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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身上的睡衣“刷啦”一声扯下来,一扬手扔到了地上,充满诱惑的嗓音哑声道:“既然夫人这样的急切,作为你的Alpha,又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被一万只草泥马践踏而过的心脏已经破碎成渣,潘花花挣扎在碎渣里发出卑微的哀鸣:你不想,干什么推我进来啊!
薛鹿林火热结实的身体慢慢靠近,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浓郁的冷杉味道,他俯在潘花花耳畔带着笑意蛊惑道:“有我在,你根本不需要做这些,放松点,相信我…”
潘花花便随着他的动作,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为洞房·花烛·夜投上一把海星吧!
薛神:家里佣人太多也是很烦恼的。
第7章 夫人
第二天,潘花花是被床头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从近乎于昏迷般的沉睡中叫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也没看是谁就稀里糊涂地“喂”了一声。
对面的薛鹿林顿了一瞬,才问:“还没起来?已经快中午了。”
“...哦...”
潘花花茫然地举着手机,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醒了半天神,才猛然间想起来——
我是谁?
——我是潘花花!
我在哪?
——我正睡在别人家的大床上!
还有...
正在跟我说话的人,就是那个不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易掐死自己的薛——鹿——林!
“你...不舒服吗?”薛鹿林问。
强烈的求生欲让潘花花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舒服!舒服...”
说完了,又莫名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他换了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借机稳定了一下情绪,才低声道:“对不起,我起晚了...”
薛鹿林像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很是温和地说:“本来今天该陪你的,但是早晨有个会我就先走了,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他这是...?
——在关心我?!
——在跟我解释他不是个睡过就跑的渣男?!
潘花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想昨天一见面就恨不得用信息素压制掐死他的冷漠男人,现在居然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在哄自己?
潘花花忍不住在心中咋舌:果真这天下是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愁!也没有一张床单滚不出来的...情?爱?
昨晚,他已经完全迷乱在了冷杉与青草混合的的气味里,无法自拔又懵懵懂懂,虽然细节几乎记不清了,但是那种感觉,确实是舒服的...
顿觉一阵面红耳赤,潘花花竟然像个黄花大姑娘似的害羞起来,用被子捂住大半张脸,宛如一个贤妻般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工作重要。”
“懂事!”薛鹿林似乎挺满意他的态度,带着笑意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吧,吴妈熬了汤,你补一补,昨晚消耗太大了。”
潘花花抿唇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星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薛鹿林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脸上温和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片刻后,他将目光移开,垂眸看向桌上的一份调查报告若有所思。
林松明轻声敲门走了进来,薛鹿林抬眼看看他,继而说道:“这份报告似乎有很多地方并不准确。”
他想到昨天晚上潘花花在床上的表现,那完全就是个毫无经验的青瓜蛋子,碰一下都要跟着抖三抖,浑身上下红得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虾,要不是他持续使用了大量的安抚信息素诱导以及安抚对方,估计自己都要因为对方的过分紧张而被夹死了...
薛鹿林不动声色地曲起腿,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将那份调查报告转了个方向推到林松明面前。
林松明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果然还是被老板发现了!他抿紧唇线,略显出几分视死如归的凛然之色,向前勇敢地跨出一小步低头看向那份报告。
慢慢聚焦起来的视线停在了“感情经历”那一栏上!
老板指的是这个?而不是头发颜色?!
“感情经历...丰富?”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薛鹿林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澜。可是林松明却凭借自己跟随老板多年的经验,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情绪。
他斟酌了一下词汇,说道:“这是我从夫人的社交圈子中得到的消息,但是...”林松明犹豫了一瞬,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说明,但还是据实以报:“但是并没有当事人承认与夫人曾经有过正式的恋爱关系,或是...那种关系...”
薛鹿林挑眉看着林松明,直到将对方看的额头微微冒汗,他才一抬手将那份报告翻过来扣在了桌子上,吩咐道:“东海的新厂要抓紧,告诉凌子言,要他每星期至少过去一次,及时向我报告实验室的情况。”
林松明便领命逃出了办公室。
薛家别墅内。
潘花花终于在经过了几轮思想以及肉体上的痛苦挣扎之后,从柔软又舒适的被窝里钻了出来。给自己简单地冲了一个澡,用毛巾擦拭时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了隐隐的刺痛感。他背过身去,对着镜子仔细一照才发现,自己新鲜移植的腺体上蓦地出现了几个更加新鲜的牙印...
有的地方颜色已经淡了,是一圈浅粉色,有的却已经呈现出了一圈极其狰狞的青紫色,这足以见得对方在下嘴时是咬得有多凶猛啊!
潘花花转着眼珠不禁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动物世界》——
体格健硕的雄兽在与匍匐身下的雌兽*合时,总是会露出锋利的獠牙叼住对方的后颈,用以彰显自己强大的实力与独占的霸气。
薛鹿林趴在他身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口锋利獠牙,然后“咔嚓”一口咬断他脖子的血腥场景已经飞快地钻入了潘花花的脑袋里。他忍不住一阵哆嗦,忙不迭钻出浴室,从床头柜里翻出来几张信息素阻隔贴将腺体里三层外三层糊了个结实,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湿漉漉的脚印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潘花花走到了卧室里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衣柜跟前,双手一拉门把手,开始从眼前这浩瀚的衣海里面挑选衣服。
这衣柜分为左右两边,左边的那些西装、衬衫,一看就不是他的尺码,于是他端着下巴又转向了右边的那一片——
样式从衬衫到西装,从休闲装到运动装...都是全新的,吊牌都还没有摘,且都是他的尺码。
随手抻出来几个看了看,吊牌上醒目的名牌Logo登时就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有钱气息,还有价签上那一串串让人眼晕的数字,也都明晃晃地散发着分分钟要亮瞎你那对钛合金狗眼的贵气!
...怪不得人人都想嫁豪门!
——瞧瞧!这衣来伸手的日子不就过上了!
潘花花将那些有钱又贵气的吊牌都一股脑地塞了回去,拿出来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装(立领的!)穿在了身上。然后,他又在衣柜自带的穿衣镜前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腺体已经被严密地保护起来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打开了卧室的门。
正举着胳膊想再抻个懒腰,舒缓一下身体上的酸痛感,门外就传来一声——
“夫人早安!”
声音整齐划一,干净利落。神奇的共鸣效果给潘花花吓得一个激灵,又反应迅猛地蹦回了卧室里,懒腰被无情地截断,哈欠也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夫人...
他对这个称呼,还未能熟练应对。
吴妈担忧地探头进来,问道:“夫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潘花花心里本想说:我是不舒服,被吓出了精神衰弱!
但是面子上依旧强颜欢笑,嘴里说出来的也是:“没事,没事。大家怎么都聚在这了?”
吴妈和蔼一笑,“夫人刚到家里来,大家唯恐伺候不周,就都过来了。”
潘花花也跟着笑。
——他到底是有多废物,得需要这多人伺候?
“我不需要这么多人。”潘花花尽量将话说得礼貌客气,“我不习惯,大家都散了,各忙各的吧!辛苦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