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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绪淡然道:ldquo比如借仙山之力获取你们口中的宝物。rdquo
ldquo仙君。rdquo一位长老及时开口:ldquo你对你这徒弟也不了解吧,怎能保证他确实没做过?rdquo
千绪冷静道:ldquo我与阿随相处许久,别说你们口中的宝物,便是银两都无些许。rdquo
ldquo那说不定是他藏起来了呢?rdquo
千绪:ldquo然后皇室就可借着这个由头,让我为他们寻回那宝物了,可所谓的宝物当真是皇室被盗的,还是本就借口想要的?rdquo
此话一处,衆人哗然。
是了,要是皇室借着这个空子实则是想借仙山帮助他们寻得一件宝物呢?
池延抿紧下唇道:ldquo我皇室之宝不计其数,与仙山向来交好,断不会做出此等恶事。rdquo
有人站出来道:ldquo我记得仙山有一招观灵,是可通过连接灵魂看到过去,这用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rdquo
第 16 章
所谓观灵,便是通过直接接触灵魂看到这个人所见的过去,这种术法要求很高,非化神期的人还真用不了。
于是在场之人同时看向林寒铮。
林寒铮今日换了件浅蓝色的长衫,五官清秀,眉眼上挑,哪怕面对衆多人群也镇定自若,寒风徐徐吹来,在场修为低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语气平淡,看向千绪的眼神又无比尊敬,ldquo观灵非同小可。rdquo
这是接触灵魂的事,所带来的痛苦堪比挖心之痛,林寒铮继续道:ldquo万不得已,还是不建议如此。rdquo
千绪接过他的话,矛头却直指池延,ldquo若真用观灵,是打算用在阿随身上,还是阁下呢?rdquo
池延道:ldquo自然是他才行!rdquo
千绪:ldquo为什麽?你没亲眼见到那场面吗?rdquo
ldquo我mdashmdashrdquo池延张了张嘴,又哑然住,囫囵说:ldquo我当时离得远,只是瞧见背影像他。rdquo
ldquo所以皇室就以一个背影污蔑我的徒弟?rdquo千绪音调上扬,口吻虽是平淡,却不难让人听出她已经生气了,ldquo还真是让在下长眼了。rdquo
ldquo可他逃出皇城,难道不是畏罪潜逃吗?rdquo池延不愿放弃,看向池清随的目光中喷发怒火,活像看见仇人一般。
千绪不知道池清随逃离皇城的理由,但总归不会是畏罪潜逃,少年身上之物屈指可数,就连这身月白长袍都是她在江州给买的,一个皇子,出逃皇城甚至被打得重伤险些丧命,其中定有隐情,池清随不说,所以她才不问,可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ldquo可是,证据呢?rdquo
ldquo证据通过观灵就能得知!rdquo池延铿锵道:ldquo还请仙君看在我皇室的份上,莫要袒护他。rdquo
池清随往前走一步,他模样俊逸,正是少年时,然气质却宛如一位上位者,他盯着池延,道:ldquo我同意观灵。rdquo
少年声音清澈如冬日里的风,他扬眉轻笑,偏过头去看千绪,ldquo弟子不愿给师尊添麻烦。rdquo
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池清随毫无来由的于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这句话才是真的。
有那麽一瞬间,千绪捕捉到了他眼里别的情绪,只是不等她读懂,少年已经飞快地移开视线,像是在逃避着什麽。
千绪擡起的手落在了少年头上,一如既往带着安抚性地抚摸,ldquo观灵可以,但不能用在我的徒弟身上。rdquo
她目光瞥向池延,缓声道:ldquo而是你。rdquo
池延瞳孔一缩。
千绪轻而易举堵住了他们接下来想说的话,ldquo要麽如此,要麽就只能请各位打道回府了。rdquo
听到这话,池清随抿着毫无血色的唇垂下眼眸,在来到这个位面的所以强烈情绪都涌了上来。
他原先所在的世界没人看得起魔修,以至于最初的他在还未修炼之前被硬生生剔除了魔骨,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高高在上的仙修一脸正义凛然,说着世上不需要魔修的正言。
以至于他以后走的每一步都鲜血满身。
全都是他自己的。
他不明白为什麽千绪会对他倾注如此之多的情感,但他知道自己不反感这样的情绪。
ldquo师尊。rdquo池清随低声呢喃了一声。
声音很小,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话。
但他察觉到身侧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当着衆人的面,池延不想丢了面子,他朝池清随狠狠剜了一眼,深吸一口气道:ldquo可以。rdquo
寒冷的风吹得衆人一醒,连忙恢複精气神準备迎接这场闹剧的结局。
千绪柔声道:ldquo那就麻烦林掌门了。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