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圣恩,但小人希望解决父亲留下的军服难题,因此,想去工部下的织造监。”
张定北肃容道。
“织造监?你小子别胡说!”
忠勇公连忙打断他的话。
织造监虽然是军服坊的上级,少监也是从四品或者正五品的官员。
乍一看,级别比知制诰要高。
但那是个边缘衙门。
现在做个少监,熬上几十年做个监正退休。
根本就没有升职的希望。
是一些老咸鱼躺平的地方。
虽说钱多事少离家近……
但没有上升空间,说啥都完蛋。
和知制诰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什么可比性?
“陛下,张定北在胡言乱语,他还是想去做知制诰的,您别听他的。”
忠勇公是为了张定北好,希望他有个大好前程。
但是……
张定北有自己的想法。
“陛下,小人志向在此,就想替父亲洗刷罪名,还请陛下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