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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外围守卫森严,千绪是头一次以这个身份来此地,于是那往日里识得她的守卫如今却认不出她了。
但瞧其仪态气度,也觉是不凡之人,态度难免好了些许。
ldquo此乃魔宫,仙君有何事?rdquo
千绪表面身份,ldquo在下仙山千绪,有事求见魔尊。rdquo
千绪的模样见过的人不多,但知道这个名字的人真不算少。
仙山掌门的故友,光是这样的身份便能使她在云霄界横着走。
ldquo原来是千绪仙君。rdquo那人忙道:ldquo仙君来访,自是以贵宾礼仪相迎,只是还容我通报一声。rdquo
ldquo那是自然。rdquo千绪贴心道:ldquo魔宫自有魔宫的规矩。rdquo
那人弯腰拱手,进去彙报了。
此时的容九旒方沐浴完毕,右护法见鬼似的看着自家主上手持两件黑裳对镜比对,不难怀疑是不是被夺舍了。
ldquo主上?rdquo
ldquo哪件好?rdquo容九旒将两件金丝线缠绕的黑衣擡起,询问着。
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右护法迟疑了一下,ldquo都helliphellip都挺好吧?rdquo
容九旒仔细比对着,最后手一甩,两件衣裳齐刷刷扔到榻上,吩咐道:ldquo将我那件月白长袍拿来。rdquo
右护法更惊了,容九旒身为魔尊,送上来巴结的人数不胜数,那月白长袍既是衣裳也是法器,是穆林城城主送上,他从未动过,也未曾穿过白色,怎麽今天转了性了?
满腹疑问皆是不敢问,右护法只能小心翼翼将那衣裳呈上。
容九旒由得他伺候,在将衣裳拉得平整到一个褶子都没有后,又命人为其束发,不想这是来人报。
ldquo主上,仙山的千绪仙君求见。rdquo
右护法亲眼看着主上神色肉眼可见变得愉悦,语调都轻缓了不少,ldquo将仙君带到大殿,我马上就到helliphellip不了,我现在便去,将魔宫最好的茶水砌上,本尊吩咐的桃花酿也都拿出来,还有helliphelliprdquo
一系列的吩咐后,右护法确定了,自家主上这是着魔了。
容九旒出门前又照了照镜子,确保发型衣着都完美无误,这才朝大殿而去。
而此时的千绪已经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殿外。
ldquo仙君里面请。rdquo
守卫推开门,领着千绪进入。
这个地方千绪不是第一次来了,但魔宫的繁华非寻常世间可比,每一次来她都会被震撼到。
几个侍女上前添酒添茶,茶香与酒香混合,别有一番滋味。
闻出这是桃花酿,千绪故问:ldquo你们主上竟喜这般清甜的酒?rdquo
ldquo我们mdashmdashrdquo
ldquo喜欢这种事,又怎麽会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rdquo
来人白衣胜雪,腰间和袖口皆用金丝绣起花纹,腰间长带镶嵌珠石宝玉。容九旒往日散下来的长发半束,衣摆随风而动,白色不仅不违和,还令他五官柔和了些许,一眼看上去便是一位矜贵孤傲的贵公子。
千绪没见过他这个模样的穿着打扮,一时没反应过来。
ldquo咳咳。rdquo容九旒被她盯得不自在,面上却平淡如云,ldquo仙君也喜桃花酿。rdquo
这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千绪回神,含笑道:ldquo不错。rdquo
容九旒从她身前走过,轻声道:ldquo遥记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五年前。rdquo末了,他又补充,ldquo好像是一个梦。rdquo
千绪知道他口中的梦是什麽,于是顺水推舟道:ldquo说起来,我也曾做过一个梦,梦中魔尊救了我一命。rdquo
容九旒眼眸微动,已经在千绪身边坐下,他用手拨着茶盏,笑道:ldquo仙君客气了,唤我名字便好。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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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绪觉得这个身份还是不太好叫出口的,ldquo魔尊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万象阁初见时我便说过。rdquo容九旒目光流转,ldquo我们是朋友。rdquo
ldquo可是我与魔尊接触不多。rdquo
容九旒:ldquo可我们如今正在接触,不是吗?仙君不想交我这个朋友?rdquo
千绪连忙道:ldquo并非如此。rdquo
容九旒乘胜追击,ldquo所以仙君与我是朋友。rdquo
这是什麽逻辑?
容九旒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温柔,像是初春里的微风抚人,令人心痒。
千绪对视上那目光,又连忙错开视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总之就是觉得有些怪。
但究竟是哪里怪,也说不上来。
ldquo对,我与魔尊是朋友。rdquo
容九旒为她倒上桃花酿,轻声说:ldquo唤我名字。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