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繁茂(1 / 2)

('感恩结婚登记的变革,连户口本都不需要,只要,身份证。

一张身份证,加一张身份证。

推过去,就能换一书结婚证明。

从小到大,免费得到的东西不多,这算一个。

伍千莲牵起她新婚丈夫的手,在阳光下,一切美满到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她昨天才得知脸蛋与姓名的丈夫怀疑:“会不会太快?”

不快,不快。

一点不快。

她已经等待了两天,她的儿已快死去。

周柯要向他的父说明,毕竟,他虽然是他钦点的女婿,还是要父的一句首肯,这婚姻才算敲定。

伍千莲在阳光下笑:“你去过我家吗?”

周柯摇头,虎牙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伍千莲带他到西郊的别墅,妈妈的家。

在何桦林到来之前,怎么样,她都要把食物准备好。

在周柯进入别墅的那一刹那,她抄起早已预备好的棒球棍,击他后脑。一下,他回头。又一下。

他晕死。

过去,只知道他声音,知道他多多关注她带的手。如今,识得了他的脸,为安全考虑,他不该发出声音。

带着这死舌,伍千莲回到何桦林在的房子。爸的住所。

秘书为怀孕故,年底放假虽还有应酬,不再随爸去。

伍千莲将片好的舌头摆在砧板上,被她看见,她泛起笑容:“今天舍得下楼,还做菜?”

“在做什么?”她走过来。

几小时不见何桦林,伍千莲将煮舌的工作交给秘书,请她,清水下锅熟透即可。不是清水作料,不够原汁原味。

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发现,根本没何桦林的踪影。

伍千莲将房间翻箱倒柜,连黄色行李箱都拖倒出来。没有,没有。她匆匆出门,四楼无,三楼无,看见三楼有一间房,无锁,走进去,是秘书的房间。

五楼,总算看见何桦林。

伍千莲松心地走过去,不责怪:“怎么突然跑出来?”

何桦林站在曾经妈妈的房间,上身的白色高领毛衣杀住咽喉。他愣了一阵,回答:“太闷了,出来走走。”

伍千莲一笑:“马上就不闷。”

他没有穿鞋,赤脚由她牵着踩在深色毛毯上。秘书还在一楼厨房,她的房间,也已证明,不在五楼。

五楼只有爸一人住。

伍千莲带着何桦林,在五楼轻轻地转了一圈。曾经,妈和爸虽在同一层,却分开住。

现在,爸未经妈的允许,住进妈房。

伍千莲不想再深究。再深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恶心。

下楼取来舌肉,秘书笑眯眯问:“什么肉?我为试生熟尝了些,好鲜!”

伍千莲望着她肚腹,心怜她同为人母:“你喜欢,我再给你带。”

“好啊。”她仍笑眯眯。

二月,最美好的事,何桦林长胖了。

也是妈死的月。

伍千莲带两束花去墓园,苍白的墓碑前,一束给妈妈,一束给妈妈的弟弟,她的舅舅。

爸早已在,长久地看着这对双生碑,有时候伍千莲想,他一定想站成第三块碑,横亘中间。

这之后,她就回到家。

重新投入何桦林的怀抱。

她捏着何桦林的手,又捏起另一只应该有的手,问他:“你说,会不会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桦林不置可否:“也许。”

他在床上任由她玩弄、进入、再将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时,问她:“今天去见了妈妈吗?”

那声音是颤栗的,饱含真情。

伍千莲正摸上他乳房:“妈妈在地下,一切都好。”

何桦林闭眼。

这样的日子飞快,失去间隔,失去日与日的链接。一个珠子连着一个珠子地过下来,一块肉接着一块肉地从周柯身上片下。

他有时痛极,发出悲惨的哀嚎,已失去语意。还有眼泪流下来。

他被伍千莲绑在厨房的中岛台上。

怎么有那样好一个位置,正好睡这样一具食物。

伍千莲尝过他的泪。那是咸的,涩的。不美好,不要让何桦林流泪。

除夕没去爸与秘书那过,因为结婚,要去和丈夫度新婚蜜月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假过,开学倒去过一次学校。因为要给丈夫办退学申请。

伍千莲拿来厨具,站在周柯的身边,将退学的事说给他听。

他流泪,她好奇。又拿纸笔,看他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伍千莲继续刚才的故事:“教导处的老师很严肃,问我,怎么不是他本人来?快要毕业,闹退学,像什么话?”

伍千莲想,的确不像什么话。

但是她拿出结婚证时,对方也闭嘴表示明了了。

伍千莲看见周柯的泪越流越深。

她这次,是要斩他一只手。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她想何桦林的手再长回来。

斩断之后,她好脾气,回复他之前的问题:“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不是为吃你,她又怎会,和他走进这段婚姻?

她将手剔骨、切好、烹熟,请人送部分去给秘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活太幸福,她不断地想到死。

越是幸福,越是欲望死。

春天,伍千莲想到租屋外的樱花在开放,她和何桦林已经再看不到,也不用再看,每天闲散地推着他在别墅的四周游逛,各色花的时节,她的唇边不断流溢笑容。

没有无聊。倒是何桦林怕她无聊。

“不再去找别人吗?”

伍千莲随意地在门前石阶坐下:“不去。”

何桦林又担心:“之前那位,不怕他找警察?”

五千莲傻笑:“不怕。”

真希望,真希望他去找警察,律师,告她。

告她强暴于他,伤害于他,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竟敢吃他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法庭上,当她首次站上被告席时,她的律师就要问:

“那么这位先生,您是在和您学生发生关系之前,就拒绝,还是之中,后悔,之后,反悔?”

这名律师一定步步为营,紧咬不放:“您在视频中表现得那样配合,我方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伍千莲深深地傻笑:“不怕。”

有情感的牌,有视频的证明。

她等待。等待。

迫不及待。

又半月过,周柯再失去肉时,不再流血。

何桦林提醒伍千莲:“他快死。”

连夜开车送去爸的地盘,告诉他,真不幸,他从山上滚下来,伤得如此惨烈,手都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稍稍看了一眼,将人送去私人医院。

秘书反身过去呕吐。

她一定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伍千莲送来的肉从何而来,只是伍千莲拍打她后背,安慰她:“这肉,对你的孩子最好。”

她勉为一笑。脸色雪白。

一段时间没有食物,何桦林没有瘦,维持在一个恰好的状态。

他与西郊的别墅如此相称,相称到,那天从行李箱中放他出来时,他简直,从一个子宫走向另一个子宫。

他是生来属于这里。

伍千莲想到:比她合适。

又一段时间,周柯被送回来。

那正是一个阳光辉煌的日子,伍千莲和何桦林在花园中晒太阳,他读着伍千莲的专业书,大部头,她则闭眼瞌睡地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她感觉头顶有阴影,将眼睁开时,爸已经在她和何桦林的咫尺距离。

伍千莲真的觉得,爸看何桦林的眼神很怪异。

怪异到,想将他生吞活剥。

何桦林还拿着书,好奇地回看过去。

在爸的身后,周柯,伍千莲的夫,正由秘书和轮椅送货上门。

爸的目光简直穿透进何桦林的肉体:“原来你,真的存在。”

“还是你,根本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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