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都是接受帮助的那一方,长大後才认知到青春期的我究竟有多幼稚,因为行动不方便的关系,我怨恨自己的命运,为什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跑跳?为什麽别人轻松能做到的事情我却做不到?
我必须承认,直到不久之前我还是抱着愤世嫉俗的想法在生活,为什麽我只是想找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投了数不清的履历,接受了不少面试却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取我?行动不方便不是我能选择的,为什麽我已经失去那麽多东西,却没有任何人理解我?
学生时期老师会指定几位同学担任我的小天使,举凡打饭、教室移动、提课本书包,只要我在上课时间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得麻烦这几位小天使。
然而,我没有意识到他人的帮助并不是义务,反而将他们视为我的保母,有些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坚持一定要由小天使陪着,只是因为他们是被指定来帮助我的人。
每学期的小天使都不同,期末却都会看到相同的情况,曾经是小天使的同学不约而同选择疏离,拒绝继续对我提供帮助。
周遭人称赞我很乐观,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他们不知道「笑」是我的保护sE,对弱势群T报以同情心理的假设下,挂着一张厌世脸只会徒增他人怜悯跟厌恶。
不要可怜我。
人前笑得有多开心,人後就有多黑暗,纠结的个X使得我看什麽都不顺眼,只要看不顺眼的事情就会跟姊姊抱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什麽都很讨厌。
「你知道吗?你现在除了抱怨好像没什麽事情做,就算我是你的亲姊姊,我没有义务去承受你的负能量,每天上班就已经够累了,为什麽回到家还要听你讲有的没的!」
「行动不便不是你能选择的,为什麽你选择把你遭遇的不幸怪罪於其他人?还是跟你最亲近的人?」
「从小你的个X就敏感,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情绪去安抚你,我也是人!我也会生气!我也会难过!但你有替我想过吗?!」
「你的辛苦就是辛苦,别人就很好受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第一次,姊姊向我发这麽大的脾气。
原来我是带给别人负担的存在啊。
这件事情过後,我不再主动跟姊姊说自己的事,对自己进行从头到脚的一次大反省。
如果我能强大起来,是不是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两年的停损点已到,我开始四处投递履历,接受了几场面试,却都没有下文。
空白了四年,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跟社会脱节,唯一能确定的,是与同年纪的人不再有相同的话题可说。
我有朋友吗?我希望有朋友吗?
我只希望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确定我依然还有呼x1,依然在这个世界活着。
「我们??是朋友吗?」
我的眼睛不敢直视他,把薄荷糖的铁盒又开又关的把玩,有些不安的喃喃自语。
「我们是朋友啊。」方翰均回答地很快,语气一如往常的温柔,「我让你感到压力了吗?」
「没有,跟你在一起很轻松,我还是第一次跟刚认识不久的人说那麽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青旅见面的时候的情况吗?」
我噗嗤一笑,「偷看被抓个正着?」
「其实在对上眼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为什麽?」我有些惊讶,当时座位区只有我跟他,他又在我们对上眼前就注意到我??
敲击地板的声音x1引了方翰均的注意,长发nV人身背厚重的背包,手提拐杖缓慢走至他身边不远的座位,柜台的服务生们都对nV人轻切笑笑,拿着菜单主动上前替她点单。
她从背包里拿出笔电、外接键盘跟滑鼠,键盘的声音不大,快速流畅的敲击还是x1引了他的视线。
「当我看到你姊偷偷m0m0吓你的时候,我猜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方翰均两个月前刚从韩国回来台湾,父母以他的名义买的房子空置了十年,他的行李太多,乾脆花一笔钱把房子整修顺便布置,证件保险也得等家里确定有人住之後才好收件。
在这等待的两个月里,他跟以前在公司当练习生认识的姊姊联系上,知道对方目前在青旅工作,索X直接包了两个月的住宿,遇到问题至少还有个熟人能帮忙。
「你姊姊调到分店,青旅里的服务人员还在说会不会见不到你了,你的情况他们大约有告诉我一些,他们都夸你很有礼貌,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是个很乐观的人。」
我淡淡地g起唇角,会说我表现的很乐观的,大多是对我不熟悉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不这麽认为。」他啜了一口咖啡,「其实你没有那麽乐观,相反的,你是个很悲观的人。」
「为什麽这麽认为?」被他说中事实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愣了几秒又马上装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眼神。」他答道,视线却从我身上转到外头的雨景,「你在写稿的眼神很悲伤,好像在烦恼什麽,当有人靠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的眼神明显在yb自己表现的很开心健谈。」
没想到他会注意得这麽细,僵y的笑容终究在他的直觉下被攻克。
「你的观察力真好。」咖啡的温度从指尖缓慢传到全身,明明点的是温咖啡,畏惧感的寒冷却以极快的速度从脚底窜到头顶。
「这跟观察力好不好没有关系,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他虽然看向窗外,我发现眼角余光却朝我轻轻扫过。
「你应该也察觉到自己的心理状态不太好吧?」
一GU恶心感在胃里翻搅,我摀住猝然发苦的嘴巴,使劲吞了好几次口水才压下不适感。
方翰均温柔地眼神像是X光,我从头到脚被看得透彻,没有一丝秘密可藏。
灌下的咖啡很苦,胃酸逆流的嘴巴也很苦,双重打击郑重地对我提出告诉,告诉我心生病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一片寂静,我们都没有说话,各种声音充斥着周围,但似乎跟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云朵後的太yAn像是娇羞的婴孩,只露出了几缕光芒。
「天空放晴了呢。」方翰均说,「你要回家了吗?」
我点头,架定好拐杖站起身,雨天的地板有些滑,方翰均站在身侧替我开路,冷风随着自动门开启直击脸颊,我一个重心不稳,还好他及时扶住我的肩膀才免於跌个四脚朝天。
方翰均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擦拭长椅要我坐下,接着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递到我面前。
「穿上吧,你病才刚好,可别再感冒了。」
「不用了啦,室内室外温差有点大才会这样,等一下子就好了。」
他拿着外套的手没有移动,我只好妥协把外套套上。
「我洗乾净再还你。」方翰均的T温很高,穿上他的外套没多久身T就暖和了起来。
「不用急着给我,趁现在赶快回家吧,天气还有点Y,Ga0不好会再下雨。」
走没几步路,他突然出声把我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
我转头看他,「怎麽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替我把敞开的拉链完整拉好。
「风有点大,你走慢一点。」
我被他这个举动Ga0得有点害羞,不知道该怎麽反应,「嗯。」
「拜拜。」
「拜拜。」
马路上大小深浅不一的水洼都在拐杖的敲击下溅起高低的水花,鞋袜跟小腿肚各自喷到了水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柏油味,斗大的雨滴降落在我的头顶。
早知道就不要出门了,都说雨淋多了会秃头,这头秀发可是我的第二生命,更何况我还是个三十岁不到的花漾少nV。
「小怡妹妹。」一辆银sE宾士在我身边停住,驾驶座的窗户降下,nV人妆容JiNg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分别戴着大小不一的戒指,「你这样会淋Sh,快上车,我载你一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人是同一栋大楼的住户,我都喊她恩慧姐,热心但很Ai讲别人的八卦,跟小念姐不同,哪一户的消息只要被她知道,不出半天时间整栋大楼便人尽皆知。
跟恩慧姐初见是在电梯内,我拿着刚送到的外送准备上楼,刚按下上楼键,叩叩叩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亮粉sE的长裙,豹纹宽墨镜,镶钻的恨天高,大LOGO的皮革包包,一身名牌让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我皱了几下鼻子,从大门到电梯少说也有八公尺,等於她走上三阶阶梯还没过玻璃大门就能闻到香水味的程度。
管理员刚把住户的信件分别投进信箱,瞧见我提着自己拐杖又拿着午餐,好奇开口:「今天怎麽自己下来拿外送?平时不都是给你送到家门口的吗?」
「不一定,主要看外送员愿不愿意,就当作多走几步路运动,对我来说也不是什麽坏处。」
只要使用任何一款外送平台的APP,我都会特别备注自己没办法亲自取货的理由,外送员或送货员如果不愿意送上楼,我就会请他们放在大门的登记处再自己下楼拿,要是大型的包裹或重物,我会请管理员借我推车,把包裹推上家里再下楼还车。
电梯中终於到达一楼,但好像只有我跟那位香水味很重的nV人要上去。
管理员替我按住电梯,我进入电梯後随即站到最边边,nV人随後跟上,我向管理员道谢後按下楼层跟关门键,尽可能维持住表情,「请问去几楼?」
「十八楼,谢谢。」nV人的嗓音是中低音,与她的外表相当反差。
第二次看见她时,她穿着跟上次完全不同的职业套装,散乱的泡面头被梳成了髻,脚上穿着常见的办公皮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麽在这里?」
「我要去银行办点事。」
一身正式的装扮,要不是她出声,我完全认不出来是上次在电梯里的nV人。
「哪间银行?」
「户政事务所旁边那间。」
她拿出手机看时间,「我刚好要去,我载你。」
我连忙拒绝,见两次面就麻烦人家似乎不太好意思。
「顺路。」
不等我继续说下去,她已经走远去开车了。
一辆宾士在大楼前停下,我寻思是哪个有钱人,驾驶座的门打开,下车的竟是那个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要载我的车是宾宾宾??宾宾士!
「我该怎麽帮你?」
我走出大门,看着眼前的阶梯有些紧张,曾经从楼梯摔下来的经历让我有些害怕走没有扶手的阶梯。
「来,慢慢下来。」她伸出两只手抓住我的,一步一步把我扶上车再把拐杖放进後车厢。
路途中,nV人主动向我自我介绍,要我叫她恩慧姐就好。
恩慧姐不久前刚结束一段婚姻,据她自己所说,离婚的原因是前夫出轨被她当场抓包,双方的家世都不差,恩慧姐的身T不易怀有身孕,两人的工作也cH0U不出时间来照顾孩子,双方协议当对顶客夫妻,家用开销一人一半,其余就各花各的。
平淡的生活在前夫开始晚归後产生了变化,平时不去丈夫公司的她难得上门拜访,好Si不Si当场目睹丈夫跟男同事亲热,这才发现丈夫一直以来都隐瞒自己的真实X向,当初会答应跟自己结婚不过是为了堵住长辈的嘴巴。
後来两人协议离婚,双方提前对好说法,对外都说是因个X不合和平分开,真正的原因至今只有恩慧姐、前夫与他的伴侣三个人知道。
两人离婚过後,恩慧姐拿着前夫给的一大笔补偿金从两人的家搬了出来,娘家人要她回家她没答应,辗转才搬到这个地方。
进了银行,今天的人有点多,我们前面还有十多号在排队,我无聊地在椅子上滑手机,一个看起来大概是经理阶层的人悄悄上前,以其他人无法听见的声音说:「大小姐,今天业务有点多,请您到贵宾室稍作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慧姐轻敲额头叹了口气,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贵宾室休息。
我礼貌婉拒,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有感觉她不是个一般人,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爸妈生前在这间银行替我投保,以前相关的通知会寄给妈妈,但从八年前的秋天开始,通知单的收件人变成了我的名字。
平时都用网路银行来缴费,今年不知道为什麽扣款失败,顺道刷存摺看里面还剩多少钱。
扣款的问题处理完,恩慧姐还没从贵宾室里出来,我收好证件印章查询附近的公车站牌,跟行员道谢後迳自离开。
烈日当头,尽管走在骑楼下,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Sh,气温高得让人想立刻来一杯手摇饮。
「妹妹!」我回头望了一眼,恩慧姐的宾士不知道什麽时候停在我的八点钟方向。
轿车打了双h灯,恩慧姐飞快地从驾驶座下车,用自己的手代替拐杖扶着我。
「你怎麽不等我就跑了?幸好还没走太远,这种天气很容易会中暑你知道吗?!」
我再次坐上恩慧姐的车,她从副驾驶cH0U屉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我擦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看到银行经理邀请我去贵宾室,觉得要是被人发现你搭我的车会给我造成麻烦?」
想法完全被猜中,我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地点头。
「吼,笨妹妹!」恩慧姐的态度跟在银行里完全不同,现在的她有种脱下面具、解开束缚的感觉,「我的车我要载谁有人管得着吗?」
知道我下午没事,恩慧姐说要带我去吃饭。
「不用不用,今天谢谢你载我,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不用道谢啦!都是住同一间大楼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她语调爽朗地说,「你回去一定又是订外送,偶尔吃点别的换换口味嘛!」
我们在一间日式料理店解决午餐,这间餐厅我跟姊姊来过几次,餐点好吃价格也不贵,每次来都要排很久。
「你目前在做什麽工作啊?我看你好像都待在家里。」恩慧姐问。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吞吞吐吐地开口:「作家??,应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难怪你都窝在家里,能不能跟我分享你正在写什麽故事?」
我点了最便宜的叉烧拉面套餐,恩慧姐除了牛r0U拉面套餐外还加点了一块牛r0U跟几样小菜。
「目前在写的是作家跟忠实读者之间的故事,之前连载第一部作品的时候有位读者一直给我的作品留言,常常私讯问我问题,就以这个为灵感写一个Ai情故事。」
「我的文笔其实没有很好,就是单纯Ai写东西,学生时代的作文问我们以後的梦想,我一定都写要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看着电视上的翻拍电视剧,我希望总有一天自己的作品能被更多人看到跟喜欢。」
话才刚说完,我们的餐点就上桌了,我拿起筷子把成团的面给分开,「但当我真正开始写作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并没有想像中容易。」
「以前想写是因为喜欢,现在反倒成了一种不知道做什麽的不得已。」
「怎麽说?」恩慧姐像是怕我吃不到似地把小菜几乎都往我前面放,顺道夹起一口酸菜放进她的面里。
「我大学毕业四年了还找不到工作,写算是我最後不得已的一种谋生方式。」
眼前的叉烧拉面热气直冲天际,但请客的恩慧姐没有动筷,我不好意思自顾自地先开动。
「那你这四年的钱从哪来?」
「爸妈留下来的遗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恩慧姐的露出歉然的眼神,有些尴尬地开始吃面。
「找工作的管道挺多,考公职不是挺有保障的吗?」
听见「公职」两个字,我敛下眼,心口有GU散不开的闷气。
「我给自己定了两年期限,要是两年还考不上就转换跑道投履历求职,结果全都石沉大海,不是看到我行动不便拒绝让我接受面试,就是面试後没了下文,就这样过了四年。」
我把带有泡菜的面放进口中,面的温度还有点高,我伸出左手遮住嘴巴尽可能地散热。
「我是个废物。」我说。
嘴里的面烫得b出我的眼泪,我又赶紧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
「毕业四年还没有一个稳定工作,一般人早就累积一笔存款了吧。」
恩慧姐拿着筷子,手背撑住下巴,并没有马上接话。
「我倒不这麽想。」
我拿了张纸巾擦嘴,双手放在大腿上,想听她会有什麽不同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的废物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废物,相反的,愿意为了自己的未来做出行动的你,b那些好手好脚却在家里啃老的人好太多了。」
嘴角上扬了几度,我苦笑出声,勉强接受恩慧姐安慰我的客套之词。
「你相信缘分吗?」
大概知道我不是很相信她的话,恩慧姐对於我不置可否的态度没有感到不满,反倒用更温柔地语气跟我说话。
「一半一半。」我回答。
见我几乎没怎麽动筷,恩慧姐要我趁热快吃,不用这麽拘谨。
「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也许有些奇怪,我个人觉得Ga0不好你适合的工作并不是需要领固定薪水、在固定场所上班的职业。」
「现在自媒T很发达,只要不偷不抢不犯法,也是一种谋生的管道,只不过相较於一般的工作来说,势必有一段需要克服的无名期。」
「写作也是这样,除非运气好一Pa0而红,默默无名的时候往往是最辛苦的,成功还是成仁一切都很难说。」
舀了一口汤放进嘴里,汤匙里的汤被喝得一滴不剩,我举着汤匙的手却没有放下。
是啊,我当然知道会有一段无名期,所以才会对所有事物感到不安,但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整天混吃等Si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
「欸?」手中的汤匙差点掉下来,幸亏我及时反应,否则万一掉到碗里导致汤溅出来就太糗了。
「我觉得你会成功。」
恩慧姐的牛r0U拉面不知不觉已经吃到只剩几口,而我则因为顾着听她讲话,面被汤泡到坨掉,早就没了刚上桌的嚼劲。
「我问你,写作会让你感到压力吗?」
碗里的汤几乎被面给x1乾,恩慧姐叫来服务生替我加汤,自己则开始啃加点的牛r0U。
我摇摇头,写作是我抒发压力的方式之一,无论开心、生气还是难过,我都会用文字来抒发自己当下的心情,偶尔翻到以前的随笔,都会不自觉被自己蠢到大笑。
明明以前还夸口跟爸妈说自己以後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大作家,现在不仅没完成当初的梦想,还成为了一条令人鄙视的咸鱼。
别人总说我很坚强,可真正的事实是背後无法对外人道的自卑。
我不坚强也不勇敢,我也想跟讨不到糖吃就躺在地上大闹的小孩一样,但我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愤怒跟眼泪无法解决问题,与其花时间处理情绪,不如省下来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以前对上苍的不公有多恣意任X,现在就得多痛苦无奈。
我的个X也从一开始的蛮横任X逐渐自卑畏缩,不过是想找个稳定的工作养活自己,却一次次被现实无情地赏了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不会。」我如实回答,文字伴我无数个日夜,早已融进我的生活,我的文采也许不够华丽,我的用字也许浅白,但我是真的很喜欢写作这件事。
「那就去做吧。」
「万一失败了怎麽办?」
「妹妹。」恩慧姐放下那块啃到一半的加点牛排,十分认真的看着我,「你要对自己的人生多一点信心。」
「没有人的人生是一辈子顺遂,却有人的人生一辈子无成,你知道二者的差异在哪里吗?」
我摇头。
「作出选择的勇气。」
「你的身T缺陷并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但你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好好的长大,甚至能独当一面打理自己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有什麽,每个人总是要的啊,而且家人也不可能让我靠一辈子,我总得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吧。」
「所以你突破别人认为你做不到的事,努力地在过好每一天,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才会有现在的你。」
「我理解你担心自己的未来,但有的时候你必须相信自己,担心并不是坏事,如果光担心而限制了前进的脚步,你不过就只是在Si循环里面转而已。」
「人一旦产生了危机感,代表事情正在发生转变,既然你会不断反思自己,表示你正在进步。」
「是吗??」我费力地咀嚼加汤後的面条,不敢直视坐在我对面的恩慧姐。
她的穿着打扮以及出入的行头明显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相b我这种什麽都没有的普通人,简直就是极与极的对b。
「你会成功的,我敢保证。」她又再说了一遍,「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JiNg准的。」
回住处的路上,恩慧姐问我叫什麽名字,听见我的姓名里有一个跟她妹妹一样的「怡」字就给我取了「小怡妹妹」这个昵称,原先听着还有点别扭,被她叫着叫着倒也慢慢习惯了。
不知道为什麽,在这次意外的闲聊之後我们很常在大厅遇到,刚好都是我偶尔下楼拿外送或固定预约做治疗的时候。
从管理员口中知道我外出几乎都是搭公车,恩慧姐常常以顺路的理由载我一程,我想补贴她油钱都被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主动跟我加LINE的好友,告诉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她,我不想平白无故被载,总会领着一杯饮料向她道谢,而她总是要我不要破费,她是真的顺路才载我。
我们对彼此都带着一丝客气,後来慢慢变熟,恩慧姐没有如我想像奢华夸张,她的日常生活意外地十分简单,通常是白天穿的花里胡哨,傍晚穿得简单g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理由。
待她把车在路边停好,我飞快地坐上後座关上车门,车里开着冷气,恩慧姐从副驾驶的cH0U屉里拿出一盒面纸给我擦头发。
看着她转头驾驶的背影,发现她身上穿的是初次遇见的浮夸穿搭,後脑梳着的却是第二次遇见的发髻。
我悄悄看了眼车内後视镜,恩慧姐的眉头紧皱,似乎有什麽心事,但跟我说话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欢乐。
轿车抵达大楼,恩慧姐先是扫了一下大楼周边才下车把我牵到电梯前,确定我没有任何问题後跟管理员点了点头就走了。
她离去的脚步有些急促,一上车马上就把车开走,我跟管理员就这麽看着轿车从我们的视线离开。
确定看不到车尾灯後,管理员默默地继续将包裹依楼层分类,我就这麽站着,心想管理员大概是知道些什麽,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正当我准备说出问句,眼角余光在玻璃门的反光下瞄到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台专业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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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询问管理员,实际上这个月我根本没有网购任何东西。
「我找找,你等我一下。」
藉着魏叔叔翻包裹的空挡,我移动到他身侧,压低声音说:「有个拿着相机的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魏叔叔依然保持找货的姿势,默默将头转向服务台後的监视器画面,果真有个短发nV人朝里面探头探脑,不知道在做什麽。
「怎麽又是她?」
魏叔叔把包裹分类完毕,确定监视器的多角度有拍到短发nV人的一举一动,随即大步向外走去。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麽?!」
魏叔叔的大嗓门引来周围侧目,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短发nV人没反应过来,马上就被魏叔叔给拦住。
「我??我来找人。」
魏叔叔是身高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退伍少将,单单粗犷的外型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短发nV人拿着相机的手不停发抖,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已经连续两天都看到你在外面探头探脑!你如果导致我们住户有安全的疑虑,我可能必须要报警请派出所的人来了解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魏叔叔换班的叶叔叔来了,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後,同样站在短发nV人旁边跟着询问原因。
一听到要报警,短发nV人马上就哭了出来,她声称自己是某间周刊的记者,为了写报导才不得已在这里蹲守好几天。
「我们这里就是个普通公寓,为什麽你要在这里蹲点?」
「这个??」短发nV人面带难sE,只好从包包里掏出名片证明自己是真的记者。
毕竟没有做任何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两位警卫劝导几句後就让她离开。
几天後的某个中午,我做完例行推拿准备回家,在大楼的後门又瞧见上次那位短发nV人。
我没有多加理会,维持住自己走路的步调从她身边略过。
「不好意思。」她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到我差点抓不住拐杖。
我臭着脸看她,「有事吗?」
姊姊说过我不笑的时候脸看起来很凶,对方看到我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
「请问你是这栋大楼的住户吗?」
「你要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她怪异的举止我还记得,警卫叔叔劝导了她几句,看她怕成那个样子我以为大概短时间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不过三天就又看见她,还知道要绕开警卫走後门。
我的眼睛Si盯着她,同时间思考万一她对我发动攻击该怎麽防卫跟逃跑。
「我是GP周刊的记者,请问KS集团的千金曹恩慧是不是住在这里?」
对方应该是想问恩慧姐有关的八卦,我送给对方「我不知道」四个字後就直接离开,对方不Si心想继续追问,我直接拨通警卫室的电话号码,刚好今天早上的值班警卫是魏叔叔,应该可以快速把麻烦解决。
做完推拿的我又饿又累,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吃饭洗澡睡觉。
「你别通报警卫啊!我问完几个问题就走,不然我没办法交差啊!」
电话马上被接通,见我在跟警卫报告发生的地点以及状况,短发nV人急了,大力抓住我的手腕并拍掉我的手机。
萤幕被摔出了一点蜘蛛丝还不够,我还被她推了一把,幸好魏叔叔及时赶到并拉住我,否则依跌倒的姿势跟角度,我的头可能会撞到旁边停放的机车。
「你g嘛用力抓我的手还摔我手机啊!」我生气地对她喝斥。
短发nV人自知情急之下闯了祸,不断跟我道歉,哭着说自己是出社会没几天的小记者,被总编辑指派接这个案子已经压力大到好几天没有睡好,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我跌倒跟抢我手机。
左手腕被抓得发红,在拉扯途中被她稍微扭了一下,再看被摔到的手机,除了无奈我还能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叔叔身後跟着几名员警抵达现场,短发nV人止住的泪水在看见警察後再度溃堤。
我原本心想她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不过是混口饭吃,主管下的命令下属不能不做,要不就这麽自认倒霉,但听到她看到警察哭得b刚才更大声,哭声更难听且凄厉,心里一把火就上来了。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被她Ga0得好像我欺负她一样,随便拍别人的肩膀就已经够没礼貌了,把人弄受伤外加摔别人手机还哭得跟家里Si了个人似的未免太过夸张。
「哭够了吗?」
一群男人见短发nV人哭成那样都有些不知所措,我累得没有多余的耐心跟时间陪她耗下去。
短发nV人的哭声神奇地立刻停住,我向员警展示被抓红的左手腕跟摔碎的手机,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完整说明清楚,短发nV人屡次想cHa话,还没吐半个字就被我的眼神b得闭上嘴。
由於损害的范围很小,员警希望我们讲和,就算我想提告在法律上基本不会成立,建议不要浪费时间跟金钱。
我答应了员警的提议,做完笔录签完名就乖乖站在旁边,至於那位短发nV人则因为屡次被住户发现其诡异的行径,已经影响到住户们的安全,要是再有人向警方报案,他们只能请她走一趟警局。
边打瞌睡边洗完澡,还好当初买的保护贴够y,撕下保护贴的手机萤幕平安无事,换上新的保护贴後,在等待外送抵达的空挡,我边吹头发边传讯息告诉恩慧姐刚在楼下发生的事。
曹恩慧:因为我的问题造成你的困扰,真的很抱歉。
曹恩慧:你没有受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甄怡:魏叔叔及时有把我拉住,除了左手腕有点扭到跟手机摔到以外都还好。
曹恩慧:不晓得周刊是怎麽知道我住的地方,这段时间我暂时没办法回去住,通勤方面你会b较辛苦一点。
林甄怡:你愿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
曹恩慧:我离婚的事情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媒T发现了,四处都有人蹲点跟踪。
林甄怡:跟踪你?!
曹恩慧:走到哪跟到哪。
曹恩慧:我最近就是在处理这件事,如果没有妥善处理,影响的不只是我,连带有关的人事物都会受到伤害。
林甄怡:魏叔叔说其他住户对安全有疑虑,如果还有人反应的话就要请警方处理了。
曹恩慧: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谢谢你告诉我。
林甄怡:如果??
我误触传送键,讯息还来不及修改就被已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恩慧:如果最後真的被爆出来也只能认了,我倒是还好,我前夫跟他的伴侣的部分b较麻烦。
果然如恩慧姐所预料,隔天不管哪家媒T都在报导她跟丈夫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离婚的消息。
“根据某周刊媒T掌握,袁氏企业的总经理袁可安与KS集团副总裁曹恩慧早在三个月前结束一年多的婚姻关系,据传nV方当场目睹男方出轨男X友人才愤而提起离婚,究竟真相到底是什麽,只能静待双方作出说明。”
“记者刚刚得知最新消息,袁可安与曹恩慧将在下午一点举行说明记者会,两人将会一同出席,究竟是什麽原因让这段婚姻走入结束,我们将持续为您追踪最新情况。“
距离恩慧姐记者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我的心藏随着秒针的移动跳得飞快。
下午一点整,我再次坐到电视机前,画面中恩慧姐跟前夫一前一後走入记者会现场,闪光灯此起彼落,两人先是深深一鞠躬後才缓缓入座。
「大家好,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场记者会,为了避免额外的谣言跟揣测,我们双方决定举行这场记者会一并説明大家对我们的疑问。」
袁可安首先拿起麦克风开场,「我们的父母是世交,恩慧跟我在前年袁氏企业的慈善酒会後才开始变得亲近,是我主动追求她的。」
「我们的交往是长辈乐见的,步入礼堂後我们有过一段甜蜜生活,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自己渐渐产生了疑惑,在心理谘商的帮忙下发觉自己真实的情感,这种感受让我感到痛苦,我背叛我的妻子,我的婚姻,我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逃避。」
话说到一半,袁可安语带哽咽,不断调整自己的呼x1。
「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对妻子,直到恩慧发现一切的真相,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鼓励我去面对真实的自己,我们最後决定让双方去追求彼此的幸福,低调让这件事安静落幕,这几天占用各大媒T版面情况,我在此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可安放下麦克风再次起身鞠躬,恩慧姐虽然没有发言,眼眶也跟着红了。
「至於袁氏企业与KS集团的合作并不会因为我们婚姻破裂的关系而受到任何影响,身为创立多年并身经百战的公司,不论公事还是私人,袁氏跟KS对彼此坚定的信任和情谊不会动摇。」
「很遗憾我们的婚姻以这种方式结束,希望各界能给我们一点空间整理思绪,不要伤害我们周遭的家人与朋友。」袁可安坐落後,恩慧姐拿起麦克风继续说明。
「Ai一个人没有对错,虽然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但依旧愿意成为对方最熟悉的好朋友,谢谢各位对我们的关心。」
恩慧姐眼底闪着泪光,依旧一字一字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记者会现场响起稀落的掌声,几名记者听完默默擦眼泪,更有人大喊加油。
恩慧姐明明是这场婚姻中受伤最深的人,却用最大的温柔接受了前夫的选择,两人没有丝毫的恶言相向,而是对彼此最後的尊重与包容。
我曾误以为恩慧姐是个奢靡无度,不知人间疾苦的人,现在不仅改变了我对她错误的第一印象,反而从她身上看见了何谓温柔与坚强。
也许就是恩慧姐说过的「缘分」教会了我面对困境的勇敢。
只要持续坚持,一定会迎来好结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袁可安跟恩慧姐说明完毕,剩下时间开放给现场记者提问。
「请问袁总经理大约是什麽时候发现自己的真实情感,是在nV方知情的状况下依然选择步入婚姻吗?还是被发现後才坦白?」
袁可安回答:「我是在结婚半年後才发现的,恩慧并不知情。」
「那麽我想继续请教曹副总裁,请问目睹丈夫出轨的当下,你是什麽心情?」
这个提问过於尖锐,根本是在恩慧姐的伤口上洒盐,此话一出,提问的记者周围的几名同业出奇一致地给予一记愤怒的眼神,恩慧姐本人则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不清楚这位记者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麽,是期待我会有什麽特别的反应吗?」
「最大的情绪就是冲击,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另一位男记者没有给台上的人缓冲时间,紧接着问:「请问二位的父母是否得知你们离婚的消息?两家的长辈有没有说些什麽?」
恩慧姐想要回答,袁可安却轻轻按下她的手并接过麦克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恩慧姐缓缓将手给放下。
「是我背叛了这段婚姻在先,我已经亲自到我的岳父母面前请求原谅,原谅我没有履行当初的承诺,让他们的宝贝nV儿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袁可安说,「我的岳父母将我视为亲儿子般照顾,我不仅让我的父母蒙羞,也让岳父母两位老人家失望了。」
「两位长辈心疼自己的nV儿,依然用宽阔的x襟接纳我的选择,我的父母亲在我向他们坦白感到不可置信,仍然给予我最大的Ai与尊重,我想再次跟四位长辈表达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有传闻两位为了离婚在公司大吵到公司的员工上上下下都知道,请问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恩慧姐拿起麦克风说:「我们虽然有到彼此的公司讨论离婚相关的事情,但从来没有起过任何的争执,不知道吵架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听到的?我们两人和各自的律师都是在很平静的情况下完成离婚协议,希望有心人事不要妄加揣测造谣,以免造成非必要的误会跟困扰。」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适时出来打圆场,开放最後一个问题後就结束这场记者会。
「请问两位还Ai着对方吗?」
恩慧姐和袁可安又是一个对视。
「你们Ai自已的家人吗?」恩慧姐反问记者。
两人一同起身,在提问的嘈杂声中结束了这场记者会。
曹恩慧:结束了。
记者会结束不过十分钟,恩慧姐传来这则简短的讯息。
林甄怡: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经历过Ai情,没办法亲身T会那种痛苦,更没办法云淡风轻地说出「辛苦了」这三个字。
这段时间的苦涩,只有恩慧姐一个人知道。
滑了一下聊天列表,我突然发现从上次便利商店见面後已经将近一周没有跟方翰均聊天了,他借给我的外套还没有机会还给他。
该不该主动问他呢?还是到便利商店赌赌看会不会遇见他?
思考许久,我还是点开他的对话框。
林甄怡:你的外套我洗乾净了,什麽时候可以还给你?
把吃剩的食物装盒放进冰箱,新闻依旧播放袁可安跟恩慧姐两人的恋Ai过程,我不感兴趣地关掉电视,把写到一半的章节继续完成。
的两位主人公在男主角的摄影展览中相遇,相遇的地点就选在两人的家乡台湾。
台湾是男主角摄影展的最终站,在台湾与自己一辈子的Ai人相遇,一起完成nV主角最大的愿望。
他是她最喜欢的摄影师,她为了他走出户外,只为了亲自参观他的展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张极光的照片让她驻足,一颗喜Ai的心让他聚目,两条平行的线因为仰慕而有了交集,共同谱出一部永生难忘的恋曲。
方翰均:下礼拜三吧,我这礼拜有点忙。
林甄怡:你看什麽时候方便,把时间跟地点传给我就好。
给方翰均的讯息刚传送出去的同时,恩慧姐的回覆无缝抵达。
曹恩慧:小怡妹妹,你下礼拜有空吗?
林甄怡:我随时都有空。
曹恩慧:那下礼拜三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吗?
恩慧姐跟方翰均都跟我约在下周三,恩慧姐是下午五点,而方翰均因为住得近的关系则约在了晚上八点半。
时间很快来到约定的周三,恩慧姐穿着淡蓝sE的衬衫跟短牛仔裙,脚踩白sE的帆布鞋,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後。
b起有名企业的千金,恩慧姐给我的感觉更像认识多年的邻家姐姐,虽然身份为大众所知,恩慧姐没有没有任何的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去哪里吃饭就吃,想搭大众交通运输就搭,就算被认出来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