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带着馨香的清冷气息倏忽萦绕在了鼻息之中。
这股香气并不浓郁,淡淡的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像是凛冬时节盛放的红梅,腊雪红梅,沁人心脾。
付行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尚未看清上方来人的模样,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片如同月华倾泻的银白。
这抹白色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疏离,却又隐含着让人倍感温暖的温柔,宛如十五那夜的满月,皎皎月明。
“月?”
付行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丝滑的薄被从赤裸的上身滑落,露出了那精干的身躯。
刚睡醒的男人还未完全清醒。
狭长的美眸朦胧又迷离,哪怕是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也阻挡不住那妩媚动人的春情。
就像是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美得惊艳绝伦。
月低垂着眉眼,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付行那裸露的胸膛上移开。
可心尖却止不住的在颤抖,差点就按耐不住内心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刚睡醒的父亲也依旧风姿不减,美丽动人。
好想跪下来向父亲俯首称臣,用自己那不堪的躯体亲吻父亲的脚尖,然后把自己献祭给父亲使用,当父亲身边的一只忠诚的小母狗啊!
可惜……父亲是不会接受的。
月眼神微微暗淡了一下,但是说出的话却跟平常的语气没有什么不同。
“父亲,我来伺候您更衣洗漱。”
“不是都说了别叫我父亲了吗?明明库洛才是那个创造你的人啊!”
付行真是拿月没办法,这个看着疏离不好接近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一件事之后就格外的固执,怎么劝也劝不动。
月——库洛里多的创造的魔法生物之一,跟可鲁贝洛斯一起共同担任库洛牌的守护者。
可鲁贝洛斯的力量是象征着阴阳里的阳,属性为太阳,掌控着火焰与大地的力量。
而月则是象征着阴阳里的阴,属性为月亮,掌控着风与水的力量。
人如其名,月是一个清冷高洁得如同满弦月般的魔法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实际上祂却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孩子。
月有着一颗格外柔软的内心,只是祂高冷的模样太有欺骗性,将温柔都彻底掩盖住。
其实说白了,月就是一个傲娇。
跟库洛牌一样,魔法造物也没有性别。
月的身型虽然看起来像一个成年男子,模样雌雄莫辨美得让人惊叹,但是月的确不能用男女来形容祂。
月跟可鲁贝洛斯的造物主是库洛里多。
但是为什么月却偏偏称呼付行为父亲?
每每想起跟库洛里多一起创造守护者时发生的事,付行就忍不住叹气。
库洛里多创造了库洛牌。
但是库洛牌有灵,每一张牌的性格都不一样,很难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库洛里多打算创造两个守护者,让祂们看守并管理库洛牌。
因此,库洛里多曾摆脱付行帮他设计守护者的形象。
付行穿越前作为一只单身狗,最想要的就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小姐姐。
于是一开始月的形象被付行设计为长发飘飘的女性,有着圣洁光辉的美貌以及一对像天使一般雪白的羽翼。
只是库洛里多看过之后似乎不是很满意,在原来的基础上修改了一下,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月。
后面设计可鲁贝洛斯时,库洛里多也没再让付行插手。
他设计的真有这么差吗?
虽然月的体型与容貌被库洛里多修改过,但是那对羽翼却还是被保留了下来,就连可鲁贝洛斯也有着一对。
付行真的很喜欢祂们的翅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成型之前被付行打造过一半,所以他认得付行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库洛里多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但是月依旧尊称付行为父亲。
在称呼这一点上付行纠正过月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没成功,久而久之付行也由着他了。
只是时不时他还是想吐槽一下。
月抿紧了唇,低垂着头并没有说话。
额间散落下了几缕细碎的银发,那双如同水晶一般梦幻的银紫色的眼眸在发间时隐时现,叫人一时间看不清月的想法。
不过付行也只是随口提了几句,并没有真的要月回答。
替一旁熟睡的库洛里多盖好被子之后便下了床,接过了月手里的衣服自己穿了起来。
月一边在一旁伺候着付行穿衣,一边却忍不住视线往下瞟向了付行胯下那格外精神的小兄弟。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无声息地浮现在月如玉的脸庞上,不由得有些出神。
就是那个东西插在了主人的身体里把主人弄得淫叫连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念及此处,月的视线不由得瞟向了还在床上沉睡的库洛里多。
哪怕现在意识尚未清醒,但是库洛里多身上依旧别有一股妩媚的风情。
明显一副被肏熟了的模样。
库洛里多虽然看着斯文矜持,但是在性事这一事上却格外的诚实以及放得开。
兴起的时候随时随地都可以勾引着付行干他,也从未在这一群魔法造物面前避忌过。
因此月自然是知道他的主人跟父亲是如何欢爱的。
用库洛里多自己的话来形容。
付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瑰宝,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的魅力。
他就像是一朵长在悬崖上的花朵,明明知道致命却依旧抵挡不住勾引与诱惑,哪怕粉身碎骨也只为一睹他的风姿。
如果可以的话,甚至都想无时无刻跟他水乳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身体与灵魂契合的快感,让人感到满足与安心,恨不得就此永久地留在他身边。
主人说得对,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父亲的魅力,就连他自己......
也不行。
付行正打算等晨勃的欲望自己消退后再穿上裤子。
谁料刚刚还恭敬地站在一旁的月突然双膝弯曲,跪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祂情难自禁地喘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付行那挺立的性器,虔诚地在龟头落下一吻。
随后便张开那张唇色浅淡的薄唇,含住了付行三分之一的肉棒。
“月,你干什么!”
付行倒吸一口凉气,尚未来得及询问一股极致的快感就迅速从下身传来。
大脑比身体更快的给出反应,本就半勃着的肉棒立马充血胀大,将月的薄唇又撑大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着付行肉棒上面的青筋在自己的嘴里跳动,月心生愉悦,将付行的肉棒含得更深。
灵活的小舌舔过那粗大的柱身,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水渍,舌尖在圆润的龟头上面打转,时不时再吮吸一下。
柔软湿滑的口腔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舒爽得让付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跳动,低沉的呻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
月一边抬眸观察着付行的表情,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动作企图让付行更加舒服。
唇舌不断地舔弄吮吸着嘴里的大肉棒,啧啧的淫糜水声不断从嘴里发出。
这痴迷沉沦的姿态,仿佛月现在嘴里含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什么绝世的美味一样。
一双骨质分明的修长双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月一边用指腹按压摩擦着,一边揉捏着下面那两个圆滚滚的囊袋。
付行被侍弄得忍不住挺跨,微微往前将自己的肉棒送得更深。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那柔软脆弱的食道口。
一双银紫色的双眸被刺激得水雾朦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人凌虐欲升起,恨不得将他欺负得哭出来,大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惯了月平时一副高冷柔顺的模样,如今这么脆弱可怜又色情的样子付行还是第一次见。
银发的美人双膝跪在男人的身下,浅色的嘴里吞咽着完全容纳不了的粗大的男人阴茎。
透明的唾液从合不拢的嘴巴缝隙里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的毛毯,浸湿出一片暗色的痕迹。
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睛涣散出淡淡的银紫色光辉,迷离茫然得完全没有焦距,
明明身上的衣服穿得一丝不苟,可禁欲与淫荡的气质却在银发美人的身上交织冲击着,却意外的没有任何一丝违和感。
仿佛天生就是该给他玩弄的玩具!
付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心虚地按住了月的后脑勺。
胯下重重地往前顶着,粗大的肉刃破开窄小紧致的甬道粗暴地撞入了那柔软的食道,将月的喉咙微微顶起一个鼓包。
不等月适应,便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月的一张脸完全被埋在付行的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行的每一次撞击都被迫让他仰起了那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然后那两颗饱满的精囊就会重重地拍击在他的下巴上,将他白皙的脖颈拍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食道被强硬打开很难受,窒息的感觉也很痛苦,被粗暴的对待也很不舒服。
但是月一点都没有怨念,相反他还非常兴奋与开心。
付行每一次在他嘴里抽插时,月都顺从地张大了嘴收好了牙齿避免磕到付行。
祂是这么的喜欢与爱慕着付行,深爱到哪怕被当做泄欲的工具也不要紧。
当付行进行最后的冲刺想要拔出来射在外面时,月第一次私自抱住了付行。
祂主动深喉将付行的肉棒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没有露出一点点,然后不舍地将脸埋在了付行的跨间,深深地嗅了一口付行的气息。
付行被月最后的动作刺激得忍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月的食道中。
月仰着头,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尽数地将付行的精液吞咽进胃里,一滴也没有留下。
微微将付行的肉棒吐出来一点,月伸出舌头,将上面残留的液体舔食干净之后,才一脸意犹未尽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月原先那颜色浅淡的唇瓣,现在红艳得仿佛涂了口脂。
付行心情复杂道:“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回父亲,我知道。”
月是魔法造物,跟普通人不一样。
换作是库洛里多来做,估计口交完话都说不出。
但是月不但能用口腔容纳付行的粗大,还能在口完之后完整清晰地跟付行交流。
“父亲,月心悦于您。”
月依旧没起来,他跪着,仰着头。
像是月亮在仰望着太阳,用着从太阳身上汲取的光辉反射着光亮,默默无闻地照亮着大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昏暗的古堡压抑、阴沉。
看不见脸庞的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从冰冷的石砖上抬头望上去时,只能模糊地窥见黑色衣袍下露出的几抹白皙肌肤。
被献祭给魔王的祭品蜷缩着衣不蔽体的身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他即将被审判的命运。
——啪嗒、啪嗒。
是两侧的红蜡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爆裂声。
灰蒙蒙的墙上有影子被拉扯出狰狞的模样,被虚幻的光影笼罩着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不断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过来。”
冰冷冷的声音回荡在古堡内,像是冬天的雪、呼啸的风。
被点到的家伙吓了一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站起,跨上王座前的台阶,恭顺且卑微地在魔王的脚边跪下。
一只白玉雕琢般的手出现在视野内,随后男人的下巴便被捏着抬起。
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看清魔王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王,其实有着一张天使般完美无暇的脸。
如墨般洇开的眸子敛在睫羽之下,黑压压,像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他信手一挥,男人身上仅剩的衣服顷刻间也灰飞烟灭。
悬殊的实力差距让名为祭品的人类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心思,沉默地、毫无反抗地承受了魔王所有的侵犯。
他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的臀部上有凌乱的指痕遍布,那被他自己掰开的肉穴里,过分粗大的肉棒正不断从中进出。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微弱且低闷地从男人的嘴里发出,随着身体不断被巨大的力量冲撞向前,他跪下的膝盖早已一片通红。
可他不敢说。
祭品畏惧着魔王的一切,所以他只能卑贱地用自己肮脏的污秽之地讨好地吮吸着魔王的物件,力求尽可能地取悦对方。
可倨傲的魔王从来不在乎祭品的死活。
难以容纳的长度无情得像一柄利刃,轻而易举地将柔嫩的肉壁刺穿,再重重捅进软得不可思议的穴心。
被凌乱的长发遮挡住的眼睛里溢出几滴眼泪,砸落在石砖地面时,像花一样溅开出一朵朵漂亮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祭品终于承受不住,他潮红的脸庞上有着迷乱的姿态,微张的唇吐出小小一截红舌。
整个人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被吸入肺腑如同火一般产生了灼烧的错觉。
莹白有力的臂弯捞住了男人塌下的腰肢,无可奈何的嗓音刷子般在耳畔轻轻扫过:“库洛……”
“李君,用力,再用力一点。”
几乎是话音刚落,足以贯穿他身体的力度被狠狠撞入他的身体,饰演祭品的男人喉咙一哽,高昂的呻吟破碎成短促的高音。
一股热浪喷涌进了湿热的小穴中,付行轻轻叹息一声,抱起身娇无力的库洛里多,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身下的性器还埋在另一人的体内,两人紧紧相拥,无言地沉浸在事后的温情里。
付行轻吻着库洛里多后背优美如蝶的肩胛骨,一抬手便有卡牌自动飞落手中。
幻影的魔法散退,那阴暗的古堡逐渐消失,一旁的壁炉上有柴火在燃烧,屋子里暖融融,窗户外面的世界正飘着纷飞的大雪。
——幻和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制造假象的库洛牌,经常被库洛里多拿来当成角色扮演的道具。
明明每次都精心编排好角色,可偏偏一到交媾的桥段时编剧本人就率先出戏,撒着娇要吃大肉棒。
喊不了卡的演员能怎么办呢?只能顺着他来喽。
月递上温水浸湿过的毛巾。
付行接过擦拭起库洛一塌糊涂的下身,没擦几下对方身下那根东西又高高扬起提醒它的存在感。
库洛里多一脸无辜:“还想要。”
湿软的小穴开始收缩,用力地挤压着那股间的肉柱。
付行的呼吸理所应当地重了重,掐着库洛里多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清冷的银发守护者恭顺地站在一旁,低垂下眼睑,可精灵般的尖耳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光熹微。
起得尚早的住户已烧起了炉灶,时不时有诱人的香气穿透道路两旁婆娑的树影,飘进过路人的鼻腔内。
晨跑的少年嗅了嗅空气中的香甜,肚子十分应时的咕叫了一声。
他奔跑的脚步逐渐缓了下来,信手拽下脖间的毛巾擦过汗,拐进了一条樱花盛开的路。
有人低头迎着风走来,粉色的花瓣在他身后纷飞。
琥珀一样的瞳孔骤然颤栗,那惊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粘着在来人身上。
樱花的花语,是爱情与希望。
霓虹的三月份春寒未散,但粉白色的花朵却洋洋洒洒开了大半,人行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仿佛沐浴在一片花雨中。
花的雨,雪兔见过的。
在朦胧的梦中,在模糊的过去里。
有一男子酣睡在树下,青草为席、樱花为被,满目的粉色中有一洁白的羽毛翩翩然落在他乌黑的发顶。
自他有意识起便困扰了他许久的记忆,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强烈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
胸膛里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有股难言的悸动在牵引着全部的心神。
恍惚中,手里的毛巾从指间滑落,砸进满是泥土的地面,溅起唯美的飞花。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拾起了它,拍落上面黑灰的泥点后递给了它的主人。
雪兔的呼吸微微一窒。
与此同时,耳畔的风声也适时宜地停下,安静下来的四周只有两人的呼吸在轻而缓地响动。
“谢谢。”
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僵硬的四肢像生锈的齿轮吱呀地开始转动,雪兔接过了自己的毛巾。
紧接着,在他意料之外,本该就此擦身而过的陌生人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请问一下,这个地方怎么走?我刚搬来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忽略掉对方口中过于严肃拘谨的敬语,雪兔抬手扶了扶镜框,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带你过去吧。”
这般夹带私心的回答,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僭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方似乎不怎么介意,甚至听到时眉梢间还有几分喜悦。
——毕竟对路痴而言,没有什么比有人带路更让人高兴了。
这要是换作是付行自己找过去,估计得磨蹭上好几个小时。
一觉醒来发现世界过了好几百年,对记忆还停留在库洛里多宣布自己死期的付行来说,实在是过于惊悚了些。
他不知道库洛干了什么。
那个既理智又疯狂的男人,某一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随后宣布道他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谁不会死呢?
就连他自己也是要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说不定死了之后他还能穿越回去,继续复习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但是——
凡事都有个转折,库洛里多经常不干人事,他能做出什么骚操作付行都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这种操作被用到自己身上时,就算是好脾气如付行,也很想像以前那些被库洛坑过的人一样骂上一句——狗!
是真的狗。
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穿越前的世界,可没等他高兴超过24h,待他睡着后再次醒来,就又回到了魔法世界。
饶是谁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并且身旁还放了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地契还有一把钥匙,也会得懵上好长一段时间。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第一个问题很好解决,身份证上写了——李夙,24岁、男、家庭住址就是地契上那个。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
付行推开棺材后才发现自己被人放进了库洛居住的古堡的地下室内。
放他进去的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库洛里多。
可他这么费尽心思地让自己逃过了“死亡”是为什么?
付行懒,他不想知道答案,但是他得吃饭得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想去地契上的那个地方看看,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有着银灰色短发的美少年。
对方叫月城雪兔,是个高中生。
到达目的地后,付行礼貌地辞别了人家,开始打量起了这上下两层的小房子。
这房子的地理位置不错,离小学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一楼拿来开个店估计生意不错。
可是做什么呢?
付行大学读的是绘画专业,学的是国画,总不能让他在街头卖画吧?
银行卡里的钱不少但也不算特别多,也许是库洛里多害怕付行坐吃山空,所以给了房子却没留太多钱。
不得不说,库洛里多真的深谙心上人的咸鱼本性。
被拿捏住的付行只能老老实实地规划起了后续的开店计划,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开家奶茶店。
绝对不是他自己想喝!
付行用了一个多月自研了配方,又用一个月解决了货源问题,最后在五月初的时候,他的奶茶店终于开门营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兔有幸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友枝镇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从上次认识后两人时不时也会碰面,一来二去慢慢就熟络了。
“木之本同学,这不合你口味吗?”
被点到名的少年稍稍抬眉,飞快地扫了一眼店主后又收回了视线,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虽然看上去是属于冰山型难以接近的那一挂,但是凭借其俊逸的面容,相信偷偷被塞在书桌里的情书也不会少。
雪兔倒是对好友这副模样习以为常,眯眯眼笑道:“桃矢的性格比较别扭,但其实他很喜欢李君的手艺,上一次他尝过后可是赞不绝口呢!”
“喂——”被掀了老底的桃矢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
之前付行试配方时经常有做了喝不完的情况,于是出于一种不想自己喝但是又不舍得浪费的心理,那些多出来的奶茶就经常被送给了附近的邻居。
有时候雪兔过来也会被塞上好几瓶。
所以如果是雪兔自己喝不完又转送给别人,这也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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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天已经开始有了暑意,孩子们放学之后又不想立刻回家时,去到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的店里点上一杯奶茶喝着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照例打包一份草莓奶昔回去么?”
一头及腰长发被发带随意束在身后的店主弯下腰,笑吟吟地询问着今天的客人。
转身离开的背影纤细修长,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女孩捂了捂发烫的脸颊,羞怯的目光忍不住老是往人家身上瞟。
“李先生真的很温柔,对吧?”大道寺知世捂嘴轻笑。
木之本樱点点头。
现在是放学时间,店里三五成群坐满了人,甚至就连点餐的柜台上都站着友枝小学隔壁高中的学生。
“请慢用。”
五官深邃立体的少年有着当下最受女孩子喜爱的英俊容貌,但就是这样好看的人现在却在这小小的店里端盘子。
木之本樱看向哥哥的眼神实在是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桃矢经常出门打工,有时候小可甚至还会戏称他为打工皇帝,但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碰到自家哥哥的几率也太高了吧?
这已经不知道是小樱第几次碰到正在打工的哥哥了。
越过面前的人,视线轻轻落在柜台后,只见灰发少年找钱的动作一顿,回首莞尔一笑。
雪兔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比只会欺负她的臭哥哥还好。
提着打包的奶昔离开时,貌若好女的店主叫住了她,那墨色的眼眸格外深邃。
他说:“这两天可能会下大雨,小樱出门要注意安全,不要走在树底下哦。”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
晚上,小樱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穿着道服的男孩子,他高高地站着,风一样轻盈地跃下。
醒来后的当天……这个男孩子就来到了她的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家是创造了库洛牌的大魔法师库洛里多的母族,而这个叫做李小狼的转学生,正是因为这个家族的人。
小可说这个小鬼头身上也有魔力,是小樱收服库洛牌的竞争者。
竞争者吗?
今晚的友枝镇电闪雷鸣,有早睡被吵醒的人骂骂咧咧地起来关了窗,生怕待会的瓢泼大雨会打湿屋内。
“见鬼了,天气预报明明说这几天都是大太阳啊!”
坐在屋顶上将抱怨一字不漏听在耳里的长发男人轻笑了一声,他曲起一条腿,双手撑在身后仰望着漆黑的夜幕中闪过的电弧。
“雷的脾气可不太好……小樱你可要加油了。”
当年库洛里多临死前曾定下寻找库洛牌新主人的方法——由可鲁贝洛斯选择候选人,最后的审判交给月。
虽然当年他们都惊讶为何库洛牌没有托付给付行,但现在看来,估计自己的去处库洛早有别的打算。
不知道库洛牌封印被解开,现在的候选人一一去重新收服这件事是不是也在那个戴眼睛的眯眯眼男人预知之中。
库洛里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在想什么?
旁观了雷牌的收服过程后,付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浴室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男人侧耳倾听片刻微微勾唇,放下手中的钥匙朝里面走去。
他脱了鞋袜,赤着脚行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朵里。
都怪库洛里多把他纵坏了。
以前吃穿住行用度无不精细的付行,在换了新环境后仍带有几分以前算得上是娇纵的几分坏习惯。
比方说——卧室里铺满了价格不菲的地毯。
虽然快要到夏天,这样暖和的地毯很快也会因为季节被撤下,可付行还是在装修二楼时把它加了上去。
在犹豫要不要铺地毯的这个问题上,他也不是没有询问过旁人。
可温柔的男孩子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住的地方按照他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看上去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在尿急与节操的选项中来回徘徊的付行咬咬牙,还是决定抛弃节操。
反正那东西早就被库洛里多霍霍得所剩无几了。
但……还是能稍微挽救一下的。
所以当那素白的手握上还未来得及放进内裤的性器时,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付行就果断推开了那具贴上来的胴体。
少年人的身体柔软得匪夷所思。
里面的花洒尚未被关闭,温热的水蒸发时所漫起的雾氤氲地徘徊在那白花花的身体旁。
冷白的炽光灯从头顶洒落,瓷一般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
“李君?”
琥珀一样的眼睛柔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粼粼如波光潋滟的湖水。
付行被这样明艳的颜色迷了眼睛,像是难以承受般抬手挡了挡,喉咙滚动间艰难地出声:“我就是憋不住进来上个厕所,你继续洗不用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着寸缕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个出乎意料的姿势跪了下来。
就算是布满了热腾雾气的房间,地上的砖也依旧是冰凉刺骨。
被惊吓到的付行一时间忘了要拉开距离,下意识地就冲上前托住他的下坠的臂弯。
少年的五官极为的精致。
极致的美丽有种别样于常人的距离感,使其看上去有种遥不可及的冷,像是高高坠挂在夜空中的月亮,美得令人心驰神往却仍觉得高不可攀。
可再冷漠的眉眼笑起来时,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总能将那股不真实感驱散,融化成极吸引女孩子的和畅且温煦的神色。
此刻跪下的人没有戴着那副眼镜。
没有了镜片遮挡的眼睛隐隐有种锐利的锋芒感,深邃的眉眼间与生俱来的冷漠如同剥离了的面具一般,眸光闪烁间浮出了水面。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般,得逞之后的喜悦就像是新春枝头嫩绿的叶芽迅速地冒出,雀跃在眉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性器被纳进了一个温暖且柔软的地方。
付行无奈地捂脸,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样引诱他上当的小把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他偏偏却像没长记性一般,次次一踩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