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相处(1 / 2)

('雪瑶回了院子,吩咐白薇收拾东西,明日开始去庄子上住。

到了晚间,这件事自然被禀报到了康熙处。

康熙得知消息,眼神一亮。他正愁如何找机会再相见呢,这机会不就来了?

想起昨日钦天监的上报,康熙已经定好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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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西郊庄子。

“格格,今个天儿不大好,外面闷的估计会有场大雨呢,咱们今日就不出去了罢?”白薇从外头进来,询问道。

前两日来了这庄子,雪瑶先是休整了下,本打算今日到山上去打猎的,谁想一早起来天气就不太好。现下才不过巳时末,外面竟已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这天气今日怕是去不成了。”雪瑶无奈,“一场秋雨一场寒,看样子这雨势想必不会小了。罢了,让厨房中午备了锅子吧,多备一点,天冷,大家都去去寒气。”

“奴婢谢格格赏。”

白薇笑着下去吩咐厨房提前准备,白芷收拾好内室,出来见雪瑶还打算看书,不由得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气屋里太黑了,点灯看书伤眼睛,格格不如歇歇罢。”

雪瑶想了想,笑了,“也好,你去准备一套茶具吧,等会子雨下来了,咱们听雨烹茶,也是美事一桩。”

不一会儿,白芷便把一应用具摆放好,

“格格总是有这些巧思,昨日才画了画,今日又烹茶,过两日天气好了还要出去打猎,奴婢们若不是跟着格格,还不知道这日子能这么丰富呢。”

她和白薇自小就在雪瑶身边,雪瑶爱玩,小时候跟着二少爷疯顽,后来跟着三少爷一起开蒙学习,府里但凡几位少爷有的,都不会少了格格这份。所以格格的性子和一般的闺阁女儿不大一样。

“咱们女儿家每日里就困在这后院里,若不自己研究些东西打发时间,可不要无聊透了?”

“是了,别人家的格格是否无聊咱们不知道,但是咱们家格格啊,那是再忙碌不过的了,”

说笑间白薇回来复命了,“格格,厨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雪瑶嗔了她一眼,“好好好,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们了,如今连我也敢打趣起来了,我说不过你们,你们就可劲儿欺负我罢。”

白薇白芷纷纷笑着讨饶。眼瞧着这雨马上就要下来,雪瑶净了手,打算亲自烹一壶茶。

正当此时,外面下人来报,说庄子外有路人扣门,是见天气不好,想暂借这庄子躲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等了两日,终于来了。

“白薇,你去看看,给人安排一间客居院落就是,不可怠慢了。”

“是。”

片刻后白薇回来了,“格格,奴婢已安排妥当。”

“嗯,是什么人?”

“是一主一仆。主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他自称是外地来京的客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奴婢看着不太像。且不说他是京城口音,单看那人气质也不像个商人。具体的奴婢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像见了老爷似的。”白薇想了想,“格格,那人说稍后想来拜会主家,您看是否要见?”

因着现下庄子里的主人只有雪瑶一人,虽然满洲姑奶奶对男女大防的要求没那么高,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这个情况下雪瑶见与不见都是可以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这人有点兴趣了。他修整好了就让他过来正厅罢。”

白薇领命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康熙跟在白薇身后往主院走去。

一路上离得越近,他越紧张。他也搞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大朝会上面对那么多官员他不紧张,现在在这个小小的庄子里,有什么可紧张的?还没等他想明白,已经到了。

“先生,还请您在正厅稍候片刻,我们格格很快就到。”白薇引着康熙到了正厅门口。

康熙略微颔首,抬步进了正厅,梁九功侯在了门外。

正厅除上首主座外,左右各设了两张桌椅。屋内的装潢摆设多以楠木及瓷器为主,清雅却不失格调,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应是淡然的性子。

靠近主座的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幅菊花图。

那画上的一簇簇菊花如同金色的波浪,活灵活现,似乎隔空都能闻见菊花的香气,可见作画之人的画技精湛。

“这幅画如何?可还入得先生的法眼?”

康熙一惊,他赏画太过入迷,竟然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近。

他定了定神,转过身,看向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雪瑶身着一袭烟紫绫罗长裙,发髻只松松挽着,发间点缀两朵绢花并一支步摇,一副家常装扮。虽未过多装饰,但依旧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

康熙今日才知,什么是清水出芙蓉。

雪瑶见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福了福身子,“没想到竟这样巧,又与先生相见了。”

康熙抬手回了一礼,笑着道,“是在下叨扰了,也未想到与姑娘如此有缘,这么快又见面了。那日匆忙,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雪瑶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先生说话一直如此……直来直去么?”

这老男人,上来又是问名又是有缘的,人家到底要直白点还是矜持点呢?

康熙连忙作了个揖,

“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莫恼。”

雪瑶见他慌乱的样子,扑哧一笑,“先生太紧张了,我不过是玩笑一句,先生莫恼才是。”

她眼波流转,巧笑嫣然,“小女子名唤雪瑶,家父舒穆禄赫寿。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家住何处?”

康熙见她这样子,也知道自己刚刚闹了个小笑话,不禁暗恼自己沉不住气。堂堂帝王之尊怎么在一小小女子面前露了怯,还好此处只有他们二人,不然他这脸面该往何处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略一思索,“在下姓叶,单名一个玄字,家中排行第三。若姑娘不嫌弃,可唤我一声叶三……”,其实他后面还有一个“哥”没好意思说出口。

雪瑶捂嘴笑了,“叶先生真风趣,看您年纪也不小了,雪瑶怎能如此无礼,唤您叶三呢?”

她自然看得出来他的话没说完,不过故意装作没领悟到其中含义,逗逗他罢了。

“叶先生方才还没说,这画如何?”

“此画栩栩如生,笔触细腻,站在这画前竟像是就站在花前一般。只可惜今日光线略暗,若在阳光下观赏效果想必更好。不知这画是何人所作?在下可有幸与其结识一番?”

康熙这评价也不算过,毕竟此时大多数人作画都以写意为主,像这种写实画风是极少的。

“叶先生谬赞了,这不过是小女子闲时涂鸦之作,先生不嫌弃罢了。”

康熙眼睛一亮,“这竟是姑娘的画?雪瑶姑娘过于自谦了。在下自问赏过的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姑娘这幅画只是随手之作,却已有大家风范了。况且姑娘如此年轻,假以时日……”

雪瑶脸上飞起一丝红晕,轻轻打断他的话,“叶先生再夸下去,雪瑶要无地自容了。”

康熙失笑,“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了,雪瑶别气。”

雪瑶见他笑意满满,又嗔了他一眼,康熙连忙握拳轻咳一声,“咳,我不笑了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了个话题,“雪瑶姑娘喜欢菊花?”

“是,也不是。”

“哦?愿闻其详。”

雪瑶微微一笑,“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不过是此时只有菊花可赏罢了。至于四季四时皆有花期,我并没有单独喜欢哪一种花,百花在它们自己的花期里都是极美的,只要在它该开放的时候盛放就是了。”

“叶先生呢?可有喜欢的花?”

康熙笑道,“从前并不觉哪种花特别,今日听闻姑娘所言,在下倒是极为赞同的。想必自今日起,在下喜欢的也是百花了。”

经过这一番说笑,二人间无形中的生疏似乎淡了些许,康熙总算没有刚进来时那么紧张,找回了他往日里淡然自若的感觉。

“瞧我,真是不该,与先生站着谈论这许久,先生快坐吧,”

雪瑶似是才想起来,拍了拍脑门,朝外面唤道,“白薇,上茶!”

她说着转头看向康熙,“不知叶先生惯喝的什么茶?”

“客随主便,一切听雪瑶安排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在左手边的椅子上落了座,此时才有心情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佳人,只觉得雪瑶无一处不美,简直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雪瑶吩咐白薇上了碧螺春,回头看见康熙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挑挑眉,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同时也把对面的男人细细品评了一番。

只见他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挂着一枚品相极好的羊脂玉佩。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气质冷峻。虽已年过三十,但由于保养的好再加上气质加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

雪瑶对他的外表还是比较满意的,纵然她有法子为他调理身体,二人的年龄差没那么重要,但总不能给他换张脸吧?还好他的外在条件很过关,不然她真的要担心自己没办法真心实意的投入这段感情呢。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康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打量,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

其实他内心也知道,自己的年纪差不多都能做雪瑶的阿玛了,虽说他作为皇上没人敢嫌弃他,但此时内心到底还是有点忐忑的。

白薇默默的上完茶,退至门口听候吩咐。此时外面雷声阵阵,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

屋内二人无言的对视了几息,同时笑了。

雪瑶率先开口,“叶先生是京城人士?尝尝这碧螺春如何。”

康熙端起茶轻抿一口,“姑娘的画是佳作,茶自然也是好茶,这碧螺春茶香四溢,入口醇厚,实数茶中极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茶盏,“我……祖籍盛京,不过自打出生起就在京城居住了。咳,今日本想上山狩猎的,不想天公不作美,回城已然来不及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到贵府叨扰一二,幸得姑娘收留,在下感激不已。”

雪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出他不想过多解释身份,也许是不好编,又或许是编的越多后面越难圆。不过这躲雨的借口也是不忍细想。

毕竟这天气一大早就是如此,难道出门时不知此天气不适合外出?

但这一切她只做不知,并未多言,倒是让康熙松了一口气。

“先生言重了,只是提供个屋子给先生略作休整罢了,实在不必放在心上。今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刚刚我已吩咐厨房中午吃锅子,叶先生不嫌弃的话不如一起用一些,也好去去寒。”

康熙自然从善如流,他今日特意挤出一天时间空余,就是为了能赖在这里多与她相处些时候。

二人在正厅相谈甚欢,用了两盏茶后,下人来报午饭已备好。

康熙跟随雪瑶前往花厅准备用饭。

出了正厅,沿着抄手游廊漫步,康熙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势,不禁道,“今日这雨来得如此急,亏了雪瑶收留,此情可比救命之恩了。”

雪瑶无奈,“都说了叫你不必这么客气,怎么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却笑道,“非也,雪瑶你细想,若无你收留,我岂不是要顶着这大雨骑马回城?且不说一路淋着秋雨回去必定要得一场风寒,只说这一路湿滑泥泞,若马失前蹄不慎摔了,又不知是怎样一番境况呢。如此说来,这收留之情可不是堪比救命之恩了?”

雪瑶一时无言。行吧,有一种救命之恩,叫做皇上觉得你救了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按你这么说,我今日也勉强算是造了一级浮屠罢。”雪瑶顺着他的意思笑道。

康熙却一本正经道,“不,至少三级。”

雪瑶回头嗔了他一眼,“先生的嘴上功夫不知如何练就的,雪瑶甘拜下风。”

康熙一急,“你,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雪瑶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康熙莫名的就是感觉到她的意思是:你这个岁数了没有女人我不信。

他心里一慌,下意识解释道,“我不知该如何说……此事说来话长,但你信我,我真的……”

话未说完,二人已走到花厅门口,下人们鱼贯而入正在摆放锅子所需用具及各类菜品,雪瑶抬手打断了他,轻声道,“好了,先用饭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无法,只能按下心中所想,净手用饭。

毕竟男女有别,雪瑶让白薇放了一张大饭桌,又设了两个锅子,分别置于饭桌两端,如此既可同桌而食又不至于太过亲密,且可分别照顾到二人各自的口味。

由于是在外面用膳,康熙便也没有太多讲究,一切皆是客随主便。梁九功悄声站在他身边为他布菜。

庄子上的新鲜蔬菜种类丰富,厨房又提前备了牛羊肉、鱼虾等,就着外面哗哗的雨声,这顿饭雪瑶用的很是舒心。

康熙却有些食不知味。他心里还惦记着刚刚的话题,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眼下他与她的相处才刚刚渐入佳境,实在不是提起身份这个话题的好时机,他私心里也希望能与她感情更进一步后再提此事。

纵然也许亮明身份后,他就不用如此费心、可以直接到最后一步,但他却鬼使神差的更希望她也能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付出了从未付出过的感情,不说这感情有多深,可已经是他第一次了,所以他想要的便也不是她像后宫里其他嫔妃们一样,只是因为他是皇上,对他既敬且畏。

这颗沉寂了三十多年的心初初跳动,一切对他而言都那么陌生,他也在摸索着、试图跟随感觉,去做一次新鲜的尝试。

饭后,下人们服侍着二人洗漱净手,又上了一杯清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雨势暂收,天边似乎透了一丝亮光。

康熙轻咳一声,“记得上次在书肆遇见时,你在老板那里拿了一本琴谱,可是修补后的残本?”

雪瑶看了他一眼,“正是。那家店我偶尔会去逛逛,那位老伯修补残本的手艺很是不错。”

“我那里恰好有几本孤本,你若喜欢,下次我带来给你,权当略微报答今日收留之情。”

康熙提起这个话题是想为下次见面找个理由,雪瑶自然也清楚。

“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就多谢先生了。其实说起来,我只是提供个院子,外加一顿锅子,换来孤本琴谱,倒还是我赚了呢。”

康熙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或许吧,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谁能说得清楚盈亏呢?”

他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不知雪瑶会在这里住多久?五日……不,三日后,在下会来回礼,不知是否方便?”

“近期我都在这里小住,三日后先生自来就是。”

雪瑶抬起帕子拭了拭唇角,故意加了一句,“若是先生不得空,叫下人送来也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能一样!”康熙急道,说罢才回神,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咳,我的意思是,救命之恩怎能让下人代为回礼,自然是亲自上门以表诚意。”

雪瑶眼中笑意满满,“既然先生如此知礼,那就亲自来罢。”

康熙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雨已经停了,天边不知何时挂了一道彩虹。

雪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外头,她不禁起身行至门口,感叹道,

“没想到秋雨后也会有彩虹,好美。”

康熙站在她身边,垂眸注视着她,附和道,“是啊,好美。”

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彩虹,还是眼前的人。

“时候不早了,姑娘若无事,不如休息片刻。在下也叨扰了许久,如今雨停了,便先告辞了。”

康熙有些恋恋不舍,但今日能单独相处这么久已是他的意外之喜。

雪瑶与他同行几步,送他到了院子门口。康熙临走前温柔的注视着她,轻声道,“三日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微微点头,轻嗯了一声。

康熙转过头大步离开了。

目送着他远去,这次她没有笑他黏黏糊糊的样子,因为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点点情丝缠绕在她周围。

她冥冥中感知到,这就是她需要经历的、体会的、修炼的情。

她以亲身入情,结果如何,此时还尚未可知。

但无论好与坏,皆会修炼出该有的果。

不过,她有自信,她这棵甜橙树,只会结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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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回到宫里,时辰还早,等待他的又是一堆折子。

但这次他批阅起来很有动力,毕竟又是要为了请假而提前加班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忙碌的间隙他只要想起今日与雪瑶相处时言笑晏晏的场景,就仿佛有股暖流流遍全身,瞬间又支棱起来,化身为不知疲倦的加班机器。

直到梁九功进来提醒他已经快三更天了,他这才起身活动两圈,洗漱睡下。

这晚他睡的极好,并未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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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那场雨,下的急,走的也快。

雨后天晴,经过两日的阳光,外头的路也干的差不多了,雪瑶还是打算出去走走。

这庄子旁连着一片马场,阿克敦经常带着雪瑶来跑马,她很是熟悉。且马场后有密林,在林子外围逛几圈,也是能打到一些小猎物的。

转眼就到了与康熙约定的日子,今日倒是秋高气爽,是个适合外出的天气。

康熙在宫里用了早膳,便换了身常服,带着梁九功出宫了。

等他快马到了庄子里,已是辰时过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见了他,笑道,“瞧你跑的灰头土脸的,这么急做什么?”

“咳,这不是出城路远,怕你等急了。”康熙摸了摸脸上的土,有些不自在。

他哪想到这么多,一出了宫,心就提前飞到雪瑶身边了,哪里等得及坐马车。

他倒是骑着宝马跑的飞快,可苦了跟在后边的梁九功,早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康熙这会儿才有点后悔。尽想着快些相见,未料到这一路飞驰,灰大的很,想必自己如今这副样子跟仪表堂堂是不沾一点边了。

雪瑶也没再笑他,温声道,“你跑了这么远,想必也累了,先去歇息片刻,咱们再说话。”

康熙跟着下人去了上次休息的院子,简单洗漱一番后,看到桌上摆放着两套男装,一套常服,另一套则是骑装。

想到之前调查过的,这庄子旁有片马场,他当下换上了那身骑装,还算合身。

等他再到了雪瑶的院子后,就发现她也换了一身银红色骑装。

二人见面皆是一笑。康熙摸了摸衣袖,“雪瑶这里怎会有男装,可是特意为我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忍俊不禁,“这是我二哥之前多备的衣裳,还没上过身。我瞧你们二人身量差不多,便给你拿过去了。今日天气不错,我想去跑跑马,不知先生可愿同去?”

康熙听到这衣服不是特意给自己备的还有些失望,但他更喜于有机会和雪瑶同游,当下欣然同意。

康熙今日骑的便是他最爱的一匹汗血宝马,踏云。

二人到了马场,下人早把雪瑶的爱马牵了出来,也是一匹红棕色骏马,雪瑶为它取名为飞雪。

这两匹马颜色相近,踏云的四只马蹄皆为白色,飞雪头顶有条白线,看起来倒是十分登对。

飞雪见了主人,主动溜达两步过来用头蹭了蹭她的肩。雪瑶笑着摸摸它,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对康熙道,“叶先生一路赶来,不知是否还有体力与我比一比?”

康熙朗声大笑,“雪瑶不必担忧,在下尚有一战之力。只是不知如何比试,又有何彩头?”

雪瑶想了想,“便就简单一些,赛马吧。”她扬起马鞭指了一个方向,“沿此方向三里外有三面旗子,就以此为终点,谁先到达即为获胜。”

“至于彩头嘛,不如就许一个要求如何?”

康熙应下,二人同时扬鞭策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原以为可以轻松赢下这局,不想雪瑶看似娇弱,在马背上却神采飞扬,疾如闪电,速度丝毫不逊色于他。

二人你追我赶,不过三里的赛程,很快就到达终点。

还是康熙略微领先半个马身率先到达,输赢已定,他缓了口气,笑道,“幸好在下这些年来没有荒废骑射,不然只怕今日要败于雪瑶之手了。”

雪瑶抬手顺了顺腮边被吹乱的碎发,也笑了,“先生过于谦虚了,我的骑术在女子中尚可,若要与先生相比,还是有些距离的。今日先生已经先耗费了一些体力,依旧胜了,雪瑶甘拜下风。”

康熙被夸的身心舒畅,他想了想,“只是这彩头,在下一时还没有想好,不知可否先存着,待有了想法,再找姑娘兑现呢?”

“自然可以,只要先生的要求不强人所难、伤天害理,雪瑶愿赌服输。”

雪瑶当然不是赢不了他,只是没必要在这上头争个输赢,所谓比赛只是二人相处的情趣罢了。

这彩头,任凭他提,也权当是她给他的一点甜头。

雪瑶夹了夹马腹,任由飞雪随意选了个方向漫步溜达着,踏云不用康熙提醒,自己就跟上了飞雪的步伐。

二人享受着这微风拂面,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踏云对飞雪好似很有兴趣,主动贴贴,飞雪往哪走,它自己就紧紧跟随。导致康熙坐在马背上,离雪瑶的距离很近。

雪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康熙干巴巴的解释道,“是它自己跟着的,我,我没让它这样。”

又见雪瑶腮边沾着两根碎发鬓角都汗湿了,他不由摸出一方帕子,抬手给她擦汗,“秋风凉,雪瑶莫着了风才好。”

雪瑶脸上浮起一朵红晕,不知是运动后所致,还是因着他的举动。

她抬手抓住他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的帕子,“我自己来便好。”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抚过他的手,捏住帕子,从他手中抽走了。

康熙怔怔的举着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温润的触感。见她朝自己看过来,他连忙撤回手握成拳抵着唇咳了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耳尖悄悄红了。

雪瑶嘴角微翘,没有戳穿他。

唔,就当他是被风吹的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人信马走了一段,雪瑶翻身下马,拍了拍飞雪的头,让它自己溜达去了。

康熙看着把他“甩”下来就扬蹄追随飞雪而去的踏云,哭笑不得。头一次觉得踏云这么不靠谱。

踏云:我这是跟谁学的?

“这片马场小时候父兄常带我来玩,不过现在他们都有差事在身,忙的很,也只剩我自己过来了。”

雪瑶似乎想到小时候的场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若不嫌弃,往后想出来跑马了,大可叫我与你一起。”康熙下意识接话道。

雪瑶看了他一眼,“我观先生并非平庸之辈,想必平日里比我父兄还要忙碌呢,先生莫与雪瑶说笑了。”

“便是再忙,只要雪瑶需要,玄一定有空相陪。”

康熙有点心虚,他内心确实想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奈何也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代价,不知要加班几个晚上来换。

他思索片刻,“近日在下有一事困扰许久,苦于无人相商,不知雪瑶可否解惑?”

“哦?先生不妨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小心斟酌措辞道,“在下有一兄长,亡妻已故多年,今遇一妙龄女子,倾心不已,奈何二人年纪相差过多,兄长不知是否该求娶……雪瑶身为女子,可有何见解?”

“雪瑶虽未亲身经历过,但私以为感情一事,年龄并非不可逾越之鸿沟。关键只在真心二字。”

“真心么……”

康熙兀自沉思,却不想雪瑶下一句话将他钉在原地。

“先生所言之兄长,莫不是先生自己吧?”

康熙未料到雪瑶直接戳破,面上变幻莫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见他如此,雪瑶又微微一笑。

“那所谓的妙龄女子,不会……便是我罢?”

康熙见雪瑶直言,便也不再转弯抹角,无奈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雪瑶。”

“玄虽只有幸与雪瑶三面之缘,但确实心怀仰慕,不知雪瑶之心可如玄一般?”他正色道,说完这番话,胸腔里的心怦怦跳,忐忑的期待着她的答案。

雪瑶站定,微微仰头,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先生岂不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玄自然知晓,只是……此番情况特殊,才不得已唐突了雪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么?雪瑶斗胆猜上一猜。先生所谓的情况特殊,莫非是指先生的身份?”

康熙愕然,未待他有反应,雪瑶继续淡淡道。

“我观先生龙章凤姿,腰间佩戴龙纹玉佩,所带下人面白无须,想是皇室中人?先生自称姓叶,单名玄字,排行第三……据我所知,当今圣上,正是行三,名讳玄烨,不知这一切与先生是否巧合?”

康熙怔怔的叹道,“雪瑶若为男子,做个刑部侍郎绰绰有余。”

雪瑶垂眸,轻轻福了福身,“臣女舒穆禄雪瑶,参见陛下。”

康熙忙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她的胳膊,“不必多礼,雪瑶不怪朕隐瞒身份便好。”

“皇上出行安危何等重要,隐瞒身份也是必然之理,雪瑶又谈何怪罪呢。只是皇上方才所言,雪瑶便当从未听过罢了。”雪瑶淡笑道,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康熙此时心绪烦乱,这么猝不及防的坦诚相交并未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涩然道,“雪瑶此言何意?莫非,你不愿……进宫陪伴在朕身边么?”

“臣女应该愿意么?”雪瑶苦笑,反问道。

康熙一时无言。他不明白,她为何不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几日的相处,她就对他一丝好感也无?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吗?

康熙的心跌入谷底,一会儿想到她的无情,一会儿又想怎么会有人放着荣华富贵不要也不想进宫陪伴在他身边。

见他不言,雪瑶轻声道,“正如臣女方才所说,雪瑶心中的感情无关其他,只在于真心二字。只可惜生不逢时,皇上早已有佳人在侧。所以,纵然这几日得皇上倾心相待,雪瑶也并非草木,但你我二人,终究有缘无分罢了。”

康熙闻言,心才好似又活过来,他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所以,你对朕,也是有感觉的,对吗?”

雪瑶沉默,见康熙执着于等她的回答,她轻声道,“有与无又有何区别呢?皇上若无意强人所难,便莫要纠结于此了。额娘已经在为雪瑶相看人家,这两日相逢,实属无意,皇上只让它随风而去罢了。”

“臣女恭祝皇上,圣体安康,福泽万年。”

康熙听着她这好似诀别的话,一颗心好像被扔进了油锅里。

“你还未定下人家,不是吗?朕有哪里比不上他们?你就为了那些还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如此伤朕的心?”

“皇上言重了,雪瑶所求不过真心二字,虽还未定下,但臣女相信额娘选定的人家必定是挑不出错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气极反笑,“你所求真心,你又怎知朕无真心?他们挑不出错处,也就是说你能挑出朕的错处了?”

雪瑶无奈的抬眸看着康熙,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皇上何必如此,您后宫三千,还愁寻不到贴心之人么?雪瑶自问比不得各位娘娘的温柔贤淑。”

康熙咂摸着雪瑶的话,难不成,她是在吃醋?可后宫嫔妃众多,且为他诞下子嗣,又无大错,这些人的存在,他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

康熙上前一步,握上雪瑶的肩膀,微微低头笑道,“雪瑶莫不是醋了?朕上次与你说过,朕并未对其他人如此过,你可信朕?”

雪瑶微微摇头,“臣女并非不信皇上,只是天下男子多薄幸,情浓之时自然是千好万好,待到无情之时,恐怕便是另一番情景了。”

“皇上,就让你我在对方的心目中永远是此刻美好的样子,不好么?臣女不想有朝一日与皇上相看两厌。与其如此,不如从未开始过。”

康熙委屈,“雪瑶如何就认定你与朕一定会有相看两厌的一天?朕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况且,你怎知若选择了他人,就不会有那么一天?”

雪瑶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皇上莫不是忘了自己后宫曾有过多少宠妃?臣女在家中都曾听闻一二。常言道,花无百日红,只怕皇上此时对臣女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至于,若选了其他人,会如何。臣女自当留好后路的,臣女不才,自幼在家中受尽宠爱,臣女相信若婚后日子过得不好,自会有父兄替我出头。若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大不了一别两宽就是。舒穆禄府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雪瑶微微一笑,“但皇上,若我跟了您,您对我不好,我父兄可能来找您算账?”

“若我在后宫过得不幸福,可能修书一封,从此一别两宽?”

康熙一时语塞。

他想说他不会对她不好,可想到从前自己确实有过无数宠妃,谁也说不清这宠爱会有多长久。就连他自己也只能说此时此刻,她是独一无二的,但一年后呢?十年后呢?这份情能维持多久,他确实还无法给出承诺。

况且口头上的承诺,她恐怕也不会相信。

想到她最后一句,康熙思索片刻,虽然一想到二人会有一别两宽那天,他心里就不得劲,但还是咬牙承诺道,“你的顾虑朕可以理解,平心而论,朕此时确实无法给你能让你信服的承诺,但朕是真心希望你能陪在朕的身边,为安你心,朕可以给你一封圣旨。”

他闭了闭眼,郑重道,“若,有朝一日,爱新觉罗玄烨有负于舒穆禄雪瑶,朕特赐雪瑶可离宫归家。决不纠缠。”

他垂眸望着眼前的女子,苦笑道,“如此,可满意了?”

雪瑶静静回望着他,眼眶渐渐红了,她轻声道,“臣女不想皇上能做到如此地步,若再推却,倒显得臣女不知好歹了。”

她主动向康熙走近了一步,笑了下,“皇上既待我真心,我必不让皇上失望,也希望这封圣旨永远不会有用到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终于得偿所愿,大手握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着她的眼尾,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下,将人搂进怀里,满足的喟叹道,“朕也希望没有用到它的一天。”

雪瑶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蹭了蹭,抬手轻轻回抱住他的腰。

这个拥抱让二人的心皆像泡在温水里一般,秋风轻轻拂过,二人发丝缠绕,康熙只觉得此时此刻是他三十余年来内心最为满足之时。

温存片刻,不知是谁的肚子咕噜一声。康熙把怀里的人儿挖出来,点点她的鼻尖,调笑道,“午膳时辰到了,饿了罢,小馋猫?”

雪瑶捶了他一下,嗔道,“明明是皇上饿了。”

康熙大笑,搂着她吹了声哨子,不一会儿飞雪和踏云哒哒的跑了回来,二人翻身上马返程。

踏云慢跑了几步,康熙看着身侧的雪瑶,又看看自己身前,总觉得这马背上过于空旷了。

想到就做,踏云一直紧跟着飞雪,他长臂一伸,便把雪瑶拦腰抱了过来,安置到自己身前,双臂环住雪瑶的腰,康熙贴着雪瑶耳后说笑道,“朕怕飞雪累着。踏云体力好,便多背负一些罢。”

雪瑶感受着耳边的热气以及不着调的话,轻轻往后杵了他一肘子,轻声骂道,“登徒子,脸皮真厚。”

说着她自己也笑了,终于把话说开了,她也无需再刻意守着矜持的距离。天知道,这几日装乖,可把她累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被骂登徒子也不恼,反倒将人搂的更紧了。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别说骂两句,就是再打他两下,他也乐在其中。

二人慢悠悠溜达回去。守在入口的梁九功见到万岁爷和雪瑶姑娘同乘一骑而归,老脸笑的好像一朵菊花,忙殷勤的上前迎接。

老天爷啊,皇上就是皇上,这进展也忒快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咱家终于不用天天跟着万岁爷往外跑了。

这两回出来,折腾的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子了。

白薇在一旁并未流露出异样,默默的服侍两位主子用了午饭。

饭后,屏退下人,康熙又搂着雪瑶腻歪了一会儿,便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他把头埋在雪瑶的颈窝,委屈巴巴的道,“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朕又要走了。”

雪瑶笑着摸摸他的头,“又不是再见不着了,皇上何时得空了,便传个信就是。”

康熙无奈,他最不得的就是空了。看来迎雪瑶入宫这事要尽快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如何不想时常出宫陪你,只是国事繁忙,这一点点时间都是挤了又挤才有的。”

雪瑶轻哼了一声,“就知道你说的什么陪我跑马都是哄我呢。”

康熙陪笑道,“哪敢哄你,朕是真心实意,只要娘娘想跑马,朕必舍命相陪,如何?”

“哼,皇上别乱喊,哪个是你的娘娘。”雪瑶横了他一眼。

“阿瑶,朕回宫便下旨册封,你尽快入宫,可好?”

康熙小心翼翼的求道,他实在是没有太多机会出宫。二人互许心意后,这离别更是难过百倍。

雪瑶想了想,“如今快八月底了,九月底是我的生辰,便让我在家中过完生辰罢。”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康熙的脸,安抚道,“咱们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可这是我在家中过的最后一个生辰了。再者,入宫为妃这事太过突然,也好有些时间让阿玛与额娘做做准备。好不好?”

康熙闷闷的应下,“罢了。朕听你的便是。对了,朕安排两名暗卫随身保护你,这段日子朕不便出宫,若有何事你便通过他们给朕传信。”

“咳,若无事,也是可以传信的。”他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笑道,“好,这是皇上说的,到时候可别嫌我烦就是了。”

康熙也笑了,认真回道,“怎会,阿瑶的事是朕的头等大事,若阿瑶给朕传信,朕欢喜还来不及呢。”

雪瑶支起身子,轻轻在他侧脸上亲了下,便赶人了,“好了,皇上快回去罢。”

康熙还想追着雪瑶讨个吻,雪瑶却伸出一只手指抵住他的额头,“皇上乖哦。”

康熙抵着她的手指低低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与雪瑶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他新奇无比、又欣喜无比。

他无比希望时间能快点到九月底,这样,他就能日日与她相见,甚至还能……咳,他连忙止住思绪。

再想下去,怕是走不了了。

康熙起身整理下衣裳,拉着雪瑶的手拍了拍,“朕先走了,阿瑶不必相送。你今日也累了,多休息会儿。天渐渐凉了,早晚多添些衣裳,没人陪着别往外跑了,朕会担心的。”

雪瑶笑吟吟的望着他,“皇上放心就是。我明日就回府‘待嫁’了。倒是皇上,一个人在宫里要照顾好自己,国事没有忙完的时候,皇上若是累的病了,我也会担心的。”

“不过,”她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想必也是我多虑了,那些姐姐妹妹们,自然能替我照顾好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小脸,“小醋坛子,朕心里惦记的只有你,身边伺候的也只有梁九功,哪里来的姐姐妹妹。可不许冤枉朕。”

雪瑶轻拍了下他的手,抿嘴笑了,“皇上就会花言巧语。不过,暂且信你就是。”

她也站起身,又帮他整理了下衣裳,“皇上去吧,路上慢些,注意安全。”

康熙点点头,复又握了握她的手,才狠狠心,转头大步走了。

雪瑶回府后第二日,舒穆禄夫人便与她提起,“瑶儿,天气转凉,近日便在府上休息,莫要到处疯玩了。”

她想了想,还是透了一丝话头出来,

“你也大了,下个月就满十六了,额娘该给你相看人家了。瑶儿可有什么喜好?告诉额娘,额娘定为你选个如意郎君。”

其实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不该直接问她的,只是舒穆禄夫人宠爱小女儿,不忍心叫她盲婚哑嫁,想着若能选个各方面都如意的便是最好。

雪瑶抱着舒穆禄夫人的胳膊,“额娘~此事不急,莫不如等女儿过完生辰后再议?”

“这是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穆禄夫人不解,“额娘知道你不急着嫁人,我与你阿玛也舍不得你。只是适龄的儿郎就那么些,若是不早些相看,只怕好的都被人家早早定下了。”

“哎呀额娘,您就再听女儿一次,具体缘由女儿不好与您解释。但再过几日,想必就有消息了。”

舒穆禄夫人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鬼精灵,又在使什么坏。”

突然想到什么,她坐直了掰过雪瑶的身子,盯着她问,“莫不是,你与人私定终身了?”

雪瑶眼神飘忽了下,额娘太聪明了怎么办,“咳,额娘,当然不是,您想哪去了!女儿怎会与人私定终身。”,她不依的在舒穆禄夫人怀里蹭来蹭去,但就是不说具体原因。

没办法,这么大的事,还未定论,她怎好宣之于口。

不过,额娘猜的也不算错。只是那与她定了终身的人身份不一般罢了。

雪瑶应付完额娘,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松了口气。

白薇一路跟着她,欲言又止。

“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言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薇想了想,“格格,您要夫人延迟相看之事,可是由于那……叶公子?”

雪瑶看向她,“你以为如何?”

白薇忍不住劝道,“格格三思,恕奴婢直言,那叶公子瞧着年纪,应该家中已有妻妾了。恐非良配啊。”

雪瑶笑了,捏了捏她的脸,“此事我自有打算。倒是你这丫头,小小年纪也知道什么是良配了?不如你与我说说,何为良配,待你到了年纪,我定帮你许一个好人家,如何?”

“格格!”,白薇捂着小脸,羞道,“人家好心提醒格格,格格却打趣人家!”

似是又想到什么,翁声补了一句,“白薇不想嫁人,只想一辈子伺候格格。”

雪瑶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哄道,“罢了,不逗你了,你和白芷从小与我一起长大,以后自然也要与我一处的。若你们自己有看中的人,便与我说,我定成全了你们。若你们无意于此,我身边也永远有你们的位置,你只管安心就是。”

白薇笑着回道,“能服侍格格是我和白芷的福气,无论以后格格在哪里,白薇都会尽心尽力,免除格格忧虑。”

雪瑶放开她,转身向院里的小书房而去,“你跟我来,伺候笔墨罢。”

该给某人写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好后,她将信封置于书房的窗台上,片刻后这信既无踪影,想必暗卫已经取走了。

——————————

傍晚,乾清宫。

康熙收到暗卫的禀报,这次除了日常记录外,其中还夹着一封信,康熙喜不自胜,忙拆开来看。

“玄烨哥哥近安。

诸事忙碌,可曾相思?

家慈今日又提及择配之事,瑶已设法以缓之。

瑶身康体健,惟念玄烨哥哥。

望早日相见。

此致雪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此页信纸外,后面还附着几页,上面皆是与他分别后都做了什么,事无巨细的描绘给他,仿佛她在做这些事之时他亦在侧。

康熙捏着这几页信纸翻来覆去的读了几遍,只觉得心中涨的满满的。

这姑娘怎么这么实诚呢,把自己的日常琐事全都展现给他,甚至比暗卫汇报的还细,可见对他不设防。

他只觉从未如此被人放在心上过,静静思索一阵,提笔回信。

“阿瑶芳鉴。

吾安好。今日政务稍闲,然心念卿甚切。

册封之事已在筹谋,不日将有佳音。

卿之心意,吾珍之若宝,必不负卿。

思卿,念卿。

此致玄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雪瑶含笑将信纸折起,妥善的收到一个精美的楠木盒子里。

接下来几日,雪瑶果然日日写信给康熙,不但详细讲述自己的日常,还经常附赠几句相思,勾的康熙心猿意马,连连加紧册封的进度。

其实他早就吩咐梁九功安排人去修缮景仁宫,册封圣旨之所以拖了几天,便是由于他多准备了些东西,耽搁了些。

现已诸事齐备,便着大学士陈廷敬为册封使,到舒穆禄府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舒穆禄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嫔,赐封号元,赐居景仁宫,于九月三十日进内,钦此。”

“臣女领旨,谢皇上隆恩。”

舒穆禄夫人听闻下人来报说圣旨到时,一时未反应过来。直到听到这圣旨内容,才恍然大悟,但此时不是多想之时,她带领府中上下谢恩。

梁九功是与册封使一道儿来的,一是为替主子看一眼元嫔娘娘可还安好,二也是带来康熙的赏赐。

见他又掏出一份圣旨,雪瑶正要跪拜,梁九功忙拦下了,笑着道,“皇上口谕,着元嫔不必跪拜,娘娘站着领赏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宣读了长长的一份赏赐单子,从珠宝首饰到衣裳布料,直读的梁九功口干舌燥。末了,他亲自捧着一个锦盒恭敬的递给雪瑶,“娘娘,这是皇上令奴才亲自交于您手,皇上还说,娘娘看了便知。”

雪瑶接过,心知这想必就是康熙承诺的圣旨了。她笑着接过,“多谢梁公公。”

梁九功忙弯了弯腰,“嗨呀,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当不得娘娘一个谢字。娘娘请看,”

说着,他又回身招来一个小太监拎着一个笼子,“这是皇上前日亲自打的一双大雁,此番特意送与娘娘。”

雪瑶笑着朝皇宫的方向福了福身,“皇上的心意本宫明白。”

舒穆禄夫人此时也上前笑着招呼道,“辛苦陈大人与梁公公走一趟,这点心意还请笑纳。”

二人皆知这位元嫔娘娘恐怕是未来的新宠,便未推却,笑着客气一番,告辞了。

送走皇宫众人,舒穆禄夫人带着雪瑶回了正院,挥退下人,她没好气儿道,“日前你说不急为你相看,便是为此罢?还与你额娘卖关子。”

雪瑶讨好的笑了笑,“额娘莫恼,兹事体大,未有定论前,女儿实在不好宣之于口。还请额娘原谅女儿罢。”

说罢她把与康熙的相识过程告诉了舒穆禄夫人,后者摸了摸她的头,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娘只是担心后宫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你从小被我娇养长大,咱们府里又没有那么多龌龊事,只怕你日后被人欺负,额娘都没办法为你出头。”

雪瑶忙安抚道,“额娘不必过于担忧,眼下皇上对女儿尚且有心,女儿也相信,无论后宫中情况如何,众人皆是仰仗皇上心意罢了。故而女儿只需有了皇上的偏爱,万事皆可迎刃而解。额娘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舒穆禄夫人想了想,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天下男子多薄幸,何况皇上后宫三千,这情谊也是不牢靠的很。”

雪瑶笑着撒娇道,“那额娘就多教教女儿这御夫之道嘛。您与阿玛成婚二十余载,夫妻和顺,举案齐眉。阿玛的眼里除了额娘根本装不下第二个女人,这定是额娘御夫有术。女儿若习得额娘五分本领,后宫中事便不足为虑了。”

舒穆禄夫人失笑,“你这丫头少给我灌迷魂汤。罢了,这事也无回旋余地,额娘除了好好叮嘱你,还能怎样?”

雪瑶钻进舒穆禄夫人怀里,甜甜道,“就知道额娘最疼瑶儿了。”

母女两个细细叙着话,舒穆禄夫人恨不得把自己多年来的经验一股脑灌进雪瑶脑子里。

此事暂不多言,却说傍晚,赫寿与三个儿子回了府中,听闻白日之事,皆是吃惊不已。

赫寿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前两日下了朝,康熙把他叫到御书房问话,还夸了他。

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差事办的好,连皇上都上了心。原来却是打的他女儿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寿心里这口气憋的不上不下,却无可奈何。

正如雪瑶前面所说,若她许配给寻常人家,赫寿还能摆一摆岳父的谱儿,可眼下女婿是皇上,给他一百个胆子,这谱也摆不起来了。

毕竟伴君如伴虎,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这条小命可不得揣严实咯。

时间一晃,便到了九月二十七。

明日便是雪瑶的生辰,距离她进宫还有三日。

这一个月来,舒穆禄夫人可谓是倾囊相授。雪瑶也学的认真,寻常人家夫妻之情尚且需要经营,何况是帝王家?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了这些先知就一定能如何,感情一道,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是以这些天她日日与康熙通信,联络感情之余也倾诉一些小女儿的心思,好叫他能对她多一些了解。

他们之间先有了心灵上的交流,再辅以肌肤之亲,如此方为上策。

还有三日,舒穆禄夫人能传授的都已经说尽了。今日一早,她给了雪瑶一本小册子,柔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瑶儿,这是额娘最后能教给你的。你回去自己研习一下,不用害羞。夫妻之间,这闺房情趣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作为与你最亲密的人,身体上的交流融洽了,心灵上的交流才能更进一步。你可明白?”

雪瑶红着脸接过,轻声应下。

她自然认同这个观点。

食色性也。

况且康熙女人那么多,她想牢牢拴住他的心,也绕不开这房中之事。

咳,何况,她自己对这事也很好奇呢。

————————

乾清宫。

康熙算着日子,还有三日,终于快熬出头了。

这些天他并未再出宫,一是政事繁忙,二也是想给雪瑶多留一些时间与家人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来嘛,他发现这样通信交流,别有一番滋味。

二人每日书信往来,时不时附赠些小礼物以慰相思。

他还从未与一个女人如此互诉衷肠过,但这感觉真的很不错。想到雪瑶每日在心中与他撒娇,他整颗心都是软的。

如今他与雪瑶的信件已经从小匣子里挪到了小箱子里。

你问为何?那自然是因为小匣子已经放不下了。

哎,雪瑶待朕实在真心,每日必详述心事不可,朕也很苦恼呢。

想到此处,他从小箱子里拿出了一幅画。

这是半月前雪瑶画的,上面正是二人赛马,他获胜时于马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雪瑶观察入微,画技传神,康熙只觉她定是真正把他放在心里,才能把当时的场景还原的如此栩栩如生。

他独自欣赏了一会儿,心满意足的继续去批折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舒穆禄府。

夜间,雪瑶沐浴后,绞干头发,便打发白薇她们下去休息了。

“这几日你们也累了,便无需守夜了。好好养养精神,就要进宫去了。”

白薇白芷见屋内皆已安排妥当,便听命回房了。

雪瑶想了想,时辰还早,便摸出了那本小册子,打算仔细研究一下。

这本册子有七八十页,每一页都有一张二人图,将男女重点部位画的栩栩如生,活色生香。

唔,是谁说古代人矜持的?明明花样这么多!

雪瑶大开眼界,不过她还未尝试过,只能通过想象。一边看,一边把图上的人物代入到她与康熙。

正看的面红耳赤之时,忽听系统道,“主人,康熙来了。此时就在你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一惊,忙把小册子塞到枕头底下。

还未等她多有动作,窗棂便被轻轻敲了两下。

这本是她与暗卫约定的暗号,雪瑶起身披上外衣来到窗前,轻声道,“何事?”

“阿瑶,是我。”康熙低声道。

雪瑶忙至门前,给他开了门。

康熙闪身进来,雪瑶刚关上门,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此时已是深秋,康熙穿着一个大斗篷,张开双臂直接把雪瑶包在了斗篷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满足的叹了一声。

“一月不见,可想死朕了。”

雪瑶埋在他怀里,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她紧紧搂着他的腰,闷闷的道,“皇上怎么才来呀,臣妾也好想皇上。”

“是朕不好,冷落阿瑶了,朕定给阿瑶赔礼,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低笑着搂紧怀里的人,温声道。

二人静静抱了片刻,雪瑶抬起头,“皇上,咱们俩好傻哦,为什么有床不坐,要在门口站着?门口多冷呀,皇上一路过来,冻坏了罢?快进来暖暖。”

她边说边拉着康熙往室内走,康熙哭笑不得,敢当面说他傻,这丫头胆子不小。

不过,他却一点也气不起来。

咳,她也没说错,这行为确实有点傻气。不过他肯定不会承认就是。

康熙拉住雪瑶的手,自己单手脱下斗篷,一把把雪瑶拦腰抱起,行至床前放下。

“你这丫头来开门也不知多穿点,若冻坏了岂不是让朕心疼?”

康熙又把人搂进怀里,细细打量着雪瑶的眉眼,好似比一月前更美了。

也许这就是灯下看美人的妙处?

雪瑶抓着他的大手把玩着,撒娇道,“人家一听到皇上的声音,哪里还想的起旁的。倒是皇上,这么久不来看人家,想必早就忘了人家了罢。还说心疼呢,哼,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低笑,“阿瑶可不能冤枉朕,朕每日除了处理政事就是想念阿瑶,咱们每日虽未见面,但朕的心里话皆对阿瑶说过了,难道朕的心意阿瑶还不明白?那朕的那些思念和礼物,都被哪个小妖精收走了?嗯?”

康熙抚上雪瑶的脸,吻了一口,“再说,不是阿瑶说要过完生辰再进宫么,这也是朕的错了?”

雪瑶红着小脸,小嘴叭叭道,“人家是想多陪陪家人,可是也想和皇上在一起啊,皇上这么多天不来,就是皇上的错!你说,怎么补偿人家?”

康熙从怀中摸出一根玉簪,温柔的插进雪瑶的发髻里。

“幸亏朕早有准备,不然可要哄不好阿瑶了。”

雪瑶抬手摸了摸簪子,触感温润,但似乎略有瑕疵。她拔下簪子放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笑道,

“听闻宫中能人巧匠众多,怎的这位师傅是新来的不成?这技艺看起来生疏的很呢。”

雪瑶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康熙的神色,“这莫不是皇上亲手打的罢?”

康熙笑了,就着她的手摸了摸簪子上小小的五叶花瓣,“这确是小的学艺不精,还请娘娘莫要嫌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雪瑶听了笑的更甜了,她把簪子递给他,傲娇道,“罢了,看在你这心意难得的份上,本宫便不计较这粗糙的手艺了。还不给本宫戴上?”

说完,她自己先笑倒在康熙怀里了,康熙无奈的扶住她,重新把簪子插进她的发髻里,摸了摸她的头,意味不明的道,“敢如此对朕说话,还敢嫌弃朕的手艺的,你是第一个。”

雪瑶直起身子,潋滟的眸子望着他,“皇上只说喜不喜欢罢?若皇上不喜,臣妾给皇上请罪就是。”

说着她敛起笑意,作势要起身行礼。

康熙忙拉着她搂紧怀里,“又作怪。朕何时说不喜了?”

他到底没绷住脸上的笑意,“好阿瑶,朕就喜欢你这样。喜欢极了。”

雪瑶坐在他怀里,抬手搂上他的脖子,扬起小脸笑意盈盈的看向他,甜甜道,“臣妾也喜欢皇上,喜欢极了。”

说罢,羞的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

康熙搂住怀里乱动的人,被她蹭的冒出一股火。他抬手抚上她的脸,迫使她仰起头,自己则低下头去寻她的唇。

她的唇又凉又软,他难耐的吻了两下,含住唇珠吮了吮,双唇相贴着蹭来蹭去,却似乎不得下一步的章法。

雪瑶仰着脸温顺的受着,她感知到康熙焦躁的情绪,想起刚刚在小册子上看到的画面,不由得主动张开唇瓣,伸出小舌去舔吻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只觉大脑轰的一声,无师自通,也跟着开启唇瓣,大舌化被动为主动,缠着小舌共舞。直吻的啧啧作响,雪瑶差点缓不上气,才被他放开。

二人唇瓣分离时,嘴边还挂着一抹银丝,康熙喷出一股热气,一只大手抚上雪瑶的腰,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在她身上梭巡,羞的雪瑶直往他怀里钻。

“皇上好坏,做什么这样看着人家……”

康熙身下早已有了感觉,他搂住雪瑶不让她乱动,缓了缓才道,“阿瑶可让朕等的好苦,朕只是先收点利息罢了。”

想到什么,他又笑道,“朕没记错的话,方才好像是阿瑶主动的,嗯?”

雪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捶了他一下,“皇上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咳,亲到一半就不动了……”

“不过,皇上为何好似很生涩的样子,你,你不是有过那么多……”

康熙眼含笑意,抚过她红的要滴血的小脸,“后宫嫔妃侍寝皆严格按规矩行事,且朕素有洁癖,哪里有人会像你一样?”

后宫中就算如宜妃一般张扬灵动的女子,在皇上面前也是恪守规矩的,皇上不发话,她们不可多动一下。平日侍寝也是直接按规矩进入主题,并没有什么前戏。他与她们,自然也没有除绵延子嗣外的亲密交流过。

“好哇,皇上占了人家便宜还说人家没有规矩,人家不要理你了!”

雪瑶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不依,差点又把他刚刚平复的火给勾起来,康熙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好了好了朕错了,你再乱动,朕可保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听出他话中的含义,乖乖依偎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说起来,阿瑶怎么好像比朕的经验还要丰富一般?”

雪瑶埋在他怀里,小声道,“皇上难道不知,女子出嫁前夕,都会有一本学习的小册子……”

康熙失笑,“这朕还真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小册子,可能给朕看看?”

雪瑶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小册子拍进他的怀里。

刚抽出来她就后悔了,那上面的图也太羞人了些,他不会现在就翻开看吧?

她连忙直起身子要溜,“咳,皇上自己看吧,臣妾还有事……”

康熙圈住人的腰没有放手,一本正经的笑道,“夜深了,阿瑶有什么事不妨明日再办,现在先与朕来一起研习一下如何?毕竟你我二人即将作为新婚夫妇,这该学习的也要尽快学会才是。”

说罢,他搂着雪瑶,随手翻开了一页。雪瑶瞟了一眼,忙把头转过来埋进他怀里。

康熙把人挖出来,忍笑道,“阿瑶,这是怎么了,把头抬起来跟朕一起研习啊。这本书这么厚,想必今夜需要学习的任务还多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红着脸啐他一口,“皇上!你怎能,怎能如此……”

“哦?朕如何了?只是学习而已,阿瑶莫要顽皮。”

雪瑶嗔了他一眼,主动亲上他,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康熙对美人的投怀送抱自然照单全收,搂紧了怀里的人,加深了这个吻。他学习能力很强,这次直接把曾经的“老师”亲的溃不成军,眼泪汪汪,才罢休。

雪瑶嘟着唇,哼哼唧唧的嗔道,“皇上好坏,把人家都亲疼了。”

康熙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扫过雪瑶越发娇艳欲滴的唇,眸色深深,“无妨,朕帮阿瑶吹一吹。”

说着凑上来轻轻吹了口气,又轻啄了两口,叹道,“还有三日。”

雪瑶红着脸靠进他怀里,轻嗯了一声。“皇上可把景仁宫都给臣妾收拾好了?”

康熙失笑,“这是自然,娘娘的寝宫朕早已安排妥当,只等娘娘入住了。”

平复了会儿心情,康熙把雪瑶从怀里拉出来,塞进了被子里。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时候不早了,阿瑶快些睡罢。朕今日只是来为你送生辰礼,等你睡下,朕就走了。日后你进了宫,咱们再好好说话。”

雪瑶乖乖的盖上被子,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

“臣妾知道了,皇上早些回吧,一定把斗篷系好了,夜里风大,莫着凉了。”

又补了句,“臣妾会想念皇上的。”

说完,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康熙见她这副乖巧羞涩的样子,心里头爱的不行,奈何如今还不能过多做些什么。

他强自平复下心绪,又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阿瑶乖,别闷着了,朕保证,每天都会想你。只想你。”

他轻咳一声,把那本小册子揣进了怀里,“这书朕就先带走了,辛苦阿瑶今日的教导,朕先回去学习一下,等学会了朕亲自教阿瑶,阿瑶只需跟朕学习就是。”

雪瑶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不着调的话,又羞又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飞速道,“皇上说什么,臣妾听不懂!皇上还是快些回宫罢!”

康熙笑着抚上她的肩,垂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那朕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起身,放下床幔,往外走去。刚走两步,却听到身后的动静。

“皇上!”

雪瑶坐起来拉开帘子,泪眼汪汪的叫他。见他转过身,便伸出手要他抱。

见她这样,康熙哪里还迈得动步子。连忙大步回到床前把人搂在怀里,摸上雪瑶的小脸,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好阿瑶,莫哭,朕不走了好不好?”

雪瑶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许是第一次与人如此亲昵,正是情浓之时,自然舍不得他离开。

她哭的说不出话,只把眼泪都蹭在他胸前,康熙也不在意,只是搂着她心肝宝贝的连声哄着。

哭了好一阵,她才止住,发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又羞又窘,康熙搂着她哭笑不得,“你这小哭包,可算不哭了,瞧瞧你给朕衣裳弄成什么样了?”

雪瑶羞涩的扯着他的袖子,“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臣妾舍不得您走。”

康熙放开雪瑶,抬手脱了外衣放在榻上,又返回床边搂住雪瑶躺下,“罢了,朕陪你睡下,你睡熟了朕再走,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钻进被子,掀开被角,康熙也进来,靠在床头。雪瑶乖乖躺下,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不说话了。

康熙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阿瑶乖,睡罢。”

片刻后,雪瑶仰起头,巴巴的看着他,“皇上,臣妾睡不着。您给臣妾讲故事好不好?”

康熙哭笑不得,她是真敢提,天底下谁敢让他讲睡前故事?

可怎么办呢,这是自己宠出来的。

他把人按进怀里,温声道,“好,朕给阿瑶讲故事。”

说罢,他想了想,随便挑了段史书,背给她听。又把晦涩的古文化为容易理解的小故事,娓娓道来。

雪瑶听着听着睡意上涌,睡过去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这人若是不做皇帝,还挺有说书的潜质的。

康熙讲了两段,发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已然睡熟了。

他轻轻把人扶正,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便下床换好衣裳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小磨人精,差点走不掉了。

还好只剩三日,他们就能长相厮守。

他再也无需半夜从她的房里出来了。

呜,外头的风可真凉。

——————

舒穆禄府如何给雪瑶过最后一个生辰暂且不提,且说后宫中由于这道封嫔的旨意已经风云暗涌多日了。

承乾宫。

皇贵妃佟佳氏从内室徐徐走出时,屋内众妃已经坐满了。

“臣妾/嫔妾请皇贵妃娘娘安。”

贵妃钮祜禄氏以及惠宜德荣四妃带着其余各嫔各贵人们行礼问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后宫嫔妃很多,只是除皇贵妃佟佳氏、贵妃钮祜禄氏、惠妃那拉氏、宜妃郭络罗氏、德妃乌雅氏、荣妃马佳氏、安嫔李氏、敬嫔完颜氏、端嫔董氏、僖嫔赫舍里氏外,其余皆是无品级的庶妃。

不过有些庶妃可享贵人待遇,平日里便也当贵人对待,也是有资格能来承乾宫请安的。

佟佳氏缓缓在上首坐下,轻声道,“诸位妹妹请起。”

“谢皇贵妃娘娘。”

众人纷纷落座。刚坐定,便有人迫不及待开口了。

“还有三日,这人就要进宫了。可真是让姐妹们好生期待,到底是怎样一个美人儿,能叫万岁爷如此另眼相待呢。”说话之人坐于左手第二位,正是宜妃郭络罗氏。

她素来立的是快人快语的人设,此时也没有多忌讳,直言提起了近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话题中心。

“若论美貌,后宫哪位姐妹能比得上宜妃姐姐呢。”庶妃郭络罗氏与宜妃是同族姐妹,自然话里话外都以宜妃为首。

“郭络罗庶妃这记性怕是不大好。本宫记得,卫氏的美貌就不输宜妃。兴许这再来一个,也说不准呢。”德妃乌雅氏柔柔开口道。她坐在宜妃对面,最看不惯的就是对方那张扬的性子。

兴许因为,这是她一直想要却做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妹妹素日里这身子便弱些,听说生了十四阿哥之后这小病就没断过。没想到倒是没伤了妹妹的脑子。”

宜妃不屑的瞥了德妃一眼,“可惜啊,有人虚弱至此,也没见万岁爷去看两回。啧啧啧,妹妹,想来是你这柔弱的路数已经不新鲜喽。”

“多谢宜妃提醒。想来宜妃近日是常见万岁爷,才有这么多经验之谈了?”德妃拿帕子掩下嘴角的笑意,慢悠悠的回道。

“你!”

宜妃噎了一下。她最恨的就是乌雅氏这个矫揉造作的样子,装的可怜兮兮的博取万岁爷的同情。

可实际上呢,她一个快人快语的都说不过对面那个柔柔弱弱的!

“行了,都少说两句罢。”

佟佳氏看戏看的差不多了,便开口安抚一下。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诸位妹妹都是宫里的老人儿了,便是再有什么新人也越不过你们去。有这会子斗嘴的功夫,倒不如把心思放到万岁爷身上。”

宜妃恨恨的扯了扯帕子,是她不想把心思放在万岁爷身上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怕是万岁爷身上现在没地儿放了!

罢了。她稳坐妃位,又有三个阿哥傍身,该急的可不是她。

佟佳氏自打没了八公主后,身子一直不好,懒得听她们叽叽喳喳,很快便叫散了。

众妃按品级陆陆续续往外走。

路过诸位庶妃时,德妃似乎无意的轻飘飘感叹了一句。

“哎,也不知这位新妹妹到底哪里好。明明还有很多妹妹诞育了阿哥公主,都没封嫔呢。罢了,万岁爷的心意,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说罢带着下人徐徐离去了。

宜妃回头瞟了一眼各庶妃们不同的脸色,轻嗤一声,也走了。

贴身宫女玉灵扶着佟佳氏回到内殿,看着她虚弱的面容,忧心道,“娘娘,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子调理好,实在不必听她们那些有的没的。”

佟佳氏叹道,“算起来,万岁爷已经一年半没有翻牌子了,这在咱们这位万岁爷身上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安慰道,“万岁爷是因着太皇太后病重之事忧心罢了,娘娘不必过于忧虑。”

佟佳氏却依旧愁眉不展,“听闻万岁爷前阵子出宫多次,回来便大修景仁宫,本宫这心里就一直担忧着。景仁宫曾是姑母的寝宫,万岁爷一直好生封存着。这些年来任是谁再过得宠,也没动过这景仁宫。”

“果然,没几日就传出了封嫔的旨意。还赐了元这么好的封号。呵,元?莫不是在万岁爷眼里,咱们宫里这些人都不存在了不成?”

“娘娘多虑了。娘娘身份尊贵,更与万岁爷有表兄妹的情谊,自然是谁都比不上的。”

“到底是我不争气,没有坐上皇后的宝座,规劝万岁爷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听着主子话里的意思越来越低落,玉灵忙道,“娘娘,皇贵妃位比副后,这些年万岁爷对您信重有加,万岁爷心里定是属意您为皇后的。您当务之急还是要调养好身子,才能长长久久的陪伴万岁爷啊。”

佟佳氏攥紧玉灵的手,激动道,“果真?你说万岁爷心里果真有本宫么?”

玉灵被她攥的生疼,也只能若无其事的笑着安抚道,“娘娘,奴婢看的真真的,您就放心吧。想来万岁爷只是担心您过于劳累身子吃不消,这才一直拖延封后之事呢。”

佟佳氏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浮上一抹笑,“是了,表哥心里定是有我的。”

想到自己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为他打点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宫众人确实没有一个地位能越过她去。若有新后,自己定是不二的人选。

佟佳氏顺过心里这口气,终于接过调理身子的汤药,一饮而尽。

转而处理今日的宫务去了。

——————

九月三十日,舒穆禄府。

一大早,梁九功便亲自到舒穆禄府,接元嫔娘娘入宫。

雪瑶在正院拜别家人,赫寿与瓜尔佳氏皆是十分不舍。

“瑶儿入宫后要记得额娘对你的叮嘱,侍奉皇上勤谨尽心,对自己宫里的事务也要细心,万不可叫人钻了空子。对下人们要恩威并施,别吝啬银钱,额娘给你带了足足的嫁妆。若缺了什么少了什么的,便叫人传个信儿来。”

瓜尔佳氏泣不成声,还不忘事事再叮嘱一遍。赫寿在旁边化身锯嘴葫芦,憋了半天只有一句:“阿玛会带着你哥哥们在前朝尽心办差,瑶儿不必怕。”

雪瑶听的又哭又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头看向同胞兄长齐布琛,提起精神笑道,“瑶儿不怕,前些日子三哥已经中了举人,明年春闱定会榜上有名。咱们满军旗的儿郎读书像三哥这么出息的实属罕见。大哥二哥也跟着阿玛历练许久,想必不日也会扶摇直上。瑶儿有阿玛和三位哥哥撑腰,底气足的很,做梦都会笑醒呢。”

她尽力安慰着不舍的家人们。

“娘娘,时辰到了。”梁九功从外面进来,恭敬道。

“阿玛,额娘,女儿走了。还请多保重。”雪瑶最后一次朝二人福了福身子。

“臣/臣妇恭送元嫔娘娘。”

雪瑶朝他们绽出一个温柔的笑,转头跟着梁九功上了进宫的马车。

晃晃悠悠了半个时辰,马车到达皇宫门口。此处便该下马车了。

梁九功弯腰扶着雪瑶下来,笑道,“娘娘,皇上特赐了轿辇,还吩咐了先接娘娘到乾清宫暂歇。至于景仁宫便让下人们带着您的东西先去整理就是。”

雪瑶进宫自己只带了白薇白芷两个陪嫁丫鬟。其余的下人按理说都是内务府来安排,具体如何她现下还不知晓呢。

“既如此,白芷,你跟着他们先去景仁宫安顿妥当。白薇与本宫一道儿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娘娘。”二人领命,雪瑶则上了轿辇往乾清宫而去。

如今深秋,一早的天气还是凉的很。好在雪瑶披了狐皮大氅,又有轿撵四面遮风,这一路倒也算不得冷。

抬轿的太监们脚程很快,不过一刻钟便稳稳的到了乾清宫门前。

早已有人来通报过雪瑶的行程。轿子落地,白薇上前掀开轿帘,雪瑶抬头便见康熙已在台阶上门口候着了。

她搭着白薇的手走出来,朝着康熙笑了笑,便快步走上台阶。

梁九功在另一侧虚扶着她的胳膊,到了最后几阶台阶时,康熙上前迎了几步。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雪瑶刚要行礼,便被康熙一把托住了,她也顺着力道站直身子,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康熙两只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感受了下,“阿瑶不必多礼,一路可顺利?小手凉的,可是冷了?快随朕进来暖暖。”

说着他便牵着她的手,迈步进了东暖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清宫正殿一般是康熙与重臣们下朝后讨论国事的地方,他日常批阅奏折及起居多是在东暖阁。

梁九功和白薇上前服侍主子们换下大氅,又上了茶,便退至门口等候吩咐。屋内只留帝妃两个说话。

康熙率先在炕上盘腿坐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雪瑶提着裙摆挨着他坐下,便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她笑着把手搭上他的手,“皇上看,臣妾的手不凉了罢?方才许是出来轿撵时风吹了两下罢了,皇上不必担忧。”

康熙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揉了两下,只觉这手似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好摸极了,“嗯,现下摸着倒是暖和了。可曾用了早膳了?”

“尚未呢。臣妾一早起来还没与阿玛额娘说上两句话,梁公公就来了。不过臣妾相信,皇上肯定不会让臣妾饿着就是。”雪瑶摇摇头,朝他笑了下。

康熙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这是自然,饿到阿瑶心疼的还不是朕?可有什么想吃的,朕叫人去传。”

雪瑶想了想,“上几碟好克化的点心就是,臣妾简单垫垫肚子,等晚膳时再与皇上好好吃一顿。”

康熙却道,“不如煮碗鸡丝面罢,这一早天气凉,朕总是担心,吃碗面也好给你暖暖胃。”

雪瑶笑着靠向他,“都听皇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吩咐梁九功下去传膳,又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阿瑶可想朕了?”

雪瑶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一烫,瞬间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抬起头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轻轻开口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臣妾与皇上也有七秋未见了,甚是思念。”

说罢,她抬起身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唔,皇上,你的胡子扎到人家啦。”

康熙失笑,“谁叫你往胡子上亲的,上次咱们不是练习过,要往这儿亲么?”

说着,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珠,二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一吻毕,雪瑶靠在他怀里细细喘着气儿,康熙摸了摸她的小脸,舒了口气,温声道,“你这小磨人精,终于进宫了,可知朕等的有多辛苦?”

“哦?那皇上不妨说说,哪里辛苦?”雪瑶想到什么,抬起头狡黠的看着他笑道。

康熙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胸前心口处,“这里辛苦,”又带着她的手往下滑去,“还有……”

不过半道儿又被他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还有哪里辛苦……晚上你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调笑道,雪瑶嗔了他一眼,坐直身子,“皇上越来越像个登徒子了。”

康熙朗声笑道,“朕这是情之所至。”

雪瑶也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种情之所至。

气氛正好之时,梁九功带人进来传膳了。

二人下了炕,康熙在餐桌上首坐下,雪瑶刚想坐在下首,康熙一把拉着她,按坐在了自己身边。

雪瑶也没推辞,便就这个位置坐着。

见只上了一碗面,雪瑶问道,“皇上不一起用一些吗?”

康熙拍了拍她的手,“朕已经用过早膳了,无妨,你自用便是,朕在这陪着你。”

说话间下人们已经呈放好一碗鸡丝面,并几碟小菜,轻声退了出去。

只余白薇和梁九功侍立在一旁,等候主子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九功杵在那里还在想,能在乾清宫,自己吃着让皇上看着的妃子,恐怕也就这一位了。

旁人能在这里用上一顿膳,不,能站在旁边伺候皇上用膳,那都是天大的福气。

雪瑶不知梁九功心中所想,她淡定自若的挑了一口面放入口中,眼前一亮。

“如何?可还合你的口味?”康熙在旁看着她的表情,笑问道。

“素来听闻宫中御厨的手艺精湛,果不其然。皇上的御膳确是比宫外精美百倍。”雪瑶咽下口中的面,夸赞道。这是实话。

怨不得后宫女子皆想争宠,便是不为别的,只为了这衣食,也不得不争。

康熙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阿瑶吃着舒心就好。”

雪瑶朝他笑了笑,又抬手挑起一缕面,端着碗朝他送去,“皇上尝尝?”

梁九功站在后边,心里为雪瑶捏了一把汗。这元嫔不会刚进宫就失宠了吧?

这元嫔娘娘胆子也太大了。许是刚进宫,对与皇上同桌用膳的规矩还不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敢把她进过口的筷子递给皇上?

皇上素来是有洁癖的,旁人用公筷夹的菜他尚且不吃,更别提是进过口的筷子。

何况,这挑着面喂过来的姿势也太不雅观了些。皇上怎可能吃下?

梁九功似乎已经预见到下一秒康熙的怒火了。

康熙看着递到嘴边的面,以及雪瑶那期待关心的小表情,也是无奈。

倒不是公筷私筷的问题,只是这个姿势就着她的手来吃面,估计吃相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目前还是有点子包袱在身上的,怎能让阿瑶看到这不雅的一面呢?

只是,阿瑶都把面递到嘴边了,他若是拒了,恐伤她的心。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抬手接过了碗筷,“朕自己来便是,这碗这么烫,莫把你的手烫伤了。”

说着他就着刚刚雪瑶挑的那一筷头面吃了下去。

梁九功在后面看的直牙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瞥见他的表情,轻咳一声,赶紧挥手让他们二人退下。

没眼色的老东西,净站在这里碍事。

也不看看这里需要你吗?

雪瑶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如何,好吃吗?”

康熙从旁拿起一个汤匙,挑了一缕面放进去,又带上一点汤,吹了吹,喂到雪瑶嘴边,“阿瑶喂的,定然是好吃的。不过现下还是让朕来服侍阿瑶罢。”

雪瑶张口把他喂来的面吃下,“唔,皇上喂的,好似是比臣妾刚刚自己吃的那口更香。”

康熙笑了,又给她喂了一口,“娘娘用的好,也不枉朕服侍一回。”

雪瑶吃了几口他喂的面,便从他手中接过筷子和汤匙,也学着他的动作,又给他喂了一口。

看着他吃下,雪瑶笑道,“臣妾可是知恩图报的。皇上放心,有臣妾一口吃的,必然不会饿着您。”

康熙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油嘴滑舌。谁敢饿着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笑的不能自已,康熙忙接过碗筷,“好了好了,莫笑了,小心呛到。”

说罢,又喂她吃起了面。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分食了一碗面。

洗漱过后,康熙坐回炕上,笑道,“朕第一次服侍娘娘用膳,不知娘娘可还满意?”

雪瑶坐在炕桌另一边,配合的矜持道,“嗯,尚可。不过皇上的心意难得,还是该奖赏的。不知皇上可有什么想要的?本宫定赏了你就是。”

康熙忍笑道,“好说,好说。朕既白日里服侍娘娘一回,便辛苦娘娘夜里服侍朕三回就是。”

雪瑶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啐了他一口,“皇上急什么。臣妾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再者,皇上的算盘打的倒是好,您服侍臣妾一回,臣妾倒要回报三回?这是何道理?”

康熙慢悠悠道,“阿瑶误会朕了,非是朕有意如此。上次朕从阿瑶那里得了一本宝贝书册,回来研习这两日,已有些心得。只是尚未实践过。朕想着,今晚朕该是先要实践一次总结经验,然后教导阿瑶一次,最后阿瑶与朕再一同实践一次。”

“如此,可不是至少要三次了?这非是朕贪心,实是学习之道必要多多实践才能融会贯通。也只能辛苦阿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听得目瞪口呆。这人是怎么做到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本正经说这些歪理的?这一刻,她对他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她自知说不过他,便换了个话题。

“皇上把臣妾直接接到乾清宫,是否不合规矩呀?臣妾什么时候回景仁宫呢?”

康熙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阿瑶不必忧心。这规矩都是朕定的。朕想早点见到阿瑶,如此便是合规矩,谁敢妄议?”

“至于景仁宫,尚有些物事需要准备。待晚膳后,阿瑶与朕一同回去便是。”

雪瑶也没多问,既然他都安排好了,那就一切都听他的。

“时辰差不多了,朕还有些政务处理。阿瑶就在此陪着朕罢。”

康熙叫梁九功给雪瑶也准备了一套笔墨纸砚,并一些书籍、点心之类,供她打发时间。自己便行至桌案前开始批阅奏折。

雪瑶先是跟着他到案前,净了手亲自替他研了墨,才回到炕上,随便捡了本书看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康熙与雪瑶在乾清宫岁月静好,白芷带着景仁宫的下人们正在布置寝殿。

原来康熙特意吩咐内务府,今日要把景仁宫装扮一新,上下多用红绸及喜字,以表新婚之喜。

寝殿内更是要准备合卺酒及红烛。

所以才特意把雪瑶接进乾清宫,为的就是这番布置,在晚上给她个惊喜。

康熙自觉只是封了个嫔位,委屈雪瑶了。

但毕竟太皇太后刚走,且早些年他自己设的四妃六嫔的规格,不好太过明显的打破。便只有委屈雪瑶先在嫔位待上些时日。

等过阵子有机会了,再给她升升位份。

于是康熙的补偿便是在其他方面尽可能的照顾好雪瑶,毕竟这是他亲自求进宫的姑娘,如何优待也不为过。

却说这番动静根本瞒不过后宫众人。

康熙后宫中女子多为包衣,内务府的动作怎能瞒得过她们?

得知万岁爷初封便给了嫔位不说、那么好的封号也不说、还赐住景仁宫主殿。且不说景仁宫的特殊含义,便就说眼下还有多少生了阿哥公主的依然在庶妃位上熬着、甚至如端嫔僖嫔之流即便身为嫔位依旧要与旁人同住一宫,居侧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人才接进宫便直接进了乾清宫。

乾清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皇上的寝宫,更是皇上平日处理政务接见大臣之处。后宫众人按规矩是不可随意到乾清宫范围内活动的。

若无皇上传召,擅自到乾清宫,打扰了皇上的正事,是如何处罚也不为过的。

永和宫。

德妃乌雅氏收到消息,静静坐了片刻,叹道。

“皇上就这么等不急,巴巴的把人接进乾清宫。视祖宗规矩如无物。”

德妃是宫女上位,平日最是守规矩不过。

她在皇上面前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行差踏错一步,便是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皇上赐的,可若什么时候皇上想收回了,也随时可以收回。

这么多年她靠的就是后宫中独一份的解语花人设,才能以宫女之身在康熙心里有一席之地。

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何尝不想坦坦荡荡的做自己,只是不能罢了。

如今见皇上对一个新人如此不同,她自然心中不平。

“自打太皇太后去了,咱们这位万岁爷是无人能够规劝了。如今不过刚刚进宫便就如此张扬,还安排合卺酒。本宫只怕这位妹妹承受不起这份福气。”

德妃的大宫女玉梅忙笑着安抚道,“只是一个新进宫的丫头片子罢了,哪能比得过娘娘在万岁爷心中的位置?当年娘娘可也是单独封嫔呢,何况咱们还有四阿哥、五公主、七公主和十四阿哥。便是再来多少新人,也越不过娘娘去。”

德妃想到送给皇贵妃养育的四阿哥,皱了皱眉。这儿子已经认了旁人做额娘,只怕心里早就没有她了。她便当没生过罢了。

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早夭的小六,内心一阵抽痛。当年皇上多喜欢小六啊,还给取了胤祚这样的名字,只可惜……还好自己还有小十四。

想到才半岁的十四阿哥,德妃眼中才带了笑意,“快把十四抱来给本宫瞧瞧。”

————————

乾清宫。

康熙忙碌了两个多时辰,才把今日的政事处理完。

他放下朱笔,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子,才想起雪瑶还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忙朝暖炕上看去,只见雪瑶手里握着一本书,已经歪在炕上睡着了。

康熙失笑,悄悄走到炕沿边坐下,抽出她手中的书,摸了摸她睡的红扑扑的小脸。想了想,他吩咐梁九功晚些再用膳,自己轻轻抱着雪瑶到内室放到床上,揽着人一起歇了个晌。

待康熙再次醒来时,便见雪瑶正握着他的辫子玩的开心。

见他醒了,雪瑶拿辫尾扫了扫他的下巴,“皇上醒啦。臣妾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康熙解救出自己的辫子甩到身后,一手搂了搂她,“朕忙完了,看你这小猪在炕上睡得正香,便抱你来床上睡,免得在那边睡得不舒服,起来身子该麻了。”

雪瑶小脸贴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嘻嘻道,“多谢皇上关怀~皇上可忙完了?臣妾都饿啦。”

“朕这就叫他们传膳。”

康熙起身,唤梁九功进来吩咐下去。便回身拉着雪瑶起来。

叫下人打了热水,投了帕子,他则接过来,亲自给雪瑶擦了擦脸。

“阿瑶乖,醒醒神。等会儿用过膳,还有的忙呢。”

雪瑶想到一会儿饭后就要去参观新家,还是很期待的。她替康熙整理了下衣裳,二人手拉着手去了外间,晚膳已经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顿饭二人并未像早上一样你侬我侬,大概心里都惦记着晚上的事儿,静静的用着。

饭后,康熙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带着雪瑶同乘御辇前往景仁宫。

今日是个大晴天,此时天还早,外头还亮着,一进景仁宫便见入目的红绸喜字,映着下午的阳光,看起来喜庆极了。

雪瑶左右看了看,拉着康熙的手,娇娇的问道,“这是臣妾独有的,还是每位姐妹都有?”

康熙抬手点了点她的小脑门,“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朕费这些心思?”

这下雪瑶满意了,甜丝丝的笑着摇了摇康熙的手,“皇上~皇上的心意臣妾欢喜极了。”

康熙见自己的布置得了认可,心里也很欢喜,他带着雪瑶进了正殿,下人们已分别跪在两边,面带喜色恭敬道:“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千岁金安。”

康熙抬手叫起。“你们都是朕特选来景仁宫伺候的,要记着以后只有元嫔一个主子,用心伺候。伺候的好了,朕自然有赏。若出了什么纰漏,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谨遵万岁爷旨意。奴婢/奴才定尽心竭力,伺候好主子。”众人又齐齐跪下表忠心。

雪瑶在一旁看的直乐,康熙挥退众人,转头无奈的看向她,“阿瑶乐什么呢?”

雪瑶笑道,“臣妾在想,皇上替臣妾安排的真周到,连下人都替臣妾敲打了,这真是省了人家不少事呢。臣妾不知该如何回报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她媚眼如丝的瞟了他一眼。

康熙把人拉到身前,捏了捏她的鼻尖,“想回报朕,机会多的是。朕先与你说,旁的不重要,这宫里的掌事宫女白嬷嬷以及掌事太监赵全福,是朕从乾清宫拨来的。朕观他二人素日也算得用,你刚进宫,对宫里的事务不熟悉,特意调来给你用。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去办,若他们办不了的你就给朕说,朕来帮你办。知道了吗?”

雪瑶抱着他的大手,抬起来亲了一口,满眼感动的看着他,“臣妾知晓了。臣妾都听皇上的,有什么事臣妾拿不定主意了,便交给皇上。臣妾相信皇上永远会护着臣妾,打点好一切的。”

康熙满意的摸摸她的头,笑道,“你知道就好,朕的心思便算没白费。”

雪瑶朝内室看了看,桌上放着两身红色吉服,她拉着皇上过去,“皇上,这内室布置的可真漂亮。咱们接下来要干嘛呀?可要换上这身衣裳?”

康熙揽着人在怀里亲了一口,笑道,“还请夫人与为夫洗漱沐浴后换上这喜服,共赴洞房花烛。”

雪瑶红着脸把他推去侧间,自己去了耳房沐浴。又让白薇帮她快速重新梳妆,换上备好的吉服。

等她梳妆好,盖上盖头坐在喜床上,康熙从外头走近,持起秤杆挑开盖头,不禁被眼前人的花容月貌又惊艳了一瞬。

只见美人冰肌玉骨,两颊绯红,一双含情美目盈盈的朝他望来,里头的情谊欲说还休。

康熙被她看的心头一荡,不禁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叹道,“阿瑶,好美。”

雪瑶看着他痴痴的样子,把脸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笑道,“这身红色喜服衬得皇上面如冠玉,风流倜傥,臣妾喜欢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被她夸的耳朵一热,轻咳了声,把桌上的两只酒杯倒满,递给她一杯,“阿瑶,该喝合卺酒了。”

雪瑶起身接过,抬手与他双臂缠绕,一双美目紧盯着他,仰起头慢悠悠一饮而尽。

康熙被她瞧的浑身燥热,匆匆喝下酒,把两只酒杯扔回桌上,便揽着雪瑶坐到梳妆台前,温柔的替她卸掉簪钗,拆开发髻,以手指帮她顺了顺发丝。

“阿瑶,元这个封号,你可喜欢?”

雪瑶笑着从镜子中看向他,“皇上所赐,臣妾喜不自胜。初始为元,臣妾希望皇上与臣妾二人能从此刻开始,相携白头。”

康熙站在她身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也从镜子里望着她,柔声道,“朕也是此意。从前种种朕有许多不得已之处,直到遇见阿瑶,朕才知何为情。如今终于娶到阿瑶,朕真心希望阿瑶能长长久久的陪伴在朕身边。”

未待她答话,他又自顾自道,“朕思来想去,这个封号尚可,只可惜配个嫔位到底低了些,委屈阿瑶了。朕保证,日后……”

雪瑶转过身,食指搭上他的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皇上,臣妾不在意这些,是嫔是妃对臣妾来说并无甚区别,臣妾只在意皇上的心。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上前一步,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头轻轻贴在他的胸前,娇声道,“今夜良宵,皇上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话上面么?”

康熙被她勾的心头火气,一把抱起人,轻轻放到床上,一手拖着她的后颈,一手摸上她的盘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瑶可真是心急,让阿瑶久等了,是朕的不是。”

雪瑶娇笑着边抬手帮他解着衣裳,边回道,“臣妾也想看看皇上学习的如何了,再说,皇上不是说臣妾还欠着您三次服侍呢,今夜就把账一并还了罢。”

康熙快速解开雪瑶的扣子,轻拨开衣裳褪了扔出帐外,露出里面水红色的寝衣,衬得雪瑶的小脸嫩白的好似会发光。

他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剥的只剩一件里衣,热情的凑上前,搂住她,大手从寝衣缝隙钻进去,在她腰肢处流连的抚摸着,低头蹭着她的唇,“阿瑶,怕么?”

雪瑶柔柔的抬手抚着他的脸,又伸出指尖向下一路摸到喉结,她抬首在上面亲了一下,怯怯道,“人家怕疼,皇上轻些。”

康熙被她挑的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额上不知何时坠了一颗汗珠,要落不落的,他涩声道,“你这小妖精,莫勾朕了,朕怕伤了你。”

雪瑶支起身子,吻向了他即将低落的那滴汗,又从他的眼睑亲到侧脸再到唇边,她主动把自己的唇珠献上,一句嘤咛被二人相缠的舌吞了进去,“皇上尽管来便是,人家愿意给皇上,只求皇上疼疼人家。”

轰!康熙心头这把火再也按捺不住,大舌急切的在她口中扫荡着攻城略地,一只火热的大手从寝衣内溜进去,攀上两团饱满的山峰,用力的揉捏着。他只觉满腔都是雪瑶身上甜甜的橙花香气,手下的两团绵软似水似玉,上面一颗小果子硬硬的抵着他的手心,直让他痒到了心里。

他抬起头,二人唇瓣分离,发出啵的一声,看着雪瑶面颊酡红被他吻的意乱情迷的样子,康熙心里升起异样的满足感。他扯开雪瑶的寝衣带子,将肚兜往下拉了拉,便见那两团柔软争相跳了出来,各自顶着一粒红艳的果子似乎在勾引他采撷。

他怎忍心叫她苦等呢?当下便低头含住一颗果子大口的吃了起来。他先是轻轻舔吻,又嘬住这颗果子上提,直到发现它离不开那团柔软,才遗憾的松开唇,任它无力的弹了回去,带起一阵粉白的浪波。他吐着热气再次追上去把果子叼在嘴里,牙齿轻轻嗫住来回揉捻,直把它吃的鲜红如血,才堪堪放过。

康熙埋在一边吃的起劲,雪瑶被他弄的浑身羞红,只下意识的挺着身子往他嘴里送去。他另一只手故意冷落了另外那颗,只在她腰腹间徐徐摩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颗果子见他不来,自己便学会了成长,不一会儿便大了一圈,颤巍巍的立着,摇摆着想叫他的目光也能落过来,疼一疼它。

“嗯……皇上,皇上……”雪瑶一边扭动着,一边哭唧唧的唤他。

“好阿瑶,朕在呢,阿瑶怎么了?”康熙刚略略解了馋,此时缓了口气,慢条斯理的吃着。

“人家难受,皇上,疼疼人家……”雪瑶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难受,似乎急需他来做些什么。

“阿瑶哪里难受,说出来,朕疼你。”康熙大手悄悄的攀上另一团云,只在边缘处摩挲着,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雪瑶忍不住抱着他的头按向另一边山顶,“呜呜,皇上好坏,另一边也想要……”

“好孩子,朕这就来疼你。”康熙笑着含住山顶的果子,刚嘬了一口,雪瑶就颤着身子哭了出来。康熙一手滑下去至山谷处摸了一把,调笑道,“阿瑶上面哭下面也哭,可真是个小哭包。”

说着,一根手指就着花瓣处刚刚吐出的一股水儿便探了进去。

这手指甫一进入,便被谷内的软肉争相包裹起来。似乎是对外来者的排斥,想把它挤出去,又或者是谷内好客,拥着它往更深处去。

康熙眸色渐深,一边安抚着两团柔软,一边曲着手指在谷内肆意探索了一番。待到确认谷内安全,这根手指便叫上它另外两位兄弟,一齐到谷内做客。

天可怜见,这幽谷从未有客到访过,又见来人凶巴巴的,不敢推拒,便顺从的将客迎了进来,并产出珍藏多年的花蜜待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幽谷的主人正处于飘飘欲仙之时,无力阻止这一切。

康熙手上时急时缓的动作着,凑上前去吻雪瑶的唇,“好阿瑶,可舒服?”

雪瑶浑身燥热,下意识吐出小舌头想让他吸一吸,缓解一下,她遵从内心的感受,喃喃撒娇道,“舒服,又难受……皇上,人家好难受哦,怎么办?”

康熙缠着她的小舌头嬉戏了一会儿,感觉这幽谷被开发的差不多了,便抽出手,随意在一旁的帕子上抹了两下。又拉着雪瑶的手往他身下的长枪探去。

“阿瑶莫怕,朕这就来疼阿瑶。先来与它打个招呼?”康熙低哑着嗓音哄她,“你可知它等你多久了?”

雪瑶被那东西烫的缩了缩手,下意识捏了一下,又连忙抽回手,轻飘飘捶了他一下,嗔道,“皇上好不要脸!”

康熙被她捏的一抖,不禁又胀大了一圈儿,他扶着它笑道,“阿瑶莫怕,一会儿你跟它就熟悉了,朕先实践一下,再来教你。”

说着,他持着长枪在幽谷入口处徘徊,先让它们互相熟悉一下,那长枪却无意间发现幽谷入口上方还藏有一粒小红果,便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追着人家戳弄,拍拍打打,就着幽谷刚刚吐出的花蜜发出啪啪的水声。直到那颗小红果被它蹂躏的再也藏不住,颤颤巍巍的胀大了两圈,它才罢休。

长枪自觉与幽谷熟悉多了,便想亲自到人家里做客。它先是试探的进去一个头,发觉这通道太过狭窄,容不下它这么粗大的身子,便暂且退出至入口,不一会儿又试探进去,反复几次,直到幽谷不得不自发扩建了一圈,它才勉强跻身进来。

谁想它进去就不走了,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幽谷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只得再次产出花蜜来招待它。有了花蜜的润滑,长枪更是如履平地,在这里大展神威,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艺,好叫幽谷能牢牢记住它,待它下次来时,主动欢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掐着雪瑶的腰,伏在她身上动作着,低头去寻刚刚吃过的山顶上那颗果子。他知道,只要一吃这里,幽谷便能产出更多的花蜜淋在他的宝贝上,幽谷内的此番交流便可更酣畅淋漓。

他揽着雪瑶的腰叫她坐在他身上,下面还连着不舍得分开,这么一磨雪瑶又颤着身子去了,康熙感受着幽谷内有节奏的收缩,舒爽不已,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些,不禁笑道,“阿瑶就这么舒服?嗯?朕服侍的如何?说好了是阿瑶服侍朕,结果又是朕服侍阿瑶。”

雪瑶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媚声呛他道,“皇上下面的功夫如果能赶上嘴上功夫一半便好了。”

康熙听了,更硬了几分,提着她的腰往下按去,动作间大开大合,“是么,那朕再努努力,必要叫阿瑶满意才是。”

他含着她的耳珠,快速挺腰动作着,直把怀里的人顶成了一滩水软在他怀里。

雪瑶终于哭唧唧的开始求饶,“皇上,皇上轻些……臣妾受不住了……”

“阿瑶可舒服了?对朕可满意?”

“呜,满意,满意,皇上饶了人家罢……”

“阿瑶莫急,朕还未实践完,等一下朕领悟了,还要继续教你呢。今夜还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习……”康熙说着又含着她的唇吃了起来,他只觉得这么多年都未如此舒爽过。原来灵肉结合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康熙抓着雪瑶又疼了她半个时辰,把她弄得飞了几次,才低吼着把攒了许久的宝贝送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他叫梁九功备了水,亲自抱着雪瑶一同沐浴去了。

雪瑶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动作,连一句话也懒得跟他再说。

其实,她也在默默回味刚刚的感觉。莫怪有人说这是极乐。只是这男人体力太好,要是只来个一两次便结束就完美了。

康熙神采奕奕的为二人清理完毕,抱着人回到床上,也未穿寝衣,就这样拉着被子盖上。大手在被子里摩挲着雪瑶如玉的肌肤,含笑问道,“朕伺候的阿瑶方才可舒服?”

雪瑶钻进他怀里,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皇上明知故问。”

康熙搂着人大笑道,“阿瑶不说朕如何得知?朕只知阿瑶去了五次,朕才一次。想必阿瑶是比朕舒服多了。”

雪瑶羞得捂住他的嘴,“皇上就不能少说两句!”

康熙抓着她的小手亲了两口,又低头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好好好,朕都听阿瑶的,朕少说两句,多做几次!”

雪瑶抱着他的脑袋,只能无力的继续跟着他学习。

康熙一边教,还一边问她学会了没,让她示范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教学过程可谓十分细致。

雪瑶被迫跟着他学了一晚上。

这一夜,康熙抱着怀里的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三个时辰。

景仁宫果然叫了三次水。

康熙自己也从未兴致如此高昂过,到了后面他竟然越来越精神。若不是念着她是初次,恐怕还没这么容易罢休。

最后雪瑶累的直接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他一个人心情愉悦的给二人收拾好,把人搂在怀里睡了。

第二日一早,不等梁九功来唤,康熙便睡醒了。

他看了看时辰,距离上朝还有一会儿,便搂着雪瑶闭目养神。

他确实很久未招幸过后妃了,还好自己宝刀未老,昨晚闹了三个多时辰,现下却感觉浑身舒畅,精神的很。

他却不知这是由于雪瑶灵体的妙处,与她双修自然双方皆有进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与她在一起时间久了,身体机能皆会有提升,且不易生病。

康熙从身后搂着雪瑶的腰,回想起昨夜美妙的滋味,一时心生荡漾。那杆长枪又精神焕发的抵住了雪瑶挺翘的臀,下意识在上面磨蹭起来。

他的手也攀上了她胸前,扶住那两团,轻轻揉捏起来。

康熙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雪瑶耳边,烫的她一个激灵。

她毕竟不是凡人,虽然尽量贴合肉体凡胎,该累还是会累,但稍作休息即可恢复体力。

其实刚刚他醒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没作声。如今见他动作越发放肆,只能抬手按住他。

“皇上一大早就做坏事,等下还上不上朝了?”雪瑶横了他一眼,嗔道。

康熙只觉得这一眼妩媚极了,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他抓着手心里的软肉捏了捏,“阿瑶睡得可好?”

“若皇上离臣妾远一点,臣妾就睡得更好了。”

康熙一边揉捏一边委屈巴巴的道,“阿瑶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说朕伺候的很好,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咬牙一字一句道,“皇上就不能做个正人君子。”

康熙抓着她的手,亲了一下她手心,笑道,“朕在外做君子也就是了,在阿瑶这里,朕只想做个凡夫俗子。”

他兜着雪瑶的脸亲了一口,“谁叫阿瑶这么诱人,朕每每见到,都心生倾慕,情不自禁啊。”

雪瑶拿他没办法,说又说不过,只能由他去。反正上朝的时辰马上就到了,他弄出火来,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康熙也知道,所以调笑过后只是搂着她静静躺着。没过多久,梁九功便进来叫起。

康熙起身,按住雪瑶,“天凉,阿瑶昨晚也累坏了,还是在被窝里躺着就是。朕等下吩咐下去,这几日你便不要去请安了。等会儿睡够了,便到乾清宫等着朕下朝一同用早膳。乖。”

他把她塞进被子里,温柔的摸摸她的小脸,便起身去洗漱更衣了。

雪瑶心安理得的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康熙穿戴整齐,掀开床幔,与她告别。

她跪坐在床上,搂着康熙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臣妾恭送皇上。皇上路上慢些,臣妾等下洗漱过后便去乾清宫等着皇上。”

康熙扶着她后脑,温柔加深了这个吻,一吻毕,他笑道,“有了阿瑶的吻,朕浑身充满了力量,这深秋的清晨也不觉得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笑着捶了他一下,目送着他大步出了内室。

直到康熙带着大部队离开景仁宫,雪瑶便唤白薇白芷进来服侍她起身。

“娘娘,等会儿真的不去请安了么?”白薇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确认道。

雪瑶若无其事的挑拣着妆奁中的首饰,回道,“皇上说不必,等下直接到乾清宫与他用早膳。咱们自然是听皇上的。”

她能感觉到,康熙对她是真心的,只是这份情谊还需时间去打磨。所以她的目的很明确,只需与康熙培养感情即可,反正她身边的人都是康熙安排的,有任何事情,自然也有他来为她处理。

至于后宫中的女人们,她们不来招惹她,她便也当她们不存在就是了。

————————

承乾宫。

今日一早,众妃都早早的到了,只等着一睹新人风采。

可谁知,辰时已过,佟佳氏才姗姗来迟,并带来一个消息:“万岁爷一早便打发人来,说元嫔妹妹身子不适,今日便不来请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宜妃抿了口茶,“这元嫔妹妹到底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昨日闹那么大阵仗也就不说了,今日头一天早上竟然不来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哎,万岁爷也真是疼惜元嫔妹妹呢。”

佟佳氏听着宜妃挑拨的话,心里也不由得扎了根刺。

她尚且要拖着病体每日与这些所谓的姐姐妹妹们周旋,怎么元嫔就这么娇弱,不能来请安了?万岁爷这是把她的脸面往地上踩呢。

不过作为目前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她尚且还沉得住气。

“妹妹们不必吃心,想必是今日天气转凉,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正常。你们回去也多熬几剂姜汤去去寒。莫要病了,本宫与万岁爷都会忧心的。”

不知谁在下面接了一句,“若真是那么体弱,有何资格进宫伺候万岁爷?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孩子罢了。”

“咚。”佟佳氏把茶盏往身旁桌上一磕。淡淡道。

“好了,今日本宫也乏了,都散了吧。”

众妃心中再有不满,也只得告辞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仁宫。

雪瑶并未多过装饰,只梳了个小两把头,一对珍珠耳坠,另外把康熙之前送的玉簪戴上了。一身胭脂红旗装外罩一套妃色对襟袄裙,衬的人娇嫩无比。

她整理完毕,先把白嬷嬷唤了进来。白嬷嬷一进来便要给她行大礼,她忙上前扶起人,笑着道。

“嬷嬷无须这样多礼,昨儿万岁爷与本宫说过了。往后啊您只管在这景仁宫安心住下。本宫与身边的两个丫头都是初初进宫,一切事务还要仰仗嬷嬷呢。本宫又一向是个懒的,还要劳累嬷嬷教导白薇白芷,好让她们两个能早日为您分忧。”

白嬷嬷听了这话,扶她到榻上坐下,嘴角抿出个笑,“多谢娘娘信任,老奴定尽心尽力打理好这景仁宫的一切。”

白嬷嬷不笑时面容冷肃,看着是极不好相与的,可一笑起来却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她继续道。

“万岁爷后宫中人不少,不过其他人娘娘无须过多理会,只皇贵妃、贵妃、四妃、储秀宫妃,这几位,您心里有个数儿便好。”

“皇贵妃是万岁爷母族表妹,从打二十年册封为皇贵妃后,一直摄六宫事,膝下抚养四阿哥。贵妃是孝昭皇后的亲妹妹,孝昭皇后去后,便进了宫,于二十二年诞下了十阿哥。”

“四妃以惠妃为首,惠妃的大阿哥如今已满十六,去年已大婚了。十八年,宜妃生下五阿哥,五阿哥从小在太后处抚养,后来宜妃又有了九阿哥和十一阿哥,是目前膝下阿哥最多的主子。德妃是四阿哥的亲生额娘,只是四阿哥出生就抱给了皇贵妃,所以德妃目前膝下只两位公主,并于年初产下了十四阿哥。荣妃目前只有三阿哥与二公主。”

“四妃皆是宫中的老人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储秀宫妃。储秀宫妃赫舍里氏,是仁孝皇后的亲妹妹,于十九年进宫待年。二十三年时,皇上单独诏封储秀宫娘娘为妃,许是碍于四妃六嫔的规矩,一直未行册封礼,不过一切待遇均与四妃等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娘如今初入宫,老奴只是随口说两句,也好让娘娘心中有个底儿。老奴在乾清宫服侍十余年,说句犯上的话,在这后宫里,旁的皆不是最要紧,最要紧的是万岁爷的心意。是以娘娘尽管安心就是。”

雪瑶一直笑眯眯的听着,未打断她。听到这里,她笑道,“好嬷嬷,幸亏有你,你说的这些本宫知晓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动静,赵全福进来回禀,“娘娘,是梁公公的徒弟魏珠前来给您送赏了。”

雪瑶起身到门口,便见魏珠弯腰笑着朝她打了个千儿,“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

雪瑶抬了抬手,也笑着回道,“魏公公快起来,这一大早儿的,辛苦公公跑一趟了。”

“不敢当娘娘一句辛苦,能给娘娘送赏是奴才的福气呀。”说着他掏出一份礼单,唱念起来,随着他的传唱便有一长溜儿的小太监抬着各类赏赐到院中放下。

直到他念完单子,白芷上前塞给他一个轻飘飘的荷包,魏珠捏了捏,笑的更真了,“奴才多谢娘娘赏赐。”

雪瑶瞧了瞧这堆东西,转头对白嬷嬷笑道,“这下嬷嬷可有的忙了。”

她又问魏珠,“不知皇上可下朝了?”

魏珠弓着身子回道,“回娘娘,皇上还未下朝。早上皇上离了景仁宫第一件事儿就是吩咐奴才从库里多挑些好东西给您送来,奴才便赶忙儿的过来了。不过按着往日的时辰,想来朝会也该是快结束了。娘娘可要这会儿前往乾清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想了想,转头吩咐白嬷嬷,“还要辛苦嬷嬷把这些赏赐整理出来。本宫便先去乾清宫了。”

白嬷嬷应下,雪瑶对魏珠道,“走罢,本宫便与你一道儿回去。景仁宫离乾清宫不远,咱们便走着去就是,正好松松筋骨。”

白薇上来把暖好的银狐皮披风给雪瑶系好,便扶着她一路往乾清宫而去。

景仁宫属东六宫之首,紧挨着乾清宫,走路过去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到了。

魏珠扶着雪瑶上了台阶,守门的小太监便上前低声禀报,皇上还未下朝。魏珠引了雪瑶先到东暖阁。

“万岁爷早上吩咐了,若娘娘先到,便在这东暖阁歇着就是。等万岁爷回来与您一同用早膳。”

雪瑶解开披风递给白薇,在榻上坐下,“本宫知道了,辛苦公公。还请公公看着些时辰,若万岁爷下朝了,提前来知会本宫一声儿。”

魏珠领命下去了。

于是康熙下朝回来时,便见乾清宫门口一个美人儿正站在那里俏生生的等着他。

雪瑶本是站在正殿门口,远远的看见康熙的仪仗,她便提着裙摆从台阶上像蝴蝶一样翩翩飞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见了,连忙紧着上前几步接住她,轻斥道,“在上面等着就是,做什么这么快跑下来?若摔着了如何是好?”

雪瑶扑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甜甜道,“臣妾等不及想早点见到皇上嘛。”

又小小声道,“想早点抱抱皇上。”说着她两条胳膊搂上他的腰紧了紧。

康熙一时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揽着她上了台阶,一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凉冰冰的。

“这乾清宫门前空旷的很,风大,出来也不知多穿点,瞧你这小脸冰的。往后不要出来迎朕了,在东暖阁里候着就是。”

进了暖阁,雪瑶站在康熙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打量他,“皇上,你穿朝服可真好看,威武极了,看起来比臣妾的阿玛威风十倍。”

康熙哭笑不得。

这话夸的……他应该高兴吗?

雪瑶亲自上前,喜滋滋的帮他摘下朝冠,换下朝服,又净了手。

康熙先吩咐梁九功传膳,雪瑶便拉着他往榻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他坐下,她便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两只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摇晃道,“皇上皇上,臣妾刚刚夸你英武呢,你不高兴嘛?”

康熙忙搂住她的腰,免得她坐不稳,咳了声,回道,“阿瑶夸朕,朕自然欢喜。只是……”他有点委屈,“一定要拿朕与你阿玛作比么?”

雪瑶咯咯的笑倒在他怀里,“那臣妾只见过阿玛穿朝服的样子嘛!”

康熙一顿,好像也是哦。咳,难道是朕想多了?

雪瑶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缓缓从他面上扫过,最后望着他的眼睛,幽幽道,“皇上莫不是想到年岁上去了?皇上大可自信些,旁的不提,昨晚您折腾的臣妾现在腰还酸呢。”

她拉着康熙的手摸上自己的腰,让他给她揉揉。

康熙被她说的又志得意满起来。咳,朕就说,朕正龙精虎猛的年纪,阿瑶定不会嫌弃朕的。

他殷勤的给雪瑶揉着腰,笑道,“朕不是怕喂不饱阿瑶么,阿瑶满意就好。”

雪瑶捏了捏他的大手,“皇上若再胡说,就罚你给本宫按三个时辰的腰。”

康熙笑着求饶道,“娘娘饶命,是朕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梁九功来回禀,早膳已备好。二人便共同用了一顿温馨的早膳。

饭后,康熙吩咐梁九功把西暖阁收拾出来。他搂着雪瑶道。

“快入冬了,朕平日里都是在东暖阁,偶尔大臣或太子他们也会过来,怕冲撞了你。便让他们把西暖阁收拾出来,给你用。这样若是朕不得空去景仁宫,你也可以时常过来陪陪朕。”

他抬手抚了抚雪瑶的发,柔声道,“等会儿你去看看西暖阁可有什么缺的,让他们添上就是。”

雪瑶应下,径自往西暖阁去了。

康熙安顿好雪瑶,便宣见了今日需要议事的大臣到东暖阁议事。

等他遣散众人,已经午时了。雪瑶带人端着几碟点心进来,让他垫垫肚子。

“皇上这一忙就是两个时辰,快吃点东西歇歇罢。”

康熙拉着她一同坐下,用了块点心,问道,“西暖阁那边可都安顿好了?”

“东西都齐全,只是添一些臣妾的衣物首饰也就是了。皇上放心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捏了捏她的鼻尖,“最让朕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你刚进宫,朕总想着万事都要给你安排好了。”

雪瑶笑着靠在他身边,“皇上怎的操心这么多,小心老的快。”

康熙无奈道,“都替你打点好了你还不乐意。小没良心的。也不知是谁,之前推三阻四的不想与朕在一起,朕可不是得好好表现。万一娘娘不满意,修书一封走了,朕找谁要人去?”

雪瑶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柔声道,“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都放在心里呢,感动极了。现在便是皇上赶臣妾,臣妾也不走了。”

康熙听着这话心里熨帖,谁都想自己的付出能被人看见。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意没有白费,大手搂着雪瑶的腰,把人圈在怀里抱的紧紧的。

“阿瑶身上熏的什么香,如此特别,清甜的很。”康熙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了口气,只感觉甜到了心里,一时间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臣妾不爱熏香,这味道许是生来便有的。皇上喜欢就好~”她柔顺的贴在康熙怀里,娇声道。

康熙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这么完美的人儿合该是属于他的。

二人温存片刻,康熙便继续处理折子。

雪瑶回到西暖阁,想了想,叫白薇准备了绣线,打算给康熙的玉佩打个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巧,这东西相对简单,选了同心结的图样,不一会儿就打了两条出来,给他换着戴。

眼瞅着快到申时了,康熙才忙完今日的事,去西暖阁找雪瑶。

雪瑶见他忙完了,拉他到榻上坐下,便把他腰上的玉佩解下来,换了自己新打的络子,又给他戴上。

“皇上瞧,可好看?”

康熙拉着她的手看了看,“阿瑶的络子打的极好,但这些交给下人做就是,朕怕累着阿瑶了。”

雪瑶笑道,“臣妾一日也无甚要事,心里想的只有皇上。一想到皇上带着这玉佩,瞧见它能想起臣妾,臣妾便不觉得累。”

康熙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阿瑶真傻,朕无需见到它才想起你。你一直就在朕心里啊。”

雪瑶红着脸贴向他,“皇上惯会花言巧语哄臣妾。”

“朕说的都是真心话,不信阿瑶摸摸朕的心。”他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你听,这里是不是在跳着说,喜欢阿瑶?”

雪瑶搂上他的脖子,主动吻过去,贴着他的唇喃喃道,“皇上哄的臣妾欢喜极了,皇上亲亲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启唇,摄住雪瑶水嫩的唇瓣吸了一口,又伸出舌头到她口中扫荡一圈,只觉口齿生津。二人相贴之处尽是雪瑶身上浓浓的甜橙香气,平日里闻着清甜的味道,此时却分外惑人。

康熙抱着人,亲了个够,雪瑶的唇更红了,眼眶里氲着水汽望着他,小脸好似熟透的蜜桃,含羞带怯。

看的康熙真想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还未待他有进一步动作,梁九功小心翼翼的在门口禀报:“万岁爷,承乾宫来人了,正在外面候着。”

康熙抱紧了雪瑶,平复了下,轻咳一声,道,“是谁来的?可有说有何事?”

“回万岁爷,来的是皇贵妃娘娘的宫女玉灵,说是请皇上移步承乾宫用晚膳。”

康熙放开雪瑶,给她整了整衣裳,又摸了摸她的小脸,叫她去炕桌的另一边坐了。对外吩咐道。

“叫她进来回话。”

梁九功领命,出去将人带到了西暖阁门口。

玉灵低着头进来两步,朝康熙和雪瑶行礼道,“奴婢请皇上安,请元嫔娘娘安。”

“嗯,起身吧。皇贵妃叫你来可有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起身,垂眸恭敬道,“回万岁爷,今儿是初一,娘娘备下了晚膳,想请万岁爷一同用些。”

康熙未置可否,“你们娘娘身子如何?可还有其他事?”

玉灵抬起头飞快看了上首一眼,回道,“娘娘身子还是老样子,太医说叫好生将养着。”

她顿了下,又补充道,“只是娘娘每日里宫务繁多,事必躬亲。娘娘总说不能有负万岁爷所托。今日许是也有宫务想与万岁爷相商。”

康熙淡笑道,“朕今日还有要事,就不去承乾宫了。叫你们娘娘多注意身子。她处理宫务朕向来放心,只不过,若真是宫务力有不逮,朕也可让惠妃宜妃她们替你们娘娘分担一二。”

“梁九功,去把前日里朕新得的那对白玉瓷瓶赏给皇贵妃。”

玉灵连忙跪下谢恩道,“多谢万岁爷体恤,皇贵妃娘娘还在等着奴婢传话,奴婢告退。”

“去吧。”康熙淡淡道。

玉灵忙不迭的退下了。她心里暗暗发苦,没请来皇上,回去还不知如何哄得皇贵妃满意呢。

承乾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佳氏见了玉灵的面色,便知康熙是不来了。

待玉灵回禀过后,她哀声道,“从前万岁爷初一十五必定要到承乾宫留宿的。后来便只来用顿晚膳。是从何时起,连与本宫用顿膳都不愿了……”

说着,怔怔的流下两行清泪。

玉灵忙掏出帕子上前为她拭泪,柔声安慰道,“娘娘多虑了,万岁爷只是政务繁忙,并不是不想来陪娘娘啊,咱们承乾宫平日里从来是赏赐不断的,这足可证明皇上心中是有娘娘的。”

佟佳氏扯了扯嘴角,“政务繁忙?当谁是傻子呢。今早免了元嫔的请安,如今怕不是又陪着她呢?”

她转过身,盯着玉灵,“本宫问你,你去时,元嫔可在乾清宫?”

玉灵面色一变,低着头没有回话。

“呵,本宫就知道。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你不过说本宫掌管宫务不易,万岁爷便要把宫权分给惠妃她们。她们也配?玉灵,本宫心里苦啊。”

玉灵扶着佟佳氏的背,缓缓帮她顺着气儿,“娘娘莫想这些了,要注意身子啊。只要您好好的,任她什么妃什么嫔也要以您为首。咱们还有四阿哥呢,四阿哥平日里最是孝顺您,皇上都夸他功课做的好。您保重身子,来日还要看着四阿哥娶妻生子呢。”

佟佳氏想到胤禛,心里好受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孩子从小便养在自己这里,是个孝顺的。她没有自己诞育阿哥的福气,好不容易有个八公主也早早就去了,如今胤禛便和她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

可是又想到皇上这么多年都没有给胤禛更改玉蝶,现在胤禛的生母还是乌雅氏,她就一阵膈应。

这顿饭到底是没有胃口了,佟佳氏让人撤下晚膳,独自进了内室顾影自怜去了。

玉灵在外安排着下人们收拾,心里担忧。

太医说娘娘的身子虚弱已极,必得好好静养才行。

可娘娘不但处理宫务劳心费神,心里也总是有这么多想不开的事儿。如此下去,怎生是好?

可她只是个下人,劝不动娘娘心意转圜。只是用心服侍罢了。

————————————

乾清宫。

雪瑶见人退下了,幽幽的看了康熙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怎么不去承乾宫用晚膳?皇贵妃娘娘不知如何望眼欲穿的等着您呢。”

康熙失笑,抬手把人招过来,“阿瑶,你闻闻,是不是哪里的醋坛子倒了,朕怎么闻着好大的醋味儿。”

雪瑶抬手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臣妾哪敢吃醋啊。皇上去哪里都是天经地义的,臣妾怕委屈了皇上呢。”

康熙笑了,“哦?是么,既如此,那朕去承乾宫了?想必皇贵妃还给朕留着饭呢。”

雪瑶扯了扯他的辫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故作凶狠的瞪着他,“皇上!”

那眼神里传出明晃晃的意味:你敢去试试!

康熙大笑着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一口,“你这小醋坛子,朕哪里也不去,只陪着你,如何?”

他又抱着人细细解释道,“阿瑶不必理会这些。想必皇贵妃是在试探朕的心意。从前因着规矩,朕初一十五皆会到后宫中地位最高之人宫中,自打佟佳氏晋为皇贵妃,便是如此。只不过朕已经有阵子没进过后宫了。这条规矩自然便废了。今日才是你进宫第二天,她便故意打发人来请朕,也不知含的什么心思。”

“不过不管她的心思如何,朕的心意都很明确。朕便是要让她们知道,如今朕只想陪着阿瑶。”

雪瑶抱着他的头,叭叭在他两边脸颊上亲了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表现的不错,臣妾奖励皇上!”她漾着两个小梨涡,笑道。

说罢,她又扬声叫梁九功传膳,还转头对康熙说,“咱们乾清宫的晚膳定是比承乾宫精美百倍!”

康熙大笑,“是是是,有娘娘在乾清宫为朕打点,是朕之幸。”

二人说笑一阵,便携手共进晚膳。

饭后,康熙把自己和雪瑶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路散着步回了景仁宫。

这一夜自然又是无比香艳的夜晚。

康熙越战越勇,景仁宫叫了四次水,才终于熄灯睡下。

一夜好梦。

一连半月,康熙不是把雪瑶叫到乾清宫,便是自己忙完了来景仁宫找她。

除了他处理国事之外,二人可谓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九功已经麻了,万岁爷现在忙完了一抬头第一句话就要问元嫔娘娘在哪。

从前万岁爷还会到承乾宫、翊坤宫、钟粹宫、永和宫等地去用个膳,看看小阿哥们。可最近却只喊太子爷和大阿哥等几个进了尚书房的阿哥们来乾清宫考校功课,顺便一起用顿膳。

其余时候便只去景仁宫。

俨然一副要为元嫔娘娘守身如玉的架势。

听说,乾清宫的小太监们已经开了盘,就赌这元嫔娘娘能独宠多久。

要让他老梁说啊,万岁爷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只守着一个人呢?

现在看着元嫔娘娘是如日中天,以后谁说的准呢?

不过他可没下注,咳咳,毕竟万岁爷这阵子确实有些邪性。他老梁也无需站队,随时听万岁爷的意思就是。

——————————

承乾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早会又是没有元嫔的一天,众妃已经习惯了。

“说起来,这元嫔进宫已然半月有余,咱们姐妹却一面都未见过,这也真是奇了。”安嫔率先开口道。

宜妃撇了撇茶盏,“何止妹妹新奇,本宫也是好奇的很呢。不如稍后咱们结伴儿去景仁宫拜访一下如何?”

佟佳氏自持身份,自然不会主动上门景仁宫。

可她也乐得看宜妃她们去。

这元嫔进宫半月从未来拜见过她,可见没把她放眼里。她也想找机会教教她,这后宫的处世之道。

从承乾宫出来,宜妃张罗一圈,只有德妃、储秀宫妃、安嫔、僖嫔、郭络罗庶妃,跟她一道儿往景仁宫而去。

景仁宫。

康熙下了朝,便来景仁宫蹭了顿早膳。这会儿正赖着雪瑶,与她一同作画。

听说外头几位妃子来访,他皱了皱眉,先帮雪瑶净手更衣,才带着雪瑶去了正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殿内,宜妃德妃几个已经分坐两旁,白薇带着宫女们给众人上了茶盏和点心。

康熙带着雪瑶进来时,众妃都是一惊,连忙暗中检查自己的着装。

早知道万岁爷在这里,她们就换上更娇艳的衣裳来了。

可此时多说无益,众妃纷纷行礼问安,“臣妾/嫔妾给皇上请安。”

康熙带着雪瑶走到上首,叫了起。

“嫔妾给元嫔娘娘请安。”

在场只有郭络罗庶妃地位不如雪瑶,她单向雪瑶问安。

雪瑶朝她笑了下。又转身向着宜妃几个福了福。

“臣妾给几位姐姐请安。”

宜妃看着雪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中暗骂。怪不得万岁爷把人护的跟眼珠子似的,长了这么一张狐媚的脸,万岁爷眼里可不是看不进去其他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刚福下身,就被康熙拉起来,按坐在他身旁,他笑着道,

“元嫔身子弱,朕一直免了她的请安,想必她还不认识你们呢。”说罢,他指着几人挨个给雪瑶介绍了下。

由于他一直按着雪瑶的手,让人坐在他身边,雪瑶便也无法起身行礼,就坐着朝下面的几位点头示意。

德妃心里呕的不行,这样子看着好像元嫔比她们地位还高似的!

但偏偏这是康熙的意思,她们谁也不能说什么,还要笑着装大度让元嫔不必多礼。

“咳,宜妃,你们今日前来景仁宫可有何事?”互相介绍完,康熙直接开口问道。

他看着底下这几个曾经宠过的女人,略微有些尴尬。

如今他与雪瑶的感情刚渐入佳境,便下意识不想让雪瑶想起他曾经还有过这么多女人的事。

谁知道他不让她去见她们,她们倒主动跑过来打扰,真是没点眼色。

宜妃德妃:……合着我们碍您眼了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宜妃忙笑着回道,“回万岁爷,臣妾几个想着,元嫔妹妹进宫这么些时日了,身子一直虚弱些,便有些担忧,特带了些补品前来探望。不想万岁爷也在这里,倒是臣妾们叨扰了。”

康熙直言,“嗯,你们有心了。不过,确实有些冒失了。元嫔身子虚弱,不宜吵闹,日后无甚要事便不必来探望了。现下既已看过了,就回罢。”

宜妃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她不过是客气一句,谁知道万岁爷还顺着话头反过来训了她一顿。

万岁爷就这般连面子情也不能给她一个吗?

从前她也是受尽宠爱的,难道有了新人,万岁爷心里就真的无她一丝位置了吗?

宜妃是个心气儿高的,当下也做不出死皮赖脸之事,立即便起身道,“是臣妾思虑不周了,还请万岁爷恕罪。臣妾告退。”

说完第一个甩着帕子走了。

德妃跟着站起身,满面含情,绞着帕子,柔柔的望向康熙,“许久不见,万岁爷都瘦了。入冬了,万岁爷要注意身子,臣妾回去便给您炖了参汤,送到乾清宫。臣妾告退。”

说着,如弱柳扶风般行了个礼,雪瑶在上面看着她,都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她起身后并未直接就走,依然含羞带怯的盈盈望向康熙,似乎在等他一句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被她这一套弄的浑身都抖了一下,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德妃这么……做作!

还有,什么瘦了,谁瘦了!睁眼说瞎话!明明最近跟阿瑶一起用膳,他胃口好了许多,前日换衣裳时还感觉袖口紧了呢。他明明胖了!

再一看德妃后面几个嫔妃皆是含情的望着他,面上似是带有无尽的哀怨和相思,康熙一秒钟都忍不了了,连忙挥手让众人退下。

待人走干净了,康熙抱住雪瑶蹭了蹭,委屈巴巴的道,“阿瑶,她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朕,看的朕毛毛的。还有,朕哪里瘦了!”

雪瑶笑着摸摸他的脸,“怎么,皇上从前不是最喜欢那些姐妹们吗?人家还炖了参汤,要给您补一补呢~”

“胡说!朕什么时候喜欢她们了,阿瑶莫冤枉朕。朕只喜欢过阿瑶!”

康熙连忙表心意道,“在阿瑶之前,朕没喜欢过任何人。现在有了阿瑶,更不会有其他人了!咳,朕身子好不好,阿瑶最是清楚了。朕无需进补,德妃实在是多此一举!”

雪瑶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皇上说话真好听,臣妾爱听,皇上再说一遍。”

康熙抱着她又是一箩筐的甜言蜜语,才把人哄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宜妃几个铩羽而归,一时间,后宫众人似乎都安静了些许。

雪瑶只叫系统监视着,若有大事再与她说。平日里她懒得费心在她们身上,也不想时刻开着天眼做先知者,那多没意思。

反正,有了康熙的偏心眼,她对付她们完全不需要费力。

这日,眼瞧着要到了晚膳时辰了,康熙还没传信儿过来,雪瑶便带着人去了乾清宫。

梁九功见她来了,忙迎上前。

“哎哟,娘娘,您可来了。皇上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奴才劝皇上歇歇吃些东西,皇上刚把奴才骂了出来。”

雪瑶笑着道,“许是国事不顺心,公公莫往心里去。”

“哎哟我的娘娘,奴才哪敢啊,奴才只是担心皇上身体熬不住。”

雪瑶心里想,他身体熬不住?呵,每天晚上折腾三四个时辰是常有的事,第二天还跟个牛犊子一样。他的身体再好不过了!

当下拎着食盒进了东暖阁。

康熙正埋头批阅奏折,雪瑶走道书案边,把食盒放下,柔声道,“皇上,听梁公公说你忙了小半天了,该歇歇了。国事哪里有处理完的时候?莫累到了,臣妾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大事,吃口东西再处理也不迟。”说着她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两碟子点心。

“这凤梨酥和豌豆黄,臣妾吃着还不错,皇上尝尝?”

她捻起一块糕点,递到康熙嘴边。

康熙这才从堆成小山的奏折里抬起头,张口把她递来的豌豆黄吃了进去。

雪瑶又递上一杯茶,给他润润喉。

康熙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拉着雪瑶的手拍了拍,“幸亏有阿瑶关心朕。”

雪瑶柔声笑着道,“梁公公也很关心皇上呢,往后若是臣妾不在您身边,皇上也要记得按时用膳,别让臣妾担心,嗯?”

康熙听着这话心里一阵不得劲,“阿瑶这是说的什么话,朕不爱听。阿瑶怎么会不在朕的身边?若你不在朕身边,朕就不吃东西了!朕要阿瑶喂才行。”

雪瑶哭笑不得,“皇上是三岁孩子么?还必须要臣妾来喂,”

她抬手轻轻捏了捏康熙的脸,“皇上越发孩子气了,臣妾只是说如果。再者说,咱们日子还有几十年呢,难不成时时刻刻皇上都与臣妾贴在一起嘛?皇上就不会腻么?”

康熙委屈巴巴的抱着她的腰,控诉道,“朕不腻。难不成阿瑶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哭笑不得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事按在他的嘴上,不让他再作怪,“皇上惯会曲解臣妾的意思。喏,皇上自己看,臣妾每日都在干嘛。”

康熙抬手接过来一看,是一枚荷包,上绣云纹,栩栩如生。他笑了。

“朕便知阿瑶心里有朕,”康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阿瑶这云纹绣的真好看,可惜不是鸳鸯的。”

雪瑶把荷包打开,示意他看里面。原来这荷包竟是双面绣,内里绣的正是鸳鸯。

康熙惊喜不已,把荷包翻开来仔细摸了摸上头交颈的一对鸳鸯,“阿瑶与朕心有灵犀!”

雪瑶笑着拿过荷包给他系在腰间,“皇上日常佩戴荷包出入各处,若外绣鸳鸯,岂不叫人笑话?臣妾想着绣在内里便好。这情谊,也只需皇上与臣妾心知便可。”

“这荷包这么小,阿瑶却能将双面绣的栩栩如生,可见阿瑶绣技精湛。”康熙夸道。

“臣妾于刺绣一道尚算有些天赋。”

康熙想到什么,状似无意道,“阿瑶可是第一次绣荷包送人?”

雪瑶笑着睨了他一眼,“皇上有幸,是第六位收到臣妾亲手所绣荷包之人。”

康熙立马不嘻嘻了,“朕才排第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难道不知臣妾家中有阿玛、额娘,还有三位同胞兄长?”

康熙抱着她蹭了蹭,“这些朕自然知晓。朕只是遗憾,朕前面竟然还有五个人先收到了阿瑶的荷包。朕羡慕他们罢了。”

雪瑶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哄他道,“臣妾从前学习刺绣时,总也得有机会练练手罢?所以之前绣的那些不过是练手之作罢了。怎比得上臣妾用心给皇上绣的呢?且这还是臣妾第一次绣双面的荷包呢。臣妾保证,以后都只给皇上一个人绣荷包,好不好?”

这下康熙心里得劲了,故作大度道,“咳,阿瑶多虑了,朕怎会与岳父岳母吃醋呢?朕只是有点羡慕你哥哥们,能与你从小一处长大。”

雪瑶直起身子,摸摸他的耳朵,惊奇道,“皇上莫不是糊涂了?您羡慕臣妾哥哥们作甚?她们虽与臣妾一道儿长大,但臣妾十六岁就嫁与皇上,从此要相伴到老呢。孰轻孰重,皇上难道不知?更何况……”

她娇笑着靠近康熙,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哥哥们可会与臣妾这般?”

康熙被她撩的浑身燥热,腾的起来一股火儿,他抱紧她,含着她的唇低声道,“是朕想岔了。阿瑶只能与朕这般……”剩下的话被吞没在两人唇齿间。

康熙如狼似虎的逮着雪瑶的唇,直想把她拆吃入腹。

在唇齿缠绵的间隙,雪瑶嘤咛着提醒他,“嗯……皇上……快要用晚膳了……”

康熙热火朝天的吃着她口中的香津,哑着嗓音回道,“不急,朕先吃阿瑶这块点心垫一垫……”

说着,他掐着雪瑶的腰,将人双腿岔开面对着他抱坐在怀里,这宽大的龙椅装下二人绰绰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踢掉花盆底,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他,撒娇道,“皇上~刚刚亲的人家好舒服,人家还要……”

康熙一边满足的含着她的舌逗弄,一边握着她的腰往胯下按去。

雪瑶隔着亵裤感受到那根长枪已然蓄势待发,不由得主动吐出一股水儿。

她娇吟着喊他快些,“皇上,人家想要……”

康熙托着她的小屁股,把下面的阻碍解除,哄着道,“阿瑶叫声玄烨哥哥,朕就给你……”

“呜,好哥哥,玄烨哥哥,快来罢,人家想要你……”

康熙再也忍耐不住,一个挺身把宝贝送进去,有力的动作起来。

雪瑶就着这个姿势在他怀里像只小船一样上下翻腾,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脖子依偎着他。

康熙一会儿吃她口中的香津,一会儿埋在她怀里吃胸前那颗果子,忙的不亦乐乎。

二人热火朝天的闹腾了半个时辰,实在是这个位置和姿势受限,康熙不得不意犹未尽的暂且收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拾停当后,康熙面色如常,衣裳都没乱一点。

雪瑶却被他弄的丢了半个魂儿,只能软着腿儿娇弱的靠在他怀里休憩。

康熙大手抚着她尤自酡红的小脸儿,调笑道,“阿瑶素日身子骨儿强健,怎的一做这事就娇弱无比?怕不是想偷懒?”

雪瑶闭着眼睛啐他一口,“皇上好似吃了神药一般龙精虎猛的,臣妾哪里比得上。”

康熙大笑,“哈哈哈,阿瑶这是在夸奖朕呢。咳,朕真是受之有愧,日后伺候娘娘必得更尽心竭力才是。”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新挂上的荷包,“刚刚阿瑶的骚水都弄在荷包上了,现下还湿着呢。”

雪瑶双颊绯红,伸手去扯那只荷包,“既然脏了丢掉便是,臣妾再给皇上绣个新的。”

康熙忙躲过她的手,“朕不丢,这是阿瑶给朕绣的第一个荷包,朕必得好好收藏。何况,”

他捏着荷包放到嘴边亲了一口,“这荷包沾了阿瑶的蜜液,香甜的很,朕喜欢极了。”

他边亲,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雪瑶的眼睛,里头汹涌的情欲铺天盖地的朝雪瑶袭来,雪瑶只觉得刚刚才缓过来的身子又软了半边,只得靠在他怀里娇声道,“臣妾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咱们先用膳。等晚上朕再好好补偿阿瑶。”

康熙抱着人去里间洗漱,路上还隐约飘出来的一句控诉,

“谁稀罕皇上的补偿!”

又过了几日。

这天傍晚,康熙一反常态,用过晚膳后,与雪瑶沐浴完,早早的躺下了。

并且只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一副今晚什么都不做的样子。

雪瑶从他怀里抬起头,支起身子,惊奇的望着他。

康熙无奈的抬手盖住她的眼睛,“阿瑶再这么看着朕,朕真要忍不住做些什么了。”

“皇上今日是怎的了?可是国事繁忙,累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怪雪瑶如此大惊小怪。自打这男人开了荤之后,夜里对这事儿热衷的很。有时白日里兴起了也会拉着她浅浅来一回。

今日这事出反常必有妖。

康熙含笑解释道,“非也。今日朝廷无甚大事,岂能叫朕冷落了阿瑶。”

他也没再卖关子,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按在怀里,柔声道,“明日朕有些闲暇,便带着阿瑶回舒穆禄府一趟如何?民间嫁娶皆有归宁,前些日子朕不得空,现在给阿瑶补上。所以咱们今晚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朕下了朝就出发。”

雪瑶惊喜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眸子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皇上真好!”

她扑上来搂着康熙的脖子,像小狗一样在他脸上啃了好几口。

康熙哭笑不得的抹抹脸,“阿瑶难得这么热情。”

“皇上乱说,臣妾哪日对你不热情啦?”

她抓着他的大手捂上自己的胸口,“人家一腔真心都给了皇上呢,皇上摸摸。”

康熙大手握住一团柔软抓了抓,眸色渐深,“朕好心让阿瑶歇息一夜,阿瑶是否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其实雪瑶还真不太需要,她这副身子再怎么折腾,完事后睡上两个时辰便就养好了。

何况,每次做的时候,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不过,想起这人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样子,她还是选择安生的睡一夜罢。

因此她犹豫了两秒,乖乖的倒打一耙道,“臣妾需要的,皇上别乱动了,快睡觉。”

康熙却对她的犹豫非常受用。他把雪瑶紧紧的揽在怀里,拍了拍,调笑道,

“阿瑶平日里总说不要了不要了,现在看来,只怕是口是心非了。”

他贴上雪瑶的耳边,含着她的耳珠,低声道,“阿瑶刚刚可是也想要了?”

雪瑶抬手寻到他的嘴,一把捂住,“皇上说什么呢,谁想要了。哎呀,快睡啦。”

康熙含笑顺着她的意思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谁知雪瑶一想到明日可以回府见到家人,激动的毫无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她露出神采奕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康熙。

“皇上~人家睡不着,要不你再给人家讲一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康熙一手托着她的小脸儿,抚了抚她的眼睛,一手向下滑去。

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蛊惑道,“朕有比睡前故事更有效的入睡方法,阿瑶可要试试?”

雪瑶被他好听的声音烫的耳朵一热,迷迷糊糊的回道,“唔,什么方法呀?”

康熙挑开她的亵裤,手指轻轻划过,笑道,“朕服侍的娘娘舒服了,娘娘便很快睡着了。”

雪瑶忙按住他的手,“皇上坏!不是说好了今夜好好睡觉么?”

康熙一手动作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闷笑道,“阿瑶莫怕,朕今夜只伺候阿瑶。按着往日的情形,阿瑶一会儿就能去两次,不耽误什么功夫。”

雪瑶羞的直往的怀里钻,很快就被他伺候的想不起其他。不一会儿便颤着身子去了。

康熙下床净了手,帮她清理干净,还想来第二次,雪瑶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妾困了!”

康熙笑着进了被子搂过她亲了亲,果然,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便也搂着人睡了过去。

————————

第二日。

康熙果然早早结束了早朝,带着雪瑶用过早膳,便出宫前往舒穆禄府。

昨日他已着人通知了赫寿,是以今日赫寿及三个儿子都在家,恭迎皇上上门。

众人一大早便守在舒穆禄府门口,恭候圣驾。

马车到达,只见梁九功先弯着腰扶着康熙下了马车,康熙又回头伸手小心翼翼的扶出一个美人儿,正是雪瑶。

舒穆禄夫人看着皇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眼中闪过欣慰,看来女儿在宫中过得不错,毕竟能让皇上带着回门儿的娘娘,还是第一次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携家眷,参见皇上,参见元嫔娘娘。”

赫寿带着众人给皇上行礼,雪瑶忙上前扶起他,“阿玛额娘免礼,咱们快进去说话吧。”

康熙也笑着上前,“元嫔说的是,今日朕带她归宁,咱们一家人就不必多礼了。”

赫寿忙恭敬的引着二人进了正院。

康熙在上首坐了,见众人皆恭恭敬敬的有些拘谨,他拉过雪瑶的小手拍了拍,对赫寿笑道,“赫寿啊,今日朕来,只当是个家宴,你们不必拘谨。朕还要感谢你们把阿瑶培养的这么好。”

赫寿忙说不敢当,雪瑶捏了捏康熙的大手,“皇上,不如让阿玛哥哥在这陪您叙话,臣妾与额娘去内室说说体己话儿。”

康熙自然无有不从。

雪瑶起身拉着舒穆禄夫人进了内室。

康熙笑着看向下首的三位少年,“这三位便是元嫔的同胞兄长了罢?”

赫寿给他介绍一番,康熙挨个考校了三个人的功课,末了笑道,“听说齐布琛今年秋闱中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想试试明年的春闱呢。”赫寿笑道。

康熙点点头,“嗯,不错。咱们满军旗的学识能在秋闱榜上有名,已是凤毛麟角。若明年春闱还能有所建树,朕必当嘉奖。”

齐布琛被皇上夸赞,面上并未志得意满,反而站起身沉稳道,“多谢皇上,臣必不让皇上失望。”

康熙心中满意。阿瑶的父兄能撑的起门庭,她在后宫才更有臂助。

————————

内室。

舒穆禄夫人爱怜的搂着小女儿,笑眯眯的问道,“瑶儿这些日子在宫中可好?”

雪瑶依偎在额娘怀里,抱着她的腰撒娇道,“女儿一切都好,额娘可好?阿玛可好?哥哥们可好?”

舒穆禄夫人摸摸她的小脸,连声道,“好,都好。我们在家中,一切如常。只是担心你在宫里辛苦。”

“额娘安心,皇上对女儿很好。女儿在宫中与在家中无甚区别,舒心的很。只是想阿玛和额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穆禄夫人失笑,“傻孩子,宫中怎能与家中一样?不过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在宫中没有受什么委屈。”

她似是想到什么,又道,“额娘看皇上对你还是很关心的,还特意带你归宁,这份情谊难得。瑶儿可要把握住了。”

“若是能早日有个一儿半女的,便更稳妥了。”

“额娘~女儿还小呢,这才几天呀,孩子的事不急。”

舒穆禄夫人搂了搂她,女儿才刚刚入宫,还单纯着呢。她便也没有跟她说,宫中的女人若无孩子,便像那无根的浮萍。帝王的宠爱只怕说没就没有了。

母女两个还没说多大一会儿话,下人便来请,说皇上累了,想回格格的院子暂歇。

雪瑶无奈,只能先带康熙过去,待晚膳时分再与父母叙话。

回了自己的院子,果然感觉处处都自在。

雪瑶径自带着康熙进了卧房,白薇服侍二人洗漱完毕,康熙便搂着雪瑶在榻上坐了。

雪瑶纳闷的看着他,“皇上昨晚明明也没有劳累,怎么一大早便要回来歇着?人家还没和额娘说上几句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却道,“待晚膳时再叙话也不迟,朕这不是看阿瑶一路坐马车这么远,怕你累着么,朕陪阿瑶歇一歇。”

雪瑶睨了他一眼,“少来。皇上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康熙大呼冤枉,“朕哪有,阿瑶又冤枉朕,你说该如何补偿朕?”

说着,他抱起雪瑶往床上去了。

把人放在床上,也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虚虚压在她身上,含笑摸了摸她的头,“阿瑶的闺房朕只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呢。”

雪瑶抬手搂着他的脖子,没说话。她就知道他打的这个主意。

“朕还记得上回,阿瑶在这里是如何教导朕的,这次换朕来教阿瑶……”

说着便噙住她的唇,深入交流了一番。

雪瑶迷迷糊糊间被他把衣裳拨开,露出里面浅紫色的肚兜,这才几日功夫,这对奶儿似乎便被他养的更大了两圈,康熙爱的不行,抬手拢住两团白嫩的奶肉,隔着肚兜大力揉捏着。

直到奶头硬硬的顶着那层薄纱,让人无法忽视,康熙便垂头一口吃进嘴里,又啃又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难耐的扭动着腰,却把奶儿挺着往他嘴里送,“皇上~人家好痒……”

康熙吃的她肚兜湿了一圈,却不脱下来,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就这样湿着蹭着她的奶头,同时在他唇齿间摩擦,爽的雪瑶软了身子。

康熙一只大手攀上另一只奶肉,毫无章法的蹂躏着,直到那颗奶头被他拨弄得又胀大了两圈,无力的顺着肚兜边缘垂了出来,他便舍了这一颗,去安抚另一颗。

康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露出精装的肌肉,雪瑶主动伸出小手在他腰腹处爱抚着,对他的身材非常满意。

康熙引着她的小手往胯下探去,那根紫红的龙根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蓄势待发,见到雪瑶,龟头立马吐出一股水儿来跟她打招呼。

雪瑶妩媚的望着康熙,食指挑起它刚吐出的水儿,便往自己嘴中送去。

康熙只觉大脑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向胯下冲去。

他火热的大手掰开雪瑶的双腿,露出了湿漉漉的花心。礼尚往来般的摸了一把,也送入自己口中舔了舔,笑道,“阿瑶浑身上下的水儿都是甜的。”

雪瑶轻轻踢他一下,“讨厌,还不快进来。”

康熙立马扶着龙根,一挺腰,便顺利的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洞穴,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爽的他直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着雪瑶的腿根,缓缓动作起来,只觉得那处的舒爽瞬间传遍了全身。

康熙黑眸盯着雪瑶的模样,只见她双颊酡红,两片唇瓣水盈盈的,一看就是刚刚被爱抚过的样子。那肚兜还松松的挂在她身上,但两团原本白嫩的奶肉已经被他蹂躏的不堪入目,红艳艳的奶头随着他胯下的动作在肚兜下时隐时现。这画面看的他心火旺盛。

托着雪瑶的腰,更用力的鞭笞她。

雪瑶舒爽极了,情不自禁的自己抬手去抚弄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奶头,娇声催他,“皇上,再用力些,嘶……啊……臣妾要去了……”

康熙听她的话,胯下如骤雨一般啪啪啪的打在她的腿根,直把她顶的泣不成声,终于颤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那花穴瞬间紧紧的吸住他的龙根,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浇在上头,烫的他浑身紧绷,勉强忍住没当场交代出来。

康熙忍过这一阵射意,继续在她体内抽动起来,雪瑶刚刚高潮过,里头正是敏感的时候,哭着叫他,“皇上慢些,臣妾受不住了,呜呜……”

康熙这次却没听她的,反倒搂着她坐起来,掐着她的腰,更快更狠的往深处顶去,雪瑶刚刚泄出的淫水儿随着他的动作淅淅沥沥的洒在二人的腿根处。

雪瑶被他顶的花枝乱颤,没多一会儿便又去了一次。

康熙这才放缓了攻势,搂着她温存的亲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的人已经被他肏的失魂落魄,只无力的微微张着小嘴儿,任他吸住那小舌头肆意的玩弄着,康熙看着她那淫浪之态,胯下更硬了几分,面前的人儿这幅样子,只会让人想更加用力的蹂躏她。

这场疾风骤雨又下了半个时辰,直到雪瑶在他怀里又泄了两次,实在无力承受了,康熙才心满意足的射在她体内。

康熙叫梁九功备下热水,亲自服侍雪瑶,给她清理干净换上衣裳塞进被子。又匆匆给自己拾掇一番,回了床上。

雪瑶眼眶红红的,见他回来了,要哭不哭的伸手要他抱。

康熙忙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睛,“好阿瑶,莫哭,朕在呢。”

雪瑶被他温柔的声音哄的再也忍不住,刚刚眼眶里包的两泡泪便落了下来,“皇上坏死了,人家都说不要了,皇上还弄……”

“好好好,是朕错了,朕下次定听阿瑶的。”康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的怀里的宝贝儿收住眼泪。

见她哭够了,康熙方才笑道,“可阿瑶明明也喜欢的很,方才不知是谁还叫朕用力一些……”

雪瑶使劲捶了他两下,“皇上还说!!”

康熙忍笑,“好好好,朕不说了,阿瑶不气了,嗯?朕帮你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手按上雪瑶的腰,一阵温柔的爱抚,雪瑶受用的很。

“哼,这次便饶了你,下次再不管不顾的,皇上休想再上人家的床!”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在娘家,又捶他两下,“都赖皇上,闹了这么久,额娘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康熙笑着搂住她,“咳,是朕不好。只不过,咱们感情如此好,只怕岳母他们只有欣慰的份儿。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怎么不算是在你娘家好好表现呢?”

雪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肌肤紧致,轮廓硬朗,她想掐起来一坨肉都难。

“皇上这脸皮堪比城墙,臣妾望尘莫及。”

康熙笑着捉住她的手亲了一口,“朕便当阿瑶是在夸朕了。”

雪瑶哼了一声,钻进他怀里闭目养神了。

二人又躺了半个时辰,方才起身,往正院去了。

舒穆禄夫人见雪瑶来了,揶揄的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却被康熙说中了,她对这个现象更多是满意的。胡闹不胡闹暂且另说,咳,哪对年轻的小夫妻没胡闹过呢?能胡闹正说明感情好不是?

由于是家宴,众人也没分桌。

七个人便围着一张桌子亲亲热热的坐了,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康熙和雪瑶都主动挑起话题,康熙时不时给雪瑶夹些她爱吃的菜,他自己则与赫寿和几位舅兄小酌了几杯。

不过赫寿也不敢多灌他酒,意思意思就得了。

他也知道,这次归宁是皇上赏的脸面,皇上全程对雪瑶爱护有加,这也让他能略略放下心。

接下来便是办好皇上交代的差事,让雪瑶在后宫腰杆能更直几分。

这顿饭用的宾主尽欢。

饭后,稍坐一会儿,康熙便带着雪瑶告辞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且说后宫里。

消息灵通的众妃皆听说皇上带着元嫔回了舒穆禄府,这后宫的茶盏不知又换了多少套。

这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却是佟佳氏。

其他的小庶妃们,从来也没得过康熙的什么另眼相待,自然酸一酸也就罢了。

可佟佳氏自诩是康熙的亲表妹,他们佟佳府是皇上的亲外家!

结果呢?

她入宫十余年,皇上从未带她回府探望过。她的额娘只有在她生产时进宫一次!

元嫔进宫才不到一个月,皇上就担心她思念家人,巴巴儿的带人回去了!

这让她心中如何能平?!

佟佳氏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承乾宫一阵人仰马翻的叫太医。

等她醒来,便问玉灵,“万岁爷可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灵答道,“还未。许是要等到晚膳后才回……”

佟佳氏闭了闭眼,吩咐道,“派人去乾清宫等着,万岁爷回来了,便说本宫病重,请万岁爷前来。”

玉灵无法,只得下去安排了。

——————

待康熙携着雪瑶回到乾清宫,刚坐下喝了口茶,便听到了承乾宫的消息。

康熙缓缓撇着茶盏,沉思着没说话。

他素来知晓这位表妹,心思重的很。

他们二人虽说是表兄妹,实则并无甚青梅竹马的情谊。只是额娘还在世时,曾招佟佳氏进宫几次罢了。

只是白日里她进宫皆是在后宫,他在尚书房,二人并没什么相见的机会。

后来额娘故去,他看在额娘的份上,抬举佟佳府。给他们脸面,也是为安他们的心,才纳了佟佳氏入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着这表兄妹的名头,从她入宫以来,他尤为厚待。

不但很快便抬她做了贵妃、甚至皇贵妃,一向赏赐也厚重三分。

她身子弱,有孕艰难,求他想抚养四阿哥,他也看在佟佳府的面儿上允了。

可她尤不知足。为了想有个自己亲生的孩子,灌了多少坐胎药,折腾的身子越发不好,最终小八才出生一个月就去了。

他知道,她心思细腻,一直想要他的情谊、想要亲生的儿子、还想要皇后之位。

但他从前心里装的都是治国之事,少有儿女情长,况且她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表妹罢了。若无这层身份,她与后宫中其他女子有何不同?

该赐她的雨露也赐过了,她自己身子不争气。如今做到皇贵妃,也该知足了。

他自问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再多的,他也没有。

不过到底人是病着,无论从哪方面而言,去探望一番也是应该,否则难免薄凉。

雪瑶见他面上神色变幻,不由问道,“皇上可要去承乾宫探望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把茶盏放回桌上,沉吟道,“是该去看看。阿瑶不如陪朕同去。”

雪瑶望了望他,“皇上确定?只怕皇贵妃看到臣妾,病好的更慢些。”

康熙睁眼说瞎话,“怎会?皇贵妃最是大度不过,朕与阿瑶同去探望,皇贵妃理应开怀。况且阿瑶自进宫还未到承乾宫拜见过,今日便当是去拜访一番。”

雪瑶笑吟吟的看向他,“臣妾都听皇上的就是。”

康熙吩咐梁九功去库里挑些名贵的药材补品,便带着雪瑶去了承乾宫。

一踏进正殿,便能明显闻见殿中弥漫的药味儿。别的不说,这皇贵妃身子弱倒是真的。

康熙牵着雪瑶的手,一路向内室而去。

佟佳氏早听下人通报说康熙来了,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坐在床头。

“玉灵,本宫面色瞧着如何?可还好?”

玉灵知晓,她不想让康熙看到她病弱憔悴的样子,不好看,便安慰道,“娘娘面色瞧着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佳氏舒了口气,还没等她多做准备,康熙已然大步进了内室。

佟佳氏忙下了床,站在床边福了福身子,虚弱的柔声道,“臣妾请皇上安。”

康熙并未上前扶她,就站在房间中央抬了抬手,吩咐玉灵,“还不快扶你们娘娘起来。”

佟佳氏搭着玉灵的手直起身子,才看到跟在康熙身后的雪瑶,她一时气急,没站住,晃了晃。玉灵忙扶着她在床上坐下,又端着茶给她喝。

康熙一手静静的转着扳指,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房中看着她们一阵忙乱。

对后宫众人的小心思,他不是不清楚,只不过从前她们无论怎么争,都是他受益,他懒得计较罢了。

看着佟佳氏勉力恢复了平静的样子,雪瑶才微微一笑,上前福了福身,“臣妾请皇贵妃娘娘安。”

还没等佟佳氏叫起,康熙便开口道,“免了,你身子也弱,”他回头吩咐屋里头的下人,“还不给元嫔搬个椅子来?”

佟佳氏他们俩在她寝殿中这自在的样子,心里气的差点没又厥过去。可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柔声道,“是了,元嫔妹妹自进宫后就病着,今日怎么过来了,若是再被本宫给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贱人,进宫这么多天了不来请安,好不容易皇上来看她一回,她便巴巴的跟来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雪瑶便也演起了柔弱的戏码,只见她虚虚的坐在椅子上揪着帕子抚了抚额角,弱弱道,“臣妾进宫多日,都未能来拜见皇贵妃娘娘,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内心惶恐不已。今日臣妾身子总算略好些,能起得来身了,想着再怎么也该来拜见皇贵妃娘娘的,便厚颜与皇上一道儿来了。皇贵妃娘娘不会怪臣妾罢?”

说到最后,她已经带了哭腔,一滴泪要落不落的,可怜巴巴儿的看过来。

却说康熙见雪瑶如此,哪怕知道她是演的,还是心疼不已,忙站在一旁搂着她的肩拍抚着安慰道,“阿瑶莫担忧了,皇贵妃最是温和大度的,怎会为这些许小事而怪罪你呢?快莫哭了,哭坏了身子,朕心疼。”

这一幕看的佟佳氏直想上去撕烂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呸!说什么虚弱,起不来,还不是一大早就跟着皇上出宫了?平日里也见天儿的往乾清宫跑,本宫看你身子好的很!

明明虚弱的起不来的是本宫!!

万岁爷眼睛是瞎了不成??

佟佳氏一口气没上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众人又是安抚了一阵,她才勉强开口道,“皇上说的是,这点小事,臣妾怎会计较?咱们后宫姐妹都是为了伺候皇上罢了,只要你把皇上伺候的舒心,本宫自然也是满意的。”

这副故作大度的样子看的雪瑶佩服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这后宫的女人还真能忍。

若换了她,看到一对狗男女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呵,她一定会送他们尽快去投胎的。

唔,不过,她和康熙这自然是真情流露。咳咳,怎么能说是狗男女呢?

不等雪瑶答话,康熙已然笑道,“皇贵妃果然知朕心意。元嫔伺候的朕很是妥帖,你放心养病就是。”

佟佳氏扯起嘴角敷衍的笑了笑。

她放心?!

康熙又自顾补充道,“朕瞧你这身子确实要好好将养一番。病体虚弱之人最忌劳累,不如就让四妃替你分担一二。待你身子大好了,再处理宫务也不迟。”

佟佳氏温柔的笑道,“臣妾何尝不想让众位姐妹分担一二,只是,宜妃妹妹和德妃妹妹的阿哥都还小,只怕忙不过来……”

康熙大手一挥,“无妨,阿哥们有奶娘照料,再者这宫务分成四份,一人也管不了多少事。她们也该历练历练,没道理叫她们成日享福,却让皇贵妃劳累的病越发重了。”

佟佳氏还能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说她想要权利、不想休息么?

无法,只能笑着谢过皇上的关心。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如此,你便好生养着。对了,朕和元嫔带了些上好的补品给你,不必省着,你的身子最重要,用完了再与朕说就是。”

雪瑶柔弱的站起身,朝佟佳氏轻轻屈了屈膝,“那臣妾也不多打扰皇贵妃,便先告退了。”

康熙扶着雪瑶缓缓往外走,佟佳氏咬牙站起身,又行了个礼,强笑道,“臣妾恭送皇上。”

眼看着人出了门,佟佳氏再也站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娘娘!”屋内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康熙和雪瑶皆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却只作不知。

二人上了御辇,回了景仁宫。

二人回了景仁宫,雪瑶打发下人们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康熙不算好的脸色,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胳膊,“皇上如何愁眉苦脸的?可是在担忧皇贵妃的病情?是了,到底怎么说也是嫡亲的表兄妹呢,怎会不心疼呢?”

她说着,自己也不高兴了,瘪着嘴放开了手。

康熙这才回过神,哭笑不得的搂住她,“朕不过想些事情,你这小醋坛子便又倒了。”

他长叹一声,抱着她解释道,“朕哪里是心疼,朕是头疼。如今皇贵妃这样子你也瞧见了,病着还不消停。朕本无心应付她们,没得白白占用了与阿瑶相处的时间。只是朕身处这个位置,无法全然抛开。所以有些头疼罢了。”

雪瑶抬眼瞧着他,“皇贵妃不是皇上嫡亲的表妹吗?臣妾虽然才进宫不久,却也听说从前皇贵妃是最得皇上心意的,怎的皇上就这么狠心,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也不心疼?”

康熙无奈,“传言如何作数。朕心意如何,旁人怎知?不过是根据恩宠和赏赐来揣测一二罢了。”

他小心的搂着人,剖白道,“从前,朕心系国事,无心儿女情长。为了稳固和平衡,”

他面色有些尴尬,“咳,朕对她们也算是雨露均沾。”

说到这,他又把人抱紧了些,似是怕她生气。

“阿瑶莫气。那是从前。在遇见阿瑶之前,朕从未想过情爱之事。这后宫看似女人众多,实则不过为了绵延国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想到什么,心痛道,“阿瑶可知,朕大婚至今,已殇了十四位皇嗣。皇玛嬷曾一度担忧朕子嗣艰难,那段时间朕不得不多入后宫,绵延子嗣这四个字曾像一座山一样,背在朕身上十余年。”

“何况皇玛嬷总是教导朕,帝王是不可有情的。”

他苦笑了下,“如今,朕也不知是否有负于她老人家的教导了。”

雪瑶见他这低落的样子,忍不住回手紧紧抱住他,安慰道,“皇上安心,如今大清国泰民安,太皇太后在天之灵只有欣慰的。皇上虽然专宠臣妾,但臣妾又不会影响皇上处理国事。这与皇上做个明君并不冲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天上看着,定是明白咱们的心的。待皇上与臣妾百年后,臣妾陪着皇上一起去见她老人家。”

康熙听着她这贴心的话,心里好受许多,他搂着她亲了亲她的侧脸,“幸好如今朕能立住的阿哥也不少,朕也可无后顾之忧,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说着,他更用力的抱紧她,头埋在她颈间蹭着,闷声道,“直到朕遇见阿瑶,才知道何为情爱,朕从前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如今朕只想与阿瑶在一处,可是朕与阿瑶相遇的太晚了,从前种种已不可改,阿瑶莫嫌弃朕,可好?”

雪瑶听得眼眶微红,她捧着他的脸抬起来,温柔的注视着他,“皇上身为天子,也会担心被人嫌弃么?”

康熙认真的回望着她,“由爱亦生忧,由爱亦生怖。朕如今心系阿瑶,纵身为天子,亦是凡人罢了。况且阿瑶正当妙龄,如此完美。朕……朕已过中年,且还有许多过往。朕总是担心,担心配不上阿瑶。”

说到最后,他似乎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下意识把雪瑶紧紧嵌在怀里,大手按着她的头,整个人把她包裹住,似是怕她跑了一般。

几息过后,雪瑶哭笑不得的提醒道,“皇上,你再这样抱下去,臣妾要喘不过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忙松了力道,雪瑶仰起头,抬手温柔的摩挲着他的侧脸,眸中带着水光看向他,“臣妾一早便知道您是皇上,自然也略知您的过往。皇上可还记得,臣妾初时便说过,只在意真心二字。如今皇上倾心相待,臣妾怎会感知不到呢?只要皇上的心在臣妾这里,臣妾便可不计较皇上的曾经。在臣妾眼里,自打与皇上相遇那一日起,皇上就是独属于臣妾一个人的,这便足够了。”

“至于年纪,”似乎想到什么,她嗔道,“皇上虽说是年过三十,可这体力也太出色了些,臣妾便是想嫌弃,也实在无力嫌弃呢。”

看着雪瑶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如此贴心中带着夸赞的话,康熙只觉得干涸的心间好似注入一汪温热的泉水,这颗心漂浮其中,熨帖极了。

雪瑶又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何况谁能说咱们此时相遇不是长生天的安排呢?按皇上方才所说,若臣妾与您同龄,只怕从前您因着那些不得已,少不得要委屈臣妾呢。臣妾才不要受委屈呢~”

康熙失笑,随着她的话想了想,恐怕还真是如此。

不说早年间,哪怕她提前十年进宫,情形便不可与此时同日而语。

那时皇嗣稀少,太子尚幼,朝政不稳,皇玛嬷对他后宫掌管十分严苛。别的不提,这专宠一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到此处,他复又把雪瑶紧紧搂进怀里,深情的吻向她,喃喃道,“阿瑶说的对,这一切都是长生天最好的安排。”

二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双唇分离,雪瑶气喘吁吁的靠在他胸前,把玩着他的大手,“皇上,臣妾从小喜欢什么看上什么,那东西便只能我独有。所以,”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霸道的宣布道,“从此刻起,皇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会不会觉得人家善妒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了,他黑眸紧盯着雪瑶的眼睛,侧头亲了亲她紧抱着他的手心,温柔道,“能被娘娘看上,是朕的荣幸。”

他又补充道,“为着这份荣幸,朕定会保护好自身,万不能让其他人染指了娘娘的所属物。”

二人对视片刻,皆笑倒在一团。康熙搂着人舒了口气,只觉得他的心从未如此刻这般与人贴近过。

或者说,他从未这样真诚的捧着一颗心,邀请一个人进驻。

康熙身为帝王,这颗心里装的从来都是家国大事。此刻他主动开辟出一半区域,用来孕育与她的爱。

他相信,这爱与国家,不会冲突。

相反,他的心会由于学会了爱更加强韧。

抱了一会儿,康熙似乎想起什么。

“至于皇贵妃——方才咱们好似是在说她来着。”

康熙这才把话题拐回去,“皇贵妃到底是额娘嫡亲的侄女儿,朕自然在日常的赏赐上都优待一二,想必大家也是根据这个来推测朕的心意。不过朕只当她是个普通的表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可惜她想要的太多,从前朕能给的都给了,如今她身为皇贵妃已有七年之久,想必是很想更进一步了。这属实难为朕。朕也只能狠下心了。”

雪瑶靠在他身上无可无不可的听着,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好了皇上,咱们不说这些不相干的人了,臣妾都困啦。”

康熙笑着抱起她,往耳房走去。“走罢,朕亲自服侍娘娘沐浴。”

雪瑶柔柔的回望着他。

这个澡洗的温柔缠绵,下人们进来添了三次热水。

许是因着白日里已经胡闹过一回,又或许是因为刚刚二人互许了心意,这次情事康熙极尽温柔,雪瑶说快他就快,说停他就停。

最终只来了一次,他便真的鸣金收兵,给两个人都收拾妥当,抱着雪瑶回了床上。

雪瑶困的睁不开眼睛,看他躺了过来,便往他怀里钻。

康熙受用的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乖宝,安心睡罢,朕抱着你。”

很快,康熙也在满怀清甜的香气中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二日,天还未亮,二人便相继醒来。

这实在是因为他们身体机能过于旺盛,昨日睡得又早,这一觉香甜,睡到自然醒罢了。

雪瑶从他怀里钻出来,主动搂着他,献上一个香甜的吻。

康熙摄住她的小舌交缠着,只觉得互通心意后的吻似乎更加香甜了。

雪瑶沉浸在这个吻里,也感觉心中荡漾。

她迷迷糊糊的想,情之一字,她似乎已入门了。

从前虽然也知他心意,可这诉诸于口到底是不同的。把话说开之后,二人的心好似更近了,这情也好似更浓了。

冥冥之中她似乎能看到一团团温柔的情丝从他身上飘过来,牢牢的包裹缠绕住她,让她整个人都好似沉浸在一张温热的大网里,舒适极了。

雪瑶被他亲的软了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贴,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牢牢的缠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便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火热的抵在她小腹处。

她在被子里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感受着它的形状,笑道,“皇上这里一大早就精神的不行。”

康熙缓缓摆着腰,让它在她手里摩挲着,只觉得这小手滑嫩无比,服侍的他舒爽不已。

他低头含着她的耳珠儿,哄着她,“好阿瑶,再握紧些。”

雪瑶如他所愿,收紧手心的动作几下,那头部便吐出水来,给她润滑手心。

此时室内安静极了,二人耳边传来那处咕叽作响的水声,皆默默的红了脸。

不一会儿雪瑶便累了,她把手抽出来,放到他眼前,娇娇道,“皇上怎的还没好,臣妾好累呀,瞧您把人家的手弄成什么样儿了?”

那小手白嫩的手心泛着红,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康熙攥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吸入鼻尖的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混着石楠花的味道,刺激的他更硬了几分。

“是朕的不是,辛苦阿瑶了,接下来便让朕来服侍阿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人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搂了她,除去衣物,那粗大的硬物便在她的臀缝与腿心滑动起来。

大手也借着这个姿势,一手便抓住两团奶头肆意把玩着。

雪瑶哪里禁得住他这般玩弄,花心很快便吐出几股水儿,润的他那根东西动作得更顺畅了。

“咕叽咕叽……”

两片花瓣被它撞的东倒西歪,露出中间一粒花蒂无处躲藏,只能颤抖着受着它的戳弄。

花心似乎想解救那颗花蒂,主动张开小嘴儿去亲吻那狰狞的凶器。

可那丑东西好似还矜持起来,撞过去五次才有那么一次轻轻与花心接个吻,浅浅的让她嘬一口,便毫不留恋的滑走了。

“皇上……”

雪瑶娇声唤他,撅着小屁股去寻他那根东西,“皇上快进来……”

康熙大手揉着她白嫩的屁股,往两边掰的更开,方便动作,忍着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阿瑶想让朕进哪里?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哭着哼唧道,“进,进人家的里面去……好痒啊皇上,快来嘛~”

康熙却不急,抬胯顶进去一截,就在洞口轻轻戳弄,“阿瑶是不是没学过,朕来教阿瑶,”

他动了两下,示意道,“阿瑶可知朕现在戳的是何处?”

雪瑶哭着回道,“臣妾,臣妾不知……皇上莫要说了,臣妾想要……”

康熙低头亲着她的脖颈,“阿瑶怎如此无求知之心,朕定要教导阿瑶才是。”

说着,他一边顶弄一边蛊惑道,“朕现在进入的这里,是阿瑶的花穴,也叫骚穴。阿瑶来跟朕学习一遍。”

他进的更快更深了,同时催促她,“阿瑶说,朕现在入的是哪里?”

雪瑶被他顶的三魂丢了两魂,只能哭着学道,“呜,皇上,皇上入了人家的花穴……”

她不禁仰着脖颈,娇吟道,“皇上,好舒服……”

康熙大手从她胸前上滑,抚弄着她白嫩的脖颈和小脸,“阿瑶真聪明,但阿瑶不乖,朕不是说还有一个名字么?阿瑶怎的只学会一个?如此朕便不想教导阿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便抽出龙根,啵的一声带出阵阵花蜜,复又在她腿心处缓缓蹭了起来。大手也流连在她胸前,慢条斯理的拨弄着那两颗奶头。

雪瑶正舒坦着,哪里能由得他走,只好撅着小屁股妥协,“好皇上,人家错了,求皇上插人家的骚穴吧,人家真的好想要,皇上……”

听到她说出那两个字,康熙大手狠狠揪着她的奶头,下体用力的顶进去,快速抽插起来,“乖宝,这才是朕的乖学生,以后想要了就要告诉朕,知道么?”

雪瑶被他顶的娇吟不已,已经无力回话了。

“阿瑶上面的小嘴不说话,下面的小嘴儿却叫的欢,阿瑶听听,这骚穴真骚,吐了这么多水儿,朕好好帮阿瑶治一治。”

雪瑶知道他想听什么,断断续续道,“臣妾……嗯啊……多谢皇上垂爱,人家平日……才不是这样的,许是见了皇上才变成骚穴了……”

康熙听的下面更粗了几分,他握着雪瑶的腰狠狠弄了几下,“乖阿瑶,朕喜欢阿瑶在朕面前变成骚穴,越骚越好!”

说着,狠狠摆着腰进出,雪瑶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吟哦。

念着时辰不早了,康熙并未恋战,待雪瑶登上顶峰后他便松了精关,一股脑的射进她体内深处。

他坐起身,把雪瑶身子摆正,下面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随着他的动作,里面的东西也淅淅沥沥的流出来,配着旁边被风吹雨打后的花瓣,画面看起来淫靡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得他差点又来一次。

不过上朝的时辰快到了,他强自平复下去。

唤梁九功备了热水,他抱着雪瑶去清理一番,还搂着人笑道,“今早时间不多,朕便只浅浅教了阿瑶一个小知识。学习一道需循序渐进,往后朕再慢慢教阿瑶更多的。”

他想到前阵子特意在宫外寻的几本宝贝,舒心的笑了。

从前于此道他并未深入研究过,如今方觉此中滋味,甚是美妙。

雪瑶想起刚刚他让她说的话,双颊绯红,嗔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家伙无师自通,果然是个登徒子的料。

只不过,咳,她也乐在其中就是。

唔,日后若他服侍的好,她也可以考虑满足他的一些小趣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雪瑶在宫里过的舒心,只觉这日子飞快。

一转眼就腊月了,她已入宫两月有余。

只是除了上次去了趟承乾宫外,平日她都是景仁宫和乾清宫两点一线,从未去过他处。

今日阳光正好,康熙朝事也不多,便提议出去走走。

他也怕她成日在这两个宫里闷着,实在太无趣了些。

雪瑶其实很能呆得住,并不是非要出门。

每日早上起来用过早膳,她可弹琴作画,也可刺绣看书,时不时还拉着白薇她们打会儿叶子牌,再不就是听景仁宫的小太监讲讲最近的八卦,并没觉得无聊。

何况他总是一有空便来陪她,两人黏黏糊糊的做些什么,时间过的可快了。

只是这是他的心意,她便也没说什么,欣然跟着他出去了。

前日刚下过雪,康熙给自己和雪瑶都披上厚厚的大氅,还给她塞了个手炉,拉着人出了乾清宫。

宫人们在扫雪,到处一片白茫茫的,看得人心中都舒畅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笑着呼了一口气,“每日在宫里虽然也很有事做,但这出来走走,确实感觉舒畅些。”

康熙摸摸她的小脸,“雪后的空气总是更清新些,不过这冬日里也无甚好景可看。此时也不知梅花可开了?”

雪瑶拉着他的手,“那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康熙把她的小手揣进大氅里,“快抱着手炉,莫冻着了。那咱们便去梅园瞧瞧。”

雪瑶无奈。她这身体是冬暖夏凉的体质,其实没那么怕冷。只是康熙不知,总是怕她冻着。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烦恼罢。

乾清宫离御花园稍微有些距离,二人一路慢悠悠走过去,边说些小话,倒也悠然自得。

说是梅园,实际只能算是御花园中的一小片区域。

御花园花种繁多,多是以小路区分。里头曲径通幽,转过一角便是另一片花种。

如今是冬日里,大部分花与树都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些灌木。

康熙在御花园门口便让梁九功等人候着,他独自带着雪瑶进去逛逛。七拐八绕之后,二人来到梅花所在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还真有梅花开放,只是多数还都是花苞,盛放的少。

“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时日里,所有花都开不动,只有梅花还能抵御这冬日的严寒。在一片萧条里见到这小花,还真是一抹亮色呢。”

雪瑶抬手触着眼前一朵小花苞,感慨道。

“是了,当日阿瑶说,百花都有盛放的时节,如今可不是应了阿瑶的话。”

康熙在她身旁笑道,“走了这许久,阿瑶累了罢,你在这歇一会儿,朕去前面给你折几支开的好的,咱们回去插瓶。”

这御花园里多有不规则分布的大石头,有些是为了搭景,有些则是为了供贵人们稍作休息。

康熙带着雪瑶走了几步,便让她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稍候。他自己则深入几步,去折梅花。

开的好的梅花多是在高枝上,他许是还需费些力气才行。

雪瑶外罩的大氅厚实,手里又抱着暖炉,倒也不觉得冷。她把小脸埋在毛领里,含笑看着他一路寻梅花去了。

片刻后,另一个方向忽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雪瑶回头,便见德妃带着几个宫女太监,缓步向她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偏头看看康熙方才去的方向,他人还未归。

未等她有所动作,德妃已至近前。

德妃看着雪瑶俏生生的坐在那儿,这光秃秃的景儿似乎都被她的小脸映的艳丽三分。

再看看她身上穿的料子,头上戴的首饰,无一不是上贡的珍品。

这便是实打实的宠妃了。

元嫔已进宫两月有余,这张小脸看起来仍旧明艳天真,好似后宫的一切没有让她改变一分一毫。

她怎能如此幸运?她到底凭什么能得到万岁爷如此特殊的宠爱,就凭着这张脸吗?

德妃主动开口道,“今日可真是巧了,竟能在这御花园碰到元嫔妹妹。妹妹不是一向身子虚弱?这大冷天的怎的不好好在宫里养着?若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雪瑶轻笑着回道,“多谢德妃姐姐关心。臣妾不过是在宫里闷了几日,出来透口气罢了。想是无妨的。”

说着,她想了想,还是坐着朝德妃弯了弯腰,福了一下,“妹妹身子不适,请德妃姐姐恕妹妹不便起身行礼了。”

德妃看着眼前人这模样,似乎又回到了上次她们去景仁宫探望时,这人也是坐在上首,朝她颔首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元嫔进宫这么久,竟然没有正经朝她行过一次礼!

德妃从宫女爬到妃位,平日里最在意的便是这等级规矩,她最得意的也是这个。

如今她身在妃位,从前多少看不起她的人现在都要向她恭恭敬敬的行礼。

可这元嫔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她今日便好好教教她,什么是上下尊卑。

“妹妹进宫时日尚短,又总在病着,想来是对宫中礼仪还不熟悉。玉梅,你给元嫔示范一下,嫔位该如何向妃位行礼。”

玉梅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口中道,“臣妾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礼毕,她起身退回德妃身后。

德妃笑着看向雪瑶,“妹妹可学会了?”

雪瑶笑道,“臣妾并非不想与姐姐行礼,只是实在身体不适,怕要让姐姐失望了。姐姐定要强人所难么?”

德妃也笑着回道,“妹妹有所不知,这并非姐姐强求,只是万岁爷向来最注重礼仪规矩。妹妹在万岁爷身边服侍,怎能疏忽于此?本宫忝居高位,又比妹妹在万岁爷身边多侍奉了几年,实在是好心教导妹妹。希望妹妹能领会姐姐这片心意。”

雪瑶闻言,笑意更深了,“哦?如此妹妹倒要多谢姐姐了?可惜,要让姐姐失望了。说来,还是皇上怜惜妹妹身子弱,特赐了口谕,见任何人都不必行大礼的。如此,妹妹可是要听万岁爷的,还是听姐姐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面色一阵扭曲。她的养气功夫向来不错,尤其是在康熙面前。

可惜,许是身在高位久了,今日又见雪瑶一人在此,她便忘了谨慎二字。

“本宫好意教导妹妹,既然妹妹不领情,本宫也只好再帮帮妹妹了。”

说罢,德妃示意身边的两个宫女上前,看样子似乎要强行令她行大礼。

却在此时,传来一道冷冷的威严的声音。

“朕竟不知,德妃平日里是如此用心的训诫宫嫔,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正是康熙从另一边绕了出来。他手里还攥着几支梅花,但面上的表情冷凝,浑身的气压似乎比这雪后的冬日还低。

德妃听到康熙的声音,瞬间浑身僵硬。

万岁爷怎会在这里?!

此时她心中似乎瞬间想通了一切。是了,那贱人进宫以来,万岁爷一直当眼珠子似的护着,怎会在这冬日里让她一个人跑这么远?

她真是大意了!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如今悔之晚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连忙蹲下身行礼,颤声道,“臣妾,臣妾参见万岁爷……还请万岁爷恕罪……”

康熙大步走到雪瑶面前,仔细打量她两眼,确认她没有受委屈,才转身冷声对德妃道,“哦?恕罪?德妃不是在尽心替朕训导宫嫔么,何罪之有啊?朕看朕不但不能怪罪,反倒还要赏赐你呢!”

德妃忙柔声回道,“万岁爷折煞臣妾了,臣妾万万不敢当。臣妾方才,方才只是……只是与元嫔妹妹玩笑罢了……”

她说着,蹲着的身子颤颤巍巍,似乎想以柔弱之姿博取康熙的同情。

谁知康熙见了她那样子,反而饶有兴致的问道,“德妃,你不是自诩恪守宫规,礼仪周全?怎的如今才行礼这几息时间,便摇摇晃晃的?”

他怒喝了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礼仪规矩!”

德妃这下也不敢晃了,忙稳住身子,低声哭泣道,“臣妾知错了,万岁爷息怒!”

雪瑶看够了戏,在康熙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皇上,罢了,臣妾看德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小惩大诫也就是了。皇上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康熙回身握了握她的手,方才施舍般对德妃道,“看在元嫔替你求情的份上,朕今日便不多加追究。你既然最是守礼不过,便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醒醒你的脑子。”

说罢,他扶着雪瑶起身,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瑶跟着他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巧与德妃不可置信抬头的目光相接。她唇角轻勾,对德妃流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随即回过头,跟着皇上离开了。

却说德妃见二人走远,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想起雪瑶临走的那个笑,她气的浑身发抖。这个贱人,定是在笑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跪趴在地上,紧紧攥着手,任由护甲划破了手心。

万岁爷怎能如此作贱她?她堂堂一个妃位,被罚在这里跪两个时辰,日后还有何脸面协理后宫?!

这宫里哪有秘密可言,只怕不出一会儿功夫,她的脸面就在宫里丢尽了!

后宫中确实没有秘密。

不出一刻钟,德妃被罚跪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翊坤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宜妃听了这事,笑的前仰后合。

她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没想到,乌雅氏这个贱人也有今天。万岁爷可算看破了她那个做作的样子了。”

可又想到这事的来龙去脉,是为着给元嫔出气,她便一阵意兴阑珊。

这两个月来,万岁爷就只去景仁宫。这属实出乎她的预料。

哪怕是在她最得盛宠之时,万岁爷也是雨露均沾的。连着去一个宫里的时候都少有,更别提专宠某人了。

这让她既忧且妒。

若说她心里有没有康熙,肯定是有的。

这并不是说她有多爱慕他,而是作为他的嫔妃,她的一切都系于他身上。地位,荣华,子嗣,乃至未来。

她也是个女人。且是个韶华尚在的,美丽的,曾受尽宠爱的女人。怎会对夫君的移情无一丝触动呢?

无论是为了这复杂的情谊,还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再或是为了几个儿子,她都必须去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出来的时辰也不短了,康熙怕雪瑶累了,便传了御辇,携着她坐了上去。

雪瑶怀里抱着他刚刚折的几支梅花把玩着,鼻尖凑过去轻嗅,“唔,这梅花的香气真浓,皇上闻闻。”

康熙搂着她,凑过去,轻嗅了几下,笑道,“朕怎么只闻到了阿瑶身上的味道。”

雪瑶抬手自己闻了闻,“是吗?臣妾自己好像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呢。”

她扑进康熙怀里蹭了蹭,“臣妾倒觉得皇上身上的龙涎香最好闻,臣妾喜欢极了。”

康熙笑着摸摸她的头,“喜欢就多抱抱朕,朕随时随地给你抱。这样阿瑶能闻到朕的味道,朕也能闻到阿瑶的味道了。岂不两全其美?”

二人说笑间,乾清宫到了。

康熙扶着雪瑶下了御辇,才发现太子正站在乾清宫门口。

太子见到康熙回来,忙走下台阶,主动迎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皇阿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抬起头,飞快的扫了雪瑶一眼,拱手道,“见过元额娘。”

虽然雪瑶常到乾清宫来,但她多在西暖阁,且有人来找康熙时,她不爱出门。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太子。

她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

太子今年十四岁,看起来挺拔俊秀,矜贵自傲,眉眼间与康熙有三分相似。

她微微一笑,道,“太子不必多礼。”

康熙牵着雪瑶的手往内殿走,太子跟在二人身后。

他脑海中闪过方才的画面。

那捧梅花映着那人娇艳的面容,令人惊艳无比。

听闻近来皇阿玛非常宠爱元嫔,他想,如今他知道为什么了。

进了内室,雪瑶往西暖阁去了,太子跟着康熙进了东暖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在上首坐下,问道,“保成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身子可好全了?”

太子笑着坐在下首,“多谢皇阿玛关怀,儿臣前日只是咳了几声。今日大好了,便来给皇阿玛请安。”

太子前两日着了些风寒,康熙担忧不已。

这个儿子从小没了额娘,小时候是他亲自带着在乾清宫养大的。

虽然当初立太子有前朝各方面的原因,但这些年来他亲自带在身边教导,对于太子的成长他还是很满意的,也是真心把他作为储君来培养。

父子两个叙了会儿话,又问了问太子的功课。康熙便叫他回去了。

他负着手进了西暖阁,便见雪瑶坐在榻上,抱着一个眼熟的小箱子鼓捣着什么。

刚刚折的几支梅花已经静静的插在白瓷瓶里,立于桌角绽放着。

雪瑶听到他来了,抬头笑着叫他,“皇上,快来和臣妾一起看。”

康熙走近,才确认,这小箱子正是他用来存放当初二人往来信件的那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着在她身后坐下,倾身搂着她,与她一起翻看起来。

雪瑶抽出一封信,打开来,康熙轻声念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亲了亲雪瑶的耳朵,笑道,“阿瑶的相思朕都好好收藏着呢。”

雪瑶红了耳朵尖儿,转身扑进他怀里,“皇上不许笑话人家!”

康熙搂着她,亲了又亲,“朕欢喜还来不及,怎会笑阿瑶。”

康熙接过那张信,小心的叠起来,塞进信封放好。雪瑶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突然瞥到箱子里还有一只小盒子。

她信手拿起来,刚要打开,却被康熙按住了手。

雪瑶瞪他一眼,“皇上藏了什么好东西,莫非这里除了臣妾的信,还有旁的?”

康熙无奈的笑了,他包着她的手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帕子。

“好哇,皇上竟然偷藏了一张绣帕在这里,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而不语,雪瑶取出那方帕子,打开一看,“这……怎么有点眼熟?”

她摸了摸角落的那朵小白花,看向康熙的眼睛,“这怎么好似是臣妾的帕子?皇上哪儿来的?”

康熙捏捏她的小脸,“阿瑶可知与朕第一次相见是在何时何地?”

“不是八月十五,城东书肆?”

“非也,是去年三月十八,护国寺后山。”

康熙把初次见她那日之事缓缓道来。

雪瑶趴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罢,笑道,“原来皇上当时便捡了人家的帕子留着了,哼。”

康熙搂着她叹道,“所以朕很感谢长生天,让朕能再次遇见你。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了。阿瑶与朕,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雪瑶跪坐在他怀里,凑上去吻他,“皇上,人家心里胀胀的,需要亲亲!”

康熙搂着怀里的娇人儿,深深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的光隔着窗纸透了进来,洒在二人身上,一室旖旎。

没几日就是腊八,按规矩,康熙是要赐下腊八粥,以示恩宠。

到了年下,宫外各府上,谁若能收到康熙亲赐的腊八粥和福字,便可称一句简在帝心。

除了往年固定的人选外,今年收到赏赐的自然多了舒穆禄府。

众人皆知,如今皇上宠爱元嫔,对她的母家加以赏赐不稀奇。

况且前日皇上都已经找机会把舒穆禄赫寿调到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连升了两级,如今不过是一碗腊八粥罢了。

乾清宫。

雪瑶靠在康熙身边,听着他吩咐下去送往各府的腊八粥,瘪瘪嘴,“这大冷的天儿,等送到府上,只怕早都凉了,不好吃了。”

康熙哭笑不得的戳了戳她的额头,“朕赏赐的自然是脸面,谁会缺那一口吃的?你这小馋猫。”

雪瑶笑嘻嘻的搂着他的手,“民以食为天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问他,“马上就要过年了,皇上还要忙几日呀?”

“若说朝事,待钦天监择了吉日,约莫再有几日便封印了。只是,”

康熙无奈道,“朕并非封印了就不忙了。过年要有家宴国宴,还要祭祖。约摸着要到十五才能歇一歇了。”

雪瑶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嘟囔道,“做皇帝可真累,一年到头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康熙亲了她额头一口,笑道,“有娘娘心疼,朕便不觉得累了。”

今日政事倒不算多,早早用了晚膳,康熙便拉着雪瑶下棋。

“阿瑶精于刺绣、骑射,琴声画技更是一绝,书法朕也早有领会,唯独这棋道,朕与阿瑶相识许久,却还从未领教过呢。今日不如陪朕下一盘?”

雪瑶笑道,“臣妾不爱动脑子,这下棋太累了,皇上不如饶了臣妾罢。”

康熙不信,“阿瑶最是聪颖不过,莫要敷衍朕。”

雪瑶无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二人各下了十几子,康熙竟然完全看不出,她在布什么局。

雪瑶偷笑,她这叫无局胜有局。

眼看着他要吃下她三子,雪瑶忙把刚刚下的几个子儿捡出来,“咳,皇上,臣妾刚刚走错了,重来重来。”

康熙失笑,“这才走了几步,阿瑶便要开始耍赖了?”

雪瑶撒娇道,“人家都说了不会下棋嘛,皇上偏要来。人家下不过皇上,不如皇上教教人家,现在该走哪里?”

“阿瑶岂不知,请先生是需要束修的?”

雪瑶按着棋盘,倾过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下可以了?”

康熙捏着她的下巴,深入交流一番,才笑道,“如此才可,朕便教阿瑶一步。”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在一处放下一子。接着,他自己又跟上一子,又把她围住了。

雪瑶眼巴巴的看向他,“皇上,然后呢,臣妾要走哪里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雪瑶下了榻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脖子叭叭叭亲了好几口,“皇上~可够了?”

康熙捻起双方的棋子,各走了几步,雪瑶眼神一亮,刚刚的死局果然破了。

她抱着康熙的脖子夸道,“皇上好厉害!”

康熙受用不已。不过,“这不成了朕自己与自己对弈了?阿瑶又偷懒。”

雪瑶挤进他怀里,贴着他娇娇道,“人家真的不喜欢下棋嘛,皇上就饶了人家罢。不如人家给皇上弹奏一曲?”

康熙搂着人笑道,“不行,朕今日必须教会阿瑶。阿瑶可不能厌学啊。”

他想了想,神秘道,“阿瑶不喜欢下棋,想来是与棋不熟悉的原因。朕有一法。”

他说完,唤梁九功进来备了热水,然后拿起两颗棋子去了耳房。

雪瑶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番操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后,康熙回了榻上,抱了雪瑶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您刚刚干嘛去了?”

雪瑶揽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皇上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人家都想你了。”

康熙笑着吻她,含着她的唇道,“阿瑶就这么离不得朕,不过片刻功夫都等不得。”

“皇上~”雪瑶越发往他怀里钻,小舌头调皮的跑到他口中作乱,被康熙逮住好生教训了一番。

……

她又想起他说的什么“与棋子熟悉一番”的言论,还有什么不懂的。

康熙哄道,“朕来帮你们熟悉一下,如此日后阿瑶学习对弈方可事半功倍。”

说着带着那颗棋子与她好生熟悉了一番。

雪瑶软在他怀里,恨恨的想道,她果然天生就不喜欢下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按着钦天监的选的吉日,康熙在腊月二十封了印。

年下的几日可算是能歇一歇。

他与雪瑶报备后,去后宫中转了一圈,看了看还未进尚书房的小公主小阿哥们。

这些孩子养在后宫里,平时他不进后宫,便也难见到他们一面。不过好在养的都不错。

转了一圈,最后是永和宫。

德妃自从上次被他罚过之后,正经安生了一阵子。

大概主要是觉得没脸出来见人罢。

这阵子她窝在宫里,一直在想该如何破局。

她从前在万岁爷面前都是柔弱的解语花,谁知上次被他看到了咄咄逼人的一面,万岁爷明显对她心生不满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小七和小十四还这么小,如果现在就失宠了,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思来想去,她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上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叫内务府去寻貌美的宫女。

元嫔长得再美又如何,万岁爷享用了这么久,估计也腻了。

毕竟山珍海味吃多了肠胃受不了,偶尔也得换两碟清粥小菜不是?

何况这宫里哪个女人不是万岁爷的人,顺水推舟的事罢了。

就如同她当年一样。

前几日,那宫女已经送来永和宫,长得倒是水灵,尤其是一双含情目羞羞怯怯,仔细看似乎还与元嫔有些许相似。

德妃很满意,给人取名叫玉雪。

她叫人调教了几日。正愁如何引万岁爷过来,没想到今日便有了机会。

她连忙吩咐让人带玉雪下去准备一番。

想了想,怕不稳妥,还特意准备了秘药,只待关键时刻为万岁爷助兴。

此时已快到午时,康熙逛了一圈下来,还算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宫虽然最近他少去,但四妃协理后宫尚可,未见甚么克扣用度之事。皇嗣们养的也不错,他此时还算舒心。

到了永和宫门口,德妃早早的等着了,一见着康熙,她柔柔的行礼道,“臣妾参见万岁爷。”

康熙今日心情不错,并未为难她,抬手叫了起,率先大步进了内室。

德妃随着他身后进来,与康熙对着在炕桌的两边坐下,吩咐人上茶。

然后时不时媚眼如丝的向他瞟过来。

康熙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德妃,你那是什么眼神?若是有眼疾,便请太医。”

德妃被他说的一阵难堪,泫然欲泣道,“臣妾只是太久没见到万岁爷,心中想念,想多看万岁爷几眼罢了。”

康熙不客气的戳穿她,“什么太久没见,朕记得半月前才与你在御花园见过。看来那日的醒脑效果不怎么样。”

德妃假哭的声音一顿,她恨恨的揪了揪帕子,万岁爷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噎人了!

从前他明明很喜欢她这副柔弱的样子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德妃这下从假哭变成了真哭,“万岁爷……臣妾知道错了,呜呜,您莫不是厌了臣妾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里的女人都是练过的。哭也要哭的柔美,哭的恰到好处,不让人讨厌。

可是康熙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他赶紧抬手,“行了行了,朕今日不是来听你哭的,小七和小十四呢?赶紧抱来给朕看看。”

德妃无法,只得收了哭声,擦了擦眼角,吩咐玉梅叫人把两位皇嗣抱来。

看来她是很难再赢回万岁爷的心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很快两位奶娘抱着七公主和十四阿哥进来了。

十四阿哥才十个月大,还不会说话,只会看着人傻乐。看着倒是健壮了一些。

七公主已经两岁半了,性子柔柔的,见了康熙,乖乖的喊他皇阿玛。

康熙逗了逗儿子闺女,总算心情好了点。看向德妃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德妃,小七和小十四养的不错。你辛苦了。”

康熙例行夸了一句。他今日去的所有宫里,凡是养的好的,都夸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妃见他面色缓和,忙挥手叫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柔声对康熙道,“小七和小十四都是臣妾亲生的,臣妾不敢当万岁爷一句辛苦。”

她小心的觑了一眼康熙的神色,“万岁爷,臣妾新得了好茶,万岁爷尝尝?”

康熙今日的视察任务已圆满完成,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心情不错,也没吝啬这一盏茶的时间,嗯了一声。

便见德妃起身出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端着茶盏进来,一路低头行至康熙面前。

这宫女身着粉色旗装,这衣裳料子瞧着还挺精致,鬓边插着一朵梅花,衬得小脸白嫩嫩的。

她把茶放到康熙手边,微微抬头,盈盈看向他,怯生生道,“奴婢玉雪,奉德妃娘娘之命,伺候皇上用茶。”

说完她小脸绯红,垂眸羞涩的更上前了一步。

康熙意味不明的盯着她,开口道,“哦?玉雪?”

玉雪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是,玉雪是德妃娘娘为奴婢赐的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熙刚要斥责她,却感觉浑身腾的升起一股燥热的火,直向下腹而去。

他瞬间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看着面前这张脸,不知怎的,眼前闪过了雪瑶的脸。

他不禁一阵恍惚。

玉雪见他面色潮红,便想上前扶他。谁知康熙霍然起身挥开她的手。

他一手扶着炕桌晃了晃头,那茶盏不小心被他碰撒,热茶浇在他手背上,烫的他一个激灵,神色清明几分。

他此时再抬眼,眼前哪还有雪瑶的影子,此时才发现,这宫女眉眼间竟与雪瑶有几分相似!

如今这情形、他如何还不知,这一切都是德妃有意安排的!

就是想坏了他的清白!

他不禁气急攻心,又委屈无比。

他清白的身子差点就没了!好险好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那女人还想上前碰他,他抓起手边的茶盏一把摔在地上。怒喝道,“放肆!谁准你擅自上前碰朕的!”

玉雪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在地上。

他踉跄着往外走了两步,高声唤道,“梁九功!你这狗奴才,死哪去了!”

气死他了,这狗奴才,不好好看着点你主子我,差点就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梁九功听到康熙的传唤,忙不迭的从门外跑进来。

哎哟,刚刚这宫里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几个宫女跑过来朝他献殷勤,他一时被绊住了便没仔细听屋内的动静。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的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奴才扶着您。”梁九功一看康熙的面色潮红,神色有异,赶紧上前搀扶。

此时德妃也听闻动静从门口进来,她见到屋内的情形,还想补救一二,“万岁爷,您这是不舒服?臣妾扶您到内室休息片刻?玉雪,你这丫头,还不上前伺候着!”

不提玉雪好还,一提起这俩字,康熙又冒出一阵火。

他强自按捺下体内的躁动,冷声斥道,“德妃,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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