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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随一听,什麽正月初一都抛之脑后,ldquo师尊受伤了?还是上一次观灵受的伤还没好?rdquo
千绪顺着他的话接下去,ldquo嗯,所以想闭关修行一段时间,正月初一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出关。rdquo
池清随现在哪还管这事,ldquo师尊去哪里闭关?我一块去可以吗?rdquo
ldquo就在仙山,不必跟随,我也怕自己分心。rdquo
ldquo什麽时候?rdquo
ldquo待会。rdquo
池清随惊了,ldquo这麽着急?若不然我请林掌门来看看。rdquo
ldquo我待会去寻他,还有些事需要交代你。rdquo
池清随:ldquo师尊尽管说。rdquo
千绪:ldquo你可还记得在长风山弟子居外与我交谈的那少年?rdquo
ldquo记得。rdquo
其实压根不记得,他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ldquo他叫林欲,天赋不错,而且helliphellip很特殊,但是阿随若是閑来无事,可与他多交流一番。rdquo千绪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该怎麽同池清随解释。
池清随瞧出她的为难,内心对少年的身份起疑,面上却道:ldquo可以,我会去的。rdquo
ldquo好,你歇息吧,我这便去找林掌门,然后闭关。rdquo
千绪出了水幽居,直接来到了云山之巅。
这个地方,是她瞧见云霄界的第一眼。
彼时的千绪并不适应这个寒冷刺骨的环境,甚至不将所谓的系统和任务放在心上。
她不惧生死,可她信自己若是重来一次,断不会再落得从前那般下场。
于是她选择了坦然接受。
接受这个陌生的身份,陌生的位面,以及陌生的人。
可逐渐的,岁月长流所带给乐行上尊的感触也有了她的一份。
她在这个位面也有了放不下的人和事。
乐行上寻留下的执念,终究是过渡到了她的手中。
连带着新的执念,一块深入心髒。
若是如今叫她在两个位面中选择一个。
千绪还真不知道该怎麽选。
ldquo师尊。rdquo
青年青裳墨发,端庄儒雅,于一衆雪景之中脱颖而出。
ldquo师尊。rdquo林寒铮得体一笑,ldquo弟子等候已久。rdquo
千绪仰着头,看着雪间石道上的青年。
她似乎看到了孩童时的林寒铮初次来云山之巅的光景。
这里太冷了,冷得当时毫无修为的林寒铮直打哆嗦。
但孩子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缩着身子,鼻尖泛红。
乐行上尊将小孩一把捞起,用自身灵气笼罩为小孩隔出一片温热之地。
小孩什麽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红了眼眶。
ldquo师尊。rdquo林寒铮站在了她的面前,如同当年的她一般,伸出手。
千绪将手搭上去,两人并步而行。
ldquo弟子已经听说了今日之事。rdquo林寒铮偏过头说:ldquo师尊今日来,是想告诉我,您要去寻玉京子?rdquo
林寒铮心思细腻,洞察秋毫,这是千绪一直都知道的。
她本就没打算隐瞒,于是全盘托出,ldquo玉楼主于我有恩,且我信他不是兇手,至少非他本意。rdquo
林寒铮停下脚步,他想说人心险恶,叫自己的师尊莫要轻易信了他人。
可转念一想,这些事,千绪一向比他想得通透。
只是玉京子这人,林寒铮并不相熟。
ldquo师尊为何如此笃定?rdquo
千绪浅笑道:ldquo因为不可能是他,那抹灵气是我的。rdquo
这林寒铮自然也知道,虽说事关问泠上尊,没人敢光明正大议论。
但仙山毕竟是他的地盘,这事自然也有人向他彙报了。
ldquo师尊就别同我卖关子了。rdquo林寒铮苦笑,ldquo我本来就不聪明,比不上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又胡说了。rdquo千绪继续往前走,那棵从前被乐行上尊用灵力滋养的菩提树,在这寒冬光景之下依旧绿叶横生,她走上前,轻轻取下一片菩提叶。
ldquo寒铮,你是太聪明了。rdquo千绪指尖一点,菩提叶灰飞烟灭,落下一缕淡蓝色烟雾。
云山之巅中有一处水洼,其水清澈见底,微波萦绕,林寒铮走过去,水中倒影着二人的身影。
ldquo我记得,师尊当初寻洗髓丹时去过百晓楼,是呈了楼主情谊,可不至于此。rdquo
千绪只是淡淡一笑,答非所问道:ldquo我交给你的事,你都办得很好,神芝草的培育很成功,仙心果也快了,我近几日会将洗髓丹练好,你替我交给他们,然后我再离开,阿随以为我闭关了,你也这般说就行,我很快会回来的。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