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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一句ldquo乐行上尊当真是云霄界第一人rdquo生出了挑战一下这位仙修的念头。
那是个秋季,秦观月在前往仙山的路上魔气暴走,魂魄不稳。
就在他以为这是老天爷觉得他不该去挑战那位仙修时,一股清澈纯洁的灵气带着暖意安抚了周身暴走的魔气。
秦观月的视线中仅剩下一抹耀眼的红,热烈又孤寂。
红衣仙修朝他伸出援手,秦观月也因这次的搭救对仙修感念。
于是当仙修问他何去何从时,他说,他要去仙山,挑战一位名为乐行的仙修。
那天是何年何月又是何时,秦观月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的风很暖,红衣仙修的笑很轻。
仙修说她并未见过此等趣事,于是秦观月主动邀约,两人一同走向仙山。
路很长,长到无数门派十步叩首百步回头也进不去。
秦观月进去了。
远处有人匆匆迎来,沖着红衣仙修叫了声ldquo师尊rdquo。
这人秦观月知道,仙山的林寒铮。
红衣仙修他也知道了。
那位他一直念叨一路想要挑战的人,其实一直在他身侧,他瞧不出,也从不怀疑。
他早就输了。
秦观月从记忆深处将这些记忆翻出,再面对千绪提出的问题却回答不出来了。
会吗?
会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乐行上尊的心思本就是难以掌控的。
又是不会,因为她是乐行上尊,所以她不会。
秦观月先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知乐行上尊的品性,信她凡事总有要因,所以不会怀疑,更不会觉得有什麽不妥。
二代魔尊思考良久,说:ldquo你若想杀便会杀,你若不想,便不会。rdquo
千绪知道她或许会,但乐行上尊不该会。
一个人的生与死不由她决定,也不由天做主。
ldquo我能观灵吗?rdquo沉思许久,她终于说出这几个字。
秦观月先是一愣,随后手忙脚乱跳远了些,瞪着眼睛怒骂:ldquo观灵,你想疼死我吧,我这才恢複呢!rdquo
要是一不小心这小小肉身碎得七零八碎的,那还怎麽弄?拼起来吗?
千绪也有些许纠结,她知秦观月此时魂魄较为脆弱,漂泊许久的灵魂忽然拥有了肉身,总归还是不适应,不稳定。
哪怕这肉身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ldquo行了,别蹙眉了。rdquo秦观月又走了过来,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好似要上战场一般,ldquo不就是观灵吗,有什麽大不了的,来呗!rdquo
ldquo算了。rdquo千绪道。
秦观月:ldquo我都不怕你怕什麽?rdquo
千绪:ldquo怕你会死。rdquo
秦观月急了,ldquo本尊才没那麽脆弱,死不了的放心,你用吧。rdquo
ldquo确定?rdquo
ldquo确定。rdquo
再三确认过后,千绪也不想耽搁了,她将指尖触碰秦观月额间,轻念咒语。
再次睁眼,瞧见了魔宫中的两人。
乐行上尊与还是魔尊的秦观月。
ldquo我说你要想杀你徒弟随便找个地方捏死就行,干嘛非得到我魔域来?rdquo坐在王位上的秦观月眯着眼,横躺在高位上,懒散道:ldquo我可不背锅啊。rdquo
乐行上尊却道:ldquo因为我要在魔域渡劫了,也只能在那天杀他。rdquo
秦观月闻言坐直了身,蹙眉问:ldquo在魔域渡劫,你一个仙修在魔域渡什麽劫?rdquo
乐行上尊神色平淡,轻声道:ldquo我要开始修魔了。rdquo
秦观月: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而且一个月内要到渡劫期。rdquo
ldquo你终于疯了?且不说会不会爆体而亡,你仙修都到渡劫期了,何必非得鱼和熊掌都要,还一个月到渡劫期,做梦都没那麽快吧,乐行上尊对自己这般有自信?你莫不是修炼修昏了头?rdquo秦观月终于拿出了几分认真的模样。
ldquo来不及了。rdquo魔宫内的灯光很暗,照在仙君的脸上昏暗不清,ldquo他没时间了。rdquo
秦观月不解,讽道:ldquo怎麽?你那徒弟马上要死了,不能给你渡劫期提供帮助了?你们同为仙魔同体,你不会真打算杀他取骨为自己渡劫铺路吧?rdquo
乐行上尊点点头,却是不再说话。
秦观月最后似乎说了什麽,却怎麽也听不清。
画面一转,天昏地暗之际,千绪眼前红光乍现。
无数惊雷而下,伴随着腥红的闪电将天空撕裂成无数碎片一般,整个魔域都在为之颤抖,耳边是万物的狂叫之音。
这是有人迎来了渡劫期。
狂躁的风呼啸而过,吹气仙君的衣摆,最总落入一双满是污渍血迹的手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