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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夜里,李雅之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听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於是他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当他将手机凑近耳边的时候,从话筒另一端传来的是令人困惑的寂静无声,接着就听到通话被迅速切断的声音:「嘟…嘟…」

这通诡异的无声电话令李雅之整个人一头雾水,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恶作剧电话,不以为意的将手机放回原处,又重新躺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手机再度响了,李雅之很快的接起手机,这次从话筒另一端传来一个十分悦耳,可是却略显不安的年轻女性嗓音:「你好…请问你是李雅之吗…?」

这个音调柔美,却从未听过的女性嗓音让李雅之有些疑惑,不过他仍是礼貌的回答:「是的,我是李雅之,请问你是…?」

话筒另一端的女人没有马上答话,沉默片刻後再度开口:「李先生你好,我是吕悠然的老婆,不晓得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和你约出来聊一聊。」

这个回话让李雅之拿着手机的手猛然一紧,心跳也骤然加速起来,他勉强抑下自己内心的忐忑不安,试探性的发问:「不好意思,请问为什麽要找我出去?我并不认识吕太太吧?」

女人毫不拖泥带水的立刻切入正题:「你不认识我,可是我知道你认识我先生,而且你和我先生似乎有某种不能为外人道的关系。」

女人娇柔的嗓音就算说重话也带着几分悦耳,却让李雅之的头皮立刻绷紧起来。

这种情景彷佛似曾相似。在八点档剧情浮滥的电视剧里面,前阵子曾一度流行以婚外情为主题,剧情的演变总脱离不开风流多情的丈夫在外面金屋藏娇,怒气冲冲的妻子就找到情妇那边,给情妇来个下马威之类的极度可笑的剧情。

李雅之从没想过,这种只有八点档肥皂剧才会发生的故事,有一天也延续到自己身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毫无自觉介入别人的婚姻里面,爱的死去活来,彷佛一刻都不能没有那个人,却总是自发性的忽略吕悠然已有了老婆的事实,他以为可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安安份份的过日子,他只要占有那个人的一小部分时间就心满意足了,却总是忽略了一件事。

在法律的明文约束下,吕悠然是属於他老婆的。

李雅之从沙发椅上坐起身来,挺直了背脊,原本放松的神情也变的凝重起来,对电话那头严肃的道:「吕太太…既然你都知道的话,那你现在…还想要和我谈什麽?希望我离开你先生吗?」

「我想和你聊聊你所不知道的悠然。」女人的语调带着些诡蹫的神秘。

李雅之蹙紧了俊秀的眉,眼神有些疑惑,「我所不知道的…悠然?」

「李先生,你要相信我,你明天和我出来见面,对你绝对没有坏处。你不想更了解我先生吗?不想更了解其实他是个什麽样的人?」

「我明天在东区的伯圣那咖啡厅等你,地点是sogo百货的右手边巷子进去,地方很好找,我中午12点会在那边等你,你来不来,其实都是你的自由,但是来了对你绝对没有损失,反而可以让你好好看清楚我先生是个怎麽样的人。」

不待李雅之开口拒绝,女人立刻切断了通话。

李雅之神色茫然的坐在沙发椅上,无力的垂下肩膀,嘴里不断默念刚才女人所说的那句话:「我所不知道的…悠然?」

这个夜里李雅之躺在床上不断的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隔天他顶着一个严重的黑眼圈起了个大早,随便吃点东西就坐在客厅发楞,时间一点一滴不停流逝,当他发现时钟的指针已悄悄滑向十一点时,他猛然从沙发椅上起身,快步走向玄关,打开抽屉拿出机车钥匙,出了家门後就以时速120的车速骑着机车向东区狂飙而去。

李雅之很快抵达了东区,他好不容易在sogo百货附近找了个停车位将机车停好,随即走向百货公司右边的巷子里,寻找吕悠然老婆所说的那间咖啡厅。他在巷子里走了一段距离之後,一抬眼马上见到右前方有个醒目的亮紫色招牌写着”伯圣那”,便快步往咖啡厅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李雅之进入咖啡厅之後,他往里头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不远处有个女人正热情的向他招手,李雅之猜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吕悠然的老婆了。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尽管内心无比的忐忑不安,还是硬着头皮往女人的方向走去,在女人位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等李雅之在林倩的对面坐定之後,林倩不动声色的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本人和照片的差距不大,生涩稚嫩的模样确实也是个未经世故的单纯学生,应该也没什麽心眼。林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故作亲切的拿起桌上的目录问他:

「李先生请问你要喝什麽?我刚刚一直在等你来,所以都还没有点饮料,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用点餐点?」

李雅之哪有什麽心情用餐,他一手托着下颚,漫不经心的答:「嗯…我不饿,我只要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此时李雅之忽然注意到了,在林倩左手边的桌上,摆了一个A4大小的牛皮纸袋。纸袋厚鼓鼓的,里面似乎装了许多文件。

「不加糖的黑咖啡吗…?」林倩会意的笑了笑,举高手臂唤来站在他们不远处的侍者:「先生,不好意思,请你来帮我们点餐。」

那名年轻的男侍者立刻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林倩时脸上竟然浮起了一抹红晕,讲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小…小姐,不好意思请问你要点什麽餐?」

「嗯,请先给我一杯黑咖啡。」林倩纤长的手指快速翻阅着目录,「再来一壶薰衣草花茶,我还想点一份牛肉烩饭。」

林倩将目录阖上,优雅的递给侍者,并抬起头对侍者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这样就行了。」

侍者离开时还恋恋不舍的回头多望了林倩几眼。

李雅之自己心里千头万绪的,坐在林倩对面时也没什麽正眼看她,当他一看到男侍者的反应,才发觉林倩真是个美人,已经不是一般的漂亮了,就像女明星一样亮眼,少了时下女星的过度浓艳,却多了几分清丽动人,是个质感极佳,极为出色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久以前曾去过吕悠然家一次,那时客厅摆了几幅全家福的照片,他曾不经意的瞄了几眼,当时只觉得吕悠然的老婆挺清秀的,想不到本人是这样的美人。

林倩烫着一头浪漫的大波浪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肩上,发色染成了时下最流行的亚麻色,衬托的她白皙的面容极为楚楚动人。一弯细细的柳月眉,眼神盈润的简直可以漾出水来,搭配上小巧而挺的鼻梁,薄施着淡粉唇蜜的诱人唇瓣,美人这两个字完全当之无愧。

李雅之依稀记得林倩是吕悠然的学妹,那她今年应该也将近30岁了,可是皮肤状态保养的相当良好,不是荳蔻少女的吹弹可破,却是保养得当的晶莹剔透,穿着也很有品味,如果不是李雅之约略知道她的年纪,她外貌看起来也不会超过25岁,走在路上应该也是相当的招蜂引蝶。

如果吕悠然只爱女人的话,如果李雅之也是个女人的话,他跟这个女人比肯定没胜算,这个女人太优质了,如果女人也有分三六九等的话,这个女人就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等。

可是,偏偏吕悠然就是个同性恋,那麽不管这女人有多完美到无懈可击,就算她美的令星辰黯淡,日月无光,吕悠然都不可能会爱上她的,因为吕悠然只喜欢男人。

一想至此,李雅之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林倩点的餐点和饮料很快就送上桌了,李雅之看着林倩啜饮着花茶的优雅模样,沉不住气的开了口:「吕太太,我想我今天应该不是和你来这边悠闲叙旧的吧?你不是有有关於悠然的事情要和我谈吗?」

「呵…对啊…」林倩放下手里的茶杯,正眼看向李雅之,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李先生…你和我老公好像交往好一阵子了吧?你觉得你了解我老公吗?」

面对林倩沉稳冷静的模样,李雅之只觉得自己有些心浮气躁,他咬紧下唇,试图让自己装出泰然自若的神情来,脸上的表情却益发僵硬,「不管我了不了解你老公,我们都是真心相爱的。」

「是吗…?很多事定论不要下的太早,你真心爱我老公,我老公不一定真心爱你。」带着嘲讽的语气,林倩将放在左手边的牛皮纸袋推到李雅之面前,「放在纸袋里的这些东西,我想有让李先生你知道的必要。等你看过这些东西,再对你和我老公的爱情来下定论也还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雅之望着被推到面前的牛皮纸袋,伸出手打开了封口,手指往里面探去,摸到了光滑又略带厚度的纸张表面,厚厚一叠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李雅之一股作气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

世界在一瞬间崩坏了。

牛皮纸袋里装的是一叠照片,当李雅之看清楚散落在桌上的照片之後,只觉得眼前一黑,世界在一瞬间天旋地转。

散落在桌上的每张照片都极为清晰,可是照片里的人物都不看镜头,可想而知是极机密的偷拍。照片里都有对男人以煽情的姿势在进行性交,每张照片被压在下面的男人都长的不一样,形形色色至少有数十个男人,可是进行插入的那一方都是同一张脸。

那是一张宛如希腊雕像般俊美的男人的脸,也是他恋人的脸。

李雅之慌乱的翻看着这些照片,他甚至在照片里看到了熟人的面孔,他的直系学长徐梦予也被吕悠然压在身下,神情很是欢愉,照片传神的将他俩享乐的表情捕捉出来,那份生动却在李雅之的心脏狠狠划上一刀,让他痛的快不能呼吸。

林倩好整以暇的捕捉李雅之眼底惊慌动摇,难以置信的神色,端起茶杯又优雅的啜了一口。

「为什麽…?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你什麽意思?」李雅之话语颤抖的问。

「为什麽?只是要你看清现实而已啊!」林倩放下手里的茶杯,对李雅之露出了一个灿烂如花的笑,笑里却带着毒,一字一句清晰的将李雅之推落到地狱的深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我老公真心爱你,可是他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数也数不完,最後他还不是乖乖的回到我身边了。他喜欢的人虽多,法定妻子却只有我这一个,你不要把自己的存在看的太重要了。」

林倩又不疾不徐的抛出了一句话:「李先生,所以我想...你也应该跟我老公分手了吧?」

李雅之眼神紧盯着散落在桌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色照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紧紧的咬住下唇,颤抖的手指勉强想握紧却怎麽也握不紧,只好任双手无力的摊放在膝盖上。

他抬起头望向眼前美丽的女人,女人脸上是一贯优雅从容的笑,眼神专注的看向他,像是要看到他内心最深处似的,要把他心底的惊慌动摇都给全摸遍了。

他知道,女人只是要来向他宣示所有权而已,要来清楚明白的告诉他这个男人是属於她的,一根头发一小片指甲都是,他要把自己的立场给看清楚了,别想跟她抢!

难堪,惊慌,动摇,各种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不停翻滚,李雅之试图让自己冷静,再冷静,男人好不容易才开始对他好一点,他要让自己沉着一点,不能因为女人的一点小动作就动摇了!

呼吸,再深呼吸,李雅之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紊乱不堪的呼吸与心跳。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去忽略眼前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色照片,就算吕悠然之前有过众多的情人那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算吕悠然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又如何?他说他爱的是我!是我!

双眸紧闭的一瞬间,男人温柔的笑靥就从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那宛如五月微风般清新爽朗的笑,男人温柔淳厚的嗓音,低声倾诉的所有爱语,都彷佛烙印在灵魂里那样深刻,就算这样的爱情在世人眼里是一场错误,只要能一直看着男人的笑,那就是幸福。

眼睛闭上,再睁开,心里紊乱的思绪就清明了,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坚定信念:

这个男人是属於他的,他要把他给紧紧抓牢了,谁也夺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我说我不跟你老公分手的话,那又怎麽样?」男孩回覆的语调很坚定,字字铿锵有力,丝毫听不出任何动摇。

这个预料之外的答案让林倩有些意外,她瞪大了一双美眸,望向眼前这个模样青涩的大男孩,此时男孩早已敛下了刚才脸上所有的惊慌神色,表情是一派的沉着冷静。

「更何况,谁才是那不应该的第三者?」李雅之将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全数推向林倩桌前,「我想吕太太你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吧?都看了这些照片你还不懂吗?所有的照片都是男人跟男人,你老公是个彻彻底底的同性恋者,根本就不会爱上女人!」

这段话彻底打击到了林倩,她顿时脸色铁青,脸上仍是强装笑意,冷笑道:「那又怎麽样?可是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成为悠然的配偶吧?只有我才能给悠然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你们的婚姻也不过就是徒具形式而已!」李雅之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悠然曾经亲口告诉过我,他根本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两人的立场顿时就逆转了,这回换成是林倩再也无法平心静气,她所有的痛脚都在今天被同一个人给狠狠的踩到了,秀美的脸庞再也无法强装笑意,她只是恨恨的咬紧下唇,在脑海里不停反覆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麽做,下一句话该怎麽说。

李雅之只是一手撑着下颚,微微扬起头来,不断在眼底玩味着林倩脸上那阵时青时白的僵硬表情,心底蓦然就涌升出了一股快意。

爱情会让人的灵魂变的无比污浊,李雅之一直自认是个行事光明磊落的人,也从来不会刻意拿恶毒刁钻的言语去伤害别人,可是他现在所有盘据在脑海里的想法,都是要怎样组织更多更恶毒的言语,去狠狠打击眼前的这个女人,好让他扞卫自己的爱情。

变得这麽丑陋的自己,真的好可怕。

林倩似乎已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抬起眼望向李雅之,脸上是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李先生,你不用在这边跟我耍嘴皮子,你已经是个20岁的成年人,你如果要再继续跟我老公保持关系的话,我可以告你妨碍家庭,希望你放聪明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李雅之貌似惊讶的瞪大眼,随後又蛮不在乎的笑了,「嗯...可以啊...想告就去告吧...」

「如果你舍得的话。」

「你怎麽知道我舍不得?」林倩脸上的笑意很冷。

李雅之眼底的眸光阴暗的深不可测,他往前挪了挪身子,将手臂靠放在桌子上,缩短了与林倩间的距离,目光沉着的望向她,冷笑道:「我就是知道你舍不得,你可能会想办法极尽可能的伤害我,可是你绝对不会去告我,不会把事情给弄大了。」

「别装的一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林倩愤恨的提高了音调。

「哈...我是不了解你。」李雅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他是一点都不了解她,可是他了解她和他一样都很爱这个男人,他们可能会任男人拿一把刀将自己给砍的遍体麟伤,就算伤口血淋淋的晾在外面疼,再怎麽痛彻心扉他们也舍不得还手,舍不得伤自己挚爱的男人分毫。

「吕太太,如果你去告我,把事情弄大了,你认为你跟悠然还有办法维持夫妻关系吗?」

「悠然是个有社会地位的人,他是个大学教授,又是个知名画家,你把他所有的声誉都毁坏了,你觉得他还有办法在学生跟亲戚面前抬的起头来吗?你要知道悠然是个很在意外在形象的人,如果你去告我,我敢保证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跟你离婚。」

林倩眸光里的怨毒狠狠扫向眼前的这个男人,然而,她却已无话可回。

窒息似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怎麽漂亮的女人一旦忌妒起来,扭曲的面容比什麽都还丑陋,李雅之不住心里冷笑。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也绝对称不上好看。

他决定给女人最後的致命一击。

「吕太太,你刚才说,只有你才有办法给悠然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你知不知道,什麽东西是你绝对没法给的呢?」

「你还想说什麽就一次全说清楚!不要在那边给我拐弯抹角!」林倩已是气愤的无法再维持冷静,音量大到引来了其他桌客人的注目与窃窃私语。

李雅之只是垂下眼一张一张翻看散落在桌上的情色照片,随後,笑笑的问:「嗯?怎麽里面没有我的照片?真可惜...」

「真想让你知道你老公被男人干的时候,那表情有多爽快...」

林倩鄙夷的冷笑一声:「下流的人。」

「对,我下流。」李雅之眸里的笑意更深了,「可是你老公比我还下流,被男人插的时候总是兴奋的不住扭腰摆臀,拼命要求我雅之,再深一点,雅之,再深一点,淫荡到你难以想像!」

「我可以做到而你做不到的事情,就是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给你老公性高潮,因为你是个女人,而你老公是个同性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倩的脸色完全的苍白了。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拼命忍耐几乎要溃堤而出的激动情绪,忿恨的看着眼前情绪亢奋的年轻男孩。

林倩挫败愤恨的神色清楚的映在眼底,李雅之越发压抑不了自己的亢奋情绪,音调高亢的道:「你要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为什麽跟你这麽漂亮的女人结了婚还要去外面跟男人乱搞呢?因为同性恋没有男人就是没有性高潮,你听懂了没有!」

「别说了,别再说了!」林倩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痛苦的摀住双耳,试图想阻止那些伤人的言语再从她耳膜里雷贯而入,直击她的心脏。

「不,我要说!为什麽你老公只会爱我而不会爱你,因为只有我才能干的他爽,而你永远永远都不能!」

林倩再也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往李雅之的脸上泼洒而去。

掺了冰块的凉水从脸上浇灌而下,一阵渗入骨随的凉意终於浇熄了李雅之的亢奋情绪。

他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面纸,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自己被水沾湿的脸和头发,平淡的抛出最後一句:「承认吧...吕太太,这场爱情你一开始就输了。」

「打从你是女人的第一天起,你注定就赢不了我。」

林倩苍白着脸,指了指咖啡厅的出口,「你走!我不想再和你谈了,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雅之从皮夹里抽出了咖啡钱,放置在桌上,最後对林倩笑了一笑,「嗯...再见了,吕太太。」

「不...永远都别再见了。」

抛下冷淡的一句话,李雅之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轻轻推开咖啡厅沉重的木门,出了门口後虚张的声势顿时垮了下来,李雅之垂着肩膀,拖着沉重的步伐漫无目地的走在东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哪里,暂时不想回到自己的公寓去,回到那间男人随时会拿着备用钥匙闯进来的家。

他承认,一时还无法马上面对自己年长的恋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唯一,想不到他不是。

连自己的学长都和悠然有过关系了...李雅之俊朗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苦笑,那说不定什麽时候,自己就会被闷不吭声的抛弃了。

也许悠然的老婆说的对,自己在悠然心中,或许并没有这麽重要。

走到sogo百货门口,在门口的长椅上随意坐下,路上的行人川流不息,一对对情侣从眼前一晃而过,李雅之眼神空洞的凝视着走过身边的每对情侣,敢在路上牵手的当然都是男人跟女人。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恍如隔世。

彷佛不久前,自己还是那个圈子里的一份子,自己也曾和女朋友亲密的牵着手,光明正大的在路上接吻,怎麽一晃眼就被掰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有着改变一切的绝对力量,当人恍然惊觉,才发现早已变成了截然不同的自己。

而遑论接吻,他在路上和男人是绝对不敢牵手的,连并排着走都会刻意保持一点距离,只能在偶尔天色昏暗或是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偷偷牵一下手,过过乾瘾。

即使是如此,手指轻触的瞬间,心跳的却比哪一次恋爱都还快。

就这麽在长椅上随意坐着,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刺骨的寒风阵阵袭来,李雅之不禁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的瑟缩起来。

在十二月清冷寂寥的天,坐在外头任冷风鞭打着身体好像也不太妥当,万一感冒了悠然会担心的,可是,现在还不想回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李雅之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和吕悠然都认识的人,一个和吕悠然似乎关系不清不楚的人。

迅速的拿起手机拨号,响了不过数声立刻有人接起了电话:「喂?李雅之你打来干嘛?」话筒另一端传来徐梦予一贯不耐烦的口气。

李雅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每次打给学长,他的语气都是这麽不耐烦,每次急急的就想挂电话,也不知到底在忙些什麽。

「嗯...梦予学长你等下有空吗?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啊?什麽事啊?」话筒另一端极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听起来依旧颇不耐烦,李雅之正想开口,忽然听见徐梦予拔高了音调道:「....李廷风!我在讲电话你别闹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话筒旁清楚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嬉笑声。

李雅之心里不住纳闷:李廷风?这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他记得上次在学生餐厅巧遇的国中同学,好像也叫李廷风吧.....

从话筒旁持续传来两人的笑闹声:「李廷风...李廷风!别弄啦...你很烦耶...」

面对徐梦予只顾着跟另一个男人嘻笑玩闹,却把他完全晾在一旁,李雅之颇为不悦,喉咙轻咳了一声正要插话,徐梦予带点酥软无力的低吟就像闪电般贯入耳里:「别弄....啊!」

那种带了点沙哑的音调是李雅之再熟悉也不过的,男人的身体感受到快感才会发出的愉悦音调。

忽然间吕悠然和徐梦予肉体激烈交缠的情景宛如恶梦重现,一幕幕清晰的掠过脑海,一种几欲作呕的不适感让李雅之瞬间飙出一句:「学长,其实你是同性恋吧!」

话筒旁的男人立刻就静默了。

话一出口李雅之就察觉到自己失言,又不知该如何补救,两人在话筒边沉默半晌,才听到徐梦予冷淡的开口道:「...你要和我谈什麽事?几点在哪里?」

徐梦予对他虽然偶尔不耐烦了点,两人平时倒是非常的bodybody,算是交情什笃的学长学弟。发生什麽事只要徐梦予有余裕一定会罩他,除了对徐梦予的感情状态不太清楚以外,两人也算是无话不谈,这是他学长有生以来第一次,拿这种带了点警戒与距离的语气跟他讲话。

李雅之语气怯懦的道:「嗯...你来了再说,我在东区sogo这边,时间看你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梦予倒是变的相当乾脆:「好,我现在马上骑机车过去,到了再打给你。」语毕立刻挂断了电话。

徐梦予挂断了电话後,李雅之就从长椅上迅速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钻进东区的小巷里面,寻找等会他和徐梦予碰面的地方。

他没林倩的那种高格调,随便选了间平价的泡沫红茶店就钻了进去,在里面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发楞似的等着徐梦予。

一个人发楞似的等,脑海里忍不住就漫无边际胡乱的想,他想着有关於学长这个人。

徐梦予长的不错,穿着时髦,谈吐也幽默风趣,一向是系上单身的学姊妹锁定的重点目标。听说他生性风流,认的乾姐乾妹满天飞,但倒是没听说过有稳定的交往对象,有次李雅之打趣的问他,不想稳定交往是不是想当情圣?单身是为了要保持身价。徐梦予也只是淡笑不语,原来啊...根本是个gay。

李雅之心里好笑的想:所以说条件优异却迟迟没有女友的人,都要小心注意了,大半都是gay。

就这麽独自发呆恍神过了一个半小时,放在背包里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後简短的告知碰面地点,徐梦予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徐梦予迈着大步踏进了泡沫红茶店里面,他发型凌乱,手里还拿着一顶全罩式安全帽,看样子是停好机车後就火速赶过来,连一头凌乱的发型都来不及整理。

他远远就瞧见李雅之坐在角落的身影了,他快步走到李雅之对面坐下,连正眼也不瞧李雅之一眼,兀自拿起了桌上点餐的目录翻阅,随後便举高手臂唤来服务生:「不好意思,我要大杯泡沫绿茶,一盘羊肉炒面,毛豆,猪血糕,外加炸洋葱圈。」

嘴里连续念了一长串菜名之後,才笑笑的正眼看向李雅之,「你今天莫名奇妙的就把我叫出来,所以今天让你请没异议吧?」

「嗯...好啊,没问题。」李雅之小声的回了话。

徐梦予不看则已,一看就不禁愣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学弟眼神苍茫,神色也恍惚,嘴角勉强的对他扯出了一丝笑,笑起来的样子却极不自然,整个人好像遭遇过什麽重大打击一样。

反正人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概是有什麽心事想向他诉苦,反正等会洗耳恭听就是了。

徐梦予从背包里拿出一面镜子,一向爱漂亮的他开始对镜子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梳弄了半天後猛然想起:不对!自己应该是要来问他怎麽会知道自己是gay,而不是来听他诉苦的吧?

把要紧事憋在心里一向不是徐梦予的作风,他立刻开门见山的问:「喂...我问你,你怎麽会知道我是个gay?我一向都保密的很好。」

话音方落又小心翼翼的追问:「你...应该还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李雅之轻轻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後,终於下定决心,嘴边轻声吐出了一句:「学长...你也曾是悠然的情人吗?」

「啥?」徐梦予又再度愣住了,原本灵活的脑筋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也曾是悠然的情人?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了五秒钟在脑袋里彻底消化完这句话後,徐梦予终於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手指颤抖的指向对面那个看起来颇为失魂落魄的男人,惊讶的问:「也曾是悠然的情人?!不会吧?你怎麽会跟那个美术系教授搞上了?你不是个直的吗?」

李雅之只是苦涩的笑了一笑,「也不知怎麽就弯了。」

果然是世事无绝对啊...徐梦予不禁心里暗叹。这个看起来无比之直的学弟竟然会跟那个游戏人间的玩咖男搞上了...徐梦予看看对面的李雅之,忽然想到那个玩咖男似乎是只做TOP的啊...

一想到眼前这个身高185公分,身材结实壮硕的阳光型男学弟,被那个美形阴柔男给压在身下的恐怖场面,徐梦予背脊不禁兴起了一股恶寒。

不过体位问题是人家的闺房私密,自己这局外人也不方便过问,徐梦予爽朗的笑了一笑,接着便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不过我们跟情人完全沾不上边耶!只能说是关系良好的炮友啊!」

「炮友...?怎麽会....」李雅之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神色,话语颤抖的问:「你胡说吧...?悠然不可能会跟他不喜欢的人上床...他怎麽可能会跟没感情的人发生关系...」

李雅之的感情观念十分纯洁,就算没情人的时候他也不曾为了发泄性慾,而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对於徐梦予仅仅是吕悠然床伴的这个事实,他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

男人铺盖着的过去一层层的被翻开,彻底的抽丝剥茧,每拨开一层,就彷佛有人拿把利刃往他脆弱的心脏刨割一块,男人的过去全部被翻开之後,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还有没有剩下。

就算心痛无止尽的蔓延开来,直到让自己灭顶的那一瞬间,或许都还舍不得放开。

看着李雅之眼底明显流露的受伤神色,徐梦予不禁心里暗叹:看这样子是玩真的吧...怎麽会对那种男人付出了真感情啊?笨学弟,今天非好好打醒你不可!

徐梦予显现在脸上的笑意无比轻蔑,「为什麽不可能?他的床伴还不只我一个,你该不会是对他动了真感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雅之没有回话,只发怔似的盯着徐梦予瞧,嘴唇颤抖的好像要说些什麽,可是又没说出口,徐梦予看着也觉得有点可怜,又觉得自己不能心软的说些漂亮话来安慰他,一定非得要他回头是岸不可。

「嗯...我可以抽菸吗?」徐梦予问。

「可以...」

徐梦予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七星,将烟熟练的点上了火,姿态潇洒的抽了一口烟,微偏着头道:「嗯...这该从何说起呢?我炮友无数,我想吕教授应该也炮友无数,男人只要下半身肿起来就是要发泄啊....」

眼前男人抽菸的姿态彷佛与自己挚爱的恋人重叠,将烟点上火的样子,嘴边呼出烟圈的样子,都让李雅之有些恍惚了。

李雅之忽然问道:「同性恋都会抽菸吗?」

「嗯...应该不是全部,但是我们这个社会上的少数族群心理压力比较大一点,抽菸也算是一种发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惆怅,徐梦予意味深长的道。

徐梦予迅速收拾起了刚才那瞬间他不小心显露的脆弱,又换上了一附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始凯凯而谈:「你知道gaybar吧?就是我们这种社会上少数族群聚集的地方,大概三年前,我在那边认识了吕教授。」

「基本上,我们都属於玩咖一族,谁也不想对爱情认真,所以我和他一拍即合,变成了炮友关系,大概一个礼拜会上个一两次床,不过我们都还各自有其他玩伴,吕教授是个很不错的玩伴,他外貌好看,床上功夫又好,外加...出手还真大方啊...有时手头急我会去向他周转,他也没跟我讨过,还买了几个名牌包包送我。」

「不过,其实大家都是摆明了在玩,他婚戒明亮亮的在眼前晃,外加他情人换的很快,有时几个礼拜就换一个,最多不超过两个月,他在我们这个圈子也算颇有名的玩咖。」

「但是他前阵子销声匿迹了很久,有阵子突然又出现了,但是最近又消失了,我们都在想吃肉的猛兽是不是改吃素,修身养性去了。」讲到这边徐梦予不禁促狭了笑了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梦予往烟灰缸里用力捻熄了手里已快被抽尽的菸,又点燃了第二根,望向李雅之语重心长的道:「学弟,你是个很单纯的人,就朋友来说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劝你...要不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从他那里拿点好处,反正他有钱,要不然就是分手去找个女人爱吧...别陷太深了,你跟他不会久的...这种男人我看的多了,摆明的玩家,不值得你爱。」

「你又知道我们不会久...」虽然被眼前得知的残酷事实弄得有点伤心,李雅之还是执拗的做出反驳。

「那,如果你们之间是那麽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的话,你今天干嘛那麽失魂落魄的来找我?」徐梦予立刻不客气的戳破了他。

「我...」李雅之吞吞吐吐地道:「今天他老婆来找我...还拿了很多他跟别人的性爱照给我看,我一时心情沮丧所以...」

「啥?」徐梦予惊讶的瞪大眼,随即又露出了一个哑然失笑的表情,「不会吧?干嘛弄得跟演电视剧一样啊?找你谈判喔?有够夸张的,几个跟他一起混过的也没听过这种事,真是好笑。」

「可是人家老婆都来找你了,你还要继续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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