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礼来洛城的第一个生日是在码头的枪击中度过的,那夜可谓是有惊无险。
而第二个生日,他则直接将上司拐回了联安局和戴影一起吃饭,风风火火的颇有媳妇见婆婆的意味。
……
后来,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生日什么的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季明礼平时不太记得自己生日在哪一天,而贺文彬也是。贺文彬的生日基本上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他自己也不太在意形式,随意应酬打发一下就过去了。季明礼却将那日子牢牢记在心上,他时常忘记自己的生日,却绝对记得贺文彬的生日是哪一天。他为他在公司里偷偷举办生日宴会,让所有人热热闹闹地为他庆祝;他带他出海,在他们定情的地方准备好绚丽的烟火,在星空月下亲吻他柔顺的发梢;他攒着钱买能与他相配的礼物,送他最精致漂亮的蛋糕,陪他去郊区飙车、射击、高空跳伞…玩遍一切他最喜欢的极限刺激运动;他喜欢看他脸上露出纯粹开心的笑容,喜欢他像个孩子一样为了自己心爱的玩具而据理力争的模样,喜欢他放下繁琐工作享受生活时放松愉悦的眉眼……
总而言之,季明礼为了给贺文彬过生日,绝对没少费心思。
自从上次他俩周年纪念那天闹的乌龙事件起,季明礼就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让贺文彬给他也做一个漂亮的爱心蛋糕,但后来两人忙着工作,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反正季总监除了在床上比较强势外,大部分时候还是很体贴温柔心疼老婆的。
于是,眼看着时间又快到他的生日了,季总监依旧还是很淡定地和他家总经理腻歪在一起;每天一起上班下班,时不时地在贺文彬需要加班的时候准备点美味的宵夜,夜里再欢爱一番…生日什么的,貌似过不过好像也无所谓。
只要两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就比什么都要甜蜜幸福。
近来工作不是很繁忙,他和贺文彬每天都不用加班,周末也能安静地享受二人世界,在家里两人一起打扫打扫卫生,同去超市买菜回来一起烧饭,下午空闲的话再去市里随意逛逛,看看电影啊喝个下午茶啊……如此静谧美好的生活,是他一直以来都十分向往的。
但生活往往是充满未知惊喜的,就连料事如神的季总监,恐怕也难以预测到某些突如其来的意外——比方说今年的这个生日,便是他为数不多的生日中过得最为难忘的一天。
生日那天刚好是个周日,周五那天晚上两人忙完工作回家时,贺文彬忽然问他周末会不会出门。季明礼想了想,周日白天要去组里参加一个会议,不过他就是打个酱油,基本上具体行动的时候没他的事,只不过出于戴影的信任,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意见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前肯定能回来。”他可不想错过和自家总经理共度美好晚餐的时光。
贺文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末了又像是为了确认一般再问了一遍,弄得季明礼心里甜滋滋的。
“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吃饭啊。”他忍不住在那光滑的侧颊上亲了一口,“放心,我会按时回来的。如果你不想让我去,那我就跟戴影说一声,不去也行。”
“既然都答应了人家,还是别爽约。”贺文彬趁着红灯之时将他凑近的脸推开,虽说好似万分嫌弃一般,但手下倒也没舍得使多大的劲,“记得晚饭之前一定回来。”
“遵命!老…呃,Vi哥。”季明礼有些好奇地看着坐在他旁边的人,车窗外的路灯飞快从视野中一晃而过,将那人完美的侧颜轮廓映衬得朦朦胧胧,他微微一低头,眼神中漾出些似有似无的温柔来,看得季明礼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直盯得贺文彬脸颊上染出了明显的红色,恼怒地白了他一眼才讪讪地收回目光。
当晚两人自然少不了好好缠绵一番。想着第二天周六不用早起,季总监苦憋了一周的贪念再加上总经理有意无意的纵容,两人一同泡了个鸳鸯浴之后便滚上了床,一直折腾到更深露重才作罢。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窗帘照进室内,季明礼意犹未尽地抱着还未完全清醒的贺文彬,轻轻地在他肩窝里舔舐。
“唔…”
贺文彬迷迷糊糊地推了推他,带着鼻音的轻哼几乎是贴在季明礼的耳朵发出来的,那气息撩得季明礼下半身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地方顿时间禽兽化了。他用一只手抱着怀中将醒未醒的人,让他趴到自己身上,腰一挺便让底下粗壮的孽根熟门熟路地又顶了进去……
“小、小礼……啊…啊啊!”
阵阵急促的喘息混杂着偶尔哼出的呻吟飘荡在被情欲盈满的卧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下意识地去摸枕边,被单中还有着残存的温度。亮蓝的眼眸半眯着眨了几下,逐渐适应光线后,他一手按住腰部撑着坐起身来,薄被顺着不着一物的胸膛滑至腰间。试图起身去拿衣服,才一伸手便觉腰腹间一阵不适,后方粘黏难受得令他有些难以忍耐,一对英气好看的眉皱得更加厉害了。
“Vi哥你醒啦。”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睡衣的季明礼推门进来,走到他身旁坐下,探手进去帮他揉按酸疼的部位。
贺文彬瞪了他一眼,想要再次尝试起身之际却被季明礼一把揽住。
“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季明礼抱着心爱的人进了浴室,将他放进木桶中。这纯木质的大木桶是他俩前段时间刚买回来的,店家很贴心地送了不少祛乏功效的泡汤药疗的药包,效果很不错,味道也很清爽,每每泡过之后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般一身轻松,所以两人都十分喜欢。
“我去弄午餐,你泡好了过来餐厅吃。”
季明礼帮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有装着中药熏香的药包放进水中,有提了两瓶热水桶在一旁。
“嗯。”
下午,两人照旧在家里打扫卫生。季明礼心疼贺文彬,想到他昨晚辛苦一宿,于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去做那些粗重的家务活。把人哄着推去了书房歇着后,他自己提了吸尘器开始里里外外地打扫屋子。
“季明礼,等下记得去把车子洗洗。”正忙得灰头土脸,忽然一个红脑袋从书房那边窜出来。那人手里还拿着一个他刚削好的水果,一边咬着一边提醒他,“哦还有,你去把楼下的花草浇浇水。都多久没修剪了,乱七八糟看着难受。”
“……”
季总监拿着抹布正在擦玻璃,还没来得及回句话,对方就又开口了,“对了,回头记得去网上帮我买点鱼饲料;鱼缸里的喷口又坏掉了,再买个新的回来,不要再买上次的那个牌子,质量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一边打扫,一面注意着听自家总经理抱怨,一心二用倒也是心情愉悦。
“喂,等下必须要去一趟商场。我所有的内衣不是被你弄脏了就是撕破了,洗了的都还没干,我要没衣服穿了。”贺文彬站在打开衣柜前,一脸无语地翻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季明礼。
「那就不穿呗,反正你的内裤还不都是摆设用的。」某人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句。就算买回来还不是一样的下场,何必要浪费钱呢。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着总经理的面说,会被打成猪头的……
季总监忙碌一下午,等到他终于扫干净了地板,擦干净了玻璃,洗干净了总经理的宝贝车子,在网上下完了鱼饲料的订单,然后给总经理的宝贝鱼们清洁了大鱼缸之后,太阳已经开始渐渐西沉了。
贺文彬坐在驾驶座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来不断催促还站在玄关处穿鞋子的季明礼,“快点,再晚就要排很久的队了。”
季明礼拉开车门坐上去,将敞篷放下来,傍晚间清凉舒爽的海风顿时灌了进来,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贺文彬开着车带季明礼去了市里面最热闹的小吃步行街。因为这里最近有新的店铺开张,所以连续好多天都人满为患。季明礼了解自家总经理大人喜好的口味,于是很自觉地就去排队了。
两人坐在露天临时搭建的小桌边,一人端着一个小碗。碗里红油汤底的小抄手和劲道爽口的粉条混出灰白相间的颜色,趁着上面青幽幽的绿葱末和红彤彤的麻辣海椒油,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
“怎样?这家「鸳鸯抄手」是易晗推荐的,她对这道小吃可是赞不绝口。”贺文彬有些迫不及待地掰开木制一次性的筷子,夹住一个抄手就往嘴里放。
“好名字,我喜欢。”他和Vi哥,可不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很少能有机会看到贺文彬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又顺手替他加了点醋到碗里,“会不会不够吃?我再去买点吧。”
“不要,等下我还要吃别家呢。”辣油沾了一嘴,贺文彬向来淡然无波的蓝眼睛里盛满难得的笑意,“小吃就不能点太多,不然过一会儿你就会后悔的。”
“好好好…慢点吃,不会有人跟你抢的。”
两人顺着街区一路吃下去,贺文彬怕季明礼被辣到,还特意陪他去了一家吃清淡的砂锅米线的小店。两人同吃一个砂锅,季明礼看着贺文彬将那些袖珍小碟子里的菜食一个个倒入滚烫的汤底中,然后浸个几分钟之后,再为他添上满满一碗。
“哇,这个真棒。”季明礼还真是没吃过这样的食物,新鲜无比地尝了一口,赞叹连连。
“「过桥米线」啊,罗德市这里的小吃街上到处都有的。”贺文彬对他翻了个白眼,手中执着用汤勺,为他碗中又添了好几快嫩的鱼片和香酥肉。
“虽然很多地方都有这种米线,但我以前没吃过这么这么入味的,而且配菜也没这么丰富。”季明礼一边吃,也一边替贺文彬夹米线。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看到一旁两位端着托盘的年轻女服务生们在捂着嘴偷笑。
吃完米线,又继续沿着步行街走着去吃小点心。因为这块小吃街旁边就是最繁华的购物商业圈,所以两人一边到处乱逛一边慢慢吃好吃的,吃了不少倒也不会觉得很撑。
想到下午贺文彬的抱怨,季明礼便很主动地就去帮他选内衣了。虽说两个男人一起逛商店还是有点奇怪,不过好在两人都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且季明礼本来就蛮喜欢陪着他家总经理一起买衣服。贺文彬本身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买起衣服来特别轻松,那些衣服穿在他身上,比套在那些橱窗模特上要好看多了。
人都是爱慕虚荣的。每当看到那些店员用一种惊叹艳慕的神色打量他家总经理的时候,他内心是骄傲满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本来是只打算买内衣的,最后又买了一大堆别的衣服。逛着逛着,贺文彬想了想,也顺手帮季明礼选了几根颜色不错的领带,还有一件样式看起来很酷的皮夹克。季明礼直接就接过来,打算去柜台结账。
“你不试试吗?”贺文彬奇怪地问。
“当然不用。”季明礼宠溺地笑道:“Vi哥你为我选的,肯定好看。”
……
站在一旁的营业员小姐默默捂住了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还没有男朋友、不带帅哥们这样秀恩爱的!
买完东西后,两人走出商店。季明礼提着纸袋子,和贺文彬一起去停车场。
“对了,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烧烤店,要不要去试试?”打开车门时,贺文彬忽然转过头来。
“你还没吃饱啊。”季明礼将放着衣服的带子丢进尾箱,“晚上吃太多对胃不好,烧烤那么油腻的东西……要不,去喝点热饮?”
贺文彬看了他一眼,“吃完多运动运动不就好了?”
“运动?…床上吗?”季明礼眼珠转了转,话还未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贺文彬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反正我要吃烧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走吧。”季总监扬起一个颇为狡猾的笑容,“晚上回去我陪你好好「消食」。”说罢,他拉住贺文彬的手,趁着没人之际,在对方唇边偷了个香。
贺文彬被他暗示性的意味弄得羞臊不已,只得恶狠狠地甩开那只爪子,“你别老这么不正经行不行!”
“对着你,我就正经不起来。”
“滚开!”
“就不,让我再亲一口……”
两人打闹着坐进车子里,发动后驶出停车场。
烧烤的小摊在在主商业区的大街附近,两人将车停在路对面后便朝那撑着一把大伞的烧烤摊子走去。
季明礼还没来得及看看清楚摊子上都摆着些什么菜式的烤串,贺文彬已经飞快地开始往小竹篮里面捡了好几串了。
“老板,开两罐热的豆奶。”贺文彬将小竹篮往烧烤炉子边一放,然后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方言对那正在烤烧烤的大叔招手道。
“唷,帅哥,又带朋友来捧场啦。”大叔十分热情地将篮子接过去,然后招呼他俩自己随意坐,“今天的虎虾和蜜渍小番茄都特新鲜,我给你们多拿点吧。”
“谢谢老板。”贺文彬冲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又回头来对季明礼道:“对了,明天早上我要早起出门一趟,就不送你去了,车钥匙我会留在柜子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两人谈话间,香喷喷的烧烤串也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来了。贺文彬拿起一串鸡翅咬下大口,又舔舔嘴角边不小心沾上的油。待几口烧烤下肚后,他开心地扬起唇弯,一对亮晶晶的眸子眯成好看的弧度,里面闪烁着几分像孩子一般稚气未脱的笑意。
季明礼也是心情极好,他扭开豆奶的盖子将吸管插进去递给贺文彬,“好啦,你别吃那么快,我不会和你抢的。”
“帅哥,好吃吗?”大叔笑眯眯地将盛着新烤好的烤串盘子放在两人面前的小桌上,“想吃什么赶紧拿,否则等下人多起来就要排队了。”
“好,”贺文彬推了推季明礼,“你再过去拿一点……我要虾,还有青笋。”
大叔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招呼客人了。
季明礼看了看贺文彬手里快要喝得见底的豆奶瓶子,无奈地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Vi哥你啊,平时要是也这么能吃多好。”他一直都觉得自家总经理太瘦了,一直想方设法地想让他长点肉出来。贺文彬平时倒也不挑食,而且如果遇到喜欢吃的东西的话,他一向都是吃很多的,但他就是长不胖,腰上根本都捏不出什么肉来。虽然这样的身材是很好看,但季明礼还是私心地希望自家总经理能变胖一点,至少抱在怀里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身上是肉肉的。
“对了。老板,再来两碗甜的冰粉。”季明礼将小竹篮递给大叔。他想起上回和总经理来吃这家的时候夸赞过这里的冰粉味道十分不错。
“好!马上就给你们拿去。”大叔熟练地翻动着架在炉子上的烤串,热腾腾的油烟飞升而上,将他笑眯眯的眉眼晃得更加和蔼亲近了几分。
待到将盘子里所有的烤串都解决掉,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这才结账离开。许久未曾像这样轻松自在过了,季明礼和贺文彬肩并肩沿着绕城河边的马路慢慢地散步。和繁华的商业区比起来,这里人并不多。路边一排垂柳在晚风里轻轻地飘摇着,柳絮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拉过贺文彬的左手,握在掌心里。贺文彬蓝色的眼眸在暖色路灯的映照下不见了往日里那些锋芒毕露的凌厉,他用恬静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季明礼,然后紧紧地回握住那只暖暖的大掌。
“回家吧。”季明礼顺势将他拦住,微笑着凑过去想要吻他。
贺文彬有点不自然地侧过头,却也并没用多大力去挣脱那只拥住他的手臂。
“要回去还不快走!”
季明礼暧昧一笑,忙跟上贺文彬的步子,“回家去,我们好好「消食」?”
贺文彬瞪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季明礼偷偷地斜了眼睛,瞥到身旁人耳朵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可疑红色,心中更是泛出些旖旎的念头来。
“不说话就是默许啦。”
酒红色小跑车载着两人扬长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家中,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同看怀旧的童年向动画。电视上正在放着的是古典名着改编而成的大型动画片,其中的男主角几乎是每个少年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人物。季明礼打了个呵欠,看向坐在身旁的贺文彬。对方也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歪着头靠在沙发里,手中还握着酸奶的小勺,叫季明礼又忍不住动起了歪脑筋。他凑到贺文彬面前,伸出舌头去舔他唇角上不小心沾到的奶白色。等贺文彬反应过来时,季明礼已经撬开了他的嘴唇,开始在他口中攻城夺地。一接触到那双唇中温软湿腻的触感后,季明礼便像是着了魔一般急迫地在那领地上翻搅。他捏住贺文彬的下巴,迫使他分开的唇瓣,另一手有些凶狠地将他的身子按在沙发上,狂吻如疾风般风驰电掣地在他口腔中掠夺,追逐着那软嫩的小舌避无可避。
贺文彬被他吻得呼吸不能,只低低呜咽了两声,双颊上很快就染出了坠身于情欲中时独有的晕红。季明礼有些急不可待地将他放倒在沙发里,带着迫切渴望的狂吻也从嘴唇上转移到了颈项间。
“哈……”终于获得呼吸自由的贺文彬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时紧紧贴在季明礼的胸前。他的头朝后仰倒在沙发左边的扶手上,被强吻蹂躏过后的唇瓣稍显红肿,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季明礼眼眸一暗,寻到他喉间的小巧圆块一口含住。
贺文彬搭在季明礼肩背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季明礼吻过的地方就像是找了火一般,滚烫的嘴唇在他敏感的颈处皮肤上流连着不断煽风点火。领口被胡乱扯散开来,季明礼有些急躁地解着贺文彬的衣扣,刚解开前胸间的三颗后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了进去。
“啊、唔…”贺文彬绷着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尾音变了调的呻吟。他感觉到季明礼的大手抚到他右胸上柔嫩的肉粒,捻在两指间细细揉捏玩弄。季明礼碰过的每一处都好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快感来得尤为迅速,狂热躁动的欲求直冲着腹下两人不断摩擦着的部位而去。
季明礼黑亮有神的眼眸变得浑浊了起来,里头像是有股火苗在烧,连带着他的吻也变得狂躁而急切了起来,伴随着强而用力的吮吸,一下下落在贺文彬的锁骨边,他拉过贺文彬一只手,按在自己雄赳赳傲然挺立起来的部位上,“亲爱的…我硬了,你说该怎么办?”
“别…先去洗澡、啊啊—”
季明礼张嘴含住他的乳头狠狠地吸了几下,直到将那粒乳头欺负得红肿硬挺起来,这才作罢。
“好吧,我们一起洗。”
说完,他深呼吸一口气将满腹欲火硬压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将衣衫不整的贺文彬从沙发上搂起来,抱在怀里,朝浴室走去。
两人在大大的木桶中舒舒服服地泡了药浴后又痴缠了一阵,这才回房间躺下休息。季明礼从背后抱住贺文彬情热后有些发软无力的身体,两手环绕在他柔韧的腰上,嗅着他发间沁出好闻的清香味。两人遮盖在被褥下的地方还紧紧地相连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贺文彬热情紧致的地方还在吞吐收缩着他的巨大,那是舒服得令他如同置身于天堂一般的温暖地带,好像是不知疲倦般地包容吸附着他的柔软内壁,随着主人呼吸的频率微微一张一合,美好得令人无法餍足,只想索取更多…再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几番云雨后,两人都累得动弹不了,贺文彬被折腾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软软地趴在季明礼胸口。
“睡吧。”
季明礼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喃喃道。
“…你明晚要记着在晚饭点回来。”贺文彬累得不想睁眼,头脑中意识已经消散得不剩几分,却还是拼着在自己在昏睡过去之前对枕边人叮嘱了一句。
“是,我知道了。快睡吧。”
季明礼在他额上吻了吻。
得到了对方确信的回答后,贺文彬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沉沉地睡着了。
虽然夜里折腾到凌晨才睡,但一直以来保持的生物钟还是让季明礼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准时醒了过来。周日不用早起,他抬起埋在松软枕中的脑袋,眯眼看了一眼床头上的闹钟,习惯性地伸手往身侧摸去,却并未摸到熟悉的温度。眉头一皱,季明礼往旁边看去,枕侧并无贺文彬的身影。
看来是自己睡得太沉了,连对方什么时候爬起来的都不知道。季明礼坐起身来,手摸了摸被褥,里头也只留着他一人的体温。
这么早,贺文彬上哪儿去了?
季明礼没心思再睡了,爬起来给自己做了早餐,然后翻出手机给贺文彬发了个短信:去哪儿了?早饭吃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早饭后,刚要动身前往戴影那里,他收到贺文彬回的信息,很简短的几个字,说公司零时有事,让他自己开完会回来一起吃晚餐。
季明礼没有多想,开着车就离开了。
他完全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回事,直到到了总部,一进会议室便收到好多熟人的祝福和礼物,这才反应过来。
想到前两天总经理向他确认了好几次今晚要回家去吃饭的事情,季明礼不禁有点兴奋了起来。开会时一直在神游,想着晚上回去会不会收到一份大惊喜,Vi哥会送什么好礼物给他呢……
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回家。他坐在那里,心思却早就飞回了家里,和大伙儿一起吃中饭时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下午开分组会议研讨计划策略时,季明礼难得地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戴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就放人了。
“啊?会不是还没开完么?”季明礼奇怪地问道。
“算了,”戴影摆摆手,“你心思全都写脸上了,既然惦记着那谁就赶紧去吧。对了。生日快乐啊。”
一听到对方又损自己,季明礼知道掩饰不住,只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哈哈……是吗。谢谢,那我先走了。”
“替我向他问好。”戴影帮他拉开门,“开车稳着点,别激动过头了。你上个月的罚单还在我办公桌上呢。”
季明礼面色抱歉地向她点点头,“这次太对不住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这里不少你一个人。走吧。”戴影倒也是体谅他,关门之后对着底下一众八卦暧昧的目光镇定地道:“你们季长官家里临时有事就先走了。阿芬,你继续刚才的那个线讲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议桌边坐着的几位小哥互相传递着‘我都懂’的眼神,眼睛贼亮地看着戴影,其中一人开口打趣道,“局长,你不用说我们都知道。季长官要赶着回家去‘约会’嘛,哈哈哈……”
“是啊是啊,季长官一整天都坐不住的样子,还是让他早点回去比较好啊。”
几人哈哈哈笑了起来。
“对了对了,你们知道吗?我听说,上次季长官会不顾自己的安全,千里迢迢地从现场赶过来也是为了……”
“全部给我安静点!”戴影横眉竖眼地吼道,“我组里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你们干脆改行去做狗仔得了!阿芬你给我继续!”
“是。。”
众人这才不得不住口,开始做正经事。
待到走出那栋建筑后,季明礼便立马加快步伐冲向自己的小车。
他望了望天边开始西沉的落日,迫不及待地发动汽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停好车,他走到门口,钥匙已经插进锁孔中去,手却握在把手上迟迟没拉下去。
心里有着太多的期待和盼望,这样的心情,就好像回到了孩童时代——那是由纯粹的好奇带出来的紧张感,令他既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去一睹真相,却又心跳加速着迈不开脚下的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知道贺文彬就在那扇门后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肯定,但他就是知道,而且十分确信这一点。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走进玄关,来到客厅,眼前的景象令他顿时睁大了双眼——满屋子装饰着彩色的漂亮小吊灯,彩带和卡通小挂坠,墙壁四周各处都拉着高高的悬挂式礼花扎结,每一个结孔上都挂了一颗画着白色小狐狸脸的玻璃球,衬着客厅里浅米色的色调和格局,显得无比温馨。
地板上还放着没挂好的装饰物,季明礼环视了一圈后,目光顺着地上那些花花绿绿各式彩条移过去,便看到贺文彬正盘着腿坐在那些装饰中间,手中拿着那些小卡片和彩球,往扎花的结孔中套进去。
他低着头摆弄手里的东西,表情很认真,甚至都没发现季明礼走近来的脚步声。
季明礼站在他身后良久,这才一手抱了拳放到嘴边,轻咳两声,这才唤起贺文彬的注意。
贺文彬有些惊讶地仰起头来,“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一两个小时才会回来。”
“等不及想要回家,就提前走了。”季明礼蹲下身,笑着从身后拥住正坐在柔软地摊上的贺文彬,两手圈在肩膀上把他搂进怀里,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
“嗯。”贺文彬摸了摸那只放在他脸侧的手掌,半侧过头来对季明礼浅浅一笑,“生日快乐。”
季明礼怔怔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眸,竟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拼尽全力地揽住贺文彬的身子,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Vi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里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不知从何说起。顿是又顿,却也只低低地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然后就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季明礼将头埋在贺文彬的肩膀上,两手抱着他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又不敢太过用力,就好像怀中有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只敢用手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打碎了。
贺文彬也伸出手环在季明礼的腰间,轻轻地在他背上抚摸,“饿了吗?等我把这些挂好,就去吃饭吧。”
那声低唤已经包含了千万种感情,季明礼没有说出来的话,他全都懂。
“快点,你也来帮我一起挂吧。弄好赶紧去露台上,冷盘还是要趁新鲜才好吃。
从地上站起来,贺文彬拽过季明礼,让他站上梯子将剩余的彩带挂好。
天色已近全黑,季明礼帮着贺文彬把所有的彩饰装点好之后,两人对着焕然一新的客厅相视一笑。
这时候,季明礼的肚子忽然响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贺文彬,眼中闪出些期待的光芒来。
“吃饭去吧,”贺文彬摆摆手,唇角微弯,亮闪闪的眼睛里少见地透出几分兴奋和迫不及待来。
他拉着季明礼走到露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文彬家里的露台是面朝着罗德海的,坐南朝北的绝佳位置让这栋小房子既能在一年四季都沐浴在洛城的灿烂阳光之中,又避免了日照过甚时刻的西晒,傍晚间能欣赏到绝妙的夕阳盛景,徐徐海风清爽而不腥腻,晨间微凉,日落闲适,无论是何时往阳台上一站,都令人觉得心旷神怡,如沐甘霖。
宽敞的露台四周有几盆正在盛开的君子兰,艳橘色的花瓣上还有水滴,淡雅香味四溢,沁人心脾。季明礼很喜欢君子兰,忍不住朝四周看了又看,这花早上他离开时还不曾有,很明显是在他走之后才搬过来的。在这个季节要买到盛开的君子兰本就不易,而这种极其稀有的大花朵艳橘色品种的君子兰更是少之又少。眼下这几盆兰花一苞不剩地绽开着,芬芳怡人,再由海风一阵一阵地吹散开来,香味飘散开来,悠远而绵长,季明礼闭上眼睛嗅了又嗅,只绝回味无穷,雅香在鼻端盘绕久久不散,甜而不腻,看来着实是难得少见的上等兰花。
桌上放着一张小桌,上边铺了一条典雅又不失庄重的淡色碎花桌布。桌上分别摆着两张酒红色的餐巾,上边是两个锈着浅金色花纹的纯瓷餐盘,左右四件刀叉,按照大小以及用餐的顺序摆放得仅仅有条,桌上一个淡蓝色的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朵娇嫩欲滴的白色玫瑰,一旁点燃的蜡烛杯中发出浅淡温馨的光线,为这份雅致的景像又增添了几许浪漫的情调来。
贺文彬拉开椅子让季明礼坐下,然后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套上一身了厨师高帽和三件式的大厨套装和围裙。这情形顿时让季明礼看得更加心情澎湃——要知道他家总经理可是很少展露厨艺的,也就只有上回四年一度的金贝壳神厨评选季时看到过他这身打扮,平日间即便是餐厅要出新菜品,他也只是偶尔进总厨房提些建议而已,本人亲自上阵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季总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又圆又亮——开玩笑,他的Vi哥在厨房里的真功夫几乎每次都能让人大开眼界,虽然他当了总经理之后就很少有机会在人前展露了,但金贝壳有史以来打破了各项记录的最年轻的特级神厨称号毕竟不是白叫的。饭店里每到更换新菜品推陈出新之时,所有的菜色都得要过了贺文彬这一关才行,而他的标准则堪比餐饮界一流评审般严苛,能过得了他的眼的菜品才有资格等上秘境餐厅的菜单。
能吃到由他亲手烹饪的料理的人,近年来恐怕都不超过五个指头。季明礼看着桌前那早已准备好的,盛放着各种生鲜菜色调味的专用餐车以及铁板和烤盘,以及站在那炉具旁那抹身穿红白相间专属特级厨师衣着套装的挺拔身影,那一瞬间的期待值和幸福感简直是爆棚了的。
贺文彬揭开盛放三枚冷盘的不锈钢盖,将事先调好的酱汁一勺一勺浇在层层重叠的精致小盘顶端,从上往下分别是新鲜的生蚝、鲍鱼片,海胆肉和帝王蟹钳肉,盘子四周以及底部均匀撒着上碎碎冰末使海鲜尽可能保持住最新鲜的口感,刚揭开盖子后,盘面上便升腾起一缕缕冰雾,在烛火映衬下呈现出几乎是半透明的肉质,海鲜的鲜美融合特调酱汁的浸渍,将生鲜的美味发挥到了极致,光从视觉上就已经让人觉得这道前菜充满了诱惑,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季明礼之前从未见过如此精致丰富的海鲜冷盘,即使是Dreams秘境里的前菜,也没有像这道一样堪称惊艳,仅仅是色泽就足以勾起他的馋虫。海鲜冷盘看似简单,其实却不然,这其中隐含着不比主菜冗杂的程序——除了最关键的海鲜本身的新鲜程度之外,更是对刀工有着极尽严苛的要求,例如鲍鱼片就尤为讲究,因为鲍鱼本身肉质缘故,因此下刀之时的力道掌控必须足够精准,不宜过重,同时又不能太弱,并且要快速落刀,沿边缘纹理切片,才能不破坏掉鲍鱼得天独厚的鲜嫩肉质。
不愧是金贝壳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特级神厨。季明礼夹起一片鲍鱼肉,发现那薄片竟然能生生透过烛火光,将光晕从中间映出——能拥有这般刀法,实在不得不令人拍手称绝。
季明礼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刚预热完铁板的总经理,后者正从腰间挂的刀佩皮带上快速抽出一柄长刀来,同时另一手洒下葱段、轻胡椒以及好几种不同的香料到热度刚好的黄油中。他右手熟练地挽了一个刀花,将不久前剥好的两段暗青色的龙虾尾放在铁板上,在噼啪炸响的油花中快速翻动,然后焖盖。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那有些熟悉的龙虾壳,脑子里忽然划过什么,刚想要发问,目光却又被贺文彬的优雅烹调场面给吸引了去——这是他屈指可数能亲眼看到对方掌厨的机会,平时是根本无法欣赏到的。贺文彬起刀落刀,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的刀法配上潇洒恣意的气势,收刀挥刀间仿若是一场表演,将完美这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脸依旧如往常般淡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眼神专注认真,手下动作异常迅捷麻利,即使是再繁复杂乱的工序都能被他从容不迫地一一化解,有条不紊的娴熟技艺像是一盏明火,在这逐渐变暗的夜色瞬间点亮。
季明礼知道贺文彬天生就属于该站在舞台上被人膜拜的那一类人——即使没有聚光灯,他盛放的光芒也能轻而易举地将人灼伤。
这种耀眼和美丽是从内而外释放的,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只需要一个瞬间,便能吞没一切。
季明礼不由看得痴了,视线久久落在贺文彬那方,直到那人微红着耳朵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让他先吃,这才缓过神来。
“我等你一起吧,不急这么一下的。”他笑着回道。
贺文彬只得点头,刚放上铁板的小牛排煎出「滋滋」响声,一旁盘中摆放着已经浇过汁的香嫩蟹肉饼,他掀开龙虾尾的焖盖,将准备好的一小碗鲜汤松露汁浇了上去,香味顿时四溢开来,惹得季明礼不断吸鼻子,腹中馋虫好似一下全部都被勾去了。
顶级的松露汁配上龙虾尾和小牛排,贺文彬仔细小心地将铁板上的佳肴盛出来,放到季明礼面前的大盘中。
季明礼连忙拿出一份,想要弄到他的盘子里,却被贺文彬制止。
“今天你是寿星。”他垂眸看了季明礼一眼,把盘子又推了回去。
季明礼刚想说其实我也吃不完还是一起吃吧诸如此类,但当他看清楚那龙虾尾翼间如同月牙一般的小巧油花痕迹时,顿时惊讶得张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是……!”
贺文彬拉开椅子坐在季明礼对面,用一个明了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躺在季明礼盘中的是龙虾品类中最为珍稀的一种——青月龙虾,因周身浅青色的漂亮硬壳而得名,其肉质鲜美异常,营养含量极高,却又种类稀少,目前都只在大陆架浅海区一带能看到它们的身影。野生的青月龙虾尾部有一块小月牙形的斑痕,因此这便成为识别它们的专属印记——只可惜因青月龙虾太过稀有,政府很早就颁布了禁止私人渔民捕捞的法令,经营机构捕捞则需要办理专门的执照,每年每个执照仅限500只。如此一来,青月龙虾便成为了有价无市的绝品佳肴。
Dreams便是洛城沿海地段能享有青月龙虾捕捞权的三家酒店之一,很多有权有钱的人慕名前来,预定期甚至都能提前到一两年,就为了能一睹这时间极品珍馐的风采。
季明礼作为总监,虽然经常是能看到餐厅里出现青月龙虾的影子,却是从来都不曾尝到过。眼下盘中忽然冒出两条这稀有之物,不由得让他盯着看了又看。
“快点吃吧,等下就凉了。”贺文彬从冷盘中夹起一块帝王蟹钳肉,送入口咽下后才道:“这东西是有些不太好弄,今天浪又不小,我起初还以为没办法去了。”
季明礼刚握上小刀的手一顿,抬眼对上贺文彬的脸,恍然大悟道:“原来你那么早起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知怎么,他胸腔中顿时涌出些不受控制的暖热情绪,朝五脏六腑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都熨帖得暖烘烘的。
贺文彬其实很少亲自出海,这两只青月龙虾是他今天一大早和Dreams之前预定好的专用渔船一同到附近四五个岛语的浅海区寻觅到的。青月龙虾本身就是极其珍贵的菜肴,因此必须活捞,除了要使用到专门的工具之外,还要求捕捞者水性极好。龙虾本身外壳尖锐锋利,行动速度又是极快,所以很难捕捉到,贺文彬叫了好几个饭店里手脚麻利的专业人员一同前往,几人下水来来回回折腾到半下午,这才好不容易捉到两只。
季明礼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尾龙虾其实肉并没有多少,他却吃得极慢,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贺文彬在水中不断游动四下费力查探龙虾的画面来。
“其实青月龙虾在这个季节并不多,我本以为今天会无获而归的。”贺文彬对季明礼笑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让袖子垂下来挡住手腕,道:“走了好几个岛,一直到下午都还没捞到,我本来都有些泄气了。还好,最后都要准备回来的时候,终于发现这两只……”
顿了一下,他扬起唇角,眸光微微闪烁,露出些掩饰不住的兴奋来。
“怎么样,我很幸运吧?”
季明礼眼中一阵温热,借着为贺文彬杯中倒上前些日子自酿的桑葚果汁,有些狼狈地掩盖住自己满心的感动,故而低着头不去看他。
贺文彬端起玻璃杯轻抿一口,正在回味桑葚果清甜中带着些微酸的独特口感,对面响起季明礼低沉温柔的声音:
“是我很幸运。”
……
抬眸望去,只见季明礼正看着他,一双如墨黑瞳亮如星辰,里面酝酿着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意。贺文彬被他看得分了神,竟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合适的话,就这么怔怔地盯着对方看了半晌。
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在心中暗咒一句,眼神连忙转移,不再敢与那双令他无比心动的眼睛对视——刚才,他差点就想要吻上那双眸子了……
季明礼想了想,还是切了最后半只龙虾尾放到贺文彬盘中。
“关于这个龙虾的数量……公司那边没什么问题吧?”斟酌了一下,他还是问了出来。
执照是政府派发给Dreams的,贺文彬私自挪用执照捕捞青月龙虾,到时候若是数量和账务对不上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季明礼光顾着感动,这时才想到——贺文彬身为总经理,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做的。想那人工作态度从来都都端正尽职,律己严苛,何时曾这般做过……而现在,唯一一次徇私枉公竟是为了给他庆生,这叫季明礼感动得无以复加,但同时又多生出了几分担心来。
“我之前已经叫易晗帮过忙了,这次就算是欠她一个人情。”贺文彬眨眼,叉了块蟹肉饼咬下一口,他知道季明礼此刻在想什么,淡定地说道:“我不太清楚你喜欢什么礼物,所以这龙虾就…当做是送给你的生日礼吧。
“谢谢你Vi哥……”季明礼从刚才起心中就一直都是温热的,“其实,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只要有你在,我便别无他求。
贺文彬微微笑了笑,漂亮清浅的水蓝眸光与季明礼视线相对:“我…会一直在的。”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人,然后举起杯来,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唇边划过一个温润的笑容,于同时执起手边酒杯与另一只杯子相碰。“岁岁平安…”他回味着这句话,连同口中醇浓的红酒一起细细品尝,只觉空气中都蔓延着回味不尽的甘醇,让他再无法将视线从对面那人身上挪开:“我想,即使很久之后我老了,胡子头发都白了,也会永远记得你现在的样子。”
“……”贺文彬心跳顿了一拍,他深深凝视季明礼,良久后,轻轻开口“我也是。”他放下杯子,双唇微微翕动,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凝视着季明礼的眼睛。末了,又一字一顿地认真重复了一遍:
“我也会记住的。”
季明礼眼眶微红,他抓住贺文彬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中,胸中满满的感情瞬间就这么全都迸射出来,让他只想紧紧拥抱这个人,用一生一世的爱来疼宠他,这一辈子都不松开……
贺文彬用力地回握,他凑到季明礼耳旁,悄悄说了一句话。季明礼微怔,反应过来之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贺文彬抱住——
两人紧紧相拥。
烛火包裹着桌前白色玫瑰和淡橘色君子兰,在花瓣间轻盈跳跃,勾勒出最明丽动人的光泽——
名为幸福。
入夜。
柔灯下,季明礼认真小心地帮贺文彬划伤的手腕上药包扎。他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不要碰水了。”
处理好伤口之后,季明礼替他将袖子放下来,起身安放好医药箱,然后回到露台上去收拾整理。
手腕上的划痕是白日里去捕捞青月龙虾时不小心被硬壳弄伤的,贺文彬在渔船上简单用酒精消了毒,简单贴了个OK绷就没去管了。本来觉得这点小口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有告诉季明礼。
晚饭的气氛温馨浪漫,两人都很沉浸其中,等到饭后开始收拾的时候,季明礼一不留神碰到了贺文彬手臂,那人虽没吭声,眉头却在不经之间轻微皱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细心敏锐的季总监还是立刻察觉到了自家总经理大人有不适——他对于和贺文彬相关的一切都是极为敏感的,一丝一毫都藏不过他的眼睛。
好在伤口不深,而且处理及时,因此并没有感染的迹象,季总监上药包扎时,伤口已经有些结痂了。微微泛红的痕迹落在他眼里,令他心疼极了。
那人独自出海,徇私调用公司执照,花一整天时间和心力才弄到两只珍贵的龙虾,然后亲自烹调,动手装饰屋子……他准备了那么多的惊喜,载着满满的心意,给自己过生日——这些,根本就不像是那样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会做的事。
季明礼轻柔地替贺文彬缠好纱布,眼底溢满感动和疼惜。
即便是一条小伤痕,但只要伤在他的身上,都能让季明礼心疼很久。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啊,他怎么舍得让贺文彬受一点伤——那可比让他自己挨枪子都还要疼上许多倍呢。
“你坐着,我去洗碗。”他打开电视机,让贺文彬靠坐在沙发上,又帮他在背后垫了一块软软的靠枕,“今天辛苦了一整天,Vi哥好好休息一下,等我收拾好了,再帮你洗澡,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点头,然后拿了手机出来玩。
季明礼宠溺十足地揉了揉他的茶红色头发。
此生能得爱人如此,便再也别无他求——他一定是做了十辈子好事修来的福分,这一世才能拥有贺文彬,才能得以有他相伴相守。
所谓人生赢家,大抵如此了吧。
季长官心里又暖又甜,收拾清理桌子时一直哼着小曲,嘴角边挂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贺文彬盘着腿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微微皱着眉头的模样看着特别认真,季明礼时不时从他身旁过去,都见他端着手机紧盯屏幕一副深深思考的神情。
——莫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儿?
季总监泛起了小嘀咕。
公事自然重要,但……他家总经理那副专注的小表情,实在是太犯规了!本来在他面前自己就没什么定力可言,眼下更是……
但想到那人今天为自己准备生日折腾这许多事已经够累了,季总监实在不忍心变身禽兽,难得今晚气氛这么温存,好好抱着他睡一夜也是很满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季总监是这么想的,但毕竟又很心疼贺文彬伤到的手腕,担心那人自己一个人洗澡会不方便,若伤口沾了水肯定会愈合得很慢……于是,季明礼还是抱着他的总经理大人去木桶共浴了。
他帮贺文彬手腕上缠了一个防水塑胶的袋子,再让他把手挂在木桶壁上,自己从后头抱住他,帮他一点点清洗身体。
贺文彬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有点出神的靠在季明礼的胸口前。
一时间,浴室里只听得到水滴滑起又淋落的声响,悠远静谧,安宁得让人几乎渴望画面就此静止定格下来。
“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吗?”季明礼缓缓开口,他微侧着头凝视怀中人侧颜,嘴唇在他额前轻轻触碰。
他敏锐的观察力在贺文彬身上尤其表现到了极致。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分不易察觉的神态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贺文彬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的忽然安静发呆,又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眉心不自觉地凹出一道小小的纹路。
是在烦恼工作上的事情吧…?本来就那么忙了,还专门抽出一天精力来陪自己过生日……
想到这里,季明礼的心柔软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又伸手抚上贺文彬的额头,慢慢摸去,所及之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令他迷醉不已。
他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心爱的人,一边仔细回想最近可能会棘手的公事,沉思一会儿,又道:“嗯…季度报表的确需要是很费事,不过财务部那边的进度已经很快了,估计下周就能有初步的数据,而且董事长不会马上就审查的,我前些天和几位董事们商讨过关于年底总结会的事情,今年的五星彩钻邀请函也已经发出去了……所以、还有什么是我漏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季明礼这边还在自言自语着拼命回想整理思绪,贺文彬却好像刚回过神似的,眼神有点迷茫的仰起头来,“你刚说了什么?再讲一遍。”
“……”
难得能看到自家总经理大人犯呆的模样,季总监顿时被萌得心肝抖了一抖——天!这副迷懵的小表情,那颗软软的靠在自己胸前微微扬起来的小脑袋,润红的双唇一开一合,再配上那对正自下而上望向自己的,稍显慵懒的瞳眸……
——看得他几乎就想立刻对着那张嘴啃上去!
“我说你啊……”
季明礼拼命忍住胸腔内躁动不堪的那股邪火,忍耐的同时,脑子里也不断警告自己。他知道此时此刻贺文彬已经很疲惫,若是还未解开工作上的烦心事,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放纵自己胡作非为……若是真吻上去了,恐怕到时候根本就刹不住车,所以还是趁现在就赶紧收住那些脑海里即将要决堤的念头吧。
“我刚问,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季总监宠溺又无奈的望着他,心痒的不得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抬头望向季明礼浅浅地笑了一下,他的声音在不经意间轻轻地响起来,环绕在只有滴答水声的浴室内,好听极了。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季明礼的手慢慢从他肩头滑进水下,轻柔地握在他腰上,搂着稍微挪了挪,让贺文彬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嗯。”贺文彬耳朵红红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侧过脸看了看正认真帮他按摩腰间的季明礼,欲言又止,“等一下……”
“怎么?”
“其实,还有一个生日礼物,没有给你。”
“哦?”季明礼果然马上就来了兴致。
贺文彬脸颊微红,也不知有几分是害羞,有几分是泡在热水里的缘故,他伸手拽了拽季明礼下巴上的胡子,扬起脸来,在他既惊喜又好奇的急切目光中,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了几下:“到床上之后……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该不会是……你要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我吧?”季总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其实内心已经激动得快要把持不住了,嘴上却还不忘调戏。
“哼,先说在前头,可不会是你想的那么美。”贺文彬斜着眼睛睨了他一眼,摆明一副‘不要期待太高否则你一定会失望’的表情。
从季明礼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对红色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飞快地扇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末梢有着无比诱人的弧度,叫他立马就回想到每一次吻上去时,这双睫毛会随主人的紧张而细微颤抖着,像羽毛一样不经意地轻扫过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形的挑逗最为致命——贺文彬其实很少有这方面的自知之明。他总是在什么都还没做的情况下,就已经要把季明礼的自制力给消磨光了。
“我当然相信总经理的能力,一定会……让我满意的。”
他贼贼一笑,凑近那不知几时烧红了的耳垂,刻意混淆概念,加重后半句的某关键词,还坏心眼地停顿了半拍,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就惹来怀中之人又恼又羞的一记白眼。
“就算不满意,现在也来不及退货了。只能麻烦季长官将就一下,凑合凑合?”
“这怎么可以,我才不要退呢。”圈在贺文彬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黑发男人将脑袋枕在对方肩上,蹭了又蹭:“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哪里有回收的道理。”
“……不要忘了,你现在住的是谁的房子。”贺总经理咬牙切齿地提醒道。
“没错呀,我就是上门入赘的女婿!谁叫我老婆又高又帅又有钱。”某人倒是十分大大咧咧地承认了,丝毫不以此为耻。
“看不出来,堂堂联安局的季长官,竟然喜欢名正言顺吃软饭。”
“比起吃软饭,我更喜欢‘吃’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拿他没办法。仿佛早已习惯这种赖皮式的对白和调戏,贺文彬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两人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直奔主题滚到了床上,卧室里没有开大灯,仅床头亮着一盏小小的暖橘色台灯,散发出柔和而暧昧的光线。
其实季明礼刚才说的那些话,掺着调戏和玩笑的成分居多,他知道Vi哥今天已经十分疲惫辛苦,因此俩人在床上只是温存抱在一起,他除了轻轻地吻了几下还带些湿气的发梢,手停在对方肩头上温柔地摩挲,除此之外就没有再做出更过分的动作了。
这时候,只见往日里不谙床笫也不太主动的贺文彬先生竟然一个翻身,撩起浴袍跨坐在了季明礼的腰间,一双碧蓝的眼睛在昏暗暖光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他身下的男人看了半晌,又忽然俯下身子,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季明礼的脸上:“……这一次,让我来。”
在季长官被他一瞬间变得有些低沉魅惑的口吻惊到发愣的时候,红发男子已经先一步拿出浴袍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一副皮手铐,将他的两只手牵起来,锁在了床头上。
“平日里都由着你胡来,今天不妨换一换,让你也好好地‘享受’一下。”
“亲爱的Vi哥,今天你也累了吧。不如改天我再陪你玩这么重口味的好不好?”
“怎么,不想要生日礼物了?”贺文彬纤长的手指缠绕在一根深黑色的领带上,在他眼皮底下露出一抹几乎可以用‘勾引’二字来概括的笑容。
“当然想要。只不过……我怕明天总经理你会下不了床。”季明礼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东西,浓烈而滚烫,仿佛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用这满含情欲的目光凝视对方,就足以令贺文彬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你、你别得意得太早。”他挪开眼神,先前强撑的气势到底还是在季明礼那不要脸的注视中败下阵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按照先前他在某视频网站看过的、号称百试百灵的‘让你的另一半欲火焚身’里拍得那样,没有一上来就用领带蒙上对方那双让人讨厌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豁出去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心一横,随即伸手解开了自己腰上的那条浴袍系带。
“总经理这是……要上了我呀?”季明礼眨了眨眼,见他竟如此主动,有些意外。
贺文彬将手指勾在浴袍的领口上,居高临下地抬起下颌:“如果我说是呢?”
“……”
“不愿意?”
“当然愿意。”向来在床榻之间不正经的黑发男人此时神情却格外认真,黑亮的眼珠深不见底,凝神望向自己的心上人。他的嗓音一贯温润,口吻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命都交给你了,Vi哥,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这家伙!一张嘴花言巧简直肉麻死了!
贺文彬本是想吓唬吓唬他,却被这始料未及的情话弄得顿时脸颊一烧,忍不住暗暗骂了两句——凭什么这个人可以信手拈来这些五花八门的告白,说的时候还脸不红气不喘,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却随时随地表现得像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甚至在床上也总能占尽优势……
只不过今天,形势却不同了。眼下这一肚子坏水使不完的季明礼被束缚住双手,老老实实地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这情形,不禁令习惯于掌控全局的总经理大人终于生出几分找回尊严的得意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梢微微抬高,一手沿着对方的胸膛逐渐下滑,从浴袍下摆的边缘伸了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按在了尚且还算安静蛰伏的某处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形状边沿勾画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是在季明礼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惊诧的目光中,勾开了一侧肩头上摇摇欲坠的白色布料,两根细长白净的手指捏起右胸前淡粉色的乳头,缓慢却肆意地夹在指腹间揉搓玩弄了起来。
“小礼,你想要吗?”
——这话一出,季明礼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Vi哥,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嗯?”
他刚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时竟已经如此沙哑了,深黑的瞳孔底下仿佛有什么火星在不经意间被煽动着燃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出神地望着面前这个人,哪曾料想过往日里总是一副凛冽严肃、心高气傲的贺文彬在床事上也能显露出这么撩人勾引的姿态来……虽是第一次,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不得要领,可光是他那张脸上所绽放的、几乎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这张面容上的引诱和暗示,以及那声轻柔却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就足以让季明礼浑身灼烧得几乎要疯狂了,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翻滚叫嚣着如同被困在囚笼中的野兽,迫切地渴望得到释放。
“……自学的,不可以?”他高仰着头轻轻地笑了,手上玩弄自己胸口的动作未停,形状优美的锁骨在左肩处滑落了大半的白色浴袍下随着愈加凌乱的喘息频率微微起伏,锁骨上方凹进去的两侧弧度在灯光下投出若隐若现的影子,比起往常被摁倒在床上被动承受的模样,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不愧是…我的总经理,不仅人美心善,才思敏捷,天赋……天赋过人…在床上也是潜力无限,嗯、嗯………”
季明礼感受到那只刚才还仅仅停留在他内裤边缘抚摸的手此时已经拉开内裤伸了进去,一开口时喘息声越发地粗重了。他的眼神从对方圆润光泽的肩头缓缓移了上去,最终,和贺文彬那道自上而下的目光互相交汇。
那一霎时间,贺文彬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被他握在手心的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怒涨硬挺了起来,越来越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他的手掌都灼伤。方才强自镇定的表面功夫倏地就被突如其来又无法掩饰的紧张心跳声给出卖,上一秒还大局在握的总经理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先静谧温馨的氛围此刻已被步步攀升的情欲逐步替代,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只有彼此浑浊混乱的喘息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环绕在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继续了?”季长官早憋出了一头汗,要不是他耐性和心性够坚强,此刻恐怕早就挣脱了那副对他而言像玩具一样的手铐,扑上去干死面前这位一勾引起来就毫无分寸的小妖精了。
贺文彬轻轻哼了一声,红着脸俯下身去,将季明礼的浴袍解开,脱掉他的内裤后,挺着腰稍微向前挪动了几寸,而后便分开一双长腿、以跪坐的姿势压在季明礼的大腿之间,火热翘起的部位也在同一时刻,紧紧地贴上了对方高高昂起的男性器官。
“唔、嗯啊……”
已是炽热犹如烙铁一般的紫红硕大和贺文彬自己那根尚未经过任何爱抚就早已挺立的茎身交缠在一起,两人滚烫坚挺的部位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光是靠在一起磨蹭了几下爆发出的舒爽快意,就令上方那人不由得挺起腰,仰着头难耐地喘息出声音来。他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弯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连同喉间那跟随着呼吸频率上下滑动的一小块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季明礼的面前,像一只正在和爱侣引颈交缠的优雅天鹅,张开羽毛露出他所有的弱点,任人采撷。
之前还未察觉,此刻直到两人私密之处零距离接触时季明礼才发现,原来贺文彬竟然连内裤都没穿!只可惜他的手失去了自由,否则一定要好生揉捏揉捏那两片光滑浑圆的臀瓣,非得把那白嫩的皮肤上弄出一道道色情的红痕来才行。
不过,即使身体无法正常行动,但是言语之间调戏机会季长官可绝不会放过,他配合贺文彬的动作让两人的下身亲密无间地上下摩擦滑动着,一边粗喘一边催促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主动求欢的样子真他妈好看死了,快点…快点坐上来好吗?”
“这样就受不了了……?”
话虽如此,他自己当下也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想到刚刚那教学视频里的下一步,贺文彬的耳根几乎都要烧起来了。到底还是做不到在季明礼面前干那种事,他咬了咬牙,认命般地垂下眼睫,空出一只手去捞起刚才掉在大床上的黑色领带,欺身上前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亲爱的总经理,我想看着你……”果然,季长官马上就提出了抗议。
“闭嘴!你若还想继续…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发男人拍了拍他的脸以示安抚,见他果然不再乱动,这才继续进行下一步。
可当他从床头抽屉里真正翻找出润滑露的那一刻,萦绕在心里始终未散的无措紧张感终究是如同决堤洪水一般地倾泻爆发了,先前那些在季明礼面前硬撑起来的气势更是犹如雨后天晴的露水,彻彻底底地被艳阳给蒸发了个干净。
老实说,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的总经理就连做梦都不曾想到过,有朝一日他也会做出这种淫荡到不堪入目的事情来——
眼下他正坐在季明礼的腰上,两条腿在对方面前左右大敞开,一只手撑在背后,另一只手沾着润滑液往两股之间的隐秘小洞探去。刚进去仅仅一根手指,他便已然羞红了整张俊脸,眼神左右避闪着,最终还是干脆落到了天花板上。
这种身体内部传来被自己的手指进入、并扩张所带来的感受与往日里季明礼对他做相同之事的时候感觉非常不一样。这毕竟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在那个位置被两根指头进去之后,无论他怎样拒绝去主动回想,神经系统下达的自主指令,也会不由自主地控制着他的身体去配合。
“嗯、嗯……唔~”
修长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内部高热地带的敏感之处,酥麻要命的快感一波波沿着脊柱往上蹿,逼得他忍不住仰起头来喘息,水润的唇瓣微微一开一合,眉眼间早已被情欲坠染成一片嫣红。
在下身处那只正不断进出小穴的手甚至已经开始不听他使唤地加快了速度,每一回抽动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鼻腔之间也同时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当这两种过于色情的声音交缠在一起飘荡在卧室里的时候,贺文彬简直羞耻得头皮都麻了。
——这种被自己玩到快要高潮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实在是……淫乱过头了。
他在一片混乱中脑海里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幸好刚才,他用领带蒙上了季明礼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穴入口被手指一进一出翻搅了一阵,已经逐渐变得湿热松软,并且似乎有些无法餍足地主动吞咽起了外来入侵物,直到这时贺文彬才羞愧难堪地回过神来,两颊间早已经是一片透红。他将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刚准备低头去扶季明礼那根粗到吓人的东西时,只见面前一对黑得比夜色还要浓郁的眸子正牢牢地锁视着他——
“你、你不是……”红发男人回过神来,眼睛想要躲闪都来不及,在对方那种昭然若揭的露骨视线之下几乎无从遁形,仿佛被丢进了火炉里,全身的皮肤都在被烈焰炙烤,羞臊极了。他望向因没能系好而早已滑至到季明礼嘴角旁的那根领带,羞耻无措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不过……”季明礼试图解释,可那把低沉又喑哑的嗓音已经没法听了,他顿了顿,努力将自己的神智从刚才那副淫乱到几乎有些疯狂的画面中拉扯回来,眸光精亮而玩味地望向依旧还跨坐在他腰间的红发男子,他的下身此时正精神奕奕地挺翘在腹前,颤巍巍的顶端因羞耻而不断吐露出亮晶晶的透明汁水,沾湿了下方那人的大腿。
“……没能看到总经理光用手指就把自己搞到射出来的画面,真是太遗憾了。不如解开这个手铐,让我来给你好好示范一次?”
贺文彬咬着唇瞪他,耳朵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几乎已经和他的发色一致,羞耻心鞭笞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绷得非常紧,就连肩膀都微微颤了起来,他努力了好半晌,终于拼凑出一句还算有气势的话:“……想得美!我是怕你欲火焚身憋出毛病,才不让你看……既然看都看了,那就继续吧!”
话音刚落,他也懒得再去重新给季明礼蒙眼,一只手扶起对方那早就青筋毕露的怒涨之物,就那样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即使是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准备,即使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当那玩意儿真正挤进身体最私密之处的时候,那种被剧烈撑开、被狠狠侵入的认知依然鲜明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刻骨铭心。
——实在是,太大了。
仅仅是才进入了一个菇状的顶端,贺文彬就仿佛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半跪在季明礼身侧的两条腿紧绷着颤得厉害极了,他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几乎有些要握不住下面那越发禽兽化的滚烫物什。
这家伙,明明生一张谦谦君子的脸,笑起来也算春风拂面,怎么胯下偏偏长出一根这么可怕的小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努力调整着呼吸,汗水沾湿的碎发凌乱散在额前,脸颊又红又烫,胸口急促地起伏,股间湿漉漉的小嘴正艰难地吞吃着那粗长壮硕,如同是慢镜头胶片那样一寸一寸缓缓挪动,好不容易才进去了一半,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功夫才挤出这么一句语气还算平稳的话来:
“…嗯、你这混蛋…!究竟吃什么长大的?!”原本该是咬牙切齿的抱怨,却被他鼻息间那种紊乱的喘气声分割得毫无骂人意味,听在季明礼耳朵里简直就和勾引没什么分别,再加上对方横跨在他腰身上的白净长腿、以及腿根尽头殷红小穴里正吞进庞然大物的一幕,简直活色生香得过了头。
季长官自诩过人的定力向来在这个人面前形同乌有,平时毫无自觉地诱惑也就罢了,眼下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拨……若不是理智拼命地占住了上风,他此时早就挺起腰猛劲儿肏进去了。
“幸亏……它还算争气,能喂得饱你…不然,我岂不是要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怕你会红杏出墙,被其他人拐跑了……”
就在贺文彬下头含着半根分身磨磨蹭蹭又骑虎难下之际,季明礼目不转睛地锁住眼前这一幕,一双黑幽幽的眼眸仿佛燃烧着足以燎原的烈焰来,他两只手早已忍无可忍地扣紧了床头,在心底暗暗骂了句粗口,面上虽然强作镇定,声音却再也无法泰若安然,额上挂着的汗珠和沙哑中透着一阵阵混乱的粗喘已将他拼命忍耐的现状彻底暴露无遗。
“——胡扯什么!我怎么会、啊……!”贺文彬被他没羞没臊的调情弄得羞恼不已,下意识夹紧了腿,谁知竟无意中撞到了甬道内最柔软敏感的那一处,猝不及防的酥麻感搅得他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唇间那声尾音拔高的呻吟根本来不及压抑,甜腻的音调简直藏都藏不了。
这一下简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贺文彬那两条早已颤抖多时的大腿此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声,硕大的阳物不余分寸地被小穴彻底吃到了根部。
“啊、啊——不行……太深了、嗯~”
被那粗长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猛然一下子顶到身体深处的感觉实在太要人命了,尤其这次、这次甚至还是他主动坐上去的……贺文彬混乱不堪地闭紧双眼疯狂摇头,一声接一声凌乱无章的喘息声响彻房内,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白花花的腿根因痉挛而持续抽搐不止,下身那根高高翘起来的茎物被这动作给带得晃了又晃,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冒出不少淫液,突突跳动着仿佛随时都能达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贺文彬先生这回头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前一刻还能虚张声势,此时全盘化为乌有,简直兵败如山倒。
“……总经理,快点、动一下,你再不动的话……我就要、忍不住了……”季明礼明显是快要按捺不住的声音响了起来,天知道他是拥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一直坚持着忍到现在还没从手铐里挣脱出来。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贺文彬那对纤长的绯红睫毛微微翘着,似乎就连睫毛尖儿都颤抖个不停,半敞开的浴衣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前胸大片大片的皮肤因情欲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衬着先前被他自己手指蹂躏得充血挺立的一点,诱人至极,却也叫人怜惜。
“……混蛋,你给我老实点!”
在这种节骨眼上,贺文彬即使承受不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在心底不断稳固着之前在浴室里时那种彻底抛下一切的觉悟,他用一只手撑着季明礼的腹部,开始缓慢地挪动起来。
“嗯…嗯……”
虽然有觉悟是一回事,但真要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像那教学视频里一样做出扭跨摆腰的孟浪姿势,对一向矜持保守的总经理而言还是太超乎界限了。果不其然,他才刚稍微往上抬了抬臀,就已经有些继续不下去了,只觉得脸烧得烫人,眼神压根就不敢和仰躺着的男人对视。
“进来的时候,要越深越好……稍微、腰要稍微往前面挺一挺,就像我……”季明礼是何许人也,就算行动上失去了自由,那张巧舌如簧的嘴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戏他的机会,哪怕是在这种暧昧又燥动的一室淫靡氛围中,依然也还是可以面不改色地传授他无与伦比的床上经验。
——那如同在变相告诉对方“你经验欠缺,要多学学”的‘谆谆教诲’落在红发人眼中真是可恶极了!要知道,自己下面可是正还含着这家伙又硬又烫的凶器,谁要在这种时候听始作俑者滔滔不绝地指点迷津啊!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话音未落就被贺文彬恼羞成怒地打断了,他眼角此时已经有些泛红,水润的眸子眨了又眨,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明明这次是他占据了主导,对方才是那个被捆着手处于劣势的人,眼下这种胜负分明一目了然的情形,他怎么还能由着这个的家伙对他指指点点!
“你少得意了……谁说、我不会?!”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气势还在,他故意扬了扬下巴,如果不是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拖了后腿,让他的目光看起来没什么震慑力,这副模样倒也还算勉强是总揽全局。强忍着后穴内部被盈满强占进深处的刺激,贺文彬尝试着开始抬腰,将臀肉微微抬高了几寸,原本含得密不透风的阳根也被吐出来一小部分。
他才刚浅浅地向上拔出一些,就已经感到无比艰难,浑身的力道似乎都已被那敏感得不像话的穴肉给吸走了,就这样翘着臀往下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磨得季明礼的眼眶都因为过分的忍耐而显得有些眦目欲裂起来。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声音,细细密密地交织在一起,从模糊逐渐变得越发清晰,如同窗外不远处永无消停的浪花,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撕扯着仅存的理智。
——无论如何,现在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连同向下的动作一起配合,腰也微微向前倾去,将整根巨物又一次吞到了底。
“啊…嗯啊、啊……”
贺文彬被那一瞬间自己坐上去贯穿后的强烈刺激搅得快要失了魂,再也无法控制口唇之间泄出的一连串呻吟声,膝盖跪在床单上颤颤发抖,压出了好几层深陷的褶皱。
他那里正紧紧绞住对方的硕大之物,整个穴道内都在这阵刺激之下痉挛不止,突如其来的紧致吮吸感也逼得季明礼粗吼了一声,忍无可忍地往上挺动身体顶了进去,这一下竟不偏不倚地刚好就戳到了他体内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啊啊——!!”
贺文彬惊喘着的声线忽然高昂,连一个完整的词都来不及说出口,两只手几乎都要在季明礼的腹部掐出几道指痕来,硬翘了许久的下身在同一时间失控地喷涌而出,弄得男人胸腹之上到处都是,甚至有一部分还粘到了他自己的嘴唇旁。
就在他被这太过突然的强烈高潮搞得浑身发抖,两眼前一片发黑无法视物的时候,季明礼却再也按捺不住,也不等他喘口气,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开始狠命挺动身躯,上下摆动着抽插起来!
“…你…你等一,嗯啊、啊…不…别,别那么快啊——!”
贺总经理紧闭的双眸中几乎都要渗出泪来,他的身体还在前一轮高潮的敏感中,哪里承受地了这么快这么密集的顶弄,当下就被撞得叫喘连连,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要趴到季明礼的身上。
在暖黄的光晕下,那两片艳红水润的唇瓣情不自禁地翕动张开,字不成句的求饶里混杂着凌乱湿腻的喘息声,唇角旁还挂着先前那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如此活色生香就在眼前,季明礼怎么可能还忍得住,更别说他之前早已忍得够久了!
又快又猛地向上摆动腰身,肉刃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啪啪臀肉的撞击声,以及身上那人被顶地连连起伏时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响彻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简直淫靡得叫人面红耳热。
“……让你自己一个人玩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季明礼就着这个被贺文彬骑在上面的姿势,不断发力往上顶,将上头的人撞得几乎快要无法坐稳。贺文彬仰着脖子,雾蒙蒙的蓝眸微微眯了起来,随着那动作上下颠簸,腰肢却又不自觉地贴了下去,整个肩膀向下弯出一道极其柔韧美好的弧度。
这时候,床头忽然传来轻微的一声金属‘咔啦’音,贺文彬先前被高潮搅荡得一片混乱,此刻仿佛是醍醐灌顶般刚回过一丝神志,就看到季明礼的手腕即将要从那皮质手铐中挣脱出来了。他忙弯腰向前想阻止,只见季明礼忽然按着床头一用力,上半身直直地坐了起来,顺着这个力道,粗长的硬根竟一下子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小礼…不行,啊…!”他垂死一般拼命摇头,两手推着季明礼的肩膀想要往上挪,却被对方一下子捏住腕子,然后更加毫无阻塞地顶了进去!
太、太深了……!贺文彬头脑中一片混沌,唯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小腹上被那根东西顶得凸了出来,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这瞬间被刺穿了。
他甚至还来不及喊出口,就已然被一股大力给按倒在了床上——
两人的姿势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季明礼从仰躺变为跪坐起来,握着贺文彬的手腕压在他的脸旁,用膝盖分开那两条早已合不拢的大腿,趁着他还未回神,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今晚……别想让我放过你,总经理,这是你自找的。”他低喘着说道,低了头去温情脉脉地亲吻身下那人颤个不停的绯红睫毛,下身却是用一种与之截然相反的凶狠力道在履行着内容实质,压根就没有要温柔对他的意思。
贺文彬被这又凶又狠的操弄搞得彻底软成了一滩水,眼神也失了焦,两条修长的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地圈在了季明礼腰上,看上去就像是他舍不得对方抽身似的、不知餍足地将那根粗壮分身一次又一次吃进下面那张小嘴里。
“我真该好好检查检查……Vi哥,你刚才在手机里、都看了些什么?嗯?”
他加快了侵占的速度,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的频率,只铆足了劲儿次次都撞进了穴内最隐秘的深处,一边撞击一边还不忘言语戏弄:“我刚刚、一直在想……你以前明明对这些一窍不通,怎么忽然就学会主动勾引人了?而且……还学得像模像样,该不会是……买了付费节目吧?”
“唔、嗯~你……你给我、闭嘴!啊…!”贺文彬这时候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哪里还有闲心去给他解释来龙去脉。
“看来,真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总监发狠地往他穴中捣弄,换着角度去顶那敏感点,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腕,让他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全然被操到失声尖叫。贺文彬那双蓝汪汪的眸子如同夏日晴空中无边无际波光淋漓的海面,睫毛微微一眨动,就有水汽滚滚而落,顺着脸颊两侧流淌下来,真是又漂亮又叫人心疼。
忽然,他感到掌控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松开了,同时间腰上被紧紧圈住,整个人被翻了个方向之后,竟然直接就着还插进去的姿势被季明礼凌空抱了起来!
“喂、你要……嗯、干什么……!”
季明礼力气大得惊人,居然抱着他的膝窝一步一步来到了卧室穿衣柜旁的那面落地镜前,然后对着镜面慢慢地打开了他的腿——
镜中昏暗的画面里,映出红发男人被一双手臂强行抬高后、翘在半空中的两条白净修长的腿,两股间被蹂躏至殷红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能清晰的看到一根紫红粗硕的性器正在那小穴中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弄得他原本白嫩的两股间一片狼藉,每被蹭到内里的敏感地方,那颤颤巍巍不断晃动的分身顶部就会流出更多的泪珠,一股一股地沿着翘立起来的茎身往外甩飞出去,随着后面那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条又一条牵不断的银丝。
透过镜子看来,仿佛就连交合时的水渍都有了声响——这样的场景,简直淫靡色情得超乎了总经理仅有的那点儿可怜认知。
贺文彬只看了一眼就顿时感到自己从脸到脖颈都像沸水一样烧得滚烫,羞耻得立刻挪开了眼神,简直不该看哪里才好。
这面落地镜是他亲手设计屋子时放在那里的,镜面足足有三面墙那么大,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因此这个布局当初是让他非常满意的。
——万万没想到,如今竟然被这该死的混蛋拿来干这种用途!
“总经理,你下次再勾引我之前,应该对着镜子多练练……”季明礼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怎么听怎么欠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丝毫不理会红发男人企图挣扎的动作,就在镜子面前愈加发狂地干他,随着律动的频率,每次插入时手上都会配合频率发力,顶进去时握住贺文彬的腰肢按向他的硬物,进入后又借着惯性将他的身子往下方坠,让他避无可避地被顶到深处。
浑身上下仅有一根粗硬的凶器支撑着全部的体重,在那早已又湿又软的穴中卖力地律动不止,每一次那可恶的肉棒进来之后都不偏不倚地刚好触到内里的敏感处,还要硬戳着那一点前后碾动磨蹭,又迟迟不退出来。
“啊,啊……够了…!太、大了,啊——”贺文彬被季明礼抱着这么来回了几十次,早已被欺负到泪眼朦胧,浑身散了架一样被季明礼拿捏着随意玩弄,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连哭腔都开始有些沙哑。
“……你真应该仔细看看这画面,看看你有多诱人。”
季明礼咬住他的耳廓,用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臀,手指掐玩着贺文彬有些发颤的大腿,色情地摩挲他腿根上嫩滑的肌肤,又坏心眼地来回地滑到后穴两人正交合的部位上,用手指揉弄穴口那被撑到没有缝隙的粉嫩软肉,另一只手则是绕过腿弯,指尖抵在饱满的两粒圆卵上揉按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滑向前方,将他挺起的分身拢在掌心里一并搓动。
贺文彬被他这前后夹击的攻势欺负地连一个词语都发不出了,他简直不敢看那镜子里映出的画面,不敢相信里面那个被抱在男人怀中一脸绯红欲蒸、眸中盈盈水汽翻滚、前面后面都被对方肆意玩弄着的人是自己。
被季明礼操,和亲眼看着自己被季明礼操成这幅样子,其中的意义简直天差地别。
这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逼得他几度晕眩,而眼前的画面更是疯狂地刺激着视觉神经,季明礼明显也是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下身狂浪的抽插越发激烈,简直顶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不得就在这镜子前面彻底昏过去算了。
“不、不要……够了…!真的,不行了…啊——!”
猝不及防被一股热流灌进去的同时,他也再一次被逼得丢盔弃甲,喷溅出来的热液直直地射到了镜面上,绽放出一大片雪白的痕迹,再顺着镜子一滴滴往下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喘着气,抱住贺文彬用力吻住他,也不理会他喉咙里乱七八糟的呜呜抵抗声,舌头肆意妄为地顶开那早已合不上的牙关,冲进去后勾住舌尖一阵搅动吮吸。
两人都刚刚经历了无与伦比的高潮,呼吸混乱地缠绕在一处,彼此的气息都彻底融为一体。直到贺文彬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季明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然后坏笑着朝二人面前的镜子努努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看,都把镜子弄成什么样子了?”
“混蛋!你明天不把镜子给我擦干净……就别想上床了!”
贺文彬脱力的身子靠自己根本站不稳,眼下被季明礼搂着,动弹不得,只能忿忿不平地锤了一拳始作俑者。
“是是是……可,这不是总经理你自己弄脏的吗?”他故意这么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虽然是实话没错,可这个又坏又色的模样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是又怎样,你别想吃完就不认账!”总经理没好气地瞪向他后头的人,摆出一副上司脸来:“明天,我如果看到镜子上有一点点痕迹,你就再也别进这栋房子!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遵命遵命!都听你的!”
搂紧爱人回到床上,季明礼抱着他酸软无力的腰,过了良久,直到贺文彬的眼睛闭上,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之后,他才凑过去,小心翼翼亲了亲那人耳后的一缕碎发,用轻不可闻的声音悄悄说了句:
“一辈子都会乖乖遵命的。我亲爱的、最爱的……Vi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城,圣罗德市。
晌午,徳蕾慕斯酒店二层健身馆的泳池内。
这个时候通常很少有人会过来游泳,空旷的室内几乎只能听到静谧的纯音乐,以及从唯一一个有人的泳道中传来的,不算太大的水花声。
贺文彬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有每天中午去游泳的习惯,游泳是他释放压力的方式,能让他一整天都保持思路清晰,头脑清醒。
事实上,几乎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像他一样,在随时需要面对各种繁重工作的高压环境里,即使不午休,也有无限的精力和体力,去面对一切充满挑战的艰巨难题。
所以,即使在最忙碌的时候,贺文彬也一定会每天中午抽出半小时来,花在游泳上。
只可惜,今天他还没游到平日里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有个人下到他身旁的泳道里。贺文彬只得匆匆忙忙地裹着厚重浴巾,进了更衣间。
贺文彬一路健步如飞回到单独隔开的淋浴间内,这才把裹住上身的浴巾拿下来,并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淋浴。
他的皮肤非常白,并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如同上好瓷器一般的盈润白皙,在淋浴间温暖的水汽蒸腾下,渐渐地晕出些粉,整个身体包裹在雾气中,朦朦胧胧的更想让人一探究竟。
好在,更衣室间是空无一人的。
他擦干身上的水,打开属于自己的柜子。在换上干净衬衣的时候,视线却无可避免地扫过前方那面非常大的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条流畅的肩膀微微半侧着,在镜中一晃而过,精致的锁骨下方有着零零星星好几处痕迹,成串遍布的暧昧紫红色如同花朵一般烙在白净光滑的皮肤上,引人无限遐思。
贺文彬只看了一瞬,就飞速地垂下眼睫,扣扣子的动作更是快了几分。
他难堪地闭着眼,捏紧拳头逼迫自己不去回想哪怕半秒钟受到的遭遇和羞辱。
走出更衣间时,贺文彬又恢复成了以往一丝不苟的模样,洁白如雪的领口纤尘不染,齐整贴身的西装制服无半点褶皱。他沿着靠海的花园小径,朝办公室所在的主楼走去。
盛午的艳阳金芒灿烂,映照着远方湛蓝无垠的罗德海。此时正值初秋,圣罗德市的蓝花楹却毫无凋零枯萎的迹象,高大的树枝上繁花如云,蓝紫色的细嫩花瓣簇拥成团,在清凉舒爽的海风中微微摇曳,美不胜收。
即使这条路贺文彬早已走过无数次,他依旧还是放慢了脚步。
开阔的蓝天碧海,永不凋谢的紫云木,路旁娇艳盛开的雪白玫瑰……还有徐徐自画中而来,却比画还养眼的制服帅哥。
如果忽略站在最高大那颗蓝花楹树下的男人,那这幅画卷就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了。
“贺总,今天怎么没去游泳?”明明是温润的嗓音,却不知为何,听起来叫人觉得格外轻佻。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贺文彬浑身一僵,碧蓝如洗的眼睛里猝不及防地印出那男人的身影。
“与你有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壶不开提哪壶,贺文彬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更冷了几分。作为一切源头中心的罪魁祸首,这人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自如地问出这个问题,果真是厚颜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当然与我有关呀,我这不是想关心一下您嘛。”男人非但没有被他的态度所打退,反而无比自然地凑了上来,伸手想要揽住他的肩。
贺文彬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就挡掉了那只意图明显的手臂,“不需要,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就好。”
“别这么无情呀。不管怎么说,咱俩之间总归是不一般的。”
“季明礼,你没事情做?”贺文彬径直从他身旁绕了过去,声音冷淡到了极点,“夏秋的经纪人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易晗那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是有空,不如去帮帮她?”
“哦?可我更想帮您。”男人黑眸眨了眨,无辜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就算是帮我一个大忙了。”
贺文彬再无半分欣赏美好风景的心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径弯路的尽头处,他眼角余光晃过方才所站立的位置,发现对方依旧在原地停留,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依然还是当初的那道目光,那种他看不明白究竟抱着何种目的的灼热目光,如今即使隔着层层叠叠的好几层花坛,都没有被距离削弱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
打从第一次在赌场内见到这人起,贺文彬就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仿佛错觉一样。
在此之前,意气风发的贺总经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他觉得危险的人物。
初次见面的情景并不怎么愉快,那个男人在给他留下一个足以用‘糟糕’来形容的第一印象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他本以为这人不过是形色人群里的又一名过客,是忙碌工作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插曲罢了。
直到季明礼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浑身穿着专属于德蕾慕斯那套标致西装,温和恭敬地朝他微笑着。
“总经理,之前您问过我,为什么会来德蕾慕斯……”当初那枚被随意扔给他的红色筹码正安静地躺在手心里,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起,回到了贺文彬的面前。
季明礼唇边扬起一抹微笑,贺文彬才又一次地出现了这种错觉。
“我是来报恩的。”他这么说。
一种仿佛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正在缓缓逼近他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季明礼表现出来得落落大方,谦和礼貌,一双明亮的乌黑眼珠里满是真诚,让贺文彬一时疏忽大意了。
而今看来,那些感觉根本就不是错觉——就连当时的贺文彬都被这男人精心伪装出来的表象所欺骗,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人的本来面目。
一直到今日,他还为自己的愚蠢而耿耿于怀。
天色将晚,云霞盘绕,海天交界处如锦织绵延。
季明礼大摇大摆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里,连门都没敲,进去就直奔主题,轻轻松松地把还未反应过来的上司按倒在他面前的书桌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季明礼!你…!”
茶红色头发的男人俊秀面容挂着恼怒,失了往常淡然沉静的姿态,奋力地抵抗着,单薄的一层白衬衣包裹住细致腰身,半倾着仰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腰线的弧度显得极其诱人。
“哟,总经理今天怎么又在加班了?”
季明礼眼神缓缓下滑,落在总经理的腰上,那邪肆的目光来回游走,仿佛已经将人剥光了似的,令明显不太擅长这方面的男人呼吸变得凌乱了些。
前几次无一不是败落的经历告诉他,和眼前这男人硬拼绝不是明智的选择,对方的身手明显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岂及的程度,眼看那人靠的离他愈来愈贴近,他被迫被压在平时办公的桌子上,与那人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喷洒在颈边的热气似乎都带着强势的意味,让他心下一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早还要向董事长汇报上半个月的业绩汇总,”努力尝试挣脱的手推在对方的肩膀上,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半垂眼眸,试图放松语气,却依然没能掩住声音中隐隐可闻的一丝紧张和焦虑,“……好几份报表的数据还没整理修改好。你倒是很闲,有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话音越来越低,他下意识咬了咬唇,双腕一直被季明礼握着压在头两侧,居高临下的强大压迫感和暧昧让他无法直接和那双黑沉的眼眸对视,膝盖施力的屈起想要顶开对方,试图改变现下这般尴尬的姿势,却毫无奏效。
“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季明礼弯下腰,俯视着像是美味糕点一样被自己摆上桌的上司,干脆地顺着他曲膝的动作往前一挺,身体直接欠入了他两腿中,换了一只手去捏住那人两只手腕拉扯到头顶,倾身到他面前,唇角勾出一抹邪气:“总经理,你知不知道,多运动运动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
暗示性的呵了口气在他敏感的耳垂边,季明礼自然没放过贺文彬几乎是立刻就变红的耳根,心中一片激荡,直接便含了近在眼前那圆润可爱的耳垂,细细地吮吸啃舐起来。
贺文彬惊喘了一声,全身一下子就绷紧了。耳朵那里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季明礼这样一舔,要命的酥麻和湿热气息几乎让他瞬间就软了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抵抗那一阵一阵的麻痒感觉,只得死死咬着唇,眼睫都微微地颤抖起来。
季明礼手指异常灵活,没几下就取了领带,挑开了他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沿着耳朵一路舔吻到脖子。吻上喉结的时候,季明礼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震,然后便听到贺文彬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到快要消散的闷哼。
——原来是这里。
他坏坏一笑,然后将那块漂亮的喉结整个含住,连吮带咬得用劲,力道时轻时重,极尽撩逗之能。很快,贺文彬声音就变得喑哑了,喘息一下比一下急促,手上原本一直在抵抗的力气也逐渐弱了下来。
“总经理,我真想把你衣服都脱下来…让你光着身躺在这桌子上,张开腿,”季明礼的声音变的越发低沉,漆黑的眼珠里仿佛烧着一把烈火,“…让我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话语中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占有欲,让贺文彬甚至光听到声音都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又臊又烫,他搜肠刮肚都找不出此刻应该骂些什么,只那双眼睛还不服输地瞪着对方。
他起不了身,又被季明礼用力按倒在铺满了文件的桌子上,强行分开一双长腿跻到了中间,腿根尽处被那欺身上前来的膝盖顶着,毫无阻拦地挑逗磨蹭着。季明礼‘唰’地一下扯开贺文彬胸前整整齐齐扣好的西装外套,粗暴的力道将那一排原本整齐的银质纽扣拽得散了一桌子,甚至还有好几颗凌乱地蹦到了地面上。
“走开!你、你胆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叫警卫了!”
季明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贺文彬瞳孔中惊怒交加的情绪,炽热滚烫的目光像是划破了空气,暗如极夜的黑色眼珠里此时透不出一点光来,里面翻动着让贺文彬几乎无法与之对视的汹涌情欲。
他单手紧紧捏着那双细白的手腕拉到了头顶,低沉着声音道:“叫吧。你愿意的话,可以把全公司的人都叫来,让他们也来一起欣赏欣赏,看看平日里严肃又正经的总经理是怎么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男人干到浪叫求饶的……?”
贺文彬闻言后,一时之间连挣扎都忘记了,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季明礼,双唇颤抖着张开,却始终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淡静如海一般的眼眸都气得几乎泛了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人前一向谦逊温和的男人,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来……
直到衬衣也被季明礼毫不留情地扯开,胸口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微凉的触感逼得他勉强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声音,睫毛下隐隐约约泛出些水光来,咬牙切齿道:“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你竟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败类!”
季明礼不以为然地继续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修长有力的手指坏心眼地隔着一层衣料把玩着男性的脆弱部位,他低下头,嘴唇凑近那红透了的耳垂边,故意向那敏感的耳后吹了口气:“总经理,是你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怎么现在还反过来骂人呢?况且……”
他一面故作无辜地说着,一面又不停地揉弄对方敏感之处,掌握得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本就青涩的总经理完全无法抵抗,没几下就在那手指间颤巍巍地挺翘起来。
季明礼见状,笑得越加得意起来:“——况且,你不是很喜欢被人摸吗?瞧瞧,这才碰了没几下,居然已经变得这么硬了。”
身体的直观反应诚实得令贺文彬近乎羞愧,他避开了那道自上而下的赤裸裸的目光,无法再与季明礼辩驳,只羞耻不堪地咬着唇企图阻止齿关间凌乱的呼吸声外露,逃避似地别开眼神不愿面对此情此景。
是的,他不可能逃得掉,他也不可能真的喊警卫。而这一切,都是季明礼早就了然于心的事实。
他现在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高傲矜持的人在他身下露出从未展示于人前的、被欲望彻底主宰之后的淫浪模样。就算对方向来隐忍自持,也不要紧,他总会有办法让这个眼高于顶的男人抛下理智和自尊,哭着哀求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今天专程过来,就是想送给总经理一个非常可爱又适合您的礼物,希望总经理会喜欢它。”
季明礼说话的时候手上也没闲着,一把扯下贺文彬深黑色的西装裤后,将他两腿毫不留情地扳开,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摸了摸,随后摊开掌心,露出上面的小巧物件——
那是一枚正不断嗡嗡跳动着的、粉红色的圆形按摩器。
贺文彬浑身都僵住了,下意识地就想并拢腿去踢他,哪知季明礼早有防备,在他踹过来之前一手握住那脚踝往他胸口前压了下去,这样一来反倒更加让他下头门户大开,毫无阻挡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在看清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之后,心高气傲的总经理就连头皮都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麻,再也顾不得什么涵养,连吼带踢地疯狂挣扎起来。
季明礼从外套的内层口袋里迅速地掏出一副手铐,按住他左手牢牢地挂在了办公桌一侧的扶手装饰上。
“给我滚远点!越远越好,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啊!”
他愤怒地瞪着季明礼,凶狠中染着几分零星慌乱的眼神透过眸子里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不仅杀伤力大大地降低了,就连原本该是怒气冲冲的目光都无端多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贺文彬眉眼生得极好,并非普通的俊秀,而是精致中透着几分端庄的那种漂亮,绝无半分脂粉娘气。他身上总带着一种无法高攀的矜贵气质,仿佛尘世中一切庸俗与杂质都与他无关。常年身居高位所酿就的冷傲和棱角,又为了职业素养而刻意收敛了几分骨子里的骄傲。
他应该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这样锋芒毕露的眼神,经由他那双眸子投出来,有时候也会显得很勾人。
季明礼对这种眼神简直无法抗拒,原本就深不见底的黑瞳越发幽暗起来。
话音刚落,力道强势的大手便刻不容缓地沿着褪去了一半西裤的大腿下滑到根处,修长的四根手指色情地盘绕在从未展现于人前的私密地带。
贺文彬抿紧嘴唇,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湛蓝的眼睛里几乎快要烧出火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玩味地欣赏着面前男子又慌又气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好整以暇地道:“我会如您所愿,滚得远远的。但是在那之前……”
——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语气,却是两指猛然间探入幽密之处!
“啊、你这个变态…!不要,滚……滚出去!”贺文彬一只手被拷在桌边沿无法动弹,整个身体都因突入其来的侵犯而僵硬地绷紧,他的声音都被刚才那一举动搅荡出无法抑制的气音,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正居高临下对他肆意不敬的男人。
常年和冷硬刀枪打交道的指关节上生着几个粗厚的茧,尤其以最为纤长的中指为甚,在那穴洞中不间断地抽送插捣,还故意弯曲着往上戳弄了几下,弄出淫靡至极的水声来。
“…嗯…混蛋、滚……滚开、嗯啊~”
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原本紧咬着嘴唇的贺文彬气息骤然紊乱,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季明礼看着眼神瞬间乱了套的贺文彬,歪起唇邪邪一笑,手指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戳中了刚才的地方,却是比先前更加用力、甚至还恶意地用指甲又搔又挠——
“啊啊……你、嗯别……那,那里不、不要…啊!”
总经理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了,腿根颤抖得不像样子,没被碰几下就被这经验老道的手法玩弄得浑身软绵无力,瘫在办公桌上呻吟不止。
明显上调的尾音飘荡在办公司内,这些短促却夹杂着哭音的呻吟用他那样清冷禁欲的声线喊出来,简直香艳得比烈性春药还要能催发情欲和兽性,撩得兽性大发的男人几乎快要抛弃掉理智,满脑子都是要让他在自己胯下哭喊屈服的淫恶念头。
季明礼用手指来回地戏弄着,却总是将时机和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有好几次都在贺文彬即将临界的前一刻又退了回来……就这样反复了几次,一直搞得他腿间那根精神奕奕到几乎有些可怜地挺立在身前,顶端不住地泌出食髓知味的欲液,早已肿胀充血硬得不得了,却始终无法发泄。
“求我。”他凝视着那张被欲望折磨到快要疯狂的面容,压低声音凑到离他只有一寸之遥的距离,“乖乖地求我,我就让你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文彬混乱地喘息着,被欺负成凌乱不堪的眼眸却猛然在水汽滚落出来之前偏了过去,侧着的脸紧贴桌面,再也不愿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少在我面前做出一副贞洁高贵的样子,总经理的身体有多淫荡,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季明礼见他到了这般地步却仍旧负隅顽抗,眼神禁不住暗了暗,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感沿着心底盘旋而上,掐住勃发红肿不堪的顶端,威胁道:“不肯求我的话,那就这样坏掉算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仅仅是在威胁,他按下跳蛋的开关,又将手机的摄像头打开靠在桌上的书本前,却是刚好正对贺文彬脸侧过去的那一面,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求还是不求?”
贺文彬嘴唇颤抖着张开,顿了又顿,终于吐出一句话来:“想要我求你,除非…我死了。”
他的眼睛染着一层水雾,原本整齐的西装制服早就被脱得乱七八糟,凌乱地散开在办公桌上。说这句话时裸露在外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伴着气喘的声音十分不稳,丝毫没有半分平日里威严冷傲的气势,却不知为什么,依旧还能锋利得像一把出鞘之剑,残忍又冰冷,哪怕是落到这种地步,也绝不低头示弱。
无论面前的人是谁。
季明礼眯起眼睛,原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消耗殆尽,他心底那阵无法形容的焦躁感难以控制地扩散着,像是有一个恶魔在脑海里叫嚣,侵蚀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挣扎。
……快点,快点让他服输!只要他认输了,早晚都会堕落到自己身边来的。
就算是这么高傲要强的人又能如何,终究不也只能臣服在他的身下,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只要是他想要,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一直都想把这朵美丽的玫瑰花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拉进深不见底的淤泥,碾碎骄傲和自尊,让他学乖,让他认主,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绝对的支配和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输了,自己就赢了。
季明礼漆黑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幽深如望不到尽头的寒潭,里面浸着连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分辨清楚的情愫。
“好啊,那我就让你死吧。”
狭长眸子弯了起来,竟露出一抹邪狞残酷的笑意,他握着正在颤动的跳蛋往那已经被手指插软了的粉穴里塞,丝毫不理会对方挣扎颤抖的腰身在桌面上弹了起来,径直一下推到了甬道深处!
“……嗯啊,不、不啊——!”
贺文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昂的惊喘,被那跳蛋进入的同一时间下面翘立许久的性器便疯狂地喷涌了出来,白色浓稠四下飞溅,弄脏了他胸前散开的黑色西服前襟,修长白净的大腿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新旧指痕,一直绵延到内侧根处,一看就知道有双手曾紧紧地按着这里,并且发生过相当激烈又粗暴的事情。
沾着白色粘稠的内裤被季明礼拽下来丢在他桌子上,半褪下的裤子也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地面,贺文彬颤抖的纤细睫毛开阖着,高潮后毫无焦距的蓝眸一片光斑交错几乎无法视物,一双手狼狈地紧扣在桌沿边,企图分散掉一瞬间近乎灭顶的颤栗。
那是双非常漂亮的手,纤长白净,指甲边缘被修剪得圆润光滑,指尖泛着粉红,指骨却因用力过度而近乎泛白。
即使他的理智已经近乎被猝然降临的高潮剥离,意识深层也仍旧在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
季明礼握紧遥控的装置,望向那张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染上潮红的面容,沾着泪渍的眼睛四周已然泛了红,却到底还是不肯睁开看他一眼。
“怎么样啊,总经理,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眯着眼,食指无情地按在了调大震动档位的按钮上,心中的焦躁和烦闷感简直燃成了无法阻止的烈焰。
那震颤的淫具强自撑开被玩弄到湿热柔软没有一丝褶皱的洞口,抵在贺文彬身体内部能带来销魂快乐的一点上,疯狂地来回挤压碾动,不给他任何喘口气的余地,就在高潮中又不断施加刺激。
贺文彬喘息呻吟的嗓音明显带上了哭腔,两条被迫分开的修长大腿抽搐不止,才刚发泄过一次的男根丝毫未见疲软之态,在淫具持续不停的震动中可怜兮兮地又要达阵。
“才刚射出来就马上又有感觉了吗?”始作俑者操控着跳蛋的速度和频率,单手捏着手机啧啧连声感慨道:“……真是淫荡极了。您自己看不到,我可都是完完整整地拍下来了呢。有机会,一定要发给董事长好好欣赏一番。”
话音刚落,只见从刚才起就一直紧紧闭上的眼眸猛然间睁开,里面天空一般澄澈干净的漂亮蓝色随着泪光晃动了几下,那双眸子的主人终于正过脸来。
“别…别那样……”
他伸手拉住季明礼的袖子,汗湿的刘海凌乱地挡在额前遮住了眼神,压抑的声音被断断续续的喘息分割得字不成句。
“不要那样。我……我愿意……任你处置。”
薄薄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仿佛被这句话耗光了所有的坚持和力气,说到最后几个音节的时候,他颤抖绝望的样子像极了随风逝去的枯叶。
季明礼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收起来,不给其他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里有个恶魔正在吟唱,好像在和另一个悄悄响起的细小声音作斗争,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握紧的拳头已经快要将那遥控装置给捏碎。
“求你……别发给董事长。”
贺文彬只是死死地拽紧他的袖口,唇边的血色鲜红刺目,张了又张,终于还是轻声哀求。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不要发给她……”
声音轻地几乎快要湮灭在空气里。
……想让我求你,除非我死了
……要我怎样都可以。
……怎样都可以。
……都可以。
脑海中混乱交错的回音突兀响起,季明礼只觉胸口一滞。
他就这么在乎这个位子吗?就为了能当总经理,可以随意被威胁、被羞辱、被侵犯,甚至到头来,连最后的尊严和坚守都不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愧是德蕾慕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领导者,为了守住自己拥有的一切,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接受……原来你的地位和荣耀都是这样换来的?”
季明礼深黑的眼眸燃起一抹汹涌的怒意,他不明白自己胸腔内爆发的愤怒因何而来,也懒得去想。单手解开束缚着贺文彬手腕的铐子,一把将没什么反抗能力的男人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也不把跳蛋取出来,抽出腰间的皮带后反握住对方的双手胡乱捆好,就把人按在沙发上,抬着他的腰从后面一下子狠顶了进去——
贺文彬在被那粗烫硬物插入的瞬间,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咬着唇,不肯说话,也不愿叫喊,硬是把到了嘴边的呻吟都统统又咽了回去。
“是你说怎样都可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全然丧失了理智,没来由的焦躁和混乱让季明礼极度狂躁,心中好似关着一头叫嚣着需要发泄的困兽,四处冲撞,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他掐着贺文彬虚软无力的腰凶狠地将那人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贯穿,像是要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那般用力,粗大的性器残忍地磨弄着敏感,搞得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腰肢颤抖个不停,前方竟然就这样被干到喷了出来。
“你一定费尽心思才终于爬到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头上吧?身体这么下贱淫荡,竟然随随便便就被男人操到射精……贺文彬,你就是这么当总经理的?随便是个男人都能这样对你吗?”
口无遮拦的侮辱语句伴随着肆意的顶撞,季明礼单手揪着他的头发狠命往里面抽送,眼眶都烧得通红,丝毫不理会那人口中零碎模糊的呜咽和反驳。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干射了出来,贺文彬膝盖颤颤发抖跪趴在深色的沙发上,腰腹酸疼钝痛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只有后头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里还有一根粗大紫红的凶器,顶得他整个身子不断撞向前面的扶手。
“闭嘴……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紧齿关忍受着不堪入耳的羞辱,贺文彬的脸一直埋在沙发里,泪痕打湿了眼睛下方的一大片布料。
季明礼好像疯了一样,射了一股又一股到他里面,过多的精液顺着峃口交合的缝隙往大腿下面流淌,滴滴答答地弄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呼……”
落地窗外,黄昏早就过去了,海天一线之间挂着弯钩般的下弦月,冷冷的华光映亮了满室淫靡。
贺文彬被操弄得意识全无,趴着沙发上动弹不得,像是被玩坏了的毫无生气的漂亮人偶。小腹因过多的外来液体而饱涨凸起,在季明礼终于结束最后一次并将那根潮湿粘黏的物什拔出来后,瞬间便有乳白的精液沿着合不拢的殷红穴肉间滑落出来。
……明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心里却没有一点愉悦的感觉,反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盘绕着,久久不散。
这次不行,以后还有机会,总有一天,他会向自己屈服的。
一定会的!
季明礼面无表情地提上裤子,捡起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手机,拿回沙发上属于自己的外套后,也不再看那昏倒在沙发上意识全无的男人,推开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昏暗,遮天蔽日,交织错乱的黑暗与阴霾,如同密不透风的大网,比病毒的扩散还要令人绝望无助。
“LEE!!!!”
四下都是强烈爆炸的冲击,冲天而起的火光,纷繁喧嚣的吼叫,以及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
“LEE!!雪豹总指挥中弹了!氧气指数只有不到40%剩余,他……他刚刚摘下了面罩!”
什么?
穿行在即将倒塌的高楼间,男人听到耳麦里传来的信息之后,疯狂地转身开始飞奔起来,脚下像是踏着即将远去的风暴,孤注一掷地牵着消防绳索从摩天高楼顶端一跃而下。。
“总指挥是我!救援马上就到……您坚持住,不要讲话,打起精神来!”
倒在地上的长者被鲜血染红了整齐的黑色军装,他模糊的双眼望向终于冲到他身边、跪在面前替他按住胸口的年轻人。
那几乎永远沉着冷静的低沉声音,此时却慌乱得不像样子。
“LEE……”
长者用尽全力抬起手,将属于自己的氧气面罩缓缓递给年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孩子将会是我最值得骄傲的接班人——他不仅有过人的头脑天赋和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那份为了他人奋不顾身的善良和勇气…这是……这是他最难能可贵的优点,却也是最危险致命的弱点……”
“别说话!总指挥,看着我的眼睛!别再说话了!!”年轻的黑发男子单手按在那血流如柱的胸前,发疯一般将面罩推了回去按在对方的鼻梁前,从不会失去准心的右手颤抖握住长官的手掌,“救援还有三分钟就到了!!请您再坚持一下…!您以前教导过我的,您忘记了吗——无论情况多么凶险,都绝不能放弃希望!!”
“LEE…你记住……永远…永远不要轻易爱上一个人,爱情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它让你所向披靡,却也会让你无路可退……你、你最不需要的…就是爱情……记住…不要,不要爱上任何人…”
“该死!别再说话了!!您以后还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对我说教,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泪珠染湿年轻的面庞,和不知何时沾到得血丝混在一起,漆黑明亮的眼睛里头一次映出那么清晰无助的绝望。
年长者不舍地望着他,望着这个由他亲手栽培出来的优秀孩子,喃喃低语:“记住我的话……记住……记……”
轰鸣的爆炸声盖过了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话语,他握住的那只手颓然垂了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住苟延残喘的结局。
“!”
季明礼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花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看清眼前的天花板上的吊灯。
浑身都是冷汗,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后,他侧过头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显示屏,上面的时间才刚刚过凌晨两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身到卫生间随意洗了把脸,又换了件衣服,却是再也没有半分睡意。他点了根烟,缓步来到落地窗前。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高层公寓的一整面玻璃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层层叠叠交错纵横,永远热闹非凡的街区,永远灯火通明的巨大电子广告。
来到这座城市整整三年,最美的除了那片一望无垠的罗德海湾,就是这一幕迷人的夜景。哪怕每天都会看到,他也从来没有对这窗外的景致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厌倦。
季明礼沉默地抽完烟,把已经熄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光影交错划过他黑色的眼睛,像头顶一望无际的宇宙,又像脚底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自从来到圣罗德,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了。
即使记忆能模糊,画面能消散,但神经元里残留的那种刻进骨髓的恐惧和绝望,是永远不会有丝毫减退的。自他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事物,除了那个噩梦。
雪豹总指挥于他而言是亦师亦父的人,尤其是失去记忆后,在重新开始的人生旅途中,就只有这么一个亲近的人,让他无条件地愿意信任。
是因为白天那股没来由的焦躁导致的吗?
他又点了一根烟,试图让自己尽快从梦魇中摆脱出来。
这一回,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张面容,一张熟悉的、深刻的、即使只看过一次也不可能忘却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遇到贺文彬的场景——那时候他刚结束戴影局长破格摒规给他的半个月大休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路过圣罗德市,心血来潮想看一看大海,又非常倒霉地在海滩边丢掉了钱包,所以只能到距离他最近的德蕾慕斯赌场里赢点晚餐钱,不然就得饿肚子了。
“和局。”
就在季长官百无聊赖地靠着高脚凳投掷出所有的下注,并打算速战速决结束面前这最后一局时,忽然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等一下,他刚才出千了。”
季明礼正要伸向刚赢来筹码的手腕在同一时间被毫不留情地牢牢捏住了!
抓住他的那只手足以用赏心悦目四个字来形容,手指纤细却并不骨感,就算正用着力也没有爆出难看的经络。男人的皮肤特别白,在灯影下仿佛会发光一样,尤其是因伸手而露出一小截的手腕,和漆黑的袖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总经理!”荷官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赌场内的上司,显然也吓得不轻,连手上的机器都没抓牢,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大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21点的赌桌前,季明礼顺着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去——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深黑西装、身形高挑又英挺的男人,看上去相当年轻。他微微仰着头,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手法异常老练的客人。
那双眼睛蓝得深邃,蓝得剔透,简直比夏日里最清澈晴朗的罗德海还要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里面写满了玩味和不屑。
贺文彬一把将这千手从赌桌前拽了起来,揪着他的手臂就把他拉到了隔壁、赌城专门用来对付这档子破事的小房间里。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他拉开椅子坐下,手指不经意地轻抚嘴唇。
季明礼发誓,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男声——那种就算是在谈判桌前说着冗长烦闷条文也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仔细聆听的声音。
又清冽又冷淡,简直和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和浑身禁欲系的黑色装束配得不能再配。
“没人派我呀,我肚子饿了,就是想赢点小钱买顿晚餐吃嘛。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只能放弃啦。”他说的倒是实话,只是若无其事地摊开手,玩世不恭的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
——原来这就是德蕾慕斯历代最年轻的一位总经理,真是比传闻中描述的还要俊俏多了。
贺文彬却轻轻地笑了,也不答话,只是不疾不徐地起身,缓缓地走到季明礼的椅子背后。
就在季明礼以为他快要绕过去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出手,把他刚才摊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左手腕死死地卡住,压在了面前的木桌上!
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抵住他的后背,然后依然还是那个他刚才认为非常好听的声音在耳朵旁边轻轻地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要是少了几个指头的话多可惜。你说是不是?”
紧贴着他耳畔响起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莫名冰冷渗人,令人后背不由得一阵发寒。
“……”季明礼瞳孔微微一缩——除了雪豹长官以外,他还是第二次遇到能让他倍感压力的人,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一把手位置的人,当然不能只有一张漂亮脸蛋而已。
“庆幸你是在我这里被发现的吧,年轻人。”贺文彬放开了他的手,轻轻地替他理好刚才被弄乱的衣领,“如果你是在萝丝玛丽的赌场里被抓住,那么这只手可就真的要残废了。”
季明礼抬起眼睛,望向距他只有十几厘米不到的面容,几乎都能数清对方那对茶红色的细长睫毛。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接着。”他拉开那扇印着巨大睡莲的磨砂玻璃门,刚走出去前又顿住,转身对还坐在椅子里的黑发男人抛出一枚红色的筹码,“拿去换现,这些钱应该足够让你吃顿饱饭。”
季明礼稳稳接住,筹码红色的轮廓边缘在眼睛前一晃而过,和面前的背影几乎重合。
“这样好吗?你们的赌场财务对不上可怎么办?”他挑了挑眉。
贺文彬背对着他,也不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道:“你还这么年轻,踏踏实实地找一份工作,比当老千有前途多了。抱着侥幸心理去尝试不该做的事情,就总会有翻船倒霉的一天,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至于这枚筹码,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了钱,随时可以来还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之后,男人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
季明礼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修长背影,深黑的瞳孔闪过一丝亮光。
他回味着刚才男人胸前扣着的那枚小小铭牌,上面印着总经理,以及一个名字。
贺文彬……真是有趣。
“嗨,是我。拜托,刚下飞机还不到四个小时……别催了,坐国际航班很累的好不好,又困又饿,还丢了钱包,连之前提前安排好的备用ID都泡了汤……已经这么惨了,就让我缓一缓,明天再给局长大人您发报告吧。说起来,我刚才顺路在德蕾慕斯的赌场里玩了玩,看来是前阵子休假弄得太荒废,手都变慢了,竟然还被人当场抓包……啧啧。”他将外套随意挂在肩上,慢悠悠地走出气派辉煌的酒店正门。
“对了,我刚才玩牌的时候临时改变主意了。我决定——留在这里。”
“圣罗德?不错的地方。非常适合作为一个崭新开始的图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帅气的女人声音。
“那我就当做您答应了?”
走了几步之后,男人转身,目光落在离他不远的上方——那里,一朵巨大的睡莲Logo正在夜色中悄然绽放,明亮的光晕映着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睛,透出一点点捉摸不透的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德蕾慕斯的大门。
“戴老大,我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好玩的地方了。”
薄唇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男人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
燃烧着的烟头随着记忆亮起又熄灭,周而复始。
季明礼凝望着下方的城市夜景,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自言自语:
“一见钟情吗?别开玩笑了。”
嗤笑了一声过后,他还是掐灭了手中的烟。
只是身体上的吸引和征服欲在作祟,他内心其实很清楚,并且从来不认为那是爱情——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圣罗德市的海总是波澜壮阔,在耀眼日光下展现着生机勃勃的美好景致。
早上十点四十七分。
当季明礼带着文件夹从海滩边走回主楼,沿着二楼旋转阶梯徐徐而下来到大堂时,脚步一顿。他敏锐的听觉由不得任何忽视和遗漏,即使是发生在角落。
“天哪你听说了吗?刚才的股东大会上,总经理竟然缺席了……”穿着清洁制服的年轻女性语气有些夸张。
“不可能吧,一定是你弄错了。”另一名女员工明显不太相信,俩忙辩道:“要知道,总经理可是那种就算生病了都不会请假的人哎。”
“是真的,米米负责清洁顶层会议室外面的电梯和回廊,她刚刚才告诉我的。本来原定早上十点整的董事大会,总经理却无故缺席,导致会议延迟了半小时,却仍旧联系不上他,后来只能由副总临时主持……据说董事长都大发雷霆了呢,那场面真是可怕极了。”她一边说一边唏嘘着摇摇头。
“这太奇怪了,不符合常理。总经理一向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自从我来到这里,别说会议了,往常没什么大事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晨巡,这一点人尽皆知,前台和餐厅的姐妹们更是深有体会。我觉得……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女人八卦的天性真是难以压制,即使是工作时间也要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疯狂交换信息。俩人都身着德蕾慕斯清洁员工那套十分小清新的淡蓝色制服,推着清洁车,往空旷无人的通道尽头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不清楚哎,可是就算天大的私事,总经理也不该无故旷工啊?”
女生单手掩着嘴,偷偷问同伴:“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正要迈下最后一级台阶的脚步猝然而止。
一分钟后。
浑身包裹在深黑严谨制服下的男人一刻不缓来到了最顶层的办公室区域,喧嚣杂乱的吵嚷声,来回疾行的秘书们,明显是比往日更加混乱的场景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总监好!”几位秘书纷纷朝他打了个招呼。
他点了点头,向其中一人询问了片刻,得知总经理的确是从昨天晚上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微笑着道谢然后让对方回去工作了。
只是表情依旧如常,和平时没什么大不同,
眼神斜侧着朝一旁看去,挂着有‘总经理’三个镀金边字体的木质莲花铭牌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季明礼走进去,眼神不自觉就落在了一旁的米色沙发上。
沙发上面干净得没有一丝异样,办公桌上所有的文件和工具整整齐齐地叠放归类,就连当时没有任何痕迹的地毯也都被仔仔细细重新打扫过。
季明礼缓缓地来到桌前,两根手指捏住瓷瓶里已经开始枯萎的一朵白色玫瑰,举到眼前细细端详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贺文彬最喜欢的花——高贵,优雅,美丽,纯净,明明就在你触手可及的距离骄傲绽放,却偏偏长了一身叫人望而却步的尖刺。
猛然间,无数曾经的画面交织错乱,一齐涌入脑海。
……
“想让我求你……除非我死了。”
……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
“全科满分通过初试考核,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
……
“一个人可以拿不到一百分,但迟到了就是负分。第一次面试就迟到了十五分四十七秒,这里有三个人,而你,浪费了大家整整四十七分零三十五秒钟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公事上,我永远遵循一视同仁的原则。”
……
“你想要什么?开条件吧。”
……
“姓季的……你这个伪君子!卑鄙小人!”
……
由远及近的回音,在记忆里越来越明晰,像是被什么刺中心脏,他忽地感到非常不安。
下一秒,他已经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德蕾慕斯办公区域的停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像阵风一般一口气快速奔到了最底层,他越过一辆辆汽车,终于来到属于总经理专属的车位前。
酒红色流线型的漂亮跑车依旧还停在原处,就像他无数次看到过的一样。
就在这时,一旁不算明亮的冷光灯忽然毫无征兆地跳动了一下,季明礼猛地一抬头!
他看到,在离跑车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门旁,半个膝盖高的地方,有一处不太明晰的深褐色抹擦痕迹,断在了被粉刷至雪白的墙壁尽头。
那种颜色,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血迹,那是干涸的血迹。而且在彻底干掉以前,应该被人试图擦拭过几次。
深色的地砖上,也有几处凌乱的滴落状血点,就好像是……
从楼梯上摔下来,并不慎弄伤了至少腰以上的部位,血液沿着肘关节滴下,同时还在行走,才会在地面上砸出那种带着毛刺的不规则圆点。
怎么会……
像是忽然醒悟过来,季明礼疯狂地跑向停车场出口,一边掏出手机拨给贺文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季总监一把抬起栏杆来到了酒店正门的马路边,丢下电话,迅速发动自己刚停好的车,猛打方向盘急转驶向临海高速架桥。
发动机轰鸣不绝的声音里,季明礼一路上超速狂飙,还闯了无数个红灯。老实说,自从海豹总指挥去世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焦急过了。
每当一个人企盼能超过时间,时间就总是会让他感到更加没有尽头。当他终于赶到贺文彬位于海岸边的小宅时,距离昨天最后一次见到对方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个小时。
紧闭的大门根本难不倒季明礼,他只花了三分钟不到就轻易用从不离身的东西弄开了市面上最前沿最安全的指纹锁。门开后,他一刻也没耽搁,脱了鞋就直接进了屋子。
玄关旁的架子上放着一串钥匙,皮鞋和外套都在,看来贺文彬的确没有出过门,应该还在家里。
“总经理,在吗?”
他在玄关口试着喊了几声,却丝毫没能得到半分回应。
就在这时,细心如尘的季长官猎鹰般的眸光划过客厅旁通往二层的扶手,最后又落到了几圈不起眼的丝纹状的深褐色痕迹上。
又是血,早就干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看到那些干涸血迹时,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变得更加难以平静,一刻也等不了,几乎是立刻健步如飞踩着蜿蜒盘旋的木质楼梯来到第二层,然后直接一头钻进了书房。
才刚一进门,他的脚步猛然刹住。
“总经理……”
趴在书桌前昏迷不醒的人是贺文彬没错,身上穿着浅色的睡衣,左边手腕缠着一些纱布,食指和无名指贴着OK绷,一旁的电脑主机亮着光,屏幕却早已进入了睡眠状态。
季明礼走上前,大致查看了一下贺文彬的身体,确认只有手腕和手指有伤口,才伸手去扶,可刚一触碰到对方露在外面后脖颈,就仿佛被刺到了似的地又立马弹了回来。
——好烫!
他连忙去摸贺文彬的额头,愣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会陷入昏迷的缘由。
昨天他把人按在冰凉的桌面上搞了好半天,事后又没帮他把衣服盖上就自行离去,大概就是那时候吹冷风着了凉的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像他那样彪悍非凡的身体素质。
是当时贺文彬漠然无视的反应让他气昏了头,才彻底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结果回去之后也没能及时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情绪竟然也可以变得那么失控,好像头脑中所有的理智都被无边无际的愤怒烧成了灰烬,完全找不回掌控权。老实说,自从遇到贺文彬之后,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原则,很多他以前根本就不曾想过,甚至不屑去做的事情,竟然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季明礼用手心估测着贺文彬的体温,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早已习惯了掌握先机,泰然自若地等着鱼儿钻进自己的网里,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混乱茫然,又不明白这混乱究竟因何而来的感觉。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对方额前的一层茶红色碎发。往日里,贺文彬都用发胶将这些细碎的头发分毫不差地全部向后梳起,这样的发型,衬着他永远锋芒毕露的眼神,无端就生出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感,显得不怒自威,气势慑人。
可是现在,这些碎发却是那么柔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搭在季明礼的手背前头,像是天鹅颈间最柔顺漂亮的那一簇羽毛,被春风吹地轻轻飘起,再慢慢散开。
他的手停在对方滚烫的前额间,手背被发丝撩得有点痒,不知怎么,季明礼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那些末梢的细软碎发轻轻刮蹭了几下,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肆意蔓延开来,他甚至还来不及去细想那是什么,就被面前的人一阵模糊不清的闷吟声拉回了现实。
叹了口气,季明礼拦腰抱起已经烧得没什么意识的贺文彬,小心翼翼地来到卧室,将怀中热得吓人的身体放到大床上,再用被子轻轻盖好。
包裹在齐整西装下的身体其实一点也不沉,他以前就抱过一次,当时还感慨:明明身子看起来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却偏偏生了双叫人看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忘记的大长腿。
季明礼端详着贺文彬沉睡时微微侧过去的脸,心想,造物主有时候还真是不太公平,怎么把人世间最美好无瑕的东西,全都给了这一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拿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给总经理办公室的秘书长发了一条信息,并请对方告知董事长及所有股东:总经理因突发病情导致昏迷,人身安全无碍,今日缺席会议实属不可抗力因素,深感抱歉,还请各位多多谅解。
署名用的是他自己,发完之后,季明礼用最快的速度冲下楼,准备到附近的购物区买一些退烧药和食材。谁知,他刚来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瓢泼大雨。
此时此刻也顾不得再回去拿伞,只能淋着雨回到汽车上,开始快速再手机地图上寻找最近的一处购物中心。
他真是搞不懂富人们脑子里的想法,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又贵又不方便的地方?!住市中心多好呢!哪像这里这么不方便,要买颗鸡蛋都得开好半天的车,难道贺文彬平时不吃不喝,都靠一口仙气来度日么。
头顶不远处,压得低得不能再低的阴云让人一看就心情烦躁。季总监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湿地黏着皮肤,却也没工夫理会,只是有些不爽地猛锤了下方向盘,狂轰油门,飞速开往目的地。
刚到地方他就将车往路边一甩,根本就来不及去理会刚才有没有停进规划好的专用停车区域线内。
这是个大型的购物商业区,高档进口食品超市里,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放眼望去,都只写着一个字:贵。极高效率地买好要烹饪的食材及牛奶鸡蛋面包等,迅速结完账,从商场大楼里跑出来,再去下一栋楼的药店买退烧药。
此时风声大作,就算有伞也无济于事,他全然没理自己浑身都已被雨淋透,跑进隔壁购物中心寻找药店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衣角边缘不断有水滴往下落,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
没有时间细看,就直接把货架上和退烧有关的药都捡了一盒扔到购物篮,还顺便又用最快的速度买了些家里最好常备的药。
淋点雨对他来说本就无关痛痒,出药店后,他跑了几步,就干脆脱下自己的外套,罩住那些才买来的食材和药品,奔回车上,也没有时间擦擦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第一时间启动点火。
帅气的小越野在倾盆大雨里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巧合的存在,究竟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在遇到季明礼之前,贺文彬基本上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不是当天人力资源部的主管不小心在总经理办公室走廊的转角处撞到了他,那么他也不会有机会在厚厚的一沓应聘简历中一眼就看到属于季明礼的那一份。
“不好意思总经理!……”主管显然有些紧张,连忙蹲下将散了一地的文件匆忙拾起。
就在她刚要伸出胳膊去拿最远处的纸张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已经先她一步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主管有些愕然,不知所措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总经理,对方手里正拿着那份简历,面容沉肃,眸光锋锐,英挺的眉微微蹙起。
姓名:季明礼,年龄:25,照片里黑发黑眸,嘴角噙着笑意的男人,赫然就是那一晚在赌场被正巧路过巡视的他当场抓住的千手。
再往下看,学历简介上的成就和荣誉几乎有些令人不敢置信——18岁毕业于北美世界顶尖理工科学府信息防护与软件工程专业,并在两年后取得欧洲一流酒店管理学院doublefirst资格的硕士生学位,创下了该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最快毕业的历史之最……而之后的几年中,他甚至靠着自学通过了业内全球菁英酒店联合颁发的专业管理执照,在国外某知名五星级酒店中担任过副总监一职。
“那个……总经理?”
已经超过两分钟了……人事主管偷瞄了一眼她的上司,尝试着开口。要知道,任何一张简历到了总经理这边,都只有20秒以内的存活时间,虽然这张简历的内容的确可以说是惊人,但再怎么惊人应该也不可能强得过她面前这位吧。况且,她们每年都会受到各种优秀求职者的简历,看得多了之后自然也就渐渐习惯了。
然而贺文彬还是没抬头。
是熟人吗?该不会……该不会是对家派来的卧底吧?
就在主管紧张不已,甚至快要陷入自己的脑洞无法自拔时,终于听到了贺文彬的声音:“这个人,他最后一轮面试是什么时候?”
“哦哦,他啊,他是这一批简历里最优秀的一位!初试只用了不到100分钟就完成了考评答卷,并获得满分。这个成绩,应该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是记录保持者了。”主管总算是不用尴尬站在原地了,她查看了一下手中的资料夹,回道:“面试在后天早上十点,面试的职位是公关部总监,老实说,以他的资质和学历,我觉得有点屈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盯着那张照片,思忖了片刻,打开属于他的通讯纽扣,对助理道:“后天早上九点半的客房部会议帮我挪到下午,十点整我会有别的安排。”
主管一愣,明显是大脑当机中,没反应过来,
“面试时我会到场。”
贺文彬将手中的纸还给主管,随后毫不迟疑地转身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是、是!”主管忙答,她望着那道快速远去的修长背影,瞪大了眼,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总经理第一次正式参加面试……?主管难掩心中惊讶,她翻了翻手中的这张白纸,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好几次。
或许……是这位先生的成就和才华打动了总经理吧。
——她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
季明礼赶到面试地点的时候,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是上午十点十三分。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才帮……”
“坐吧。”贺文彬直接打断了他的解释,冷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我不管你以前多么优秀,多么能干,守时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礼仪。我最不喜欢迟到的人,尤其是——迟到了还要找借口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最后几个关键词的音节被刻意地延长,叫人无法忽视那话语中一股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嘲讽意味。
“……”季明礼面色倒是依旧如常,脸上挂着谦和儒雅的笑容,仿佛丝毫未受到这番可以称得上是冷硬无情的指责的影响。
“一个人可以拿不到一百分,但迟到了就是负分。第一次面试就迟到了十五分四十七秒,这里有三个人,如果加在一起的话,你已经浪费了大家整整四十七分零三十五秒钟的人生。”
贺文彬全程就没有看过他一眼,他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却在话音出口的一瞬间让整间会议室里的气压骤降,仿佛携裹了无数尖锐针刺的厚墙寸寸逼近,无形的压力扎得人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
“服务行业第一要素就是守时,你不提前到,难道还要客人数着秒针来等你吗?”
两旁的部门经理甚至都开始后背发寒,要知道,总经理很少会这样不留任何情面地直接训斥,虽然他一直都遵循严苛到近乎变态的管理准则,但大部分时候只是不苟言笑,外表看起来难以接近,事实上,他并不是那种冷硬无情的魔鬼上司,这一点,凡是老员工基本都是知道的。
就在两人已经很紧绷的时刻,面前的年轻男人才不慌不乱地开口,缓慢却无比清晰的柔和嗓音传遍在场的每一个角落:“迟到了是我的过失,我为此道歉。不过,他人讲话时应当双目正视对方——这,也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礼仪。”
贺文彬握着钢笔的手指一个停顿,睫毛抬起,犀利锋锐的蓝色眼眸和对面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正式交汇。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半空中轰然炸开,俩人的视线彼此逼视着,毫无让步,就这么久久地用目光牢牢地锁住对方,谁都没有先撤回的意思。
气氛紧张,落针可闻。
旁边俩人早已吓得面色都变了——这位面试者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直接顶撞总经理!他二人惋惜地看着仍旧脸色不改的季明礼,心中不免遗憾。
明明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可惜太过狂傲了。大概是……没有希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端坐在上的年轻高管倒是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对方那句一听就很呛人的话并未对他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他饶有兴趣地重新打量了一遍季明礼,右手习惯性抚摸着下唇,眸光中露出几分难得一见的欣赏。
“那么现在,我们正式开始吧。”
……
整个面试的过程当然是无比顺利,对得起季长官牺牲了绝大部分睡眠时间、狂背了半个月的专业知识。他过人的记忆力和超高的智商在学习这件事上向来游刃有余,贺文彬仿佛在刻意为难似的,现场就考了很多很多细节到不能再细节的知识点,季明礼不仅能一一详细解答,还能举一反三,实在是无法叫人对他第一轮笔试时考出的逆天分数记录有任何怀疑。
“全科满分通过初试考核,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
贺文彬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切切实实的赞赏。那份考卷是他出的,他自己需要80分钟左右才能把所有题目答完。至今为止,都没有人能突破120分钟内完成的时间记录。
季明礼是目前为止的第一个,也是除他之外唯一的一个能在100分钟左右答完,并取得惊人分数的面试者。
“专业背景和过往经历都不容置疑,临场实力也非常优秀。以上是我的个人评估。7个工作日内我们的HR会通知你结果,请耐心等待,并保持联系方式畅通。”
贺文彬到底还是个大忙人,面试才刚结束,他就合上手中的文件档案,一刻也没耽搁地离开了会议室。
季明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弯,漆黑的眼眸中露出近乎赤裸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人生还能重来,贺文彬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季明礼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不会后悔——无论是当初临时决定留在圣罗德市,还是毛遂自荐进了德蕾慕斯。
雨下的愈来愈大,季明礼怀中抱着几包东西,浑身湿漉漉地冲进车子里。方才一路跑着回来,还因为雨水遮挡视线没看清街道路面,脚一滑差点没摔到一旁的矮小花坛中……
真是狼狈到家。
总算回到总经理的海景小别墅,季明礼整个人淋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仿佛刚从海里捞起来似的。为了不弄脏贺文彬家里的实木地板,季明礼在玄关的就脱掉了上衣和外裤,用纸巾擦了擦身上还往下不断滴淌的水珠。
他光着脚走了进去,先把保护在自己那件湿透了的外套中的退烧药拿出来,进厨房烧了些热水。
给仍旧昏迷不醒的总经理喂了药之后,才总算是有功夫去浴室里洗个热水澡。季长官身体素质非常优秀,曾经在冰川沙漠雨林峡谷中执行过各种各样的任务,什么极端天气没遇到过,还不至于淋点雨就感冒。
贺文彬家里的浴室季明礼用得已经快要成为习惯了,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他一清二楚。温暖的水流沿着结实漂亮的肌肉一寸寸滚落,季明礼微微眯起的眼睛在氤氲雾气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有对那个人说过实话——他的年龄、身份、学历、过去甚至是后来对着员工守则亲口做出的承诺,都是假的。
唯独一件事是真的。
只有一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贺文彬——那就是,他要得到他,要占有他。他可以用最简单粗暴并卑鄙下作的手段去威胁和强迫,甚至是逼得曾经真心实意欣赏过、栽培过他的人如今一见面就仿佛如临大敌,再也不愿主动接近。
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珠贴着睫毛成股滴落,季明礼撩开额前遮挡住视线的湿漉漉的黑发。
关上水龙头,他直接用属于贺文彬的柔软浴巾擦干身体。浴巾是最简单低调的白色,与贺总本人的风格如出一辙,干净得纤尘不染,却也疏离冷淡。
明明外表那么清静如水的一个人,竟总是不自觉之间散发出又惑又欲的讯号。季明礼总想起第一次他把贺文彬压在床上时的情景,那种毫不顾忌的、狠狠侵占的快感,就好像被恶魔的一只手拉入了深渊,再一点点沦陷。
季明礼讨厌这种感觉。
阴沉的天色随着日光的消失变得更为黑暗,时间一点点流逝,黄昏早就过了,然而昏睡在床的男人依然没能醒过来。
季明礼将搭在贺文彬额头上的毛巾再一次替换下来,用冷水浸湿,拧干,然后重新放回去原处。
他坐在床边,长久地望着躺在上头仍旧沉睡的人。
刚入职的时候,他曾经因为一些缘故迟到过几次,被贺文彬点名批评过,甚至还写过几千字的检讨,好不容易因为展现才华获得的那么一丁点好感全被清了零。
为了弥补,季明礼只能留下来陪着总经理一起加班。在这期间,他得到了不少弥足珍贵的指点经验以及言传身教,也做了很多不属于他管辖范畴内、但应要求依然圆满完成的工作。
贺文彬在这块领域是行业的佼佼者,多少人踏破门槛都预约不到哪怕五分钟的面谈,而季明礼却能每晚都获得他本人的亲自调教。
季明礼从不自欺欺人,他就是冲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到这个地方来的。本来他并没打算在工作这件事情上下十成十的功夫,就连面试那些知识点都是临阵磨枪现学现卖,既然已经迈进门槛,能够达成目的,那么自然就不必再继续深入研究为难自己。
但是在那段共同加班的时间里,季明礼却渐渐地转变了这种想法。他发现酒店经营其实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每次听总经理分析一些或成功或失败的案例,都能让他踏进另一个以前从未涉足过的世界——就像一扇原本朴实无华的木门,在不经意间推开之后才发现,原来外面的天空和海洋竟是那么波澜壮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季长官也时常会分神,他毕竟还不是圣人——因为某个一旦开启工作狂模式就总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并且丝毫不会分心的人。他有好几次在面对近在咫尺只要朝前几寸就能亲上的睫毛时,差点就把持不住。
贺文彬低头沉思的时候,那种认真又专注的眼神,微微蹙起的眉,薄薄抿紧的唇片……种种如此普通又正常工作中该有的模样,一旦放在这个人身上,杀伤力简直是成次方往上飙,直至成为灾难。
季明礼本就是冲着他来的,又怎么可能做到面对此景还不为所动。
“……你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要是累了的话就回去吧。”
总经理当然不可能意识到对方的分神究竟是来自何处,只是有些不太满意地道出对方显而易见的不专心。他的确很欣赏这个人,无论才华还是性格,因此才特意将很多棘手的工作特意安排给季明礼来完成,一心想要好好栽培。
外人还以为是季总监得罪了总经理,才老是会被留下来加班;可根本没人猜到,这在旁人看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剥削式的压榨模式,其实都是贺文彬有意并用心安排的。
每次季明礼拿到的工作内容日程安排表,就是贺文彬亲自帮他筛选掉过后,再有针对性地逐一列出来放上去的。
当然,贺总那时候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磨炼这个有潜力的人身上,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当初在他面前表现得温文尔雅、谦逊柔和的男人,竟然会是一只披着伪装外壳的野兽。
也是到后来,贺文彬才真正弄明白,这个男人当初是因为什么,才会在他讲话时分心。
“不,不要…不要告诉她,不…求…求你了……”
昏过去的贺文彬看起来像是被梦境牵制着,紧紧阖上的眼睫颤动几下,突然猛地睁开了——
下一秒,原本还软垂在身侧的手臂毫无征兆地抬起,猝不及防就拉住了季明礼的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拿给董事长看!不要,不要给她、不……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的……”
拽住袖子的纤长指骨用力到发颤,贺文彬茫然大睁着眼睛,来回重复着的就是那么几个词,看起来像是醒了,又像是根本就没醒。
那双原本漂亮又清澈的眼睛此时泛了一圈红,空荡荡地看向远处,里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对焦。
“我都照做了……都…”
他的声音一向好听,却变得这么沙哑,随着紊乱的气息忽高忽低地颤抖着,又说得断断续续,音调里有在季明礼面前从未显露过的绝望。
“要上床…也可以……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季明礼呆滞了一瞬。
以前贺文彬从未在他面前示弱过,高高在上的时候,优雅大方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时候,神采飞扬的时候……贺文彬永远都是那么沉稳内敛,优秀却不张扬,傲气却不狂妄。
甚至后来,就算是被羞辱、被威胁、被粗暴侵犯、被过分对待,他都从来没有向季明礼低过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像这般低声下气的哀求。
就是因为他不肯屈服,季明礼才会逼他到这个地步。
他毫不顾忌地锲入了贺文彬原本完美无缺的人生,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可能将这个叫季明礼的人轻易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让贺文彬彻彻底底地臣服。
然而这一切,却并未如他之前所想的那么快乐,相反,心口隐隐约约地泛起一丝难受,还有个悄悄飘出的细小声音,之前不易察觉,现在却逐渐清晰。
——你会输,一定会输。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将来,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季明礼深黑的眼睛里翻滚着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情绪,心中的烦躁感越扩越大。
贺文彬显然还是没恢复意识,一直紧抓着他的袖子不放,说得话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季明礼怔了怔,大脑还未回过神来,却早已下意识反握住对方那只有些苍白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贺文彬高烧中烫得吓人的脸。
“我是骗你的。”季明礼知道他此时不会听见,却还是出声打断他的呓语。他低头深深凝望着还没从噩梦中摆脱出来的人,似乎是在寻找对方瞳孔中的画面。
只可惜,贺文彬眼中终究是没有映出他的身影。
季明礼没在意,只是轻轻摸了他的侧脸,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呢喃着:“我这么自私,恨不得把你牢牢地关起来,每天只藏在我一个人身边……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拿给别人看。”
就像是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被什么东西不经意间拨弄了一下,就连季明礼自己都没能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文彬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正飘着热粥的香味。
季明礼端着托盘,站在床边,满目微笑看着他:“终于醒了,饿不饿?想吃东西吗?”
湛蓝如洗的双眸毫无感情地朝他站的地方扫了一下,好像先前那些脆弱和失态都是季明礼的幻觉。
季明礼又问了一次,贺文彬并不答话,将身边这个人当成了透明的空气,直接忽略。
但是,那阵香味却是霸道得有些不容忽视,而且,隐约有着那么一丝似曾相识。
他只是发烧,还没有严重到失去嗅觉。太久没有进食的饥饿感刺激着空荡荡的胃,隐隐作痛。贺文彬不曾告诉过任何人,他的胃不好,因为长时间忙起来就忘了饭点,饮食不规律导致的慢性胃痛,平时不会发作,但是一旦疼起来就会非常严重,甚至被救护车送过好几次急诊。
季明礼没有因为他的无视而动怒,他望向窗外,继续自说自话:“天都快黑了,今天睡了这么久,有没有感觉好点?”
他把手中的粥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贺文彬的额头。
“……”就在即将肢体触碰的瞬间,贺文彬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面一缩,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肩膀仿佛被冻住了一样,即将转过去的脸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要是不吃的话,我就先拿下去了。等你想吃的时候再稍微热一下就好。”季明礼语气依旧温和,手中的动作也很自如,手掌贴着贺文彬的额头试了一下。虽然温度还是很烫,但是总比一直昏睡不醒好多了,就在他即将要端起托盘时,贺文彬却忽然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气压骤然下降,他漠然的表情在整室内暖橘色主调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还是微笑的样子,从容答道:“总经理生病了,我很担心,所以特意请了假过来照顾您。”
“哦?那还真是有劳了。”
他眼眸一抬,饶有意味地反唇相讥:“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会生病?”
季明礼应答如常,话语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避重就轻:“昨晚降温,大概是着凉发烧了吧。”
贺文彬一滞,仿佛是在调整气息,瞪着季明礼看了好一阵子,非常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以至于手握成的拳头都在轻微发颤,好几秒之后,他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属于他自己正常状态的声调:“……既然已经没什么大碍,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哪知季明礼却突然一个倾身,凑到了他面前,“究竟有没有大碍,这不是由病人说了算的。需要进一步观察之后才能做出判断,因此今天晚上我必须留在您家里,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我才能第一时间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
“当然,为了能尽早恢复到常态,回归正常的工作效率,我想您也一定会尽力配合的。对吗?”
还是那副一如既往的和善态度,以及令人难以反驳的言辞逻辑,巧舌如簧这四个字非常适合用来形容季明礼。
反应速度极快,口才一流,态度和神情都无可诟病。
——当真是块做公关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贺文彬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他一直对季明礼严苛得有些过分,却从来没有起过要故意捉弄或是折磨压迫的心思。
贺文彬不再看他,也不继续争辩。因为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真是越看越觉得虚伪。
曾经他就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这个人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当初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直觉,他把季明礼留下来加班,想知道这人到底抱着何种目的来到德蕾慕斯。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有错——这人,真的是个衣冠禽兽。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被季明礼精心布下的伪装给欺骗了。
“把手机还给我。”贺文彬在床头的柜子上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一定是被姓季的混蛋给拿走了。
季明礼见他要努力坐起来,掀开被子就下床的动作,忙说:
“我中午的时候向董事会那边的高层帮你请了假,董事长那边也没太大问题,别找手机了。”
贺文彬被他按回床上,默不作声,眼帘低垂。
“这里的伤是怎么弄的?”季明礼抬起被他胡乱包扎过的手腕,一圈圈拆开。
伤口已经结了痂,呈现出好几圈血液干涸之后有些可怖的褐红色。
他盯着那伤处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低声道:“……抱歉,我昨天应该送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贺文彬竟笑了,眼里似蒙着一层霜,唇边的弧度很好看,却显得无比嘲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不会生病,不会躺在家里,不会错过早上的会议,也不会昏到现在才醒……而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个地方,虚情假意地装作关心。季明礼,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
昨天他从沙发上起来之后,屋子里已经找不到那个混蛋的人影。身体酸痛得仿佛要裂开,却还要一个人独自善后,要将被弄乱的桌子恢复原样,要跪在地上把痕迹都清理掉……一直到最后,他的腿甚至都软得下不了楼梯,摔倒的时候好几处都无法幸免地被碰伤,划破的手腕一直滴血,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开车回家。最后只能打车,浑浑噩噩地进了房屋,在浴室里不停地一遍又一遍洗澡,伤口沾了水难以愈合,红色的血滑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化成一圈圈的波纹。
浑身都难受,又烫又冷,一直到失去意识之前,贺文彬都强行打起精神在书房里继续工作。
这是最后的坚持,如果连这份热爱的工作都失去了,那么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才是他的世界,是他的一切,季明礼别想从他这里夺走,永远也别想!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现在就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哦对了,麻烦把你带来的东西和用过的东西也顺手丢了吧,不送。”
他才刚一说完,季明礼的眼神就迅速阴沉了下来。漆黑一片的瞳仁藏在光影死角里,叫人看不清里面汹涌澎湃的暗流和起伏。
几乎就在转瞬间,即将起身的男人尚且还未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那人狠狠地一把按在了床头的靠枕上——
“总经理,看来您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男人居高临下地压着他,唇边漾开了一丝笑容,明明应该是温和的弧度,却因为那双微微眯起的狭长黑眸而显得有些阴鹜,“乖乖听话把饭吃了,然后好好躺着休息。”
是商量的语句,却毫无商量的态度——这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命令和逼迫,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就像这人当初拿着那些照片来威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挂着翩翩儒雅的笑,嘴里说着禽兽不如的话。
贺文彬发着烧的身体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就完全放弃了。他的一双手腕被握得死死地,压在脸颊两侧,季明礼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那种危险的雄性味道步步紧逼,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气势,轻轻地扑打在贺文彬的鼻尖附近。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季明礼望着底下那对充满愤恨与不甘的眼睛,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贺文彬睫毛颤了颤,依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季明礼用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起那正被他紧紧捏住的手腕,瞳孔一暗,意有所指却又模棱两可地道:“总经理,您怎么就不明白……”
“……”
“老对我用这种目光,只会让我更想肏你,每分每秒都想,”他凑了上去,在距离对方的耳垂仅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声耳语道:“如果你想尽快好起来的话,那就别再继续勾引我了。”
“滚开!!谁勾引你了?!”
贺文彬本能地抵抗着那阵忽如其来的热烫吐息,耳垂是他敏感到不得了的地方,经不起任何的刺激,哪怕根本就没有完全的接触,依然还是会使那一块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努力偏过头,却被季明礼紧随而来的呵气扑了个正着。面上依旧还是那副冷傲模样,唯有细长而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像扇叶般的阴影,在鼻翼附近轻微地发着颤。
只要这个人在他的旁边,随时都可能失去自我掌控的警惕感就会如影随形。在遇到季明礼以前,贺文彬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即将成为凶兽口中猎物、无法挣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才该是立足于整个社会最顶端的精英阶层,可以任意操控权势与财富,可以轻而易举把他人玩弄于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本应是狩猎的人却成为了更加美味可口的盘中餐。
“我如果走出这扇门,你会在下一秒爬起来,回到书房里。”完全的肯定句,没有任何询问甚至质问的意味,晦暗不明的眼神紧锁着被他牢牢锢住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文彬的表情明显一僵,转而沉默不语。他不像某些人,到底还是学不会面不改色大气不喘地直接说慌。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足以工作的地步了,”薄唇一转,炽热的气息沿着瓷白细滑的肌肤一路往下,一直来到睡衣领口的边沿,撩拨的语气越发流氓起来:“正好我也不太困,不如……”
他的手逐渐游移换了位置,身体力行地向贺文彬证明着刚才那一番话并非单纯地调戏,修长灵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贴身衣物肆无忌惮地拈动着男人脆弱的某处,贺文彬气息一乱,脸上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了原样。
“别碰我!”
“您是要自己睡,还是陪我一起睡呢……?总经理,好好选选吧。”季明礼朝他耳朵后面最敏感的地带若有若无地吹了口气,常年和枪械打交道的食指坏心眼地沿着绵薄衣料勾勒着那器官的形状,再极其缓慢刻意地、轻柔又残忍地用掌心将那一团东西拢住,手指滑动着又揉又捏,很快便将那东西玩弄出了逐渐硬挺的模样。
贺文彬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季明礼膝盖轻而易举分开他的大腿,更加放肆无礼地勾开那层柔软衣料,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顶端时轻时重地戳刺。
“不、啊,不要…你……别那样——”
在这种难以抵御的撩拨之下,那正被全然掌控着的两只手一瞬间便收得更紧了,颤抖的指尖攀在季明礼的手背外侧,显而易见已经彻底失去了防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样?我没怎样啊。”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无辜地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是骤然加快,指甲对准那器物顶端猛地一按——
“啊…住手、住、嗯啊~”
贺文彬再也无法守住自我,在这老练的手法下终于呻吟出来,半睁的眼眸湿润不堪。浑身上下仿佛都失去了控制,这种步步溃败的感觉令他厌恶,却怎么都抵挡不了,只有那么一处挺立起来的地方疯狂掠夺着神智,一点点吞噬了思考能力。
“真是奇怪。您不是很讨厌我吗?”
季明礼舔了舔嘴唇,无视掉对方毫无用处的挣扎。一把将那遮掩在裤中的分身拽了出来,拢在掌心里,感受着它和主人截然相反的热情似火,满意极了,“既然这么讨厌我,怎么会被我随便摸了几下就这么硬……到底谁才是禽兽?嗯?”
手心沿着那笔直的欲望往根部压去,几乎将整根器物都按在了对方的小腹间,硬得不像话的东西被这样恶劣的手段来回了几次后,顶口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他白色的睡裤沾湿了好大一块。
“总经理,这么快就出水了呢。其实,您内心深处很享受、很渴望被男人操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饥渴的反应,”季明礼低沉的声音就贴在他的耳畔,吐出的话语简直不堪入耳,“在自己讨厌的人手心里还能硬成这样,您可真是我见过最淫荡最饥渴的人了……还是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可以随便干你?”
“住口!”
贺文彬咬着嘴唇,眼睛越来越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错了么?你本来就很淫荡啊。”
季明礼微微笑了,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贺文彬这幅模样——这张永远矜贵又冷傲的面容,逐渐被欲望弄脏,最终只能被他压在身下随意地玩弄,慢慢地唤醒出淫乱的本能。
四指由上至下地滑动抚弄着,细致而娴熟的技巧照顾到了每一处敏感,他早看出来贺文彬是个处,在床上青涩又纯情的样子真是叫人欲罢不能,根本把持不住,于是便更加坏心眼地用他难以承受的方式去刺激那最敏感的铃口。拇指在那四周的沟壑来回绕着圈地挑拨,又用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不断冒出汁液的地方,把贺文彬搞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话,就连喘息的声音都被那动作分割得断断续续。
“舒服吗,想不想射?”
“……”贺文彬真是恨死了季明礼那张嘴,此时却也无能为力,就像即将入猛兽之口的猎物,毫无还手的余地。
不说话,也无妨,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让他叫到说不出话来为止。季明礼望着他徒劳抵抗努力不肯让声音外泄的可怜样子,唇角上扬,用拇指的指尖一下刺到那铃口正中,用力地往里面旋扭划戳。
“啊——”
贺文彬控制不住地弓起腰,控制不住的叫声猝然拔高,眼睛里包裹了许久的水珠也在一瞬间滚落下来。
喷涌而出的浊烫黏液在那指甲的按压之下,转而朝四周飞溅,那星星点点的白色污浊喷得光裸着的大腿上到处都是,也弄脏了他上半身完好无损的睡衣,甚至还有些落到了正在拼命喘息的半张开的殷红嘴唇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扶起那半垂软挂着白浊的男根,上边持续不断地往下滴落着淫靡的液体,戏谑着又用手掐了几下,揉得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又接连不断地漏出更多来。
“射了这么多还没完,您可别尿出来啊?弄脏了床单的话,我可不会帮忙善后。”
“放…放开……”
贺文彬胸膛急促地起伏着,瘫软着的身体往上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能摆脱掉那绝对的压制,他脸色红得极其诱人,眉眼之间尽是翻涌不尽的情欲,虽然尽力地在抑制,却如之前每次落败时如出一辙,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水润的眸子中映出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贺文彬像是被那灯光刺到一般偏过头,将所有屈辱的情绪挡在眼帘的外面。
他终究还是不愿面对,也不想承认:季明礼那家伙总是口无遮拦,可有些话其实并没说错——是他的身体贪图欢愉,不听使唤,才会叫旁人有机可趁……才会在这种人手中不知羞耻地有了反应。
他的人生一帆风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从来没有过如此挫败的时刻。
“…季明礼,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贺文彬忽然不再继续挣扎,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虽然音调还有些不稳,却竭尽全力地让自己的气息不那么急促,“之前让你加班,让你做很多事情……”
他的眼眸微微睁开,露出里面一抹漂亮的蓝色,不似以往那么明亮有神,多了一种季明礼以前从未在这双眼睛里见过的低落。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故意刁难你。”
贺文彬望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解释着什么,“如果你是因为这些才怨恨我,要报复我…我可以向你道歉。”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的动作一顿,像是被那最后一句话刺到心里某处,他用一只手抬起贺文彬的脸,“道什么歉,我从来没有怨恨或报复的想法。”
“……”那是为什么?贺文彬没有问出口,但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看向季明礼。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一直近乎苛刻的要求和对待,他才会这样的吗?
“我就只是对总经理您很感兴趣,仅此而已。”季明礼脸上还是一如既往挂着柔和的笑意,可那双深黑色的眼底却带着难以形容的侵略性,“我很享受和您一起加班,并且从来没有因此有过任何不满或埋怨的情绪。”
贺文彬看着他,仿佛在仔细辨析他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假,良久,他才终于又问:“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季明礼眯了眯眼睛,狭长的凤眸紧紧逼视,好像被这句话戳到了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方。
“那大概要等到某一天,等我看腻了,也玩腻了的时候,”话音一落,他便单膝撑在了贺文彬两腿中央,还十分轻佻地用指尖撩开他原本规规矩矩遮掩在颈项前的衣领,“不过目前看来,那一天应该还很遥远,毕竟总经理在床上的样子那么诱人,我还有好多花样没有施展出来呢。”
早已在之前多次徒劳抗衡中有了觉悟,贺文彬知道,无论如何季明礼都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索性放弃了挣扎,为自己接下来即将遭遇的可怕事情保留一些体力。
当他正常的时候都无法与对方较劲,现在还生了病,更是没有丝毫胜算了。
季明礼缓慢而刻意地一点点将他完好的衣领往下拉,手法极为色情,一直到让整个右边的肩头都半裸着露了出来。
“贺总这么喜欢这块玉啊,每天都带着,连洗澡都舍不得放下来,该不会是……前女友送的吧?”
季明礼说的是贺文彬一直挂在颈项上的一块玉坠,至少从他认识贺文彬以来,就没有见他摘下来过。
那块玉形状普普通通,颜色也平平无奇,无论质地还是光泽,都算不得什么名贵珍品。工艺就更不用说了,那种未经过仔细雕琢的感觉一看就不可能出自大师之手,倒像是旅游景点里摊贩卖的那种十分常见的纪念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能肯定的是,这块玉一定被他戴了有些年岁,常年和皮肤接触的玉料边缘非常光滑,古朴的淡绿色玉面上有几条不规则的纹路,顶端毫无棱角,被一根磨得有些掉色的红绳串着,落在锁骨之间。
这玉虽一看就配不上贺文彬的身份,但那温润的淡绿倒是极其衬他的白净肤色,他戴着这个,倒也比戴那些昂贵不菲的钻石好看,而且更符合他低调淡雅的气质。
贺文彬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对方想要伸手摸上那玉的时候,侧身躲闪了一下。
“看来我猜对了?”季明礼的手擦过他的肩膀,撇撇嘴道:“我还以为贺总看上的姑娘,就算不是名门千金,好歹也会稍微讲究点,送给情郎的居然会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也难为我们贺总还念念不忘地留着。”
其实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想要拿来看,贺文彬反应这么大,果真是旧情难忘啊,都分开了还留着前女友送的东西,这是在睹物思情么。
照理说以贺文彬的资质,整片森林都该为他倾倒才对,倒追的人得从德蕾慕斯正门排到罗德海里头去,任他挑任他选,还怕找不到更好的人?怎么会偏偏吊死在了一棵树上,还是过去式的那种。
“礼物的珍贵不在于价值,而是心意。”贺文彬压根没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季明礼嘲讽一笑,他才不在意这人心里有谁,就算他爱得死去活来,现在还不是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我想洗澡,洗完澡,再……”
要贺文彬出声央求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稍微放低了一些姿态。贺文彬出身好,教养佳,忍受季明礼非人的骚扰到现在,都没有爆过粗,所以就算他强忍着难堪,也还是没办法用正常语气说出‘上床’这种字眼。
季明礼想起他刚才出了汗,下身又是乱七八糟,湿黏的东西还挂在大腿上半干不干,现在身上肯定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粥再去洗。”
季明礼从床头将那碗刚好已经不怎么烫了的粥端了过来,勺子塞进贺文彬的手中,“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生病了需要体力,吃了饭才好得快。”
贺文彬这次没有再反抗,一语不发地抱着粥碗。他知道季明礼说的话是有道理的,而且现在这个点,外卖也不会愿意接郊区海湾附近的单。
虽然,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吃这人带来的东西,可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好不容易调养好点的胃病要是再犯了的话,只会让病情变得更加麻烦。他只想要回公司,越快越好。
粥真的很香,不是外卖那种满是咸腻调料的味道,而是大米本身经过精心熬煮之后散发出来的米汤味,虽清淡,喝在嘴里却非常舒服。
一旁酸酸的泡萝卜显然是超市里买来的,但对于发烧中没什么味觉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挺诱人了。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洗呀?鸳鸯浴最刺激了。”
不调戏他是不可能的,季明礼笑眯眯地看着总经理终于开始喝粥,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转身走回厨房里,开始收拾刚才还没来得及打扫的台面。
贺文彬见他离开,迅速开始吃粥,他想趁季明礼还在楼下的时候赶紧去洗个澡。
可才刚咽下第一口粥,握着勺子的动作便顿时停下了。他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愣愣地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盯着碗里的白米粥,呆坐了好一阵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浴室出来后,贺文彬换了一套崭新的睡衣。他站在纯红木栏杆的楼梯扶手边,朝楼下看去。
季明礼正在厨房里收整着刚从超市买来的东西,他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熟练地将刚用过的厨具和碗清洁干净,擦掉水珠,归回原位。厨房的光很温暖,为男人周身镀上一层明亮的浅金,将刚才那沉郁阴鸷的气息一扫而空。
贺文彬突然问:“刚刚的粥,是你买的?”
“嗯,”季明礼收拾好厨房,将倒好的热水连着药片一起递给他,答道:“是太淡了些,不过您现在发烧还没痊愈,将就先吃吧。”
“在哪里买的?”贺文彬却完全没有理会他,径自又问,“票根还留着吗?”
“没注意,路过的时候在街边小店顺手就买了。怎么,您要给报销吗?”
季明礼莞尔一笑,随口带过了这个话题。
粥自然是他做的,还借用了总经理家高大上的进口锅,熬粥时香味扑鼻的小珍珠米让他都忍不住先尝了几口。总经理这是病糊涂了吧,自家的米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要是实话实说,贺文彬自然是会更加抵触,不如直接告诉他这是打包的外卖,自己不过是代替了外卖小哥的工作,这样贺总心理负担大概会小一些吧。
季明礼凑上去,轻嗅了下贺文彬刚沐浴过还有些湿气的茶红色头发,叹道:“好香啊……总经理,你这样衣衫不整、浑身香喷喷地跑到我面前,是打算做什么?”
前半句才是感叹,后半句,是赤裸裸的暗示。
贺文彬还在想刚才粥的事情,一时竟未回过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离他更近了,单手搂上了那把细瘦的腰肢,声音也愈发的暧昧:“怎么,是要邀请我一起睡吗?”
贺文彬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明明扣得规规矩矩的睡衣,他一愣,这才想起来,季明礼的嘴一向如此,压根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他冷声留下一句:“时候不早,我要休息了。”就兀自推开了那只手臂,上楼回了卧室。
季明礼并未追上去,他并不是不想做快活的事,事实上,他刚刚就非常想把对方压在墙上来个刺激的挂入式,但考虑到贺文彬还生着病,就算他再怎么禽兽不如,也不至于对着个发烧的病人下手。
听说发烧时,身体内部的温度会比往常更高,也会更加销魂……
季长官颇有些遗憾地舔了下唇,黑洞洞的眼睛里映满了不能发泄的欲念。
深夜。
清冷的下弦月挂在海平面上,为罗德海笼上一层缥缈轻柔的纱。总经理家的书房朝向极佳,整扇落地玻璃都面向外面的海湾,偶有零星船只在近海区驶过,由近及远的光斑在深色背景里闪烁着,与白日里朝气蓬勃的景致相比,平添了不少悠远和神秘。
季明礼坐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在电脑上一点点修着贺文彬昏倒后没能来得及完成的报表。他面前的桌子上翻开了不少重要公文,还有从书架上拿下来的好多本参考资料,堆在桌面的角落里,等待着不时之需。
安静的房间内就只有灵动的键盘敲击声,和书页纸张翻动时的簌簌声。季明礼嘴里叼着只笔,头发被揉得有些乱,他凝神看着屏幕上成串的数字,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不断操作着。
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接触过,需要现学,但是凭着对数字超乎常人的敏感程度,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份汇报是在做什么,并且迅速上手,还帮贺文彬把的首支大表格里的函数统计和回归方程又重新录入了一次,让未来的数据处理变得更有效率。
他不能抽烟,贺文彬讨厌烟味,所以在书房里的时候,便只能用笔代替烟,假装自己已经抽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神贯注的季明礼没有发现,虚掩着的房门外,有一道身影长身而立。贺文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房门外,藏在高大的木门后头的阴影中,背倚着墙,没有发出一声响动,就连呼吸都是静悄悄的。
他低着头在那里站了许久,握紧的拳不自觉地攥得更用力了。
隔天早晨,季明礼按着贺文彬的身子,帮他量了下体温。烧果然退了,虽然人看上去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已经好多了。
这不,已经能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瞪他了。
季明礼悠然自得地吃着他的早饭——买来的豆浆和煎饼,贺文彬吃的则是早点铺里唯一较为清淡的番茄菜肉粥。令他感到颇为意外的是,住豪宅开豪车的贺总经理对这类街边简餐并不挑剔,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还以为贺总是那种非贵不吃的有钱人,用餐时必须有一排佣人在边上伺候着,从精致摆盘,到刀叉顺序,从餐前面包需要空运意大利小黄油,到搭配顶级日式完美三分熟和牛,还必须是经由蓝色喷枪火焰极速烤制,芝士不是希腊进口绝对不吃……
季明礼曾经真是这么以为的,至少他接触过贺文彬厨房里那些一看就是高奢级别料理才会用到的厨具。却没想到,总经理本人还是挺接地气的嘛,不仅每天和手下员工们一起吃食堂,还能接受外卖这种普通人家才点的东西。
听说他22岁不到就已经名冠金贝壳烹饪神厨之号,要知道那可是4年一度,顶级美食料理界堪称是奥斯卡一般的最高殊荣。在那以前,还从没有25岁以下的参赛者能在世界各国的天才厨师中脱颖而出,贺文彬是迄今为止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
却不知道,这人当初怎么突然退出了料理界,而是转行去了酒店管理的行业,金贝壳主办方的好多评审都替他连连惋惜。不过,两个圈子本身也有交汇点,他接任德蕾慕斯之后,几个主题餐厅在他提供的创意和改进之下,名气是越来越响亮,一跃成为上流人士口口相传中最常被提到的餐会场所。
这不,连夏秋这种大明星都慕名而来,据说为了包场,还愿意开出餐厅一整晚营业额十倍的价格,只为了一饱口福。
早晨清爽的海景搭配近在眼前的美丽朝霞,季明礼这早餐是吃得赏心悦目,当然,最赏心悦目的自然还是坐在他对面,正慢条斯理喝粥的总经理大人。
一瞬间,他突然冒出种微妙的错觉来,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同居多年的爱侣,在深夜的星空下抵足缠绵,在清晨的阳光中相拥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被这猝不及防的脑补弄得有些恍惚,恰好这时贺文彬吃完最后一口,他整理好外卖的空盒,说:“我回公司了。”
也不等季明礼回应,贺文彬走回客厅,上楼换衣服,然后回书房去取该带的东西。
“这么急着走?”季明礼跟了进来,“那我送你吧。”
贺文彬本想摇头,但他太清楚不过,在季明礼面前做无谓反抗完全是浪费时间的行为。而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昨晚看到的画面,正刻不容缓地提醒着他,面前的男人有着怎样惊人的天赋和潜能。假以时日,完全能够彻底取代他。
原来,这才是季明礼真正的目的。
贺文彬习惯了计较得与失,习惯了在每个人做每件事的时候去衡量利益转化率,他从来就不相信,季明礼这样的人,来到德蕾慕斯只不过是为了戏弄他而已。
“我已经好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谢谢。”贺文彬甚至吝啬于和他多说一个字,他想到自己最爱的那台跑车的确是没有开回来,现在叫出租也只会浪费时间,索性就答应了让季明礼当免费司机。
季明礼勾唇一笑:“你我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还说什么谢呀。”顺手将门一拉,如门童般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贺文彬淡淡地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驱车前往公司的路上,贺文彬坐在后面,一直低着头仔细查看前日没能来得及完成的那张汇报表格。
季明礼开车时,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曾遗漏。那张表格上的内容主要是数据,仅有的文字陈述也属于非常精炼程式化的那种,非常好模仿。他之前经常和总经理加班熬夜,在共同讨论工作内容的时候,早就不知不觉地摸熟了贺文彬在数据和图表上惯用的一些小工具,无论是图表插件还是图像风格,这些都难不倒季明礼。
“这个新添加的统计程式,是你放上去的?”贺文彬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从季明礼的角度看去,刚好能将他露在衬衣领外的小半截侧颈一览无余。
那弯曲的弧度线条极其优美,吸引人目光的同时,又用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衣领子阻止了继续窥视的念头。明明这么规矩又正式的装束,却不知为何更加令人迫切渴求着扯开那层遮挡,肆无忌惮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点什么。
“没错,我从财务部同事那边要过来的新程式,很方便。”绿灯了,季明礼意犹未尽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口胡诌了个不容易被考证到的小托词。
贺文彬听到他这么说,眸光一抬,淡然地看着后视镜中那双黑到发亮的狭长眼睛。季明礼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微微一笑,毫不闪躲地直接对上总经理那令大部分人都胆寒到如坠冰窖的视线。
“既然你还有闲暇来我家做客,不如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来接替调走的俞主管,来统计冷库里每天的存货汇总吧。尤其是清晨的那一次,所有新到的海产都要及时安排入库。你效率那么高,我想应该不算太难?”
贺文彬指尖轻敲着座椅皮沙发的表面,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往日里公事公办的那种味道,比商量多了一些冷漠,比命令又少了几分强硬。
季明礼笑道:“您都夸得这么直接了,我哪敢不应呀。”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徳蕾慕斯的正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解开安全带,就要推开车门,季明礼忽然扔了个纸袋到他身侧的皮椅上。
“记得吃药,饭后,早中晚各一次。我会让Micky提醒您的。”
他脸上还是挂着那抹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得体微笑,贺文彬却根本不看,拿上装药的纸袋后,匆匆离开了。
并非要接受他虚情假意的关心,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忙,大局当前,身体第一,贺总向来拎得清主次轻重。
无人经过的走廊上,他拨了一通电话。
“是我,请你帮忙查的人和资料,进度怎么样了?”
话筒中传来一声略显轻浮的男声,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一样自顾自地嚷嚷着:“喂,我的总经理大人,您还真是忙人多忘事啊,上次答应了陪我一起去的饭局呢?人影子都没见着一个,太不够意思了吧!害得人家大美女等了你整整三个小时,这像话吗!”
美女可是世间瑰宝,天生就该被捧在掌心里疼爱。让这么漂亮优秀的妹子一次次地倒追,还真是羡煞旁人。
奈何偏偏就是有人不肯领情。
“……”贺文彬陷入了沉默,等待对面那人发完牢骚,才说:“我答应的是陪你吃饭,没答应去相亲。”
“我的大老板,你有没有搞错啊!那可是罗德市长家的千金大小姐,有学识有才华,长得美艳如花,多少人排着长龙追她啊!况且人都已经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主动相邀数次,你到底是有多眼高于顶,连这么出色的妹子示好都不搭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从本市第一钻石单身变成第一倒刺枯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忿忿怒火难以消解,心里实在替被放了鸽子差点落泪的妹子抱不平。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人家那么好的一姑娘,怎么就偏偏挑中了这么个禁欲僧一样的男人来追,每天的生活不是在疯狂加班就是在修养身心,日子过得就像个遗世独立的修道士,简直叫人难以置信!
外面的传闻都说贺总经理从不出没夜店酒吧等销金窟场所是因为他低调神秘,低调是真,至于神秘……神秘个大头鬼!
想到他俩刚认识那阵,某天夜里call贺文彬出来找乐子,这人居然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因为突然有了新的灵感,所以要在家里看书看资料,研究焦糖玛奇朵的新调法,而且没完成之前,绝对不会出门。
有没有搞错啊!!白小公子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敢情贺总经理平时消遣的方式就是在家里宅着看书做饭弹琴下棋么……以前倒是听说过,贺文彬从来没有公开交往的对象,当时的他一笑置之,毕竟有钱有脸的帅哥要真没几个相好,鬼才信——现在他是真的信了!因为这男人都把自己所有空闲花在韬光养晦上了,哪里有北极时间去社交和谈恋爱啊!
一时之间,他竟然开始有点同情痴痴暗恋着贺总的那位大千金了。
“缘分是不能强求的,替我谢谢她。”贺文彬打开自己的办公室,走到落地窗旁,眼神落向远方,“白逸飞,关于之前我发给你的那个人,你究竟查到了多少?”
白逸飞是白氏企业第三代的独苗继承人,和贺文彬是在青年优秀企业家颁奖盛典上认识的,从小就爱钻研情报,人脉一流,号称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他。
“好吧好吧,‘贺总的恋人就是公司,名草有主了。’,我明儿就这样回复她,总可以了吧!”白逸飞没好气地说,越想越觉得是他有眼无珠,“你倒是多给我一点信息啊,光是一份简历和一张照片,能查到什么……你想看他的成绩单还是恋情史?”
“我手上暂时只有这些。”
“行吧,我再拜托我另一个朋友试试看,等有消息了再联系你。”白逸飞翻着手上现有的这份档案夹,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翻阅时,自己心里不知从何冒出来的一丝违和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这份背景资料,在我看来,的确是有点奇怪的……但是具体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贺文彬屏息聆听。
“电子档我已经扫描好传到你邮箱里了。但我总觉得,这人的档案,实在是有些太详尽了,竟然从三四岁开始就有如此细节的记录,甚至有很多不怎么常出现在校内记录的杂碎琐事都有!比如在哪里补习,在哪里打球,在哪里学绘画,在哪里练书法……谁家爹妈会这么给孩子写记录啊,又不是在观察豆芽的生长情况。”白逸飞如是吐槽。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风格的个人档案,居然全面到涵盖了一个人所有的成长经历,甚至其中方方面面的细节都能做到滴水不漏,简直看不出任何不妥。
太完整了反而会奇怪,就好像是为了隐藏什么,所以才刻意修改成这般滴水不漏。
白逸飞皱着眉,这结论他不敢肯定,因为这只是他的一丝感觉,缺乏确凿的证据。
“有新进展,我会再发给你的。”
挂断电话后,贺文彬回到自己的座椅里。宽大桌面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摊开来的文件夹,里面赫然夹着季明礼的照片和三页个人简历。
他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习惯性轻轻抚着嘴唇,盯着那张证件照,陷入了沉思中。
当天下午的会议上,贺文彬点名宣布由季明礼暂时接替冰鲜冷库主管一职,下面坐着的一圈各部门主管都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不由得偷瞄坐在会议桌最靠后侧的季明礼,纷纷不由自主地在心底默默感谢他领走了这个烫手山芋。
……看来季总监得罪总经理得罪的不轻啊,先前那一连串的苦逼加班不提,现在连冷库主管这种非人哉的苦差事都落到了他的肩上,实在是太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事人倒是面色如常地端坐着,单手撑着下颌,两眼一眨不眨地望向站在最前方的总经理,唇边温润的笑容简直叫人挑不出一丁点的勉强。
“冷库清点是餐饮部运营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我相信以季总监的能力,一定能圆满胜任。散会吧。”
贺文彬从容地说完最后一句,关了电脑,合上记事本,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小季,加油干!别看总经理一向不苟言笑的,其实他是很器重你的。”大堂经理是个中年男人,散会后,他像是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季明礼的肩。
“谢谢韩经理,我明白。我会好好干的。”季明礼漆黑的眼珠里满是笑意。
冷库里只有负20摄氏度,清点时必须套上厚厚的一层防冻服,有点像电影里南极旅者们身上穿的那种。
厚重的电子门打开后,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其中夹杂了海产冰鲜的腥咸味,季明礼刚迈步踏进去,就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贺文彬要他来做这事。
果然是在变着法子的报复自己啊。
季明礼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眼前浮现出刚才会议上,贺文彬那副委托重任时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宣布,回味着对方微微仰起的下颌和永远抿紧的嘴唇,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似的。
总有一天,他要在那双嘴唇上狠狠地啃上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首轮清点果然是困难重重,除了要熟悉冰库里的货架类别和标签信息,还得和之前的手写记录册做对照,确保信息的录入没有任何纰漏。
季明礼整个人裹在厚重的防冻服里,像个米其林一样在通道里慢腾腾地挪动,粗大笨拙的手套时常会抓不紧马克笔,给记录工作带来了相当大的阻碍。
不过这些都在意料之中,除了耗时耗力一些,基本上难不倒他。
季总监秉着白天好好干,晚上更要好好干的积极心态,在极高的效率下,顺利完成了总经理亲自委派给他的第一次冰库清点任务。
他脱下那套沉重防冻衣、摘掉手套和面罩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正要西沉,橙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圣罗德海岸线,为即将到来的夜幕描摹上无边无际的柔美余晖。
回办公室需要从大堂穿行,季明礼一边走一边笑着和同事们打招呼,就在他即将走向电梯门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有些凶巴巴的吆喝——
“走走走!别搁这儿摆摊,我们这里可不是菜市场!”
“这位大哥我求求你,我和女儿已经一天没东西吃了,如果明天再凑不齐学费,她明天就不能去学校上课了……”
季明礼脚步一转,回到大门口,便看到警卫正在驱赶一对母女。俩人穿着破旧,但也算整洁,中年女人局促不安地提着两篮橙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将她挡在台阶下的男人,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我不会妨碍你们,卖完这最后两篮,我们马上就走,求求你了!”
小女孩躲在母亲身后,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有些害怕地用手拽着自己的母亲衣服一角,圆圆的小脸上写满不安。
季明礼刚一走过去,警卫大哥就连忙解释:“不好意思,季总监!我这就叫她们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就要去拽那女人的手,母亲下意识往后一退,连忙去护正被她提在手里的那一篮橙子,眼看就要撞到身后的孩子!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季明礼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那女孩儿,他朝一旁的警卫温和一笑,道:“你先去忙,我来和她们说吧。”
“好的!”
警卫小哥也觉得这事儿难办,如获大赦般地匆忙走开。
季明礼转过头,就在母亲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时,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着问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温润,语气柔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陈婉。妈妈叫我婉婉。”
孩童清脆的嗓音像铃铛一样,一双稚气灵动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季明礼。
站在一旁的妇女先前以为这男子也是要来赶她们走的,此时看他似乎并没有要上前赶人的动作,原本充满戒备的眼神也缓了不少。
“上学了吗?”季明礼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儿点点头:“嗯!刚上一年级。”说完,又有些低落地垂下头,“可是,老师明天说我不用去了……大哥哥,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会的婉婉,妈妈明天就会把学费交给老师,她不会赶你走的!”女人忙弯下腰柔声安抚着,“我们婉婉是全班最聪明的孩子,老师不会不喜欢你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季明礼眨了眨眼,唇边的笑像三月暖阳,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夹,将里面所有的现金全抽出来,指了指那两筐橙子:“哥哥有点渴,想用这些钱,换你的水果,婉婉同意吗?”
女孩不太明白他手里的纸是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母亲,女人反应过来,连忙推拒:“不不不,这太多了……我只剩最后两筐,先生您给我一张就好了!”
她感激地望向季明礼,将多余的钱退了回去。季明礼也不多劝,他以平视的目光看向小女孩,半蹲在她面前,问道:“婉婉,帮哥哥把橙子提上去吧。哥哥一个人提不动。”
“婉婉去吧,帮哥哥把橙子提到大门口。”
女孩很听妈妈的话,点了点头。
季明礼左手拿着一筐,让婉婉走在自己的右侧,和她一同提上另一筐。女孩看着瘦弱,手劲却比同龄孩子的大不少,显然是吃过不少苦,一定没少干家务活。
走上台阶后,季明礼转身,将刚才那些被退回来的钱又塞到了小女孩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婉婉连忙摇头:“妈妈会骂我的。”
“不会。”季明礼含笑,“你帮了哥哥一个大忙,哥哥当然该用这些来作答谢你。要是妈妈问起来,你就这么回答她。”
小姑娘拿着钱,有些犹豫不决。
季明礼再次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婉婉明天要去学校,要好好读书,考试要拿第一,将来,才能好好保护妈妈。对吗?”
“对!哥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婉婉扬起头,握紧手里的钱,语气坚定。
海风吹拂,晚霞将女孩的脸庞照得光彩动人。
季明礼伸出手,“来,拉勾勾,说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哦。”
婉婉勾住他的小手指,稚嫩童音里满是信心:“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娘俩离开时,季明礼站在台阶上朝她们挥手。婉婉扭过头,冲他喊道:“大哥哥,再见——”
“再见。”季明礼唇边笑容依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靠在大门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季明礼拿着那两筐橙子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和面无表情的上司撞了个正着。
“总经理,加班辛苦了。”季明礼走向他,面带微笑:“刚买的新鲜橙子,送您一个。”
他从框里拿出一个最大的,递给了贺文彬,目光依旧七分恭敬三分挑衅。
错身而过的时候,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多吃水果对皮肤好,摸着舒服。是吧?总经理。”
贺文彬却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握紧了那个橙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季明礼走出很远,他仍旧独自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季明礼留在公司加班,难得没有再追到家里来骚扰他。
贺文彬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大病初愈的身体总有种乏力感,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倒在了床上,昏昏睡去。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淅淅沥沥的雨巷,昏暗的路灯,有一个瘦弱的少年,独自蹲在角落里,手上攥着半块被雨水淋得皱巴巴的面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饿得几乎站不起来,却还是努力冲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朦胧雨幕模糊了视线,他看到自己走到那少年面前,缓缓地,将手中的伞递了出去。
……
“!”
贺文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都是冷汗。
他呆坐了好几分钟,才翻身下床,套了件外衣,来到阳台上,点了支烟,夹在食指间,却没有抽。
贺文彬很少抽烟,不,应该说他几乎从不抽烟。夜晚的海风不大,却带着驱散不了的凉意,如同梦中的细雨,绵绵密密,永无止尽地下着,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他罩在其中,呼吸困难。
他从不缅怀过去,即使是在梦中。
月光穿透云层,洒落在他从不离身的那块玉佩上。散开的领口间,那块玉发出柔润古朴的光泽,在岁月的洗礼下,仍旧还保持着最初的颜色。
贺文彬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玉身,睫毛低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整十年,他把一个人锁进了心底深处,不轻易触碰,也不曾遗忘。
他从来没有梦到过他,一次也没有。
在季明礼出现以前。
贺文彬眼前浮现出季明礼将钱递给那对母子时,唇边泛起的温暖笑容,一瞬间,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几乎和男人脸上善意的微笑完全重合。
那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男孩时的场景。
贺文彬自嘲地摇了摇头,漂亮的眉微微蹙起。
他一定是病糊涂了,怎么会把那个狡猾又恶劣的男人和故人联系在一起。就算名字里有一个字是相同的,两人之间也有着云泥之别。
况且,季明礼的样貌和记忆中的人完全不同。
在露台站了良久,他掐灭了烟,推门回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文彬第一次遇到小七的时候,刚满18岁,一边在赫赫有名的费尔蒙特私立学府深造,一边在谷氏大型连锁餐饮里担任西餐主厨。
小七是个孤儿,食不果腹,无家可归,贺文彬不知道他的具体年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小七说,他没有名字,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房间一共有七个孩子,七张床,而他是最矮的那一个,所以大家都叫他小七。
小七脸上有一对很深的梨涡,笑起来又甜又可爱,他一路跟着贺文彬,像个甩不掉的小牛皮糖。由于长久的营养不良,小七的身体又瘦又柴,脸小的几乎没什么肉,只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像一对珍珠似的镶嵌在他的脸蛋上,煞是好看。
贺文彬每天日程安排的很满,要在学校和工作的地方两头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照顾另一个人,但他又不忍心将少年赶走,便只能将他暂时安顿在餐厅的后厨休息室里。
小七天生聪慧,又乖巧听话,学什么都特别快。他知恩图报,每天就在餐厅里帮忙打杂,日子久了,其他员工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负责搬运东西的大叔有时候会连连感叹,十三四岁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妈,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命真是太苦了。
小七却开朗得不像个孤儿,每天积极乐观,朝气蓬勃,只要餐厅有人叫他帮忙,他都会倾尽全力。
贺文彬每天中午在图书馆复习的时候,小七就去给他送午饭;每天晚上在餐厅里研究菜谱,小七就站在一旁帮他擦碟子收拾厨具。
小七从来不会说一个“累”字。
贺文彬去了一趟他以前待过的孤儿院,从已经过世的院长妈妈那里取来一些遗物,其中的一本日记上,记录着小七两岁左右被送去孤儿院时的年份。
他在孤儿院度过了十四年,到贺文彬见到他的那天时,他应该也有十六岁了。
贺文彬觉得小七这个名字不太正式,就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名字,小七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如果可以,请贺文彬帮他重新想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那……就叫小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所有人都那么有礼貌,这个名字挺适合的。
刚得了新名字的小七,欢欣雀跃了好几天,到处跟人餐厅的人说,他有了新名字,以后大家要记得叫他小礼。
贺文彬从学校回来后,常常一个人坐在花台边看书。贺文彬看书时,小礼就蹲在他身旁,好奇地歪着脑袋,盯着贺文彬手里的书一直瞅。
那时候的贺文彬不像现在,总板着一张脸。虽然还是有些矜持高傲,但他偶尔也会笑。
翌日,贺文彬还没踏进公司大门,就接到了来自易晗的连环夺命call。
“贺总!夏秋新mv定在人鱼岛拍,她要和我们签连续三天的游艇接送,户外紧急救生队,还有午餐盒饭水果饮料什么的……报酬不错,合约我也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好,你看着办就行。”
易晗做事效率极高,风风火火地搞定了一切,对于她的工作能力,贺文彬一向放心。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这个长着张小娃娃脸,看起来甜美可人的小女生,管辖着可以说是徳蕾慕斯命脉的八个餐厅,三个酒吧,四个下午茶餐吧以及顶层VIP专用的三个休闲会所。
易晗书香世家出身,背景极好,即使啥都不做,后半辈子也不愁吃喝。她本该按部就班地服从安排,大学主修金融管理,可她却不愿意继承家业。
面对来自家族巨大的压力,她仍旧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酒店管理,还同时兼修了文学以及心理学。易晗长得貌美如花,不仅学术优秀,还同时精通六门外语,不说话的时候,往哪儿一站,都绝对是枚极其吸睛的气质美人。
虽然早期她并没有直接进入这行开始工作,而是凭借兴趣跟着多国的外交大使一起做了两年的外交协助员,游走四方,回国后才正式迈入酒店这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年前,贺文彬费劲了心思才总算把她从徳蕾慕斯最强大的竞争对手那里挖了过来,为这事,听说冉浩泽气得砸坏了好几个办公桌。
“对了贺总,前天老师打你电话没打通,今天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是三天后的费尔蒙特秋季毕业典礼,校董那边希望你能出席,当一下临时的致辞嘉宾。”
易晗是他的学妹,小一届,在校时就没少被学长的光环震慑过。
“你有空给老师回个电话,我先忙了,就这样。”她用肩膀夹着电话,手上忙着翻动夏秋经纪公司扫描过来的合约书。
贺文彬无奈,先前委婉拒绝了校方的邀请,没想到那边竟然不达目的不罢休,直接把他的老师都搬了出来。
如今老师亲自发话,他是不能不去了。
“老师,是我。近来身体还好吗?”贺文彬侧身站立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身姿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越发修长。
“小贺,你总算回电话了!”一个上了年纪的慈祥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上次你从国外寄过来的药很管用,现在我的腿没有那么疼了,又能一口气上6楼了。”
“真的?那我再给您订几件。”久违的声音让贺文彬感到十分亲切,他看向窗外的眼神不知不觉间柔和了许多。
“小贺,大后天的毕业典礼,你来吧,随便说几句。”
果然。贺文彬无奈道:“老师,致辞这种事,我不太擅长。而且,公司最近事务繁多,处理不过来,我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
对面的人一听,就有些不开心了:“你不来,典礼出席率怎么保证?小贺,给老师一个面子,要不校董那边我不好交代啊。大后天中午一点,只要半小时就好。费尔蒙特离徳蕾慕斯不远,你不用提前到。我和司仪说好了,轮到你的时候,直接上去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都说到这份上,贺文彬实在没办法拒绝。
“好,那到时候见。老师您保重。”
季明礼从冷库出来后,趁着晚餐的空档去泳池更衣间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制服。
清点冷库存货果然是个苦差事,脸和手冻得发麻不说,每次出来都避免不了沾上一身的海腥味。他若是要留下加班,不洗澡换衣服,那真得难受死。
从餐厅打包了份便餐,一边等电梯时,他听到旁边有两人边走边对话。
“Michael,总经理大后天中午可能要出去一个半小时左右,午间巡查可能要麻烦副总帮忙代劳一下。”
“哦?”男人思忖片刻,“总经理有外出日程?”
“好像是被邀请出席费尔蒙特的毕业典礼。”Micky耸了耸肩,“负责接送的司机我已经安排好了,还要麻烦你通知下副总。”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俩人匆匆道别时,季明礼刚好走进电梯。他翻开自己的时间表,沉吟了半晌,微微眯起的黑眸中透出些许期待。
大后天的中午,他刚好有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费尔蒙特大学坐落在圣罗德市东面的郊区,是世界排名第一梯队的顶尖私立学府,距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曾培养过数百位政界名人和商业精英,更是无数从事精尖科学研究和人文艺术工作者人才的孵化园。
汽车从大门口缓缓驶入,沿着植被茂密的林荫小道一路前行。
贺文彬望向车窗外,此时秋意正浓,路两旁高大的百年银杏树已经开始泛了黄。
三三两两背着书包的学生结伴而行,正欢声笑语地谈论着什么。
这条路,他以前每天都会走一次;这些树,他看着它们从青到黄,又从黄到青。
瞬息之间便是十年,路还是那条路,树也仍旧还是当年的模样。
而他,还是当初那个走出校园时,不忘信念不染铜臭的人吗?
贺文彬看着熟悉的建筑一栋栋从眼前划过,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许久都未收回。直到汽车停在礼堂前,司机喊了好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秋季毕业典礼的规模不如夏季那般盛大,出席率也不高,除了当届毕业的学生,前来参加庆典的人屈指可数,偌大的礼堂里总是坐不满半,显得有些冷清。
然而今年却十分不同。这才刚过十二点,里边就已经有成群结队的学生前来占座,叫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不是一般得困惑。
今年秋季毕业有这么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好些女学生显然不是毕业生,她们有些背着包,有些手握简餐饭团,正在座位上和身旁的朋友热切讨论着什么。
眼冒星星的模样,简直如同追星。
难道这次校方是请了当红艺人前来助阵?
其中一个负责场地布置的工作人员暗自猜测,而后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费尔蒙特是世界名校,学术氛围浓厚,过往的致辞嘉宾不是名科学家就是名企业家,从未有过艺人登台致辞的先例。
就算是为了出席率着想,也不至于沦落到迎合流行趋势的地步。
高校里待久了的人,在象牙塔上熏陶了足够的墨水和情操,骨子里免不了有些清高,自然看不上戏子之流。
典礼正式开始时,整个礼堂座无虚席,甚至后来的不少学生都蹲在了过道台阶上。
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就连主持典礼的司仪都不禁愣了。秋季毕业典礼有这么多人参加,应该还是头一回。她好奇地翻了翻手中的那张出场顺序记录卡,在校友致辞那一栏,看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
即使她没有在费尔蒙特读书,对贺文彬这三个字也是非常有印象的。这位前辈在学校虽只有短短的三年,但他实在是太有名了,就算已经毕业整整十年,只要他一回来,消息流窜得就像过境台风那么快,所到之处必定夹道争睹。
难怪礼堂都快挤爆了。
“下面,让我们欢迎费尔蒙特第108届管理商科校友,谷式集团德蕾慕斯酒店环亚太地区总经理——贺文彬先生上台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徐徐走上台阶,来到舞台正中央的时候,全场爆发的欢呼声、尖叫声和掌声简直要掀开整个屋顶。
“啊啊啊啊啊——”
“是贺学长!!之前许教授说他可能会回来参加这一届毕业典礼,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太幸运了!!”
“本人真的好帅啊天哪——!是我梦中的男神本人了!等下一定要和他拍照合影啊!!”
前几排的迷妹叫得如同大型偶像粉丝见面会,司仪强作镇定,微笑着将手中的话筒交给他,并庆幸此时台下的学生们表现得足够热烈,让她怦怦起伏的心跳声能彻底淹没在浪潮一般极度高涨的气氛中。
“大家好,我是贺文彬。今天,我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以学长的身份,向即将毕业的大家说一声恭喜。”他话音一顿,揶揄道:“在学生时期,我每天只有不到四个小时待在校园里,学习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作为一个不怎么称职的前辈,要当着这么多优秀毕业生的面班门弄斧,实在是倍感压力。”
话音一落,顿时笑声四起,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贺文彬颜值高,身材好,西装一穿,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优雅又尊贵的精英气质,让在场所有年轻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不舍得挪开。
“我在费尔蒙特的三年,主修金融管理和心理学,但当时真正喜欢的,其实是研究料理和做饭。每天坐在图书馆的时间还不如泡在厨房里的时间多,承蒙老师不嫌弃,让我能顺利毕业。”
他不爱面对镜头,却也绝不怯场,来之前甚至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全凭多年商场谈判和即兴演讲练就的口才,即使是边想边说,也能从容大方,思路清晰,条理明确,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句诙谐幽默的流行语,让下边一群小年轻们听得又嗨又膜拜。
“……其实学校教给你的知识,90%都不会真正应用在未来的职业生涯中。既然知识没有用,难道我们就不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不愧是是天生的领导者,他的个人魅力总能在最短时间内,吸引到最多的注意力,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顺从,想要追随。
“我早就忘了曾经学过什么课,考过什么试,但不会忘记的是学习过程中不断探究与合作的过程,修改错误的耐心,解决困难的方法,与人沟通的技巧……这些宝贵的经历,才是费尔蒙特最希望传达给你们的教育。当你们走出这扇大门的时候,你以为你的学习生涯就此打住;其实这扇门,才是漫长人生道路上真正的开始。”
贺文彬看向台下,他的老师就坐在第一排,白发苍苍,精神矍铄,此时正仰着头,一脸骄傲地看着他。
“大家觉得什么东西最能带给你安全感?金钱?名誉?地位?”
台下变得格外安静,无人讨论,就连最开始冲着学长人气过来围观的小迷妹迷弟们都在仔细思索着这个问题。
“无论钱财还是名誉,这些东西都随时可能离你而去。但知识不会,知识一旦成为你的,任何人都无法从你身边夺走。”
贺文彬声音本就好听,尤其是一本正经讲话时,很容易让人投入进去。
“今天你们毕业了,但这只是意味着你们和学校里的知识道了个别,并不是和学习永别。往后的路只会更长,甚至更难。经历是财富,效率是基础,到那时,没有学校,没有老师,没有足够的资源和信息,全靠一己之力去尝试去努力的时候,也请你们也绝不要轻言放弃。哪怕有一些看似无聊无用的事情,你喜欢,并愿意花十倍的时间去学去练,自然就能比别人做得更好更快。因为你为之付出过的精力,是别人不愿付出的。”
礼堂最顶层的安全通道旁,季明礼斜靠着墙,眼神越过层层叠叠的座椅和乌压压的人群,落在贺文彬的身上。
他听着那被麦克风扩大后回荡在礼堂里的清冷男声,大半张脸都被大门侧投下的阴影遮挡了起来,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典礼结束后,贺文彬在出口的过道上被蜂拥而至的学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贺学长!能否有幸跟您合张影?”冲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个清秀可爱的男生。
“好。”贺文彬礼貌地与他拍了张合照。
“前辈,我能要一个您的签名吗?”一大群女孩举着手里的毕业纪念册,纷纷递了过来。
“学长我们也想跟您合影留念!”
……
里三圈外三圈都是学弟学妹们期待不已的目光,贺文彬实在不好随意拒绝,只能一个个合照签名。一直到他要离开的时候,身边仍旧簇拥着不少学生。
他走出礼堂,沿着来时青砖砌成的林荫小路往回走。两旁栽种的银杏多有百年树龄,黄绿交错的叶片衬着背景里一尘不染的蓝天,宁静悠远,让人的心也随之沉静下来。
不知不觉间,贺文彬走到了图书馆大楼的正门前。
红砖瓦,白石阶,他抬头望去,远远地仿佛看到了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一高一矮,高瘦白净的青年手里抱着书,略矮的男孩提着一盒饭,两人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相伴的背影在阳光下逐渐变了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Vi哥,中午餐厅里没什么事情做,以后我每天来给你送午餐吧。”
小礼在餐厅里能吃上饱饭,脸上终于有了些肉,笑起来,唇边两个梨涡显得越发秀气纯真,让人猜不出他真实的年龄。
贺文彬放下书,坐在台阶上,小礼也连忙坐下,小心翼翼地揭开保温盖,将准备好的赶紧餐具递到他的面前。
“我请郭大师傅准备的,都是Vi哥最爱吃的东西,有青笋,有蛋汤。”小礼面露期待,圆溜溜的黑色眼珠里满是渴望得到夸赞的神采。
“小礼,你不用做这些,以后别再送东西来了。”
他工作的餐厅离学校不算远,但小礼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贺文彬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希望小礼走十公里路就只为了过来送个午餐便当,校园里也有餐厅,虽然大部分东西他都不太爱吃。
“可、可是…他们说Vi哥胃不好,不能总吃太凉或者太咸的东西。”小礼刚刚的笑脸瞬间垮了,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委屈,央求道:“这里的饭菜肯定不如郭师傅做的好吃,Vi哥,你就让我来吧,我绝不会打扰到你的,我送完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就要往台阶下走。委屈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哭腔,仿佛被主人无情赶走的可怜小狗,又成了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谁说你没事情做的?”贺文彬一把拉住他,“跟我来。”
他把盒饭几口吃掉,汤也迅速喝完,带着小礼走上台阶,来到了图书馆里。
费尔蒙特一共有30多座图书馆,藏书量足有一千万册以上。贺文彬和小礼进了全校最大的一所,小礼十分好奇地四处张望,像是走进了一个崭新的王国,一切事物都显得那么新奇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看不到尽头的书架里穿行,小礼眼睛几乎是被钉在那些足有五人高的巨型书架上,看得目瞪口呆。
“Vi哥,你平时就是在这里念书学习吗?”他羡慕地问。
贺文彬带着他走到了一个书架前站定,开始沿着其中某一排书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
他抽出一本,仔细翻阅,不对,就重新放回去,然后拿出下一本,继续翻阅。
就这样挑了快半个小时,贺文彬终于选出了四本他觉得合适的书,他们回到借书台,找图书管理员登记了四本书的编码,又用他的学生ID签了个名。
“Vi哥,你每天要看多少书呀?”小礼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书,又提了提自己手上拿着的口袋,“这里面还有好几本,为什么不等看完了再来借新书呢?”
走在前面的贺文彬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看着小礼的脸:“因为这几本,是帮你借的。”
阳光穿过门前的石柱,照在那张轮廓无可挑剔的面庞上,将他的表情勾勒得格外温柔。
“啊?我?”小礼傻傻地看向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上午看三小时的书。这四本书里,其中三本是基础数学,英语,和写作,剩下的一本是名着。你以前在孤儿院是学过汉字的,应该读得懂。遇到不会的,就先记下来,我晚上回来会给你讲。”
“可是…看书好费时间,我还想留在厨房里帮郭师傅的忙,给Vi哥送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需要。”贺文彬冷声打断了他,刚才那一抹沾着阳光的暖意顿时消散了个干净,转过身就朝前走去。
小礼忙追了上去,软声软气地道:“对不起!Vi哥你别生气,我看就是了!”
他还在发育,个头又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要追上贺文彬的步子有些吃力。
贺文彬没有回头,小礼就一直跟在后头。
“Vi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半拖长的尾音透过小礼那尚未变声的音调说出来,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无助,效果如同杀手锏。
这一招屡试不爽。
贺文彬果然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向男孩,手指着图书馆的门,口吻严肃:“你现在就进去看书,到下午五点我来接你的时候,必须把数学和写作的前三章全部读完;名着我挑了一本故事性强的,在本周内看完;英语你能看懂就看,看不懂就先放着。晚上回去之后,我会检查。”
说完,他将手里四本书推到了小礼怀中,“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Vi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有了刚才的可怕教训,小礼不敢不听他的话,忙抱着那厚厚一踏书跑向了图书馆。
贺文彬回头看了一眼男孩兴致勃勃的背影,微微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的年轻人,哪怕不怎么爱笑,也洋溢着青春与活力。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握在掌心里,追逐梦想时拼尽全力,一往直前时绝不后退。
他总是走得太急,太快,所以就忘了回头去看。
直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他才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把最珍贵的东西落在了半途中。
再也找不回来了。
*********
“哟,总经理,刚才的演讲还真是激励人心啊。勾搭了不少漂亮学妹吧,嗯?”
前方不合时宜响起来的突兀声音,简直比刺耳的噪音还更讨厌。贺文彬看也没有看他,条件反射退后一步,转身就要离去。
季明礼快步上前,一把撑住面前的玻璃,挡住了贺文彬的去路。
“季总监,你是没有事情做吗?如果清点冷库还不够忙,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去餐厅里帮帮易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深黑的瞳孔,冷厉地道:“让开。”
“不让的话,您要把我怎么样?”
季明礼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又向前一步,几乎是将贺文彬锁在自己手臂和玻璃墙之间。
“季明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贺文彬眼中终于燃起了怒火,他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比起季明礼还是矮了些许。他瞪着季明礼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抬起下颌,以最倨傲的姿态直面挑衅。
两人靠得极近,季明礼的目光落在贺文彬怒火中烧的眼睛上,又一寸寸往下,露骨地在他唇边和下巴上来回游移。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您交代的事情我都认真照做了,没有交代的我也仔细完成了。清点冷库可是很辛苦的,总经理,您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我呢?”
他勾起唇角,邪笑着凑近贺文彬,眼看就要亲上那两片轻薄的唇瓣时,贺文彬猛地用力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那条胳膊——
“滚开,我没有功夫陪你闲聊!”
季明礼大概是没料到他敢用这么大力气,被推得朝后一晃,贺文彬趁此机会快步绕到图书馆侧面的通道口,想要抄近路甩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静的安全通道里空无一人,贺文彬推开门之后就开始飞快地往下跑。门板被突然快速打开后发出有些尖锐的摩擦声,就在门即将回弹到底的时候,本该响起的沉闷闭门音却迟迟没有传来。
贺文彬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加快下楼的速度,就在即将到达底层出口时,从身后忽然飘来一句他此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贺总,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对方紧紧地握住。那人的力气大得可怕,贺文彬刚想要反抗,就被一把推到了后方那扇半开不闭的安全门上。
“不要碰我!!”
季明礼把他牢牢地按在两扇门板之间,低头凑了过来,一只手轻轻落到了他后腰,不急不缓地揉了几把:“刚刚在礼堂楼梯口的时候,您对那些学妹们可真是有求必应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得那么冷淡无情呢?”
他的眼睛里一片漆黑,透不出一丝光来,像是深渊中蛰伏着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盯上了猎物,就会死死咬住,绝不松口。
贺文彬拼命挣扎,挣不脱就一口咬了下去,季明礼禁不住痛呼出声,那只手背瞬间出现了一圈血红的牙印。
但他却没有松手。
“总经理,您弄痛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口袋里拿出手铐,季明礼微笑着看向强作镇定的贺文彬,附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极其赤裸的口吻说:“本来我是想温柔些,让您爽一爽的。现在看来,总经理大概还是喜欢激烈一点的?”
贺文彬反按住那只禁锢着他的手,眼神又冷又恨,他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直到那手铐牢牢地锁住手腕,被季明礼拉到头顶挂在闭门器上,才僵硬地吐出一句话。
“别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回音那么好。还是说,您想回礼堂里去做?”季明礼一向厚颜无耻,他反而觉得在学校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里操他,只会更加令人亢奋。他抬手捏起贺文彬的下颌,戏谑道:“哟,贺总喜欢办事的时候有观众?习惯了众星捧月的聚光灯,不愿意在逼仄狭窄的楼道里?我反正是不介意。”
面对这种无耻之徒,修养极好的贺总经理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您干脆直接脱了裤子过去吧,比较省事,免得我待会儿还要再帮您脱一遍。”
“…你给我闭嘴!”
“怎么?您不是很享受被人群簇拥的感觉吗?要不要我把刚才那些学弟学妹们都叫回来,让他们看看贺总的新表演?”
季明礼说得极其下流,口无遮拦的羞辱让贺文彬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随时都要冒出烟来。
“季明礼,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在赌场里我就该找人把你的指头全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声音毫无温度,眼神像刀一样,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被强行挂在门上方的两手捏成了拳头,手腕被那铐子磨得生疼,他不得不垫起脚来维持平衡。
就在刚才,他的衣领被季明礼几下扯开,领带乱糟糟地歪斜在肩上,西装则是半挂在手肘间,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却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凌虐美,配上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简直最大程度煽动着施暴者的征服欲。
“别呀,剁了我的手指,见血事小,没办法让您舒服,我会遗憾终生的。”他自怨自艾地摇了摇头,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贺文彬腰间的皮带,手探进去之后直接握住。
“……您也会遗憾终生的。”
*********
原本安静无声的地下车库楼梯间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几段语不成句的破碎呻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因为若有若无的回声而显得极其淫靡。
贺文彬被按在楼梯口的消防门上,整个背部随着底下汹涌强劲的动作而不断撞向后方坚实的金属门,穿戴得一丝不苟深黑色的西装外套以下几乎已经完全赤裸,修长两腿和隐在白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以便那双手的主人继续逞凶。
季明礼把怀中的人整个托了起来,除了背后支撑在门上以外,全身的重心几乎全部落在下头那根正在他体内肆意捣弄的肉棒上。
因为承受着整个身子的重量,使得季明礼胯下巨物每一次都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一向品行端正的总经理死命咬着唇不愿在这个地方浪叫出声,可季明礼却像是在故意使坏一样,每次插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还顶在那点上碾压个不停。
“呜…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文彬两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的闭门器上,太过强烈的刺激在身体里流窜着,连同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与恐惧都一并变成了疯狂积压的快感,一刻未曾消停地折磨着向来矜持高傲的神经。
季明礼顿了动作,将他颤抖不停的大腿抬得更高了些,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一边享受着他内里格外紧致的柔软,一边还不忘空出只手掰过贺文彬的脸,勾起唇角邪笑着道:“总经理,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底下坐着多少默默崇拜爱慕着您的小粉丝,您说,要是让他们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一边说着,突然又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摆动腰部,猛地撞了进去——
“啊…”贺文彬睁大眼睛仰起脖子惊叫了一声,连吸气都来不及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插射了。
“我都还没用力呢。”季明礼坏心眼地用手去拨弄他的分身,刚刚泄过一次的茎物敏感得难以想象,根本就抵抗不住任何刺激。
“季明礼…别,别再……”贺文彬被他恶劣的手法玩弄得欲仙欲死,浑身上下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双眸湿润得不像话,两手无助地挣扎着,带着哭腔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哑呻吟。
季明礼用指尖在那软软的头部揉捏着,将他刚射出来的精华全部抹在了色泽嫩红的柱身上,下面持续不断未停,手上动作肆意,嘴上也不忘欺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那刚发泄过一次,沾满了白色粘液的男根:“……看看这些东西,总经理还真是淫乱啊,刚才弄了我一手都是呢。”
贺文彬攥紧的指尖都在轻颤,闻言后穴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了,小腿颤抖着几乎快要圈不住季明礼腰杆。
“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场所里张开腿任由季明礼侵犯的缘故,刚才高潮之际那阵灭顶的快感比往日里来得更加剧烈,甚至在余韵过去之后,才刚射过的下身很快地又恢复了感觉。
短时间之内无法汇聚出精的性器此时越发敏感,随着毫不间歇的持续侵犯而泌出更多的透明欲液,蹭在他齐齐整整的深黑色西装下摆,将那光滑平整的布料染上一团又一团淫秽的污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今天还真是紧得要命,看来总经理是很喜欢在楼道里被干呀?”男人边操边坏心眼地凑上来,咬住那已经透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沉着嗓音戏弄他,上下两张嘴都不肯放过。
混乱的粗喘近在耳畔,属于雄性独有的侵占欲逼得贺文彬无法思考,只能羞耻不堪地紧紧闭着双眼,却无法阻挡那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吐息扑打在他的颈项上。
“放松点……”
在又一次深入之后,季明礼长呼了口气,像是被夹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架起那朝两侧分开的白净脚踝,用力往外拉了下。
两人的下半身此时几乎密不透风地交缠在一起,贺文彬漆黑的西装下是又白又翘的臀瓣,被男人两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握住,揉出好几道红痕。
整个画面,简直香艳淫乱得过了头。
事已至此,贺文彬再也反抗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既不肯看他,也不肯呜咽出声。
“……我叫你放松点,听到没!”
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贺文彬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了空旷无人的车库入口附近。
白净娇嫩的臀上,突然出现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贺文彬从小到大活得像个小王子一样,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场就被打得懵了,愣怔了好半晌都未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见他毫无反应,于是又拍了两下,啪啪两声清脆的掌箍飘荡开去老远,如有雷击之势,瞬间摧垮了贺总仅存不多的自尊。
低头看去,怀里那人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敛着水的眸子仿佛随便一碰,那里头的雾气就会凝结成露,滚滚而落。
有耻辱,有愤恨,有不甘,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委屈。
他栖身上前,趁着贺总还绷紧呆怔的间隙,一口咬住面前形状完美的锁骨,同时,下身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不、走开…啊啊——”
太深了,深得仿佛要把下腹都顶穿一般,贺文彬仰起脖子,想要骂人,却连哭腔都被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格外煽情。
季明礼单手抓着他的大腿,另一手捏着一侧臀瓣,将他的两股打开到了极致,毫不顾忌地深入浅出,动作猛烈而疾速,将那一方狭窄的穴口插得越发红艳,水光潋潋。
看上去,就好像是主动在含住男人粗硕硬物,抽出时还留恋着发出叫人面红心跳的粘黏水声。
“嘴上说要我走,其实这里巴不得我操得更深一点呢……”季明礼捏了贺文彬的下巴,逼他面朝着自己,嗓音哑得快要烧起来:“总经理,老这么口是心非,真的很没劲。”
他恶劣地用食指按住被夹在两人之间半硬的男物,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柱体殷红沾满白浊的分身被抽插的动作带的来回甩动,显得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明礼颇有技巧地用几根手指来回撩拨,戳弄顶端的敏感地带,手掌拖着下方秀气可爱的卵球坏心眼地揉捏着,没几个来回就将贺文彬刺激得虚软发颤,浑身瘫软着挂在他的怀中,唯有底下的一根被刺激到精神奕奕,不受身体主人掌控,背叛意志,硬邦邦地伫立在下腹,恬不知耻地印证着男人的话根本一点都没错。
“看看,明明就很喜欢被我摸,随便碰碰就硬成这样……后面也是,夹得那么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肉棒才会变成这副淫荡的德行,啧啧。”
贺文彬始终闭着眼,如同没听到,季明礼却明显感觉到他里面紧得不像话,就在他说完之后,又紧了几分,如临天堂一般的快感简直销魂蚀骨,此刻就是叫他死,也不枉此生了。
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直到最后,山崩海啸一般的高潮体验来临时,他整个人像疯了一般朝前猛顶了进去,将下身完全插入了对方身体里,一股脑地射到了深处。
“哈……”
好一阵子,季明礼才从那阵要命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方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才发现,贺文彬不知何时昏了过去,两人之间多了好几摊稀薄的黏稠液体。
就在此时,季明礼忽然看到,对方纤翘的长睫毛下,挂着一颗将坠不坠的泪珠。
他伸出手去,刚想要摸,却又像是猛地清醒过来,手指在半空顿了半秒,又收了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明礼将乏力晕过去的贺总抱到自己的车上,调低座椅,脱下外套盖住那双不着寸缕的长腿。他的车就停在那扇安全门背后,打开门之后立刻就能开门上车,午间的地下停车库本就没太大车流,而这个位置恰好是监控镜头的死角,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白色SUV缓缓自地下驶出,季明礼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仍旧对刚才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回味无穷。
余光时不时扫向后视镜中半躺在座椅上的总经理,回想着方才他被自己压在墙上狠狠欺负,想反抗又不能动弹,高潮时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挂在手臂上颤栗绷紧的画面……那种癫狂沉沦的快感,令他越来越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
方才他把贺文彬的裤子和鞋都脱了个干净,却没有动他上半身的衣服。此时被弄成了一个半屈膝躺在后座沙发上的姿势,那件西装外套又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了一些,季明礼盯着贺文彬那双半遮掩在他外套下的长腿,心火越烧越旺。
大腿尽处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让他不由得立刻联想到自己的手抚摸在上面时,无比光滑又紧致的触感。
碍于场所实在不适合做个尽兴,季长官那非人的精力无处发泄,此时不免又是一阵遐想。
下回他一定要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把那双腿操得合都合不拢才好。
……操。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禽兽。
强压下想抽烟的念头,季明礼顺手将窗户的缝隙又关小了些。等红绿灯期间,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的目光再后视镜中游走了好几次,这才收了回来。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上的未知拨号,他轻按下蓝牙上的加密开关。
“喂,戴老大?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没有要紧事别打我私人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影挑眉,手指敲击着一旁厚厚的资料夹,戏谑道:“季长官,之前批给你的三个月是放你去休假,不是让你去勾三搭四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老毛病要是再改不掉,迟早你得栽在里头。”
“我就是在休假啊。”季明礼说得理所当然极了,“拜托您,我难道连自主选择如何休假的权利都没有吗?戴局长,您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闲了,专程打一趟电话过来,就是关心我怎么休假的?”
“呵,谁要关心你和哪个倒霉鬼睡一张床,反正三个月后又是新人成了旧。说正事,下下周,你跑一趟岛国雪山吧,协助下这回的权限解锁任务。他们手上的最新情报显示,‘候鸟’最后一环破译必须纯手动输入密匙,那个操作台建在地下100米,除了主机通讯外,四周全是屏蔽器,我们的设备带不进去。”
一说正事,季明礼表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许多,沉思片刻,他道:“不能暂时调动下咱们的卫星吗?新发出去的那个……‘猎鹰’?”
“不行,调动‘猎鹰’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迹,被北米的政府拿去大做文章渲染核危机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最后的密匙只能靠纯手动输入。”说到这里,戴影话音一顿,冷嘲道:“这次任务难度本身不大,之所以会需要你,是由于岛国航天协委当初一致通过的核心指令代码用的是老古董ASCII十六进制编码。进入操控间之后,所有外界的通讯都会终端,只能纯靠记忆力在60秒钟左右背下全部180位阿拉伯数字密码,再翻译成90个密匙字符,输入到总操作台的终止程序里。这样能为我们修改轨道争取2分钟左右的同步延迟,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戴老大,你确定只是协助?”季明礼听着听着,又想抽烟了,“把资料发过来吧,我等下就看。”
戴影笑道:“已经发给你了。等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再送你三个月假期,如何?”
“突然这么大方,我是不是应该重新评估下这次任务的难度了?”
“怎么会,我在你眼里,是这么阴险的人吗?”挂电话前,戴影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定位大屏幕,里面有个小红点正沿着城南海湾超德蕾慕斯方向前进。她目光落在那不断移动的红色标记上,看了半晌,才道:“对了,今年的奇拉朵儿甜品盛宴在岛国冬城举行,时间……刚好就是你出任务的那一晚。”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他连反问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戴影不禁笑了,“据说本届最有希望胜出的是岛国传统点心屋青野居,为了确保合作能顺利达成,你的新相好一定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前面变红灯了,季明礼想到后面还睡着个人,踩刹车的时候并没有一脚到底。
“我听说,青野居的少董,也就是青野财阀继承人日向青彦,和你车里的那位交情匪浅。日向青彦17岁时曾经作为访问学生到费尔蒙特学习交流过半年,而后,带着刚满18岁的小贺总到青野居总部实习过,据说还是得到他老爹本人亲传的特调咖啡配方……想知道更多的话,我把手头上的资料发给你?”
戴影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袋,口吻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季明礼似笑非笑地回道:“不想知道。而且,他也不是我的新相好。就这样,挂了。”
语毕,他心不在焉地摘下蓝牙,随手往旁边的副驾座丢去。
贺文彬半躺在沙发上,恍恍惚惚地睁开眼。
透过车窗的阳光耀眼明亮,轻柔地抚在他半昏半醒的脸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他瞳孔里一闪而过,却像石沉大海般瞬息间没了踪迹。
他就像是跌落到一个很长很美的梦中,梦里有他不曾回想的过去,也有他不愿忘记的故人。
贺文彬伸手,挡住了眼睛。
*********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贺文彬到图书馆接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暮西沉,黄昏时分柔和的夕阳余晖大片大片洒落在长木桌上,将桌椅都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他刚要走上前,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孩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
果然没有在认真看书么。
青年人禁不住皱起眉,带着恨不得把欢欣雀跃都写在脸上的男生一同走出图书馆大门。
两人沿着铺满银信落叶的小路前行,小礼率先发问:“Vi哥,我明天还来给你送午饭,好吗?”
“先回去再说。”
贺文彬接过他手里的几本书,一一收进口袋。
餐厅的工作从下午六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渐渐收尾,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贺文彬才摘掉身上那套被弄脏了些许的主厨套装。
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水果,倒了两杯,将水果清洗干净,切块放进碗里。
后院的花坛边摆放着一张田园风木桌,四面环绕着布满蔷薇花的篱笆墙。
夜露渐深,院子里没有开大灯,餐厅里的灯也都熄了,仅有两盏小巧别致的铁艺灯挂在篱笆两侧,发出不算特别明亮、却格外温馨的暖黄色光芒。
贺文彬让小礼先吃碗里切好的香蕉和苹果,自己则是一边喝牛奶,一边从他的包里翻出几张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小时内,把这些题做完。”
为了确定小礼是不是真的在仔细看书,他在下午的专业课上一心二用,边做笔记边手写了这份小测验,虽然暂时只有数学和简单的写作短答,但对当前小礼的进度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啊?Vi哥你要让我考试吗?”小礼伸手用叉子叉香蕉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没错,现在就写。”贺文彬不容他再多话,将铅笔往面前一丢,小礼只得乖乖听话,拿起笔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做。
贺文彬抱着牛奶杯,倚在藤编椅的大靠垫中,开始看他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相当厚的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礼握着笔冥思苦想,实在感到吃力,不由得抬了头,朝不远处的贺文彬望去。
夜风轻柔,灯影婆娑,周围一片静谧。贺文彬正垂着眼眸,蜷在宽大的藤椅里看书,微微低下的半张脸被暖光映亮了些许,清隽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尤为立体。
刚满18岁的青年人,却并没有这个年龄段摆脱不了的那股浮躁稚气,他身上沉淀着如大海一般内敛的魄力,不骄不躁,沉稳淡定,好像世间一切都尽在掌握,因为总是有所准备,所以从来不会着急。
小礼看得呆怔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贺文彬的眼睛,看着那双纤长睫毛微垂时,在鼻翼旁投下的淡淡阴影。
“做完了吗?”贺文彬突然出声,刚刚还沉浸在书本中的目光朝他直直地射了过来。
小礼一时没能回过神,忙道:“做了一些,但是,有两三道不太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渐小,有些羞惭地低下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责骂。
贺文彬拿过那份答卷翻了翻,不禁皱眉:“你下午在图书馆看了多少页?除了基础写作还算能看,数学前三章的计算题基本都答错了。书里讲简易函数的部分,看懂了吗?还有英语,你现在什么都不会,就先背26个字母吧,从今晚开始。”
“啊?”小礼脸色都要惨白了,“Vi哥,你还是让我在餐厅帮忙打杂吧,至少我还能拿到点小费。而且,看这些书会耽误我给你送午餐……”
贺文彬沉默了好一阵子。他缓缓从藤椅里站起神,来到花坛边。
“小礼,你还记得下雨的那天,在巷子里的那对母女吗?”
贺文彬背身而立,城市的灯火在远方明明灭灭,让小礼看不清他此时脸上是何种表情,只知道,自己似乎又说错话,惹Vi哥不开心了。
“记得。”他嚅道。
在小礼心中,有一副画面,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遇到贺文彬的那天,阴雨连绵,他怀里揣着最后半块别人吃剩下的面包,漫无目的地在街头巷尾穿行着。
然后,他在巷子的角落看到一对母女。母亲怀里抱着个瘦小的女孩,无助迷茫地蹲坐在地。雨水混着泥泞,弄脏了本就褴褛不堪的破旧衣裙,母亲见有人靠近,便抬了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了过去。
小礼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将自己唯一的那半块面包递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知道,自己还不算太饿;可如果那女孩再不吃东西,就会饿死。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有些难受,虽然他并不介意。冲那母亲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后,小礼转过身,打算继续朝前走。
就在这时,堪堪迈开的步伐倏地顿住——
他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相貌极好的年轻人,身上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衬衫。朦胧不清的雨幕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掩不住周身清俊凛然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