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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活了两辈子,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被威胁。(1 / 2)

('徐笙没想到徐子瑜竟然真的厚的住脸皮留下来,每天雷打不动的要在她眼前晃悠两圈献殷勤,不管她怎么甩脸色他也不气,有时实在被说得难受了才露出几分受伤,但第二天照样出现,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厌其烦地往她跟前凑,颇有愈挫愈勇的架势。

“你是不是同他说什么了?”

徐子容倒茶的动作顿了顿,但转瞬便行云流水地接上去满上一杯香茶:“说什么?”

她不怒反笑,‘啪’地将茶碗拍下:“你说呢?”

他倒是完全不怕,还颇有示威意味地摸了摸小腹,挑眼睨她:“怎么?又要凶我?”

徐笙嘴角一抽,抬手握拳掩唇轻咳两声:“咳咳,不敢,我就是问问么。”

他轻轻哼了一声:“喝茶。”她乖乖又将茶碗端起来吨吨地灌完,他才满意地看她一眼:“没说什么,我只告诉他若是这点打击都受不住就趁早自己收拾着夹着尾巴滚,别等着爹亲自将他扫出门。”

“……”,她哭笑不得:“您倒是挺会激励人。”

“过奖。”

没在夸你好吗!

她认命地垂下头,拿过一个蜜柑慢吞吞地剥起来,徐子容嫌她剥得难看,便将她手里的拿过来,又将自己剥好的放到她手里,但这人依旧满脸不高兴,木讷地往嘴里塞着果肉。

他看不下去,伸手往她头上揉了一把:“瞧给你委屈的,你若真不愿意,现在就将他赶出去我也不说什么,他到底是错了,你这么做也是他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叹了口气,碰开他的手:“我不是委屈,我谈不上怪他,只是我心里膈应,现在也压根儿没法接受他,而且再说,我也不太乐意看见他这副作践自己的模样,我看着都谈不上心软,倒不如说我不痛快。”

徐子容默了片刻,轻轻揽住她:“不痛快就不看他了,别不高兴。”

尽管还是有些闷气,但她还是乖乖应了声,抬手搂住他的腰。

“不说他,我记得陛下不是叫你进宫来着?”

她没好气的点点头:“让我下午去来着,说皇后娘娘想看看我,什么烂借口,定是要留我用晚膳,然后叫我同太子培养培养感情。”

“……”

徐子容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理该说些什么开解她,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看得透,他也明白官家的用心,太子殿下如今已二十又五,却因着神女的缘故至今没有子嗣,官家着急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再如何理解,徐子容也很难接受妻主身边又要再多一个男人,只是他一直心存侥幸,想着两人从前那点瓜葛不至于让这两人有什么火花,且说徐笙也不喜太子那脾气,想来两人凑不到一块儿去。

只是一想到她要上这么个人的床,那人还要怀上她的孩子,他心里就闷得难受。

徐笙见他突然不说话,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只看见美人眉间拧起,满眼都是委屈受伤,满满的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她看得大脑当机,眼珠子咕噜一转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孕夫满是委屈的脸。

“想什么呢?别的且不说,我对这位大爷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他估计也差不多,你瞧他每回见到我那副恨不得将我扒了皮的模样,以后指不定连孩子都不让我认,你可别想些有的没的。”

孕夫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但还是郁郁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声音沉闷:“我总觉着哪天你就将我忘了。”

徐笙拧起眉,凑过去微微用力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牙印子,把人疼得哼出声:“你明知自己在我心里头的位置,却还要说这话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下被逗笑,眸中含着水色,也不知是不是真被哄到:“你惯会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气我,还要来倒打我一耙。”

她眼神极无奈,语气却柔软得能拧出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徐子容被她直白的爱语弄得面上飘红,抿着唇默了半晌,最后缩到她怀里:“我定是胜过你千百倍,却总让你三言两语弄得忘乎所以,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专骗人心魂的小王八蛋。”

她毫不避讳地大笑两声,翻身将男人压倒在榻上。

尽管徐笙是真心不愿意进宫,但到底圣意难违,哪怕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场鸿门宴,但傍晚皇宫的马车一到,她还是要乖乖地坐上去。

因着帝后说是家宴,这顿饭就定在了坤宁宫,出乎徐笙意料的是,凤长歌并不在场,但她到场时帝后脸色都不大好看,偷偷瞄了一眼桌上摆着的四双碗筷,又想起进门前老远听到皇帝的怒骂,她心里大概便猜到了怎么回事,不禁暗叹一声太子殿下的骨气,为了不跟她碰面都不惜违抗圣旨,只是这一操作正好落她下怀,原本不太美丽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臣女参见陛下、皇后娘娘,吾皇万岁,娘娘千岁。”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皇后便冲她眉目祥和地笑着招招手。

“好孩子,快过来吧,让本宫瞧瞧。”

她满脸乖巧地走过去坐到皇后身边,端得一副内敛害羞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所以她才不喜欢到这儿来,分明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却还要为了面子装出这副腻歪的模样,她自己看了都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些日子不见你,怎的还纤瘦了?瞧这小脸儿都尖儿了。”

“娘娘可别打趣小女啦,这些日子懒在府中过得像猪崽一般,没真鼓成小猪的模样就偷笑了嘞,倒是娘娘您,好似又比上回见要靓丽几分,小女见了都要嫉妒了呢。”

徐笙颇有些无奈地接下这话茬,果然女人见面就得商业互吹,尤其是这种贵家的女人,还得吹得有水平,实在麻烦。

她突然恶劣地庆幸太妃早逝,若不然还要应付第二个丈母娘,时不时让她进宫喝个茶什么的她估计够呛。

“哦呵呵,陛下您瞧这小嘴甜的,难怪九弟和长鸣这么赖着,小丫头光是这张小嘴儿都把人哄得团团转了吧?”

皇后显然被夸得很高兴,还拉着她的手回头把皇帝拉进来,此时皇帝的气也消了下去,起码她看起来是消了下去,也带着笑意冲她颔首。

“是这个理儿。”

“哪有,小女靠的分明是这有趣的内在!”

她装得微嗔,脸也微微红起来,心里却在汗颜,也不晓得皇后是有心还是无意,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被冒犯到。

这两位显然却是被她有趣的灵魂取悦到了,都哈哈地笑起来,桌上洋溢着祥和之气,直到宫人上前来请示。

皇帝眉间微不可见的拧了拧,但下一刻便敛去,自然地摆摆手:“上菜罢,说了这么久,笙儿也该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暗暗松了口气,这总算是可以消停些了。

别的不说,御膳房的水平是真的牛,她每回进宫虽都不大乐意,但到进食环节她还是很期待的,虽然她是吃得挺开心,但两位平常就吃惯的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她安心吃顿好的。

还没安静一会儿,皇帝又挑起了话头:“朕听说徐二公子从青州回来了?”

她嚼肉的动作猛地顿了顿,连忙加快速度多嚼两下咽下去,然后又露出职业微笑:“是,前几日刚到家。”

“嗯,”皇帝点点头,轻描淡写地又道:“朕倒是听过些传闻,说二公子同林侍郎家的女儿颇为亲近?”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眼神也沉了下来,脸上依旧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她慢慢放下筷子,拿起了酒杯:“怎么会,这是谁传的流言,竟敢脏了陛下娘娘的耳。”

皇后见气氛不对,便忙拉着她笑道:“那些嘴碎的玩意儿是传不到陛下耳中的,只是陛下向来挂心丞相家,先前也同本宫说过这事,是陛下身边的荣公公出宫办事时见到徐二公子同那林家小姐举止颇为亲密,留了个心眼儿回来告知陛下罢了。”

徐笙脸上依旧是笑着,心里却已经想把餐盘子扣在这俩人头上。

她已经猜到这位陛下打的算盘了,只是这几乎已经是在她雷区蹦迪的行为,徐笙做了活了两辈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多谢陛下娘娘垂爱,只是这情况着实不是二位所想的那样,小女想这期间怕是有天大的误会了。”

她心里突然对那姓林的爆发出了杀意,要说这不是故意的她就表演原地爆炸,徐子瑜这个蠢货,被洗脑洗的这么彻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皇帝似乎依旧没有轻易带过的意思,依旧是颇为严肃地道:“此事事关丞相家的颜面,若真有问题,这便关乎到违背神女不忠不节的大事了,荣公公所言不见有虚,依朕看来,还是彻查为好,横左身正不怕影子斜,查查总归也不是坏事,大不了做的隐秘些,不让徐二公子察觉就是。”

皇后也跟着帮腔:“是啊笙儿,这可寻常人家的小事,徐二公子作为神女的天命之人,若是日后传出这对神女不忠的话来,这问题可是要命的呀,还是听陛下的查一查为好。”

啊啊,好生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许多:“家丑不外扬,若是此事当真,那也合该是徐府自家裁决,多谢陛下娘娘提醒,臣女定是多加留意,回头便同二哥哥将话摊开好好说清楚。”

说着,她像是有些惊讶的往外看了看窗外,掩唇轻叹:“哎呀,这夜色怎的这样浓了,这么晚回去,爹爹定是又要冲裙六三二七壹七一二一噺我说教了,不知小女今夜可否求陛下娘娘收留一夜?”

放屁,明明才刚过饭点,徐明曦出门前还让她吃完赶紧回去。

皇帝看着她眸光微闪,端起酒盏浅啜一口:“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屋子,你愿意常来,便选一处做你专属的院子好了。”

她眉眼弯弯的笑了笑,颇有些害羞的模样:“臣女想去见见太子殿下。”

桌上登时寂然无声,她跟皇帝此刻也正式对上了眼,皇帝明显愣了愣,徐笙这时眯了眯眼,敛去眼中的寒意,她想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了。

皇帝似乎一时没回神,还是皇后悄悄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他掩唇轻咳一声,沉声颔首:“也好,你俩也是该互相了解了解,太子他性子不像老九软,也不如小五底子听话,你多担待他。”

她笑了笑:“陛下说笑了,殿下又怎会同我计较,谈不上担待,想出多了,想来殿下也是愿意同我多说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脸上显然已经快挂不住了,转头摆手对宫人道:“太子这会儿不是说在书房忙么?去装些饭食,一会儿让徐四小姐一块儿跟着送过去。”

徐笙垂下眼,不再搭理他们,径直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完全不顾皇后尴尬到极点的脸色,等宫人拎着食盒上来,她便利落的起身行礼:“既如此,臣女便先告退,再要晚了,殿下怕是该饿了。”

皇帝僵硬地摆摆手:“也罢,那你就去吧,鲮鲤,给徐姑娘带路。”

她又重新福了福身:“陛下万福,娘娘万福,臣女告退。”

说着她便头也不回地踏出殿门,转眼便消失在殿门拐角。

皇帝见她走远,这才脸色极差地将筷子排到桌上:“不争气的东西!还得朕拉下这张老脸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皇后叹了口气,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坐过去轻抚他后背,心里默默祈祷着儿子能懂事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徐笙坐在东宫正殿嗑着瓜子,等她磕得腮帮子都酸了,大殿外也不见有人影靠近。

她慢慢就不耐烦起来,腿也不自觉地开始抖动。

小逼崽子,给姑奶奶甩脸子就算了,还要晾她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啧。

“我要搞死他。”

“……,冷静宿主,你不可以。”

“我记得上次在你那看见过什么自动绑人的绳子,还有其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姑奶奶今天要剁手,搞死那逼崽子!”

她又想起刚刚皇帝的威胁,登时气得牙痒痒,搞不懂他老子,还不能搞他?说到底要不是因为他,她至于要受这气?

“好的宿主,请看宿主。”

虽然它很想为可怜的太子说两句,但看起来宿主正在气头上,为了不被牵连还是算了吧,本来出场机会就少了,它并不想在这宝贵的机会中丢脸。

徐笙哼了一声,冷着脸开始翻商城,平时她还要挑挑拣拣,这会儿直接挑了最好的买,系统看得瑟瑟发抖,已经开始为可怜的太子殿下默哀。

等她挑了半天终于挑完,但却依旧没有人往这边过来的迹象,她深吸一口气,到门边一把扯住看门的小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我去见你们太子爷。”

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在夜色下显得渗人极了,小太监吓得猛地哆嗦一下,结结巴巴地道:“可是殿下并未传唤…”

“传唤?她当本姑娘是什么?姑奶奶给面子他才在这儿等着,他倒好还敢为姑奶奶下马威?!按辈分他还该喊本姑娘一声婶婶!再磨叽我就再阉你一回!”

小太监吓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被扯着领子两股战战,登时就怂了:“姑娘行行好,放过奴才吧,奴才这就给您带路…”

她嗤了一声,一把推开小太监,用下巴指了指外头,示意他赶紧动,小太监不敢耽搁,连忙弓着腰走在了前头。

等到了书房附近,她便没耐心再慢慢走,直接跃到大门前,一把拍开作势要拦她的侍卫,大步踏进直奔内阁。

凤长歌这会儿也正心神不宁地盯着书,徐笙一闯进来他就被打断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思绪,他抬眼看见她横眉竖眼的脸,心虚之余也恼怒起来。

“谁准你这样野蛮的闯进本宫书房的?”

她被他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姿态气笑了,直接走上去一脚踩上他那价值不菲的楠木书案,他坐着她站着,这会儿便成了她睥睨他的姿势,她眼中的不耐和鄙夷刺痛了他的眼,他登时怒火中烧,正要站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倒又重重摔回了椅上。

“野蛮?姑奶奶今儿就是来教你什么才叫真的野蛮!”

她粗暴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几乎将人又重新拎起来,她说完回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一众宫人冷笑道:“滚,不然就留下来看你们主子的活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下去!”

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天骄之子怎能受得住被一个女人如此冒犯,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被气红了眼,比起被反客为主,他更气恨的是自己竟然挣不开这女人的手!

众人面面相觑,又想起方才不久前太和殿的叮嘱,只好垂下头,不顾正主气急败坏的命令慢慢退了下去,很快偌大的书房就清了场。

徐笙压根懒得跟他多废话,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找好了位置就直接保持着揪领的姿势将人从桌案后带了出来,太子身量比她足足高了两个脑袋,这会儿不得不弯着腰踉跄着才跟上她的脚步,等她好不容易停下,他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甩了出去,头晕目眩地倒在了软榻上。

这彻底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情况饶是凤长歌也一时脑子里只能嗡嗡作响,他眼前还有点模糊,这女人的动作显然没有半点要温柔的意思,是将他当作畜生物件一般对待,这让他心里又恼又怒。

只见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红绳,这让太子殿下脑中登时警铃大作,危机感卷席了他,在她走过来的那一刻,他便再顾不得脸面,连忙翻身下榻转身就要逃离她身边,只是徐笙何许人也,到了她眼皮底子下就是虱子也别想溜走,于是凤长歌还没迈出去一步,就又被她一把扯住胳膊摔了回去,背磕到墙上疼得他闷哼出声。

徐笙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有一说一,凤长歌长得是真他娘的带劲,不说别的,只看那一张脸,眉若飞云,目若星辰,鼻梁细挺,唇若浅霞,就算是徐笙看他再不顺眼也要夸他一句上帝的宠儿,若不是他总爱板着一张死人脸,靠着这张唇红齿白的俏脸干什么不行。

结果一天天像个面瘫,端着一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欠揍姿态,确实是古早言情男主完美标配的存在,但徐笙不吃这套,看着凤长歌她就回忆起年少时被霸道总裁冷血王爷支配的恐惧,她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对不起那些年对着手机恨得牙痒痒的自己。

想到这,原本为太子殿下美色动摇过一丝的心瞬间坚如磐石,她甩了甩手上的绳子,嘴里念了几句什么,那捆红绳就如同活起来了一般,它在她面前摇晃了两下,便直直的冲着前方瞪大了眼的男人窜了过去。

凤长歌立马反应过来要去抓,但握在手中的绳就像鱼一样滑溜,丝毫不受他的影响,无论他动作如何激烈,它依旧是坚定地按照主人的命令将他捆得严严实实,再无法随意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你不要太过分!”

太子殿下活了二十五载,从未受过像今日这样的屈辱,更未有过半分此时此刻的失态,这该死的绳子将他捆得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他的手被扭到了身后,腿也被迫掰开对着交叠着捆实,同后腰联结后他稍微挣扎一下腿根都如同撕裂一般剧痛,他身上还是端丽的月白华服,修长健壮的身子却被扭曲得狼狈不堪,他气得浑身都发起颤来,俊脸都染上了红。

然而无论他如何嘶吼,在徐笙眼里都不过是无能狂怒,她冷笑一声,欺身上前一把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同她对视:“过分?我看太子殿下真是天上来的神仙,半点人间烟火都不食得!看来今儿我不但要教你什么叫野蛮,还得教教你什么叫过分,若不然你还真当自己活在天宫呢!”

凤长歌让她说得险些背过气去,她看他的眼神阴冷至极,好似在看着什么肮脏玩意一般,他一瞬间竟是感到了天大的委屈,喉间都有些酸胀起来。

她凭什么这样看他?他又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她这般羞辱?凭什么?

他怒视她的眼神也透出几分控诉来,只是徐笙自然不会心软,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就算凤长歌长得再天仙儿,他这性子她是无论如何也啃不下,到如今她只想好好给他个教训,省得他以后再到她跟前狂。

抱着一劳永逸的想法,她下手的动作更是快狠准,将太子殿下因姿势被迫展露的下身摁住,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那层薄软的丝绸亵裤,这下尊贵的储君彻底失了尊严,他就像一条待宰的鱼,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暴徒宰割,从未暴露在人眼前的下体让她看了透彻,这姿势分开了他的臀,让那太子殿下自己都不曾见过的腚眼在她眼皮底下一览无遗。

她就像打量一块不新鲜的猪肉一样转动着眼珠子打量他的私密,露出不大满意的神色。

这让凤长歌气得几乎心脏都要抽搐起来,但他脸色还是慢慢变得苍白,额前甚至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到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完全无法反抗,力量的悬殊让自持甚高的东宫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然而最让他绝望的是,哪怕事后他都没有任何报复的理由,他不能拿他的地位和根基做赌注,这个人是神女,他必须要侍奉她,追究起来他半点不占理,父皇早就因为这事跟他闹不愉快,若是他敢对徐笙做什么,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

于是方才还鲜活的银鱼瞬间蔫了下来,垂下头软下身子不再挣扎,徐笙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她这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像死鱼一样,多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一会儿爽了不怕你不叫。

徐笙并不在乎他在想什么,拿出一粒辟谷丹捏开他的嘴强硬地喂进去,他惊得连忙偏过头剧烈咳起来,却什么都咳不出,那东西就像水一样化在了他舌尖上,他感到腹内传来一股酸胀,惊惧地看向她:“你给我吃的什么?!”

只见她咧嘴一笑:“好东西。”

他抖了抖唇,放弃了跟她交流,闭上眼彻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耸耸肩,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男人胯下那团蔫蔫的软肉。

太子殿下不愧是天骄之子,不但身高腿长比例完美,就连这处也是男主标配,还没有反应就已经这么沉甸甸的一团十分有分量,色泽也十分健康,包皮都是极漂亮的莹肤色。

她把弄了一会儿,将人挑逗得半硬,便不留情地将它随手拨到一边,转手去扒他臀缝间的穴眼儿。

她盯着那紧闭的浅褐色肛口半天,突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下的翘臀猛地颤了颤,她抬眼看了看他,只见男人那漂亮的脸上重新染上了红,极致的羞愤让他眉眼染得更深,眼尾染出媚红的烟霞,他紧紧抿着两片薄唇,浑身微颤着,似乎在拼尽全力地压抑着。

或许是即将被未知的恐惧压垮,这冷硬的人在这一刻竟露出了几分脆弱,徐笙作为一条合格的颜狗,见此美景自然没骨气地也软了几分,只是也仅仅表现在眼神不那么让人难堪。

“殿下好好配合我,我尽兴了自然就走了,保准儿一次中标,一劳永逸,咱们也都好向陛下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闻言眼底露出几分惊恐,拼命摇着头:“不行!我现在不能怀孕!不可以!”

她见他真心实意地抗拒,也实在是没了耐心:“就算你这么说,我今儿也不会放过你,再且现在不能,日后也躲不掉。”

凤长歌拧着眉,痛苦地闭上眼,半晌,他沉闷地挤出一句:“那也…无妨…”

“……”我有妨啊大哥。

徐笙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她本来就是打算一次性完成任务才敢这么乱来的好吗,压根没想过以后还要接触好吗,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只是徐笙到底是徐笙,肉都吃进嘴里了哪有又吐出来的道理?

虽然心里已经九曲十八弯,但面上还是要波澜不惊,她坏笑着伸手摸了摸太子殿下漂亮的小脸蛋,一副淫贼的模样:“既有求于我,那殿下今夜,可要好好招待我才是。”

夜还很长,还有的是时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饶是徐笙也不得不承认凤长歌的确拥有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肉体,隔着厚重的华服还看不太明显,这会儿衣衫半褪却是完全展现出他得天独厚的外貌优势。

他的美跟徐笙所熟知的不一样,她向来偏爱温和柔软的男人,她更熟悉男人们眉目温软顺服的模样,但凤长歌不同,他美得霸道而张扬,精致而不带半分女气,身体修长而宽厚,健壮而有力,男性美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连此刻被捆绑着受制于人的模样都显得勾人心魂。

嘛…有一说一,这男人长得是真他娘的带劲。

她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伸手将他推倒,可怜凤长歌被捆成这样本身就坐不稳,这会儿轻易就被推得向后倒去,他也不再妄图反抗,除却眉眼间那几分隐忍,他表现得堪称温顺,像一头被迫屈服的猛兽,不得不在强大的侵略者面前伏低姿态。

她的指尖顺着男人线条美好的下颔往下划,健康细腻的触感鲜明而有力,每一分经络都在她指尖跳跃着,她分明地感受到他的强大,她眼神幽暗地描摹着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前任为他疯狂的原因。

放在一般女人眼里,凤长歌毫无疑问就是极品中的极品,除了性格恶劣点,他的人设和外貌条件完全可以称之为完美,他漂亮得让徐笙都有些心动,尤其那双眼,看似只是一双漂亮过头的凤眼,但仔细一瞧,他眼尾在激动时会染上艳丽的薄红,黑曜石般冷厉的眸子会蒙上迷蒙的水色,整张脸瞬间变得妩媚色情起来,他这时再狠狠一瞪过来,便只让人觉着心头发软,同时生出将他蹂躏得真正落下眼中水色为止。

此时此刻徐笙就是这样的心态,她虽然已经有些硬了,但比起直接提屌肏穴,她此时更想玩弄这个男人,让他痛,让他哭,让他悲鸣,最后才是干爆那个直男屁眼,让他两股战战直不起腰,敞着穴合不拢腿。

她凑到男人跟前,在他眼尾重重舔了舔,感觉到他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僵得像座石雕,她恶意地咧开了嘴,微微低头在他脖子上最显眼的地方留下一个鲜红的痕迹,他本就白得像块玉石,身上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那个痕迹就像章一样刻在他身上,叫人半分都不能忽视。

他身子抗拒得厉害,扭动着要躲开她的唇,但他越躲徐笙越起劲,摁着他连平日被长发遮挡的耳后都不放过,在男人修长的颈上留下一大串艳丽的红痕,一直蔓延到锁骨肩头,到后面凤长歌便认命地放弃了挣扎,任由她胡作非为,他不是没看出她恶劣的意图,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她想看的反应,她将他拿捏得实在,他的反抗只会激起她的兽性,他只能尽可能的压制自己不表现得过于激烈,以免换来更暴虐的对待。

但他显然是真的不了解徐笙是什么样的存在,更无法想象这一切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她的眼仿佛能看清他每一处弱点,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曾了解的地方。

他眼见着她从腰束中掏出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扭开后还故意递到他跟前给他看清了里边乳白色的膏体,她笑着用指尖挖了一大坨,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伸向了他大大敞开的臀股间,她垂眼往下看了看,拨开他硕大的性器,拇指抹来一些软膏抹在他卵丸下微鼓细嫩的会阴上。

“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出声,仔细听还带着婉转,徐笙正要往穴眼怼的手指也顿住了,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玩味而悠长,嘴角的笑意愈发嚣张,他看到这个眼神连汗毛都炸起来了,甚至顾不上回味方才的酥软感是怎么回事,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并拢腿,但柔软却有力的红绳将他捆得纹丝不动,他瞪大了眼,眸中水色又深了几分,惊恐地看着她停留在身下的手。

“别弄…啊啊!呜!”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徐笙就已经毫不客气地重新压上了那块娇嫩的软肉,男人被捆得紧实的腰猛地弓起,左右扭摆着要躲,那会阴软肉本身就滑腻,他一动就容易从她手中移开。

“别动!”

她不悦地一把摁住他的肚腹,强行压制他的反抗,又嫌手指上的软膏碍事,毫不客气的就刺开会阴下方褶皱紧缩的男穴,将微凉的膏体尽数抹在干热的肉壁上,连在肛口被挤开的也不放过,细致地将中指所能及之处都照顾得十分细致。

而被侵入最脆弱柔软之地的男人又僵直了身子,尽管少女的手指十分纤细,有软膏滋润突然插进来也并没有多痛,但是她在他肠道中肆意翻搅,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被陌生的活物侵犯,她探索的动作让他生理性的反胃作呕,肠壁被抠弄的恶心感让这比钢铁还硬的男人脸色煞白,方才亲昵晕出的魅色一扫而空。

徐笙被他的反应气笑,拇指关节狠狠地压上他的会阴最饱满的地方,果然他又呜咽着弹起来,她险些都没压住。

“就这点程度太子殿下都受不住,这要诞下咱们未来储君恐怕是够呛呐。”

男人喘息着努力平复气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心知她每句话都带着恶意,但他甚至不能训斥她的不敬,只能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拧着眉做着最后的抵抗。

见他这般徐笙倒也不气,只是第二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挤进了紧窄的肛口,男人立马绷紧了腿根,但丝毫阻止不了侵略者的深入,她粗暴地在他被软膏浸透过后变得湿润的肠壁上抠弄着,硬生生将防线本就不坚固的穴口撬开,她对他毫无怜惜之意,在肛口撬开一丝缝隙后迅速便挤进了第三根。

他的腰臀开始禁不住地痉挛起来,腹下软成一团的性器可怜地蜷缩在腿根,徐笙拨了两下见没反应也就不弄了,专心地在天孙娇贵的肉穴里探索着,她心里算着时间,等感到包裹指尖的软肉水意渐浓,她才弯起指尖往肉穴浅处格外柔软的地方猛地一顶。

“呃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刚刚还像死鱼一样的男根瞬间有了动静,她抬眼一看,男人惊恐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下。

从方才开始他便感觉到腹下慢慢冒出暖意,逐渐变得滚烫,但一切尚在他忍受范围之内,便也没当回事,只是方才她一个动作让他头皮发麻,原本绷紧的身子一瞬便软了下来,跟之前持续的恶心不一样,那是…快慰的。

只是太子殿下又怎会承认自己在女人手里得到了快感,而且是以这样屈辱的状态,他瞬间就咬紧了牙关,不让口中再泄露出一点声响。

然而徐笙有的是办法撬开他的嘴,男人嘛,痛或许可以忍,但爽就没见过那个能忍的,就算是太子也不能例外。

但她没耐心给他做太多前戏,反正穴已经插软了,实施后真刀真枪的教他做人了。

于是她大咧咧的解开腰带,将半硬的鸡儿放出来,因为这男人像块儿木头似的没点情趣,她身为一头种马竟然没能及时硬起来,她又不像自己撸,眼神一转变瞄到了太子殿下红润的薄唇。

此时凤长歌还没从她的鸡巴上移开眼,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她手中狰狞紫黑的性器,不敢想象这根东西接下来会进入他的身子,就算他对这床笫之事再不精通,也知道那只进不出的屁眼肯定吃不进这种怪物,连三根那么细的指头他都觉着难受,这根东西要是进来,只怕他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这根东西已经随着少女跨坐到他身上而几乎怼到他脸上,她满脸理所当然的握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往他唇上蹭,带着腥气的体液蹭到他唇上,气息钻进他鼻腔,这让太子殿下脸色煞白,一时不知该气该怒,却也立即明了她的心思,紧紧抿着唇咬紧牙关往旁边别开脸。

她冷笑一声,拧着他的下巴将他生生地扭回来,再用力一掐他的脸轻易又撬开了这张嘴,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将饱涨的龟头塞进他口中。

“唔!!唔唔!!”

“嘶——小逼嘴肏着还挺爽,不愧是天孙的金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被他口中的湿热柔软灼得头皮发麻,她鲜少让家里的男人替她口交,她也知道自己这尺寸有多骇人,吃进嘴里不小心没准得弄个下巴脱臼,治起来事小,她不愿让他们受这苦。

但这男人不一样,她对他没感情,自然不会怜惜他半分,怎么爽怎么来,这会儿更是一下就顶到喉头,险些没让人一下背过气去,方才还煞白的脸色这会儿憋得通红,正挣扎着要躲开,湿热的长舌拼命顶着柱身试图将她推出去,却只是无意中将她伺候了个爽,反倒在他嘴里愈发胀大起来,将男人堵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喉咙吸紧点,牙收起来,要是敢咬到我就捏爆你的蛋。”

她一边轻声细语地指导他的动作,但看到他狠厉怨毒的眼神时还是有些担心他突然发狠,于是便冷下神色,语气凉飕飕的威胁。

凤长歌原本打算在她放松戒备时狠狠咬断这孽根,这种时候哪怕鱼死网破他也在所不惜,但她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耳中,他毫无防备的腿根有股凉意,他的性器猛地被收紧,尤其是两颗饱满的卵丸明显感到被勒紧的鼓胀。

他的眼神倔强中带上了几分绝望,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敢这么做。

凌厉盛行了二十余年的太子殿下第一次对现实感到如此无力,他真正认识到了他在这个女人身下是有多弱小可欺,哪怕这世俗伦理站在他这边,他都无法跟她对抗。

是啊,她是神啊。

就算看起来再柔弱可欺,她也是被神眷顾着的存在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意识到力量差距后,徐笙清楚感觉到底下男人的挣扎都变得无力起来,抗拒也显得不值一提。

他被迫仰起头将她的狰狞阳物吞下大半,一张俊脸不消多时便涨得通红,喉管也被塞得鼓起,他毫无章法,无措地用唇舌裹着这火热的巨根,她巨大的龟头顶在他嗓子眼,一下下冲撞着,似乎想要将那细窄的喉咙捅开当作肉穴来肏弄,这让太子殿下感到惊恐。

他拼命吊着眼看她,试图用流露出的戚哀惹她几分怜爱,舌头也认命地拼命舔舐起她的柱身,尽管他嘴角已经撑得像要撕裂一般,但他还是努力大口吞咽着这根鸡巴。

虽然这确实不光彩,但徐笙也确实被他取悦到了,她本来也没打算把人喉管日穿,不过看他这副害怕的模样,她倒也不介意装成个变态。

她小幅度地动着腰,将龟头抽到他扁桃处又往下插,径直顶到喉咙口,那柔软的喉咙拼命收缩着吸吮她的龟头,活像个名品肉穴,从外头看,男人那修长的玉颈上部夸张地隆起一块,性感的喉结都被插没了形状,太子殿下就像个要在鸡巴下讨生活的勾栏妓子,拼命用一张嘴穴讨好勾引恩客,若是运气好便能得几分怜爱,若是运气不好便要被折腾死在床上。

而显然徐笙不是什么善人,她今儿受了不少气,她定是要一一在这男人身上讨回来的。

虽然这嘴穴日得也挺舒坦,但到底不能全根没入,剩下半根在外头晾着也怪难受的,于是她又挺着腰插了一会儿便将鸡巴抽了出来。

“唔哈…”

太子就像濒死的人重新吸到新鲜空气一般,别过头拼命咳喘,嘴角下颔还满是亮晶晶的涎水和她的鸡巴水,一张漂亮的薄唇又红又肿,明眼人一看就晓得太子殿下是经历了什么。

徐笙贴心的让他缓了缓,但很快就又挺着鸡儿将水淋淋的龟头怼到他脸上,在那连半分瑕疵都寻不出的玉面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凤长歌闭着眼咬着牙不做声,任由她对自己为所欲为。

“含着龟头,仔细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转攻势,又将龟头顶回了他唇上,毕竟这人口活实在是烂,只能从头开始调教。

太子身子猛地颤了颤,眼神幽暗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还是乖乖张开柔软的红唇,将牙齿包起,微微伸出半截舌尖将她鹅蛋大的龟头引进了口中,这动作让他顶着这张脸做出来色情度爆炸,他刚含进去就感觉到她又涨大了几分,他看向她的眼里又多了几分惊惧,她倒是赞赏般的摸了摸他另一边没被玷污过的脸。

这位太子,生得实在是好看,顶着一张霸道总裁的脸做这样讨好鸡巴的动作,简直比她看过的所有小黄漫还要让人鸡儿梆硬。

“乖,舌头动动,舔我上边的眼儿。”

她是条没出息的颜狗,对于美人就算再气也比旁人多几分耐心,这会儿语气比方才软了不少,轻声细语地指导着他的动作,被暴戾对待半天的男人这会儿听了她这调调反倒心里委屈了,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他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脸,乖乖地听她的话用舌面在上边滑动一圈,最后将舌尖顶上那个不停冒水的小眼儿,那冒出来的水儿带着些腥气,倒也谈不上恶心,他吐不出来只能尽数吞下,划过喉管时却变得有些滚烫,他舔舐得久了灌进肚子里的也多了起来,竟是变得浑身燥热,脑子也有些晕晕乎乎。

徐笙看着他眼神慢慢有些迷离,舌头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稔敏捷,心里倒是乐了,看不出来还是个小荡妇,吃鸡巴还吃上瘾了?

不过他这副在她身下服软的模样是正好对了她胃口,毕竟徐某人吃软不吃硬,他这会儿屈服发软沉迷鸡巴的模样倒是让她虐他的心思消了大半,虽然该干的她还是得干,不过她倒是愿意温柔一点。

凤长歌正沉迷在那让人头昏脑胀的性味之中,却鲜明感觉到胸前被爱抚,少女柔软细腻的指尖在他胸腹滑动,最终落在他两粒奶尖上,他自己从不曾留意过这部位,在他眼里男人这处不过是装饰用的东西,平日里擦过都不会有感觉。

但这会儿被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捏起,她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在他奶头上抠弄,像是要抠开什么一般,他的腰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从奶尖上传来的酥软让他感到陌生,却又欲罢不能,她的技巧是极好的,将他两团奶肉揉的又酸又软,他从不知男人的奶子也能被摸得如此快慰,他半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手下。

他感觉到下身被禁锢的阳物有了反应,变得愈发紧绷起来,被捆得都有些难受了,但更让这位冷硬的东宫绝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在这荒芜人道的淫虐之下,他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绝望的恍惚间,口中一直饱满的填充蓦地消失了,他下意识地抿着嘴抗拒了一下,却听得她一声轻笑,他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烧得滚烫。

徐笙很吃这一套,奖励似的用龟头在他嘴上碰了碰,然后便从他肩上挪了下来,转头去重新对付他那处男穴儿了。

方才吃了一会儿鸡巴的时间,足够让他将方才涂进去的那些药膏彻底吸收干净,这会儿嫩红的屁眼微微鼓胀着像朵娇花儿,湿润润的泛着水气,夹在太子殿下雪白的股间显得好看极了,那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根不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这会儿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大小也是傲人的小儿臂粗,因为不曾使用过,还透着处子独有的嫩红,饱满的龟头一颤一颤的冒着水儿,一瞧就是健康有力的主,寻常女子见了,只怕是都要腿软。

不过都没用,在她这儿鸡巴大也就是个摆设,顶多就是个趁手的玩具,还有偶尔能让她腾升起征服感。

她又坏心地揉了一把太子殿下吸饱了膏药变得红通通的会阴,这会儿变得鼓鼓的,色情得像女子情动时饱满的阴阜,嫩得好似轻轻一戳就能流出汁水来。

“呜…”

她看见那嫩嫩的屁眼蓦地夹缩起来,那根被禁锢的鸡巴也抖着喷出来一小股水,将线条美好的腰腹染得一片水色,他紧张便会收腹,饱满漂亮的六块腹肌鼓得更明显,他墨绢一般的长发铺在白玉般的身子上,他身上从没有多余的杂色,红的红白的白黑的黑,泾渭分明的很,像个精雕细琢的娃娃。

他一双长腿对折被捆着,又不得已弓着身子挺起胸膛,脸上还留着粘液,薄唇通红,眼神迷蒙,分明是一副被禁锢着的模样,她却觉得他该死的性感。

徐笙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样子,手上却已经懒得再调戏,直接三指并入那酥软的屁眼,男人这会只是呜咽一声,脸上不再有开始那作呕的苍白,红润润的像是吃醉了酒,一双凤眼透着水色,眼尾满是媚色的深红,比女子擦了胭脂还要好看千百倍。

要她说,男人要是媚起来,早没女人什么事儿了,一个眼神就能叫人腰软。

徐笙扩张了一会儿,又在他肛口拉扯几下,他柔韧性是可以的,便不再磨蹭,往他龟头上摸了一把蹭来一手水抹到自己身下,在他羞愤又惊惧的目光中将鸡巴顶上了他柔软的屁眼,她满足地舒了口气,握着他的腰下身用力,不多用力就将龟头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不…不要…难受…”

他被陌生的饱胀感弄得禁不住落下了眼中的水色,身体被迫打开的恐惧和放大的酥软感让他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但他被死死压在她手中,这一番扭动反倒是顺了她的意将鸡巴往深了吞。

徐笙被他一番动作夹得头皮发麻,凤长歌的处子穴本身就紧,加之他内力深厚体温格外高,绵绵密密的肠肉烫的她差点直接交代在里头,他又毫无章法地只会乱夹,缩着谷道将她吃得死紧,但许是因着用了药的缘故,他虽然本能抗拒,但当她继续往里插时又格外温顺,几乎是毫无阻力地让她捅进了肚子,太子殿下肠道比常人短,她外头还剩小半截龟头就已经碰到了那湿热的结肠口。

“不!不要碰那儿!不要!徐笙…你放过我…求你了…别碰那儿…我怕…”

此时高傲的东宫总算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当身体内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强行触碰,即将肠穿肚烂的恐惧让他无所适从,他彻底软在了女人身下,颤巍巍地紧缩着屁眼试图阻止她继续深入的动作,他心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还是试图抵抗。

她却是真听话地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男人满脸是泪的模样笑出了声,她俯身下去,鸡巴又埋深了几分,只见他嘴唇都在发抖,戚哀地看着她,被这么一插弄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往里插了,还替你解开绳索,不过你要乖,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凤长歌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地吸着鼻子点头,这副乖软的半分不见之前的气焰。

徐笙盯了他一会儿,手上才动了动让绳索收回来,只留下一截依旧牢牢地捆住那性器和卵袋,那一双长腿总算得了释放,却因为屁眼被紧插不敢妄动,只敢虚虚挂在她腰侧,一双手也无处安放,无措地捏紧了身下的被单。

方才一瞬凤长歌不是没想过趁此翻身,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夺下她身后的剑,但体内那狰狞霸道的巨龙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她凝视他的眼神也深沉得可怕,他读懂了她的威胁,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都到这个地步了,逃了又有什么意义?只怕父皇还会怪罪于他,将他捆好了丢去丞相府给她请罪吧。

徐笙满意他此刻的乖顺,伸手在那双长腿上摸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这双腿虽然不及顾楼主好看,却胜在修长有力,肌肉饱满莹润,他又不是多毛的体质,手感便极好,摸起来也是让人爱不释手,她满意地将这双腿挂到自己腰上,引导他攀住她的背,一会儿不至于晃疼筋,做完这些她便又摸了摸他红通通的脸,脸上的笑温和了几分。

他看着心里竟有了几分莫名的触动,但还不容他多想,她便开始耸动起来,他立即便没了多余的心思,满心都只想着身下肉穴,那酥软战栗的快慰蔓延到全身,她也不知是插了哪儿,反正那巨物进来一回他便禁不住浑身发颤,头皮都发麻,但他更怕的是她一下下撞得极用力,都对着他体内那紧闭的小口撞,要将它生生打开的意图可算是十分明显。

男人嗓音里带上沙哑的哭腔,没忍住抬手拍她控诉:“呜…不是说好不插吗…你又骗我呜…”竟是透出几分可爱劲儿来。

徐笙看着嗤嗤笑了几声,也不介意他给自己口过,俯身往他嘴上亲了亲,看着他登时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愣愣的对着她看直了眼,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觉着他这反应有趣,便又亲了一口,舌头还往人嘴里刮了一圈,但那味道着实不咋地,她扁了扁嘴,有些嫌弃自己。

“我只答应你方才不插,现在不也没插,只是准备要插而已。”

她赖皮得理所当然,一副她最有理的模样。

而他原本满心要控诉,却让她这柔情蜜意的一吻弄没了脾气,他愣愣的张了张嘴,最后没能说出话来。

心里却迷迷糊糊的想,她若早这么温柔待他,他也未必会不愿意让她碰,两人也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

徐笙见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收服了,反而有点目瞪口呆,感情这厮吃软不吃硬,还挺纯情,早不那么嘴贱,她也不至于那么大费周章的又绑又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反倒是有点气了,浪费时间,她得索回利息,今儿不好好折腾他让他知道嘴贱没好处,日后恐怕还得把她气够呛。

当然事实证明该气的还得气,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会儿她扶着腰,手握住两团饱满的奶肉,指尖夹着他红肿挺立得像茱萸的奶头,开始挺腰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龟头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他结肠口上撞,把原本结实的小口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慢慢地被突破了防线,逐渐打开一个小口。

“呜啊…唔…疼…徐笙…你轻些…呜…疼…”

她笑了一声,不理他喊得戚哀,自顾自地继续肏穴,这男人嘴上喊得凄惨,屁眼倒是实诚得很,巴不得将她夹死在里头,他屁眼这会儿被肏出了水,会阴又鼓胀了几分,像是熟到要破皮的水蜜桃一样,她看得忍不住又多玩儿了会儿,差点没把人弄背过气去。

那上头还被捆得结实的阳物也涨得通红,却被绳结死死堵住了尿口,连冒水都只能渗着冒,更遑论出精。

“忍着,一会儿就爽了。”

“呜…不…我…我想出来…让我射吧…好人…呜啊!求你了…让我射一回吧…我知错了呜…”

他感到自己那脆弱的屁眼快要被捅破,也有预感体内那器官迟早会被攻破,这会儿已经放弃抵抗,但前方男根却涨得难受得他想哭,他觉得自己两个精囊快要炸开了,精水堵在尿道里无处可去,便翻滚着催促他解开封锁,但他又无可奈何,他都快将自己龟头抠破了,那要命的绳结也不见挪动半分,像是长在他男根上一样死死堵着他。

是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他也不例外,他如今心里只想着发泄一回,甚至主动扭腰摆臀让她往自己屁眼插去,如果可以他现在只想赶紧将自己体内打开让她插进来感到满意然后放他一马,其余的都不愿再多想了,哪怕死在她胯下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笙这会儿被他变得讨好谄媚的穴肉弄得也是爽的不行,她已经能鲜明感觉到那小口已经快要崩溃,甚至都能堪堪含住她半个鬼头,只要再努力一会儿就能突破防线,于是她胯下动作愈发的狠,将男人挺翘饱满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根本不顾他的恳求,把人肏得吊起眼翻起了白,腿根腰臀都在痉挛抽搐,屁眼也被插得翻出肉来。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坚下,她最后一个猛然发力,随着沉闷的‘噗’的一声,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更加火热湿润的地方,她低头一看,他小腹上显而易见的有一个凸起,他半张着唇,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眼里都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流着泪,他屁眼抽搐得厉害,顷刻从深处炸出来一滩水,温热有力地浇在她鸡巴上。

她憋着最后一点力气,将他尿孔上的绳结解开,只见男人性感的身体猛地弓起痉挛了好一会儿,那憋得快要发紫的鸡巴在颤了半天后,猛地往外喷出大股白精,徐笙躲不及,竟是被喷了一些到脸上,但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忍耐也到了极限,在他还在激烈狂潮时,她便抱紧了他的腰,俯身一口咬住那娇艳的奶头,闷哼一声交代在了他肚中。

她趴在他胸前满足的喘了一会儿,抬眼一看他还是那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满身都是被疼爱过的情欲性感,是比寻常更加好看了许多,她情难自已,抬头吻住了他微张的红唇,勾着他舌头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爽?”

他眸光闪了闪,抿着嘴不说话,腿却紧紧攀住了她。

“叮——!恭喜宿主,太子凤长歌攻略成功,攻略进度百分之七十,本次奖励积分八千,商城自动升级,愿宿主再接再厉,努力成为新一代女种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是真正想通屈服了,接下来的情事中凤长歌都显得无比乖顺,除了在徐笙将他翻过来换姿势时他羞耻得象征性挣了几下,便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一声一声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轻轻闷哼着,她趴在他背上凑过去听,竟硬生生感到耳根子有些酥软,同温言软语相比倒别也有一番风味,她听着也觉得新鲜,下边儿便愈发卖力,有时猝不及防肏得重了,他便会仰起头发出似痛非痛的低鸣,身后两个精致的腰窝显现出来,他背上的汗流过去积着一小滩,随着扭动要落不落的,好看极了。

她一刻不停的动着腰,每一下都将龟头捅进他已经彻底沦陷的结肠口深入他火热的肚腹,手也一刻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来回摸着。

她喜欢他的屁股。

太子殿下自幼习武,练功每天不落,以得一身肌肉紧实,屁股也是又挺又翘,比不上家里几个文人的肥美,但胜在形状浑圆紧窄,又因为一日久坐,也不似几个常年征战的武夫那样梆硬的结实,而显得弹软许多,手感是她鲜少体验过的好,她爱摸爱打,手劲儿又时常不加收敛,便把人两团臀肉弄得又红又肿,摸上去都滚烫滚烫的。

就连那紧实的臀缝都被凶狠的肏干日得大开,像破开缝的蜜果,放眼看去尽是一片水光淋漓,那娇嫩的肉穴已经又红又肿,看不出半分褶皱,含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茎,肛口已经连收缩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贴在肉茎上任由它拉进拉出,如它的主人一样彻底没了脾气。

徐笙心里还有别的想做,便也不再磨磨蹭蹭,有了射意就痛痛快快地灌了进去,身下男人闷哼一声,腰臀颤了颤,她伸手往他身前一抹,知道他又被肏射,低声笑了几声,便推着他的臀轻轻将性器拔了出来。

红肿的屁眼还张着可怖的大洞,敏感的穴肉接触到空气下意识地收缩,淫靡的肉花紧紧缩了两下,最后又软软的张开,‘噗’地往外喷出一股浊白的粘液,堆满了股缝,甚至沾染到了下方垂摆着的饱满精囊,鲜艳的红上染了洁净的白,莫名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她眼神微暗,伸出两根手指往他穴口抠弄两下,又翻搅出一大股精水来,她又随手将手上沾染到的抹到他敏感的腿根上,不顾他浑身瘫软,转身便走开。

凤长歌察觉到她离开,抬头往后瞧了一眼,见她走到他书桌旁不知在做什么,他眯着眼想要看清楚,便吃力地翻过身来,两腿岔开张得太久,突然合上便显得十分酸软,腹内还在微微抽痛着,身后与腿间粘液流淌的触感也鲜明,无一不在提醒他已经被彻底侵占,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她。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竟没有多大的羞愤,看着她的背影,体内充满着她的体液,他反而感到莫名的安心,像是被她的气息包裹住一样,温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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