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后宫里。
消息灵通的众妃皆听说皇上带着元嫔回了舒穆禄府,这后宫的茶盏不知又换了多少套。
这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却是佟佳氏。
其他的小庶妃们,从来也没得过康熙的什么另眼相待,自然酸一酸也就罢了。
可佟佳氏自诩是康熙的亲表妹,他们佟佳府是皇上的亲外家!
结果呢?
她入宫十余年,皇上从未带她回府探望过。她的额娘只有在她生产时进宫一次!
元嫔进宫才不到一个月,皇上就担心她思念家人,巴巴儿的带人回去了!
这让她心中如何能平?!
佟佳氏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承乾宫一阵人仰马翻的叫太医。
等她醒来,便问玉灵,“万岁爷可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答道,“还未。许是要等到晚膳后才回……”
佟佳氏闭了闭眼,吩咐道,“派人去乾清宫等着,万岁爷回来了,便说本宫病重,请万岁爷前来。”
玉灵无法,只得下去安排了。
——————
待康熙携着雪瑶回到乾清宫,刚坐下喝了口茶,便听到了承乾宫的消息。
康熙缓缓撇着茶盏,沉思着没说话。
他素来知晓这位表妹,心思重的很。
他们二人虽说是表兄妹,实则并无甚青梅竹马的情谊。只是额娘还在世时,曾招佟佳氏进宫几次罢了。
只是白日里她进宫皆是在后宫,他在尚书房,二人并没什么相见的机会。
后来额娘故去,他看在额娘的份上,抬举佟佳府。给他们脸面,也是为安他们的心,才纳了佟佳氏入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着这表兄妹的名头,从她入宫以来,他尤为厚待。
不但很快便抬她做了贵妃、甚至皇贵妃,一向赏赐也厚重三分。
她身子弱,有孕艰难,求他想抚养四阿哥,他也看在佟佳府的面儿上允了。
可她尤不知足。为了想有个自己亲生的孩子,灌了多少坐胎药,折腾的身子越发不好,最终小八才出生一个月就去了。
他知道,她心思细腻,一直想要他的情谊、想要亲生的儿子、还想要皇后之位。
但他从前心里装的都是治国之事,少有儿女情长,况且她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表妹罢了。若无这层身份,她与后宫中其他女子有何不同?
该赐她的雨露也赐过了,她自己身子不争气。如今做到皇贵妃,也该知足了。
他自问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再多的,他也没有。
不过到底人是病着,无论从哪方面而言,去探望一番也是应该,否则难免薄凉。
雪瑶见他面上神色变幻,不由问道,“皇上可要去承乾宫探望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把茶盏放回桌上,沉吟道,“是该去看看。阿瑶不如陪朕同去。”
雪瑶望了望他,“皇上确定?只怕皇贵妃看到臣妾,病好的更慢些。”
康熙睁眼说瞎话,“怎会?皇贵妃最是大度不过,朕与阿瑶同去探望,皇贵妃理应开怀。况且阿瑶自进宫还未到承乾宫拜见过,今日便当是去拜访一番。”
雪瑶笑吟吟的看向他,“臣妾都听皇上的就是。”
康熙吩咐梁九功去库里挑些名贵的药材补品,便带着雪瑶去了承乾宫。
一踏进正殿,便能明显闻见殿中弥漫的药味儿。别的不说,这皇贵妃身子弱倒是真的。
康熙牵着雪瑶的手,一路向内室而去。
佟佳氏早听下人通报说康熙来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坐在床头。
“玉灵,本宫面色瞧着如何?可还好?”
玉灵知晓,她不想让康熙看到她病弱憔悴的样子,不好看,便安慰道,“娘娘面色瞧着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佳氏舒了口气,还没等她多做准备,康熙已然大步进了内室。
佟佳氏忙下了床,站在床边福了福身子,虚弱的柔声道,“臣妾请皇上安。”
康熙并未上前扶她,就站在房间中央抬了抬手,吩咐玉灵,“还不快扶你们娘娘起来。”
佟佳氏搭着玉灵的手直起身子,才看到跟在康熙身后的雪瑶,她一时气急,没站住,晃了晃。玉灵忙扶着她在床上坐下,又端着茶给她喝。
康熙一手静静的转着扳指,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房中看着她们一阵忙乱。
对后宫众人的小心思,他不是不清楚,只不过从前她们无论怎么争,都是他受益,他懒得计较罢了。
看着佟佳氏勉力恢复了平静的样子,雪瑶才微微一笑,上前福了福身,“臣妾请皇贵妃娘娘安。”
还没等佟佳氏叫起,康熙便开口道,“免了,你身子也弱,”他回头吩咐屋里头的下人,“还不给元嫔搬个椅子来?”
佟佳氏他们俩在她寝殿中这自在的样子,心里气的差点没又厥过去。可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柔声道,“是了,元嫔妹妹自进宫后就病着,今日怎么过来了,若是再被本宫给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贱人,进宫这么多天了不来请安,好不容易皇上来看她一回,她便巴巴的跟来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雪瑶便也演起了柔弱的戏码,只见她虚虚的坐在椅子上揪着帕子抚了抚额角,弱弱道,“臣妾进宫多日,都未能来拜见皇贵妃娘娘,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内心惶恐不已。今日臣妾身子总算略好些,能起得来身了,想着再怎么也该来拜见皇贵妃娘娘的,便厚颜与皇上一道儿来了。皇贵妃娘娘不会怪臣妾罢?”
说到最后,她已经带了哭腔,一滴泪要落不落的,可怜巴巴儿的看过来。
却说康熙见雪瑶如此,哪怕知道她是演的,还是心疼不已,忙站在一旁搂着她的肩拍抚着安慰道,“阿瑶莫担忧了,皇贵妃最是温和大度的,怎会为这些许小事而怪罪你呢?快莫哭了,哭坏了身子,朕心疼。”
这一幕看的佟佳氏直想上去撕烂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呸!说什么虚弱,起不来,还不是一大早就跟着皇上出宫了?平日里也见天儿的往乾清宫跑,本宫看你身子好的很!
明明虚弱的起不来的是本宫!!
万岁爷眼睛是瞎了不成??
佟佳氏一口气没上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众人又是安抚了一阵,她才勉强开口道,“皇上说的是,这点小事,臣妾怎会计较?咱们后宫姐妹都是为了伺候皇上罢了,只要你把皇上伺候的舒心,本宫自然也是满意的。”
这副故作大度的样子看的雪瑶佩服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这后宫的女人还真能忍。
若换了她,看到一对狗男女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呵,她一定会送他们尽快去投胎的。
唔,不过,她和康熙这自然是真情流露。咳咳,怎么能说是狗男女呢?
不等雪瑶答话,康熙已然笑道,“皇贵妃果然知朕心意。元嫔伺候的朕很是妥帖,你放心养病就是。”
佟佳氏扯起嘴角敷衍的笑了笑。
她放心?!
康熙又自顾补充道,“朕瞧你这身子确实要好好将养一番。病体虚弱之人最忌劳累,不如就让四妃替你分担一二。待你身子大好了,再处理宫务也不迟。”
佟佳氏温柔的笑道,“臣妾何尝不想让众位姐妹分担一二,只是,宜妃妹妹和德妃妹妹的阿哥都还小,只怕忙不过来……”
康熙大手一挥,“无妨,阿哥们有奶娘照料,再者这宫务分成四份,一人也管不了多少事。她们也该历练历练,没道理叫她们成日享福,却让皇贵妃劳累的病越发重了。”
佟佳氏还能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说她想要权利、不想休息么?
无法,只能笑着谢过皇上的关心。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如此,你便好生养着。对了,朕和元嫔带了些上好的补品给你,不必省着,你的身子最重要,用完了再与朕说就是。”
雪瑶柔弱的站起身,朝佟佳氏轻轻屈了屈膝,“那臣妾也不多打扰皇贵妃,便先告退了。”
康熙扶着雪瑶缓缓往外走,佟佳氏咬牙站起身,又行了个礼,强笑道,“臣妾恭送皇上。”
眼看着人出了门,佟佳氏再也站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娘娘!”屋内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康熙和雪瑶皆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却只作不知。
二人上了御辇,回了景仁宫。
二人回了景仁宫,雪瑶打发下人们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康熙不算好的脸色,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胳膊,“皇上如何愁眉苦脸的?可是在担忧皇贵妃的病情?是了,到底怎么说也是嫡亲的表兄妹呢,怎会不心疼呢?”
她说着,自己也不高兴了,瘪着嘴放开了手。
康熙这才回过神,哭笑不得的搂住她,“朕不过想些事情,你这小醋坛子便又倒了。”
他长叹一声,抱着她解释道,“朕哪里是心疼,朕是头疼。如今皇贵妃这样子你也瞧见了,病着还不消停。朕本无心应付她们,没得白白占用了与阿瑶相处的时间。只是朕身处这个位置,无法全然抛开。所以有些头疼罢了。”
雪瑶抬眼瞧着他,“皇贵妃不是皇上嫡亲的表妹吗?臣妾虽然才进宫不久,却也听说从前皇贵妃是最得皇上心意的,怎的皇上就这么狠心,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也不心疼?”
康熙无奈,“传言如何作数。朕心意如何,旁人怎知?不过是根据恩宠和赏赐来揣测一二罢了。”
他小心的搂着人,剖白道,“从前,朕心系国事,无心儿女情长。为了稳固和平衡,”
他面色有些尴尬,“咳,朕对她们也算是雨露均沾。”
说到这,他又把人抱紧了些,似是怕她生气。
“阿瑶莫气。那是从前。在遇见阿瑶之前,朕从未想过情爱之事。这后宫看似女人众多,实则不过为了绵延国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想到什么,心痛道,“阿瑶可知,朕大婚至今,已殇了十四位皇嗣。皇玛嬷曾一度担忧朕子嗣艰难,那段时间朕不得不多入后宫,绵延子嗣这四个字曾像一座山一样,背在朕身上十余年。”
“何况皇玛嬷总是教导朕,帝王是不可有情的。”
他苦笑了下,“如今,朕也不知是否有负于她老人家的教导了。”
雪瑶见他这低落的样子,忍不住回手紧紧抱住他,安慰道,“皇上安心,如今大清国泰民安,太皇太后在天之灵只有欣慰的。皇上虽然专宠臣妾,但臣妾又不会影响皇上处理国事。这与皇上做个明君并不冲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天上看着,定是明白咱们的心的。待皇上与臣妾百年后,臣妾陪着皇上一起去见她老人家。”
康熙听着她这贴心的话,心里好受许多,他搂着她亲了亲她的侧脸,“幸好如今朕能立住的阿哥也不少,朕也可无后顾之忧,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说着,他更用力的抱紧她,头埋在她颈间蹭着,闷声道,“直到朕遇见阿瑶,才知道何为情爱,朕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如今朕只想与阿瑶在一处,可是朕与阿瑶相遇的太晚了,从前种种已不可改,阿瑶莫嫌弃朕,可好?”
雪瑶听得眼眶微红,她捧着他的脸抬起来,温柔的注视着他,“皇上身为天子,也会担心被人嫌弃么?”
康熙认真的回望着她,“由爱亦生忧,由爱亦生怖。朕如今心系阿瑶,纵身为天子,亦是凡人罢了。况且阿瑶正当妙龄,如此完美。朕……朕已过中年,且还有许多过往。朕总是担心,担心配不上阿瑶。”
说到最后,他似乎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下意识把雪瑶紧紧嵌在怀里,大手按着她的头,整个人把她包裹住,似是怕她跑了一般。
几息过后,雪瑶哭笑不得的提醒道,“皇上,你再这样抱下去,臣妾要喘不过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忙松了力道,雪瑶仰起头,抬手温柔的摩挲着他的侧脸,眸中带着水光看向他,“臣妾一早便知道您是皇上,自然也略知您的过往。皇上可还记得,臣妾初时便说过,只在意真心二字。如今皇上倾心相待,臣妾怎会感知不到呢?只要皇上的心在臣妾这里,臣妾便可不计较皇上的曾经。在臣妾眼里,自打与皇上相遇那一日起,皇上就是独属于臣妾一个人的,这便足够了。”
“至于年纪,”似乎想到什么,她嗔道,“皇上虽说是年过三十,可这体力也太出色了些,臣妾便是想嫌弃,也实在无力嫌弃呢。”
看着雪瑶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如此贴心中带着夸赞的话,康熙只觉得干涸的心间好似注入一汪温热的泉水,这颗心漂浮其中,熨帖极了。
雪瑶又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何况谁能说咱们此时相遇不是长生天的安排呢?按皇上方才所说,若臣妾与您同龄,只怕从前您因着那些不得已,少不得要委屈臣妾呢。臣妾才不要受委屈呢~”
康熙失笑,随着她的话想了想,恐怕还真是如此。
不说早年间,哪怕她提前十年进宫,情形便不可与此时同日而语。
那时皇嗣稀少,太子尚幼,朝政不稳,皇玛嬷对他后宫掌管十分严苛。别的不提,这专宠一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到此处,他复又把雪瑶紧紧搂进怀里,深情的吻向她,喃喃道,“阿瑶说的对,这一切都是长生天最好的安排。”
二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双唇分离,雪瑶气喘吁吁的靠在他胸前,把玩着他的大手,“皇上,臣妾从小喜欢什么看上什么,那东西便只能我独有。所以,”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霸道的宣布道,“从此刻起,皇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会不会觉得人家善妒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了,他黑眸紧盯着雪瑶的眼睛,侧头亲了亲她紧抱着他的手心,温柔道,“能被娘娘看上,是朕的荣幸。”
他又补充道,“为着这份荣幸,朕定会保护好自身,万不能让其他人染指了娘娘的所属物。”
二人对视片刻,皆笑倒在一团。康熙搂着人舒了口气,只觉得他的心从未如此刻这般与人贴近过。
或者说,他从未这样真诚的捧着一颗心,邀请一个人进驻。
康熙身为帝王,这颗心里装的从来都是家国大事。此刻他主动开辟出一半区域,用来孕育与她的爱。
他相信,这爱与国家,不会冲突。
相反,他的心会由于学会了爱更加强韧。
抱了一会儿,康熙似乎想起什么。
“至于皇贵妃——方才咱们好似是在说她来着。”
康熙这才把话题拐回去,“皇贵妃到底是额娘嫡亲的侄女儿,朕自然在日常的赏赐上都优待一二,想必大家也是根据这个来推测朕的心意。不过朕只当她是个普通的表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她想要的太多,从前朕能给的都给了,如今她身为皇贵妃已有七年之久,想必是很想更进一步了。这属实难为朕。朕也只能狠下心了。”
雪瑶靠在他身上无可无不可的听着,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好了皇上,咱们不说这些不相干的人了,臣妾都困啦。”
康熙笑着抱起她,往耳房走去。“走罢,朕亲自服侍娘娘沐浴。”
雪瑶柔柔的回望着他。
这个澡洗的温柔缠绵,下人们进来添了三次热水。
许是因着白日里已经胡闹过一回,又或许是因为刚刚二人互许了心意,这次情事康熙极尽温柔,雪瑶说快他就快,说停他就停。
最终只来了一次,他便真的鸣金收兵,给两个人都收拾妥当,抱着雪瑶回了床上。
雪瑶困的睁不开眼睛,看他躺了过来,便往他怀里钻。
康熙受用的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乖宝,安心睡罢,朕抱着你。”
很快,康熙也在满怀清甜的香气中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二日,天还未亮,二人便相继醒来。
这实在是因为他们身体机能过于旺盛,昨日睡得又早,这一觉香甜,睡到自然醒罢了。
雪瑶从他怀里钻出来,主动搂着他,献上一个香甜的吻。
康熙摄住她的小舌交缠着,只觉得互通心意后的吻似乎更加香甜了。
雪瑶沉浸在这个吻里,也感觉心中荡漾。
她迷迷糊糊的想,情之一字,她似乎已入门了。
从前虽然也知他心意,可这诉诸于口到底是不同的。把话说开之后,二人的心好似更近了,这情也好似更浓了。
冥冥之中她似乎能看到一团团温柔的情丝从他身上飘过来,牢牢的包裹缠绕住她,让她整个人都好似沉浸在一张温热的大网里,舒适极了。
雪瑶被他亲的软了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贴,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牢牢的缠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便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火热的抵在她小腹处。
她在被子里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感受着它的形状,笑道,“皇上这里一大早就精神的不行。”
康熙缓缓摆着腰,让它在她手里摩挲着,只觉得这小手滑嫩无比,服侍的他舒爽不已。
他低头含着她的耳珠儿,哄着她,“好阿瑶,再握紧些。”
雪瑶如他所愿,收紧手心的动作几下,那头部便吐出水来,给她润滑手心。
此时室内安静极了,二人耳边传来那处咕叽作响的水声,皆默默的红了脸。
不一会儿雪瑶便累了,她把手抽出来,放到他眼前,娇娇道,“皇上怎的还没好,臣妾好累呀,瞧您把人家的手弄成什么样儿了?”
那小手白嫩的手心泛着红,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康熙攥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吸入鼻尖的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混着石楠花的味道,刺激的他更硬了几分。
“是朕的不是,辛苦阿瑶了,接下来便让朕来服侍阿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人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搂了她,除去衣物,那粗大的硬物便在她的臀缝与腿心滑动起来。
大手也借着这个姿势,一手便抓住两团奶头肆意把玩着。
雪瑶哪里禁得住他这般玩弄,花心很快便吐出几股水儿,润的他那根东西动作得更顺畅了。
“咕叽咕叽……”
两片花瓣被它撞的东倒西歪,露出中间一粒花蒂无处躲藏,只能颤抖着受着它的戳弄。
花心似乎想解救那颗花蒂,主动张开小嘴儿去亲吻那狰狞的凶器。
可那丑东西好似还矜持起来,撞过去五次才有那么一次轻轻与花心接个吻,浅浅的让她嘬一口,便毫不留恋的滑走了。
“皇上……”
雪瑶娇声唤他,撅着小屁股去寻他那根东西,“皇上快进来……”
康熙大手揉着她白嫩的屁股,往两边掰的更开,方便动作,忍着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阿瑶想让朕进哪里?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哭着哼唧道,“进,进人家的里面去……好痒啊皇上,快来嘛~”
康熙却不急,抬胯顶进去一截,就在洞口轻轻戳弄,“阿瑶是不是没学过,朕来教阿瑶,”
他动了两下,示意道,“阿瑶可知朕现在戳的是何处?”
雪瑶哭着回道,“臣妾,臣妾不知……皇上莫要说了,臣妾想要……”
康熙低头亲着她的脖颈,“阿瑶怎如此无求知之心,朕定要教导阿瑶才是。”
说着,他一边顶弄一边蛊惑道,“朕现在进入的这里,是阿瑶的花穴,也叫骚穴。阿瑶来跟朕学习一遍。”
他进的更快更深了,同时催促她,“阿瑶说,朕现在入的是哪里?”
雪瑶被他顶的三魂丢了两魂,只能哭着学道,“呜,皇上,皇上入了人家的花穴……”
她不禁仰着脖颈,娇吟道,“皇上,好舒服……”
康熙大手从她胸前上滑,抚弄着她白嫩的脖颈和小脸,“阿瑶真聪明,但阿瑶不乖,朕不是说还有一个名字么?阿瑶怎的只学会一个?如此朕便不想教导阿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便抽出龙根,啵的一声带出阵阵花蜜,复又在她腿心处缓缓蹭了起来。大手也流连在她胸前,慢条斯理的拨弄着那两颗奶头。
雪瑶正舒坦着,哪里能由得他走,只好撅着小屁股妥协,“好皇上,人家错了,求皇上插人家的骚穴吧,人家真的好想要,皇上……”
听到她说出那两个字,康熙大手狠狠揪着她的奶头,下体用力的顶进去,快速抽插起来,“乖宝,这才是朕的乖学生,以后想要了就要告诉朕,知道么?”
雪瑶被他顶的娇吟不已,已经无力回话了。
“阿瑶上面的小嘴不说话,下面的小嘴儿却叫的欢,阿瑶听听,这骚穴真骚,吐了这么多水儿,朕好好帮阿瑶治一治。”
雪瑶知道他想听什么,断断续续道,“臣妾……嗯啊……多谢皇上垂爱,人家平日……才不是这样的,许是见了皇上才变成骚穴了……”
康熙听的下面更粗了几分,他握着雪瑶的腰狠狠弄了几下,“乖阿瑶,朕喜欢阿瑶在朕面前变成骚穴,越骚越好!”
说着,狠狠摆着腰进出,雪瑶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吟哦。
念着时辰不早了,康熙并未恋战,待雪瑶登上顶峰后他便松了精关,一股脑的射进她体内深处。
他坐起身,把雪瑶身子摆正,下面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随着他的动作,里面的东西也淅淅沥沥的流出来,配着旁边被风吹雨打后的花瓣,画面看起来淫靡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得他差点又来一次。
不过上朝的时辰快到了,他强自平复下去。
唤梁九功备了热水,他抱着雪瑶去清理一番,还搂着人笑道,“今早时间不多,朕便只浅浅教了阿瑶一个小知识。学习一道需循序渐进,往后朕再慢慢教阿瑶更多的。”
他想到前阵子特意在宫外寻的几本宝贝,舒心的笑了。
从前于此道他并未深入研究过,如今方觉此中滋味,甚是美妙。
雪瑶想起刚刚他让她说的话,双颊绯红,嗔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家伙无师自通,果然是个登徒子的料。
只不过,咳,她也乐在其中就是。
唔,日后若他服侍的好,她也可以考虑满足他的一些小趣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雪瑶在宫里过的舒心,只觉这日子飞快。
一转眼就腊月了,她已入宫两月有余。
只是除了上次去了趟承乾宫外,平日她都是景仁宫和乾清宫两点一线,从未去过他处。
今日阳光正好,康熙朝事也不多,便提议出去走走。
他也怕她成日在这两个宫里闷着,实在太无趣了些。
雪瑶其实很能呆得住,并不是非要出门。
每日早上起来用过早膳,她可弹琴作画,也可刺绣看书,时不时还拉着白薇她们打会儿叶子牌,再不就是听景仁宫的小太监讲讲最近的八卦,并没觉得无聊。
何况他总是一有空便来陪她,两人黏黏糊糊的做些什么,时间过的可快了。
只是这是他的心意,她便也没说什么,欣然跟着他出去了。
前日刚下过雪,康熙给自己和雪瑶都披上厚厚的大氅,还给她塞了个手炉,拉着人出了乾清宫。
宫人们在扫雪,到处一片白茫茫的,看得人心中都舒畅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笑着呼了一口气,“每日在宫里虽然也很有事做,但这出来走走,确实感觉舒畅些。”
康熙摸摸她的小脸,“雪后的空气总是更清新些,不过这冬日里也无甚好景可看。此时也不知梅花可开了?”
雪瑶拉着他的手,“那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康熙把她的小手揣进大氅里,“快抱着手炉,莫冻着了。那咱们便去梅园瞧瞧。”
雪瑶无奈。她这身体是冬暖夏凉的体质,其实没那么怕冷。只是康熙不知,总是怕她冻着。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烦恼罢。
乾清宫离御花园稍微有些距离,二人一路慢悠悠走过去,边说些小话,倒也悠然自得。
说是梅园,实际只能算是御花园中的一小片区域。
御花园花种繁多,多是以小路区分。里头曲径通幽,转过一角便是另一片花种。
如今是冬日里,大部分花与树都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些灌木。
康熙在御花园门口便让梁九功等人候着,他独自带着雪瑶进去逛逛。七拐八绕之后,二人来到梅花所在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还真有梅花开放,只是多数还都是花苞,盛放的少。
“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时日里,所有花都开不动,只有梅花还能抵御这冬日的严寒。在一片萧条里见到这小花,还真是一抹亮色呢。”
雪瑶抬手触着眼前一朵小花苞,感慨道。
“是了,当日阿瑶说,百花都有盛放的时节,如今可不是应了阿瑶的话。”
康熙在她身旁笑道,“走了这许久,阿瑶累了罢,你在这歇一会儿,朕去前面给你折几支开的好的,咱们回去插瓶。”
这御花园里多有不规则分布的大石头,有些是为了搭景,有些则是为了供贵人们稍作休息。
康熙带着雪瑶走了几步,便让她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稍候。他自己则深入几步,去折梅花。
开的好的梅花多是在高枝上,他许是还需费些力气才行。
雪瑶外罩的大氅厚实,手里又抱着暖炉,倒也不觉得冷。她把小脸埋在毛领里,含笑看着他一路寻梅花去了。
片刻后,另一个方向忽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雪瑶回头,便见德妃带着几个宫女太监,缓步向她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偏头看看康熙方才去的方向,他人还未归。
未等她有所动作,德妃已至近前。
德妃看着雪瑶俏生生的坐在那儿,这光秃秃的景儿似乎都被她的小脸映的艳丽三分。
再看看她身上穿的料子,头上戴的首饰,无一不是上贡的珍品。
这便是实打实的宠妃了。
元嫔已进宫两月有余,这张小脸看起来仍旧明艳天真,好似后宫的一切没有让她改变一分一毫。
她怎能如此幸运?她到底凭什么能得到万岁爷如此特殊的宠爱,就凭着这张脸吗?
德妃主动开口道,“今日可真是巧了,竟能在这御花园碰到元嫔妹妹。妹妹不是一向身子虚弱?这大冷天的怎的不好好在宫里养着?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雪瑶轻笑着回道,“多谢德妃姐姐关心。臣妾不过是在宫里闷了几日,出来透口气罢了。想是无妨的。”
说着,她想了想,还是坐着朝德妃弯了弯腰,福了一下,“妹妹身子不适,请德妃姐姐恕妹妹不便起身行礼了。”
德妃看着眼前人这模样,似乎又回到了上次她们去景仁宫探望时,这人也是坐在上首,朝她颔首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元嫔进宫这么久,竟然没有正经朝她行过一次礼!
德妃从宫女爬到妃位,平日里最在意的便是这等级规矩,她最得意的也是这个。
如今她身在妃位,从前多少看不起她的人现在都要向她恭恭敬敬的行礼。
可这元嫔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她今日便好好教教她,什么是上下尊卑。
“妹妹进宫时日尚短,又总在病着,想来是对宫中礼仪还不熟悉。玉梅,你给元嫔示范一下,嫔位该如何向妃位行礼。”
玉梅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口中道,“臣妾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礼毕,她起身退回德妃身后。
德妃笑着看向雪瑶,“妹妹可学会了?”
雪瑶笑道,“臣妾并非不想与姐姐行礼,只是实在身体不适,怕要让姐姐失望了。姐姐定要强人所难么?”
德妃也笑着回道,“妹妹有所不知,这并非姐姐强求,只是万岁爷向来最注重礼仪规矩。妹妹在万岁爷身边服侍,怎能疏忽于此?本宫忝居高位,又比妹妹在万岁爷身边多侍奉了几年,实在是好心教导妹妹。希望妹妹能领会姐姐这片心意。”
雪瑶闻言,笑意更深了,“哦?如此妹妹倒要多谢姐姐了?可惜,要让姐姐失望了。说来,还是皇上怜惜妹妹身子弱,特赐了口谕,见任何人都不必行大礼的。如此,妹妹可是要听万岁爷的,还是听姐姐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面色一阵扭曲。她的养气功夫向来不错,尤其是在康熙面前。
可惜,许是身在高位久了,今日又见雪瑶一人在此,她便忘了谨慎二字。
“本宫好意教导妹妹,既然妹妹不领情,本宫也只好再帮帮妹妹了。”
说罢,德妃示意身边的两个宫女上前,看样子似乎要强行令她行大礼。
却在此时,传来一道冷冷的威严的声音。
“朕竟不知,德妃平日里是如此用心的训诫宫嫔,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正是康熙从另一边绕了出来。他手里还攥着几支梅花,但面上的表情冷凝,浑身的气压似乎比这雪后的冬日还低。
德妃听到康熙的声音,瞬间浑身僵硬。
万岁爷怎会在这里?!
此时她心中似乎瞬间想通了一切。是了,那贱人进宫以来,万岁爷一直当眼珠子似的护着,怎会在这冬日里让她一个人跑这么远?
她真是大意了!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如今悔之晚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连忙蹲下身行礼,颤声道,“臣妾,臣妾参见万岁爷……还请万岁爷恕罪……”
康熙大步走到雪瑶面前,仔细打量她两眼,确认她没有受委屈,才转身冷声对德妃道,“哦?恕罪?德妃不是在尽心替朕训导宫嫔么,何罪之有啊?朕看朕不但不能怪罪,反倒还要赏赐你呢!”
德妃忙柔声回道,“万岁爷折煞臣妾了,臣妾万万不敢当。臣妾方才,方才只是……只是与元嫔妹妹玩笑罢了……”
她说着,蹲着的身子颤颤巍巍,似乎想以柔弱之姿博取康熙的同情。
谁知康熙见了她那样子,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德妃,你不是自诩恪守宫规,礼仪周全?怎的如今才行礼这几息时间,便摇摇晃晃的?”
他怒喝了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礼仪规矩!”
德妃这下也不敢晃了,忙稳住身子,低声哭泣道,“臣妾知错了,万岁爷息怒!”
雪瑶看够了戏,在康熙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皇上,罢了,臣妾看德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小惩大诫也就是了。皇上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康熙回身握了握她的手,方才施舍般对德妃道,“看在元嫔替你求情的份上,朕今日便不多加追究。你既然最是守礼不过,便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醒醒你的脑子。”
说罢,他扶着雪瑶起身,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跟着他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巧与德妃不可置信抬头的目光相接。她唇角轻勾,对德妃流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随即回过头,跟着皇上离开了。
却说德妃见二人走远,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想起雪瑶临走的那个笑,她气的浑身发抖。这个贱人,定是在笑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跪趴在地上,紧紧攥着手,任由护甲划破了手心。
万岁爷怎能如此作贱她?她堂堂一个妃位,被罚在这里跪两个时辰,日后还有何脸面协理后宫?!
这宫里哪有秘密可言,只怕不出一会儿功夫,她的脸面就在宫里丢尽了!
后宫中确实没有秘密。
不出一刻钟,德妃被罚跪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翊坤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宜妃听了这事,笑的前仰后合。
她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没想到,乌雅氏这个贱人也有今天。万岁爷可算看破了她那个做作的样子了。”
可又想到这事的来龙去脉,是为着给元嫔出气,她便一阵意兴阑珊。
这两个月来,万岁爷就只去景仁宫。这属实出乎她的预料。
哪怕是在她最得盛宠之时,万岁爷也是雨露均沾的。连着去一个宫里的时候都少有,更别提专宠某人了。
这让她既忧且妒。
若说她心里有没有康熙,肯定是有的。
这并不是说她有多爱慕他,而是作为他的嫔妃,她的一切都系于他身上。地位,荣华,子嗣,乃至未来。
她也是个女人。且是个韶华尚在的,美丽的,曾受尽宠爱的女人。怎会对夫君的移情无一丝触动呢?
无论是为了这复杂的情谊,还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再或是为了几个儿子,她都必须去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出来的时辰也不短了,康熙怕雪瑶累了,便传了御辇,携着她坐了上去。
雪瑶怀里抱着他刚刚折的几支梅花把玩着,鼻尖凑过去轻嗅,“唔,这梅花的香气真浓,皇上闻闻。”
康熙搂着她,凑过去,轻嗅了几下,笑道,“朕怎么只闻到了阿瑶身上的味道。”
雪瑶抬手自己闻了闻,“是吗?臣妾自己好像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呢。”
她扑进康熙怀里蹭了蹭,“臣妾倒觉得皇上身上的龙涎香最好闻,臣妾喜欢极了。”
康熙笑着摸摸她的头,“喜欢就多抱抱朕,朕随时随地给你抱。这样阿瑶能闻到朕的味道,朕也能闻到阿瑶的味道了。岂不两全其美?”
二人说笑间,乾清宫到了。
康熙扶着雪瑶下了御辇,才发现太子正站在乾清宫门口。
太子见到康熙回来,忙走下台阶,主动迎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皇阿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抬起头,飞快的扫了雪瑶一眼,拱手道,“见过元额娘。”
虽然雪瑶常到乾清宫来,但她多在西暖阁,且有人来找康熙时,她不爱出门。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太子。
她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
太子今年十四岁,看起来挺拔俊秀,矜贵自傲,眉眼间与康熙有三分相似。
她微微一笑,道,“太子不必多礼。”
康熙牵着雪瑶的手往内殿走,太子跟在二人身后。
他脑海中闪过方才的画面。
那捧梅花映着那人娇艳的面容,令人惊艳无比。
听闻近来皇阿玛非常宠爱元嫔,他想,如今他知道为什么了。
进了内室,雪瑶往西暖阁去了,太子跟着康熙进了东暖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在上首坐下,问道,“保成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身子可好全了?”
太子笑着坐在下首,“多谢皇阿玛关怀,儿臣前日只是咳了几声。今日大好了,便来给皇阿玛请安。”
太子前两日着了些风寒,康熙担忧不已。
这个儿子从小没了额娘,小时候是他亲自带着在乾清宫养大的。
虽然当初立太子有前朝各方面的原因,但这些年来他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对于太子的成长他还是很满意的,也是真心把他作为储君来培养。
父子两个叙了会儿话,又问了问太子的功课。康熙便叫他回去了。
他负着手进了西暖阁,便见雪瑶坐在榻上,抱着一个眼熟的小箱子鼓捣着什么。
刚刚折的几支梅花已经静静的插在白瓷瓶里,立于桌角绽放着。
雪瑶听到他来了,抬头笑着叫他,“皇上,快来和臣妾一起看。”
康熙走近,才确认,这小箱子正是他用来存放当初二人往来信件的那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着在她身后坐下,倾身搂着她,与她一起翻看起来。
雪瑶抽出一封信,打开来,康熙轻声念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亲了亲雪瑶的耳朵,笑道,“阿瑶的相思朕都好好收藏着呢。”
雪瑶红了耳朵尖儿,转身扑进他怀里,“皇上不许笑话人家!”
康熙搂着她,亲了又亲,“朕欢喜还来不及,怎会笑阿瑶。”
康熙接过那张信,小心的叠起来,塞进信封放好。雪瑶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突然瞥到箱子里还有一只小盒子。
她信手拿起来,刚要打开,却被康熙按住了手。
雪瑶瞪他一眼,“皇上藏了什么好东西,莫非这里除了臣妾的信,还有旁的?”
康熙无奈的笑了,他包着她的手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帕子。
“好哇,皇上竟然偷藏了一张绣帕在这里,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而不语,雪瑶取出那方帕子,打开一看,“这……怎么有点眼熟?”
她摸了摸角落的那朵小白花,看向康熙的眼睛,“这怎么好似是臣妾的帕子?皇上哪儿来的?”
康熙捏捏她的小脸,“阿瑶可知与朕第一次相见是在何时何地?”
“不是八月十五,城东书肆?”
“非也,是去年三月十八,护国寺后山。”
康熙把初次见她那日之事缓缓道来。
雪瑶趴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罢,笑道,“原来皇上当时便捡了人家的帕子留着了,哼。”
康熙搂着她叹道,“所以朕很感谢长生天,让朕能再次遇见你。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了。阿瑶与朕,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雪瑶跪坐在他怀里,凑上去吻他,“皇上,人家心里胀胀的,需要亲亲!”
康熙搂着怀里的娇人儿,深深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的光隔着窗纸透了进来,洒在二人身上,一室旖旎。
没几日就是腊八,按规矩,康熙是要赐下腊八粥,以示恩宠。
到了年下,宫外各府上,谁若能收到康熙亲赐的腊八粥和福字,便可称一句简在帝心。
除了往年固定的人选外,今年收到赏赐的自然多了舒穆禄府。
众人皆知,如今皇上宠爱元嫔,对她的母家加以赏赐不稀奇。
况且前日皇上都已经找机会把舒穆禄赫寿调到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连升了两级,如今不过是一碗腊八粥罢了。
乾清宫。
雪瑶靠在康熙身边,听着他吩咐下去送往各府的腊八粥,瘪瘪嘴,“这大冷的天儿,等送到府上,只怕早都凉了,不好吃了。”
康熙哭笑不得的戳了戳她的额头,“朕赏赐的自然是脸面,谁会缺那一口吃的?你这小馋猫。”
雪瑶笑嘻嘻的搂着他的手,“民以食为天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问他,“马上就要过年了,皇上还要忙几日呀?”
“若说朝事,待钦天监择了吉日,约莫再有几日便封印了。只是,”
康熙无奈道,“朕并非封印了就不忙了。过年要有家宴国宴,还要祭祖。约摸着要到十五才能歇一歇了。”
雪瑶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嘟囔道,“做皇帝可真累,一年到头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康熙亲了她额头一口,笑道,“有娘娘心疼,朕便不觉得累了。”
今日政事倒不算多,早早用了晚膳,康熙便拉着雪瑶下棋。
“阿瑶精于刺绣、骑射,琴声画技更是一绝,书法朕也早有领会,唯独这棋道,朕与阿瑶相识许久,却还从未领教过呢。今日不如陪朕下一盘?”
雪瑶笑道,“臣妾不爱动脑子,这下棋太累了,皇上不如饶了臣妾罢。”
康熙不信,“阿瑶最是聪颖不过,莫要敷衍朕。”
雪瑶无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二人各下了十几子,康熙竟然完全看不出,她在布什么局。
雪瑶偷笑,她这叫无局胜有局。
眼看着他要吃下她三子,雪瑶忙把刚刚下的几个子儿捡出来,“咳,皇上,臣妾刚刚走错了,重来重来。”
康熙失笑,“这才走了几步,阿瑶便要开始耍赖了?”
雪瑶撒娇道,“人家都说了不会下棋嘛,皇上偏要来。人家下不过皇上,不如皇上教教人家,现在该走哪里?”
“阿瑶岂不知,请先生是需要束修的?”
雪瑶按着棋盘,倾过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下可以了?”
康熙捏着她的下巴,深入交流一番,才笑道,“如此才可,朕便教阿瑶一步。”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在一处放下一子。接着,他自己又跟上一子,又把她围住了。
雪瑶眼巴巴的看向他,“皇上,然后呢,臣妾要走哪里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雪瑶下了榻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脖子叭叭叭亲了好几口,“皇上~可够了?”
康熙捻起双方的棋子,各走了几步,雪瑶眼神一亮,刚刚的死局果然破了。
她抱着康熙的脖子夸道,“皇上好厉害!”
康熙受用不已。不过,“这不成了朕自己与自己对弈了?阿瑶又偷懒。”
雪瑶挤进他怀里,贴着他娇娇道,“人家真的不喜欢下棋嘛,皇上就饶了人家罢。不如人家给皇上弹奏一曲?”
康熙搂着人笑道,“不行,朕今日必须教会阿瑶。阿瑶可不能厌学啊。”
他想了想,神秘道,“阿瑶不喜欢下棋,想来是与棋不熟悉的原因。朕有一法。”
他说完,唤梁九功进来备了热水,然后拿起两颗棋子去了耳房。
雪瑶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番操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后,康熙回了榻上,抱了雪瑶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您刚刚干嘛去了?”
雪瑶揽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皇上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人家都想你了。”
康熙笑着吻她,含着她的唇道,“阿瑶就这么离不得朕,不过片刻功夫都等不得。”
“皇上~”雪瑶越发往他怀里钻,小舌头调皮的跑到他口中作乱,被康熙逮住好生教训了一番。
……
她又想起他说的什么“与棋子熟悉一番”的言论,还有什么不懂的。
康熙哄道,“朕来帮你们熟悉一下,如此日后阿瑶学习对弈方可事半功倍。”
说着带着那颗棋子与她好生熟悉了一番。
雪瑶软在他怀里,恨恨的想道,她果然天生就不喜欢下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按着钦天监的选的吉日,康熙在腊月二十封了印。
年下的几日可算是能歇一歇。
他与雪瑶报备后,去后宫中转了一圈,看了看还未进尚书房的小公主小阿哥们。
这些孩子养在后宫里,平时他不进后宫,便也难见到他们一面。不过好在养的都不错。
转了一圈,最后是永和宫。
德妃自从上次被他罚过之后,正经安生了一阵子。
大概主要是觉得没脸出来见人罢。
这阵子她窝在宫里,一直在想该如何破局。
她从前在万岁爷面前都是柔弱的解语花,谁知上次被他看到了咄咄逼人的一面,万岁爷明显对她心生不满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小七和小十四还这么小,如果现在就失宠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思来想去,她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上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叫内务府去寻貌美的宫女。
元嫔长得再美又如何,万岁爷享用了这么久,估计也腻了。
毕竟山珍海味吃多了肠胃受不了,偶尔也得换两碟清粥小菜不是?
何况这宫里哪个女人不是万岁爷的人,顺水推舟的事罢了。
就如同她当年一样。
前几日,那宫女已经送来永和宫,长得倒是水灵,尤其是一双含情目羞羞怯怯,仔细看似乎还与元嫔有些许相似。
德妃很满意,给人取名叫玉雪。
她叫人调教了几日。正愁如何引万岁爷过来,没想到今日便有了机会。
她连忙吩咐让人带玉雪下去准备一番。
想了想,怕不稳妥,还特意准备了秘药,只待关键时刻为万岁爷助兴。
此时已快到午时,康熙逛了一圈下来,还算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宫虽然最近他少去,但四妃协理后宫尚可,未见甚么克扣用度之事。皇嗣们养的也不错,他此时还算舒心。
到了永和宫门口,德妃早早的等着了,一见着康熙,她柔柔的行礼道,“臣妾参见万岁爷。”
康熙今日心情不错,并未为难她,抬手叫了起,率先大步进了内室。
德妃随着他身后进来,与康熙对着在炕桌的两边坐下,吩咐人上茶。
然后时不时媚眼如丝的向他瞟过来。
康熙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德妃,你那是什么眼神?若是有眼疾,便请太医。”
德妃被他说的一阵难堪,泫然欲泣道,“臣妾只是太久没见到万岁爷,心中想念,想多看万岁爷几眼罢了。”
康熙不客气的戳穿她,“什么太久没见,朕记得半月前才与你在御花园见过。看来那日的醒脑效果不怎么样。”
德妃假哭的声音一顿,她恨恨的揪了揪帕子,万岁爷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噎人了!
从前他明明很喜欢她这副柔弱的样子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德妃这下从假哭变成了真哭,“万岁爷……臣妾知道错了,呜呜,您莫不是厌了臣妾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的女人都是练过的。哭也要哭的柔美,哭的恰到好处,不让人讨厌。
可是康熙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他赶紧抬手,“行了行了,朕今日不是来听你哭的,小七和小十四呢?赶紧抱来给朕看看。”
德妃无法,只得收了哭声,擦了擦眼角,吩咐玉梅叫人把两位皇嗣抱来。
看来她是很难再赢回万岁爷的心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很快两位奶娘抱着七公主和十四阿哥进来了。
十四阿哥才十个月大,还不会说话,只会看着人傻乐。看着倒是健壮了一些。
七公主已经两岁半了,性子柔柔的,见了康熙,乖乖的喊他皇阿玛。
康熙逗了逗儿子闺女,总算心情好了点。看向德妃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德妃,小七和小十四养的不错。你辛苦了。”
康熙例行夸了一句。他今日去的所有宫里,凡是养的好的,都夸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见他面色缓和,忙挥手叫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柔声对康熙道,“小七和小十四都是臣妾亲生的,臣妾不敢当万岁爷一句辛苦。”
她小心的觑了一眼康熙的神色,“万岁爷,臣妾新得了好茶,万岁爷尝尝?”
康熙今日的视察任务已圆满完成,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心情不错,也没吝啬这一盏茶的时间,嗯了一声。
便见德妃起身出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端着茶盏进来,一路低头行至康熙面前。
这宫女身着粉色旗装,这衣裳料子瞧着还挺精致,鬓边插着一朵梅花,衬得小脸白嫩嫩的。
她把茶放到康熙手边,微微抬头,盈盈看向他,怯生生道,“奴婢玉雪,奉德妃娘娘之命,伺候皇上用茶。”
说完她小脸绯红,垂眸羞涩的更上前了一步。
康熙意味不明的盯着她,开口道,“哦?玉雪?”
玉雪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是,玉雪是德妃娘娘为奴婢赐的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刚要斥责她,却感觉浑身腾的升起一股燥热的火,直向下腹而去。
他瞬间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看着面前这张脸,不知怎的,眼前闪过了雪瑶的脸。
他不禁一阵恍惚。
玉雪见他面色潮红,便想上前扶他。谁知康熙霍然起身挥开她的手。
他一手扶着炕桌晃了晃头,那茶盏不小心被他碰撒,热茶浇在他手背上,烫的他一个激灵,神色清明几分。
他此时再抬眼,眼前哪还有雪瑶的影子,此时才发现,这宫女眉眼间竟与雪瑶有几分相似!
如今这情形、他如何还不知,这一切都是德妃有意安排的!
就是想坏了他的清白!
他不禁气急攻心,又委屈无比。
他清白的身子差点就没了!好险好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那女人还想上前碰他,他抓起手边的茶盏一把摔在地上。怒喝道,“放肆!谁准你擅自上前碰朕的!”
玉雪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在地上。
他踉跄着往外走了两步,高声唤道,“梁九功!你这狗奴才,死哪去了!”
气死他了,这狗奴才,不好好看着点你主子我,差点就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梁九功听到康熙的传唤,忙不迭的从门外跑进来。
哎哟,刚刚这宫里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几个宫女跑过来朝他献殷勤,他一时被绊住了便没仔细听屋内的动静。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的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奴才扶着您。”梁九功一看康熙的面色潮红,神色有异,赶紧上前搀扶。
此时德妃也听闻动静从门口进来,她见到屋内的情形,还想补救一二,“万岁爷,您这是不舒服?臣妾扶您到内室休息片刻?玉雪,你这丫头,还不上前伺候着!”
不提玉雪好还,一提起这俩字,康熙又冒出一阵火。
他强自按捺下体内的躁动,冷声斥道,“德妃,你好大的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连忙跪下请罪,“万岁爷息怒,臣妾只是想服侍您歇息片刻……”
“放肆!这屋里点的什么香,你比朕心里清楚!何况,谁给你的胆子赐下玉雪这个名字冒犯元嫔!”
他气的抖着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宫女,“她也配?!”
又转过来指着德妃,“你也配!”
发完这股火,他又晃了晃,实在是体内的燥热压不住了。他冷冷丢下一句,“德妃乌雅氏,滥用禁药,妇德有亏,着降为嫔,禁足永和宫,非诏不得出!”
康熙提着最后一口气儿揪着梁九功的领子往前一掼,“没点眼色的狗奴才,还不带朕回景仁宫!”
梁九功忙不迭的搀扶康熙上了御辇,快速往景仁宫而去。
德妃,哦,不,德嫔在后面看着康熙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她又走错了一步。
德嫔,哈哈,她生了这么多儿子,最后又回到嫔位了。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她情何以堪?!
德嫔心情激荡,一口气没提上来,无力的晕了过去。
永和宫一阵慌乱,小太监忙往外跑要去请太医,可惜永和宫的大门已经被御前的人紧紧的关闭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有两队侍卫赶过来守在了门口。
这座曾经辉煌的永和宫,仿佛终于在今日,落下了帷幕。
景仁宫。
在德妃安排人准备秘药那一刻,系统就已告知了雪瑶。
雪瑶却没采取太多动作。
她应该相信康熙,能自己解决这件事。
毕竟那秘药只是催情的,并不能真的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神智。
若是他因着这药便顺水推舟的碰了别的女人,那只能说明在他心中,本来就不抗拒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过系统共享的监控视角,雪瑶看到了在场发生的一切。
果然,他没有让她失望。
梁九功带着康熙快速回到景仁宫,雪瑶迎了出来。
康熙此时在药效的作用下浑身燥热无比,但还是下意识的只抓着梁九功,不让其他人碰他。
直到见到雪瑶,他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清甜的气息,心里一松,神思清明了一瞬。
看清眼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忙上前把人搂在怀里,跌跌撞撞的往内室走。
边走还边委屈的倾诉道,“呜,阿瑶,朕好难受。她们太放肆了,想害朕失了清白。”
雪瑶搂着他的胳膊将人扶到床上,忙让白薇去备水。
她则倒了一杯凉茶递给康熙,让他润一润喉,缓缓神。
她搂着他安抚道,“臣妾知道皇上受委屈了,皇上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臣妾陪你去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热水备好了,雪瑶扶着人进了浴房。
二人在里面胡闹了两个多时辰。
念着他确实受了委屈,雪瑶这次非常配合,任他施为,没有喊累。
给他里里外外彻底解了药性。
到了后半段,康熙体内的药性其实已经解了,但见雪瑶难得这么心疼他,他便不动声色的趁机又索取了一番好处。
雪瑶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咳,毕竟偶尔来一回刺激的,你情我愿的事儿~
待一切事毕,外头天已经黑了,康熙抱着雪瑶回了内室。
雪瑶靠在他怀里,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身子,“皇上现下感觉如何,可还好?不如请太医来看一看。”
康熙没有拒绝,“也好。天都这么晚了,阿瑶饿没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点头,“人家本来就是等皇上回来吃晚膳呢。谁想出了这事儿。臣妾让她们把晚膳热一下,咱们稍微用几口罢。”
康熙吩咐人下去办了。
饭后,太医为康熙仔细诊了脉,回道,“皇上素日身子强健,此番又及时解了药性,如今圣体康泰,无需担忧。”
康熙让他给雪瑶也诊了脉,得到的结果也是一切正常,身强体健。方才放下心,让人退下了。
二人洗漱完毕,躺回床上,一时没有睡意。
雪瑶靠在他怀里笑道,“皇上这好不容易去一趟后宫,便出了这事儿,不知道的以为您的后宫是什么龙潭虎穴呢。”
提起这事康熙又一阵气闷。乌雅氏,好样的。
是他从前对她太宽容了,养的她这般胆大妄为,竟敢给他下药!
竟敢损伤龙体,这与刺杀谋逆有何区别?!
何况,还特意准备了与阿瑶相似的女人,就为了毁了他的清白,让他与阿瑶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雅氏好毒的心思!
还好他恪守男德,关键时刻清醒过来。
否则若真成了事,他都不敢想该如何与阿瑶交代。
想到这里他一阵后怕。又搂紧了怀里的人。
“阿瑶,乌雅氏太坏了,你都不知道,她找了个跟你有那么一两分相似的女人,还给人取名叫玉雪,哼,朕一听这名字就来气。她也配叫雪?什么东西。”
他委屈巴巴道,“幸亏朕心里只有阿瑶,那女人一上前朕就把她推开了!哼,朕的身子可是阿瑶的,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雪瑶摸了摸他委屈的大脸,“皇上今日真是英明神武,乌雅氏的旁门左道岂能陷害得了皇上?”
想起什么,她笑着道,“不过,皇上也是够霸道的,臣妾这雪字多常见,世上名字里带雪之人何其多,还不兴人家叫一叫了?”
康熙不满道,“旁人若不知,不知者不罪便罢了。可乌雅氏这一看就是故意的,朕当然不能容忍!”
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朕当时急着回来找你,未曾多做惩戒,真是便宜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他唤道,“梁九功!”
梁九功忙推门进来,行至室内,弯腰道,“万岁爷,奴才在。”
“明日一早,你去永和宫传旨。着德嫔抄写宫规、女则、女训,各百遍,一月内抄完,不许人代笔,届时朕亲自检查。除七公主和十四阿哥外,宫内上下只许使用答应的份例!另外,马上年下了,通知德嫔,年节各宴她就不必出来了,在宫里好好抄写宫规就是。”
梁九功领命下去了。
哎哟,老梁我为这德嫔娘娘默哀三秒钟哟。
这大冷天的,答应份例别的不说,炭火是必然不够的。
更别说每日还要抄写宫规,啧啧啧,想必德嫔那双保养多年的玉手要受罪喽。
嗨,这也怪不得别人,还不是自找的?
有胆子给万岁爷下药,就要做好事情败露后的准备不是吗?
康熙又撒了一回气,才感觉心里顺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满意足的搂着雪瑶睡下了。
德嫔这个年过得真的很惨。
从打她伺候了万岁爷,早就忘了当宫女时候的苦日子是什么滋味儿了。
乌雅氏在内务府还是很有些关系的,从前她的吃穿用度只有超规格的,什么时候被克扣过?
如今康熙雷霆震怒,一时之间也无人敢给她救济。
她结结实实的过了一个冷年。
答应份例的炭火只有劣质的黑炭不说,数量也只够烧几壶热水的,取暖那是别想了。
还好她养着两位皇嗣,能蹭点儿子份例里的炭火,可这与她做德妃时的待遇自然是云泥之别了。
更别提每日还要抄写宫规,她两只手都起了冻疮!
到了年下,她从前那些老姐妹们都是各种赏赐家宴,穿金戴银的与宗亲福晋们交际,只有她,苦哈哈的在这冷宫里抄宫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的牙痒痒!
她恨雪瑶那个狐狸精勾的皇上心里再也没了她的位置;恨玉雪那个小贱蹄子不中用拿不下皇上;更恨康熙薄情至此,不过顺水推舟的事他却好像她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可是恨来恨去,也解不了眼下的苦。
她一边含泪抄写宫规,一边苦思冥想,自己该如何重博皇上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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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日,康熙先是早起祭了祖,又带着众嫔妃去太后宫里请了安,众人才散去,等待晚上的家宴。
今年整体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家宴上,康熙甚是开怀,与宗亲阿哥们连连畅饮。
雪瑶的位置虽然被安排在了六嫔之首,但还是离康熙有点距离。
康熙一边招待宗亲大臣,另一边也没忽略了雪瑶。
眼看她没用几口,便知这宴上很多东西都冷了,不合她口味。他便把自己桌上刚才吃着尚可的几道菜让梁九功给她端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看着康熙这副时时刻刻把人放在心上的样子,内心皆是酸涩无比。
同样是万岁爷的女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安嫔被“抢”了六嫔之首的位置,也没说什么。
毕竟最近和雪瑶冲突的几次,对手皆铩羽而归,她此时不敢冒这个风险强出头。
再说,她也没儿子需要谋划,万岁爷对她也早就没了宠爱,她做什么要多此一举。
反正她身为嫔位,该有的体面都有,日子总算还过得去。
至少,比现在的德嫔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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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今日强打着精神走了一遍流程,毕竟她身为皇贵妃,需要她出现的场合很多,且都不方便早早退场。
撑到晚上的家宴,她的身子已经非常虚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为着这皇贵妃的体面,为着这万岁爷身边第一人的位置,她必须继续撑下去。
她坐在嫔妃区域的最前方,含情望着龙椅上的康熙,看着他身边空着的那个位置,心里很是不平静。
即便是皇贵妃又如何,到底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身边。
在这除夕的家宴之上,她也只能坐在下面,和其他嫔妃一样看着他遥遥坐在上首。
她本以为,坐到皇贵妃之位,她已经离他很近了。可此时看着,他们的距离又好像那么远。
她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落寞的一饮而尽。
看着康熙频频往元嫔桌上送菜,她紧紧咬着牙。
元嫔,又是她!
已经独宠了她三个月,还不够么!
这么多人都坐在这用冷膳,怎么她就那么娇弱,需要特殊照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自己刚进宫,与表哥最情浓时,他也不过连着来承乾宫留宿过两日。
佟佳氏内心一阵苦涩。
她很想欺骗自己,康熙对她有情。
可太多的现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可是她不甘心。
为什么?
家世,身份,容貌,性情,能力,子嗣。
她到底差在哪了?
为什么比不过仁孝皇后和孝昭皇后也就罢了,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元嫔也比不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很快到了子时,该是众人一起到乾清宫门前看烟花的时候了。
这烟花放完,今夜便算是守完岁了。
康熙率先起身往外走,佟佳氏紧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刚要挽上他的手,便见康熙回身寻找雪瑶。他看到她落到后面,朝她招了招手。
“元嫔到朕身边来。”
雪瑶笑着上前朝他福了福,康熙托着她的胳膊扶着人站稳,摸了摸她的脸和手,帮她紧了紧披风。
“外面冷,莫冻到了。今夜可吃好了?”
雪瑶点点头,“皇上赐的菜臣妾都很喜欢吃,多谢皇上。白薇特意给臣妾备了手炉,您瞧,”
她笑着举起手炉给他看,“所以臣妾的手一点都不冷呢。”
雪瑶离他近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皇上喝了多少?现在怎样,头可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笑了,“是不是熏到你了?朕没喝多少,现下还清明着呢。阿瑶莫担心。”
雪瑶并非是嫌弃他,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康熙笑着揽着人一起看烟花。
众嫔妃分站在两旁,这地方一共就这么大,二人旁若无人的交流她们都听到了。
宫里老人不少,很多嫔妃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众人不禁想起从前的除夕夜。
家宴的流程都是大差不差的,可那时无论是谁陪站在皇上身边,也没见皇上如此关心垂询过。
人与人到底是不同的。
看完烟花,康熙便叫众人散了。
雪瑶又跟着康熙回了乾清宫。
安嫔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二人相携离去的样子,笑了下。
罢了,想那么多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只有在这重大年节才有资格来一次的乾清宫,都快成了元嫔的寝宫了。
这有什么可比性?
她还是守着自己的长春宫度日罢了,反正这日子已经习惯了。
康熙与雪瑶回到寝殿,雪瑶吩咐人给他安排了醒酒汤,亲自服侍他喝下,方才放心。
康熙看着她那样子,失笑道,“朕酒量尚可,况且宫宴上的酒度数不高,阿瑶不必如此担心。”
雪瑶戳了戳他的头,“皇上莫要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养生之道,便是日常些许小事积累起来的。况且今日除夕,皇上丑时便起身忙碌,明日也不得闲。一会儿尚睡不得两个时辰。若是酒劲儿不散,明天头疼了,可没人心疼皇上。”
康熙坐在椅子上,看着雪瑶站在他面前小嘴叭叭的关心他,心里熨帖极了,他不由伸手把人圈过来,头埋在她怀里,笑道,“谁说没人心疼朕,眼前可不就有一个。朕便是为了她,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雪瑶笑了,抱着他的头摸了摸,“皇上乖。”
康熙埋在她怀里蹭了蹭,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似乎只有在他尚在襁褓之时,额娘曾摸着他的头,说,玄烨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那时他太小,似乎是1岁?2岁?早已记不清当时的情形了。
后来他得了天花,好似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他一个人从鬼门关回来后,便也再无人对他说过这样关心的话。
自他八岁御极,身边人对他无不敬畏。他夙兴夜寐,稳定朝纲,纵有皇玛嬷扶持陪伴,可她老人家对他向来是严厉教导居多。
如此关怀贴心之语,他不知多久未曾感受过了。
好在长生天眷顾,他往后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众妃:嗯嗯嗯,我们都不是人。
康熙感慨过后,一把抱起雪瑶,带着她去沐浴洗漱。
二人收拾妥当,一同躺下,雪瑶钻进他怀里。
康熙从枕下摸出一卷金黄色的物事,递给雪瑶,“这是朕送给阿瑶的新年礼物。”
雪瑶一看便知是一封圣旨,康熙搂着她,带着她的手一起把圣旨展开,轻声念道,“朕惟赞中宫而起化,克佐苹蘩,奉内职以宣勤,宜光纶綍。爰申令典,用晋荣封。咨尔舒穆禄氏,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今册封尔为元妃,钦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末了笑道,“皇上怎么突然给人家晋位了,还有,臣妾有这里头说的那么好?”
康熙把圣旨收好放到一旁,“朕只恨自己才疏学浅,无法描绘出阿瑶美好之万一罢了。”
雪瑶捶了他一下,“皇上惯会哄人家。若皇上才疏学浅,只怕这世上再无学识渊博之人了。”
康熙搂着人笑道,“多谢娘娘夸赞。”
当日初次册封雪瑶时,四妃位已满,只有嫔或贵妃可选。
康熙即便内心对雪瑶极为喜爱,但当时到底对感情一事尚不熟悉,他作为皇帝需要考虑的东西有很多。雪瑶家世并非极高,若册贵妃之位难免朝野震动,也会把她置于后宫的风口浪尖之中。
故此选了嫔位,只是他一直觉得委屈了她。
他本意是想着,待来日阿瑶有了身孕,晋位便可名正言顺。
好在乌雅氏沉不住气,主动给阿瑶腾了位置。
他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今日是朕与阿瑶一同过的第一个除夕,朕很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凑上去,就着这个姿势也亲了一下二人交握的手,甜甜道,“臣妾也很欢喜。皇上,咱们还会有许许多多个除夕都要一起过呢。”
康熙展开双臂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阿瑶说的对,咱们二人定会长长久久相伴一生。”
他拍了拍雪瑶的背,“乖乖,睡吧,要不要朕给你讲故事?”
“不要,人家心疼皇上今日累了呢。皇上快睡,臣妾给您拍拍。”说着,她小手伸到他的背上,从上到下抚了抚,又轻拍两下。
康熙托起她的小脸吻了吻,温柔的哄道,“阿瑶拍的朕好舒服,朕睡啦,阿瑶也睡。”
雪瑶小鸡啄米般在他怀里点点头,二人便一起进入了甜甜的梦。
接下来的几日康熙依旧忙碌。
不过很快传来一个消息,御驾定于正月二十启程南巡。
这日康熙来景仁宫时,便见雪瑶已经跟白薇她们在研究,出行该带哪些东西。
他一掀龙袍,坐在榻上笑道,“咳,阿瑶这就开始收拾行装了?朕还没定下随行名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把其他人都打发出去,过来温柔的摸上他的耳朵,揉捻了下他的耳垂,皮笑肉不笑道,“哦?那不知皇上定下的名单里都有谁呀?”
康熙莫名感觉耳边的手有些危险,他忙把她的小手拢住亲了一口,赔笑道,“朕与娘娘说笑呢。朕便是不带谁,也得带上娘娘不是?”
雪瑶横了他一眼,康熙搂着她,想了想,“这次朕去江南临阅河工,几个大些的阿哥都带上,让他们见见世面。至于嫔妃,便是惠妃、宜妃、荣妃、戴佳庶妃、卫庶妃,也便罢了。她们几个都是阿哥的生母,也可照顾他们起居。”
八阿哥胤禩已经八岁,这次康熙便决定把老大至老八的七个儿子都带走。
他提到的人确实都是几个阿哥的生母,唯有一人特殊。
那便是四阿哥胤禛。
他的生母乌雅氏日前刚被降位禁足,康熙自然是不想现在放出来的。
养母皇贵妃又身子太弱,只怕无法成行。
便显得他夹在众位兄弟里,是个另类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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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即便想跟着去,可奈何自己的身子确实不中用,只能作罢。
正月二十一早,康熙便携众人启程。
这是康熙第二次南巡,一路会经过山东、江苏、浙江等地。
帝王出行是个大工程,一路上随行的护卫、嫔妃阿哥、宗室大臣、伺候的下人、以及携带的各类物资,浩浩荡荡上万人,行进速度称不上快。
康熙一路上自然仍是要处理政事、批阅奏折的,只是雪瑶在马车里,便无甚可消遣的,他担心她无聊,便带着她上了御辇。
康熙的马车非常宽敞,约莫有二十见方,里头有床榻、书桌、斗柜、座椅等,甚至还有一个洗漱更衣的小隔间,就像个移动的小房子。
雪瑶笑道,“皇上带着臣妾在这里,就不怕臣妾打扰您的正事。”
康熙刮了刮她的脸,“阿瑶平日里最是懂事了,朕相信阿瑶。”
“哼,平日在宫里,臣妾自然也有事要忙。可如今在路上,臣妾只怕眼睛里只有皇上了。”
康熙笑道,“那阿瑶便多看看朕,朕求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桌上厚厚一摞折子,雪瑶没再与他说笑。
政务繁忙四个字不是说说而已,这天下大事小情都要他来做定夺,每日不知要操心多少事。
康熙看着面前的折子,头一次升出这个皇帝做的也挺累的念头。
明明佳人在侧,却无太多闲暇陪伴。他想了想。
“阿瑶来帮帮朕好不好?”康熙招了招手。
雪瑶挪到他身边,“皇上有何难事?”
康熙指了指那摞折子,“阿瑶别看这里折子多,实则很多是请安折子,内里无甚要事。阿瑶便帮朕把这些折子挑出来放到一处,朕先处理其他的。”
雪瑶依他所言,打开了几本,略看了看。
却发现这里头十本便有七八本说的皆是废话。
什么,皇上你好吗、皇上我们这里有个人拾金不昧、皇上这是我们家乡特产你尝尝、皇上我们这今日天气不错、皇上我家邻居昨天生了大胖小子、皇上……
雪瑶看了几本,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皇上每日伏在案上看的都是这些……”
康熙无奈,“朕身为天子,管理天下万民。各地方官员常年不见天颜,自然就靠这折子与朕交流。故而除了正事外,各类请安、谢恩的折子朕也需一一过目。”
雪瑶一边分类,一边安慰他,“这便是能者多劳了。他们常年见不到皇上,怕皇上忘了他们罢了。总算还能时常向您请个安。谁知请安多了反倒要被皇上嫌弃,”她说着,又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便分好了,靠在他身边瞧着他挨个把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请安折子一一批复。
许是因着她已经分过类,他便也没有多看,提着朱笔龙飞凤舞,一律回复三个字,“知道了”。
雪瑶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
今日刚启程,倒也无甚朝政大事商讨,康熙处理完折子,便搂着雪瑶暂歇。
这马车内的龙榻很宽敞,躺下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康熙躺下身舒了口气,叹道,“自从有了阿瑶,朕似乎也明白唐玄宗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雪瑶挠了挠他的下巴,“皇上自己想偷懒,与臣妾有何关系。”
康熙笑道,“阿瑶岂不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每日见你这悠闲的样子,有时也羡慕的很呢。”
雪瑶抬起头咬了他下巴一口,“好哇,皇上说谁是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佯怒的推了他一把,“哼,人家身上有墨,皇上离人家远些。”
康熙大笑着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一口,“晚了,朕与阿瑶水乳交融已久,只怕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阿瑶染透了。”
雪瑶捶了他两下,也靠在他怀里笑了,贴着他伸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却只舔了一圈就退开了。
康熙追着吻过去,低声道,“阿瑶又勾朕。”
雪瑶笑着偏过头,他的吻便落在她耳边,“人家才没有,皇上老实点。外头还有许多人呢。”
这马车虽然宽大,但隔音不是很好,他们在里面也能隐约听到外面众人的步伐、马蹄、以及时不时的交谈声。
康熙火热的唇顺着她的耳边吻到唇角,“朕哪里不老实了,嗯?”
雪瑶被他亲的满面绯红,按住他的手,“皇上还说,您的手这是放哪儿了?”
康熙大手抓了抓,调笑道,“朕知道阿瑶这里难受了,朕是在帮阿瑶呢。阿瑶不领情便算了,怎的反倒怪朕?”
雪瑶捂住他的嘴,媚眼如丝的瞪他一下,“皇上小声些。”
康熙吻了吻她的手心,带着她的手搂上自己的脖子,他埋在她胸前动作起来,嘴上还说道,“确实,阿瑶小声些,莫被外面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只能紧咬着唇,忍住险些溢出口的呻吟。
康熙抬起身,一手握着雪瑶两双纤细的手腕按到头顶,一手慢条斯理的挑开她的衣裳。
因着在马车里空间小,炭火旺,雪瑶便未穿太多,他不过两三下动作便令她玉体横陈于眼前。
康熙笑着亲亲她,手指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流连着,“乖宝,冷不冷?”
雪瑶咬着唇,偏过头没说话。
“是朕想岔了,朕服侍娘娘,娘娘该是浑身燥热才对。”
他一手抚弄着两团奶肉,看着它们在他手中变幻各种形状,那两颗奶头许是对他很是熟悉,没一会儿便立起来兴奋的朝他打着招呼。
雪瑶被他攥着双手,这个姿势迫使她下意识高高的挺着奶子。
康熙却不急,只是轻轻弹了弹那两颗挺立的奶头,“阿瑶今日好生主动,朕便说明明是阿瑶这小奶头难受了,需要朕疼它呢。”
雪瑶被他撩的一股痒意在体内乱窜,忍不住抬起身子往他手中送了送,轻声道,“皇上……求皇上疼疼人家。”
康熙轻轻捏住一颗奶头捻着,“朕上次教导阿瑶,这里叫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想起前几日的那次胡闹,羞的眼角泛红,小声道,“求皇上……吃人家的骚奶头……”
康熙用力揪了一下,低声狠狠道,“阿瑶这奶头太骚了,朕哪日没疼它?怎么还是一碰就这么硬了,就这么欠收拾?嗯?”
他俯下身叼住一颗,大力的吸了几口,又用舌头对着那奶头来回扫了几遍,随即快速拍打起来。粗粝的舌苔每次蹭过,雪瑶都一阵颤抖,她这身子太过敏感,不过是几息功夫,花穴便洪水泛滥。
康熙似乎对她的身子极为了解,不必伸手去探,便知她身下情况。
“阿瑶花穴是不是又偷偷流水了?朕都没碰它,它怎的如此骚浪?”
“皇上,皇上还说……明明就是你弄的人家这样……”雪瑶挺着颤巍巍的奶子,委屈极了。
康熙见她这模样,既兴奋又心疼。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把,把手探进她微微张着的小嘴儿里,“阿瑶尝尝,你的花蜜是不是很甜。”
那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挑拨,里头的小舌头被玩的东躲西藏,却不由得下意识绕着他的手指柔顺的舔了舔。
康熙盯着她嘴角流下的一丝涎水,“阿瑶可知,朕每次见你这副骚浪的样子,朕的龙根都会胀大几圈,阿瑶摸摸看……”
他把她搂在怀里,带着她的手往下探去。隔着亵裤,雪瑶也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大家伙已经苏醒,急切着想与她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小手一抬,帮他褪下亵裤,那根东西便第一时间弹出来,翘的高高的,似乎已准备好冲锋陷阵。
康熙让她坐在他怀里,提着她的腰,一把按在怀里,那龙根用力冲破重重阻隔,快速的抵达了花心。
雪瑶舒爽已极,强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康熙见她死死咬着下唇,忙凑上去吻住她,吞下她的呻吟。
二人口中吻的啧啧作响,身下如鼓点般的声音伴着水声啪啪响起。
雪瑶软着身子任他施为,康熙插了一阵,缓了口气,他抱着人靠在床头,缓缓挺动着腰,扶着人坐稳。
“朕累了,阿瑶自己来可好?”
雪瑶已经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哪还有力气动作,她趴在康熙怀里娇声道,“好哥哥,人家真的没有力气了……”
康熙大手揉着她的臀,“朕如此出力,都是为了阿瑶,阿瑶该如何谢朕?”
雪瑶配合的凑上去吻他,“好皇上,求求皇上用力肏人家的骚穴,臣妾多谢皇上恩赐……”
康熙不等她说完,便开始大力挺弄起来,二人交合处很快便又流出一滩淫水,雪瑶在他怀里神魂颠倒,被他哄着说了一箩筐的好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最后射出来的时候,雪瑶已经昏昏欲睡。
他抱着人去隔间里稍作收拾,梁九功忙带人进来整理好龙榻,随即康熙揽着怀里的宝贝一同睡了过去。
这一路康熙都带着雪瑶一同起居。
这下随行的众人皆知元妃娘娘受尽宠爱。此次出巡,赫寿与阿克敦皆随行在列。
年前康熙便钦点阿克敦为御前二等侍卫。
赫寿初得知时还感叹来着,想他当初兢兢业业二十年才爬上正四品,结果儿子一上来就是正四品。
难怪众人皆说后宫连着前朝,果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路上,随着元妃娘娘的恩宠传开,舒穆禄府的两位大人也成了热灶,不知多少人有意无意来拉关系。
赫寿很会打太极,待人接物令人如沐春风,但要说什么实际的关系与承诺,那是没有的。
索额图与明珠看着众人这副作态,皆未动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一个背靠大阿哥,一个是太子的亲叔公。虽然元妃荣宠日盛,但她根基尚浅,且无子嗣,暂且不足为虑。
太子与大阿哥眼看着长成了,他们的目光皆落在了前朝。
又行进了十余日,御驾便到了江宁。
康熙带着众人住进了曹家的园子。
这曹家的主母孙氏,曾是康熙的乳母之一。
当年他独自抵抗天花之时,便是由孙氏在一旁照料,故此他对孙氏很是敬重。
曹家也因为得他另眼相待,孙氏的儿子曹寅一直是御前的红人。
这次曹寅与康熙一同南下,便早早安排家里准备接驾一事。
为着巡视河工、漕运,安抚汉臣、谒祭明孝陵等,康熙定下数次南巡计划。
这座园子便是曹家专为接待御驾所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能有落脚之处,众人皆是好好修整一番。
康熙被孙氏安排住在主院,雪瑶则住在西边一个规模尚可的院子里。
按曹家的安排,住的比她离康熙更近的有惠妃、宜妃、德妃,毕竟从外人看来,这三位皆是资历深厚且有阿哥的妃子。
康熙对曹家一向恩宠有加,见此安排,并未多说什么。
就如同在宫里一样,只要他有心,自然可以天天去她的院子,无谓这距离远近。
落脚的第一晚,当地官员便设了宴,给康熙接风洗尘。
席间歌舞升平,能上台表演的一看就是特意挑选调教过的。
官场里,男人爱的无非就是权、钱、色。互相宴请之间送几个美人,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宴上康熙并未就此事多言,只是照例赏赐了。回去后,便叫梁九功暗示众人,无需在此事上讨他欢心。
康熙一到了江宁便忙着接见各路官员,忙的很。雪瑶有两日未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家确实用心招待宫内诸人,在院子里休息了两日,雪瑶尚算满意。
不过一直听说苏州园林的美誉,这园子又是为了接待康熙特意修建,想必景色不错。
瞅着今日天气尚好,她便想带着白薇到院子里逛逛。
一路行来,眼见着湖光山色,亭台楼阁,石桥流水,布局精巧。可谓是一步一景,如同一幅生动的水墨画,让人见之忘忧。
看着这么好的景色,雪瑶不禁有些技痒,让白薇回去取来作画的工具,选了个最好的视角,沉浸在画作中。
不知过了多久,眼瞧着这幅画便要做完,对面走来一行人。
雪瑶听到动静,略略停笔,抬头便见是惠妃,身边还陪着一位面生的柔美少女。
她朝惠妃福了个平礼,“这么巧,惠妃姐姐也出来逛园子。”
惠妃走近,见她正在作画,笑道,“自妹妹进宫以来,咱们姐妹还没一处说过话,今日倒是有缘。”
雪瑶无意与她多言,笑了笑,抬起笔继续轻轻勾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惠妃身边的少女主动上前两步,行礼道,“民女婉清见过元妃娘娘。”
见雪瑶未抬头,她自顾自起了身,笑道,“元妃娘娘这画虽未做完,可却已能见笔法灵动,层次分明,意境悠远。婉清自叹不如。”
雪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惠妃,道,“臣妾作画之时不喜旁人在侧,不如请惠妃姐姐移步他处逛逛?”
惠妃笑了笑,“妹妹自便。”
说罢,她便作势离去。谁知此时,那自称婉清的少女道,“元妃娘娘莫怪,是民女打扰娘娘了。民女只是见了娘娘的画作有感而发。日后有机会,还盼着娘娘能指点一二。”
雪瑶笑了,“哦?据本宫所知,御驾只在江宁停留五日,今日已是第三日。既是盼着本宫指点,姑娘莫不是想与本宫一道儿离了江宁?”
婉清听了雪瑶的这话,红着脸绞了绞帕子,一副很羞涩的样子。
还未待她多言,雪瑶摇摇头,“只可惜,本宫身边的宫女也是有门槛儿的。怕是要姑娘失望了。”
婉清瞬间好似受了多大的屈辱,红了眼眶,泫然欲泣道,“娘娘这是何意?民女并未……”
“罢了,今日这画想是作不成了,白薇,把东西收了,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打断她,把画笔一丢,狼毫上的墨汁瞬间便把马上要完成的画毁了一半。白薇手脚麻利的收好东西,跟在雪瑶身后回了院子。
惠妃在后面看着雪瑶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婉清那副沉不住气的样子,暗暗摇了摇头。
这少女本是当地官员打算进献给康熙的,特意找人打点,走了她的路子,想让她帮着举荐一二。
如今瞧着,怕不是个中用的。
你有劲儿往万岁爷身上使啊,还未见到万岁爷便先得罪了一个宠妃,真是够蠢的。
不过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礼,她自然也会做到该做的。
雪瑶回了院子,出去时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见她怏怏不乐,白薇连忙安慰道,“娘娘不必与那起子人一般人见识,她怎配与娘娘相比。何况皇上看重娘娘,必不会叫人碍了娘娘的眼的。”
雪瑶不置可否。
却说康熙今日刚好回来比较早,便打算去找雪瑶一同用晚膳。
到了她的院子,却发现下人们都噤若寒蝉,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抬手止了小太监的通报,轻声进了内室,只见雪瑶靠坐在窗边,幽幽的望着窗外。
他上前两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将人转过来,“两日不见,娘娘可是在思念朕呢?”
却见雪瑶眼眶红红的,见他来了也不说话。
康熙忙坐下把人搂在怀里,连声问道,“阿瑶这是怎的了?可是这里伺候的何处不妥?还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说着摸了摸她凉冰冰的小脸,哄道,“都怪朕这两日忙着,回来太晚了,不想扰了阿瑶,便没过来。阿瑶可是想朕了?”
雪瑶拂开他的手,“每日想皇上的人那样多,哪里就缺臣妾一个了。”
“旁人如何朕才不稀罕,朕只在意阿瑶。”
他笑着搂搂她,看见桌上放着一卷画,便伸手拿起来,边展开边道,“阿瑶今日作画了?让朕瞧瞧。”
谁知打开便见一幅好好的山水画上突兀的多了两条黑墨道子,似是被人故意毁了似的。
他皱皱眉,“这画怎的毁了?可是有人对你不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见了这画,便叫白薇,“毁了的东西还巴巴放这里做什么,趁早丢了。”
白薇上前要拿走,却被康熙叫住,“今日到底出了何事,谁惹你们娘娘不高兴了?如实说来。”
白薇看了看雪瑶的脸色,轻声回道,“今日天气不错,娘娘起了兴致想去逛逛园子,作一幅画。谁知刚作了一半,惠妃娘娘与一位姑娘来了,那姑娘便说……娘娘画技精湛,想与娘娘一同回宫,学习一二。”
康熙听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跟妃子回宫,能是什么身份。总不至于真是想去做婢女罢了。
他挥手让白薇下去,抱着雪瑶哄道,“朕当是什么事,不过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口出妄言,阿瑶莫在意那些跳梁小丑了。”
“皇上一出来,就好似花蜜一般,引得一群蝴蝶飞来了。想必这几日在外也是美人投怀送抱不断吧。”
康熙大呼冤枉,“朕冤枉。阿瑶闻闻朕身上可有脂粉香气?”
雪瑶哼了一声,没理他。
“朕都饿了,阿瑶吃了没,有没有朕的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瞪了他一眼,“臣妾没胃口。皇上饿了便叫他们传膳就是,谁还能饿着您不成?”
康熙想了想,拉着雪瑶起身,“走,朕带你去正院用一些。”
他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难过了,朕给你出气。”
雪瑶跟着他去了正院。康熙吩咐梁九功去叫惠妃前来侍膳。
他心里清楚,那姑娘跟着惠妃一道,想必是她的家族搭上了大阿哥这条船。
他与惠妃很久没什么感情交流了,这次他给了机会,惠妃大概率会推那位姑娘前来侍膳。
果不其然,不久后,便见婉清一身娇俏的打扮来了正院。
她垂着头进门,跪下给康熙请安,“民女婉清,拜见万岁爷,惠妃娘娘身子不适,特遣民女来侍奉万岁爷用膳。”
她说完,羞涩的抬起头朝康熙看去,这才发现雪瑶坐在康熙身旁。
连忙又补了一句,“民女见过元妃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盯着人打量了一会儿,婉清被他看的满面羞红,娇羞的垂下了头。心头正暗喜时,谁知康熙来了一句,“梁九功,你去问问惠妃,她安的什么心思,让这么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东西过来,朕见了她什么胃口都没了。惠妃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婉清跪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似委屈似屈辱的流下两行清泪,康熙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对雪瑶说道,“阿瑶你看,这人还好意思哭,那脸上粉都掉了,朕看好像鼻涕都出来了。真是倒胃口。阿瑶快让朕看两眼,洗洗眼睛。”
婉清连忙用帕子捂住脸,又跪伏下去,羞愤欲死,
雪瑶被他这促狭的样子逗笑了。其实人家哭的很美,压根没有像康熙说的那样,他故意如此,不过是为了哄雪瑶开心,顺便让那姑娘知难而退罢了。免得她们再找机会过来,徒增烦恼。
康熙见雪瑶笑了,松了口气,忙挥挥手招呼梁九功,“愣着干什么,还不拖下去,朕还要不要用膳了。”
梁九功忙上前把人带下去。
康熙托着雪瑶的小脸看了看,“好阿瑶,不气了罢?你看朕都没多看她一眼。什么东西,也配惹阿瑶生气?等回头朕让梁九功去查查这是哪家的,与后宫妃子沆瀣一气,净给朕添堵。惠妃也是该敲打一番了。”
雪瑶靠在他怀里,闷闷道,“臣妾知晓皇上心意。臣妾也不知今日是怎的了,见了她们便觉得闷闷的难受,心里这口气顺不过来。许是一路上累到了罢。”
她缓了缓神,又拉着康熙的手,“不说这些了,赶紧用膳吧,皇上都饿了。”
雪瑶确实没什么胃口,康熙好说歹说的哄着人进了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便一同歇下了。
后面几日康熙都早早的处理完事情,回来陪雪瑶用膳。看着人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但胃口却一直不佳。
传了太医来,只说娘娘可能是水土不服,无甚大碍。
康熙担忧不已,匆匆给江南的事情收了个尾,便携众人走水路返京。
回去走的是水路,速度比陆路快一些。
雪瑶依旧是与康熙一处起居。
许是有康熙每日陪着,她心情似乎好一些了。
这时才有些遗憾,在江南匆匆就待了那么几日,也没出去逛逛玩玩。
康熙见她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安抚道,“无妨,明日船队到了山东,朕带你到城里逛逛也是一样的。”
第二人船果然靠岸,二人换了常服,便下船往泰安城中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在家中时常出门,这泰安城的街市看起来与京中区别不大,只是民风更淳朴些。
不过她从前多是自己,或跟着哥哥们逛街,这还是第一次与康熙一起出来,是以兴致很不错。
二人在宽大的袖袍下牵着手沿着街缓缓而行,梁九功与白薇在后面远远跟着。
路过一个捏泥人的摊位,雪瑶站住不动了。
康熙瞧了瞧,笑道,“老板,可能给在下与夫人捏一对泥人?”
那摊主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眼,笑着回道,“自然可以,小人定用心还原老爷与夫人的郎才女貌。”
康熙与雪瑶便就站在一旁等。只见摊主双手快速在泥土间舞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弹奏。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每一次按压捏合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流畅。那泥团经过他的巧手,很快便像是有了生命。
“好了,二位请看,可还满意?”
摊主自发创造,捏出来的作品是两个小人依偎在一起,恩爱无比。这泥人非常细致,似乎能看到眉眼间的情绪,看起来与面前的二人有八分相似。
雪瑶很满意,康熙让梁九功付了银子,心满意足的带着雪瑶回了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卧房,换了衣裳,雪瑶趴在榻上,手里捏着那两个小人翻来覆去的把玩着。
康熙从她身后搂着她,笑道,“娘娘轻些,莫把朕的胳膊揪掉了。”
雪瑶想到什么,偷偷笑了,“那摊主若知道他捏的是皇上,怕不是要吓死,哈哈。”
康熙无奈的点点她的鼻尖,“朕有那么吓人么?”
“唔,臣妾自然不觉得皇上吓人,不过,皇上要不问问别人?”
康熙想了想,还是算了。只要雪瑶不怕他就够了,其他人怕是应该的。
他揽着人坐起身,“前些日子阿瑶恹恹的,可把朕担忧坏了。今日可算多笑笑了。朕一日不见阿瑶的笑,都不习惯呢。”
雪瑶朝他呲了呲牙,“皇上这两天不忙啦?”
“朕叫他们无甚急事便等回京再报,左右不过三五日也就到了。”
康熙抱起雪瑶往床榻去了,低声道,“阿瑶这几日心情不好,都冷落朕了,朕都想阿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每日与臣妾在一起,还要怎么想臣妾?”
康熙把她放到床上,带着她,摸了一把,笑道,“是阿瑶最喜欢的那东西想阿瑶了。”
雪瑶捏了一下,嗔道,“皇上逮着机会就不正经。”
“朕只是时时刻刻想与阿瑶在一起,这衣裳太碍事了。”
……
他笑道,“阿瑶的腰真细,一丝软肉也无,朕似乎在这里能感受到……”
说着他带着她感受了一下,“阿瑶摸摸,是不是?”
*************停车场这真的只是个破车尾气。。
给二人收拾妥当后,康熙搂着雪瑶,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仍旧平坦,丝毫看不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明明朕这么努力,阿瑶这里怎么还是没动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摸了摸他的大手,感受到体内似乎有两个小种子在微微跳动,笑了下。
“皇上急什么,这才几个月,咱们随缘就是。再说,皇上就不怕臣妾有了宝宝,就忽略皇上了?”
康熙亲了下她的耳朵,委屈巴巴道,“在阿瑶心里,朕是不是第一位的?”
雪瑶咯咯笑了,“皇上先说,在皇上心里,谁排第一?”
康熙认真想了想,“在朕心里,江山与阿瑶并列第一。”
雪瑶见他认真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在臣妾心里,皇上是唯一的第一,无人与皇上齐平。”
康熙抱紧她的腰,追问道,“那若有了宝宝呢?”
雪瑶笑道,“儿子怎能越过阿玛去,让他去后面排着。”
康熙热情的捉住她的唇,吻了吻,“那朕再努努力,让儿子赶紧出来,孝顺他额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系统,你这么厉害,会想办法为主人分忧的罢?”
系统拍了拍小胸脯,“那必须哒!主人你说,遇到什么问题了,本统一定给你解决!”
雪瑶看了看康熙在她身边熟睡的脸,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康熙本能的抬手把人搂紧。
雪瑶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道,“你那里的三千小世界,除了资料库,能不能接触到神魂呢?我想安排两个有经验的投胎过来,这样能省我不少事。”
“可以呀主人,包在我身上!小世界里冤死的神魂不知道有多少,我可以引他们直接投胎过来哒。你想要什么样的?支持私人定制哦!”
雪瑶沉吟片刻,“唔。便找两个现代社会的神魂吧。最好是对大清历史很了解、擅长搞政治军事的更好。这样便无须我费心教导了。直接拿来就用。”
咳咳,好像有哪里不对?
算了,不重要。
系统一头钻进小世界里,去按她的要求找人了。
待雪瑶一觉醒来,系统已经叭叭的跟她汇报,“主人主人!我按你的要求已经找到啦。这二人上一世便是兄妹,父母早早去了,后来被国家培养,是华国特种兵的全能型人才,只不过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自己的队友背刺,才三十岁就殉职了。我把他们二人的魂魄投到你体内了。有了你体内的灵气滋养,他们生来便会体质强健,天资过人,学习什么都事半功倍,更别提还带着上一世记忆啦!我表现的怎么样?”
“哇,系统你也太棒了吧,可帮了我大忙了。这得省了我多少事啊!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雪瑶夸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却只能听出她在夸它,羞涩的扭了扭,“咳,小事一桩啦,本统可是个能帮到主人的有用统!”
雪瑶憋笑,“嗯嗯嗯,你最有用了,乖乖去玩吧。”
系统乐颠颠的自己玩去了。
——————
回到景仁宫修整一番,雪瑶才觉得浑身舒畅了。
虽然才进宫几个月,但她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在外面时间长了,总是感觉没有家里自在。
还有几日便是万寿节,雪瑶年前便已叫人寻了上好的玉料,画了图样。
她本打算亲手雕一对鸳鸯佩送给他,因着南巡之事耽搁了。
好在还有几日时间,总算是赶在三月十七那日完成。
康熙二十八年三月十八,这位八岁御极的帝王已然三十六岁。
万寿节家宴上,众嫔妃阿哥都给康熙送了精心准备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德嫔也被特许出宫参与家宴,她当众呈上禁足期间抄写的宫规女则女训,声泪俱下的诚心认错,康熙没说什么,摆摆手让她归座了。
雪瑶当众呈上的礼物是一件寝衣。康熙笑着收下。
今日圣上龙心大悦,这顿家宴没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利利的结束了。
康熙喝了不少酒,带着醉意站起身,皇贵妃连忙跟着站起来,“万岁爷,您喝多了,承乾宫备下了醒酒汤,臣妾扶您回去歇歇。”
听到醒酒汤三个字,康熙不由想起了除夕夜那晚,他冲着雪瑶招招手,“元妃,来陪朕回乾清宫。”
说完,他又对皇贵妃的婢女道,“皇贵妃身子弱,你们还不扶她回去歇息。”
雪瑶上前,还不等她扶他,他便一把拉着她的手,大步离开了。
今日的主角儿都走了,众人也只好陆续退场。
康熙回到乾清宫,便抱着雪瑶委屈巴巴道,“朕喝多了,好难受。”
雪瑶哭笑不得,连忙让人端了醒酒汤来,亲手喂他喝下,笑他道,“也不知当日谁说的自己酒量好来着。”
康熙喝了醒酒汤,漱了口,感觉清醒了些,便搂着她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朕想是醉倒在阿瑶的花容月貌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戳了戳他,“油嘴滑舌。”
康熙从桌案上找到雪瑶的礼物打开,抖落着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阿瑶给朕绣的寝衣定是极合身的。”他又坐下在她耳边低低道,“毕竟朕的尺寸,阿瑶最是知晓。”
雪瑶推开他的大脸。
这人,好好的正经话,怎么被他说出来就这么不正经呢?
她没理他这茬,从怀里摸出那对鸳鸯玉佩递给他。
“那寝衣不过是个添头罢了,这才是臣妾想送与皇上的生辰礼呢。”
康熙接过玉佩仔细瞧了瞧,笑道,“这玉触手温润,光泽细腻,一看便是珍品。只是这图样少见,还做成了鸳鸯双佩,阿瑶有心了。“
雪瑶拿过他手中一半玉佩,为他戴在腰间,“这是图样是臣妾自己设计的,也是臣妾亲手雕刻,自然少见。”
康熙闻言,忙执起她的手瞧了瞧,“阿瑶亲手雕刻的?没有受伤罢?”
雪瑶笑了,“臣妾手好着呢,皇上莫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又摸了摸手上另外一半玉佩,闷闷道,“怎的阿瑶第一次雕刻便如此温润,朕当日雕的那枚玉簪便不是如此。”
雪瑶拉着他的大手忍笑安慰道,“许是因为皇上的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这些许小事,交给臣妾就是。”
康熙把另一半玉佩戴在雪瑶腰间,又摸了摸自己那块,挨着她,执起两块玉佩对到一起,严丝合缝,他笑道,“朕与阿瑶便像这两块玉佩,是天生的一对。”
雪瑶没忍住,提醒他,“这两块玉佩明明不是天生的,是臣妾打造的。”
“唔,朕不管,那就是朕与雪瑶比这玉佩还要般配!毕竟咱们俩是天造地设的。嘿嘿。”康熙从身后搂着雪瑶,把人嵌在怀里,傻兮兮的道。
雪瑶已经习惯他这时不时的孩子气,抬手抚上他环抱着她的双手,“好了皇上,今日不早了,咱们早些睡吧?”
康熙一把把人抱起来往床上去了,“朕都听阿瑶的。”
说着,便逮着人亲了起来,雪瑶任他动作,没说话。
直到片刻后康熙一切都准备好,箭在弦上了,雪瑶却按住他,笑道,“皇上,今日不行。”
康熙抬起头,委屈道,“为何?阿瑶不愿意么?”
雪瑶拉着他的大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狡黠的笑了,“非是臣妾不愿,是皇上的儿子还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连忙把人抱在怀里,“阿瑶何意?阿瑶有身子了?果真?可传太医看过了?”
雪瑶靠在他怀里柔声道,“昨日太医来请平安脉,便诊出来了。臣妾想在今日给皇上一个惊喜,这便是臣妾送与皇上的第三样生辰礼了。”
康熙一颗心滚烫,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轻吻着她的额头,“阿瑶真是朕的贴心宝贝,这三样礼物朕都欣喜极了。这是朕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生辰礼。”
“不过,”他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偃旗息鼓的东西,“阿瑶下次可不能这么坏了,故意在朕要提枪上阵之时喊停,万一这枪受不得刺激,往后不好用了怎么办?”
雪瑶笑倒在他怀里,“皇上那东西平日里便是过于好用了,若是能磨磨它的锐气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康熙无奈,为二人整理了下衣裳,搂着人躺下道,“阿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旁人想要这么好的东西还没有呢。”
雪瑶睨了他一眼,“皇上哪里学的这些话。”
康熙面上不自然一瞬,“咳,话本子里。”
雪瑶没忍住笑,“皇上怎的还看上话本子了?”
“朕是在你的书架上发现的……哼,不知雪瑶平日里都看的什么闲书。”
雪瑶捏了捏他的大手,“皇上这不是也挺爱看的?还跟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的手在她面上轻轻抚过,调笑道,“学无止境。朕若不学习这些,如何一振夫纲?何况阿瑶平日里看起来也很受用的样子。”
“唔,可怜皇上要忍耐一段时日了,臣妾怕是不方便伺候皇上了呢。”
康熙却笑道,“无妨,明早朕传太医给来看看,待娘娘胎象稳固了,朕自然还有法子服侍娘娘。”
雪瑶佯怒的抓着他的大手咬了一口,康熙大笑着搂着人睡了。
第二日刚下早朝,康熙便传了叶太医到乾清宫。
这叶太医是康熙的御用太医,平日里是不给旁人诊脉的,康熙对他很是信任。
叶太医隔着帕子搭上雪瑶的脉,沉吟片刻,便收起脉枕,撩起袍子跪下朝二人报喜。
“恭喜皇上,恭喜元妃娘娘,娘娘确是有了身孕,大约一月有余。”
康熙欣喜不已,追问道,“元妃胎像如何?身子可还好?”
“娘娘身体底子好,一切无恙,胎像稳固,皇上大可放心。”
“好好好,梁九功,赏!乾清宫及景仁宫上下皆赏半年俸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九功在一旁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哎哟喂,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奴才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乾清宫中喜气洋洋,康熙令叶太医每隔一日来给雪瑶诊一次平安脉,便挥手叫人下去了。
他满脸喜色的搂着雪瑶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叫梁九功拿一卷空白圣旨过来。
只见他笔走龙蛇,片刻后,拿起圣旨吹了吹,递给雪瑶。
“咨尔舒穆禄氏,久侍宫闱,风姿雅悦,灵敏淑德,仪庄态媛,出挑兰芝,温和周全,德行娴静,孕育有功。着即册封为贵妃,加赐封号:熙。钦此!”
雪瑶捧着圣旨看了看,轻轻屈膝行了一礼,“臣妾谢皇上圣恩。”
康熙没等她弯下腰,便把人托住抱在怀里。
“朕从前便不叫你行礼,你总是不听,如今有了身子,可要多注意些,在朕面前便不必行礼了。在其他人面前更不需要。”
他想了想,补充道,“只是对太后恭敬些也便罢了。不过太后平日都在慈宁宫,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
雪瑶笑着应了。
康熙揽着她坐回榻上,“元熙贵妃,听起来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失笑,“臣妾这妃位还没坐两个月,便又成了元熙贵妃。”
他温柔的抱着她,认真道,“这封号是朕早便想好的,只是到了今日才给阿瑶,让阿瑶久等了。初始为元,意为阿瑶是朕第一个倾心之人;熙为朕的年号,朕把它送给阿瑶,希望阿瑶能陪着朕一起看这盛世海晏河清。”
雪瑶坐在他怀里紧紧的回抱着他,“臣妾会一直陪着皇上。”
————————
一大早各宫刚听闻乾清宫传来元妃有孕的消息,还没等她们做出反应,康熙的圣旨便下发了。
这下子又碎了不知道多少瓷器。
曾经心中不平的庶妃们,哪怕是有了的阿哥的戴佳氏、卫氏、万琉哈氏、章佳氏,此时也只感觉一阵无力。
这舒穆禄氏的位份升的好似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一样快。
九月底封嫔,除夕便进了妃,现下才不过三个月,又成了贵妃!
还赐了双字封号!简直闻所未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过有孕一个月,万岁爷就这么抬举,也不怕她受不起这个福分!
万岁爷登基以来,这宫里头怀过孩子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最后剩下的不过如今这十几个。
何况她们谁也没享受过有孕即晋封的待遇啊!
纵然她们膝下有子,也从未得到过什么特殊的优待。
如今眼看着自打舒穆禄氏进宫后,万岁爷这一路打破常规的疯魔样子,她们也升不起什么念头了。
荣妃自从早年间失了四个儿子,便只守着如今仅剩的一儿一女,对康熙的圣宠早就不在意了。
是以雪瑶进宫这么久以来,她并未有什么动作。
惠妃日前因着与江南世家牵扯一事,被康熙冷了许久。
虽然对于舒穆禄氏在位份上就这样快的爬到了她这个皇长子生母的头上有些不喜,但她也并不在意康熙的宠爱,之前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
且元熙贵妃即便生了儿子,与她的儿子也相差十六岁,实在没什么可担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更多的放在几个年长的阿哥身上。
钮祜禄贵妃虽然位列贵妃,但主要是因着孝昭皇后的余荫罢了。她与康熙并无太多情谊,拥有的一切都是因着这个家世。她与佟佳氏不同的是,她看的很透。
自从有了十阿哥,她便有子万事足。
她一向是不插手这些争斗的,反正以她的身份地位,无人敢苛待她就是了。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皇贵妃、宜妃、与刚刚解了禁足的德嫔,不知她们对这则消息是何感想了。
唔,或许,还忽略了一个。
是谁呢?
有孕后的日子,与从前差别不大。
许是因着她体质特殊,又或是肚子里这俩小家伙过于乖巧了,并没什么害喜的反应。
只是情绪波动更大了,稍有不如意便要哭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不敢让人离了视线,从前雪瑶还是景仁宫和乾清宫两头住,现在已经被打包好常住在乾清宫了。
西暖阁彻底成了她的卧房。
里面的摆设照抄景仁宫,放了她喜欢的瓷器、屏风、书架、琴,墙上挂着两幅她的得意之作,甚至还有一只马鞭。
就连床幔都换成了浅紫色。
已经完全看不出从前的样子了。
进了四月,紫禁城的天儿渐渐热了起来。
康熙下朝回来,门口没了迎接他的小蝴蝶。他径自换下朝服,便先去了西暖阁瞧雪瑶。
西暖阁门口,白薇白芷还都在静静的候着,看那样子,怕是主人还未起。
康熙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入,果然,内室一片静谧。
他来到床边轻轻拨开床幔,便见被子里的人只露着半张小脸,睡得正香。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漾着一丝笑意,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娇憨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往下拉了拉被子,大手抚上睡美人的侧脸,拇指轻轻拂了拂,温声道,“小懒猫,该起床啦。”
雪瑶感受到他的动静,小脸埋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娇娇的哼唧两声。
康熙失笑,他坐到床头,轻轻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搂着她的背让人靠在他怀里醒醒神。
雪瑶温热的小脸抵在他的胸膛上,嘟囔着,“皇上~好困呀,人家还没睡够呢。”
康熙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你这小懒猫,已经辰时了。乖宝先缓一缓,咱们起来用口早膳,若是想睡,午间朕再陪你歇个晌,嗯?”
打了个小哈欠,雪瑶清澈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水汽,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吧唧一口亲上他的喉结,甜甜的撒着娇,“唔,人家每天一睁眼就能见到皇上,好开心呀!”
自打之前她说亲他的下巴扎人,康熙便暂且罢了蓄须的想法。近来她很喜欢从他怀里抬起头亲他的喉结和下巴。
康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兜起她的小脸捏了捏,低声笑了,“小坏蛋,刚醒神便勾朕。不知道朕这个地方不能乱碰么?”
雪瑶在他怀里抬着头向后一仰,康熙忙用了些力道揽住她的背,不让人掉下去,她抬起两只小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胡乱摸了个遍,小嘴还一边叭叭着,“什么,皇上身上还有人家不能碰的地方,人家不信!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康熙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抓住她到处作乱的小手按在怀里,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是朕错了,娘娘快饶了朕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咯咯笑着搂上他的脖子,“哼,那皇上说,人家能不能碰!”
康熙俯身,抵着她的额头,笑着望进她的眼睛,贴着她的唇道,“自然能,娘娘随便碰。朕的身子,只给娘娘碰,可好?求娘娘垂怜。”
“唔,这还差不多。至于垂怜嘛,看你表现吧!”
康熙看着面前这张叭叭的小嘴,忍不住一口亲了上去。
二人勾缠着交换了一个吻,雪瑶矜持的哼哼两声,“本宫还没说你表现如何,你怎的擅自亲人家?真是大胆。哼,不过,现在本宫饿了,给你个将功抵过的机会。你可明白?”
康熙轻笑两声,“小的明白,定然将娘娘伺候的妥妥的。娘娘放心就是。”
说着扬声叫下人进来送上洗漱用具,他则抱着雪瑶,亲自给她洗漱。
完毕后,他抱着人到了耳房门口,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可要小的亲自服侍娘娘更衣?”
古代更衣有上厕所的意思。
雪瑶捶了他一下,小脸红红的,“要你多事。还不放本宫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把人放下,搂在怀里亲了亲,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娘娘自去便是,小的便去为娘娘传膳了。”
看着雪瑶进了耳房,康熙摇头笑了下,出了西暖阁,安排梁九功叫人传早膳。
待雪瑶收拾停当,到了外间,便见早膳都上桌备齐了。康熙正坐在桌边等着她。
见她来了,他伸出手。雪瑶上前两步搭上他的手,在他身边坐下来。
二人的早膳只摆了一个小圆桌,菜品都在手边,康熙伸长胳膊便能够到。无需下人服侍,他熟知雪瑶的口味,一边自己用着,一边给雪瑶布菜。
雪瑶这顿早膳用的津津有味。
许是有孕的原因,她近来胃口大开,比从前的饭量见长。
很快,桌上的菜基本都见底儿了。
雪瑶满足的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康熙早便停了筷。
下人们鱼贯而入,一边服侍二人净手漱口,一边把餐盘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洗漱完毕,康熙拉着雪瑶坐在榻上,从身后揽着她,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如何?小人今日的表现,娘娘可还满意?”
雪瑶惬意的靠在他怀里,悠悠道,“嗯,尚可,不过,本宫今日心情好,自然要赏你的。”
说着,她从头上拔下一只金钗,“不用谢恩了。”
康熙哭笑不得,他接过那只金钗,又给她簪回发间,委屈道,“娘娘好没诚意,小人尽心服侍,娘娘却赏小人一只女人用的金钗,这是何道理?”
雪瑶笑着瞥他一眼,“你这人真不识货,这可是金子,能换不少银钱呢。”
康熙搂着人微微侧过身,盯着她,“可小人不缺金银。”
“哦?那你想要什么?”
他火热的眸子望进她的眼睛,笑道,“小人只缺一房媳妇。若是能与娘娘春风一度,小人便是死也甘愿了。”
雪瑶抬手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你这冤家,说什么死啊活啊的,也不怕忌讳。”
康熙攥住她的小手深情的吻了一下,“那娘娘可愿成全了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横了他一眼,“你这人倒是贪心,本宫的床榻可是什么人都上得的?这样罢,到了夜间,你偷偷过来,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何资本,敢肖想本宫。”
康熙大笑,“娘娘放心,在下定不会让娘娘失望就是。”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
“臣妾便说不让皇上看那些闲书了,怎的皇上还越学越来劲儿了。”
康熙微微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偶尔为之,也不失为一种情趣。朕看阿瑶也乐在其中呢。何况,朕甘愿服侍阿瑶。”
他说着,搂着人叹了口气,“阿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令朕好生羡慕。朕一早便要去上朝,现下看这时辰,也该去批折子了。”
雪瑶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皇上莫叹气,臣妾陪着皇上就是。”
说着她自己起身,拉着康熙下了榻,给他整理了下衣裳。二人便相携去了东暖阁。
雪瑶先帮他把奏折分了类,又研好墨,便靠在他身边自己捧着一本游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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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揽过她的身子,“阿瑶困了?怎么不早跟朕说。”
雪瑶依偎在他怀里,睡眼惺忪的道,“人家想陪着皇上嘛,不想一个人去睡……”
康熙笑了,他抱起雪瑶往内室去,“阿瑶真黏人,一会儿也离不得朕,连午睡也得朕陪着。”
他给雪瑶褪了外衣,把人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脱掉外袍,上了床。
雪瑶滚进他怀里,撒娇道,“人家就是喜欢和皇上在一起嘛,有皇上抱着人家睡的才香。”
康熙对她的依赖受用无比,哄道,“好好好,朕抱着阿瑶,乖,睡吧,朕跟你一起睡。”
他每天被雪瑶带着,也染上了午睡的习惯。今日早起忙了小半天,现下也有些困意,很快二人便搂在一起睡着了。
————————————
在康熙用心的照料与陪伴下,雪瑶孕期的日子无比舒心。
每日睡到自然醒,起来便与他黏黏糊糊的贴贴。他批奏折时,她便陪在一旁看看书,写写字;他见大臣时,她便回西暖阁作画刺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绣时安安静静的无聊,她便让白薇找了个口齿伶俐的小宫女,在一旁读话本子给她听。
一般她刺绣时,白薇白芷也会陪在一旁,给她绣一些贴身衣物。众人听着小宫女读到精彩的地方,还会说笑着讨论一二。这时间过的快极了。
白嬷嬷每隔两三日便会来与她汇报一下景仁宫的情况,不过如今她常住乾清宫,景仁宫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
她这胎怀的轻松,许是现在还在孕早期,也没觉得怎么累。
二人如胶似漆,雪瑶无事时经常会绣些小东西送与康熙。如今康熙的寝衣、常服、荷包、扇坠,大多是出于她手。
绣房送来的已经被康熙束之高阁,堂堂一个皇帝,每日便只可着雪瑶做的那两件换着穿。
看着可怜巴巴的。
雪瑶只得闲暇时为他多做几套。
这日,她把一个新的荷包给康熙挂在腰间,问他,“皇上,臣妾可能亲手给咱们的宝宝绣几件小衣裳?”
康熙揽着她,有些疑惑,“阿瑶给宝宝做小衣裳,不是很正常么,怎么还要问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忍不住笑了,“皇上难道忘了,当日臣妾送您第一个荷包的时候,皇上还好好的喝了一壶醋呢。如今臣妾可不是要提前问问皇上,免得等哪日皇上见了臣妾给宝宝绣的衣裳,醋坛子又翻了。”
康熙有点不好意思,“咳,朕何时吃醋了,没有的事。阿瑶心里只有朕,朕有必要吃旁人的醋?”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不过,刺绣多了伤眼睛,阿瑶莫累到了,朕心疼。”
“皇上放心就是,臣妾无聊时挺喜欢刺绣的,若感觉累了臣妾便歇一歇,臣妾可比皇上还怕累多了呢,岂会累到自己?”
康熙想了想,还真是。“也是,你这小懒猫,惯会偷懒的。是朕多虑了。想来娘娘能为朕绣这么多东西,真是朕三生有幸呢。”
雪瑶笑着靠进他怀里,“皇上知道就好。”
……
时间很快来到五月。雪瑶的身孕已经满三个月,胎像稳固。
这阵子后宫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毕竟元熙贵妃有了身孕,那就不方便伺候皇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听说皇上一直把人留在乾清宫,可想来夜间也是无法做些什么的。
皇上如今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岂能无人服侍?
众人皆盼着皇上能继续翻牌子,可敬事房已经形同虚设,之前去过几次都被皇上撵走了,后来皇上甚至直接叫他们以后不必再端着牌子过去。
这下没了正规路子,只能自己想办法。
翊坤宫。
宜妃自从听了元熙贵妃有孕的消息,便打算趁此机会再搏一搏。
这两个月以来,她命人从内务府和宫外搜罗了许多美容养颜的方子。如今已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