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说完坐下看半炷香,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
张定北示意他坐在旁边空椅子上,显然是有所准备。
“成熟?您可不满二十岁呢啊,谈什么成熟?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成熟?”
徐渭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半点坐下的意思。
“坐半炷香的功夫,你若是还看不出来本官怎么赢,那就当本官瞎了眼。”
张定北依旧不徐不疾,胸有成竹。
“唉!”
徐渭一屁股砸在椅子里,反正五天都等了,也不差半炷香的时间。
他没心思喝茶,眼睛使劲瞪着河面,妄图射穿过往的船只……
看一会儿之后,确实看出名堂。
“咦,不对劲啊……船只……船只轻了很多!”
作为京东县令,牧守一方。
运河码头是京城货物的集散地,十分重要。
徐渭经常会来现场视察。
这一看之下,就看出异常。
以往,不管是运粮船还是其他船只,装的大部分都是重货。
船只的吃水线都很固定,固定得深。
而现在,几乎都没怎么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