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桦林的女儿出生的时候,何桦林已经死去了四年。
这似乎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谁愿意,亲生父女,无缘相见?
但对死者本人来说,这件事,无足挂齿。
在何桦林十八岁的这个夜晚,他拥抱着他的姐姐,于一场性事之后,不会想到,二十八年后,他的女儿,将在他与姐姐头顶的这片天花板上,深刻地凝视着他。
深刻的,不眨眼的,死亡的。
他如一条小兽,款款地将自己与姐姐相拥在一处。
自十四岁那个春夜,至如今,不曾改变。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天理亦容的事。
他与姐姐同母同胎所生,既然在出生前,已经在一起,出生后,谁又能将彼此分开?
没有幻想过一个孩子,也不想拥有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