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雪兔的第一次,也是在浴室里。
那时候奶茶店还没开张,这栋小楼的装修刚刚结束没多久,换了新家具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在等甲醛消散的日子里,付行找了一家酒店将就住了半个月。
铺子离学校近,所以找的酒店也离附近不远,因此偶尔遇到放学的雪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某天下了大雨,买奶茶材料回来的付行恰好遇上了没带伞的雪兔。
头发湿漉漉耷在额边的少年站在屋檐下,身上的校服被雨水淋湿了大半,紧贴在肌肤上透得连肤色都能看清。
举着伞走到对方面前,少年目露惊讶,沉吟片刻后同意了他的邀约。
干燥舒适的房间里暖气足到令人融化。
雪兔脱下了湿衣服躺进了酒店的浴缸内,浸没肌肤的热水驱散了他四肢的寒意。
春雨总是这样来得突然又猛烈,从窗户外望出去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翻卷的阴云,低沉得像座山一样压下来。
付行不喜欢雨天。
那样潮湿的气息吸进肺里,仿佛整个人被硬灌了上吨的水,沉甸甸地坠进胃里引得人想吐。
但库洛里多还挺喜欢雨的。
这一点从他创造的库洛牌中就能看出来了。
四元素之一的水牌、控雨的雨牌、落雷的雷牌以及同样能降雨的云牌。
——他对雨天到底是有多执着?
放空的思绪被浴室发出的声音拉了回来。
咚的一声巨响后是噼里啪啦的物体落地声,付行心下一骇,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拧开门。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反锁,很轻松就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行尚未来得及思考这件事,很快就被倒在地上的身影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未着寸缕的少年挣扎着起身,灌满了浴缸的热水哗啦啦地溢出来,镜子般铺满在他的身下。
被热气熏蒸得殷红的脸颊,在波纹泛泛的水里倒映出妖异的神态。
像个在浅唱低吟的鲛人。
那细腻的肌肤丝滑得像绸缎一样,手掌摩擦而过时付行几乎以为怀中的人要化作水从指缝间滑落。
崴了脚的雪兔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付行身上。
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付行的胸膛,有缭乱的呼吸或浅或重地喷洒在被打湿的衬衫上。
在男人尚未察觉到的地方,春光早已若隐若现地泄露了大半。
灰发的少年道着抱歉手忙脚乱地企图爬起来,但脚上的疼痛违背了大脑的指控,无法正常受力站起的腿打了个颤,最后整个人又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两次亲密的接触足已让那颗不安分的心造乱起来,雪兔望着身下人那薄如蝉翼的湿衬衫下一览无遗的秀色,呼吸不由得紊乱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付行却并未注意到对方的不自在。
他面色有些古怪,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水面与少年的脸上不断交错,喉咙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鸭子只能张嘴哑然,吐露不出半个字眼。
他整个人像是石化般被固定在了这个姿势上。
既没有将少年搀扶起来,也没有拉开两人贴得过近的距离。
周围很安静。
背景的水流声已经自动被屏蔽,眼里心里都是心上人的少年在春心悸动的年纪如何能按耐得住。
他拥着面前的男人,意乱情迷地——
吻了上去。
大理石铺砌的地砖上水纹一圈圈扩散,黑发男人的倒影被打散成模糊色块的涟漪,一抹银白点缀在其中,宛如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一轮高高悬挂的月。
怎么会有人的镜中倒影不是他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看多少次,付行总是很难保持稳定的心态。
黑发男人扶着少年精壮的腰,不轻不重的力度掐在紧密结实的腰窝上,胯下微微抽出后又是一次重重地挺入。
雪兔的喘息顿时一扬,尾音颤颤巍巍地破碎,消散在着湿漉漉的雾气中。
他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关节偶尔会忍不住颤抖,好似有重若千钧的大石压在他的身上,似乎下一秒就会脱力倒在冰冷的石桌上。
付行的身躯亲密无间地贴近少年人的后背,手指不怎么需要用力就能挑起他的下巴。
乖巧得任人玩弄的人皮玩偶,是不是人皮披久了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光洁的镜面上有一银一黑两种发色,付行端倪着镜中人那与月一般无二的面孔,嘴唇轻轻吻落在了少年灰发的鬓边。
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库洛里多的想法。
将月套上月城雪兔的身份安插在人间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个无性的魔法造物突然拥有了双性的人类躯体,轻轻一碰都能软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君……”
少年如泣如诉地发出些不成语调的音节,只是简单的插入都足以令他兴奋得高潮。
那个粉嫩的小穴好像永远都做好了被他进入的准备,轻轻一捣就有大股的淫水溢出,咕叽咕叽的围在穴口,被翻涌成绵密的泡沫。
“唔……用力,再用力一点……请尽情地,嗯啊~享用我!”
朝阳般的少年情感是热烈的、奔放的,但在某些时候却又是内敛的、含蓄的。
他矛盾的身体一如他矛盾的性格。
软肉讨好地裹挟着粗大的性器,又在它每次退出前恋恋不舍地绞紧挽留。
明明被这样的快感刺激到不行,连身体都在颤抖,但却咬着牙不肯松懈一点,挺着屁股也要把自己奉献出去。
若不是付行用手扶着,只怕他早已要撑不住跪下。
“看,这是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大的性器撞了进来,强硬地将穴道撑开,慢慢地顶到最深处,悠哉地抵着花心不紧不慢地研磨起来。
蚁噬般的酥麻感点击般密密麻麻地从尾椎攀爬上大脑,雪兔难以忍耐地重重喘了一声,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他半阖着的迷离双眼睁开,被水滋润后的琥珀瞳仁透亮而涣散,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不知道看哪里。
薄红的云在脸上久久不消,镜中的那个少年端倪良久,才在混沌的中找回了一丝清醒的理智,瞧见了迷乱不堪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男人揶揄的目光。
“啊——”
雪兔猛地一抖,惊吟出声,滚烫的性器进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深度。
他被男人揽在怀里,这个姿势足够让他把性器全数没入进他的身体。
少年低喘着,迷乱地摇头,浅色的薄唇微张,宛若呜咽的声音才吐出一个音节就被撞散得支离破碎。
付行最后还是没射进雪兔身体内。
虽然少年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怀孕,但这种一听就是fg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立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洗好的澡又得重洗了。
方才还是他被伺候,现在风水轮流转,腿软得都走不动路的雪兔能指望他干什么?
罪魁祸首本人决定痛定思痛,决不能再这么容易被色诱。
疲惫得头一沾枕头就熟睡过去的少年躺在床上,付行给他掖好被角自己去了客房休息。
和雪兔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怎么说呢?
虽然一开始是个意外,但意外到现在也没有快刀斩乱麻只能说是自己故意为之了。
跟在雪兔的身边或许就能搞清当年的一切。
——他是这么想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日祭典?”
信手将擦干水的碟子放到架子上,付行接通了响起的电话。
电话是雪兔打来的,听偶尔穿出来的背景音,他现在似乎在别人家里。
“李君要不要一起去?”
出去玩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但问题是……
“我没有浴衣。”
这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直接出去买一件也是可以的。
只是现在已然接近傍晚,外面天幕已然昏沉,太阳的光芒只剩远方的一丝半缕,距离祭典开始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了。
浴衣这东西付行也不经常穿,为了偶尔一次两次的逛街专门去买一件的话。
好像有点麻烦。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一声模糊像是从很远距离传来的声音突兀地插进了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浴衣也可以的。”
雪兔有些惊讶地抬头,正打开冰箱取食材的桃矢并没有看向客厅这边,但合上冰箱门后那个身材高挑的男孩子转过脸来又认真地说了一遍。
“可以直接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如果再推辞就不太好了。
于是付行应下了这份邀约,甚至提前关了店出了门,在约好的月峰神社门口等着汇合。
偶尔路过一瞥只觉得冷清的神社今晚挂上了许多圆骨灯笼,系在长长的彩绸上从街道的这头拉到另一头,纵横交错,朦胧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将整座神社照得亮堂无比。
付行有些新奇地瞧了小半会儿,直到肩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转过头才发现了雪兔他们。
“晚上好。”
他笑着打了招呼,随后双手撑在大腿上缓慢俯下身,漆黑的墨瞳里静静倒映着一粉色的身影。
“小樱今晚的衣服很漂亮。”
印着樱花图案的衣服似乎带着一股春天的气息,被夸奖的小女孩羞涩笑起来时,那翠绿的眼里也泛着明亮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的祭典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对吗?”
抛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他直起身时猝不及防地迎上了一带着警惕防备却又感觉不到恶意的视线。
付行朝着视线的主人微微颔首,不急不慢地跟在与知世手拉手并肩同行的小樱身后。
妹妹是身怀魔法的库洛牌继任候选人,那么哥哥身怀的魔力强到也能感知到点神奇的东西也不奇怪吧?
男人慢慢从路中间走过,除了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灯笼外,那些各式各样的小摊小贩也很吸引他的注意。
只可惜他早已过了对这些小玩意兴致勃勃的年纪,看多两眼便不再感兴趣,负手在身后悠哉得好像只是饭后出来与人散了个步。
但也不是说这个夏日祭典便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李小狼。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李夙。”
这个一见到他就宛如竖起了尖毛的小刺猬,在震惊与愕然中用粤语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个夙字?”
周围人都听不懂他的话,唯一听懂的人却只是弯了弯眉眼不过多解释。
“诶……说起来李君跟李小狼同学好像是同一个姓?”
抱着一只巨大兔子玩偶的小樱歪了歪头,像是慢了半拍似的,用着一种不确定却又恍然大悟的语气道。
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桃矢听了这话,探究的目光在付行脸上停顿了片刻。
“你——”
远方天幕轰然炸开尖啸的烟火,那转瞬即逝的璀璨光景拖拽着火星划过,将天空照得忽明忽暗。
男人的脸色变幻莫名,但却在这样的光芒下显得面容愈发艳丽,偶尔漫不经心的一瞥,在察觉到令人难以忽视的目光时也只是化作了温和的颔首。
桃矢收回的视线安静地落在又一朵炸开的烟花上,人世间的美好尽揽在他的眼里,一如同在喧闹的街上、鼎沸的人声中那遗世独立的身影。
祭典结束后的第二天,该上班的人要上班,该开的店也还是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今天来光顾的学生里多了一个严肃得不像同龄人的小鬼头。
“喝什么?”
“杨枝甘露。”
与一旁苦苦思索仿若有选择困难症的同学相比,李小狼的声音冷硬得就像他雷厉风行的性格一般。
该说不愧是中国人么,真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