约一定是一场硬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当时还在继续说事情,停顿的时候才发现,贺文彬竟然已经优雅又迅速地吃完了一整盘芦笋煎蛋三文鱼和满满一杯的意式咖啡。
……难道是昨晚野战消耗得太厉害?总经理平时吃东西有这么多吗?
他发现贺文彬不挑食,但是也不是所有东西都爱吃;他喜欢吃甜点,可是咖啡却要喝不加糖的,水果却又偏爱梅一类微酸的,肉则是偏爱鱼一族……从选择上来看毫无逻辑,可从个人喜好上来说,又非常地有意思。
季明礼边吃饭,边汇报,边观察,一心三用,竟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功夫就解决了早餐,甚至还没太吃饱。
贺文彬听完整件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他没什么东西的空盘子,叫季明礼再去多拿一些早餐,还很不客气地说,如果他饿肚子会拖自己后腿,因为今天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让他赶紧填饱肚子。
可怜的季长官在雪山上折腾了三天,哪里能吃顿像样的饭,本来昨天晚上应该和贺文彬去冬城享受二人世界的,结果却临时变成了心惊肉跳的飙车追逐战和野外动作戏,他直到也完事了才想觉腹中空空,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饥饿感一下子反噬回来,大汗淋漓外加饥肠辘辘,还在荒郊野岭吹着寒风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贺文彬顺手挂上耳机和Micky通话时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季明礼回到餐桌边的时候,发现贺文彬已经将订好的电子机票传到了他的手机上,时间就是今晚,按着这个架势,恐怕和青野居合约一谈好,他们就要直奔机场了。
他昨晚在听Micky描述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的严重性可能比预估的还要更厉害一些,现在贺文彬提前回洛城的决定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作为公关部的领头人物,他接下来将会有很多活儿要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程时依然还是季明礼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上。贺文彬对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恐高一点也不关心,只要他能安分老实点,坐哪里都无所谓。
飞机起飞后,贺文彬一刻也没耽搁,打开电脑就开始针对突发事件写应急决策。大概是昨晚被季明礼过度消耗了体力和精力,即使向来精力充沛仿佛不知困倦为何物的贺总也微露疲态,才刚盯着电脑了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揉眉心了。
窗外是浓墨一般化不开的黑夜,云层很薄,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暗沉的黑色在夜色下显得有些可怖。
两人都没来得及吃晚餐,贺文彬就算是饿也不吃飞机上的塑料快餐,季明礼也没什么胃口,就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一边毫不客气地吃完了日向青彦送的甜点礼盒里的香蕉大福,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总兢兢业业努力工作。
“总经理,我才是公关部总监,您为什么不把活儿丢给我来做啊?”
贺文彬没理他,还是自顾自地忙着。
季明礼将剩余口味的糕点放回盒子里,见贺文彬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了,握住贺文彬的手腕,干脆将他的电脑一把拖了过来。
“拟文字方案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做吧。您只需要审核我写的东西行不行,就够了。”
贺文彬沉默了几秒后,才道:“这是我的电脑。”
季明礼自然听得出来,他是担心自己会乱翻上面的文件,笑盈盈地答道:“您要是不放心,就盯着我写吧,这样总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打开刚才的文档,从头开始浏览,然后针对Micky发过来的资料,逐一地开始详细整理重点。
这次的突发情况简单来说就是网上有几家影响力还算大的媒体,蓄意抹黑德蕾慕斯,其中抨击的点主要是针对秘境餐厅的餐品价格昂贵,虚有其表等等一系列话题,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是哪几方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明明可以用单纯公关手段来解决的事情几天内发酵成了社会热点。
秘境可是全洛城最出名的高奢餐厅之一,只接受提前预约,向来走的就是昂贵精致创意餐饮路线,一份单品价可能就抵得过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餐厅经营了许多年,从没出现过口碑问题,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再联想到一个月后一年一度的德蕾慕斯万圣节主题晚会,要说没有人在恶意抹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季明礼昨晚就已经在脑子里想了好几个版本的应对方案,拿到电脑后噼里啪啦就开始往里面丢东西,他操作键盘的速度非比寻常,但又不敢在贺文彬面前暴露身份,不得不故意拖慢了一点输入的频率,装作是一边思考一边写东西的样子。
“你把香蕉味的都吃完了?”
忽然,贺文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季明礼侧头看去,发现他膝盖上正放着那个日向青彦送的礼物盒子,表情悠远,好像沉浸在什么回忆中。
季明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怎么,总经理也喜欢吃香蕉么?”
“当然……”贺总下意识地就回答了,话音出口之后,才察觉男人唇边的笑意有些熟悉,立刻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理他。
要是放在以前,某方面单纯得就像张白纸的贺总怎么会懂这些荤段子。自从遇到了季明礼,被他‘言传身教’无数次之后,贺文彬也终于能一下子听懂“吃香蕉”三个字底下究竟隐含着怎样猥琐的意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空乘服务人员的声音打断了季明礼的思路,他这才发现贺文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柠檬茶就好。要加冰块,谢谢。“
握着清爽的冷饮喝了一口,季明礼这才合上快要没有电的笔记本电脑。视线忍不住又滑向了一旁睡着了的贺总经理,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
由于今日去青野居谈合约的缘故,他穿着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是季明礼往日里最熟悉的那种低调简约的风格,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季明礼怕他睡得不舒服,忍不住伸手帮他解开了衬衣领的两颗扣子。
昏暗的机舱内,贺文彬微微偏着头靠向玻璃窗,他的脸型轮廓线条并不是那么刚硬,反而有些柔和的弧度,既不会显得太过坚毅,也不会过于阴柔,尤其是侧脸看的时候,秀挺的鼻梁和轻薄浅淡的唇,睫毛长而微翘,五官生得精致,皮肤又白得不像话……如果性格能再软一点,再温柔一点,恐怕倒追的女孩子都要从徳蕾慕斯的大门一路排到市中心去。
他已经28岁了吧,这么好看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在床上还那么青涩,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难道说,他之前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既然没有恋爱历史,那块玉又该怎么解释?
季明礼看着贺文彬空空如也的颈项,忍不住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他的玉佩,细细端详起来。
飞机没有遇到什么什么气流,贺文彬睡得平稳。
自从季明礼出现之后,他就总是会梦到过去的那个瘦弱的男孩——那个笑起来像个小太阳,总跟在他身后又乖巧又单纯的男孩。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被客人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地传来一个粗狂的责备声,还有男孩隐隐约约不断低声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桌客人点餐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了菜品里有海鲜,可是他们还是点了……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
18岁的贺文彬脱下主厨专用的制服,从后厨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礼正在被饭店主管数落的一幕。
“你这小鬼还敢跟我顶嘴?!顾客就是上帝,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敢惹他们,还想不想要小费了?!”
小礼低着头不断道歉,眼眶通红,委屈地都要哭出来了。
“再有下次,你这毛头小鬼就收拾东西早日滚蛋吧。别以为Vi推荐过你,你就是被他罩着的人,可以跟我顶嘴了!活儿干不好,再有背景都得给我滚!听明白没有?!“
“对不起!!“
……
小礼一边擦眼泪一边走到餐厅后院,依然是那座静谧无声的小花园,铁质小吊灯,爬满牵牛花的篱笆墙,还有坐在靠椅中的青年人。
桌子上摆着一杯香蕉奶昔,还有一个喝空的杯子。显然,是贺文彬留给他的。
“Vi哥……“
他怯怯地走了过去,嘴唇蠕了半天,才瑟瑟不安地行了个礼:“Vi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闯祸了,我以后再也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抬头,冷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你迟到了两分零三十八秒。”
小礼一怔,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慌乱道歉:“对、对不起……”
“去帮我拿一杯热牛奶。”
“好…好的……”
男孩头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就要转过身去,茶红头发的青年人坐在椅子里,继续用冷冰冰的语气补充道:“记住,我不喝脱脂的。”
小礼很少见他用这般命令式的口吻跟自己说话,瞬间一慌,看向贺文彬,赶忙答道:“好、好的,不好意思…我这就去……”
“你能不能把腰挺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唯唯诺诺?”
贺文彬站起身,拦在他的面前,“自信对你来说很难吗?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也学会了,如果继续这样胆怯懦弱下去,你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男孩咬着唇,努力站直,“对不起……”
“对不起?你一天到晚都在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口口声声把‘对不起’三个字挂在嘴边的人会成功。“
小礼呼吸停滞了半秒钟,不敢再开口了。
“记住我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转身就要离开,小礼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憋屈问出了口:“可是我是服务生啊,客人就是上帝,客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不说对不起的话,客人会骂我,主管也会骂我的……“
他自己挨骂不要紧,可是如果由于他的关系牵连到了Vi哥,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听闻此言,贺文彬的步伐停顿了一下。
“人与人之间是公平而对等的,这一点不论是在任何行业,都不会因为你的职位而有所改变。“
青年的声音干净得像山涧泉水,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空灵,小礼听得一愣,就见他转过身,眸光清澈,却又无比坚定。
“……服务与被服务,也只不过是金钱交易里的一种等价兑换,从来没有谁比谁更高人一等之说。餐厅里吃饭的顾客,和去商场里购物的顾客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用餐的客人,花钱买的是你的服务,是虚拟的商品,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不等于不存在。”
小礼听得怔然,回过神来时,贺文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
*********
“哦?他回来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边听电话,边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一口饮尽里面盛着的琥珀色液体,俯瞰着下方声声不息的都市夜景,露出一抹张扬的笑容。
挂上电话后,那男人回过身来,与沙发中的中年人四目相对。
“冉总,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可否告诉我?”那人居然是兆升总行的张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我一个不小心给忘了。我想想啊……”男人有些浮夸地摇了摇头,绚烂蓬松的半长金发在空中跳跃出灵动的弧度。“别急嘛张总,好戏可要按部就班地来,才有意思。”
张兴也不多问,笑着与他碰了碰杯,“只要能让贺文彬下不来台,冉总用什么方法都行。”
“张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怎么敢松懈呢。他们徳蕾慕斯可是我们萝丝玛丽酒店多年的死对头了,没那么好扳倒的,还是慢慢来吧。不过张总,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明年年初的人鱼岛观光开发,还请张总务必要帮我申请到贵行的最低抵押金额权限。”
“那是自然的,我向来言而有信,也祝冉总计划顺利。”
俩人笑着又喝了几杯。
张兴离开后,年轻男人缓步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飞镖,咻地一下叮在了书桌正对面的墙上。
那墙上挂着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并不是非常清晰,应该是被偷拍的,五官的区域上被钉出了数不清的孔洞,显然被飞镖当成靶子射中早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相片中漂亮精致却略微冷淡的俊脸,正是徳蕾慕斯历代最年轻的一位总经理。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酒液。
“贺文彬,我真是期待极了。像你这么高贵优越又老装逼的人,死到临头前,会不会也跟你口中的庸俗之辈一样,哭着鼻子来求我放过你……哈哈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徳蕾慕斯主楼三层的会议室里,气氛沉肃,几名高管就前几天网媒争相抹黑的秘境餐厅名誉问题展开了讨论。
易晗是负责餐饮部的主管,自然首当其冲:“大家应该都看过我整理的资料了,如果与需要,我会与公关部积极配合,出席记者发布会。”
她虽年轻,家境优渥,才貌兼备,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贺文彬三年前从冉浩泽身边将她挖了过来,接管餐饮部工作以来,从未出过差错。这个女孩工作起来也是拼命三郎式的,昨晚十点过,她直接包揽了司机工作,在罗德国际机场到港处接到贺文彬后,利用开车路上的时间,已经和贺总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了一轮。
“公关部怎么说?”林禹寒副总览阅过资料后,问季明礼。
季明礼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将昨天飞机上写好的几种应对方案一一展示给大家:“针对网上的恶意攻击,我方主要回应的问题一共有三个关键点:第一、秘境餐厅的定位以及定价和菜单的电子展示版,需要对外公开。第二、客人消费的每一份餐点品质,徳蕾慕斯的服务水准,都是拥有绝对保证的。第三、所谓“吃了不消化”、“菜品质量问题”“服务生毛手毛脚”“卫生堪忧”等一系列不实传言,还望各路媒体朋友不要随意相信,除非当事人能公开出示证据,否则我方将委托律师处理一切造谣和名誉诋毁。“
“最后再针对秘境的历史和餐饮理念做一个简单总结。“易晗听得很认真,在自己的平板上刷刷敲打着。
林禹寒问:“有邀请的媒体名单吗?“
季明礼打开了一个表格:“大致上是这些媒体,邀请还没有正式发出去,如果有需要增加的,我会添上。“
“其实……”他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欲言又止。
贺文彬坐在会议桌的主桌位上,右手习惯性地轻抚着嘴唇,他看了季明礼一眼,道:“接着说。”
季明礼看向他:“其实这些应对方案,我认为不是最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贺文彬犀利的眼神落到他脸上,“那季总监认为,最好的方案是什么?”
“我认为,最好的应对方案——就是不应对。”
此话一出,易晗第一个拍桌子了:“不应对?!季总监,你知道网上的人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吗?我们不回应,那些媒体就会继续揪着这个说事!比如,‘不回应就等于默认’,或者是‘被骂怂了不敢出来应对’之类的,这可是关乎名誉的重大决策,不能就这么让那些无知网名继续造谣生事啊。“
连一向保守派的林禹寒也有些不认同:“不应对的话,从长远角度来看,的确是对我们不利的。“
贺文彬没说话,他在等着季明礼给出自己的理由。
“人在刻意逼自己去铭记一件事的时候,遗忘曲线纵轴20%记忆效率对应的时长是多少,大家猜猜?”
易晗困惑地摇了摇头,林禹寒也推了下无边眼镜,并看向他。
季明礼目光环视着在座的三人,微微笑道:“三天,也就是72小时。”他的目光却是直直地看向贺文彬:“也就是说,人类大脑对新鲜事物遗忘到只剩下20%的时候,一般都只需要三天的时间,而当这个时间翻倍的时候,遗忘曲线会彻底下降到只有5%。当人刻意去记住事件的时候,都最多只能记住六天,何况网民本就健忘,大部分人都只是单纯地跟风,一旦有了别的热点事件,他们就会去更风下一个话题。单纯从平息讨论热度来看,不回应的收效才是最明显的。一个月后,基本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可是……我还是能记得一年前的八卦新闻啊。“易晗困惑道。
季明礼笑了笑:“我觉得从比例上来看,记住的人终究还是少数。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终究要接受这个事实:不能奢求所有人都认同自己。至少在当下,我认为不回应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他说完,继续看向认真聆听的贺文彬,眉目恭谦,神态自然,仿佛前几天跟个禽兽似的把上司压车上操得死去活来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禹寒点点头:“也有道理,如果这时候冒然回应,背后的势力还有后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局势会对我们不利。”
“关于这个势力,你们有什么看法?”贺文彬问。
说到这里,林禹寒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冷:“八成把握,是冉浩泽。“
“哦?怎么说?”
林禹寒的情报搜集向来很稳,贺文彬在这一点上对他是非常信任的。
“我让Michael暗中盯了几个网媒,花钱买了些信息,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性的证据,但其中有个对接的文案小职工表明,他们收了比往日高三倍的价格,所撰写的文案定稿却是由一个邮箱指定内容后再发给他们的。我随便查了一下那个邮箱的注册地,结果不出意外地发现,注册ip和冉浩泽留学时候待过的高校域名是一样的。”
易晗没说话,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因为此次风波,影响到了秘境下个月的万圣节派对,那么直接受益方,就是他们萝丝玛丽的餐厅了。根据逻辑来推测背后主使,虽然是揣测,但也有一定的可信度。”
林禹寒说完自己的想法,看向贺文彬,“冉浩泽这个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向来没有底线,如果真的是他在背后操纵言论,那么肯定不止这一招。”
“所以,我们在没有摸清敌情的时候冒然回应,会正中下怀,给他们继续添油加醋的机会。”贺文彬十指交叠,靠着座椅,悠悠看向刚才显然是没把话说明,点到为止的季明礼:“季总监,这才是你选择不回应的最重要的原因,没错吧?”
“总经理英明。“季明礼笑着和他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非常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注视,事实上,他在工作时候是从不带私人情绪的。他非常淡定地点点头:“好,那么就投票决定吧,到底开不开发布会。“
虽然身为徳蕾慕斯的一把手,但贺总向来不会玩一言堂,这也是为什么他的领袖魅力能让许多能人才干愿意心无旁骛地追随他。
几人将自己的选择写在了空白卡片上,丢进盒子里。
贺文彬摇了摇盒子后,将盒盖打开。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四张卡片,毫不意外地宣布:“全票通过——不开发布会。“
散会前,贺总还特别表扬了季明礼的工作态度,虽然明明已经知道不应对是最好的决策,可是季明礼还是非常认真地加班加点写了好几版发布会的文字稿。
季明礼笑道:“作为公关部的负责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记得给人事部提交加班申请。”贺文彬离开前,面色如常对他说。
季明礼站在原地,正要表示没关系,易晗拍了他一下:“季总监,坐飞机还要加班,你可太敬业了。”
“过奖,我只不过想做好自己的分内事。能帮总经理分忧解难,也是我的荣幸。”
他笑得很自然,贺文彬拉开会议室玻璃门时,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为什么在飞机上不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费时间写了好几版公关稿让他审核,这男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贺文彬自认为阅人无数,时至今日,却还是猜不透季明礼。
“因为您当时已经很累了,我想还是让您多休息一会儿,回来再讲也不迟。”
这一次,他说的是百分百的大实话,表情也是挑不出任何错的真诚,只可惜,贺总早就见识过了他微笑下面隐藏着的兽性,他的目光淡淡地从面前男人温和的笑容上扫过,没有说话。
在公事上,贺文彬不会故意用冷漠的口吻和季明礼说话,他对待所有下属都一视同仁,包括令他无比讨厌的季明礼。
只不过,这样的一本正经落到了季明礼的眼中,就一不小心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只觉得,贺文彬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还真他娘的别具风情,叫他越看越心痒,仿佛贺文彬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无形的勾引,撩得他恨不得就在这里扒光了这人,把他操得哀声求饶,操出流不完的水才好。
林禹寒走在最后,从不摘下的耳麦中传来了Michael的汇报:“副总,冉浩泽来了,正在大门口。需不需要通知总经理,请他出面?”
“不用,他又不是什么人物,犯不着总经理亲自出马。你先拖住他,看看他有什么动向。我马上就到。”
易晗好像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贺文彬也停住了步子,对林禹寒点点头,又对易晗道:“你就别过去了。他迟早都会来,没有必要的话,就别和他起正面冲突,免得被拿住任何可利用的把柄。
“好。“易晗松了口气。她曾是冉浩泽的心腹,是在三年前被贺文彬挖角过来的,对上曾经的老板,多少都会有些尴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过来。”
德蕾慕斯大厅正门口杀过来一辆车牌为“洛S8888”,不用看标致都知道贵出天际的豪跑。未见人先闻声,刺拉一声尖锐刹车声后,只见车门后走下来一个白色高定西装搭配潮款破洞牛仔裤搭配高底休闲鞋的男人。
“去,帮我把车停好,”男人趾高气昂地朝门口的泊车工作人员丢了串钥匙,擦肩而过时,还凑到人家耳朵旁边:“小心着点,大师级手工组装,有价无市,全世界只有三十台,要是蹭掉了一块漆,我就让你们关门大吉。”
“是的,先生。”泊车小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微笑礼貌地点点头。
“哎等等,回来回来。”见他好像没被自己气势吓到,男人有些无趣,冲他招手,“你不认识我?”
年轻的小哥哥微笑不减,内心却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位客人是几个意思,只得无奈问:“请问您是……?”
“你睁大眼睛,再仔细看看?”他甚至摘掉了墨镜,无比自恋地将自己的脸凑到人家跟前。
“不知冉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等那小哥开口,大门前不远处飘来了一句的不轻不重的问候。来人正是林禹寒,他走到二人身旁,看了一眼那泊车小哥,轻笑道:“你可真是有眼无珠,眼前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RoseMarry酒店的冉总经理。”
他故意将“赫赫有名”四个字重读,那小哥也是明白人,偷偷打量了一下副总脸色,顿时明白过来,忙为自己的‘问候不周’再做补救:“冉总经理好!”
“下次记住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继续跟泊车小哥较真也没意思,冉浩泽将目光移向身旁的林禹寒,林禹寒自然不会示弱,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一时之间暗潮涌动,林禹寒面带无可挑剔的官方微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冉总亲自登门,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从萝丝玛丽到德蕾慕斯也就是五条街的距离,我今天正巧没事,过来看看我的老朋友。你们贺总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迎接我?”
他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直勾勾地盯着林禹寒。
“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总经理刚好在开会。他得知您大驾光临,特意嘱咐我过来招待您。冉总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的助理Michael。”林禹寒回过身,“Michael,见过冉总。”
“冉总,您好。”Michael跟着副总多年了,自然明白副总的用意何在。
两人一唱一和,冉浩泽本想当场羞辱一下贺文彬的念头没能如愿以偿,只得暂且作罢。
林禹寒微微一颔首,和Michael使了个眼色,准备离开,“既然这样,我就先失陪了。若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冉总随时联系我。”
冉浩泽也不急着往门里面走,他一伸手,拦住了林禹寒的去路。
“林副总,你给贺文彬打下手多长时间了?”
他笑里藏刀,话里有话,学着之前林禹寒故意重读的语气,加重了“副总”两个字眼,好整以暇地看向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禹寒笑道:“冉总,您既然是贺总经理的老朋友,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您心中应该是有数的,又何必再问我呢?”
“好像是……三年,还是五年?哎呀,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冉浩泽假惺惺地抚了下额头,还浮夸地连连皱眉,感慨道:“像林副总你这样青年才俊的人真是不多了,看看这脸,这身板儿,这言谈举止,哪样输给贺文彬?”他拔高了声音,转身故意对着站在门口两侧的迎宾人员,啧啧连声惋惜。
副总在场,谁敢多看一眼?几人默默把自己当透明人,把那一番怎么听怎么挑拨离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冉浩泽说完,摊开手:“林先生,不如这样吧,有空约个时间出来,咱们好好聚一聚聊一聊?贺文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五倍。或者,条件你来开,我愿洗耳恭听。”
当初贺文彬挖走了易晗,冉浩泽怎么能不怀恨在心。如今看来,他是打算也挖走贺文彬身边的心腹,以牙还牙。
林禹寒目光一转,唇角的笑意更深:“冉总这是连暗示都省略了?既然如此,我要是不给您个准信,恐怕您还会三天两头地来找我。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横生误会,对冉总您也多有不便。”
“那么你的答复是?”
“冉总,就像我之前在电话里和您讲过的那样,咱们理念不合,冉总提出的待遇的确是很诱人,不过,薪资方面并非我考虑的首要因素。除非……”
“除非什么?”冉浩泽追问。
林禹寒微微一笑,目光戏谑:“冉总愿意让贤,我会非常愿意去萝丝玛丽当一把手。”
冉浩泽脸色一僵,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看了看林禹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连眉毛都不曾弯一下的Michael和门口不远处那几个工作人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得尴尬地挥挥手,“你去忙吧去忙吧,你们德蕾慕斯最近事儿多,也别在我这里耽搁了,回头害得你们工作完不成,贺文彬又要给我使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就先失陪了。Michael,有事随时联系。”林禹寒走前,看着Michael,特意指了指自己的纽扣。
Michael既然是特助,自然不用副总把话说明。
“您想先就餐,还是要下榻呢?”
“我喝杯咖啡就走。这次来主要是帮我的朋友预定一周你们的总统套房,他明天到,明天住。怎么样,还有空余位置吧?”既然林禹寒都不给他面子,那么冉浩泽指使起他的助理来也就更没什么顾虑了。他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津津有味地四处欣赏。
“当然有,”Michael查看了一下手里拿的平板电脑,“除了预订,冉总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他的个人信息我已经让秘书传给你们vip对接专员了,订金今晚就能到账。等他来了,你们要替我好生招待,如果他有什么不满,我可是会很头疼的。”
“冉总请放心。”
俩人沿途朝大厅的咖啡馆走去,路过陈列菁彩五星酒店钻石头奖的玻璃展柜时,冉浩泽显而易见地加快了脚步,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冷哼。
忽然,他的注意力被前方不远处拐角处站着的一名男人吸引住了。那人穿着德蕾慕斯的工作制服,唇角噙着一抹恬静的淡笑。
明明是温和无害的目光,却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自己刚才被那人从头到脚评估了一遍。
冉浩泽眯了眯眼,在自己的信息库里仔细搜寻了几轮,最终肯定德蕾慕斯里并没有这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知道了。V专部也才刚收到信息,我正在看,”
林禹寒站在二层的回旋楼梯扶手前,结束和Michael的通话后,他指了指平板中出现的一张照片,问身旁的贺文彬:“总经理,要不要我现在去查一查这个人?”
“嗯。”贺文彬冷淡的目光俯视着底下冉浩泽的背影,“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禹寒的表情也没比他好看到哪里去,“看来,最近咱们有的忙了。”
当晚十点,季明礼才在停车场等到加班狂魔贺总经理收工回家。
“嗨,贺总,这么晚才走?”
贺文彬越过他,直接拉开车门,季明礼也不客气地拉开了副驾座的车门,非常厚脸皮地坐了上去。
“……”
一阵沉默后,贺文彬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发动跑车驶出了德蕾慕斯的地下车库。
季明礼没想到他竟然变得这么配合,有些意外,一路上手痒又忍不住偷偷摸了他几把,心里的欲望简直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要不是已经这么晚了,他一定要再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来一场更加火辣的车震。
上一回在岛国玩车震的场景历历在目,季明礼越想越兴奋,进总经理家门的时候,裤子下面已经高高支起了小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白皙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情,耳垂却红了,他装作没看到,迅速开了门,指尖轻轻颤抖着,就连车钥匙都差点掉在了青石砖上。
季明礼看着总经理这副紧张却硬是要强撑起气势的样子,心里痒得要命,才刚一开门,就立刻把人按倒了门板后面。
可怜的贺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下面又硬又粗家伙隔着裤子顶得无法动弹。
季明礼用右腿慢慢地将贺文彬两腿分开,膝盖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下身。
“……我要洗澡。”
贺文彬垂下头,声音轻轻地回荡在玄关。
他不挣扎,也不抵抗,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季明礼的回应。如果季明礼要在这里逼他做,那么他也不会有任何退路。
季明礼俯视着被自己双手圈住避无可避的上司,在极近的距离下,他看到贺文彬半垂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空气里轻轻颤动着。
就好像在无声地请求着什么。
虽然他说不出口来,但是季明礼就是知道。
……这是,在变相地跟自己服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是多么高傲的人,能让他这样,季明礼心中已经是得意万粉。他笑着亲了亲那近在咫尺的茶红色眼睫,笑弯了唇:“好啊,我也想洗澡呢,不如咱们洗个鸳鸯浴吧?”
贺文彬避开了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握着拳头没有发作。
洗澡的时候,季明礼相当不老实,在贺文彬因紧张而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趁机从他身后上下其手,把那略有些僵硬紧绷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贺文彬全身都被他涂满了香喷喷的沐浴液,季明礼嗅着那好闻的气息,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揉了又揉,另一只手却是下流地握着贺总腿间半硬的小东西咕嗞咕嗞地玩弄起来。
才弄了没几下,就见那滑溜溜的泡泡里混合了流了满手的淫水,季明礼故意用拇指来回拨弄着他敏感的地方,没几下就将那小玩意儿玩弄得彻底挺立了起来。
贺文彬也不知道是怎么,大概是累着了,今天的他好像格外安静,几乎都没做什么抵抗,任由季明礼对他肆意妄为。或许是知道抵抗也没有用,他只是死死咬着唇,无论季明礼怎么用指甲戳他敏感的地方,也不曾叫出什么孟浪的音调来。
季明礼下头硬得发疼。虽然早就看过无数次,早就碰过无数次,可时至今日,他依然还是觉得这具身体就像是对自己下了什么魔咒一样,那种想要独占的欲望和渴望,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减半分,反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与日俱增。
哗哗水声中,他一直把贺文彬摸到浑身发软,才从背后贯穿了这具令他爱不释手的身体。
像是让人吃一口就会上瘾的毒药,季明礼抓着贺文彬的肩膀,将人按在墙壁上不管不顾地征伐着,脑海中理智全无。
每回都是这样,只要是对着贺文彬,他就容易失控。不碰还好,稍稍碰一下,就不可能浅尝辄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操着怀中的躯体,将自己滚烫的部位一次又一次契入。贺文彬咬着嘴唇,眼角泛红,他平日里光是远远站着都那么好看,此时拼命压抑着情潮的模样更是诱人得不得了,季明礼光听他被干到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时都差点射了。
在浴室里潦草地结束了一次,他干脆用浴巾把贺文彬软绵的身体包裹了起来,直接丢到了卧室的大床上,然后不顾一切地再次压了上去。
疯狂的抽干中,贺文彬承受不住地想要用腿抵开季明礼的肩,却被男人干脆握住了秀气白嫩的脚踝一把拉得更开,从而被顶撞到了身体更深的地方。
季明礼很少在床上干他,大部分时候都会选在一些格外刺激带劲儿的场合,好像是什么妙不可言的恶趣味一样,但是此时此刻,他看着贺文彬从最开始的隐忍到被在自己压在身下干到又喘又叫时,内心忽然产生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满足感。
他不曾对任何人这么强烈地索求过,强烈到对方的一切他都想要紧紧握住。以前的他绝不会跑到别人家里去强上,从来不会不戴套,甚至是对那些精虫上脑的行为嗤之以鼻。
可是万万没想到,如今他自己反倒成了被自己唾弃过的那种人。
季明礼一把拉开贺文彬企图遮挡着脸的手臂,干脆将他整个人抱坐在了自己的腰间,使得他胯下巨物能一口气挺入到更深的地方。
肉欲交织的水声和凌乱不堪的喘息声交织着,不断回响在卧室里。
这是贺文彬的家,屋子里充满了这个人的气息,季明礼满足地射了一次又一次,他只要一想到贺文彬在自家床上被自己干成这副汁水四溅的模样,那种不断滋生的满足感就会在心底深处越阔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凉如水,射完最后一次的季明礼心满意足地帮失去意识的贺文彬简单清理了一下,并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白色睡衣,替他换上。
贺文彬除了脖颈,余下的每一寸能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都缀满了大小不一的痕迹,那些痕迹有深有浅,有些颜色淡得快消失了,有些却被吮吸成了艳丽的瑰红,斑驳交织。而在白皙匀称的大腿上,不仅有吻痕,还有被手指掐出来的紫红印记……
显然,这具身体是在无数次的激情中,一点点被沾染成了如今的模样,熟透且诱人,每分每秒都在诱惑着他去采摘。
季明礼意犹未尽地看了又看,最终还是睡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
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一向浅眠,可是今日,季长官却睡得格外沉,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番激战让他消耗了过多的体力,还是由于这间屋子的缘故,让他感到非常得安全。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踏实地睡上一觉了。
星光透过窗帘抚过黑发男人年轻的面庞,这个男人不睁眼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种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贺文彬站在沙发旁,神情冰冷地俯视着熟睡中的季明礼。
半晌后,他开始翻季明礼的衣服,从外套到衬衣再到裤子,每一个他能发现能找到的口袋,都没有放过。
季明礼随身带的黑色公文包里都是办公需要的资料,多余的东西一样没有。贺文彬动作麻利且仔细地检查完了包里面所有角落,又再次翻找了一遍季明礼的衣服,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站起来,冷着脸转身离开了,连一秒钟都没有过多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季明礼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地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贺文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放着香喷喷热腾腾的粥和清淡的素菜。
贺文彬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到了公司才叫助理帮他将早餐取到办公室,如果没空就快速喝一杯牛奶解决,他很少有机会能坐下来好好地像这样吃一顿像模像样的早餐。
熬得格外软糯的白米粥散发着最舒服的米香味,勾起了某一段埋藏在他脑海深处的回忆。贺文彬慢慢地喝了一口,充斥在舌尖的熟悉味道几乎让他在恍然之间产生了某种错觉。
就好像时间不曾流逝,一切都还在最初的原点。
有一个人,还陪在他的身边,每天早上都有一碗像这样没什么味道,但却温馨得像家一样的热粥。
“Vi哥,你胃不好,以后早上不要再喝冷牛奶了。”
小礼圆嘟嘟的脸由于担忧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他提着便当盒趴在医疗室里打点滴的临时病床前,心疼又自责地看着躺在上面、面如白纸的青年。
他送饭慢了半小时,结果贺文彬没等到他,就自行去餐厅随便点了杯牛奶,餐厅的牛奶默认就是冷饮,里面虽然没有冰块,却也不是常温的。结果没想到贺文彬喝完之后,在图书馆里突然胃病发作,疼得昏厥。在被送到医疗室的时候,他身上穿的薄毛衣几乎都被冷汗浸得湿透了。
打了一小半瓶点滴后,贺文彬渐渐清醒了过来。
小礼将粥放进微波炉重新加热,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并在他背后放了一个大枕头。
贺文彬的脸色非常不好,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枕头里。医疗室里的冷光下,他露在毛衣外边的一小截手腕苍白得近乎透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Vi哥,你就算再忙,也一定要记得吃热的早餐啊。可千万别再喝冷的东西了。”
小礼一想到刚才自己兴致勃勃地在图书馆门口等他,却见一群人匆匆忙忙把人背出来的场景。当时贺文彬虚弱地趴在一个男生的肩背上,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那样揪心的画面,小礼甚至都不敢仔细回想。
男孩眼圈红红的,难受得就差要哭出来了。
贺文彬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滑稽,他缓缓地伸出手弹了弹小礼红红的鼻尖,竟是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粥呢?”
“在这里,”小礼忙将粥端了过来,“刚热过,小心烫。”
贺文彬慢慢地喝着粥,小礼在一旁看着,谨慎地问道:“要不……明天休假一天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看过了,没用的。”贺文彬言简意赅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粥是你做的?”
“是啊,我现在只会做白粥。”小礼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腼腆一笑。他毕竟第一次尝试下厨,会做的也仅限于最简单的粥而已。
“等以后我跟着郭大师傅学会更多的菜了,天天做便当给Vi哥送早餐和午餐,好不好?“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光影交错,时光荏苒。贺文彬下意识往自己脖子下面摸去,触手却只是空空如也的皮肤。
“总经理,想什么呢?”
季明礼正坐在他的对面,见他喝粥喝到一半就停住了,想事情想得入神,忍不住问了出来。
贺文彬避开了这个问题,装作随口问道:“粥又是在上次那家店买的?”
季明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干脆实话实说了:“是我做的,上次带来的也是。”
贺文彬握着勺子的手明显一顿,他盯着碗里剩余的白粥,又看了一眼笑盈盈的季明礼,有些意外。
“你做的?”
问这话的时候,贺文彬锐利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企图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啊?”季明礼被他审讯一样的语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摊了摊手:“怎么了?我又不敢开您心爱的车,只能借用一下您家的厨房和锅了,反正我只会做白米粥,您要是嫌太淡了,想吃味道更丰富的,等下咱们可以在路上买外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凝神看着他仔细分辨了一阵,也看不出来这人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也明白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便不再多问,反正问了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俩人吃完早餐,贺文彬刚要站起来,季明礼就抢先一步迅速收拾好了餐桌,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
“总经理喜欢的话,我以后每天给您做。”
季明礼笑眯眯地看着贺文彬,想着他刚才问自己那问题,心情好到了极点。
贺文彬的背影在门前顿了片刻,就在季明礼以为他压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竟然意外地听到了前方传来一声简洁的答复。
“嗯。”
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贺文彬这显而易见的服软,不再和自己对着干的态度,足以让季明礼感到十足地愉悦。
这还是除了在床上和工作以外,贺文彬第一次对他点头。
一上午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季明礼心情大好,虽然他往日里也总笑脸迎人,但这一次,就连助理都感受到了总监笑容中与往日大不相同的色彩。
快要下班时,忙碌了一整天的季明礼准备去找总经理,和他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以及未来公关部可能会面的一些危机。助理小夏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往贺文彬的办公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让他们先拖延时间,我知道了。总经理在会议室,嗯…和董事长开视讯会议,我会告诉他……”
梅特助急匆匆地迎面走了过来,专注对话的他没看清来人,差还好季明礼反应迅速,两人才不至于撞到一起。
季明礼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又看向面色有些焦急的梅鑫宇,问:“出什么事了,总经理不在?”
“顶楼总统套间的vip黑卡客人正在发火,客房部的主管已经第一时间赶到并着手处理了,但是那位客人吵着要见总经理……”
一想到那个被冉浩泽推荐进来的网红客人,他就头疼地不得了。
听完来龙去脉后,季明礼脸色沉了下来,他思忖片刻后,道:“还是我过去吧。这件事交给公关部来处理,总经理没必要亲自出面。”
“……你们看看,这就是五星级Hotel的服务?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总统套房床单被套不用一次性的,是我的钱没给够?还是这酒店负责人飘了?菁彩钻头奖怎么会落到你们徳蕾慕斯头上,真是荒谬。”
季明礼才刚靠近房间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气焰嚣张的嘲讽。
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香烟和酒精混合的颓废气息,一名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左右各搂着两名身材绝妙的比基尼美女,穿着浴袍坐在刺绣精致的沙发里,正颐气指使地看着季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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