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熹微。
起得尚早的住户已烧起了炉灶,时不时有诱人的香气穿透道路两旁婆娑的树影,飘进过路人的鼻腔内。
晨跑的少年嗅了嗅空气中的香甜,肚子十分应时的咕叫了一声。
他奔跑的脚步逐渐缓了下来,信手拽下脖间的毛巾擦过汗,拐进了一条樱花盛开的路。
有人低头迎着风走来,粉色的花瓣在他身后纷飞。
琥珀一样的瞳孔骤然颤栗,那惊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粘着在来人身上。
樱花的花语,是爱情与希望。
霓虹的三月份春寒未散,但粉白色的花朵却洋洋洒洒开了大半,人行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仿佛沐浴在一片花雨中。
花的雨,雪兔见过的。
在朦胧的梦中,在模糊的过去里。
有一男子酣睡在树下,青草为席、樱花为被,满目的粉色中有一洁白的羽毛翩翩然落在他乌黑的发顶。
自他有意识起便困扰了他许久的记忆,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个声音在强烈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
胸膛里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有股难言的悸动在牵引着全部的心神。
恍惚中,手里的毛巾从指间滑落,砸进满是泥土的地面,溅起唯美的飞花。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拾起了它,拍落上面黑灰的泥点后递给了它的主人。
雪兔的呼吸微微一窒。
与此同时,耳畔的风声也适时宜地停下,安静下来的四周只有两人的呼吸在轻而缓地响动。
“谢谢。”
仿佛只是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僵硬的四肢像生锈的齿轮吱呀地开始转动,雪兔接过了自己的毛巾。
紧接着,在他意料之外,本该就此擦身而过的陌生人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请问一下,这个地方怎么走?我刚搬来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忽略掉对方口中过于严肃拘谨的敬语,雪兔抬手扶了扶镜框,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带你过去吧。”
这般夹带私心的回答,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僭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方似乎不怎么介意,甚至听到时眉梢间还有几分喜悦。
——毕竟对路痴而言,没有什么比有人带路更让人高兴了。
这要是换作是付行自己找过去,估计得磨蹭上好几个小时。
一觉醒来发现世界过了好几百年,对记忆还停留在库洛里多宣布自己死期的付行来说,实在是过于惊悚了些。
他不知道库洛干了什么。
那个既理智又疯狂的男人,某一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随后宣布道他要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谁不会死呢?
就连他自己也是要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说不定死了之后他还能穿越回去,继续复习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但是——
凡事都有个转折,库洛里多经常不干人事,他能做出什么骚操作付行都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当这种操作被用到自己身上时,就算是好脾气如付行,也很想像以前那些被库洛坑过的人一样骂上一句——狗!
是真的狗。
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穿越前的世界,可没等他高兴超过24h,待他睡着后再次醒来,就又回到了魔法世界。
饶是谁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并且身旁还放了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地契还有一把钥匙,也会得懵上好长一段时间。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第一个问题很好解决,身份证上写了——李夙,24岁、男、家庭住址就是地契上那个。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
付行推开棺材后才发现自己被人放进了库洛居住的古堡的地下室内。
放他进去的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库洛里多。
可他这么费尽心思地让自己逃过了“死亡”是为什么?
付行懒,他不想知道答案,但是他得吃饭得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想去地契上的那个地方看看,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有着银灰色短发的美少年。
对方叫月城雪兔,是个高中生。
到达目的地后,付行礼貌地辞别了人家,开始打量起了这上下两层的小房子。
这房子的地理位置不错,离小学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一楼拿来开个店估计生意不错。
可是做什么呢?
付行大学读的是绘画专业,学的是国画,总不能让他在街头卖画吧?
银行卡里的钱不少但也不算特别多,也许是库洛里多害怕付行坐吃山空,所以给了房子却没留太多钱。
不得不说,库洛里多真的深谙心上人的咸鱼本性。
被拿捏住的付行只能老老实实地规划起了后续的开店计划,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开家奶茶店。
绝对不是他自己想喝!
付行用了一个多月自研了配方,又用一个月解决了货源问题,最后在五月初的时候,他的奶茶店终于开门营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兔有幸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友枝镇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从上次认识后两人时不时也会碰面,一来二去慢慢就熟络了。
“木之本同学,这不合你口味吗?”
被点到名的少年稍稍抬眉,飞快地扫了一眼店主后又收回了视线,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虽然看上去是属于冰山型难以接近的那一挂,但是凭借其俊逸的面容,相信偷偷被塞在书桌里的情书也不会少。
雪兔倒是对好友这副模样习以为常,眯眯眼笑道:“桃矢的性格比较别扭,但其实他很喜欢李君的手艺,上一次他尝过后可是赞不绝口呢!”
“喂——”被掀了老底的桃矢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
之前付行试配方时经常有做了喝不完的情况,于是出于一种不想自己喝但是又不舍得浪费的心理,那些多出来的奶茶就经常被送给了附近的邻居。
有时候雪兔过来也会被塞上好几瓶。
所以如果是雪兔自己喝不完又转送给别人,这也是合理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友枝小学附近开了一家生意红火的奶茶店。
五月份的天已经开始有了暑意,孩子们放学之后又不想立刻回家时,去到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的店里点上一杯奶茶喝着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照例打包一份草莓奶昔回去么?”
一头及腰长发被发带随意束在身后的店主弯下腰,笑吟吟地询问着今天的客人。
转身离开的背影纤细修长,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女孩捂了捂发烫的脸颊,羞怯的目光忍不住老是往人家身上瞟。
“李先生真的很温柔,对吧?”大道寺知世捂嘴轻笑。
木之本樱点点头。
现在是放学时间,店里三五成群坐满了人,甚至就连点餐的柜台上都站着友枝小学隔壁高中的学生。
“请慢用。”
五官深邃立体的少年有着当下最受女孩子喜爱的英俊容貌,但就是这样好看的人现在却在这小小的店里端盘子。
木之本樱看向哥哥的眼神实在是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桃矢经常出门打工,有时候小可甚至还会戏称他为打工皇帝,但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碰到自家哥哥的几率也太高了吧?
这已经不知道是小樱第几次碰到正在打工的哥哥了。
越过面前的人,视线轻轻落在柜台后,只见灰发少年找钱的动作一顿,回首莞尔一笑。
雪兔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比只会欺负她的臭哥哥还好。
提着打包的奶昔离开时,貌若好女的店主叫住了她,那墨色的眼眸格外深邃。
他说:“这两天可能会下大雨,小樱出门要注意安全,不要走在树底下哦。”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
晚上,小樱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穿着道服的男孩子,他高高地站着,风一样轻盈地跃下。
醒来后的当天……这个男孩子就来到了她的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家是创造了库洛牌的大魔法师库洛里多的母族,而这个叫做李小狼的转学生,正是因为这个家族的人。
小可说这个小鬼头身上也有魔力,是小樱收服库洛牌的竞争者。
竞争者吗?
今晚的友枝镇电闪雷鸣,有早睡被吵醒的人骂骂咧咧地起来关了窗,生怕待会的瓢泼大雨会打湿屋内。
“见鬼了,天气预报明明说这几天都是大太阳啊!”
坐在屋顶上将抱怨一字不漏听在耳里的长发男人轻笑了一声,他曲起一条腿,双手撑在身后仰望着漆黑的夜幕中闪过的电弧。
“雷的脾气可不太好……小樱你可要加油了。”
当年库洛里多临死前曾定下寻找库洛牌新主人的方法——由可鲁贝洛斯选择候选人,最后的审判交给月。
虽然当年他们都惊讶为何库洛牌没有托付给付行,但现在看来,估计自己的去处库洛早有别的打算。
不知道库洛牌封印被解开,现在的候选人一一去重新收服这件事是不是也在那个戴眼睛的眯眯眼男人预知之中。
库洛里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在想什么?
旁观了雷牌的收服过程后,付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浴室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男人侧耳倾听片刻微微勾唇,放下手中的钥匙朝里面走去。
他脱了鞋袜,赤着脚行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朵里。
都怪库洛里多把他纵坏了。
以前吃穿住行用度无不精细的付行,在换了新环境后仍带有几分以前算得上是娇纵的几分坏习惯。
比方说——卧室里铺满了价格不菲的地毯。
虽然快要到夏天,这样暖和的地毯很快也会因为季节被撤下,可付行还是在装修二楼时把它加了上去。
在犹豫要不要铺地毯的这个问题上,他也不是没有询问过旁人。
可温柔的男孩子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住的地方按照他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看上去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在尿急与节操的选项中来回徘徊的付行咬咬牙,还是决定抛弃节操。
反正那东西早就被库洛里多霍霍得所剩无几了。
但……还是能稍微挽救一下的。
所以当那素白的手握上还未来得及放进内裤的性器时,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付行就果断推开了那具贴上来的胴体。
少年人的身体柔软得匪夷所思。
里面的花洒尚未被关闭,温热的水蒸发时所漫起的雾氤氲地徘徊在那白花花的身体旁。
冷白的炽光灯从头顶洒落,瓷一般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
“李君?”
琥珀一样的眼睛柔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粼粼如波光潋滟的湖水。
付行被这样明艳的颜色迷了眼睛,像是难以承受般抬手挡了挡,喉咙滚动间艰难地出声:“我就是憋不住进来上个厕所,你继续洗不用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着寸缕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个出乎意料的姿势跪了下来。
就算是布满了热腾雾气的房间,地上的砖也依旧是冰凉刺骨。
被惊吓到的付行一时间忘了要拉开距离,下意识地就冲上前托住他的下坠的臂弯。
少年的五官极为的精致。
极致的美丽有种别样于常人的距离感,使其看上去有种遥不可及的冷,像是高高坠挂在夜空中的月亮,美得令人心驰神往却仍觉得高不可攀。
可再冷漠的眉眼笑起来时,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总能将那股不真实感驱散,融化成极吸引女孩子的和畅且温煦的神色。
此刻跪下的人没有戴着那副眼镜。
没有了镜片遮挡的眼睛隐隐有种锐利的锋芒感,深邃的眉眼间与生俱来的冷漠如同剥离了的面具一般,眸光闪烁间浮出了水面。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就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般,得逞之后的喜悦就像是新春枝头嫩绿的叶芽迅速地冒出,雀跃在眉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性器被纳进了一个温暖且柔软的地方。
付行无奈地捂脸,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这样引诱他上当的小把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他偏偏却像没长记性一般,次次一踩一个准。
银灰的发色在他胯下起伏。
从上往下看,目色迷离的少年姿态柔顺,低敛的眉眼偶尔抬头往上瞥时,那乍然从眼角间流露出的媚意让人心猿意马。
含着的性器抖动着又涨大了几分。
雪兔难受地唔了一声,透明的涎液从合不拢的嘴唇缝隙间流出,与脖颈间未曾擦拭过的水珠混迹在一起,顺着白皙的身体一点一点蜿蜒而下。
水在肌肤上流动的触感透过神经元传达到大脑皮层时是一种极为难受的痒。
可从体内深处升腾而起的欲望,却是比上述的情景更让人难以忍耐。
圆硕的龟头深深抵进他的咽喉时,他由衷地希望这令他神魂颠倒的物件可以狠狠地插进他的身体,将他由内而外地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甬道收缩时产生的挤压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望着跪在身下任人予取予求的温顺少年,付行发出闷哼,还是没忍住泄在了对方的嘴里。
漂亮少年仰着头,随着精液的喷射吼间不断吞咽,最后尽是一滴不漏地将这东西咽了下去。
被舔舐得水光潋滟的性器从殷红的唇间被吐出。
雪兔似是还未餍足,酡红着脸将顶端吻了又舔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随后像是求夸奖般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付行。
被这样目光注视着的人神色莫名。
此时的少年仍保持着跪下的姿态,付行拉他起来时,那脆弱的膝盖早已一片通红。
——明天肯定是要青紫了。
“我不要紧的。”
雪兔柔柔地笑着,声音却不自主地沙哑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行的眼神总是这样坦然且明亮,叫周围人都能轻而易举地获知他的想法。
褪去的衣服被随意地抛却在地面,两具同样赤裸的身体步入水汽弥漫的花洒下,任由温度适宜的热水打湿了身体。
前面说过,付行被库洛里多纵出了很多坏习惯。
他不是不可以自己洗澡,但是有人主动服侍的情况下他也没必要自己动手。
想念以前库洛家的大澡堂了。
要不是这个浴室的位置不够宽敞,他肯定装个浴缸天天泡澡!
搓出泡沫的手一寸一寸抹过肌肤,从精瘦的锁骨到条理分明的腹肌,最后滑落幽深的丛林,握住那半勃的性器轻柔地上下揉捏着。
喷洒的热水冲散那滑腻的沐浴露,残留在躯体上的香气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不断吸引着狂蜂浪蝶前仆后继。
付行制止了雪兔的动作,半阖的眼睁开,神色清明无一丝情欲。
“不做了好不好?”他说话轻言细语,像是情人耳鬓厮磨间说的情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兔比他稍微矮半个头,委屈地咬唇低垂时,敛在鸦黑眼睫下的琥珀瞳仁在银灰的发中影影绰绰。
他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还没等付行松口气,只见眼前的少年转过身背对他塌下了腰肢,细长的手指探入性器与后穴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中,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喘息的气音转出撩人的尾音,不大不小地在这逼仄的浴室内响起,连带着那缥缈的雾气都荡漾了起来。
站着的人此刻分外想逃离。
可那肉缝被两根白皙的手指撑开出一道窄窄的通道,随着粉色的软肉被翻出,一股又一股的晶莹液体也随着那小口不断地喷涌出来。
手指的主人猫一样娇娇地呻吟着,羞怯的眼神像勾子一样,引得望着他的男人呼出的气息逐渐灼热。
那充满情欲与引诱的媚态,像钢钉一样将他的双腿死死地钉在地面上,让人怎么也没办法迈开步子往前。
简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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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奶茶店还没开张,这栋小楼的装修刚刚结束没多久,换了新家具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在等甲醛消散的日子里,付行找了一家酒店将就住了半个月。
铺子离学校近,所以找的酒店也离附近不远,因此偶尔遇到放学的雪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某天下了大雨,买奶茶材料回来的付行恰好遇上了没带伞的雪兔。
头发湿漉漉耷在额边的少年站在屋檐下,身上的校服被雨水淋湿了大半,紧贴在肌肤上透得连肤色都能看清。
举着伞走到对方面前,少年目露惊讶,沉吟片刻后同意了他的邀约。
干燥舒适的房间里暖气足到令人融化。
雪兔脱下了湿衣服躺进了酒店的浴缸内,浸没肌肤的热水驱散了他四肢的寒意。
春雨总是这样来得突然又猛烈,从窗户外望出去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翻卷的阴云,低沉得像座山一样压下来。
付行不喜欢雨天。
那样潮湿的气息吸进肺里,仿佛整个人被硬灌了上吨的水,沉甸甸地坠进胃里引得人想吐。
但库洛里多还挺喜欢雨的。
这一点从他创造的库洛牌中就能看出来了。
四元素之一的水牌、控雨的雨牌、落雷的雷牌以及同样能降雨的云牌。
——他对雨天到底是有多执着?
放空的思绪被浴室发出的声音拉了回来。
咚的一声巨响后是噼里啪啦的物体落地声,付行心下一骇,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拧开门。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反锁,很轻松就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行尚未来得及思考这件事,很快就被倒在地上的身影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未着寸缕的少年挣扎着起身,灌满了浴缸的热水哗啦啦地溢出来,镜子般铺满在他的身下。
被热气熏蒸得殷红的脸颊,在波纹泛泛的水里倒映出妖异的神态。
像个在浅唱低吟的鲛人。
那细腻的肌肤丝滑得像绸缎一样,手掌摩擦而过时付行几乎以为怀中的人要化作水从指缝间滑落。
崴了脚的雪兔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付行身上。
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付行的胸膛,有缭乱的呼吸或浅或重地喷洒在被打湿的衬衫上。
在男人尚未察觉到的地方,春光早已若隐若现地泄露了大半。
灰发的少年道着抱歉手忙脚乱地企图爬起来,但脚上的疼痛违背了大脑的指控,无法正常受力站起的腿打了个颤,最后整个人又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两次亲密的接触足已让那颗不安分的心造乱起来,雪兔望着身下人那薄如蝉翼的湿衬衫下一览无遗的秀色,呼吸不由得紊乱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付行却并未注意到对方的不自在。
他面色有些古怪,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水面与少年的脸上不断交错,喉咙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鸭子只能张嘴哑然,吐露不出半个字眼。
他整个人像是石化般被固定在了这个姿势上。
既没有将少年搀扶起来,也没有拉开两人贴得过近的距离。
周围很安静。
背景的水流声已经自动被屏蔽,眼里心里都是心上人的少年在春心悸动的年纪如何能按耐得住。
他拥着面前的男人,意乱情迷地——
吻了上去。
大理石铺砌的地砖上水纹一圈圈扩散,黑发男人的倒影被打散成模糊色块的涟漪,一抹银白点缀在其中,宛如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一轮高高悬挂的月。
怎么会有人的镜中倒影不是他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看多少次,付行总是很难保持稳定的心态。