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那二少办事与杜承宗全然不同,实实在在的雷厉风行,认理不认亲,裴茵在知道他如何对待那些族叔后,便更加地惧怕杜远扬。二少的院子和杜承宗与他的院子一墙之隔,夜里裴茵听着隔壁院里传来的西洋乐曲,愈发地惴惴不安。
在裴茵对杜远扬能避则避的几个月后,二少终于发难于他。
杜承宗知道裴茵喜欢读书想考大学后,就让裴茵管理书楼,二楼以上的藏书随他看,顺便将一二层卖书赚的钱给裴茵做了私人小金库。
裴茵感激杜承宗,很大原因是杜承宗给予他的那点自在,书楼是他的小基地,他可以在这里听见年轻男女们谈论好多新事,可以把想看的书看很多遍。
但前日二少修书一封,要来书楼跟裴茵谈书楼的归属问题,裴茵的那点快乐就要飞走了。
他诚惶诚恐地给杜远扬泡了杯猴魁,也不敢坐到杜远扬对面,背着手站着,勾着头还时不时瞥一眼公文包,等着杜远扬对他的审判。
茶叶在杯中舒展开,溢出香气,杜远扬才慢慢地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抬起眼皮看见裴茵孩犯错一般地低头,唇角勾了勾。
三叔说他一届读书人也不要别的,只要这里的书楼,杜远扬看见裴茵不安分地揉着手,更想欺负人,平静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只是我看嫂嫂也喜欢这地方,便有些为难。
三叔平日唯酒是亲,哪见他读过什么书呢。裴茵心中又气又怯,急得眼圈有点红,他抬头看杜远扬,小声说:不能给三叔。
杜远扬便盯着人瞧,只把人盯得不自在他才起身,在各排书架中走着。裴茵拿捏不准他的心思,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便像个小鹌鹑一样跟在杜远扬身后。
嫂嫂平日打扫整洁,着实费心。杜远扬拂过黄梨木书架,指尖不沾一丝尘粒。
应该的。裴茵声音比先前更小,却因这小声更添了黏腻,钩得杜远扬吞咽一声。
嫂嫂这样爱惜,我也不忍心给三叔了。他克制着心中焦躁,转身看着裴茵。
那......那就不给了,行吗?裴茵的眼睛还在泛红,他想极力挽回他的乐园,所以语调格外乖巧,我可以每天来打扫的。
杜远扬见他那樱唇忽张互合,早就没认真听裴茵的话。裴茵身上淡淡的佛手柑香和架上旧书的气味糅在一处,杜远扬想把这味道闻得更分明,越发逼近裴茵,将他的小嫂嫂贴到书架上,低头去闻?裴茵发顶。
二少。裴茵声音在发抖,小手推着他。
有一个办法,我能让三叔消了念头。杜远扬一只手便可以箍住裴茵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裴茵推搡的小爪子,看着裴茵那双杏眼、压低了声音,故意营造那点暧昧气息说道。
什......什么法子?裴茵那双眼蓄着水光,他知道杜远扬要什么了,但他羞于启齿。
四目相对,杜远扬再忍耐不住,朝着那点樱唇吻去。
他吻的霸道,怕裴茵往后仰时撞到书架,便抬手护住裴茵圆圆的后脑勺,揉着裴茵细软的发,将他扎头发的那根红绳悄悄地取下来握在掌中。裴茵被他唇舌搅得难以呼吸,支支吾吾地哼着。
杜远扬品尝着裴茵口腔中的每一处,舌头舔着贝齿,渐渐地撬开去吸取裴茵的香甜之味,他亲够了,裴茵的眼泪和津涎也交织到了一起。
两个人稍微分开一点点,杜远扬把人箍得更紧,另一只手从裴茵发间移到身前的衣扣处。等裴茵的喘息声渐渐停住时,他开始解扣子。
嫂嫂,你好香。叮一声,是第一颗珍珠扣被挣脱滑落的声音。
裴茵脸红得发紫,他不敢再看二少的动作,也无力推开,只能闭上眼听着那些小珠坠地的声音。
每一下,都是他不知羞耻的开端;每一下,都是二少呼吸声贴到他身上的伴奏;每一下,都是他愧见亡夫的罪证。
等杜远扬解完那些扣子,裴茵羞见于人的秘密便透露在二少眼前,那是情场老手都会停滞了呼吸的艳逸。
他的小嫂嫂,明明是男子,莹白的身上却系了件肚兜。
浅月白的绸包裹着裴茵微微突起的地方,绸上绣了只小黄鸭,明明人和图案都显着稚气,可对杜远扬而言是胜过一切的情色。
胸前忽的一凉,裴茵就知道二少把他的遮羞布掀开了。
裴茵依旧闭着眼,眼泪却止不住地掉。
杜远扬拨开云雾,看见裴茵的秘密。乳晕与裴茵的嘴巴一般的粉樱色,中间那两颗艳红的乳头微微挺立着,杜远扬不假思索地揉着裴茵的乳肉,听见裴茵克制的轻哼,犹不满足,另一只手沿着腰向裴茵裤头里探。
他先摸到裴茵秀气的肉棒,再往后摸,就到了那两瓣花唇。
二少兴奋起来,一把褪下裴茵的裤子,俯下身,去看裴茵的小穴。
嫂嫂,你妙极了。
裴茵认命地睁了眼,眸中似是愧色,又似春色。
杜远扬在裴茵睁眼的那一刻将唇贴到了裴茵的花穴上,他想不到裴茵居然还有这样诱惑他的筹码,他吸舔着这个礼物,感受到它越来越湿润,心中只觉欢愉。
他舔着还不够,手上还要玩着裴茵白嫩的阴茎,上下套弄着。裴茵终于受不住,呻吟声变得很大,在双重刺激下发泄在杜远扬掌中。
杜远扬感受着裴茵小穴内的一张一翕,不等裴茵缓过劲就把手指送进去搅动,他感受着裴茵穴内的紧致,笑着同裴茵说:嫂嫂舒服了,也让我舒服舒服。
裴茵不知道他那个红色的器官尽然如此贪婪躁动,明明该羞愤,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要二少更多的馈赠,他恨极了,又爽极了。
杜远扬在裴茵加重的喘息声中解开了皮带,放出了比起裴茵大出许多的肉棒,他借着裴茵源源不断的欲水在穴口磨合片刻,终于进入裴茵的身体。
裴茵好疼,在那些疼痛里却有一阵酥麻的快感,他感受着二少那巨大的东西和自己的接触,他听见下身噗嗤的水声,怪异而快乐。
杜远扬舒服极了,他把接个月的禁欲宣泄出来,在嫂嫂如此美妙的身体中,他看见两人交合的腿根流出一道浅浅的红,心中大动,他竟有如此福气。
二少的动作加大了,书架晃得不像样。他听不见裴茵的求饶,他只要给自己舒适,给裴茵欢愉。
书架上的书掉落着,裴茵分神想去捡,二少皱着眉去吻他,身下动作更凶。
掉的是些什么,杜远扬才不会去管。若掉的是大哥熟稔的经史子集,此刻想必掉的也是食色性也、襄王一梦;若掉的是嫂嫂珍爱的山精鬼怪,那掉落也应全是狐精化形与人交合,天地同乐;若掉的是二少自己喜欢的艳体诗集,那些香雾金钗,粉黛绮罗便再合适不过此情此景,杜远扬在从前的性事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满足感,他在裴茵这里找到了极乐。
裴茵的第一场性事激烈而沉默,他流着眼泪和二少接了无数的吻,二少在他的胸上腰间发狠捏青了许多地方,二少在他体内留下一股股白色的液体,这些裴茵都再无法忘记。
杜远扬抱着累得睡着的裴茵下楼时,已经是夜里。他把裴茵放到后座用大衣裹好,在裴茵的额头落下几个吻才去开车。
为着不让裴茵颠簸,杜远扬把车开得很慢。
裴茵说起梦话,一个劲儿地喊着姐姐。
第4章
裴茵醒来看见床沿上挂着的那排小荷包,暗自喘了口气。
零零散散有碎光铺在床榻间,裴茵浑身发软,只好躺着听面稀疏的鸟鸣声。
他把头埋到枕中,锦缎里似乎还有杜承宗身上的药香味,几个月里能让他心安的味道,如今却让他难过地掉眼泪。
他和承宗哥哥的弟弟肌肤相亲,他在昨日漫长的情事里可耻地愉悦着。
裴茵躲在被子里抽泣,打起哭嗝才发觉嗓子异常难受,想要下床找水喝。他从被子里钻出来,这才看见床边的小凳上有人给他备好了茶杯茶壶,伸手一摸水还是温热的。
杜承宗和裴茵都不喜欢下人们进屋侍奉,这水从何而来,裴茵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