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着洗完澡,也已经四点多。爸妈这两天在H市,打了个电话说空运来无数奇形怪状的海产品,以及一个点名指派来做的大厨。
其中好几个,妈妈居然专门提到给高考完的谢离吃一吃补补。
“我的阿离这么招人疼啊。”我故意逗谢离,却看见男生微微垂着脑袋,眼睫低下去一言不发,紧紧抿着唇,嘴角却止不住往下撇。
“怎么了?”我叹了口气,张开手,谢离就垂着头抽了抽鼻子走到我面前,鼻尖红红的。
“……以前,一直都没有人。”男生把脸埋在我肩窝,单薄的肩背微微颤着。他的鼻梁很高,有些硌人,我肩膀上很快又湿润了。
“这么爱哭。”我轻轻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刮了刮男生微微湿润的脸颊,“以后就有了。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的损失。疼阿离的人多得是呢,他们算什么啊。”
上次谢离一个人跑出来,大概和谢家的矛盾终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谢离高考完我也算例行公事地给谢廷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他。毕竟再怎么说,谢廷都还是谢离名义上的父亲。
虽然实际上而言,谢离根本就是谢廷的异母兄弟。
谢廷的反应很平淡,客气着说多谢我对谢离的辅导,谢家国内没什么人。以后也要多多麻烦我。要不是谢离尴尬的身份和僵硬到一定程度的关系,谢离的成绩大概足够谢家回国办宴庆祝了。
我父母之所以这样关爱谢离,大概也是多少听说了谢家的龌龊事儿。有些东西,想要瞒住也并不容易。于是,对他总不自觉有更多怜爱。
“不过我爸妈知道阿离已经被我调教成现在这样子,可能会揍我呢。”我轻轻笑了一声,手指逗弄地探进谢离的睡衣揉了揉男生的乳尖,看着谢离白皙的脸蛋又迅速泛红,有些可怜的把偏过头轻轻喘息,“不怪容容……最开始我不情愿,可后来是、是我自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虽然一步步掌握控制着他,却从来没有用强制手段禁止他离开。以谢离的聪明,其实并不难意识到我慢慢加强着对他的控制。可是,他却没有选择离开。
直到沦陷,是我的有意而为,也是谢离的自愿承受。
“一会和我去机场接个人。”
“你亲自去?”谢离怔了一下,能让我亲自去接的人并不多,能带上他去的人更少。
“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从M国回来。她和我很随意,你随便就行。”
当年我和崔池在少年班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只有12岁。即使是在少年班,我过于提前的心智也足够让我和大多数同岁入学的孩子格格不入,更别说其中还有不少怪才。
但是崔池很早慧,成熟得不像个孩子。崔池和我19岁时都已经完成了本科与研究生的学业。
读完本科时她就想说服我和她一起出国,只是我最后还是选择留在国内。
所以崔池也选择留在国内和我读完研究生,然后去M国继续学业。她在学术上始终比我强不少,深受导师倚重。这一次回国,也只是国际学术交流。
我对她的一帆风顺毫不惊讶。我第一世时二十二岁才研究生毕业,崔池则第一次就和我这一次一样跳级。
我让谢离自己去随便穿衣服,然后随手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临出门前我把男生拉过来。谢离穿了件短袖白T恤勾勒出少年漂亮的锁骨,刚过膝盖的短裤,一双白色运动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我面前穿这种风格衣服的时候不多,像是刚从球场之类的地方跑下来的,倒是格外有种少年感,皮肤白皙,头发乌黑。
我拍拍他的屁股,顺手把男生的裤子拉下来。
谢离被吓得颤了一下,随即很乖顺地自己半趴在墙边,任由我把他的内裤也扯到膝盖处,让男生白嫩的裸臀暴露在空气中。
谢离的脸很快红了,把头埋在手臂间,脖子根都有点粉。我用手肘压住他的腰,让他把屁股撅得更高些,掰开男生的臀瓣往上抹了些润滑液。
手指探进去略微扩张了一下,然后随手把一根中型的假阳推进去。谢离趴着微微发出一小声哼唧,两条光腿不自觉地晃了晃,“嗯……”
我把他翻过来,在前面给他上了尿道棒,然后替谢离把裤子穿好。男生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微微有点汗,有些委屈地咬着嘴唇看着我。
“走吧。”我牵住他的手,谢离也就乖乖跟着走到门外,姿势略微有点别扭。毕竟后庭里被我塞着不小的东西,比跳蛋的存在感高上不少。
司机开车等在门外了。我拉着谢离一起坐在后排。这类商务车私密性很好,挡板升起来以后前后就是隔绝的空间。不过我倒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司机还在前面开车的时候对谢离做什么。
我前面接了几个电话,事情弄完以后,一路上,我都在拿电脑和谢离组队玩森林冰火人。这个画风独特的小游戏是崔池的最爱,偶尔我也会和谢离一起打一打。我们俩组队的时候还没有通关过,不是我失误就是他失误。
其实显得有点蠢。不过挨在一起打这种双人小游戏有时候有种意外的温暖。谢离大概格外喜欢这种感觉,每次都很积极。
打到一颗大钻石关卡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机场。崔池的飞机准点落地,头等舱第一批出来的人不多,我没用什么功夫就看见崔池穿着一条超短裤和短背心出来,背着一个黑色的大登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池足有一米八高。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一米七,还没到十五岁就达到了一米八。幸好之后没有继续长上去。在国外的时候这个身高也不足以泯然众人,在国内的时候相比大部分女生简直鹤立鸡群。我招手叫她过来。
崔池迈动长腿来得很快,给了我一个毫不含糊的拥抱,“卿卿,我时差没倒过来哦!”
“瞧这大呼小叫的劲儿,呆几天就过来了,你不是早习惯了。”
上车的时候崔池坐右边,我坐中间,谢离坐左边。还好车大,三个人非空开第一三排挤在一排也不觉得挤。
我直接让司机去了一家私厨。一堆海鲜在家里施展不开,直接运到那边的,厨师团队也是爸妈在B市这些年吃惯的。这地方也就能再享受这些年,再过几年反腐倡廉这个私厨就是受到冲击关停的一批。
崔池啧啧了两声,“有钱人的嘴脸啊。”
“还不是给你吃?”我没好气地嗤笑她,“呆几天?”
“一周半。我导明天也过来。”
“你导亲自来,级别很高啊。”我把谢离拉过来,介绍给崔池。崔池打量了谢离一番,眼神有点变味地瞟着我,“是谢离吧?卿容提到你好些次。学物理多半将来要深造,要是到M国有事儿可以找我。”
谢离抿着唇有点腼腆地笑着点了点头,认真道:“谢谢崔池姐姐愿意指点。”
崔池一顿饭和我随便扯闲篇,家长里短。晚上崔池来住,我把谢离腾了个房间,和崔池窝在被子里夜聊,从13岁追求我的小男生聊到当年同窗现在各自的发展。其中一个同学现在和崔池拜入同一个导师门下,可称世事巧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夜深,崔池才突然袭击,“阿容,不是我说。你和那个谢离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照顾他呗。”我漫不经心。
“还不说实话!”崔池伸手挠我痒痒,贴过来压低声音,“照顾到床上那种照顾?”
“多想了你。”我假装听不懂。
“都是千年的狐狸卿容你在我面前玩什么聊斋啊。”崔池挪揄地啧了一声,“你在那小家伙下面塞了什么?走路都有点别扭了。”
“你挺懂行啊……”我反手拧了她一把,“没玩过的怎么会看得出来,你在M国长进了不少啊。”
“彼此彼此吧。”崔池颇不正经地笑了一声,“这种玩法挺爽的,那边俱乐部也多。只不过不是你家里这种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我懒洋洋地拿脚勾她的小腿。
“成熟风骚一点的呗。屁股翘腰细,有肌肉。你家这个还有点单薄着呢,一瞧就是那种害羞派。我严重怀疑他就是你教出来的,把人家一个单纯的好学生带坏了。”
她停了停,忽然有点认真,“不过你可得注意。看他像个认死理的,你可别弄得太过火让他陷得太深,到时候你玩腻了都不好抽身。”
“怀疑正确。”我笑了一声,“不过我可没有对他玩得多过火,稍微弄得过一点就哭了,可怜得不行,还要停下来抱着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我们不是单纯的玩一玩。谢离认真下来伤心了,我也有些受不了。”
“随你……”崔池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也真奇了怪。你要什么样的没有,这孩子虽然长得漂亮,可漂亮的多了去了,比他听话的有的是。”
“要不是对着他,我可没心思玩这些小游戏。”我也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儿你们还要走呢。”
第二天起床时谢离起得也很早。他自己呆着的时候不是一个容易赖床的人,往往是和我腻在一起,被纵容着睡到中午。
崔池并不能在我这边呆太久,今天上午就要走了。她的导师今天也来,她当然要去迎接。临走前倒是给我塞了一堆东西,美其名曰交流国际经验。
我把她送走,去了趟公司签了几个字,吃了个饭局,到家已经快三点。我把东西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对透明的硅胶碗,中央微微鼓起,圆心分布着淡粉色的硅胶软刺。
谢离在旁边看着我拆开那堆东西就知道来者不善,有点紧张地揉着衣角。
下午阳光很好。我让男生自己去清理好,硅胶碗用热水和清洗液洗了几遍擦干。弄好后又彻底晾了晾,回了两封邮件才去卧室。
谢离已经坐在宽大的床上,眼睛一眨一眨,有点紧张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他没换睡衣,穿着一件纯棉的宽松白短袖和松松垮垮的浅棕色短裤,头发半干着。
夏天男生穿成这样,纤瘦皙白的胳膊腿随意伸着,格外有种青涩明亮的少年感。
他也估计弄不明白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咬着嘴唇,有点紧张地盯着我摆弄那个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随手按着他肩膀一推,谢离就顺着我的力道躺下去,有点软绵绵的,抬手挠了挠胳膊。我一抬眼,才发现他胳膊上又是好几个红红的蚊子包。
他好像天生就比我招蚊子。同处一屋,我基本上都没有被叮过。之前我就发现好几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抹些药。
我把吸乳器扔下,先起身拿了六神花露水来给他擦。这个时代国内还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产品,妈妈又是老品牌的狂热拥护者,我家从我小时候也一直用六神,几乎成了习惯。
谢离把胳膊举着让我给他抹药,有点红着脸盯着我,表情还挺幸福。
“盯着我看什么?”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忽然想起之前好几次让他自己抹他都当作耳旁风。
我想到了就嗤笑了一声,顺嘴戳破他的心思,“说了多少次,故意不抹花露水等着我给你擦?”
谢离没想到我直接说出他的心思,身体一下子僵住,脸唰地有些发白。胳膊一下失了力气一样耷拉下来,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好像喘不过来似的,身体都开始发抖。
他之前类似的还有不喝药被我发现,当时看在他生病的份儿上才没狠罚他。谢离现在是吓成惊弓之鸟了。
我没想把他吓着,也没想到一句话就把他吓成这样。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享受着呢,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一脸幸福。
这么一想,我又觉得他怪可怜的,小白菜一样。
但我平时也不算没对他好过。但谢离有时候对给他多贵重的礼物之类的兴致缺缺,反而是生活中愿意去他的家长会,给他擦花露水这种琐碎的小事情让他珍惜地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给你抹花露水?”我问他。
“嗯。容容这样……很温柔。”谢离的嘴唇动了动,瞟着我,有点胆怯地小声嗫嚅道。
毕竟还是喜欢被我关爱的感觉。谢离最要命的就是缺爱,现在越来越体现出来了。
“行了,吓成这样。”我把他的胳膊拉起来继续找着蚊子包擦,“以后被咬了我在就来找我,我给你擦,我不在就自己擦,知道吗?”
“……容容不罚吗?”谢离有点愕然,意外的惊喜反而让他懵了似的。
我知道他更多的在惊喜我的态度,掐了一把他的脸,“怎么,还想找罚?”
谢离立刻摇头,抿着嘴笑了笑。我把他按在靠枕上,手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上。谢离乖乖任我摆布,脸蛋又开始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一眨。
我撩起男生的T恤。他的胸口白皙,胸前的两粒乳尖仍然是淡粉色,但是稍微大了一些,碰一下就一点点硬起。
我先张开唇挨个吸舔了一遍。男生刚刚洗完澡的皮肤温热,带着温暖的一股香味,格外惹人留恋,乳头很快被刺激得鼓起来。
我拿起那对透明的硅胶碗,牢牢吸附在他胸口。男生的胸膛平坦,只是有薄薄匀称的一层肌肉,我费了点劲才把吸乳器固定好,让圆心贴着谢离的乳头。
他的乳头已经被吸舔过,玫红的两枚,被那些软刺紧紧包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估摸是一戴上就有感觉,谢离仰起脸哼了一声,肩膀不安地动了动。他的手被拷在身后,胸前完全是任人施为的状态。
我开了二档。
整个碗身立刻贴紧在谢离的胸口震动,里面的小刺开始蠕动着摩擦着男生已经红艳艳的乳粒。
光是看上去,也能感觉到大概极为刺激。
谢离的上身开始不安地扭来扭去,肩膀蹭在我怀里,“唔”、“唔”地短促呻吟。透过透明的圆杯,我能看清男生的乳粒被那些小刺蹭来蹭去,鼓胀得愈发明显,顶端居然慢慢现出细小的乳孔。
以前吸舔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弄到能看清的程度还是第一次。
“容容……唔、别……”谢离紧蹙着眉,表情像是享受,却又像是忍耐,额头细细一层汗,喘息剧烈,脸上红霞荡漾。
他的短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包。我隔着夏天短裤薄薄的一层布料揉捏他火热的下身,谢离的哼声中欲望更浓,带着微微的轻哑,那一团在我手心鼓胀得更为明显。
“别?我看你很享受嘛,这里都硬起来了对不对?”
“嗯……”男生向后仰着头喘息,脖颈和侧脸线条流畅漂亮,腿曲起来不安地蹬着床,短裤宽松得都快滑落到他大腿根了,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从他松松垮垮的裤管里直接伸进去,拨开男生的内裤握住他的炙热。谢离哆嗦了一下,被我揉捏着,忍不住挺着腰迎合,眼底水蒙蒙的,“主人……唔……”
我随意揉捏逗弄着他,手指在男生前端滑动着爱抚。谢离主动把腿张大方便我动作,急促地喘息。
我把他的短袖向上卷起来,下摆塞在他嘴巴里让他叼住。谢离嘴唇红红的,叼着他自己的白T恤蹙着眉喘息,显得格外色情。
看得我有些心痒,干脆又按了一下遥控,调到了三档。
“嗯——”谢离的身子猛地一弹,长长哼吟出声,脸蛋潮红,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像是想要甩开胸口上贴着的东西。
我把他放平在床上按紧他的肩不许他扭,低头看他的乳尖。
从小碗的最中心又挤出一圈细小的软刺,密集地攻击着男生已经红胀的乳粒。男生翕张的乳孔也并没有被放过,随着那个细小的小眼儿越张越大,开始有软刺插了进去。
青涩初现的小乳孔被软刺插入摩擦震动着,谢离的脑袋死死蹭在靠枕上摩擦,胸口高高挺起来,喘息剧烈,一双黑澈的眼睛含着水光,有些失神地看着不知哪儿。
他的嘴巴还牢牢叼着t恤不敢放开,眼神迷离恍惚,闷闷地哼吟着,调子婉转。
看来还是舒服大于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指随意揉捏滑动着爱抚着他的下身。男生挺着腰迎合我,阴茎很快开始一跳一跳,像是濒临射精。我正要控制他不许他释放出来,门铃忽然响了。
我图清净家里没有别人,只有人每周来定时做打扫和修理院子的植物。这门铃设置得全房都能听见,免得我在二楼三楼偶然有人来访听不到。
总有人在不该来的时候来访。我心情不大好。
“自己憋着。”我松开手,谢离蹙着眉咬着嘴唇像是想忍,没坚持两下就一下子呻吟着射出来,把裤子弄得一片狼藉,有点胆怯地红着脸蛋看着我。
“还真一点儿也憋不住。”我皱着眉看了一眼他,把谢离翻过去,一把把他的裤子扒到膝盖给了他屁股两巴掌。
摘掉吸乳器,男生的一对乳头被折腾得完全胀起来,红红的能清晰看见乳孔。
“自己收拾好了,换件衣服。”
我摘了他的手铐,把他的裤子扯下来扔到一边,掰开男生赤裸的臀瓣往他身后塞了个跳蛋,然后冲了个手下去开门。
访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是陈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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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叔叔大概根本不知道女儿跑到我家来了。
“真的太麻烦卿容姐姐了,其实是一点小事。”陈毓掏出一张邀请函,精致的白色信封上有散碎的金粉,还盖着火漆印章,典型小姑娘家精致的风格。
“我的十八岁生日要到了,邀请同学们来参加生日会,谢离没有回我的消息,我就来亲自邀请他了。”
“这样啊,不回信息确实不应该。说起来每个同学不回信息都有这样的待遇吗?”我状似不经意地笑着挪揄她。
陈毓明显有点窘迫,手指扣着衣角。
没有回消息,还可以打电话。反正总有方法,专门跑到我家来,心思当然不那么单纯。
“这个地址是陈叔叔告诉你的?”
陈毓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不是我爸。我从家校联系簿上查的。姐姐能不告诉我爸吗?他知道我直接上门打扰,肯定会骂我的。”
不打招呼就上门找我当然是不合适的,但是我估计陈叔叔到时候更关注的可不会是这件事。他对谢家乃至谢离没有好感。
“可以。不过下次过来最好还是提前说一声。”我领她坐在沙发上,“毕竟直接找到我家不合适。就算我周六在家,也经常有事,没有准备不好招待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招待,我就是找一下谢离把东西给他……”陈毓咬着嘴唇。
“他有时侯也有事。道理是一样的。我上楼叫他。”
也就是她来得巧,说结束就结束了。要是赶上谢离套着丝袜戴着项圈乳夹正被做到一半,大概得让她直接打道回府了。
我直接上楼进了卧室。男生刚刚清理完身体,换了条短裤坐在床上,两条光腿舒展着。
嘴唇还红红的,脸蛋上还带着点潮红,胸前顶起两个小点。
“陈毓找你。”我带着点戏谑的笑,随手从医药箱翻出两个创可贴一边一个把他鼓鼓的乳尖贴下去,“去吧。邀请你去生日宴。”
“容容……”谢离站起来穿上拖鞋,有点乞求地看了我一眼才起身往楼下走。
他也知道陈毓找上门来,倒霉的还是他。
我拿着细小的遥控器,跟着谢离走下楼。陈毓看见谢离,明显有点惊喜,一改在我面前的神情,有点期盼地把那封邀请信递给他,“我邀请了全班人,大家一起聚一聚,看你没回消息就专门过来了。”
谢离没伸手,“抱歉,信息我确实没看到。”
他的话停顿了一下。我在他背后随手按了一下遥控器,把跳蛋开到二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看外表,确实想不到他已经被玩弄成这个样子。毕竟对着陈毓还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温和又淡漠,一股疏离的意味。
“多谢你专门来邀请我,但我记得之前其实也跟你说过,我那段时间不方便去。”男生顿了顿,继续平静道:“现在再问我一次也是一样。你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陈毓的神色随着谢离的话明显的失望下去,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是你姐姐不让你去吗?”
我嗤一下笑出声。这话说的,还当着我的面呢。我又坏心地按了一下遥控器。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去。”谢离的神色越发淡下去,带着一点很疏离的笑意,脸上却已经微微泛起不自然的红潮,“还有,下次请你不要这样没有提前打招呼就随便找来。很不礼貌。”
啧啧。陈毓像是要被说哭了。
我装好人的打圆场,“大家都是同学,总有机会再见的,也不在乎这一次。小毓要不要晚上就在这里吃?”
陈毓勉强维持着镇定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到底透露出一点不甘,“没事,不麻烦姐姐了,我回家吃。”
她向谢离勉强挤了个笑容,让他以后有时间多和大家聚聚就有点狼狈地出了门。
陈毓的前脚刚一出门,谢离就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着气,哀哀地拿眼睛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容容、唔……别、停一停好吗、太大了……”
“你还挺招人的,都追到家里来。”我把男生推在沙发上,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阴茎,带着技巧挑逗。他很快呜咽着又硬起来,裤子小帐篷一样鼓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屁股里塞的东西还在剧烈地震动。我把谢离的裤子扒到膝盖,推开男生两条白皙光裸的大腿,在他阴茎和两丸根部用皮筋绑了几道。
粉色的小蘑菇顶端已经开始吐出一股股清液,把我的手都打湿,弄得黏滑不堪。我把吸乳器也给他戴上,调到三档。
“不……不……”男生摇着身子呜咽着呻吟,艰难地喘息着承受过于剧烈的刺激。他后面很快高潮了,身体却继续在不应期被刺激着。
谢离偏过脸来祈求地看着我。
我无动于衷,他用那种柔软湿漉的眼神看了我片刻,看清我的神色以后呆了呆,脸色黯淡下去,又偏回头去耷拉下脑袋,乖乖把两条腿张得更开,方便我揉捏他的胯下。
然后我的手上忽然多了一滴水痕。
心里本来因为陈毓找过来生出的恼怒平息下去,我给谢离停掉身上的东西,解开他下身的束缚,把他的短裤扯下来扔在一边,分开男生两条光裸的腿解开皮筋帮他射出来。
谢离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张着腿,被我弄得有点茫然,倒也不哭了,愣愣看着我。
我想起刚才谢离对着陈毓那样子,还真是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光着两条腿歪在沙发上这副软绵绵任人揉捏的样儿。
“刚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着人家,现在还没怎么着你呢就哭了?”我把手里的东西擦在纸巾上,随手把跳蛋拉出来,把纸巾扔给他。
谢离垂着脑袋接过纸巾有点笨拙地慢慢擦自己身下,我叹了口气,还是伸手过去捋了捋男生的头发,“行了,已经擦干净了,来抱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凑过来扎进我怀里,手环住我的腰,声音低低的,含着委屈,“容容,我也不想她来的……”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光屁股。谢离半跪在沙发上扎在我怀里,姿势有点好笑。
“你会不喜欢我了吗?因为有别人喜欢我……我不要她们的喜欢,可是……”谢离闭上眼睛,有点颤的模样。
“不会。”我很肯定地告诉他,拍了拍他的背。
这毛病难道还改不掉了?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觉得我会不要他。
“不要有事没事怀疑我不要你了,小男朋友。”我摸着男生的头发,把旁边的短裤拿过来往他腿上套,“不要你就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了。”
“嗯,容容是我的女朋友。”谢离抿着嘴唇,被我随意的一句安慰弄得脸上又有点幸福的红晕。
“伸腿。”我拍拍他的屁股。
谢离配合地伸腿,我很轻松地给他套上裤子,随手伸进去又摸了两把他光溜溜的大腿。男生的身上对我不设防,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谢离的大腿内侧肌肤光滑柔软,我故意使坏地没有给他穿内裤,就让他在家里挂空档,往上一摸就能探到男生刚刚射过,软软垂着的阴茎。
“唔、容容……”谢离压抑地呻吟出声,白皙的脸上霞红一片,两条腿习惯性地张开,软在沙发上任我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着身子在家里应该也习惯了,结果被挂空档还是有点羞耻的模样,倒也好笑。
被调教了这么久,谢离已经习惯在被我摸弄时自己张开腿,把自己最私密脆弱的一处暴露在我手中。
我的手在男生细腻的大腿摩挲,又向下抚过他的两条长腿,揉着男生的肚子和头发。谢离不自觉就慢慢窝在我怀里,半蜷着身子配合我的抚摸。
我把他往前抱了抱让他趴蜷在我膝盖上。男生脸蛋白皙,头发乌黑。我挑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嘴唇红红的,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现在湿润柔软。
“来。”我把手指递到他唇边,谢离就乖顺地张开嘴含住,舌头在我手指间软软地舔弄。我抽出手指,他就以红润小巧的舌尖在我指腹上一下下舔舐。
倒真像只乖巧的黑猫。
我喜欢看这只猫儿发情的样子。
我从沙发的里抽屉里拿了副手铐,把男生的两只手铐在背后,手从男生的白色T恤下摆探入,耐心地抚摸他的胸腹。肌肤细腻,温热柔软。
谢离有点紧张地喘着气,胸腹在我手下轻而急促地起伏着。
男生之前练芭蕾和跆拳道,肚子上是有腹肌的,放松的时候软下来手感也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谢离总是有点显单薄,下巴溜尖。也有可能是我确实养得不好。
我把手往上探,按了按那枚小小的突起。比以前丰盈太多了,胀鼓鼓的一粒。
“嗯……”男生的身子动了动,有点怕,“容容,啊疼、疼……”
“好了,别怕。”我放轻了力道,夹着在指腹间轻轻揉捏。谢离的喘息慢慢急促起来,眼睛有点水蒙蒙的,“嗯……主人……”
“这就弄肿了。”我淡淡揉捏着手指间的小红莓,“真禁不住玩,崔池家那个可不是这样的。”
确实,崔池喜欢成熟风骚的,身经百战,当然比谢离耐玩多了。谢离毕竟还小呢。
谢离在我腿上抖了一下,像是挨了一下打似的眼光黯淡下去。
他呆呆地想了想,有点小心翼翼地把乳尖往我手里送,有点乞求的样子,“好玩的,容容,你玩吧,我不喊疼了……”
他这副样子弄得我一下心软了,有点后悔故意刺激他。
“行了,小鹌鹑似的。”我揉搓着那里,“随口说一句而已,我只玩你。疼了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容容只玩我。”谢离像是怕我后悔似的重复了一遍。我亲亲他的唇以示鼓励。
我又揉了两下他的乳头就放开了那里,手从后面拉开裤腰探进男生的短裤。说实在的,这样让谢离趴在膝盖上,随意抚摸爱抚他的感觉其实不错。
被衣服遮住的,不被衣服遮住的,都完全被占有着。
我随手揉捏着男生的屁股,看他的短裤外松松鼓起一只手的形状。
“陈毓可想不到你现在趴在这里被摸屁股的样子。”我故意笑了笑。
“嗯……”谢离有点羞耻地趴下,耳朵红红的,手指攥着沙发垫。
我拉开茶几抽屉拿了一管暧昧的粉红色药膏,挤出一点薄薄涂在男生后口一圈,又稍微往里带了带。
男生的喘息很快凌乱起来,后口开始收缩蠕动,脸蛋热乎乎地靠在我的小腹上。
他的脸很快潮红起来,“嗯”、“嗯”地哼着呻吟。我冷眼旁观,谢离勉强绷了一会,身体就开始微微摇晃,额头上薄薄一层汗,眼神含了水一样迷离。
崔池给的东西药劲儿真不小,也不说一声。还好我第一次只是抹了一点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容……”男生的屁股开始摇晃着去蹭我的手,想要得到安慰。
我托着他的臀,掌根抵着他蠕动的后口,并不准备将手指伸进去安抚,只是欣赏谢离红着的脸蛋和迷离的表情。
“自己把药劲儿忍过去,乖。”我摸了摸男生的脑袋,有点坏心地用手掌揉着他的屁股,“我喜欢看猫儿发情的样子。”
“唔……”谢离有点委屈地哼了一声。男生下面已经热乎乎地硬着,我按着谢离的背,看他努力趴在我怀里小心翼翼地夹着两腿摩擦,一边蹭一边哼唧出声。
我和他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阴茎几乎能感到就贴在我腿上。
我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脸躺在我怀里,分开男生的两腿。短裤前面已经被洇湿一块,顶得高高的。
最后的慰藉也被剥夺了,谢离难受地轻轻喘气,有点委屈可怜地张开眼看着我,脸颊潮红。
少年尚在发育的身体温热纤长,就这样靠在我怀里,让人觉得格外满足。
谢离大部分时候在别人面前显得比较冷淡,有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但是在这种时候被调教得身上不自觉有股淡淡的媚意,真像是小动物发情了一样哼唧着,眼睛里迷离朦胧,嘴唇红艳艳的。
我的手摸摸他的脸,男生就讨好地吮吸上来,含糊地呻吟,“容容、唔……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我伸手下去轻柔地撸弄他饱胀的火热,慢慢加力滑动,很快让他哼着泄出来,一双黑眼睛朦朦胧胧,像含了水,荡漾得不行,红着脸软在我怀里喘息。
最后是弄得他挺舒服的,忘了前面的难受,反正是享受上了。
“裤子自己洗。”我拍拍他的屁股,给他解掉手铐让他看自己短裤上的痕迹。
“嗯。”谢离软绵绵地应了一声。
我不管洗衣服这些事,除了内衣以外的衣服全都交给雇来的人一周一次拿去洗,烫熨之后直接挂回衣柜里。内衣我不喜欢假手于人,倒是自己处理,也是从爸妈那里养成的习惯。反正用不了几次也就丢掉了。
谢离读高三的时候也是这样处理的。所以说打扫卫生的人才最知道这栋别墅里都发生了什么,有些痕迹毕竟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况且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玩具塞在鞋柜顶,茶几抽屉乃至床头柜。
所以我才坚决拒绝爸妈从老家那边给我选人负责我这里的事。只不过找的也是精心挑过的人。
周围的圈子,有几个是干净的?一样的肮脏堕落,但多少要维持脸面上的光鲜正直。
不过谢离高三毕业以后天天呆在家里,总是不好意思地自己洗掉那些留着痕迹的衣服,我也就随他去。反正左右也不是我去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离缓了缓,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类似的宽松衣服,这次变成白色T恤深色短裤,愈发显得腿白。
他自己就跑过来偎在我身边,有点软绵绵的。
说实话,夏天这样露胳膊露腿,真是给我折腾谢离提供了极大的兴趣和方便。
我把他拥在怀里,轻轻梳理着男生柔软的黑发。本来就是半干着,被我慢慢打散开一点点干了。
谢离抬起脸看着我。我仔细看他,忽然觉得比起一年之前谢离又长大了些。眼睛像是更狭长了一点,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看起来更深了。
有点像小狼崽小时候眼睛是没张开的雾蒙蒙,长大后就现出清亮的眼睛。
在长大。从少年向青年,从男孩向男人过渡。
他在一点点变得更像是我过去所熟悉的样子。我熟悉的,年轻有为的、锋芒未敛的谢离。小小的少年终将长大,变成往日让我深爱又曾痛恨的模样。
前一世,二十二岁的我研究生毕业一年,刚刚进入公司,焦头烂额地处理数不尽的事务。公司在我二十四岁那年上市,我依然是CEO,副手也是陈烨,不过募资规模要大于这一次。也是二十四岁快二十五那一年,我才认识了二十一岁的谢离。重来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在无数次的梦里,那双手拉住我。男人拉开车门,在我上车时淡淡垂下头,声音轻哑,别过脸没有看我。他说:“……对不起。”
是的。他偷走了我的事业,背叛我对他的情谊和信任,背叛我对他的爱,然后怀揣着一切,对着尚未知道真相的我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谢离将我所管理的子公司掏空的始末时,我正在和妈妈视频,猝不及防得知全部内情。爸妈那时候恰好在我家,妈妈为谢离的忘恩负义气得突发急性心梗,爸爸将她送到医院抢救。
而我匆匆赶回家时,意外出了车祸。
妈妈靠溶栓恢复过来了。但是我没有那么幸运。我的意识被困在已经无法动作的躯壳中,听见爸妈的悲痛欲绝,听见过往生意伙伴探视时的唏嘘。我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失去了双臂与一条腿,却依然活着,所谓的“植物人”。
最为可悲的是,意识清醒。
我可以听见爸妈的声音。他们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谢离主导了对于谢家家族企业的恶意收购,竟然是一出狗咬狗的大戏。他一直和家里关系恶劣,我想,大概又是老一套的家族权力斗争。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器官不断衰竭。最好的医疗水平也并非上帝,毕竟无法挽回一个已经破碎不堪的生命。我已经足够努力地想要醒来,然而在我的意识能够醒来以前,我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听说谢离原本已经凭借互联网这块大肥肉把公司在美国上市,却偏要和谢家内斗,爸妈也出资干涉了。最终谢家的企业被国企控股,谢家目前在董事会已经没有名额。
谢离被评论为最大输家,只持有5%的股权。折腾半天,一无所获。
听说谢恩自杀了,谢廷一蹶不振。年纪大了的人,大概确实禁不起刺激。八十多岁了还自杀什么,等死就好了。
不过我想。谢离也确实够狠。逼死亲爷爷,搞垮亲爹,对我做出这事相比之下也不奇怪。他今年只有二十八岁,也算是年轻有为。
这个年纪创立起规模巨大的公司,凭从我那里掏出来的巨额资本,也凭互联网飞速增长的市场。他二十二岁创办公司,二十八岁已经成为互联网巨头。电商真是不错的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三十一岁。时间像是在我脑海里停滞了。人需要经历才能够成长,而我现在反而像是回到了二十六岁,二十五岁,二十三岁。
最好不要是二十四岁,因为我在那一年遇到了谢离。
再见谢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回来报复他。
什么时候是醒来?什么时候是梦境?偶尔,我已经分不清。
我常常在空洞的意识中想起小时候,我在家中宽阔的后院奔跑,然后摔倒在柔软的草坪上。
这个微不足道的场景不知为什么在我的记忆中无限地放大,重复。小小的我扑倒在草坪上,绿色明亮的草地扑面而来,我的手按在湿润的泥土上,身影被阳光在土地上浓缩成清晰的轮廓。我听见自己响亮的笑声和阿姨们的惊叫。好几双手伸过来扶起我。
如此自由,如此明亮。
我得了肺栓塞,又被抢救过来。爸妈还在坚持。他们时常告诉我谢离来过,但是当然无法见到我。
谢离又来了。当然,又是闭门不见。
我很痛苦。这具身体在日复一日衰败。爸妈日渐地苍老,说话的声音逐渐都虚弱。我是他们的独生女儿。我知道妈妈在为她的心梗自责。
不,妈妈,这不是你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我却永远无法有机会说出口了。
肺栓塞出现了肺部感染的后遗症。人的死亡原来这样漫长。
谢离又来了。我想,他一定在害怕我的死。他知道我的性格,即便死去,如果世上有冤魂,我一定是其中之一。我不会放过他。
一家子公司对我是一个打击,但是当时真正让我无法原谅的是他的背叛。包括妈妈无法接受的,也是对于她一心看好的人的背叛。而我如今如此苟延残喘,与这件事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爸妈不会让他见到我。妈妈说他瘦得很厉害,摇摇欲坠。她鼓励我撑下去,坚持撑过谢离。
谢离的企业枝繁叶茂,收购失败,他也不过是损失些钱,竟然憔悴成这个样子。如果我可以控制自己睁开眼,我会愿意亲眼看见他的惨状的。可惜我连睁眼都已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肺部感染引发了心肺衰竭。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从二十九岁到如今,我已经坚持了三年。最后的意识已经断断续续。
我常常在这具被困住的躯壳中回忆过去。回忆起我还行走在阳光下的日子。回忆起我灿烂的童年,骄傲的少年。
我的一生并未有什么大的挫折,唯一的一个就要了我的命。是不是因为生活太平顺,于是过于容易被击倒?
我也会回忆起谢离。回忆起他因为失眠亮着灯彻夜不睡,回忆起他按着胃皱眉的样子。回忆起他将脸枕在我手心,黑发散落,呼吸轻缓。他蹙起的眉头散开,像是很安心。我抽出手去的时候,发觉他沉沉睡着了。
他的电脑静静停留在不断变幻的锁屏画面,谢离歪着头依偎在我身边,眼下淡淡的青。我伸手摸他的头发,抚他的脸,他迷迷糊糊地念我的名字,伸出手将我的手按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忆里,他好像很少有快乐的时候。
也是,满心算计的人,何谈快乐。
有时候也有宽大的床上我们纠缠的时候,喘息急促,暧昧,暖热。躯体与躯体,欲望与欲望。
是不是有爱呢?当年我认为,有。
而现在我知道了,没有。
但是现在我有了恨。恨比爱更深刻。
所有人都认为我已经失去意识。但是爸妈坚持认为我的意识仍然存在。他们想尽办法,最终请了一支英国团队对我进行大脑扫描检测。
他们指点我想象某些场景。通过扫描我大脑对应位置的活动状态,他们确认我是有清晰意识的。他们说这样的意识强度,大多数人都在几个月内苏醒。
爸妈喜极而泣。
他们看到了一点我可以回到这个世界的希望。可惜我知道不是的。因为三年来我一直如此。
爸妈说谢离又来了。他们说他不知怎么知道了我还有意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谢离不可能有机会见到我。
妈妈让我坚持下去。她告诉我谢离的状态很糟糕。她说我可以坚持住,看着谢离遭到报应。
可惜……我又一次让她失望了。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意识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在身体本能地睁眼时,我只能够看见一片幽蓝的病房中仪器的灯光一闪一闪。或者灯光雪亮。阳光已经离我很遥远了。远得我快要记不清。
这里只有我一个病人。由于雄厚的财力,我住在单人病房。三年过去,我的身体状况连虚无的探视也无法支撑了。
我已经三次进行抢救。尽管都支撑了过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会再有几次成功。第三次我还能够活着已经是奇迹,这具身体已经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
我永远没办法再等到重新回到世上的那一天。而死亡竟然也如此漫长。
爸妈已经不能再来到我的面前。隔着探视系统,我在意识昏沉与清醒的间隙偶然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第四次抢救。成功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会再有第五次。
我真的很想活下去,可惜没有机会了。死后会去哪里?是现在一样的空洞与虚无吗?还是连意识也不再拥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些时,我会感到恐惧。但是连恐惧也是短暂的,因为我常常陷入漫长的昏迷。
也许这样的昏迷逐渐延长,最终永远不再醒来的那一天,就是我的死亡。
谢离死了。
妈妈一直在重复着这一件事。因为她不能知道我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昏沉。
谢离从自己公司的四十五层楼一跃而下,头部着地,当场死亡。对他而言,死亡如此迅疾。
我听说很多人从高楼跳下时都会忍不住用四肢保护身体,或者缩成一团。但是谢离没有,他直直坠落到地面,死志坚决。
原来他对于自己,也如此残酷。
从四十五层楼的高度跳下来,需要几秒钟。那些时候他在想什么?就这样跳下来,会不会很痛?
我的心有一瞬的抽搐,但转瞬平淡。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有我这样痛。
也许上天给了我漫长的三年,只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到他先于我死去。
很巧合的是,当年我的公司刚好有四十五层楼。有一次我拉着他到天台,高楼最高处,春风浩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下的城市缩小,像模型。人像尘埃,像虫蚁。
他问我,从这样的高度跳下去,人会不会像一只飞鸟?
不会,我说,会像雨水,溅碎在地面上。
现在谢离就像雨水一样,溅碎在他二十九岁的生命中。
可惜这样的死亡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我想要亲手报复他。我依然不甘,也依然怨恨。
在谢离死之后的两天,我又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而这一次,我不再有机会在无意识间睁开眼,不再能看到仪器灯光的闪烁,不再能回忆起童年翠绿的草地。
这些我最后所有的,微不足道的一切终于也都失去了。
我不再有机会走出来。
我病死在三十二岁那一年,第五次抢救的手术台上。
而再睁开眼,我十二岁,在一九九八年的夏天从夏日的午睡中醒来。
男生抬着眼睛看着我。他大概察觉我的情绪逐渐恶劣,却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点惶然地窝在我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捏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眼睛上轻轻抚了一下,“眯眼。”
谢离呆了呆,听话地眯眼。
很像。之前还没太觉得,这样一看简直已经有那个样子了。
“容容……”男生有点不安地抱紧我,想往我怀里扎。我闭了闭眼,一把将他推出去,“你先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之前那些事已经过去太久。这一世我见到谢离时距离我刚刚醒来已经过了八年,当年的一切已经没有那么清晰了。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刚刚看他的一瞬间,过往的一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翻腾上来,让我觉得胸口烦闷欲呕。
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谢离。把他推开已经是我收着,不然我担心控制不住情绪对他动手。
“容容……”谢离被我推出去,居然没用力,软了一样摔在地上,咚的一声,脸白得像张纸,“主人,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错在哪里了?你根本不知道就认错!我在心里有些失常地喊。
他是谢离吗?不,当年的谢离绝不会这么做。那么我在报复谁,谁来补偿当年的我?难道上天给我一次机会要让我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可是我要去向谁讨一个已经不在世界中的债?那个谢离已经死掉了,那个我却还活到了今天。
ICU里的日日夜夜忽然如此清晰,父母的哭泣,无尽的黑暗与幼小时跌倒的那片草地,谢离整夜不灭的灯和他爱欲之后微微眯起的眼睛。
我知道我很不对劲。当年刚刚睁开眼,我就恢复了很久。如今过了这么久,居然还会如此。
谢离察觉出我真的不对劲,连哭都忘记了,嘴唇抖着想要凑上来抱我,被我一把推出去。男生后腰撞在茶几上,咚的一声。
他呆呆坐在那里,又要凑过来抱我,努力拿脸蛋凑过来蹭我的膝盖和小腿,他从来没有做过的讨好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