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醉风楼。
此地身处码头,坐拥繁华。
不仅是文人墨客雅集之所,更是商贾贵族谈笑风生的宝地。
大厅雕梁画栋,顶层包间更是奢华。
门扉安放着红木屏风,屌法栩栩如生。
屏风后是巨大的梨花木桌,桌面光滑如镜。
上摆着雨过天青瓷具。
墙上挂着龙飞凤舞的名人字画。
与外边水深火热的行市比起来,似乎不在人间。
受邀的豪商,已经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
“新官上任三把火,县太爷放弃控价,张定北又召集我们做什么?”
“莫不是要重新制定限价,将京东县的功劳抢去?”
“或许,是想妥协,解除限价是给我们甜枣,然后要求上供一成分给他。”
“别忘了上头传话,要弄死张定北,咱们可不能轻易上当。”
“我看你们也别猜了,等会儿他进来,要是降价,咱们咬死只能降价五文钱。
要是上供,最多只能给他半成。再多再少,都免谈。
至于要弄死他的事,让大人物去干,咱们都是些商户,和纨绔打生打死做什么。”
为首的老者郑万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